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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琉璃宫主

书名:九界独尊 作者:兵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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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琉璃宫主

看着四人一追三逃地离开破山神庙,寒霜与马金星互相对视一眼,寒霜道:“此处不宜久留,你我二人还是快些离去吧。”说完当先取出攻守阴阳珠抛到半空,然后跃了上去尔后向南飞去,马金星唤出如意诛魂剑后御剑向寒霜追去。

二人刚刚飞出去里许,就见前面树林中腾起一股黑烟,黑烟中一个婀娜的身影在翩翩起舞。

黑烟的周围围坐着刚刚从绿袍真君手中逃脱的水云三圣,而刚才不可一世的绿袍真君却满脸戒备地瞪着黑烟中婀娜的身影。

二人迅速找了一处隐了下来。

这时一股勾魂摄魄的娇音从黑烟中传来,绿袍小儿,越活越出息了,竟然对后辈下如此重手,不知你仰仗的是什么,又是何人为你撑腰?本座要断你一臂以是惩戒。说完只见黑烟一阵波动,从中伸出一只皓腕,春葱似的玉手向绿袍真君的右臂抓去,只听一声惨呼从绿袍真君的口中发出后,绿袍真君就萎顿在一边不动了。

接着从黑烟中又传出冷冷的话音道:“你你三个小鬼,平时用功不到,却偏要出来惹事,真是丢尽了师门的脸面,都回去面壁思过。还有你们两个小鬼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吧?还不现身,还需要本座亲自请吧?”

寒霜二人刚要从暗出跃出,只见场中灵力一阵波动,在黑烟前出现了两个被黑纱蒙住的人。两人现身后,右侧一人道:“道友法力高深,奈何对敝门的门徒出手如此之重?是否欺我百兽门无人呢?”

黑烟中女子道:“看来二位是要为绿袍小儿换回场子,那么本仙君就成全你等,请二位亮家伙吧。”

右侧一人接着道:“即使动手也请把名号报一下吧,我兄弟二人手下从来不伤无名之辈。”

黑烟中女子道:“连本仙君都不知道,还妄谈什么不伤无名之辈,黑云双使这些年也真是白混了。”

右侧黑衣人道:“既知我兄弟二人的名号而不为所动,想必定有所持,那么黑某就按老规矩与云老弟领教一下道友的高招了。”

黑烟中女子道:“好,那本座就和你们两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好好玩一玩。”话音刚落就见黑烟中的女子将玉手一抖,一道金光分袭黑云双使二人。

右侧的黑使黑路难将身体一侧双手向内一圈,一股罡风向金光迎去,左侧的云使云天暗一纵身体双掌化爪向黑烟中的女子顶门抓去。

黑烟中女子并不躲避,只是运足了功力,只见黑烟的颜色越来越黑,云使的手刚一触及黑烟时,“簌”的一声从云使的手上冒出了一股黑烟,云使云天暗一声惨叫道:“黑大哥小心此黑烟具有腐蚀性。”说完一边运足功力连点受伤手臂周围穴道以缓解伤势。

黑路难听后怒吼一声,从身体里唤出白骨骷髅剑,运足妖功向黑烟中女子斩去,强大的妖气从白骨骷髅剑上向四周散发开来,周围树木在妖气的袭击下迅速枯萎变黄,远离斗场的寒霜和马金星也不得不运起神功抵抗起来。

只听黑烟中女子一声冷笑,一点白光就从黑烟中袭向黑路难,黑路难忙祭起白骨骷髅剑向白光击去。

云天暗这时已经将手上伤势处理完毕,只见他用没有受伤的手从怀里抽出一面巴掌大的小幡,迎风一展,小幡迅速变大,幡中妖气翻滚,一只只奇形怪状的妖物在幡中张牙舞爪,声声厉啸震天。

只听黑烟中女子道:“好你个云天暗竟然炼成万妖夺魄幡此等至邪之物,今天本座决不饶你。”话音一落,黑烟中女子,祭出自己的法宝——乌金紫龙梭,只见黑烟中金光大盛,将黑烟中女子婀娜的身影照得更加艳丽。

乌金紫龙梭如游龙一样向万妖夺魄幡击去。

此万妖夺魄幡乃是用万名妖精的生魂炼制而成,因此生魂乃是在有意识下强行炼入此幡,所以怨气极胜,每当使用之人用鲜血为引更能提高此幡的威力。

云天暗一边闪身躲过乌金紫龙梭的进攻,一边从功从右手中指逼出一滴鲜血喷到了万妖夺魄幡上,鲜血一入幡面,幡上的万妖生魂立时沸腾起来,一股冲天的怨气和阴寒之气向四周扑天盖地的袭来。

黑路难的白骨骷髅剑化作一股荧光带着必杀的戾气向黑烟中女子飞去。黑烟中女子在黑云双使同时使出法宝,并运用全力攻击的情况下,仍然不慌不忙,只是将功力提高到了十二层,将乌金紫龙梭催到极致,并将护体黑烟的浓度提高了一个档次。

但见乌金紫龙梭与白骨骷髅剑、万妖夺魄幡还有黑烟互相撞击到了一起,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一阵颤动,树林中的树木在“轰隆”一声巨响的同时向四外爆裂开去,一股狂风向寒霜和马金星隐身的地方袭来,二人还没有来得及运功相抗,只觉得身体一轻,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还不快随本座走,难道在此等死不成。”二人感觉被人提着后腰向远处飞去。

再看刚才黑烟中女子与黑云双使绝斗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数丈方圆的大坑,黑烟和女子还有刚才在外围闭目调息的水云三圣都不见了踪影。黑云双使嘴角泛着血沫,胸部不停地起伏着,眼睛中除了泛着仇恨更带着深深的恐惧,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后,将远处被刚才的能量波动,再次伤害的绿袍真君夹在腋下向灵兽山飞去。

寒霜和马金星只感到被人捉住后腰后,自己无论怎样运功,都不能提聚功力,二人心中不由一慌,好在时间不长,二人就被人放到了地面之上。

脚刚一着地,二人感到远处传来阵阵的波涛之声,风中还能嗅出淡淡的腥气。

接着一个娇媚而又和谐的声音道:“两个小鬼,刚才如此风险,你二人却不知死活,如不明本座看你们一身正气不象是邪门歪道,你二人八成已经伤在刚才的致命一击之下,快告诉本座你们是哪一门派的弟子?”

