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万众瞩目
书名:笑傲天龙行 作者:会说话的夜鹰
第一百七十二章万众瞩目
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慕容复快马而来,群雄只觉眼前一亮,金光闪闪,却见其马蹄铁、马鞍竟然皆是黄金打就。
其面上更是显得冷漠无比,颇为威严,端其阵势,直可谓高端大气上档次,高调奢华有内涵。
在他之后,分别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与灵鹫宫半数弟子,阵容之大,几令人不可直视。
一行人来到场中,尽皆翻身下马分列两行。
慕容复下得马来,快步向着场中走去,却是未说一句话。
旦见他衣带当风,每一步皆是如此地沉稳而有力,群豪见之,纷纷让道。
“狗贼,还我爹命来!”
趁他走过群豪身旁之际,有甚者忍不住举着兵刃,突袭而来。
然而慕容复也不看他,面上表情也是毫无变化,手掌自然往外一拍,那人便即被拍飞到了数丈开外,全身骨骼尽数断裂。
如此数人之后,便没一人再敢上前。
慕容复来到场中,径直来到单雄面前,身子往那场中一立。
“她给不起你交代,我来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他这话说的无比平淡,但在众人听来却是威势无比。
单雄擒着王语嫣不住地后退,颤声道:“你,你,那你现在就自我了断!”
慕容复面上淡然一笑,随即单脚陡然一踏,地面顿时为之猛然一震,无数粉尘当空肆意。
紧接着,双手又是往身前一引。身子陡然一震,霎时之间。凌厉无比的劲风犹如无数呼啸的巨龙一般,肆意当场。
一时之间。众人的视线都受到了干扰,无数的粉尘肆意,放眼望去,只见场中一片模糊,不能直视。
模糊之间,慕容复身子陡然一动,便是向着那单雄飞去,好似一条巨龙一般。
单雄一只手扣着王语嫣,另一只手不断在眼前扇着。意图看清慕容复的举动。
但慕容复速度来得实在太快,夹杂着模糊的视线,化作一道残影,只在眨眼之间,便即来到了单正三尺之内。
此时,单正方才陡然发现,面上顿时显得惶恐无比,眼中立时目眦欲裂。
慌忙横过王语嫣,正想动手。不料慕容复已是快人一步,一手拿住了他右手。
紧接着,左手往王语嫣腰间一带,便即将她抱了过来。
“去死吧!”
慕容复陡然一声暴喝。随即猛地一用力,只听得咔吧吧几声,那单雄的右手已然被拧断。
下一刻。只听得“砰”的一声,那单雄的身子已然急速倒飞而去。口中鲜血肆意。
众人定眼一看,只见的单雄的身子已然砸落在五六丈外。四脚朝天,宛如一滩烂肉。
无数粉尘扑落在他身体之上,但人却是再也一动不动。
“四弟!”
单伯牙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眼中满是歇斯底里。
慕容复抱着王语嫣缓缓飞回,便如从天而降一般,慢慢飘落在阿紫等人身前。
“慕容大哥。”
“师父。”
“属下/弟子,参见教主/掌门!”
慕容复淡淡一点头,放下王语嫣,细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王语嫣道:“听说表哥你在闭关,所以我就带人代你前来了。”
“真是傻丫头。”慕容复会然一笑,紧接着,又看向阿紫等人道:“你们怎么也来了?”
阿紫看了慕容复身后的一人一眼,“还不是听说这帮人想要为难于你,怕你应付不过,就想着来帮帮你了,不过看你今天这阵仗,我们好像是多余了。”
慕容复大笑道:“哈哈哈......,不多,不多,你们来得正好,你看,今天这么多人想要杀我呢。”
游坦之一脸坚定道:“哼,谁要敢动师父,我第一个不饶他!”
慕容复看向游坦之笑道:“哈哈哈.....,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想必在场还没有人能动得了我,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游坦之道:“多亏了师父给我的那本武功秘籍,现在我的武功进步许多了。”
便在这时,段誉也是抢上前来。
“慕容大哥。”
慕容复点头道:“嗯,好久不见,你们也来了。”
......
方才慕容复救王语嫣这一举动,场中不少人皆是看在眼里,尤其是他散发出来的那股霸气,更是令得不少人心惊胆寒。
与众人一番问候后,慕容复又一步虚踏,飞入场中,立在吴雷对面。
“教主!”“公子爷!”等百川、包不同齐声拜道。
吴雷见得慕容复,面上也是颇觉羞愧,竟是不自觉道:“师父。”
群豪听之,又是一阵哗然,这丐帮帮主竟然是慕容复的徒弟,眼下群中武功最高的便属他了,即使如此,那还有谁能对付得了慕容复?
慕容复淡淡一点头,看向单伯牙。
“你是自己解决,还是要我来帮你解决!”
单伯牙狠狠地看着慕容复,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慕容复,有种你就杀了我啊,杀了我,你便又多了一份罪孽,哼,我单伯牙就算是做鬼......”
突然间,单伯牙话未说完,吴雷已是一掌拍在了他头顶。
单伯牙面上陡然一阵死灰,满眼不甘地看着慕容复,口中鲜血兀自流出,却是轰然倒下。
吴雷狠狠道:“就你这种人,何以配得上英雄豪杰这四个字!”
吴长风见得吴雷竟是因慕容复的到来而动摇了立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惶恐。
“孩儿,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快动手杀了慕容复这狗贼,为了丐帮死去的长老和弟子报仇!”
吴雷回头看了吴长风一眼,面上显得颇为无奈。
“爹,我......我......”
此时慕容复已是一脸的动容,旦见他狠狠咬着牙,面上青筋暴现,先前因为一念之差,鉴于这吴长风的为人,在杏子林放过了他一马。
不想上一次在客栈那般叫嚣就罢了,竟然还鼓动吴雷组织召开这英雄大会想杀自己,眼下又是这般不知死活地在自己面前猖狂叫嚣,还骂什么狗贼,已是令得慕容复几乎忍无可忍。
“你还犹豫什么,慕容复这狗贼杀人无数,人人得而诛之,你还跟他讲什么情面!”
“去死!”
突然之间,慕容复单脚陡然往地上一踏,捏起一片落叶,随即真气灌于落叶之上,陡然扔出。
噗嗤!
随着一阵破空声,那落叶便似一抹激光,顿时划破空气而去。
“师父不要!”
吴雷眼中顿时目眦欲裂,惊呼而出道。
同时身影暴动,便随着那片落叶飞去,想要将之拦截下来。
方腊面上一阵冷笑,同时出动,陡然向吴雷出手,便想将他拦下。
丐帮众弟子顿显惊慌,纷纷抢上前抵挡,但终究晚了一步。
噗!
