第二十章天元镇妖
书名:六道 作者:临流独坐
第二十章天元镇妖
枭南一楞,嘿嘿笑道:“好啊,你想怎的都好,只要把珠子拿来,放了你都行!”沧羽一听便觉气愤,朗声道:“古人有云,‘众生皆平等,蛇虫鼠蚁,亦是如此,何况人乎’,我若把珠子给你,你不光要放了我,还要放了这位姑娘!”那女子一听,心下陡震,如被电触一般,怔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枭南听罢,不由心下好笑,“呵呵,小道士可是动了凡心,看她美貌,可是想娶回去做老婆,可是人妖……”
“给我住口!”枭南本欲说人妖殊途,可刚一说到这儿,那女子蓦然暴躁起来,大喝一声,止住枭南说话。枭南微微一惊,诡异笑道:“不想我说么,那我便不说,只消这小兄弟把那珠子还来便是!”沧羽哈哈一笑,甚是爽朗,大声道:“好,我便给你,不过你要杀她也可,等我给你之后再杀如何?”
枭南微一错愕,思索半晌,也觉可以,冷哼一声,点头作罢。沧羽转头在那女子耳边低声道:“等会抓紧我!”话音方落,唇边已然触及那如玉耳垂,黑衣女子登时全身一震,如蚂蚁附身一般奇痒难忍,但那种感觉倒也奇怪至极,倏忽不见。
沧羽嘿嘿一笑,缓缓起身,道:“老家伙,那东西就在我身上,但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吗?”枭南也觉奇怪,既然在他身上,断然没有理由找不到,当下询问道:“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笨!”
“什么?!”枭南一听,登时怒极,不过为了拿到珠子,强忍按捺胸中怒气,待拿到之后,再一气泄出,誓要将他碎尸万段。沧羽仰头大笑,惊起群鸟飞起,好一会才消停,道:“开玩笑别介意,我告诉你,因为那珠子在我的符咒里!”枭南顿时一惊,不知沧羽是何意思。
只见他探手入袋,掏出一道符纸,手腕一摆,符纸登时燃起,倏然化作一抹流光,旋转数匝,凝成一个光团,色泽莹白,如月色白辉。那女子看着沧羽动作,忽的一种莫名感觉涌上心头,迫的她不忍眨眼,专注看着。
沧羽对着枭南道:“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符咒空间,里面可以装好多东西,我把那玩意就放在这里!”说着便探手入内,而手臂随着光圈流转,竟一点点的便没,到了最后,真如将手臂伸入虚空一般,不见踪影,沧羽将在那光圈里掏来掏去,如在寻找,眼看枭南只顾看那光圈,瞬时将头一转,瞥向那少女。二人四目对视,少女登时心头一惊,面皮一红,不禁回过头去。沧羽不能说话,只能暗动眼神,而那女子却是不好再看,索性将身转过。
沧羽心下焦急,这时枭南喝道:“臭小子,还没好么?”沧羽无奈叹了口气,左手摆动手指,散落八方的几个官衣僵尸登时跳了过来,腾挪如电,这时枭南身后也是一阵骚动,沧羽凝目瞧去,却见大批僵尸匆匆赶到。原来方才枭南功力深厚,来的较早,至于后面那些喽喽,身体僵硬,自然得一步一步跳了过来,这会才赶上。
沧羽也不心急,微微一笑,道:“喝,大队人马来了!”此刻,沧羽的心才落了下来,如今僵尸已到,那村落自然免受其害,阿牛怕是已经脱险,不过现下自身情况危急,很难脱身。但沧羽似乎早有防备,百无聊赖的在那光圈里搜索着。
枭南心下一沉,喝道:“臭小子,玩什么猫腻,快拿出来!”沧羽面色一沉,显的不屑一顾,埋怨道:“里面东西这么多,叫我怎么找啊!”这时,那女子又抬头看来,不过这次只是眼角一瞥,颇有怀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沧羽心下一急,猛哼一声,随即眼皮跳动,暗示而来。那女子神情一变,心下顿知,沧羽这才松下一口气,转头看向枭南,道:“老家伙,你可看好了!”
枭南登时凝目瞧去,眼神中陡现贪婪之色,只见沧羽一点一点将手臂拉出,从肩头到袖底,只至手腕探出,蓦然一点黄光隐现,从那手腕之下流转而出。枭南心下一沉,暗叫不好,却听沧羽一声沉喝,幽幽荧光之中,倏然迸出一道金色光芒,映照苍穹。
沧羽左手指间变化,身后六只僵尸倏而倒转,而那黑衣女子也是心下明晰,翻身上了僵尸臂膀。沧羽见状,登时舒下一口气,放落心中铅石,随即手臂倏抬,万丈豪光立时涌出,卷带一阵旋风,汹涌迸发。
枭南大惊失色,面孔也扭曲了,不顾那旋风咆哮,合身扑上。沧羽神情肃穆,当前玩笑形象一扫而空,严肃至极,手掌抬起,五指前一道黄色符咒凌空虚浮,盘旋不落,纸间画有奇怪图案,落笔之处甚是豪放。沧羽见枭南扑来,当下心神勒紧,大步一踏,身如弯弓,符似箭羽,砰然射出。
“天元镇妖符!!”
沧羽大喝一声,不及转身,便即退去,此刻的他,所蓄灵力再度告罄,这向后一跃,已是用尽了残余力气,方一跳上僵尸臂膀,人已昏厥,如滩烂泥软软倒下,黑衣女子登时一惊,也不顾男女之别,将之揽在胸前,双颊不知何时,竟已生了一层红晕,不及反应,六只僵尸如受指令一般,动转如电向森林深处退去,须臾不见。
枭南眼看众人退却,不由怒意陡生,正欲追赶,忽的眼前金光四溢,如潮涌至,枭南正在气头之上,尸元陡旋,拳如钢铁也似,砰的一声嵌入金光之内,绿色气劲立时涌出,将那金光削开一口,一时间,势成对峙,可那金光如水,又再蔓延上来,枭南无奈下,再催尸元,光劲迸发,如此几个回合,枭南竟有了疲惫之相。
眼看沧羽几人已经逃跑,心里越想越急,正要退却追赶,可那金光却似黏液一般,死死的将他的手臂缠处,且不断蔓延,现下竟已到了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