寒霜迅速向说话声音处望去,只见在距离自己三丈外的一块大石上盘膝端坐着一个三旬左右女子,此人头戴八宝巧凤冠,一身粉色宫装,面如冠玉,眉如青山,冰肌玉骨,凤目中透着睿智和慈祥。

寒霜忙上前福了一福,轻启朱唇道:“谢谢前辈对晚辈和师弟的救命之恩,晚辈寒霜乃是崆峒山苍云洞炼器堂玄凤仙子门下,师弟马金星是阴阳堂白鹤道人门下。”

宫装美妇人道:“原来是故人的弟子,不知你们二位的师父一向可好?”

寒霜道:“家师和白鹤师伯一切安好,谢谢前辈关心。晚辈冒昧问一下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这时宫装妇人身侧的巨石旁一阵空间波动,然后平空出现了三人,正是那水云三圣师兄妹。三人出现后一起走到宫装妇人面前,齐施一礼,一口同声道:“多谢师叔出手相救,弟子等感激不尽。”

“你们三人真是堕了我水云琉璃宫的名头,有何面目回到岛上?还不给我面壁练功去!”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听到这句话,水云三圣三人不由同时身体一抖,三人一同跪下道:“弟子等知错,请师父责罚。”

寒霜和马金星不由向来人望去,只见此人与宫装妇人长得十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来人着一身玄色衣裙,眉梢眼角都透出一股凛冽之色,让人见了不由望而生畏。来人看了一眼马金星后,向宫装妇人道:“二妹又多事了,水云琉璃宫不是慈善堂,没有必要救这些不相干的人。”

宫装妇人道:“小妹云仙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玄衣女子道:“女子可以留下,男子由常自在带着速下山去吧。”

寒霜向前一步福了一福道:“前辈莫不就是水云琉璃宫宫主迷情仙君水月仙前辈?”

玄衣女子转过身体道:“女娃,本座下是。果然是一块璞玉,我见甚喜,可留下做客另可自选本门中绝学一种修习。至于男娃吗,我看下场不是太好,奉劝一句还是知足维妙,否则必有杀身之祸。切记!”

寒霜上前一步道:“此处有本门掌门云鹤师伯的亲笔信,请前辈收下,另外有一封书信由一名路人交于我,让我转交前辈。”说完从怀里掏出两封信递了上去。

寒霜感觉手上一轻只见两封信向迷情仙君手里飞去,将信接到手里迷情仙君看了起来,看完第一封信。迷情仙君道:“好,我同意云鹤道友的倡议,本将由水云三圣参加,两月后水云三圣准时赶到中原听候调遣。”

当看到第二封信时,迷情仙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娇躯不由一阵颤抖,双眼中隐含泪光,看完信后良久,迷情仙君一直处于沉思之中,直到一声鹤唳,才从痴迷中醒来,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寒霜道:“此人是在何处将信交给你的,他还说什么了没有?”

寒霜道:“这信是由玉狮观玉狮真君前辈交给弟子的,他说如果前辈不收此信可说这样几句话‘玉狮银须,心如往昔,冰心一片,读信自知’前辈就会收信了。”

迷情仙君听后,又陷入了沉思,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你怎么还是那样,为什么?难道这数千年来我错了吗?

二十七章清云北上

在通往大漠的荒凉古道上,一个由骆驼组成的商队在蹒跚地向前行进着。带队的是一个骑着骆驼的花甲老者,一双因生活所累长满茧子的大手握着鞭子不停地甩着响鞭,古铜色的脸上一双精光闪闪的大眼透出警惕之色。

老者看了一下头顶的烈日,回头对一个满脸疲惫之色的少年道:“密纳达,让驼队停下,将货物卸下休息,人也喝点清水,吃点干粮,半个时辰后再出发,天黑之前我们务必赶到乌乐河小镇,给骆驼喂些水草,再备些干粮清水,否则我们的驼队根本到不了乌兰布通。”

密纳达一听说要休息吃东西喝清水,疲惫无神的眼睛一亮,同时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大着嗓子喊道:“大家听着达尔罕老爹让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下,快把货物先卸下让骆驼歇歇,人然后过来领清水和干粮,半个时辰后再向乌乐河小镇赶,快干吧,清凉的泉水和香得掉牙的大饼正等着咱们呢。”

领队的达尔罕老爹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真是个孩子,刚才还垂头丧气的,现在又活过来了,还是年轻好呀。”

众人很快将货物卸了下来,然后围向达尔罕老爹,达尔罕老爹从身边的袋子里不停地掏着大饼,然后一人分了一张,又将水袋打开了,众人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水袋,每人都从怀里拿出了大小不一的金属杯子,老爹一个人、一个人公平地分着水。

其中一个小个子,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人道:“达尔罕老爹你就给大家多分一点水吧,一上午了仅这点水根本不够喝。”其他人也都随声附和着。达尔罕老爹说:“这些水已经是我分给大家的极限了,这是全队的最后一袋清水,如果多分,我们下午就根本走不出这沙漠。等到了乌乐河小镇大家再尽情地喝个够吧。”说完不再理会大家。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迷天的狂沙迅速向驼队袭来。

达尔罕老爹大喊:“密纳达快让大家把货物聚到一起,骆驼在外面围成一圈,驼头向里,快!快!”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后还没有将货物和骆驼调整好,就被漫天黄沙所淹没。

黄沙肆虐了足有半个时辰,待风息沙止后,众人抖去身上的浮沙,互相帮助着把吹散的货物集中起来,这时密纳达发现在最远的一垛货物旁边趴着一个身穿中原衣服的人,他快步走了过去,上前将人翻转身体后,发现这个人呼吸微弱,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密纳达向达尔罕老爹喊道:“老爹,他还活着。”达尔罕老爹快步走了过去,将头俯下侧着耳朵伏在这个人的胸上听了一会儿道:“还有救,密纳达快去把水袋取来,喂他几口水。”

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小个子听说达尔罕老爹要给这个中原人水喝,不觉急道:“达尔罕老爹,那是我们到达乌乐河小镇前最后的一袋水,你给他喝了一些,我们大家就要少喝,本来水就不多了。”

达尔罕老爹道:“我们既然遇到了,如果不救他,他就会死在这沙漠中,水不多了大家可以忍一忍,我到时自己少喝一点。”

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小个子听说达尔罕老爹如此一说,脸不由红了,结巴着道:“老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救人还是要紧的,您是我们的队长,缺谁的水也不能缺了您的水。大家说是不是呀?”说完向四周众人看了一眼。

来人在喝了几口水后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众人道:“谢谢。”众人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都向达尔罕老爹看去。走南闯北的达尔罕老爹懂一些汉语,他说道:“不必客气,在沙海驼队中救人是我们应该做的,年轻人你怎么称呼?”

