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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忽悠人要忽悠到底

书名:妖冥药尊 作者:魔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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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忽悠人要忽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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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够毒,就连洛邪这个万药免疫百毒不侵之体也觉得手指上有些麻麻的,也难怪尹玄他们选择夜晚停驻。

看了一眼夜阑夙,洛邪不敢保证他受不受得了,干脆衣袖一甩,一片银蓝的大火通天而起。

无论是树林还是毒雾,甚至是隐匿在暗中随时准备给你一毒口的毒物们,哪个不是怕火的主?一把火烧了干净,省得明天上路麻烦!

“非洛,难得你做了一会好事。”饶是习惯了洛邪彪悍作风的夜阑夙也有些无奈,难得调侃了起来。一片积累了数百年的毒林说烧就烧,要是让经常心惊胆战经过这里的修炼者们知道了还不把洛邪当神供奉起来。

“方便自己,也方便他人呐……”洛邪狡黠地在夜阑夙耳边吹了口气,“他人”二字微微加重,眼尾的余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不远处觉得躲得很好的人。

“要我动手么?”夜阑夙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不用,这个极品留给轻离好好享受。”不用管她,轻离是脑子进水了才让兰媚进护神阁,还让她当副阁主,这份苦果得让他自己慢慢啃。

但洛邪不知道的是,日后她想起这个决定的时候会的肠子都青了,欲哭无泪。而夜阑夙只是扬扬眉毛,不做任何表示,不过眼尾妖娆的笑意却明摆着不是这么一回事。

幽冥之火可燃尽一切,不过是几个谈笑,耸立了几百年的毒林便化为乌有。洛邪和夜阑夙畅通无阻地继续前进。而两人没有看到的是,就在他们身后躲躲藏藏的兰媚在看见碧蓝大火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惊喜无法言喻,眼中燃烧起一缕疯狂的决然。也不顾原来的目的,连忙返回营地。

穿过毒林,对面是一座山崖,山崖不高,但崖底却积聚着不下于毒林的毒物,只要落入崖底就等于一脚踏进了冥界的大门。

此时山崖上夜色勾勒着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的气息洛邪很熟悉,应该是之前留字的帝级灵师。看到他手中抱着的人,洛邪稍微松了口气。

一直让洛邪担心的小寂云睡容安静,多日不见虽然不见长高,但总归没有瘦下去。看来冥氏家族将他照顾得很好,红衣人也没有亏待他。

“一界的君王竟然比不上一个经脉全碎的小娃娃,不知妖王尊下感觉怎么样?”看到下方的两个人影,帝级灵师嘴边的笑意多了几分残忍的味道。

洛邪两眼一翻,这些红衣人不紧身上欠抽,嘴巴也很欠扁。

“不如何,能帮到非洛本尊很高兴。”面对这小儿科的挑拨夜阑夙连眉毛也没动一下。

洛邪和夜阑夙没什么反应,帝级灵师眼底一沉,有些不悦:“妖王尊下真是痴心一片,可惜就是不知道冥王尊下怎么想了。”

“呐,我们之间可是好的不得了,难道说……你妒忌?”洛邪轻飘飘地吐了一句,“孤家寡人,啧啧,不过偶尔换换口味当当小受也不错呐~”说完洛邪还有意无意地瞟了帝级灵师身后的属下一眼。跟她比毒舌?脑残了吧?

帝级灵师神情不变,但看着洛邪也夜阑夙的眼神却越发的危险。忽然之间,他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是妒忌怎么了?今天就要拆散你,让你们阴阳永隔,这种快感我可是好久没体验过了!”

看着帝级灵师略微扭曲的脸色,洛邪无语,原来是个精神扭曲的娃纸……

“喝下这个,让夜阑夙过来。”抒发完帝级灵师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随手向洛邪抛来一物。洛邪接过一看,那是一瓶无色的药水,但即使隔着盖子也能闻到令人厌恶的味道。

夜阑夙在闻到药水味道的一瞬间,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是黄藤水。”

黄藤水!听到这个名字洛邪脸色微动,到这个时空,妖灵有蛇一族,自然就有类似于雄黄酒一样的东西,这一类药水种类繁多,每一种都对蛇族有着不少的伤害,而黄藤水就是其中之最,就算是妖界千年的蛇族见了它也要绕道走。

“怎么样?害怕了吗?后悔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们的表现了。”注意到洛邪的神情,帝级灵师舔了舔手中的利刃。

洛邪心中一紧,但很快又松了口气。

“不会有事的。”夜阑夙不由分说地接过洛邪手中的药水,在两人目光交接的一瞬间,洛邪眸中闪现了与奸诈无异的笑靥,但脸上还是尽职尽责地表达了她浓浓的担忧,顺便做到足多加阻拦。于是乎,山崖上的红衣人便看到了两人情深意切的一幕……

打开盖子,夜阑夙仰头一饮而尽,药水入口,因为黄藤水的租用他眉眼拢起,转瞬间又压下所有的痛苦,将瓶子一扔,把洛邪拥入怀中启唇说着什么。

“别给我搞砸了,不然我拔了你的鸟毛!”

“明白,本大人出手还能有差错?夙老大的事情包在我身上!还有,我要加餐一百个冥果!”

……

如果让帝级灵师听到这“情深深意绵绵”的话语,不知道那张因为变态喜好而扭曲的脸会不会歪曲起来毁掉了。

这种时候傻子才会让夜阑夙出现,早在烧起幽冥之火作掩护的时候洛邪就把睡得正香的凰拽了出来。要知道凰身上带有的幽冥之气和夜阑夙的九幽寒蛇的阴冷之气有九分的相似,只要凰演技好就不会搞砸。

本来还在抱怨鄙视自家主人的傲娇凰一听到自己的偶像夙大人有麻烦,二话不说就提起精神拍着胸脯上场替他消灾,让洛邪这个正牌主人小小地不满了一下。

至于那黄藤水,也不过是对蛇族和另一个种族有作用,对其余的种族就跟白开水无异。很幸运地,凤凰这个种族恰好是另一个,只不过对于凤凰来说,黄藤水是个好东西。这么一瓶分量充足浓度够高的黄藤水价值没有千万也有百万吧?嗯,足够让某凰进一阶了!

所以在凰看到黄藤水的那一刻,脸上又抽了,心中乐了,喝下去的那一刻,脸上痛苦了,心中也痛苦了,力量的回流和经脉的扩张还真有点疼……再来跟主子“深情”对望,好好抒发一下各自坑人的欢乐。

再然后,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倒霉敌方不复返……╮(╯▽╰)╭

“先把小云给我。”乐归乐,表面功夫不能少,洛邪警惕地看着帝级灵师,先保证小寂云的安全。

“放心,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屁孩还不值得我动手!”已经喝下了黄藤水“夜阑夙”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帝级灵师也放下了戒备。凭洛邪一个王级灵师是不可能在他们手中同时带有没有战斗能力的“夜阑夙”和寂云。他随手一扔,寂云就被抛了出去。

洛邪不敢怠慢,点起脚尖腾空跃起,伸手就把小寂云揽入怀中,同时“夜阑夙”也向帝级灵师走去。

“洛洛?”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将小寂云扰醒,看见眼前这张日思夜念的面容,他迷迷糊糊地笑了,紧紧地蹭入洛邪怀中,继续着梦呓,“洛洛不要走,小云会很乖,小云不要醒来……”如果这是梦,那就一直延续下去好了,他不要见到终点。

洛邪眸光一颤,当初将小寂云救下只是出于一时兴起,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随兴会改变他的未来。如果没有她,寂云现在也不会被当成筹码陷入危险之中。但要是那时候没有出手救下寂云呢?