一道血光陡然之间,从吴长风脖颈之上崩现,竟是直接一举破喉。
吴长风身子立时栽落在地,颈中鲜血兀自流出,死死地瞪着死鱼眼,却是早已毙命。
此前他的功力就已被慕容复给吸了十之**,如今的实力顶多也不过是个二流高手,在慕容复这等半个大乘境界高手,哪还有何还手的余地。
“吴长老!吴长老!”
丐帮众人扶着吴长风的尸体,皆是泣不成声。
见得如此,方腊猛然向吴雷拍出一掌,随即抽身而回,他的目的本就是在拦住吴雷,上一次在客栈他便很想杀了这吴长风,只是碍于吴雷是慕容复的徒弟,适才没有下手。
“爹!”
吴雷也是轰然推出一掌将之化解,抢上前去,一脸动容地跪了下来,眼中泪水也是不自觉流出。
对于这个爹,他可谓是有爱也有恨,自从玉玲兰死后,吴雷便是按照她的遗愿,四处流浪,寻找吴长风。
但当真正找到的时候,他心中又是百感交集,万千头绪涌上心头,但不管如何,吴长风始终是自己的亲爹,如今看见他惨死,吴雷心里怎会不心痛。
然而上天似乎总爱捉弄人,杀害他爹的不是别人,正是对自己有着莫大恩情的师父,这让他,又该如何择决?
“慕容公子,你怎会使我少林寺的捏花指功?”(未完待续。第一百七十三章十八飞骑
“慕容公子,你怎会使我少林寺的捏花指功?!”
方才慕容复出手杀吴长风时,玄生便即一眼认出,因为这捏花指乃是他的成名绝技。
少林七十二绝技从不外传,如今慕容复竟然会使,就连玄慈也是一脸震惊。
“谁告诉你,我这一定是捏花指的?”
慕容复看了看自己的玉手,轻描淡写道。
玄生喝道:“哼,你还想狡辩,你刚才使的分明就是我少林寺的捏花指!”
慕容复双手被在身后,淡淡道:“你若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你若不服,那大可上来以捏花指和我切磋一二如何?再者说来,我姑苏慕容氏精通百家绝学,会捏花指又有什么稀奇?!”
对于这少林寺,如今他已没有丝毫好感,甚至在场所有人,聚贤庄一战,他本也有心与这些江湖豪杰化解恩怨,但结果却反被对方诬陷。
如今他已不想再解释,也根本解释不通,既然他们想要杀自己,那就放开一战。
“哈哈哈......,没想到姑苏慕容氏不仅只会偷学别人武功,还这般赖皮,偷学了还不肯承认!”
群中忽然有人大笑道。
慕容复侧目望去,正是上次在小镜湖被自己废了一条手臂的华赫艮。
“有种,你再说一句!”
那华赫艮也是有些畏惧,后退了两步,却是理直气壮道:“那你偷学了我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为何还不敢承认?”
慕容复淡然一笑道:“哼。孤陋寡闻,六脉神剑算什么东西。我堂堂慕容复还不屑于去偷学那种垃圾东西!”
华赫艮面上一阵冷笑,“哼。你还想狡辩,你敢去天龙寺会会我大理段氏的六脉剑阵吗?”
他的话音刚落,段正淳便又开口道:“不错,慕容公子,我大理段家的六脉神剑从不外传,但上次你所用的武功令我们不得不怀疑,还请你往天龙寺一趟,以证明你的清白!”
说着,同时又掏出一份红色请帖。扔与了慕容复。
慕容复接过请帖,正想动手杀了华赫艮,却是一瞥眼瞟见了李青萝,面上微一动容,暂时压制了下来。
却是陡然一发力,那请帖竟是直接化为了无数碎屑,直到再无半丝痕迹。
“好,我接下了!”
便在这时,玄慈终于开口道:“慕容公子。你杀了我少林玄悲、玄难两位大师,又偷学了我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捏花指,还请你今天给我少林一个交代。”
慕容复眉宇微皱,说到玄悲。自然不是他杀的,而玄难,若非今日这玄慈开口。只怕他也早已忘了。
上次在聚贤庄一战,他本就杀红了眼。没有任何顾忌,完全就是乱砍乱杀。若非仔细回忆,还真想不出何时杀了这玄难大师。
“玄难大师是我杀的不错,但那是我失守误杀,是他自己冲上来找死,怪不得我,至于玄悲大师,我慕容复自认没有杀过他,何来给你们交代?”
玄生上前一步,面上显得无比愤怒。
“哼,杀了便是杀了,何来的误杀,还有我玄悲大师若非死于你手,请问这世上还有谁会这‘韦陀杵’?”
慕容复无奈地摊了摊手,显得一脸无所谓。
“既然你们要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至于你说的‘韦陀杵’,莫说我不会,就算我会也不会没事儿找事儿去杀他。”
玄生义愤填膺道:“哼,你说得倒好生轻巧,那你偷学我少林七十二绝技,又怎么算?”
慕容复道:“这个,你非要说我偷学,那我也没有办法,你若非要我给你个交代,那我只能接受你的挑战了。”
玄生狠狠的看着慕容复,随即脚下一踏,飞到了场中,立在慕容复对面。
“那好,那贫僧今天就来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他这一边说着,随即往不远处的大树推出一道掌风,打下了一阵落叶,飞舞当空。
随即脚下移动,随意抓了三片。
慕容复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右手陡然探出,也是吸入三片树叶在手指之间。
噗嗤!
玄生狠狠地看着慕容复,陡然抛出,三片树叶顿时破空而去。
慕容复手腕一动,也是随即扔出。
六片树叶顿时撕裂着空气,向着对方轰然袭去。
下一刻,只听得一声低沉的暴鸣声响,随着二者相交,玄生那三片树叶竟是直接在空中被尽数撕裂。
紧接着,慕容复那三妹输液,又是威势不减地夹杂着劲风,朝着玄生轰然袭去。
“什么,这怎么可能?!”
看着这一幕,玄生顿时惊呆了,面上显得惶恐无比,毫无血色。
陡然身子一斜,不料对方的树叶已然到达。
噗!噗!噗!
只在片刻之间,玄生的双肩前胸皆已被划出了三道伤口。
若非他反应的及时,侧身急闪,挪开了些许方位,再加上慕容复本就无心杀他,未出全力,只怕此刻玄生早已命丧当场了。
见得如此,全场又是一片哗然,一招便将玄生大师打败,那得是何等实力?而那少林僧众,面上皆是闪现出一抹惶恐之色。
“大师伯!”群僧尽皆叫道。
突然之间,群僧中突然飞出一淡蓝色僧裝的青年和尚,看来不过二十五六,却是呆头呆脑,显得颇为老实。
不过他那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的样貌,看来却是甚是丑陋,比起慕容复,那直可谓是天壤之别。
他这般飞出来的举动,再加上他的样貌,还有身上的些许伤疤。令得慕容复开始有些怀疑,此人是否就是天龙武功最绝顶的高手之一——虚竹?