来人费力地起来行了一礼道:“我叫清云与同伴去大漠流沙宫,不想在前方遇到沙妖,最后被风吹到了这里,同伴也生死不知。”

达尔罕老爹听后面带虔诚地向北方跪下说道:“尊敬的流沙神啊,你的子民向你祁福,幸福与您同在,是神指引我遇到了中原的勇士,达尔罕及驼队感谢您的眷顾。”

众人在听到达尔罕老爹的祁福话语后,立刻脸现虔诚地看向清云,他们现在终于知道,这个青年达尔罕老爹救对了。清云不解地看了众人一眼后,向达尔罕老爹道:“大叔,这里距离流沙宫有多远?”

达尔罕老爹道:“这里距离流沙大神的宫殿还有一千二百里,想必您也是神仙之流吧,不然你是走不到流沙宫殿的,因为在前面千里内不见半滴清水。”

这时一个嘴上裂着口子的人走向达尔罕老爹道:“老爹给点水吧,我实在是太渴了,太渴……。”还没有说完来人就倒了下去。

清云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对达尔罕老爹道:“大叔快给他喝口水吧他快渴死了。”达尔罕用手捏着仅剩下的半袋水,向众人看去,众人都不自觉地将头低下了。清云道:“还楞着干啥?快给他水喝!”

达尔罕道:“这是我们仅有的水了,我们距离下一个补给点还有一百六十里,如果给他喝了,那么整个驼队一个人也都到不了下个镇子。”清云这时才知道刚才自己竟然喝了他们那么多水,那些水就是这些人的希望和生命。

心下非常抱歉,他强运神功调息了一周天,感觉好了点后,从怀里取出一个下品宝器——聚水钵,这是他为了深入大漠前自己专门炼制的。然后将聚水钵放到地上,双手不停地打着法诀,只见钵内开始冒出阵阵水雾,然后由水雾变成了水并且水不断地变多。

众人都紧盯着钵中的水,贪婪地咽着唾沫。过了大约片刻,清云收去法力。对达尔罕道:“大叔快将你们能够盛水的容器都找来装水。”

达尔罕看到清云聚气成水的神功后,惊为天人,张着大口楞在那里,直到清云与他说话才把他从震惊中惊醒。他一边招呼大家取水袋,一边向清云连连作揖。

众人拿来水袋后不解地看着那小小的一钵水,心想这么点水还不够一个人喝的,拿这么多水袋干什么?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清云从密纳达手里接过水袋然后将聚水钵中的水向水袋倒去,只见一道清泉从钵中流出,很快水袋就满了,而钵中的水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众人看后欢呼一声将自己手中的水袋向清云递去。达尔罕忙维持秩序让每个人按序列灌水,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将自己的水袋都灌满了,同时也都饱饱地大喝了一顿,几天来的饥渴从根本上得到了解决。

达尔罕带着众人在清云面前跪下来道:“多谢大神对我们的眷顾,多谢清云大法师的恩赐。”

清云忙将众人扶起道:“是你们先救我在先,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事,你们在水如此少的情况下能够救我,说明你们是如此的善良,好人是会有好报的。这个聚变水钵就送给达尔罕大叔了,这是使用的口诀,请大叔借步说话,我将口诀和使用方法教给你,以后再行走大漠就不用担心缺水这个问题了。”

众人听说清云要将这个宝贝送给达尔罕老爹都不由再次跪下向清云道谢。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兵刃相击之声,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在天边逐渐现出三个人来,只见两名高大的青衣人正在追逐一名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的左肩上血迹斑驳,在空中艰难地飞行着。

地面众人一见有神仙在天上打架,不由全都跪拜起来。清云向天上一看,原来是玉春秋正被两名青衣怪人追杀,眼见玉春秋已经不支,所以不再犹豫,抽出宝剑运起惊云神功向两名青衣人攻去。

玉春秋一见清云,心里一喜,勉强支撑的劲力不由一懈,立时从半空中掉到地面晕了过去。清云左手以惊云掌向右侧青衣人攻去,同时手中长剑剑演惊云十二式向左面青衣人斩去。

两名青衣人见马上就要将玉春秋抓住,却又跑出一人将玉春秋救了下来,心中不由怒火中烧,二人对视一眼后。齐施手中奇门兵器子母梭和峨嵋刺,向清云的玉枕、大椎、曲池、环跳、膻中、期门几大穴道袭来。清云催动逍遥身法躲开二人的进攻后,以指化剑向二人点去。

一名青衣人边与清云动手边道:“这位朋友,我们是天残宗沙神的沙海巡者,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嫌隙,但你缘何为那白衣小子出头?”

清云道:“尔等天残宗乃沙妖之喽啰,为害大漠已久,我等乃是替天行道,道不同不相与谋,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青衣人道:“好!本沙海巡者就成全你,让你早些托生。”

说完将手中的子母梭一抖,梭化金光向清云的双目刺去,另一人把左手中峨嵋刺幻化为一道乌光向清云的丹田刺去,同时右手化掌以一招“乌云盖顶”向清云的顶门拍下。

清云来了个“大弯腰,斜插柳”向外一扭身躯躲过子母梭后,见另一人巨掌向顶门击来,躲避已经来不及,所以强提真气二左手,翻掌向上迎去,只听得轰的一声音大响,气流将周围的沙子吹得漫天都是。

当漫天沙尘平息下来时,只见清云嘴用鲜血长流,脸色苍白,胸部不停的起伏着。

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见清云受伤,忙催动灵力将子母梭发挥到最大威力向清云击去。

清云这时内息混乱、气血翻滚、丹田中一点灵力也提聚不起来,眼见子母梭向自己击来,清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二十八章流沙七剑

清云绝望地闭上双眼后,等了足有半刻钟,发现子母梭并没有击中自己,不由睁开眼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古剑将子母梭,挡在了距自己面门一寸的地方。使用子母梭的青衣人正面红耳赤地与古剑的主人,一个三旬汉子在比拼内力。而另一名青衣人正被一名年轻的使剑青年拦住捉对厮杀。

清云忙盘腿坐下,运起惊云神功进行调息,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丹田升起,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

清云感到大漠中特有的风沙灵力,不停地从四在八方向自己涌来。澎湃的巨大能量让清云可以感到丹田在迅速膨胀,并且隐隐有丝疼痛的感觉。受损的经脉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快速地愈合着。

在清云运功进入关键时刻时,大漠上的争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手持古剑的三旬汉子已经将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另一名的使剑青年将手使峨嵋刺的青衣人也逼得险象环生。

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奋力挡住三旬汉子的一剑后,迅速从怀里抽出一物向天上抛去,只见一道烟花向天顶冲去,片刻后就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御剑飞行的声音,接着数条身影来到了几人比斗的场地。一个长得豹头环眼的人大喊一声:“住手!”