寂云会更加危险!要知道当时对他下手的是红衣人,救与不救,绕来绕去都是死局。

不对!忽然想起什么,洛邪眉头一皱,那后来为何红衣人又不再纠缠寂云?以红衣人的作风那是不得手决不罢休。

再往深层想一想,寂云又是谁,或者说他的家族是什么,为何会招惹来自于灵界的红衣人?会被他们盯上的人都有不凡的背景。

洛邪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联,但唯一明确一点,她必须全力保护好寂云。无论他是谁,现在寂云就是她的弟弟,无法割舍的亲人!

“哼,感情果然是一种累赘!”下定决心之间,悬崖边传来一声冷哼,帝级红衣人一手制住毫无反抗之力的“夜阑夙”,露出残酷的笑容。

“你想做什么?”洛邪眯了眯眼睛,趁这个机会看看能套到多少消息。

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掌握了全局,还是因为红衣人不打算隐瞒,帝级灵师张狂地笑道:“对妖王夜阑夙下手,你觉得我们会做什么?”

语毕,帝级灵师一手掐住“夜阑夙”的脖子,五指开始收紧:“当年纵横妖界无人能敌的妖界君主今天却沦落于此,要怪只能怪你看上的人对你无情,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就能将你放弃,被抛弃的滋味不错吧?”

“与你……何干?”即使喉咙被掐得难受,话语艰难而断断续续,但“夜阑夙”那一身傲骨依然不变。

“哼!不愧是一界君主,就是不知道等一下还能不能保持这份淡然!”帝级灵师转头向洛邪望去,果然看见洛邪面色紧张,一种扭曲的快感漫遍四肢百骸。

实际上,洛邪那哪里是什么紧张,死死盯着“夜阑夙”的双眸中分明在告诉着凰她很满意,没想到毛毛躁躁的傲娇凰还真把夜阑夙重现了百分之九十九。而那一份隐忍不发,分明是憋笑憋得嘴角抽搐,肩膀颤动。

她不急,就让这个喜欢从精神上折磨人的帝级灵师得意一会儿,就是别太兴奋。要知道那瓶黄藤水可是尊级的药水,现在药尊已经是濒临灭绝的国宝。

除此之外,黄藤这种药物已经绝迹千年,又是灵之大陆的特产,换句话说,洛邪有这个技术也没这个材料。想来如果不是为夜阑夙红衣人也舍不得拿出来。这么一瓶珍品就这么白白地送给凰晋阶,她还真要好好感谢他们才行。

恩,要悠着点,不然等一下要是被气得血液倒流血压突升调整不过来给她来个休克,也别让人家死得太没面子。

“你不是问我打算怎么做吗?”帝级灵师阴沉一笑,手中发力便提起“夜阑夙”走到山崖边,随手一甩,“夜阑夙”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外在,“我要他死!四界的君王一个个都该死!未来的冥王,你所爱的夜阑夙可是你亲手该死的,妖界失去妖王即将产生混乱你也是罪魁祸首,现在你一定后悔死了吧?”

洛邪一听,眼底翻出一片莹白,这人的精神已经极度歪扭,可惜是个脑残,被耍了还沾沾自喜,到时候真不知道后悔的是谁。

“当年的债,灵界会一一要回来!被蛇虫一口一口啃咬,那感觉一定很舒服!”帝级灵师笑容狰狞,狠狠地将手中的人丢进山崖。毒崖下剧毒之物成千上万,此时的“夜阑夙”落入其中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阑夙——!”别误会,洛邪很敬业,忽悠人要忽悠到底。

山崖上,帝级灵师大笑出声,似乎要将自己的感情完全发泄出去,“夜阑夙”的落崖和洛邪的“失声痛呼”都给他带来无限的畅快。

等到笑完了,他再次将视线放在洛邪身上,却见她脸上毫无悲伤之色。帝级灵师脸色一沉,声音压抑地问道:“你不是应该伤心欲绝吗?不是应该哭天抢地吗?怎么能一点表情都没有!”

洛邪挑了挑眉毛,对这种重口味的人,下手太快似乎也不怎么好。于是某人笑眯眯地吐出两个不轻不重的字:“你猜。”

“你怎么可能不痛苦,难道你不爱夜阑夙?”帝级灵师难拿自语,可是针对洛邪和夜阑夙他调查了不少,要说这两个经常腻歪在一起的人没有半点感情,谁也不相信。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帝级灵师自言自语,非常固执地想要找出洛邪情绪不变的原因。

爱着夜阑夙,但夜阑夙落入身亡之境却不伤感,到底是为什么?

只要有意识便有感情,哪怕是鬼,那么看着自己所在意的人成为亡魂,这样还不动容的话……“我知道了!”帝级灵师忽然大叫起来,为自己找到答案而兴奋无比,“那根本就不是夜阑夙,所以你也不用悲痛对不对?”

洛邪点头连连,颇有孺子可教也的意味:“现在的人真是聪明呐~哎,你们的上级变聪明了,还不快鼓掌庆祝?”

几个红衣人一愣,脑子卡机之间别无选择地顺从了洛邪的话,对帝级灵师躬身拱手,大喊道:“大人英明!”寂静的夜空下,声音那叫一个响亮!

“废话!”帝级灵师瞪了几个手下一眼,对自己的成就非常满意,回头对上洛邪那双金灿灿的眸子,一瞬间,帝级灵师脸色突变:“你说什么?那不是夜阑夙?”

洛邪打了个哈欠,好迟钝……

知道被坑了的帝级灵师双目爆红,手中凝聚起灵气便朝洛邪袭来:“敢耍我!我杀了你!”

洛邪抱着熟睡的小寂云不躲也不闪,夺目的金瞳直直地望着杀机迸现的帝级灵师,顷刻绽放出的笑容轻盈灿似梦,但那诡异的弧度却沾染着妖异之气,润泽的双唇微微张开,近似于无声的字眼恍如将时间定格:“凰。”

下一秒,具有穿透性的凤唳刺破夜之穹苍,一抹极为炫目的蓝光就爱那个黑夜唤醒,笼罩了大半天空的火光一路渲染上魅惑的图腾,转眼间闪现在帝级灵师面前,霸道的幽冥之力直接将他击飞,那余力还将身边的几颗苍天古树懒腰折断。

“敢打夙大人的主意,脑子被门挤了!”旋身一闪,化成蓝发少年,某凰极其不优雅地将帝级灵师五花大绑再将绳子一头绕过树枝一拉,一个大肉粽就被倒吊在树上。

“冥……冥灵之凰!”帝级灵师大叫起来,综合前后仔细想想,他想吃了炸药一样双目喷火:“我的黄藤水!”

“你说那个啊,在本大人的肚子里,看在你这么孝敬本大人的份上,我刚刚已经很温柔了。”凰拿起树枝戳了戳帝级灵师的脑袋,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洛邪上上下下地把凰打量了一圈,然后冒出一句:“快进阶了?”外人看额能看不出什么,但作为凰的契约者,洛邪明显感觉到之前升起的幽冥之火又阴冷了许多,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也深厚了不少。

唔,才喝下那么会儿便有这样的效果,改天等她找找黄藤这东西炼个十瓶八瓶,让傲娇凰过过瘾。

十瓶八瓶,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洛邪心中的打算。非得破口大骂不可。

“快了,等我消化完了帝级就不成问题。”凰呲了呲牙,一口白牙那叫一个闪亮。

在人界它被洛邪契约的时候,修为比这个主人不知道高了多少,后来的日子看着自家主子妖孽般地死命进阶,羡慕之余他没差点瞪掉了眼珠子。再加上洛邪闲着没事就欺压他,某凰憋了一肚子的气,今天终于让他逮到机会一举超过洛邪!