虚竹飞到场中。扶起玄生,竟是向慕容复施了一个礼。拜道:“多谢慕容公子手下留情。”
闻言,慕容复面上微微一惊,他这般出手的力度,就算是先天高手,那也不一定看得出来,除非对方也是学的逍遥派北冥神功,对北冥神功的属性十分纯熟。
“这位小师傅身手不错,不知尊姓大名?”
虚竹又是一拜,显得十分规矩。
“多谢慕容公子抬举。小僧只是少林寺一位普通弟子,法号虚竹。”
慕容复面上又是一惊,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虚竹小师父,不知你这好端端的,身上为何会有这么多伤?”
对于这虚竹,慕容复自感有些愧疚,毕竟因为自己的出现,他这般天山童姥的内功没得成,李秋水的内功也是没得成。西夏驸马没得成,灵鹫宫的主人也是没做到。
如今见得他又这般客气,不像别人那般视自己为大敌,心中不免生了些许好感。
况且无崖子突然离开逍遥谷。也不知道他是否真去了擂鼓山摆珍珑棋局,如今又见得虚竹身上的伤,适才客气问起。
“唉。此事说来一言难尽,小僧犯了佛门戒律。学了逍遥派的武功,是该受罚的。”
“什么。你当真学了逍遥派武功,谁传给你的?!”慕容复面上陡然一惊,追问道。
虚竹满是无奈,却也不知从何说起,旦见他手忙脚乱,显得有些捉急。
“这个,这个,小僧无意间闯破了珍珑棋局......”
听得虚竹侃侃道来,慕容复面上各种表情变幻不定,没想到无崖子此番当真去了擂鼓山摆珍珑棋局,把全身内力都传给了虚竹,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便在这时,忽然之间,又听得山下传来一阵马蹄声响,显然来得人数不少。
不少人面上皆是一阵疑惑,眼下这慕容复都已经到了,还会有谁会带着大批人马赶来?
过得片刻,只听得马蹄声越来越响,隐隐间有人影闪现。
不多时,旦听得蹄声如雷,十余乘马疾风般从大道上奔来。
马上乘客一色都是玄色薄毡大氅,里面玄色布衣,但见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
每一匹马都是高头长腿,通体黑毛,来者一共是一十八骑,气势之壮。
紧随其后,又似有近百铁骑,人数不多,却如有千军万马一般。
前面一十八骑奔到近处,拉马向两旁一分,最后两骑从中驰出。
丐帮帮众之中,大群人猛地高声呼叫道:“乔帮主,乔帮主!”
来人正是萧峰,他自被逐出丐帮之后,只道帮中弟子人人视他有如寇仇,万没料到敌我已分,竟然仍有这许多旧时兄弟如此热诚,陡然间热血上涌,虎目含泪,翻身下马,抱拳还礼。
“契丹人萧峰被逐出帮,与丐帮更无瓜葛。众位何得仍用旧日称呼?众位兄弟,别来俱都安好?”
最后这句话中,旧情拳拳之意,竟是难以自已。
而在他身旁的,赧然便是自小镜湖事后跟随他去塞外的阿朱。
见得阿朱,王语嫣面上顿时一阵欣喜,叫道:“阿朱,好久不见,终于又见到你了。”
段誉也是摇着手,高声喊道:“大哥,阿朱姐姐,你们怎么也来了?”
萧峰与丐帮帮众简单寒暄几句后,又走将过去,抱着段誉,拍了拍他手臂。
“二弟,哈哈哈......,进来可好?”
段誉激动的点头道:“好,一切都好,你都不知道我可想死你了。”
见得萧峰的到来,慕容复不仅没有丝毫喜色,反倒一脸的担忧,暗道:“萧峰,他怎么来了?看来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的了。”(未完待续。第一百七十四章对峙群雄
“哈哈哈.....慕容兄,别来无恙啊!”
萧峰上的前来,抱拳笑道。
看他样子,慕容复面上欣然一笑,三年不见,没想到萧峰看来依然是这般豪爽、热情。
慕容复淡淡点一头道:“你怎么来了?”
“这不听说你有麻烦,怕你应付不过来,过来瞧瞧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萧峰豪爽地大笑着,他此行的目的的确是为慕容复而来,毕竟自从上次一别,便一直没有慕容复的消息,却是不知他现在已然拥有如此庞大的力量。
加上这次英雄大会的规模比起聚贤庄不知大了多少倍,阿朱也是格外担心,是以二人此番虽是知道危险,但仍是义无反顾赶来助阵。
慕容复轻笑道:“你本不该来,难道你就不怕他们连你也一起对付吗?”
萧峰环视一周,只见得人人怒目以对,眼中满是敌意。
“哈哈哈......,我萧峰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上一次在聚贤庄若不是你,萧峰只怕早就死了,这次你有难,我能不来吗?我萧峰这辈子欠你不少,死又有何足惜,朋友有难,岂能不来?!”
慕容复淡淡一点头,却是没再说话,萧峰今日前来助阵,他本也打心底里高兴,不管怎么说,他这般有情有义的前来助阵,不管能不能帮上忙,至少在自己危难时刻,别人肯不顾性命前来帮忙,便足以令人感动了。
但今日玄慈、叶二娘、萧峰三人同时在场。又是在少室山,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总之那萧远山今日定会出来指正玄慈。
而慕容博,随着玄慈的坦言。也极有可能会出现,为了阿朱,他本不想和萧峰有上这么一天,但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已经不可避免了。
是以今日萧峰前来助阵,他心里虽是欣慰,但面上却显得并不开心,不得不说,萧峰这一次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添了大麻烦。
突然之间,阿朱在一旁叫道:“公子爷!”面上露出了微笑。
慕容复淡淡一点头,却是并没多说话。
便在这时,玄慈突然道:“阿弥陀佛,萧施主,你杀了我寺玄苦大师、打伤了玄寂大师,今日也该给我少林一个交代了吧?”
萧峰面上一整怔,正想说话,却又听得群中有人喝道:“对。萧峰,你杀了我大哥,今日也该有个了解!”
“哼,不错。今日我一定要为我爹报仇!”
“这狗贼杀恩师,杀父母,杀了无数天下英雄。简直天理不容,今日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去!”
......