听到喊声拼斗的几人都跳出了圈外,两名青衣人胸部孙停地起伏着,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有人喝止了比斗,二人将很难再支撑一时半刻。长得豹头环眼的人瞪着一双大眼对着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道:“孙胜,你们为何与流沙七剑动手?难道忘记了沙神与大漠流沙宫订下的规矩?”

孙胜忙上前施了一礼道:“回禀李长老,属下在大漠西部本宗势力范围内巡视时发现中原正道修真之人,为了维护本宗的安全,在请对方退出我宗势力范围的言谈中发生口角,遂发生了比斗,来人不敌我与周宏志巡史的合击,逃到了这里,在这里他被那名调息的青年所救,我二人又与这名青年比斗,当要斩杀来人时,这二人横加出手,我二人不敌,属下不得已发出求救信号,不想竟然惊动了李长老大驾,属下该死。”

李长老看了一眼三旬汉子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地道:“无悔剑沙剑雄,你给老夫一个解释,为什么对本宗弟子动手?”

沙剑雄道:“环眼残君你别嚣张,我沙剑雄即号无悔剑,那么就对出手一点也不会后悔。贵宗两位青衣巡沙使在你我两派的缓冲区动手伤人,是不是对我流沙宫不放在眼内,况且对方已经受伤,擒下也就是了,为何要斩尽杀绝?我沙剑雄就是看不过眼。”

环眼残君李长老道:“无悔剑你让老夫实在难作呀,本座既为宗内外巡长老,不得已为了维护本宗的威仪只好将你拿下,让流沙宫主自己来本宗领人了。小的们动手将无悔剑沙剑雄和多情剑沙剑莹给我拿下!”然后束手站到了一边。

众人听到环眼残君的命令后,呐喊一声迅速向二人围了过来。

无悔剑沙剑雄和多情剑沙剑莹二人迅速聚到一起,相互背靠在一起,将手中长剑一抖,迎向四周天残宗众人击来的兵器。

刹时间刀光剑影在平静了能有一刻的荒凉大漠上再次上演,兵器撞击的声音在大漠风声中增添了一种特有的萧杀气氛。

环眼残君冷眼注视着比斗中的数人,从他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担心。生性好斗的他今天没有出手,是因为他自恃身份。

物我两忘中的清云此时已经进入了化丹前的关键时刻,这时在清云四肢百骸和奇经八脉中的灵力,下源源不断地流向清云的丹田,丹田在灵力的不断聚集下胀得越来越大。

突然一股胀痛从清云的丹田中升起,伴随着胀痛,清云的丹田内产生了一小丝液态的灵力流,这丝细流开始不停地向清云的四肢百骸流和奇经八脉流去,然后又从四肢百骸流和奇经八脉流回丹田,随着灵力的不断循环,丹田内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后在丹田的中央形成了一个蛋黄大小的液体球。

灵力不停地向液体球流去,当液体不断流入液体球时,液体球变得越来越黏稠。最后一点点地固化了,固化的同时清云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量,以往运功不畅的地方全都贯通了。

当清云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数双透着担忧和关切的眼睛,原来清云开始调息时,达尔罕老爹等就不自觉地将清云围在了他们的中间,朴实的老人和率直的驼队汉子想用他们的肉躯保护他们的送水之“神”。

清云醒来后非常感动,他对达尔罕老爹道:“大叔,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快躲远一点,这种拼斗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够参加的,你们也帮不上忙,大家的好意清云心领了。”说完清云向离自己不远仍在运功调息的玉春秋走去,清云发现玉春秋伤得很重,目前虽然经过运功疗伤,但效果并不明显,如果现在对伤势处理得不及时的话,玉春秋的境界甚至有倒退的可能。

清云探手入怀取出了一枚筑基丹,来到玉春秋身边后,对玉春秋道:“玉师弟我这里有一颗筑基丹,对你目前的伤势会有很大的助益,你把他吃了后再疗伤效果会更好。”说完将丹药纳入了玉春秋的口中,然后一边为玉春秋护法一边向打斗现场看去。

只见无悔剑沙剑雄和多情剑沙剑莹二人被众魔杀得险相环生,更为不妙的是在外围还有环眼残君虎视眈眈地紧盯着斗场,对二人来说情况是相当的不利。

无悔剑沙剑雄将手中的宝剑催到了极致,神功也运到了最高层,但由于天残宗人数众多,所以很难扳回颓势。沙剑莹已经左肩挂花,沙剑雄的衣袍也已经被双方拼斗的灵气、刀芒、剑气划得全是口子,鼻挖眼角全都是汗水。

环眼残君部着众天残宗弟子喊道:“一柱香内如不能抓住无悔剑和多情剑二人,你们回到堂里就都等着领罚吧。”众人听候心中不由一凛,暗道一声不妙。所以忙催动手中法宝全力向二人攻去。

无悔剑刚刚躲开一人攻来的一剑,一只判官笔向无悔剑沙剑雄当胸刺去,此时沙剑雄正是旧力已卸,新力未生之时,眼见要伤在笔下。清云见到沙剑雄情况不妙,忙抽出宝剑运起惊云神功就要冲进斗场相助。

“我道是什么人不将我‘流沙七剑’放在眼里,原来是天残宗的环眼残君,那么我兄弟几人就要请环眼残君指点一二了。”话声刚落的同时场中出现了五名用剑之人,话声正是从五人中年岁最大的一人口中发出。环眼残君一见众人,心道一声“不好”怎么流沙七剑都到了!虽然心中有所惧意,但环眼残君却面不改色地道:“追魂剑沙剑飞既然你们流沙七剑已经聚齐,本君正好一同打发,别人惧你流沙七剑,但在本残君眼中尔等不过是土鸡瓦狗之辈,正好可让本残君试剑。”