------题外话------

小寂云终于回来了tat

谢谢jenhui的花花,我今天才想起,昨天原来是世界末日第三十章一时色迷心窍,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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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奴翻身啊!

“没事,我还是契约主。”洛邪幽幽地吐了一句,高兴了半天飘上云端的某凰被毫不留情地排进了地狱。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你欺人太甚!”洛邪和凰之间的谈笑和打闹的话语在帝级灵师看来根本和羞辱他没两样。万事俱备甚至已经得手了,都成功地灭掉“妖王”了,却被洛邪一个偷龙转凤弄得全盘皆输,还让冥灵之凰得到了天大的便宜,这落差感,啧啧,真是太销魂了!

不过,这还不够。

“你说,你要阑夙死无葬身之地,扰乱妖界?”倏然之间,洛邪如鬼魅般凑到帝级灵师面前,转手握上弑心,冰凉的剑刃贴上了他的脸。

“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他!让你们都痛苦难耐”帝级灵师依旧不知危险的临近,哽着脖子继续幻想。

“唔,有志气……”洛邪用剑尖拍了拍他的脸,眉宇间笑容尽显,漠然间手中一用力,锋利的剑刃嵌入对方的皮肉中,划出一条深深的紫红,“你说,你要阑夙受万虫噬咬之痛,受万毒攻心之苦?”

幽灵的语气让空气中的温度直线下降,配上一边欢快舞动的幽冥之火,让帝级灵师有种肉体与灵魂剥离,落入冥界的错觉。

“你知道么?当魂魄与肉体紧密相连,身亡七日亦不会被唤入冥界,那会发生什么事么?”洛邪语调一转忽然提道。

“哈哈!那我是赚了七天的命!”帝级灵师一愣,不知死活地说道。

多活七日?听着似乎不错。“活着么?那时的感觉会放大数千倍,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生——之痛!”金瞳一闪,洛邪将弑心审慎的刺入帝级灵师的心脏中,没有四溅的血花。一阵诡异的蓝光流转回旋,帝级灵师呜咽了一声,面容因为超过极限的痛楚而挤成一团,青筋突现。

捧着一堆冥果在一旁大吃特吃的吃货凰感觉到奇异的力量波动,猛然回头,等看清洛邪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略微错愕——锁魂咒!那可是冥界最高等级的咒语之一,也是最难掌握的咒语,只是它会出名并不再与这些。

锁魂咒没有攻击力,也没有防御力,它唯一的效用就是让人死后魂魄继续停留在身体中七日,让他像活人一样。换句话说相当于续命,当这一种续命的手法从第一位勇者之后无人敢尝试。

人死不能复生,锁魂咒已经是逆天而行,随之带来的惩罚也更重。人保持活力,但身体中的每一寸皮肤都会敏感上数千倍,羽毛划过的触感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没有感觉,但对使用了锁魂咒的人,那相当于给你凌迟一边再在伤口上撒上盐。

据说,那位使用过锁魂咒的英雄在冥界使者接他去轮回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抱着自己蜷缩在地面呜呜地滚着,疯癫无救,没几天就魂飞魄散了。

而这样的咒语今天居然让洛邪用上了,可见夜阑夙在洛邪心中的地位有多高。凰转头看了一眼从隐匿处走出来的夜阑夙,满脸敬畏。

念完咒语,洛邪抽出弑心,一手拉起绑着帝级灵师的绳子就往山崖边走去,绳子勒紧皮肉的同感经过放大后让帝级灵师浑身抖动,痛得牙齿磨得滋滋作响,连话都说不出来。

立在悬崖边,洛邪瞥了一眼黑不见底,只闻毒物爬行的窸窣声的山崖底部,对帝级灵师冷情一笑:“被毒物一口一口侵蚀全身的味道有多好,看来还是需要你亲自体验一番了。”

她根本不想做得这么绝,锁魂咒光是想象就让人不寒而栗,更何况是这七天中还要受万毒啃噬,但千不该万不该这个笨蛋动了寂云之后还想如此对待夜阑夙,即便是被他抓住的是有所准备的凰,但洛邪一想到若是她一个不慎便会让夜阑夙受这样的苦难,那颗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便颤动了。

伤我一人,我便亡你一千!动我一人,我边让你万倍偿还!

念思及此,洛邪的瞳孔细若针尖。什么时候她竟然将夜阑夙归入“我”的范围中?什么时候那个折腾得自己跳脚却让她无可奈何的银发妖孽让她激动至此。

下意识地,洛邪转头向夜阑夙的方向望去。没有一点间隙,那双幽远纯粹的银瞳一下子撞入洛邪的心中,向无声没入如镜之湖的神秘之物,荡起一圈圈涟漪又悄然无踪,在你以为静寂重归之时,有什么东西在湖心猛烈炸开,掀起滔天巨浪。

如黑绸般的夜幕之下,掩映的璀璨幽冥之火中,男子银瞳若霜华,微微挑起的唇角拉出猝然的惊艳。

三千银丝妖娆尽,九万华年君唯倾。

“啊啊啊啊啊啊——”嘶声力竭的惨叫惊奇满林的飞鸟,洛邪被这一震拉回了神思,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她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啥,她一时色迷心窍,手滑了……

“咳咳……”某人难得窘窘有神,假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囧状。反正那变态也要被扔下去的,结果不是没差嘛……

事实证明,正太是个萌物,而且是男女通杀的萌物。那晶莹剔透的绿瞳,那粉嘟嘟的脸蛋,那软糯的声音,直接导致了幽冥十二君狂性大发,整天小主人长小主人短,那殷勤献得连洛邪都觉得丢人。

不仅仅是幽冥十二君,小正太在尹玄和花央面前也非常受欢迎,可是两人表达其喜爱之情的方式诡异了点。例如……

“小云,回逆海平原的时候我带你出去玩,怎……”某痴的话说道一半就被众人的侧目盯得哽了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个激动说了什么。

好吧,路痴当导游带人玩,那情景确实值得想象一下,但实践还是算了。

然后是花央……

“小鬼,去十三王府吧,我们一醉方休!……喂,丫头,你干嘛打我!”

虽然说很多事情要从娃娃抓起,但其中正好喝酒二字不在行列。花央要把洛邪最宠爱的小寂云培养成新一代酒鬼……咳咳,是酒神,她不一把幽冥之火烧了你已经很温柔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某小正太自从醒来之后就扒着洛邪不放,同时更是警惕地盯着夜兰夙,生怕自家的洛洛被他抢了,看得花央不断得幸灾乐祸。

“自己倒是不怎么样,没想到有个这么好的弟弟。”因为轻离的原因,护神阁的队伍和洛邪他们走在一起。骑着马兽的兰媚一路上不断偷偷看着小寂云,但碍于面子她怎么也不敢上去和尹玄几人一样逗他。

洛邪斜了兰媚一眼,她应该庆幸她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带有色眼镜看小寂云,否则她不会像前几次一样不予理会。

“前面就是毒林了,大家要……”话说了一半,在轻离看到眼前一片焦黑的时候话音戛然而止。不仅仅是轻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这就是毒林?那片有毒瘤之称的毒林?