听得众人的谩骂声。萧峰环视了四周,随即又是大笑了起来。但他的笑声中,不是兴奋,也不是高兴,而是失望、悲凉,虽是在笑,这种笑,却是比哭还痛苦。
“看来萧峰和慕容复这两个狗贼今日是有备而来,想将我天下英雄杀尽,哼,没想到啊,上一次聚贤庄没能杀了他们两个,今日倒当真成了我大宋的心腹大患!”
有人指着萧峰、慕容复二人,恨恨说道。
此人看来四十来岁,一身黑色装束,带着黑色斗笠,斗笠之上又有着一圈黑纱,将他整个人罩住。
因其面上有一颗黑痣,在江湖商也闯荡出了不小的名头,是以他江湖人称“中原一点黑”,不过现在,他那一点黑却是没了,因为在聚贤庄一战,被慕容复一刀划中,却是永久留下了伤痕。
上一次在聚贤庄,群豪便是怀疑慕容复、萧峰二人定有勾结,一个企图复国,另一个企图占领大宋疆土。
不过由于二人的厮杀,最后群豪死伤大半,其后两人也是在江湖上先后失踪,此事便没在有人继续过问。
但今日慕容复先后足足来了四五千人,而萧峰也是大张旗鼓地带着契丹国武士闯进来,是个人都会联想到,这两年他二人定是暗中拉拢势力,就等阴谋得逞。
而今日少室山几乎聚集了天下所有英雄,正是覆灭中原武林的大好时机,所以二人才这般商量好了,一前一后带着人马赶来,先将中原武林消灭,然后攻打大宋江山,说来也不无可能。
是以听中原一点黑点醒之后,群豪便是纷纷再次猜测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还埋伏的有多少人都叫出来吧,玩这种阴谋诡计,难道不怕天下人笑话吗?”
“哼,你南慕容北乔峰武功再高,咱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想谋夺我大宋江山,就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
群豪这般说着,顿时皆是纷纷晃动兵刃,跃跃欲试。
对此,慕容复也不想再多作任何解释,上一次聚贤庄,群豪单凭推断,就认定了二人之间定有阴谋,搬弄是非,二人的解释,群豪也是全然不信。
如今这般境况,只怕再如何解释,都没人会相信。
“哈哈哈......,你们想杀我二人就明目张胆的说罢,在场的都是英雄好汉,咱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大不了一决生死,奈何非要加以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萧峰是做了契丹国的南院大王没错,却从未有过谋夺我大宋江山的想法!”
“哼,还想狡辩,你以为今日你们带了这么多人,我们就会怕你们吗?”
“你萧峰在我大宋做了丐帮帮主,现在却是契丹国南院大王,哈哈哈....,这一切太巧了吧,若说没有阴谋,敢问在场有谁会相信?你倒给天下英雄解释解释!”
......
一时之间,场中质问声,谩骂声,声讨声不断。
便在这时,慕容复闭上了眼睛,无奈一摇头,随即暴喝道:“够了,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理由编的真是好极了,莫说我慕容复从来没想过什么颠覆大宋江山的事,就算是真有,你们又能奈我何,想要杀我的,有胆子尽管上来!”
他这一边说着,右脚陡然往右一踏,地面立时为之一震,同时间,一股凌厉的劲风自他身上倏然生出,激起一阵粉尘。
萧峰立在一旁,见得他这般霸气,心底也是暗自佩服,面上顿时有着些许意外。
这些年来,他的武功也是不断进步,本以为如今已能和慕容复持平,但现在看来,两人的差距似乎越拉越大了。
“慕容公子,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掩饰什么,你姑苏慕容氏若从没有想复国,那为何你爹的坟墓是空的!”
说话这人,正是大理三公之一司徒范骅。(未完待续。第一百七十五章怒杀大理三公
此前范骅、巴天石、华赫艮等人随段正淳路过江南时,段正淳突然奇想,命三人前往燕子坞查查有什么蛛丝马迹,以进一步确认玄悲大师到底是不是姑苏慕容氏害死的,以便回去复命。
然而三人到得燕子坞时,却是发现燕子坞刚辈夷为了平地,三人在庄上查了良久,却是半点异状也没查到。
正当三人准备离去之时,巴天石忽然想到了鸠摩智曾将段誉从大理挟持到燕子坞,说是要祭慕容博的墓。
转念间,三人便是觉得这墓中定是有什么古怪,正巧那华赫艮是盗墓出生,加上又被慕容复折断了一条手臂,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便想趁此机会报复慕容复。
于是三人商量之下,便掘了一条地道进坟,结果打开棺材之后,却发现棺材里面是空的。
而段正淳也正是在那时在江南滞留,遇到了李青萝。
不过几人虽是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却仍是对这其中的道理想不明白,只道这玄悲大师等人是慕容博杀的,但他为什么这么做,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现在有人说起姑苏慕容氏复国一事,那范骅方才陡然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对于这三人去燕子坞掘坟一事,慕容复曾在原著也曾有所印象,是以他才会在小镜湖废了华赫艮一条手臂,放下狠话,不得擅自去燕子坞。
不料这一干人等却是不知教训,竟然当真去掘了慕容博的坟,若非当日看在段正淳的面上。只怕早已杀了这华赫艮。
陡然之间,慕容复面色阴沉了下来。眼中杀机毕现,旦见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段正淳那边,全身的气势却是在那一刻,猛然暴涨。
“我姑苏慕容氏的事,何以轮到你这几个狗杂种来指手画脚,都给我去死!”
下一刻,只见他身影陡然一闪,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向着段正淳方向飞去。
群雄见之,尽皆哗然。旦见他速度之快,快到几乎完全令人看不到他的踪迹,如此快的速度,只怕那慕容复想逃,群中有谁能拦得住他?
段正淳见得慕容复突然欺来,面上顿时显得惶恐万分。
“慕容公子不要!”
说话之见,右手食指也是陡然一点,一道凌厉无匹的指劲顿时朝着慕容复飞去。
慕容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狠狠道:“哼。什么狗屁六脉神剑、一阳指,今日你且给老子看明白了!”
猛然急提一口劲气,食指一撮。
咻!
随着一阵春雷声响,陡然之间。一道霸道无比的蓝色剑芒顿时从慕容复食指生出。
夹杂着凌厉的劲风,不断地撕裂着空气,朝着那段正淳飞去。
这一刻。场中无数的劲风呼啸,就连空气也是变得稀薄了不少。令得全场众人再次哗然。
“剑芒,是剑芒!”
“他。他,他,他手指上竟然激出了了剑芒!”
......
轰!
随着二人指劲相撞,那段正淳的一阳指瞬间就是被崩灭,紧接着,这一指剑芒又是威力不减地朝着段正淳的右手手臂飞去。
“什么,这怎么可能,不!”
段正淳顿时目眦欲裂,口中惊呼而出道。
“慕容大哥不要!”