追魂剑沙剑飞一听怒道:“好!李玉春等下让沙某兄弟几人好好地侍候一下阁下。”

说完回头望了一眼众兄弟,用蚁语传音道:“此獠功力已经达化境,境界更是到了不灭中期,你我兄弟单打独斗均不会胜他,等下我们还是流沙剑阵,由剑威做阵眼,剑虹做阵胆,其余几人和我一同协助,记住出手必是杀招,否则我流沙七剑今天很难讨到好处,今日一战后平静了二百年的大漠看来又要回到动荡之中了。”

众人听了沙剑飞的话后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分别抽出宝剑迅速以逍遥剑沙剑威和心生死剑沙剑虹为中心,摆好了流沙剑阵,从天残宗众人中刚刚脱困的无悔剑沙剑雄、多情剑沙剑莹也分别在沙剑飞的安排下,站到了自己的位置。

环眼残君向手下一招手道:“尔等退下,让本座领教一下流沙宫的流沙剑阵如何了得。”话音一落身开一闪双掌一分纵向沙剑飞,沙剑飞道了一声“好”后,喊道:“剑威走玉衡、剑虹奔瑶光,其余人守四方!”顿时流沙剑阵发动起来,一股绝杀的气势向剑阵外的众人涌去。

天残宗众人不得已又向远处躲了躲,清云将调息完已经伤好了大半的玉春秋扶起,并回头对达尔罕老爹道:“大叔,快让驼队后退,退得越远越好,这是修真之人的争斗,你们根本帮不上忙,不然等下再次争斗起来,我们还得分心照顾你们,你们快去乌乐河小镇吧,等此间争斗一了,我就会去乌乐河小镇去看大家。”

达尔罕老爹听了清云的话后,想了想道:“好吧,我们先去乌乐河小镇,在小镇我们等您七日,希望您不要失言。”说完向清云施了一礼后,带着驼队向乌乐河小镇行去。

二十九章流沙宫主

看着达尔罕的驼队在风沙中越走越远,清云的心逐渐放了下来,然后与玉春秋对视一眼小声道:“玉师弟,现在与天残宗环眼残君拼斗的是流沙宫的流沙七剑,这些人正是掌门师伯交待的让我们请出来一同参加降妖除魔之战的人,况且流沙七剑又是因为你我师兄弟与天残宗结怨厮杀,我们要在流沙七剑出现不支时,以雷霆手段施以援手。到时我去击杀环眼残君,由你绊住其他魔众。”

玉春秋剑眉一挑,玉面一片肃然道:“师弟已经做好必死之心,师兄但请放心就是。”说完二人都将自己的法宝取出,双眼紧盯流沙七剑和环眼残君拼斗的场地。

只见环眼残君的身形在流沙剑阵中如风摆荷叶,手中的残仙戟化做一道道电光不停地将击向自己的剑光挡在身外。一双环眼瞪得比平时大了许多,双目中透出嗜血之色,道道魔气从他的身体内不停地向外散发着。远处的魔众在环眼残君外放魔气的激发下,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清云和玉春秋看了心里更是紧张。

这时只听剑阵中沙剑飞喊道:“流沙出,众魔诛;七剑合,妖魔无。”只见刚刚还处于颓势的流沙剑阵迅速在一阵剑光大盛下,杀气升腾了十倍不止,流沙七剑七人的宝剑迅速向困在阵中的环眼残君飞去,在要击中环眼残君时,七把宝剑迅速以诡异的、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合到了一起,只见一把超大的宝剑透出无穷的杀气向环眼残君斩去。

环眼残君刚刚还将流沙七剑杀得手忙脚乱,心中早存轻敌之心,哪料会变生掖肘,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见杀气如此重的宝剑袭来,只能把心一横功运双手,将残神戟向宝剑迎去,剑戟相交只听“噗”的一声,残神戟顿时被巨剑劈断,强大的气势不减地袭上了环眼残君的身体。

血光迸射中一条手臂从环眼残君的身体上分离开来,尔后又“恋恋不舍”地落向了沙尘之中。一声惨呼从环眼残君口中发出,接着环眼残君迅速用左手在右肩周围点了数指,止住伤势后,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小旗,然后咬破舌尖向旗面喷了一口鲜血,只见小旗在环眼残君的手中迅速变大,同时旗上向四周发出森森魔气,在魔气的笼罩下周围的温度迅速下降。

环眼残君见黑色小旗已经被自己用鲜血为引激活,丑陋的面容上闪现一股残忍的笑容,大喊一声:“小的们,结魔神炼仙阵,本座要将流沙宫的这些小崽子们斩尽杀绝。”众魔听后迅速大喊着向流沙七剑奔去,并很快就将流沙七剑围在了中间,魔神炼仙阵在环眼残君的催动下开始向流沙剑阵进行了反击,顿时大漠上风烟再起,兵刃撞击声震得远远观看的清云和玉春秋不觉运起神功进行相抗。

魔神炼仙阵以黑旗为阵眼,环眼残君为阵胆,众魔为基础,强大的魔气让流沙七剑有些喘不过气来,斗了半个时辰后,流沙剑阵在魔神炼仙阵的打压下,捉襟见肘,流沙七剑险象环生,如果不出现意外,流沙七剑战败身亡只是早晚的事。

为了使损失减到最小,沙剑飞向众师弟喊了一声道:“多情无悔出,生死夺命怒,逍遥残魂外,追魂一剑无。”其他六人听到沙剑飞如此一说,心里不由一振,他们知道大师兄真的发怒了,看来与对方是不死不休了。

因为他们兄弟七人本是弃婴,被流沙宫主沙自流从小所收养,七人虽然从面相上看年岁差距较大,但实际上彼此之间年纪相当,在一起修真已经四十余年,尤其是在合练流沙剑阵时,当年大师兄沙剑飞曾道,流沙剑阵一旦遇到强敌,最后拼命时就是“追魂一剑无”。

当时众人只道是一句戏言,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马上要变为现实。

一股绝决和扑天的杀气从追魂剑沙剑飞的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势令天残宗众魔不觉打了一个冷颤。