一片灰烬,寸草不生!原本缠绕着鲜艳似火的毒蛇的树木只剩下狰拧舞爪的枯枝,之前隐匿着细不可见的毒虫的杂草丛早已寥无踪迹,唯有灰黄的土地在无声地低吟。这片荒芜怎么会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林?

熟悉幽冥之火气息的花央等人正经八百地惊讶着,眼尾不怀好意的余光却瞟向洛邪。救个人而已,用得着把毒林给端了吗?

洛邪微笑,她已经悠着点了,不然他们这趟路程就别想见到其他的树林了。

“这……这到底是何方隐世高人经过?好强!”轻离倒吸了口冷气,这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精准无误的破坏力,除了那些无法衡量的隐世高人,轻离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能性。同时他也有些惋惜,要是早来一步的话,能得到那位高人的一句指点也是受益终生!

除了某位罪魁祸首和她的损友之外,昨夜在场的兰媚也瞪大了眼睛。那时在发现幽冥之火后她就兴奋地回去作考虑去了,而且夜晚也无法看清全景,直到现在她才目睹了那场大火的破坏性。在视觉的绝对冲击下,一丝不愿比他人弱的不甘心逐渐扩散,但很快又被鄙夷所取代。

从一开始就从门缝里看洛邪的兰媚自然不会认为她是在神界掀起层层巨浪的第三王邪王。自然而然的,她把那场大火归功于冥火卷轴,对于这种不是真实建立在自己修为之上的力量,兰媚一向不屑于看作他人的实力之一。所以在兰媚眼中,洛邪还是那个修为不精进只是凭借家族支持的娇柔贵族小姐。

“我们加快脚步,说不定还可以在天罚深渊见到那位隐世强者。”轻离带着几分希冀,神界之中谁都希望自己更强大,对强者的尊敬也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洛邪有些心虚地四处瞄瞄,突然之间她眸中一动,警惕地说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众人不是在瞻仰那位强者的手笔就是在神游,洛邪这么一说,人们纷纷凝神侧耳倾听。

安静了好一会儿,众人面面相觑,花央疑惑地问道:“丫头,你听错了吧?”除了远处的风吹枝叶黄东升,他们什么也没感觉到。

“错了?”洛邪也有些不确定,要说声音的话还真是若有若无,有可能是她除了差错。但与其说她注意到的是声音,不如说是某种波动,只是距离太远,洛邪分辨不出来。

“大惊小怪!”兰媚嗤笑一声,她和轻离都没有发现很么,洛邪又怎么会察觉到异常?“不逞强没人会怪你,细皮嫩肉的就应该好好在家里呆着!”

深居闺中的温柔淑女?花央等人的脑中忽然晃过一个惊悚的画面,鸡皮疙瘩都了一地。

洛邪倒是没有理会他们,眉头紧皱。其中绝对有问题,这种若隐若现,虚无缥缈的波动究竟是哪一种力量?

“非洛,是召唤。”夜阑夙淡淡地提醒了一句,他的实力虽然和花央还有尹玄一样是君级,但君级也有分高低,他自然能够感觉到更多。

语毕,仿佛察觉到什么,夜阑夙的视线向地面移动。在洛邪目光触及夜阑夙低头凝望的那一刻,她猛然间意识到什么,闪电般挥袖向地面洒下一片药粉。

在药粉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原本看似厚实的土地蓦地翻起无数的土屑,有什么细小的东西从里面钻出来。只是人们还没看清楚这些东西的真面目,他们身上便升起袅溺青烟,如数死在药粉之下。

“那是什么?”花央制住受惊的马兽问道。

“接受召唤而来的毒物。”夜阑夙的语气中不起一丝波澜,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一条漆黑的长线在荒芜的毒林焦土上急速自动。

等到这条黑线近了,人们这才看清楚它的原型,那哪里是什么黑线,分明是一大片会移动的生物。翘着尾巴的蝎子,花花绿绿的小蛇,说不出名字的爬虫,每一只都体态娇小,但从那或是深沉或是艳丽无比的颜色中,谁都知道它们有着致命的毒素,这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一片也太恐怖了吧?

“怎么会这么多?”轻离面色凝重,就算是毒林还存在的时候也不会有这种成群出现的情况,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花央,交给你了。”洛邪抱着小寂云悠悠地说道。花央的神火和她的幽冥之火威力不相上下,别每次都让她唱杀人放火的黑脸。

“丫头,懂得使唤人了!”花央笑道,随手一扬,一道金色的流光从不远处直闪天际,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火光让艳阳为之失色。

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这样璀璨的光芒,众人下意识地伸手挡住双眼以免灼伤,等到眼中的刺痛有所缓解之后,人们猛然想起那道扬扬洒洒的火墙,那没有灼灼逼人的温度,似乎跟传说中的神火很像啊~(销魂拉长的尾音)

胡扯!什么很像?那分明就是!

“十三王,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不要随便掺和对大家都好。”一道阴沉的声音从毒林的方向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密密麻麻因为火墙而止步不前堆积在一起的毒物让人毛骨悚然。

在这些毒物的上方,不知什么时候数十名遮着脸的红衣人已经虚空立着,为首的人语气不善,仔细看下去,每一个红衣人身上散发着的力量波动都不下于王级。

人们心中骇然,这样的一队人就算是攻占一个小镇也绰绰有余啊!

“该死的,你的仇家找上门来了!”兰媚暗骂倒霉,就他们现在这点人跟这些红衣人对上可是很吃亏的。

“你不插手他们也不会对你们下手,”洛邪丢了一句,反正一个小小的护神阁也入不了红衣人的眼,转过头,洛邪诚恳地说道,“轻离,我们就此分开,天罚深渊见!”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才不会像你们这样见死不救!”兰媚不但没有顺应洛邪的意思,反而怒了,瞪大的眼睛中正义凛然。

“我们是朋友,除非你嫌弃我。”轻离抿了抿唇,虽然只是和洛邪认识不到两天,但对于洛邪,轻离做不到看着她独自面对危险。

洛邪点点头不再多说,只是暗自记下了这份情谊。至于兰媚,她不过是正义感过剩,处于对自身心理的满足才留下,对这种人她没必要说什么。

“我花央怎么会是贪生怕死的小人?如果我非要插手,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花央大笑着,一身癫狂不羁展露无疑。话音刚落,他便一脚蹬上马兽借力向红衣人们袭去,看得轻离等人心惊胆战。

早就听说过十三王花央的英勇善战,实力非凡。红衣人们的人均实力虽然和花央有些差距,但胜在人多,就算花央是个帝级灵师也吃不消啊!

愁眉之下,轻离看了自己的队伍一眼,护神阁名声响亮,此时在场的却找不出十个王级灵师。再看看洛邪那方,估计跟随花央的也是他的朋友和下属,除非同行的还有一个神界十三王。

“欺负我家邪洛的通通都不长眼!正好再揍上几拳让你们连方向都认不清!”尹玄臭脸一摆,秉着不能输给花央要好好保护洛邪的念头,他也疾身飞掠加入了战场中。

“乱……”“来”字还没出口兰媚就咬住了舌头那彪悍的身法,那浑厚的力量,不是君级灵师又是什么?!

神界第七王尹玄!一道雷电炸入众人的脑海中,君级,那可是灵师的最高境界。放眼整个神界,除了神王风岚之外,能达到这个程度的也只有痴王尹玄了!

当然,作为守护兽神雀隐藏了实力的花央不算。痴王尹玄,那可是和花央一样在四界混战就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大将啊!

什么世家公子,什么外出游历,什么不暗世事,通通都见鬼!这明明就是货真价实的王公贵族!而且阵容强大得可怕!