见得如此,段誉声嘶力竭地嘶吼出声,正想出手,不料那一指剑芒已然砸落在段正淳手臂之上。
砰!
此刻,段正淳完全没有闪躲的机会,莫说让他迎击这剑芒,就是躲,也绝对来不及。
剑芒所过之处,段正淳的右臂顿时被炸得血肉模糊,但这一指剑芒,仍是并未崩灭,却是又继续朝着那范骅飞去。
“不要!”
这一刻,范骅也已然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不过时间却不给他任何思索的机会。
砰!
霸道强势的剑芒,瞬间便是射入他的咽喉,只见得一滩血渍陡然迸现,那华赫艮的脑袋竟是直接辈炸烂。
紧接着,慕容复再一发力,身影一闪,已然欺到了段正淳身侧。
华赫艮、巴天石二人见得慕容复只在眨眼之间便欺到来了自己身前,二人面上顿时皆是瞬间失去了血色。
“不,慕容公子饶命!”
“不!”
二人面上满是不可思议,眼中目眦欲裂。
旦见慕容复狠狠地咬着牙,眼中杀意无限,他会给他们活命的机会吗?会,以前给了,但现在,已是不可能的了。
喀喇!喀喇!
只听得一阵脆骨声响,那华赫艮和巴天石二人已然被慕容复拧断了脖子,高高提起。
“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慕容复狠狠地说着,顿时将那二人的尸体抛在了地上。
此刻,诸万里、朱丹臣等人,面上既是惶恐,又是惊惧,他们已经足够高估慕容复的实力,但现在看来,他们不仅是井底之蛙,在对方面前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本能的意识使得他们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跪下,但双脚却仍是不听使唤地瘫软了下来。
不过慕容复却并没有要杀他们几个,至少现在没有那个想法。
转过身,又是看着段正淳,眼中杀意无限。
李青萝满脸惶恐地看着慕容复,颤声道:“好女婿,你,你不能杀他,他是你的岳,岳......”
便在这时,段誉也已是踏着凌波微步墙上前来,叫道:“慕容大哥不要!”
慕容复沉思再三,想了想,这段正淳倒还罪不至死,至少他是自己岳父这一点,也应该留他一条性命。
况且如今已是废了他一条手臂。给足了他大理段氏的教训,加上段誉的求饶。慕容复最终还是决定,再放过他一次。
“哼。今天我就放过你一次,不过你最好还是老实点,否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慕容复冷冷地说着,顿时身影一闪,又是飞身而去。
方才他这一指剑芒,便是在灵鹫宫闭关时,结合无名剑经、参合指、六脉神剑所创出来的一套新的指劲,“六指剑芒”。
不过这六指剑芒还不是最后的杀手锏。对于慕容复来说,他这六指剑芒虽来源于六脉神剑,但常言道有能者局之,既然自己把六脉神剑练到这种程度,那它就是自己的。
他大理段氏既然说是他的,那就接受他的挑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是他们胜不了自己,那就没资格对这“六指剑芒”评头论足。
此刻。群豪心里也是凉了半截,而那玄慈,在目睹了这一切的变故之后,面上已是一脸动容。“慕容博假死”这几个字,在他脑中便如一道惊雷轰然炸响一般。
“哈哈哈......,慕容公子。想不到自上次小镜湖卖你一个人情,转眼已三年不见。你这武功进不得当真令人折舌,佩服。佩服!”
段延庆见得慕容复废了段正淳一条手臂,心里却是大呼痛快,眼下又这般和慕容复套关系,便是想借此机会,故意演给段正淳演给看。
但不得不说,他心里对慕容复这三年来武功的进步,当真是叹为观止。
纵观这几年,慕容复的武功进步了一倍不止,但他自己呢,几年前便已是一流巅峰高手,如今却是刚刚突破到超一流境界。
慕容复淡淡一抱拳,道:“多谢夸奖。”
对于段延庆,慕容复的好感、恶感可谓各一半,但对方这话的意思,他也能听得明白,是以只是这般淡淡一答,也不想多说。
然而此刻段正淳,心里却是各种感情交杂不断。
叶二娘也是在一旁轻描淡写道:“依我看,以慕容公子的实力,只怕今天这在场的英雄豪杰是不敢跟你动手了。”
听得她的声音,方腊眉宇顿时一沉,追问道:“先去那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叶二娘眼中猛然闪过一丝惶恐,暗道:“难道先前我说的话让他给听到了?该死!”
“哈哈哈......,这位大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方腊冷哼一声,“方才我在来的路上听到有人说教主躲躲藏藏不敢出来见人,是不是你说的?!”
叶二娘眉宇顿时一皱,微微一沉,随即尴尬笑道:“那,那是我说的不假,不过那也只是我一时兴起随口乱说而已,还请慕容公子和这位大侠不要见外。”
方腊眉宇间闪过一抹嗔怒,上前一步,喝道:“哼,随口说说,教主的名声岂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他这般说着,便想上前,好好教训这叶二娘一番。
叶二娘面色陡然一变,看向段延庆,一时之间,也是六神无主,如今慕容复的实力她也已见识到,要是对方计较起来,那她今日是非死不可。
“我......”
不过便在这时,慕容复却是伸手一拦,淡淡道:“罢了,这次就放过她一次。”
随即又转头看向叶二娘,“叶二娘,我警告你,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就当还你四大恶人最后一个一个人情,下一次,我绝不会再手软!”
叶二娘忙摆着手,怯怯地道:“是,不敢了,不敢了......”
段延庆也是白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突然之间,玄慈叹声道:“慕容老施主,你若在的话,就请现身吧,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此刻玄慈内心也是各种感情交杂不断,昔日的陈年往事他本不想再提,但慕容博这般不负责任假死的做法却是令他颇为不满。(未完待续。第一百七十六章真相大白
“慕容老施主,你若在的话,就请现身吧,老衲有几句话,想问你。”
此刻玄慈内心也是各种感情交杂不断,昔日的陈年往事他本不想再提,但慕容博这般不负责任假死的做法却是令他颇为不满。
因为慕容博当年的一句假传消息,令得他在雁门关外犯下的大错,至今仍是愧疚不已,饱受着罪责的煎熬。
况且今日听得群豪说姑苏慕容氏乃是大燕皇族之后,企图复国,令得他想明白了诸多道理。
而慕容博的做法也是直指这一点,就算为了大宋江山,他也应当叫慕容博出来,把这一连窜的事情,弄个明白。
玄慈此话一出,全场再次沉浸了起来,众人皆是侧目四顾。
慕容复立在场中,一言不发,心里既是叹息,又是无奈,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过的片刻,林中忽然飞出来一灰衣僧人人,脸蒙灰布,旦见这灰衣僧人身手十分矫健,只在眨眼之间,便即落到了场中。
这灰衣僧人来到场中,并没有去看玄慈,而是转而看向慕容复,慢步走近了些。
慕容复看着他,眼中显得平淡无奇,淡淡道:“你终于又出现了。”
慕容博点头道:“没错,我想今天我是不出来,都难了。”
慕容复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慕容博,因为此刻,他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慕容博走到了近处,停下身来,“看来我慕容博当真没生错儿子。你做得非常不错,看到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为父也心满意足了,相信我大燕国总有一天。会在你手里光复起来的。”
他这一边说着,眼中顿时又热泪盈眶起来,随即又伸手扯下面幕,露出一张神清目秀、白眉长垂的脸来。
慕容复看着他,眼中显得百感交集,摇摆不定,他虽知道慕容博是慕容复的父亲,但自己毕竟是后世来的,这个爹。却是总感觉叫不出口。
“当年我龙城祖先名满天下,创下斗转星移绝技,冠绝当时,天下无敌,不想今日在你身上,我又看到了他的影子,你做得真的很好,不像我这个不称职的爹......”