沙剑飞将剑化作一条银龙向众魔击落去,同时强提真气,左手化掌向环眼残君李玉春的天灵盖拍下,环眼残君奋起神威,抬左臂向沙剑飞的左掌迎去,只听“啪”的一声后,二人均向身后退出丈许多,沙剑飞面色苍白,身体摇晃,胸部不停地起伏,再看环眼残君也好不到哪里,身体也是一阵摇晃,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环眼残君口吐鲜血后,导致魔神炼仙阵的威力迅速减弱了不少,被困阵中的流沙七剑明显感到身周的压力迅速一减,不觉都奋起神威,将流沙剑阵在魔神炼仙阵中再次结了起来。

环眼残君见流沙七剑再次结阵,并且自己也是伤上加伤,双眼中魔光一现,把心一横喊道:“小的们‘魔神炼仙、法力无边、天魔解体、有我无敌’。”

说完就就再次咬破舌尖,逆转真元将体内的魔功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地提高了数倍。顿时大漠中天色一暗,周围的魔气迅速增长,困在魔神炼仙阵中流沙七剑顿时感到压力大增,手中的剑相当深重,身体也仿佛在水中一样,浑不着力。

追魂剑沙剑飞厉啸一声,双肩一抖把手中宝剑抛向空中,手中不停打出法诀,只见宝剑迅速变得光芒四射,同时大喊一声:“灭魔我做主,追魂一剑无。”同样沙剑飞也以必死的精神,用燃烧生命的方法激发自己的潜力做好了与环眼残君同归于尽的打算。然后上方的宝剑迅速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环眼残君斩去。

环眼残君在激发了生命潜能后同样将黑色的旗子用鲜血为引催到了极致,当看到斩来的宝剑时,毫不迟疑地用黑色魔旗迎去。

顿时晴朗的天空一暗,狂风大起,飞沙走石,周围的能量一阵波动,当剑旗相交的一刹那间,结成魔神炼仙阵的魔众,和被困阵中的流沙七剑,还有远处观战的清云和玉春秋都感到了一股绝杀的力量袭向了自己,众人不觉都运足了功力去抵抗这股绝杀的力量。

“轰隆”一声巨响,斗场内外的众人均向不同的方向飞去,每人在被击飞的瞬间均吐了一口鲜血。

“七剑我的孩儿,苍云弟子速与本宫走!”伴随着一个清越的声音,从天外飞来了一只金色大手,大手迅速将倒在各处的流沙七剑和清云二人抓了起来。

同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是谁用魔血唤出本使者,本使者来接引你来了。”伴着话音虚空伸下一只黑色大手将环眼残君抓了起来,然后向回收去,在收回的瞬间,不忘用食指向金色大手的手背点了一下,被金色大手抓住的清云等人明显地感到,当金色大手被黑色大手的中指点中时,金色大手剧烈地抖了一下,众人有一种要被大手扔到地上的感觉,但瞬间后众人就失去了知觉。

清云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木床之上,张眼向旁边一看玉春秋就睡在旁边。四下一打量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非常古朴的石头砌成的屋内,此房间均用青色大石砌成,整个屋内仅有床是木头制成的,其他的用品均是石头雕刻而成。

清云收回目光忙运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发现被意外震伤的伤势已经好了,并且自己的功力有明显增加的趋势。

刚要起床,就听到室外有人道:“师弟,我想苍云弟子该醒了,你去看看,来人如果已醒,则在师父闭关前一定要领到师父处,师父有话要问他们。我再去看看七位师兄。”

“是,师兄请。”另一人道。

话音一落,石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进来一名身穿蒙古服装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古铜色的肌肤闪着健康的颜色,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透着英气。

来人一见清云已经醒转,面上不由一喜,脸泛笑容对着清云道:“这位兄台不知怎样称呼,在下多乐铎乃师父流沙宫主沙自流关门弟子。”

清云起身行了一礼道:“在下中原崆峒山苍云洞炼器堂玄凤仙子门下清云。”用手一指仍然睡着的玉春秋又道“他乃本门飞剑堂松鹤真人弟子玉春秋师弟。”

多乐铎听了一笑道:“中原崆峒山苍云洞乃数千年之大派,在下十分向往,有空我一定去拜访,你二人可能奇怪为何会睡在这里吧?那日流沙七剑七位师兄与魔门天残宗环眼残君比斗,双方均使用了修真人的禁忌,被我师父在闭关中发现,为了救七位师兄,师父使用了大法力‘空间之手’将当时均被能量波动震伤的七位师兄和兄台二人救了回来。现在兄台已经醒了,那么请与我一同去见师父,他老人家有话要问你。”说完当先向外行去。

清云随多乐铎到了一处静室,只见云床上端坐一位老者,此人相貌清瘦,一双寿眉下闪动着一双慈祥的双目,道道仙风,股股正气从老人的身体内向外散发着。清云见了忙上前行礼道:“晚辈苍云洞炼器堂玄凤仙子门下清云拜见沙前辈,并谢沙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面泛笑容道:“小友免礼。云鹤掌门人和玄凤仙子好吧?”

清云道:“敝掌门和家师一切都好,谢谢前辈问候。”说着将手伸进怀里取出一封信后,又道:“前辈,这是敝掌门给前辈的书信,请前辈过目。”

老者接过书信看了起来,看罢后抬起头对清云道:“流沙宫乃是名门正派,这降妖除魔的事自不会落后于人,届时本宫自会派流沙七剑前去,但现在七剑伤势较重,尤其是追魂剑沙剑飞已经伤了紫府元婴,虽在老夫补天神功下将受伤元婴修复,但仍需闭关半年方能恢复功力,其他人也需闭关月余。

一月后其他六剑定去中原参加降妖除魔。待沙剑飞出关后自会去汇合中原正道人士。我看小友结丹不久,更需稳定境界,令师弟也是伤得不轻,不如在敝宫住下,待一月后与其他六剑一同回转中原如何?”