一个君级灵师和一个帝级灵师进入战场,平均实力只是王级的红衣人们便有些狼狈了,不过是眨眼功夫地上就多了十多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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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色迷心窍,手滑了……

其实写这句的时候,我笑抽了……天知道我是怎么想出第三十一章抢你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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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火拦截的毒物们一闻到血液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向尸体涌去,这些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森森白骨。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没提醒!”红衣人的首领阴森森地说道,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劣势而恼怒。

正当人们以为红衣人还有援兵的时候,空气中一阵异样的波动,本来还在啃噬尸体的毒物纷纷停止下来,动作整齐划一地往火墙爬去。

一时之间,空气中满是尸体烧焦的味道,火墙边层层叠叠地堆积着毒物的尸骸,但它们并没有为此而止步,反而来势更凶。

再猛烈的火焰也有被隔断的瞬间,在毒物们视生死为毒物的猛冲下,无数细小的间隙被后继而来的毒物逮了个正着,就这样,开始有毒物穿过火墙向洛邪等人袭来。

“对方有召唤师助阵。”轻离脸色一沉,看着毒物不对劲的动作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一个召唤师可以和千军万马媲美,这么一来,尹玄和花央扭转过来的局面又回到了起点,或者还要更糟糕,除非把那个召唤师杀掉。

只是,轻离想到了,红衣人们也想到了,从精神力的波动来看,那个召唤师至少距离他们几百米。看似很短的距离,在这种时候根本无法轻易达到。

“啊——”几声凄厉的惨叫,已经有人不慎被毒物缠上,针孔大小的伤口上流出漆黑的鲜血。下一秒,强烈的毒性便蔓延到四肢百骸,或是全身发黑,或是肉体被腐蚀,唯一的区别只是死得难不难看罢了。

“你刚刚用的药粉还有吗?快拿出来!”兰媚一边用灵力清扫着身边的毒物一边说道。这种数量的毒物他们根本毫无胜算。急忙之间,兰媚忽然想起洛邪开始时用来对付毒物的药粉。

“有,但是你们碰不了。”洛邪淡淡地说道,沾上药粉的毒物的下场大家都有目共睹,那东西对有血有肉的生物都有作用,除非是她这种特例。

兰媚一滞,看着身边一个接一个倒下的护神阁成员,心痛之中,她又猛然惊醒:“那你又怎么可以用?把解药给我们,这种时候还收着藏着,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救命恩人?洛邪眉毛一扬,什么时候兰媚成了她的救命恩人,而且谁救谁还是个未知数呢!“没有解药。”她都对人家用毒了,哪会那么脑残地去救人家?所以洛邪手中的毒药一般都无解。

兰媚气急,不仅仅是她,除了轻离连护神阁的人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当洛邪是在报复兰媚之前的嘲讽。

“一个召唤罢了,何必浪费呢?”洛邪悠悠一笑。

“别以为有痴王和雀王撑腰了你就可以嚣张!”兰媚脸色发青,区区一个召唤,这话亏她说得出来。

“撑腰?”洛邪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她成了仗势欺人的小人了。

“别以为痴王和雀王是傻子,像你这种死缠烂打倒贴上去的人他们见多了!”兰媚声音尖锐。神界十三王权高位重,出卖色相攀权附势的人数不胜数,洛邪被兰媚当成了其中一员。

攀权附势嘛,这倒是说不上,不过呢,仗势欺人好像说得没错。“看好了呐,今天就让本尊教你什么是仗势欺人~”低语魔魅,洛邪揉了揉寂云的脑袋,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从双唇间满溢而出。

兰媚冷哼一声,暗骂洛邪装腔作势,心中也牵挂着护神阁之人的安全,不再理会手中开始动作,只是这时候,耳边又是几声惊呼,并非惨叫,高分贝的音调仿佛他们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好像……那些毒物停止移动了,好像……那些毒物调头了,好像……那些毒物向红衣人反攻了过去。

好像?恩,是好像,哪有召唤物攻击召唤师那方的人,这玩笑真不错!阿哈哈哈哈……“啊——!”

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叫喊震彻林霄,众人赫然回神,看着眼前的景象如临梦景。

不对,谁说那是梦景?掐自己会痛啊!不是做梦!那……刹那间天崩地裂,众人只觉得日月失色,山河陷落,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赤果果的念头——毒物反攻回去了,毒物被他们这边的人控制了。再直白一点,洛邪抢了人家的召唤物!

她……她竟然把人家的召唤物给抢了!众人膛目结舌,这行为好恶劣!不过,这恶劣恶劣的行径好高级,这可不是谁都恶劣地起来的。

召唤师拼的就是精神力,召唤时耗费精神力,控制时也耗费精神力,而抢人家的召唤物,虽然历史上从来没有人做过这事,但从原理来看,其中消耗的精神力几乎是对方召唤控制的十倍不止。与此同时,你的精神力必须是对方的数倍,否则对方一旦抵抗,你很容易产生精神错错乱从而变成残废。

这样的打劫难度高风险大,放眼灵之大陆数万年的时光,从来没有人做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但今天,这位史上第一闪亮亮地登场了!不但如数抢了人家召唤过来的毒物,还很有余力地空着这些毒物向对方进军。某人神色轻松,脸色红润,傻子都看得出这位被他们视为贵族小姐的少女不费除灰之力。

这究竟是从哪蹦出来的怪物?!

等等,精神力庞大的吓人的召唤师?极品召唤师?而且还和第十三王雀王和第七王痴王一路,金瞳,金丝黑袍……

难道是……

一个惊悚的想法跳上众人的脑海。

“噗——”不远处飘来浓郁的腥甜之味,然后是人体倒地的闷响,正在厮杀的红衣人往声源处望去,顿时脸色难看。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冥王冥洛邪!”红衣人首领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他们特意将召唤师安置在百米开外,还派人多加保护,为的就是不给洛邪他们下手的机会。但洛邪却做到了,寸步不移,让那些保护人员毫无用武之地,直接将没见过的人击杀!

洛邪刚刚发动精神力不仅仅是切断了那奥环视与毒物之间的联系,反手控制毒物,还趁机对他进行攻击。没人规定只有被抢的哪一方才能对抢劫者下手,她这个打劫了对方的人一样能够摧毁他的精神力,不过下手没分寸了点,那召唤师倒是没有残废,直接跟世界诀别了。╮(╯▽╰)╭

“过奖了,可惜本尊一向不是很谦虚。”洛邪笑吟吟的回了一句,然后低头对怀中的小寂云说道,“小云,欺负人要用自己的长处戳人家的痛处,懂么?”仗势欺人可是个好习惯,不过她仗的一向是自己的势!

小寂云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家的无良结界虐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揉着小寂云的发顶,洛邪转头看向轻离正要说什么,却见护神阁的人全都见鬼似的盯着她看,弄得洛邪莫名其妙。她不过是露个冰山一角,这些家伙用得着这样么?

“那人刚刚叫了什么?冥……冥王!”仿佛为了解开洛邪的疑惑,护神阁中有人惊叫起来,声音的分贝噌噌地往上飙。

冥王?洛邪挑了挑眉,似乎刚刚那红衣人首领确实就是这么叫她。也就是说,她很荣幸地被曝光了。

看着一只只呆头鸭,洛邪犯难了,现在要怎么办?