慕容博说着,顿时又哽咽了起来。他之所以会把话锋转到这里,乃是因为几十年未见,如今见他了,慕容复竟没有叫他爹。这令得他又想起了上次在燕子坞,慕容复说的那番话。
不过慕容复仍是沉默,他的沉默倒并不是完全因为慕容博的做法。而是因为面对慕容博,他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自己前世也有个爹。现在的这个爹和自己,并没有记忆和感情。而自己对他的认识,也仅仅限于原著之中。
便在这时,玄慈缓缓抬起头,忽然提高声音道:“慕容博慕容老施主,当日你假传音讯,以致酿成了种种大错,你可也曾丝豪内咎于内吗?”
慕容博眉宇微微一皱,并未说话。
玄慈长叹一声,又道:“慕容老施主,我和你多年交好,素来敬重你的为人。那日你向我告知此事,老衲自是深信不疑。其后误杀了好人,老衲可再也见你不到了。后来听到你因病去世了,老衲好生痛悼,一直只道你当时和老衲一般,也是误信人言,酿成无意的错失,心中内疚,以致英年早逝,哪知道……唉!”
他这一声长叹,实是包含了无穷的悔恨和责备。
慕容博缓缓转过身,终于道:“你我朋友多年,老夫,确实对不起你,但我身为姑苏慕容氏的子孙,这也是迫于无奈。”
此时,慕容博的确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多年的好友玄慈,确实,雁门关一战确实是他的私心,其后犯下大错,为怕因为此事而他复国的行踪暴露,便选择了假死。
听得玄慈所说,萧峰面上也是皱眉沉思起来,玄慈的一番话令得他心中生出了种种疑惑,却又不甚明白。
当年的萧远山乃属契丹国珊军总教头,慕容博假传音讯,便是要挑起宋辽武人的大斗,以便大燕从中取利。
但想到事后玄慈不免要向他质问,想来自也无可辩解,以他大英雄、大豪杰的身份,又不能直认其事,毁却一世英名。
他料到玄慈方丈的性格,只须自己一死,玄慈便不会吐露真相,损及他死后的名声,那样同时也保全了慕容氏声名。
否则的话,中原英豪群起与慕容氏为敌,自存已然为难,谈何纠众复国?
其时慕容复年岁尚幼,倘若知道自己乃是假死,难免露出马脚,因此慕容博便索性连他也瞒过了。
慕容博苦心孤诣,这些年来,为了兴复燕国,在中原暗中活动,同时也在偷学少林武功,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想得到他想要的当世绝学《易筋经》,但这些原因,他自然不好说出口。
今日若非慕容复已与天下英雄对立,而慕容复自身实力也到了足够强大的程度,加上假死的消息被揭穿,他这才愿意出来。
玄慈缓缓地道:“慕容老施主,老衲今日听到在场英雄所说,才知你姑苏慕容氏竟是帝王之裔,所谋者大。那么你假传音讯的用意,也就明白不过了。只是你所图谋的大事,却也终究难成,那不是枉自害死了这许我无辜的性命么?”
慕容博苦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玄慈脸有悲悯之色,说道:“我玄悲师弟曾奉我之命,到姑苏来向你请问此事,想来他言语之中得罪了你。他又在贵府见到了若干蛛丝马迹,猜到了你造反的意图,因此你要杀他灭口。却为什么你隐忍多年,直至他前赴大理,这才下手?嗯,你想挑起在理段和少林派的纷争,料想你向我玄悲师弟偷袭之时,使的是段氏一阳指,只是你一阳指所学不精,奈何不了他,终于还是用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家传本领,害死了我玄悲师弟。”
慕容博嘿嘿一笑,身子微侧,一拳打向不远处一棵大树,“喀喇喇”两声,树上两根粗大的树枝落了下来。
他打的是树干,竟是将两根树枝震落,实是神功非凡。
少林十余名老僧齐声叫道:“韦陀杵!”声音中充满了惊骇之意。
玄慈点头道:“你居然将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韦陀杵’神功也练成了,怪不得令公子竟然会我少林的‘捏花指’,想必我少林的七十二绝技也已被你盗去了吧!但河南伏牛派那招‘天灵千裂’,以你的身份武功,想来还不屑花功夫去练。你杀柯百岁柯施主,使的才真正是家传功夫,却不知又为了什么?”
慕容博阴恻一笑,道:“老方丈精明无比,足不出山门,江湖上诸般情事却了如指掌,令人好生钦佩,不过我孩儿所使的拈花指可不是我教的。至于河南伏牛派这事,倒要请你猜上一猜。”
话未说完,突然两人齐声怒吼,向他急扑过去,正是金算盘崔百泉、和他的师侄过彦之。
慕容博也没看他二人,只袍袖一拂,崔过两人便摔出数丈,躺在地下动弹不得,在这霎眼之间,竟已被他分别点中了穴道。
玄慈稍作沉思,“那柯施主家财豪富,行事向来小心谨慎。嗯,你招兵买马,积财贮粮,看中了柯施主的家产,想将他收为己用,柯施主不允,说不定还想禀报官府。”
慕容博哈哈大笑,大拇指一竖,说道:“老方丈了不起,不了起!”
玄慈缓缓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明白别人容易,明白自己甚难。克敌不易,克服自己心中贪嗔痴三毒大敌,更是艰难无比。”
便在此时,半空中忽见一条黑衣人影,如一头大鹰般扑将下来,正好落在慕容博和玄慈之间。
只见这人光头黑发,也是个僧人,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冷电般的眼睛。
萧峰面上一喜,突然上前一步道:“恩公!”(未完待续。第一百七十七章前仇今怨
萧峰面上一喜,突然上前一步道:“恩公!”