清云道:“如此就叨扰前辈了。”

老者脸上突然红光一现,接着连连咳嗽数声,多乐铎赶紧上前为老者捶背。待咳嗽止住后,老者向清云道:“让小友见笑了,七剑遇险时,本宫正在闭关,心中突生警兆,掐指一算得知七剑有杀身之难,不得以‘用空间之手’去救众人,不想环眼小儿竟用鲜血将魔界接引使者唤醒,在救众人时背接引使者用魔魂指点伤了手太阴经脉,更加上在闭关期间妄用玄功,更是伤上加伤,本宫等下需要闭关一年疗伤,小友有什么事就与多乐铎说吧,本宫闭关去了。”说完身形隐去。

三十章北古妖踪

南海仁恋恋不舍地离开炼器堂后,并没有御剑飞行,而是步行下山,出得崆峒山后,不觉向北古口行去,天色傍晚时分,南海仁走进了北古口小镇压。

小镇与数年前南海仁流浪来到时变化不大,只是远远就能看到的宴宾楼略微显得比几年前旧了些。街上做买做卖的人并没有因为天色将晚而有所减少。

南海仁看着这熟悉的情形,不觉想到了那改变了自己命运的王大叔一家人,这些年他们过得怎样?王大哥还在宴宾楼做管事吗?带着激动和感恩的心,南海仁向王大叔家行去。

穿过两道街,拐过一个胡同口,南海仁看到了正推着小车走在前面收摊回来王大叔,南海仁快行几步赶上后,一边动手帮着王大叔推车,一边道:“大叔,你还能认出我吗?”

比前几年略显老迈的王大叔,眯着眼睛看了南海仁足足半刻后,脸现惊喜地道:“你是海仁,是小海仁!几年不见都这么大了,唉岁月催人老呀。快随我回家,让你大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小猪和金鱼年糕。”

听王大叔如此一说,南海仁的双眼中不觉又湿润了,他本是个坚毅的人,遇到再难、再苦的事他都没有掉过眼泪,但当听到王大叔说出他爱吃的小猪和金鱼年糕时,他感动得要落泪了。

南海仁在王大叔家总共不过十天,王大叔却将他最爱吃的东西记得如此清楚,他有一种回到了家里的感觉,虽然师父玄凤仙子对自己也非常好,但却没有这种家的味道,南海仁此时情感的闸门已经完全打开,他又想起了幼时在清泉镇家中的日子,想到了在三岩渡义母段大娘家与义妹段秋霜渡过的美好时光。

南海仁感到自己很幸福,他也在心里暗暗发誓,决不让妖孽横行,决不让自己的亲人受到任何伤害。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王大叔家,刚一进门王大叔就喊道:“他娘,你猜谁回来了?”

听到王大叔的喊声,王大娘答道:“莫不是枫儿这孩子,又有两个月没着家了。”

“不是,你再猜猜看?”王大叔又道。只见王大娘拄着拐杖敲打着地面,从屋里走了出来,王大娘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侧着耳朵听了听道:“真不是枫儿,难道是海仁这孩子吗,他去崆峒山已经七年多了,也不捎个信,唉还真想那孩子,真仁义呀。”

“你猜对了老婆子,快到厨房给孩子做点他最爱吃的小猪和金鱼年糕,我把海仁安顿好后,就来帮你。”说完王大叔就引着南海仁向堂屋走去。南海仁看到王大娘双目失明后,心里象被刀扎了一样疼,他快步走到王大娘身前,施了一礼,然后上前扶住王大娘道:“大娘,海仁给你老请安了。”

王大娘一边用手摸向南海仁的脸,一边道:“海仁真是你吗?这些年你一个人过得怎样?听枫儿说你被苍云洞的神仙收为了弟子,我和你大叔为你好顿高兴,可是几年了你一直也不捎个信,前几年,大娘我病了一场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如果你再不回来,大娘怕是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哟,长高了,也壮实了,好哇,好哇!老头子今天早上我做的小猪和金鱼年糕厨房里还有几个,快给海仁拿来尝尝。”

王大叔答应一声就向厨房走去,片刻后将一盘年糕送到了南海仁的面前,看着年糕海仁又想到了小时候自己流浪到北古口那个年关相近的日子,鼻子不觉一酸。

“孩子呀,你不该这么早就离开娘一个人走呀,你走了娘怎么活呀……”一阵哭声从隔壁传来。王大娘顿了顿手里的拐杖道:“隔壁刘三家的老大到底没有挺过来呀,真是作孽呀,这些该死的妖魔,这是小镇里第四个死在妖精手里的人了,刘三家的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将刘三的遗腹子一对龙凤胎养大,大儿子却在月前被妖怪所伤,一个月了还是没有挺过去。”

南海仁听到王大娘说隔壁刘三家的老大被妖精所伤,心头不由一动,难道百兽门已经闹到崆峒山地界了,看来平静了千年的修真界真的要乱了。“大娘,是什么妖怪在此兴风作浪,难道就没有人除妖吗?崆峒山苍云洞也没有派人管吗?”

“捉妖的人倒是有,但都不是妖精的对手,并且有几名法师也伤在了妖精手里,崆峒山苍云洞也曾派门下弟子来抓过,但他们一来妖怪就不出来了,只要他们一走,不出半个月,妖怪就又出来为恶。具体是什么妖怪,还不十分清楚,有说是狼妖的,也有人说是蛇妖,还有人说是鱼精。要是谁能将此妖诛灭我将为他立长生牌位。”王大娘向南海仁道。

南海仁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所以不再问妖精之事。

他运起阴阳正天诀,对王大叔和王大娘的身体进行了观察,发现王大叔只是身体有些老迈,其余倒无大障,王大娘的身体却不是很乐观,在王大娘的头部玉枕穴下有一块绿豆大小的血块,心脏部分也被一团黑色的东西包裹着。

看了王大叔和王大娘的情况后,南海仁迅速回忆《轩辕医经》中对脑部和心脏及缓解衰老的内容,《轩辕医经》果真不愧是上古修真门派“万草门”中的圣物,竟然对这些症状均有疗治方法,更有配制丹药的秘方。南海仁决定自己给二老一个意外的惊喜。

晚饭后,南海仁又住到了当年自己住的房间,心中又是一翻的感慨。感慨之余,南海仁从手镯中取出乾坤宝袋,将袋中物品取出,仔细地找了一些需要配制回春丹的草药,用自己在炼器堂中自己炼制的丹鼎,按照《轩辕医经》记载的方法炼起回春丹来,一个时辰过后,丹鼎一阵跳动,在丹鼎静下来前的片刻从鼎里一枚接一枚地跳出十八枚回春丹,看着手里的回春丹,南海仁心里不由万分高兴,他知道明天王大叔老两口就会有一个新的变化。

就在这时,南海仁头内的剑灵道:“小主人,有妖气。”南海仁运起阴阳正天诀用神识向四周一感应,果然从隔壁传来一股强大的妖气,妖气具有很强的吸人元气的力量。

南海仁想看来自己的除妖灭魔之路就要从今晚,在北古口这个曾经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地方开始了,这可能也是自己修真之路中的一个新的转折点吧。