比起洛邪淡定到还在思考如何处理后续的家伙,护神阁的人犹如被闪电横劈了一通。怎么会是冥王?这位总是吓死人的人士不是神界的第三王邪王吗?别看着两个都是王,但其中的差别可是有十万八千里。

神界第三王是什么?神界十三王之一,与她平起平坐的还有另外十二王,头顶上还压着个神王风岚。

冥王又是什么?冥界唯一的君王,在冥界她便是神!一令之下,万众听令,与神王平起平坐,甚至因为冥界的特殊,各界君王还要对她敬上三分。

冥界的君王啊,座下有的不仅仅是冥之一族,还有从各界而来数以亿计的亡魂啊!一旦她不高兴了扣押着这些死魂,各界就不用等待新生了,后继无人!

“你……你怎么……怎么会是冥王?!”受刺激最大的是兰媚,一句话被分割成极端,说得艰难。一向被她当做无能的贵族小姐的洛邪居然是冥王!

那她曾经说过的话又算什么?不自量力?见利忘义?逞强?今天的一切就像扇在兰媚脸上的一巴掌,嘲笑她这个真正自以为是的人。

“保护好小云,一边等着。”兰媚思绪混乱之际,那熟悉的声音流动在她耳边。抬头望去,却见洛邪已经来到她面前,正把小寂云往她怀里送。

兰媚机械地接过小寂云,看着洛邪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想太多,只是你适合罢了。”洛邪丢了一句,她没那种什么以德报怨的广阔心胸,兰媚这种性格就算自己丢了性命也不会丢下小寂云不管,解决了召唤师,红衣人依旧不好对付,她无法同时照顾好小寂云,交给兰媚是最好的选择。

兰媚神色不太好,眸中多了几分颓废。忽而想起了之前所看到的幽冥之火,她定了定神,说道:“好,等一下我要和你谈一笔交易。”

之前她苦无因为私下跟踪无法直接和洛邪谈,她拉不下这个面子。既然洛邪是冥王,那之前跟踪她的事情洛邪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还谈什么面子不面子。

洛邪点点头,对兰媚所说的交易不怎么在意,脚尖一点就加入了战斗中。

没有使用召唤术,洛邪手执弑心,一对一地一路挑了过去。现在她处于王级的高阶,越往下每进一阶都不容易,召唤术虽然能够锻炼精神力,但对幽冥之力的修炼作用不大,她必须从实战中对幽冥之力进行提高。

洛邪虽然只是个王级灵师,与花央和尹玄比起来还有不少距离,但对同级的对手她是见一个虐一个,红衣人在她手中逃不过几招就毙命了,如此一来,优势毫无悬念地让洛邪这方紧握手中,不出一会儿,红衣人首领便成了光杆司令。

“你要横着死还是要竖着死?我来满足你。”尹玄靠近红衣人首领笑眯眯地说道,颇有几分洛邪的风范。

红衣人首领后退了几步,但脸上却没有半点慌张,他冷笑道:“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对战夜阑夙几人,他怎么会掉以轻心?

洛邪心中一噔,但仔细回想起来却找不到半点不对劲的地方。回头向夜阑夙望去,他也好好地坐在马兽上,没有半点损伤。

这个念头刚刚洛邪,洛邪却瞥见夜阑夙突然腾空跃起,下一秒,一个身影快速地朝夜阑夙掠去。与此同时,一声惶恐至极的呼喊传到了洛邪耳边:“洛洛!”

洛邪转头望去,只见,刚刚还好好的呆在兰媚身边的小寂云已经被抛到了半空中,无助地向洛邪哭喊着,挥动的双手试图抓住可靠的东西。

“小云!”不做停顿,洛邪旋身跃起将即将落地的小寂云拉入怀中,来不及安抚他,夜阑夙那边便想起了灵力相击的声音。

“兰媚,你做什么!”轻离向兰媚喝道,但一向很听轻离的话的兰媚竟然置之不理,与夜阑夙交手一次后反弹落到一棵树上,眸光凛冽。

“你做了什么!”洛邪一对上兰媚涣散的眼瞳,脑中顿时明白了什么,转头对红衣人质问道。不是为兰媚的安危,而是这么一个不知不觉就能控制一个人的家伙实在是太危险。

“怎么?怕了?还有后头呢!”红衣人首领不顾身上的伤势有多重,不处理伤口也不逃走,只是望着夜阑夙,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大。

这些红衣人都是精神扭曲的变态!洛邪低咒了一句,前一晚的那个也是,今天的也是,全都以他人的痛苦为乐!连黄藤水这种东西都被挖了出来。等等,黄藤水!

“阑夙小心!”突然间意识到什么,洛邪将小寂云交给花央就往夜阑夙的位置,天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拿出第二瓶这种鬼东西!

洛邪的速度快,夜阑夙和兰媚交手的速度更快。眨眼间兰媚又到了夜阑夙眼前,手中凝聚着全身的灵力劈头向夜阑夙砸去。

夜阑夙眸色冷清,伸手就轻易挡住了一击,顺手将兰媚击落时,耗尽全身灵力的兰媚那空洞的眼眸中忽然诡异一笑,扬起的手中有什么细碎的东西纷纷下落。

闻到那味道,夜阑夙脸色一变,连忙屏住呼吸。但药粉在空气中传播的速度太快了,无论如何夜阑夙还是吸入了一点。全身的血液一凝,他出手的力道也轻了许多,被击飞的兰媚虽然立刻昏了过去,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阑夙!”洛邪一手揽上身形不稳的夜阑夙,带着他落到旁边的一棵树上,鼻尖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她瞳孔一缩:“真的是黄藤水!阑夙,你怎么样?”

夜阑夙极力调整着体内的气息,声音有些不稳:“非洛,我没事。”对方用的是黄藤水没错,不过却是稀释之后制成粉末的黄藤水,作用远不如昨天晚上的那一瓶。

语毕,他皱了皱眉头,轻轻推开洛邪,银瞳中杀机一闪,扬起的手中绽放出一团炽热的妖力。炙白的颜色让众人的眼睛有了片刻的失明,就连洛邪也不得不躲在夜阑夙背后,暂避其锋芒。

在人们闭眼的同时,一股恐怖的热量近距离从身边涌过,即便没有亲身触碰,他们也可以感觉到身上的毛发在滋滋作响,皮肤疼痛难耐,可见这股力量的恐怖。

轰然一声,震彻大地,脚下的地面剧烈地晃动,队伍中不少灵师稳不住平衡摔倒在地,受惊的马首陷入暴乱之中。为了不被暴乱的马首踩死,人们不得不盯着无法忍受的温度睁开眼睛。这一看,他们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之前的毒林是寸草不生的话,那现在是连泥土都被毁掉了厚厚的一层。不仅仅是毒林,以夜阑夙为中心的百米之内,原本有生物的地方皆是一地的尸体,花草树木尸骨全无,那红衣人首领也在这一击中倒地身亡。

除了原来战死的红衣人之外,夜阑夙等人欧方的数十米外还躺着十几名红衣人,正是红衣人首领准备在夜阑夙中了黄藤水之后用来偷袭的。

一击!仅仅是一击!随手一击便有这种效果,如果进入了战斗状态,夜阑夙该有多强?