萧远山淡淡一点头,随即看了慕容博一眼,二人相对而立,过了好一阵,始终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众人见得这二僧身材都是甚高,只是黑衣僧较为魁梧,灰衣僧则略显瘦削。
萧峰看着萧远山,又是欢喜,又是感激,因为他已从这黑衣僧人方才出场的身法之中认出此人便是那日在聚贤庄救他性命的黑衣大汉。
此刻聚在少室山的群雄之中,有不少当日参与聚贤庄死里逃生的英雄豪杰,只是其时那黑衣大汉一瞥即逝,谁都没有看清他的身法,加上现在换了僧装,群雄自然也认他不出。
又过良久,慕容博、萧远山二人突然同时出声道:“你......”
二人这一“你”字刚一出口,便又立即住口。
又过的片刻,慕容博满眼惊异的看着萧远山道:“你是谁?”
萧远山也是反问道:“那你又是谁?”
群雄听得萧远山的声音,均暗自道:“这和尚声音苍老,原来是个老僧。”
萧峰听得这声音正是当日那大汉在荒山之中教训他的声调,心脏剧烈的跳动,只想立时上前叩谢救命之恩。
便在这时,慕容博又开口道:“你在少林寺一躲数十年,为了何事?”
萧远山也是道:“我也正要问你,你在少林寺一躲数十年,又为了何事?”
二人这几句话一出口。少林群僧自玄慈方丈以下无不大感诧异,各人面面相觑。都想:“这两人怎么在本寺已有数十年,我却丝毫不知?难道当真有这等事?”
不过慕容复的面色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
慕容博傲然道:“我藏身少林寺中,是为了寻找一些东西。”
萧远山也道:“我藏身少林寺中,也是为了寻找一些东西,我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你要好的,想来也已找到,否则的话,咱们三场较量,该当分出搞下了。”
慕容博点头道:“不错。尊驾武功了得,实为在下生平罕见,今日还再比不比?”
他这声音之中,略显钦佩,二人虽是曾三次交手,但却彼此心生景仰,只是今日听得玄慈与慕容博的谈话,萧远山心中对事情的真相也是猜到了一二,此番出来。便是想将事情确认个明白。
此时玄慈面上各种表情变幻不定,心里暗自沉思,既然方才慕容博已使出了韦陀杵,那他藏身少林数十年。是否也将少林七十二绝技甚至更多的武功盗了去?
就在他沉思之际,忽又听得萧远山道:“在下对阁下的武功也是十分钦佩,便是再比下去。只怕也难分胜负。”
紧接着,又是转身对着玄慈。摘下了面罩,“玄慈方丈。你可认得我?”
见得萧远山的长相,群中皆是一阵哗然,因为这黑衣僧人与萧峰无论身形还是相貌,皆是颇为神似。
萧峰惊喜交集,抢步上前,拜伏在地,颤声叫道:“你……你是我爹爹……”
萧远山大笑道:“哈哈哈......,好孩子,好孩儿,我正是你的爹爹。咱爷儿俩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记认,谁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
接着又一伸手,扯开胸口衣襟,露出一个刺花的狼头,左手一提,将萧峰拉了起来。
萧峰也是扯开自己衣襟,也现出胸口那张口露牙、青郁郁的狼头来。
两人并肩而行,突然间同时仰天而啸,声若狂风怒号,远远传了出去,只震得山谷鸣响,上万人听在耳中,尽感不寒而栗。
“燕云十八骑”拔下长刀,呼号相和,声势之盛,直如千军万马一般。
过不多时,萧峰从怀中摸出一个油布包打开,取出一块缝缀而成的大白布,展将开来,正是智光和尚给他的石壁遗文的拓片,上面一个个都是空心的契丹文字。
慕容博指着最后那几个字大声笑道:“‘萧远山绝笔,萧远山绝笔!’哈哈哈...,孩儿,那日我伤心之下,跳崖自尽,哪知道命不该绝,坠在谷底一株大树的枝干之上,竟得不死。这一来,为父的死志已去,便兴复仇之念。那日雁门关外,中原豪杰不问情由,便杀了你不会武功的妈妈。孩儿,你说此仇该不该报!”
萧峰很恨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焉可不报?”
萧远山满眼凌厉道:“当日害你母亲之人,大半已为我场击毙,丐帮前任帮主汪剑通染病身故,总算便宜了他。只是那个领头的‘大恶人’,迄今兀自健在。孩儿,你说咱们拿他怎么办?”
萧峰看了段正淳一眼,急道:“此人是谁?”
萧远山一声长啸,喝道:“此人是谁?”
他目光如电,在群豪脸上一一扫射而过。
群豪和他目光接触之时,无不栗栗自危,虽然这些人均与当年雁门关外之事无关,但见到萧氏父子的神情,谁也不敢动上一动,发出半点声音,唯恐惹祸在身。
萧远山道:“孩儿,那日我和你妈怀抱着你,到你外婆家去,不料路经雁门关外,数十名中土武士跃将出来,将你妈和我的随从杀死。大宋和契丹有仇,互相斫杀,原非奇事,但这些中土武士埋伏山后,显有预谋。孩儿,你可知那是为了什么缘故?”
听到这里,慕容博脸上已是一脸的动容,他自然是明白了这黑衣人正是当日他假传音讯,让玄慈等人去雁门关外截杀的萧远山,岂料这萧远山不仅跳崖未死,竟然还是和自己较量了三场又彼此心生敬佩的黑衣僧人。
慕容复转头看着慕容博,无奈地叹了口气,暗道:“唉,萧峰啊萧峰,既然事已至此,那我慕容家欠你的,你欠我慕容复的,今日便一起做个了解吧!”
慕容复这一边暗自感叹着,又转过头看向阿朱。此时的阿朱听得几人的谈话,也大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旦见她不断地摇着头,面上显得痛苦万分,一方是自己的丈夫,另一方则是对自己有着莫大恩情的慕容世家,便如同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现在双方就要就此展开拼命,这让她如何权衡?
慕容复看着她稍作凝视,不忍再看,回过神来,只见玄慈缓缓摇头,向萧远山道:“萧老施主,雁门关外一役,老衲铸成大错。众家兄弟为老衲包涵此事,又一一送命。老衲今日再死,实在已经晚上。”
紧接着,又是提高了声音看向慕容博道:“慕容老施主,当日你假传音讯,说有契丹武士要大举来少林寺夺取武学典籍,以致酿成种种大错,老衲也不再怨你,但你总要给人一个交代吧?”
慕容博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我二人,竟是有着这般深仇大恨,也好,若是你们父子二人想要报仇,就尽管来吧!”