三十一章妖门真君

南海仁将回春丹和乾坤袋等物品快速收回手镯,然后身体在房间内突然消失了。当南海仁再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隔壁,那股很强的妖气正是从隔壁刘三家传来的。

南海仁看到刘三家里白色的灵棚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更见凄凉,忽明忽暗的长明灯让人感到更加的阴森,供桌上的低劣蜡烛、祭品和香火诉说着死者家中生活的艰辛。一个六旬左右的老妪佝偻着身子在瓦盆内烧着草纸,嘴里毋自喃喃地诉说着对孩子的不舍……

为了不会惊吓到老妪,南海仁默念隐字诀,将身体隐去。

然后运起神识向整个室内各个角落探去,奇怪的是却没有发现那强大的妖气和可疑的现象。

看了一眼供桌后的灵柩,南海仁眼睛一亮,马上分出一点神识,小心地向灵柩内探去,很快南海仁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神识刚一进入灵枢,就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妖气从尸体上散发出来。南海仁迅速收回神识,然后向烧纸的老妪打出一道催眠法诀,将老妪催眠后用念力将老妪移出灵堂,送回到了内室的床上。尔后在灵柩周围迅速利用灵棚内的物品,草草地布置了一个困妖阵,当阵法布好后,南海仁再次将神识探进灵柩,发现现在的妖气有了新的变化,不但变得更强,而且好象已经发现了南海仁侵入的神识,一股反击的力量向南海仁的神识缠过来。

南海仁双手化指,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诀不断,右手食中二指突然一指灵柩口中道了声“开!”只见棺木顶盖应声而开,棺中的尸体在棺材打开的瞬间坐了起来。

紧闭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只见一双通红的双眼中充满了邪恶,僵化的脸部肌肉一阵抽搐,从“尸体“的口中发出了如夜枭一样难听的声音:“小娃娃,竟然敢坏你家真君的好事,等下我就用你来练我的‘借尸还魂’大法,噢,根骨还不错,确实是个练功的好鼎炉,比现在这具皮囊强多了!”

南海仁嗅到一股恶臭从“尸体”不断开合的口中发出,南海仁忙运功闭住呼吸道:“闭嘴,你是何方妖物竟然‘先吸生魂,再用肉身’来练此邪功,难道不怕有伤天和。小爷我要替天行道,将你诛除,快快报出名号送死。”

“尸体”张开大口发出“桀桀”大笑道:“本真君练此神功已经数百年,伤在我手里的性命不下千万人,本真君还不是好好的,神功却一日比一日高深。娃娃乖乖地让本真君吸了魂魄,再用你的身体练功。”说完从棺木中飞了出来,一股带着恶臭的腥风扑面向南海仁袭来。

南海仁迅速向旁边一撤步,从手镯中取出“灭魔诛妖锁”向“尸体”打去。“尸体”一见“灭魔诛妖锁”,通红的双眼泛出恶狠狠的目光道:“小娃娃竟然有如此克制本真君宝物,那么更是留你不得。”说完双手迅速一分,以掌化爪,向南海仁的顶门抓来,同时双脚向南海仁连踢几脚,阵阵腥风从“尸体”的手脚中散发出来。

南海仁连忙以逍遥身法避开“尸体”攻到的爪和脚,同时运起阴阳正天诀中的第七重——阴阳互生,向“尸体”攻去。南海仁的内息在阴阳互生的情况下生生不息,周围的阴阳二气波动极大,“尸体”平时所练之功多是阴功,而南海仁幼年误食“九天火龙果”,虽经‘玄天空灵乳”的中和,但体内阳气却一直偏高,在练阴阳正天诀时,总是感觉阳气过盛,这“尸体”所练阴功发出的阴气,正好补了南海仁吸收阴阳二气的平衡。

“尸体”见自己的阴功对南海仁不但未起效用,甚至好象在帮助对方练功一样,对方的精神却越来越好,自己的阴气竟有要枯竭的迹象。

“尸体”忙收回阴功,张嘴吐出一把三寸余长的小剑,迎风一展小剑迅速长大,达到三尺后不再生长。剑上妖气凝重,层层杀意不断从剑上传来。

“尸体”祭起妖剑向南海仁击去,南海仁忙用“灭魔诛妖锁”向妖剑迎去,锁剑相交,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二人斗得难解难分。

南海仁见久攻不下,不由从手镯中取出了当日大战阴阳堂马金星时斩断其“回天阴阳枪”的那把灵剑,抛向空中,然后用神识控制飞剑向“尸体”的期门、膻中、将台、丹田等穴道刺去。“尸体”不料南海仁会有如此多的法宝,顿时被弄得手忙脚乱。

窥了个机会,“尸体”迅速跳出圈外向灵棚外逃去。

“尸体”刚向外一飞,就被困妖阵上发出的一股大力给弹了回来,弹回的方向正是南海仁催动“灭魔诛妖锁”的方向,只见“尸体”重重地撞在“灭魔诛妖锁”上,只听轰的一声,鼓荡的气流将灵棚内南海仁临时拼凑而成的困妖阵炸开了一道缺口。随着爆炸声“尸体”轰然倒地,从尸体里窜出一道残影沿着困妖阵的缺口向外逸事去。

南海仁大喊一声向残影追去,一追一逃很快就飞出了百里。南海仁将神识牢牢锁定那道残影,发现残影在拐过一道上岗后不见了,锁定“残影”的神识好象被粘住了一样,再不能向前探出一点,南海仁收回神识,运起阴阳正天诀向方圆数里范围内探去,只能感到山中虫声唧唧,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声,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的异常。

南海仁又对方圆数里内的角角落落仔细地搜了一边,在毫无所得的情况下悻悻而返。为了第二天不至于引起刘三家和周围邻居的恐慌,南海仁再次回到刘三家的灵棚,仔细地用神识对棺材进行了探测,仍然是毫无线索。南海仁运用法力将尸体搬回灵柩中,合上棺盖。

然后将打斗的现场收拾妥当后,带着对“残影”神秘消失的疑问,南海仁回到王大叔家自己的住处。

那道残影是怎样消失的?他是妖门的还是魔门的?为什么妖气很重,但练的又是魔功呢?南海仁不停地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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