“非洛,你们先走,快!”第一次,夜阑夙的语调中出现了急切之意,紧靠在一起的双眉仿佛诉说着他此时所承受的痛苦。

“阑夙,你究竟怎么了?”洛邪越看越觉得夜阑夙不对劲。她不否认刚刚那一击很强,但以往的夜阑夙会做得更好,以他对力量的控制至少不用毁去毒林之外的整片林子就能全面击杀红衣人。直觉告诉她,夜阑夙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快走!”银瞳中的赤色一闪而过,夜阑夙一手拍上身边的树干,砰地一声,没有一点碎片,坚硬的树干马上化为了粉末。

------题外话------

我保证,下一章就是吃和被吃的问题,绝对不忽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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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快走,夜阑夙是妖力暴乱了。”花样意见立刻明白了缘由,当即就变了脸色。

兰媚洒向夜阑夙的是制成粉末的黄藤水,虽然不至于对夜阑夙产生什么巨大的危害,但对夜阑夙还是有一定的压制。偏偏这压制不够强,夜阑夙体内的妖力自行反抗,这么一来就引起了他体内妖力的错乱。一旦失控了他会不分敌我,除非把暴乱的妖力发泄出来,否则夜阑夙的攻击就不会停止。更麻烦的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夜阑夙的对手,没有人能够制服他。

洛邪瞳孔一缩,一丝异色流淌而过,暗暗下定了决心,她转头对花央等人说道:“你们先走,这里就交给我。”

此话一出,花央等人都急了,都说了到时候夜阑夙会六亲不认,她怎么还要留下?而且只是妖力错乱而已,发泄完了就没事了,实际上危险不大。

“非洛,听话。”夜阑夙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强硬。

洛邪眉毛一扬,一点也不领情:“你敢伤了本尊,事后我扔了你!”洛邪抬眸璀璨一笑,至少她做不到将夜阑夙独自留下,谁知道红衣人还有没有留着后手?

当然,洛邪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她和夜阑夙有着契约关系,再怎么六亲不认,凭着这层精神力连系,夜阑夙能伤她,却永远杀不了她,所以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花央深深地注视着夜阑夙和洛邪,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精神一震,向众人发话道:“全体后退千米,一有异动马上出手!”千米的距离,既不会被波及,又能在洛邪遇险的第一时间出手。

“遵命!”无论是幽冥十二君还是护神阁,在这一时刻一同齐心,一方是为了自己的主子,另一方则选择听令神界至高无上的神界十三王之一的花央,动作迅速地退到了千米之外。

“阑夙,开始吧。我倒要看看我比你差了多少。”花央等人走了,洛邪这才说道,其实她也想趁此机会看看她和夜阑夙这类牛人相比差了多远,但在这种时候要是让花央他们知道了,非掐死她不可。

“非洛,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点?”神经稍微紧张的夜阑夙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似乎洛邪此人从来就没让他省心过,而且他也很乐意为她费心。

“下辈子,之后的生生世世……”洛邪歪着头,顿了顿才笑眯眯地说道,“都不可能!”话音刚落,她身影晃动,瞬间来到了夜阑夙面前,空手向他袭去。

夜阑夙之前一直引人不懂,被洛邪一来就再也克制不住,但还是尽量控制着轻重,放轻力道击上洛邪的手。不过,就在夜阑夙快触上洛邪的时候,那盈盈的金瞳狡黠一笑,紧接着洛邪手中一转,空空如也的手中顿时握上一把蓝光流动的弑心,偏侧着手腕就像夜阑夙刺去。

这一招猝不及防,夜阑夙要抵御是不可能的了,要闪躲也来不及,他只好结结实实地挨上一剑。

然而,洛邪剑锋一偏划上夜阑夙的脸侧,只是削掉了几根发丝。“给我尽全力,暴走就要有暴走的风范,你本事再大也杀不了契约者!”

夜阑夙一怔,洛邪不提他还真的不记得这回事了,当初会和她定下契约也是心血来潮,在雾谷,甚至是在之前的妖界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提起兴趣(换句话说是某人性格诡异。)以免让她跑了,这才哄她签订了契约。现在想来,这个契约签得非常好!

不过,什么叫暴走就要有暴走的风范?洛邪是语出不惊死人不休啊!

了解了契约这一点,夜阑夙也不压制自己,若是压制得太厉害,后面妖力的暴乱会更强。抬手间,一股浓郁的妖力就积聚而成。

见此,洛邪兴奋了,第一次她被点燃了战意,撇开两人之间凌乱不明的关系,夜阑夙是个很不错的对手。

提起精神,洛邪指尖一晃,一缕缕跳动的幽冥之火上下浮动。双手一展,洛邪面前立刻拉开一面幽蓝的火枪,阴冷的温度让千米之外的花央等人也打了个寒战。

在妖力袭来的同时,洛邪手指一动,腾升的火墙势头一转,赫然由上而下以巨浪之势扑向夜阑夙,一泻千里。

在妖力与幽冥之火相撞的那一刻,作为炮灰的泥土飞散而起,回复了寒气的妖力与幽冥之火叠加在一起的余波冲刷四方,所过之处舞步将空气中的水分子冻结,为地面覆上一层寒冰。

“那丫头吃了兴奋剂?”花央看得目瞪口呆,众人的下巴掉了一地。夜阑夙击杀红衣人的时候就算护神阁也对他的力量有了估算,少说也是个震慑四方的君级。而洛邪怎么也只是个王级,双方相差了整整两个级别,这样的一战向来毫无悬念。但这个将神界闹得鸡飞狗跳的邪王又干了什么?

对战君级,平分秋色!

即使夜阑夙没有尽全力触及,好歹也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们已经不是低估了洛邪,简直是把她给看扁了!或者说,洛邪这家伙隐藏得改好了。按照这种形势,就算洛邪对上尹玄也能险胜。

洛邪这是要把他们吓出个谨慎崩溃啊!

再往下看,人们双肩抖动脸面抽搐,抖着抖着,抽着抽着,然后肌肉就僵硬了,一堆面瘫相望无言。好吧,他们今天深深地明白了,彪悍是无止境的!

轰然一声巨响将人们的心思拉回,千米之外已经被炸开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深坑,坑中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坑,爆开的幽冥之火沾着泥土的细碎在空中飞扬飘落,美奂绝伦。

场上唯一幸存的两棵大树上,一黑一白各执一方,华服上没有一丝污迹,哪里像是刚刚大战一场的人?

蓦地,两人再次腾飞而起,交手间向另一方向一路远去,直至众人看不见他们的踪影。

花央摇摇头,心中诽谤了一百遍有一百遍,然后对一干呆滞的人叫道:“该干嘛干嘛去,人家要打情骂俏,别凑热闹。”他这是白担心了……

再看看另一边,洛邪也夜阑夙一路打过去,直至看不见花央等人,洛邪这才松了口气,旋身落在水潭边,气息微喘。跟夜阑夙对战哪里有那么轻松,那么一会儿她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

“阑夙,剩下的一起解决吧。”让狂暴的力量在体内撞击,那种痛她也体验过,夜阑夙已经忍了太久了。她之所以跑到这个地方来也不过是为了避开花央等人,省得他们关心则乱。

“非洛,不……”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夜阑夙一声闷哼,妖冶的鲜红从唇角蜿蜒而出。

“我说可以就可以!”洛邪急了,黄藤水岂是那么好对付的?经脉一旦受损对身体的伤害可是很大的。

夜阑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洛邪已经不耐烦了:“少罗嗦,给我快点!”

水潭彼岸,少女眸光冷冽,双颊因为气喘而沾染了丝丝缕缕的淡红,黑发微微散乱,但一身肆意随心却亘古不变,随风而动的衣袖衬得她仿佛随时翱翔天际。

金瞳灼灼杀伐现,幽冥乱舞纵九天!

“非洛,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微沉的话语渗透着丝丝喑哑,有着说不出的魅惑,语意不明。

不待洛邪弄明白夜阑夙的意思,夜阑夙就将体内所有不受控制的妖力释放出来,幽冷的温度让潭水的表面结上了一层半米厚的寒冰。

看着夭焰的光团,洛邪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她真是自讨苦吃,养伤估计要画上把来月。正好,她可以请伤假,天罚深渊的事情她要偷懒一把……

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脑海,夜阑夙面前的光团已经聚合成型,不必蓄势待发,转手间就向洛邪扑来。迎上那片冷寂。洛邪用剩余的幽冥之力结上防御结界,能挡下多少算多少,然后闭眸等待接下来的一秒。

身边的冷风刮得洛邪耳廓生疼,在眼前的冰凉越来越近。几乎要触上衣襟的时候,洛邪腰间突然勾上一只手,下一刻她便落入了微凉的怀抱中,抬头睁眸只是,双唇被覆盖上对方的湿热柔软。

瞳孔,细若针尖。

同一时刻,一片绚丽的白光从身边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胸中气血滚动,口腔中洛邪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顺着冲击力,夜阑夙拥着洛邪装上水潭边的石壁。犹豫夜阑夙在前方当下那一击,洛邪便毫无意外地和石壁来个亲密接触。

撞了个内伤,洛邪吃痛地张口呼疼。“唔唔……!”但话还没叫出来,反倒是让夜阑夙趁机来个入侵。

洛邪瞪着眼感受着对方侵入口中的气息,脑袋有根神经就这么僵化了。夜阑夙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吃她豆腐?

好吧,这想法很煞风景。

头脑清醒的洛邪不干了,能自由活动的手一把便击上了夜阑夙的话后背,夜阑夙身体一颤立刻松开了洛邪,一口鲜红染红了脚下的潭水。

“阑夙,你怎么样?”洛邪觉得自己很欠揍,明明是自己出手还要开口关心,总之遇到夜阑夙她就没一刻是正常的。

“非洛,你谋杀……咳咳”后面两个字被几声轻咳所取代,洛邪也没有心思关注夜阑夙说什么,伸手就探上他的脉搏,细看之下她脸色微沉。

妖力暴走倒是解决了,不过这内伤恐怕要半个多月才能好得完。

“非洛,我没事。”夜阑夙安抚般地揉了揉洛邪的发顶,那一击威力有多大他很清楚,算不上什么。

“没事?”洛邪语调高扬语气危险,在那一击中她几乎没有受什么伤,绝大部分的攻击都落到了夜阑夙身上。连夜阑夙这修为也要花上半个月回复,还敢跟她说没事?而且身后还有红衣人虎视眈眈,夜阑夙的伤重上一分,他的危险就多上一份。

想来想去,洛邪眼睛一亮,在手腕上划开一道鲜红,说道:“给我把伤疗好。”作为一个炼药师,最悲剧的就是让自己她成为可治百病的良药,她没事吃撑了干嘛吃那么多丹药练就出这种血液?

夜阑夙看着洛邪白皙手腕上涌出的血色,银瞳晦暗不明。好半晌,似乎决定了什么,他深深地望着洛邪,唇边的笑容透着几分狡黠。

狡黠?

没错,就是狡黠!

别问为什么,洛邪自己也没想清楚,没品味出其中的不同寻常她就被夜阑夙按入怀中,脖子上被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辗转之后,一阵刺痛从脖颈传来,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埋入了她的脖子中。

洛邪嘴角一抽,夜阑夙是打算将她调戏到底了?居然挑了这么一个位置下口……

想起刚刚那浮上来挡住一切的身影,洛邪心中一软,闭眸靠在夜阑夙肩膀上,耳边流水潺潺,却分外宁静。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或许很久,或许又很段怎,夜阑夙松了开来,双唇附在洛邪耳边,低语茫茫:“非洛,我说过,你是我的。”

“嗯?”大脑反应不过来,洛邪反射性地哼出一声妖娆的鼻音,就在这么一会儿,纯白又被夜阑夙获取,将她所有的反应都卷进口中。

被占了老大的便宜,某人这才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她抬手就要对夜阑夙下手,这家伙被伤了活该!

可惜某人意识到不用对夜阑夙客气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手才抬起便全身一软,一下子趴在夜阑夙身上。

“你做了什么?”某人咬牙切齿。

夜阑夙不回答,只是伸手抚上洛邪的脖子。洛邪脑中一炸,她怎么就忘了夜阑夙本身就带着毒,那毒性毒不死她也能让她四肢无力。等等,夜阑夙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没被洛邪琢磨清楚,某人就被脖子上时轻时重的抚动弄得一身颤栗。

“你敢调戏我?”忍着异样的感觉,洛邪炸毛了,这弱势让她非常不爽。只是洛邪没有发现,她只是不爽而已,并没有排斥,这也导致了让她挥泪的后果……

夜阑夙被洛邪这话一呛,调戏,似乎是洛邪更在行吧?“非洛,我只是报庆功宴那晚之仇而已。”夜阑夙轻笑,清雅中旋漫出无限的妖娆。

洛邪脸上一红,夜阑夙这大祸水!但庆功宴那晚……

洛邪有些心虚地撇开头,虽然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但自己那醉酒的德行她还是很清楚的,至于干了些什么事,多多少少还是想象得出来。

于是,某人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不少。

“我只是要些补偿罢了,非洛难道不愿意?”夜阑夙压低的声音中似乎哈有几分委屈。

委屈?!

“愿意!”没听过妖王尊下如此声音的洛邪惊悚了,抖了,不经大脑地说出一句让她向要掉自己舌头的话。

于是,某人悲催了。

“唔唔……”

“唔!你干嘛?”

“我在做什么,非洛不是很清楚吗?”

“衣……我衣服!你……唔!”

“一一补偿,非洛可是答应了。”

tat她那天喝高了究竟敢了些啥,怎么连衣服也遭殃了?

第一次,洛邪发现没了记忆的自己,想象力着实不太可靠。(其实你啥也没干,只不过被忽悠了而已……==)

“夜……夜阑夙……你要干什么?”

“索取一些利息而已。”幽幽地说着,夜阑夙便顺手将手中的金丝黑袍扔到一边,轻轻地将洛邪拥入怀中。

“痛!你……唔……”不用我解释,不纯洁的娃纸们懂的。问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话说这句话是从别人那搬过来的,不过忘了在哪看到……)

总之,某人筹划了很久的事情就这么突然地完成了,一山还比一山高,洛邪的提升空间还有很大……

等洛邪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马车上,动了动身子,腰酸背痛等等该有的一样也没少。洛邪很怀疑,如果自己现在坐起来是不是会散架。

睡久了脖子有些僵,洛邪挪了挪脑袋,却觉得枕着的东西很有弹性。她下意识地转头一看,夜阑夙那张一点也不掩饰笑意的脸瞬间映入眼帘。

洛邪眨眨眼,思绪飘到之前又飘到现在,终于将前因后果给连接起来,双颊中透出难以发现的绯红。只不过,还没完全显现出来就被某人给收了。洛邪朱唇微启,笑意盎然:“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不错呐,本尊就勉强收了你。”

……有的人,一生和害羞无缘,就算有也不会表现出来。

“非洛,还难受么?”一句话,洛邪又被击溃,这就是境界的区别。

“丫头,醒了?感觉怎么样?”忽然马车门连被掀开,迎面而来的是花央明亮的金瞳。

“呃,醒了。”被这突如其来的花央一吓,洛邪的脸有些僵硬,欲哭无泪地望着夜阑夙,这家伙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都跟这些人说了什么?瞄瞄夜阑夙,他淡然如水,什么也没表示。洛邪小脸一垮,她的一世英名呐……

“邪洛,伤好了吗?不解气的话我替你揍他!”尹玄也凑过来关心地问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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