说着,顿时又是僧袍往后一拂,作出一个“请”,的姿势,若是以前,为了兴复大燕,他会选择逃跑或是屈膝,但现在不一样了,慕容复有着如此大的势力,就算当今皇帝来找他麻烦,他也绝不会避讳。
见得如此,萧远山也是大笑道:“哈哈哈......,原来这当中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你,哈哈哈......”
萧峰踏上两步,指着慕容博义愤填膺道:“当年雁门关外的惨事,虽是玄慈方丈带头所为,但他是少林寺方丈,关心大宋江山和本寺典籍,倾力以赴,原是义不容辞。其后发觉错失,便尽力补过。真正的大恶人,实是你——慕容博,而不是玄慈!”
群雄见得这一连窜的变故,尽皆愕然,当然更多的人是在暗自庆幸,正愁慕容复和萧峰这二人难以对付,如今既然二人竟有着这般深仇大恨。
那就借此机会,在旁观战,看着他二人自相残杀,自己则在旁观战,最后再一网打尽,坐收渔翁之利,大仇可报也。
“慕容老贼,你这罪魁祸首,上来领死吧!”(未完待续。第一百七十八章杯酒人生
“你这罪魁祸首,请上来领死吧!”
虽是对慕容复感激至深,萧峰也的的确确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但慕容博此举的确是让人愤怒,况且如今二人刚刚父子相认,事实的真相又紧随其后揭穿。
他契丹人独有的狼性猛然爆发了出来,心中的怒火顿时涌上心头,便想立马杀了慕容博报仇。
对此,慕容博淡然一笑,有着慕容复这个强大的后盾,可以说,如今萧氏父子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正想说话,但慕容复已然抢上一步。
“上一代的恩怨是上一代的事,你若想报仇,那就先过我这一关吧!”
这声音虽是说的平淡无奇,但在别人听来,却是无比威严。
他之所以这般说,便是想给慕容博和萧远山一个解决彼此恩怨的机会,既然一切的前因后果都是由他二人而起,那他们之间的恩怨就让他二人单独解决。
况且慕容复与他二人皆是交过手,对二人的武功了如指掌,二人武功可谓旗鼓相当。
他坚信,萧远山绝对奈何不了慕容博,就算萧远山一时占了上风,凭自己如今的功力,从旁抽出身来相助,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萧峰面上顿时一怔,似是清醒过来,因为慕容博好歹是慕容复的爹,他若是要找慕容博报仇,那就意味着会和慕容复彻底决裂,成为敌人,甚至誓死相博。
如此一来。他便变成了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因为于情他不能恩将仇报、于义。他也已把慕容复当成兄弟,杀兄弟者。那便是无义。
“慕容兄!”
慕容复面上一阵冷笑,“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用不着顾忌,动手吧!”
说着,顿时衣袍一拂,一股劲风兀自从他身上吹出,场中的气氛立时变得异常凝重。
“峰儿!”萧远山一旁提醒道,意让萧峰不要为感情所左右。
“他父子二人与我们父子之间的深仇大怨,不死不解。咱们联手齐上,先取了在慕容老贼的性命!”
紧接着,又是朗声道:“契丹武士何在?!”
此前他与慕容复曾交过手,他知道慕容复的实力,若是慕容复出手,他父子二人在慕容博父子二人面前,胜算的可能很小。
思量之下,萧远山便是想让一群契丹武士拖住慕容复,他二人先联手解决了慕容博。再来对付慕容复。
“是!”
众契丹武士齐声应道,随即便想上前,但灵鹫宫诸部、光明顶教众、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逍遥派等人岂会让他们上前?
“谁敢上前一步试试!”
萧峰面上凝滞,陡然想起了小镜湖时。慕容复与他的一番谈话,但如今他亲身父亲在此,又当着天下众多英雄豪杰的面。如此深仇大恨,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陡然之间。萧峰大笑了起来道:“哈哈哈......,没想到你我竟然当着有这么生死相搏的一天。哈哈哈.......”
其声音既是豪迈,又有着些许悲凉。
“爹,这是我们父子与他们之间的恩怨,何以涉足外人,你们都给我退下,没我的命令不许擅动,哪怕我父子二人死在这里,你们也不许为我们报仇!”
便在这时,吴雷也是满眼通红地飞到场中,立在慕容复对侧。
慕容复看着他,突然一阵苦笑。
“你也要找我报仇?”
虽是简单的一笑,但他这一笑却是蕴含了无尽的悲凉与惋惜,然而其中的真谛,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于慕容复而言,世界上最悲哀的事,不是经历多少磨难,而是亲人和朋友的背叛,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不愿与人交朋友的原因,因为在前世,他早已为这种伤痛所折磨。
“你是我师父,你的大恩大德,我吴雷此生无以为报,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却别无选择。”
他是别无选择,一方是犹如自己再生父母的师父,一方是自己的失散已久的亲爹,在内心经历了痛苦的煎熬和斗争之后,吴雷终于决定,他要找慕容复报仇,准确的说是找死。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功力虽在突飞猛进,但慕容复的实力,他却比谁都清楚,然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面对着数以千计的天下英雄面前,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慕容复淡淡一点头,“我明白,你不用觉得为难。”
吴雷心下一阵苦笑,面上显得无比冷漠无情。
“呵呵......,你杀了我爹,我一定会杀了你替他报仇,又怎会觉得为难?所以今天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也不必手下留情。”
突然之间,段誉也是站起了身来,看着慕容复,恨恨地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此时,段正淳的手臂已是被包扎完毕,虽是被废掉了一条手臂,但好歹也是保住了性命。
但慕容复杀了大理三公,那大理三公与他段家如同亲人一般,慕容复杀了大理三公,又废了段正淳一条手臂,他作为大理世子,此事自然不能就此作罢。
“为什么,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若想要报仇,就尽管来吧!”
段誉满眼通红的看着慕容复,也是借着凌波微步飞到了场中,立在慕容复身侧。
“虽然我不想和你为敌,但你废了我爹一条手臂,杀了我大理三公,这条手臂我必须要找你要回来!”
突然之间,慕容复大笑了起来,其声悲情豪壮,声震长空,令得不少人皆有一股撕心裂肺之感。
“来人,取酒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灵鹫宫众人皆是齐声应答,紧接着,空中陡然飞出四名大汉,各执长桌的一角,缓缓飘落在场中,不带一点声音,也不惹丝毫尘埃。
“主人!”四人落地齐声跪道。
下一刻,群中又飞出数名女子,有的抱着酒坛子,有的拿着大碗,诸女分明是在不同时刻飞出,但都同时落地。
只在一瞬间,桌上就摆满了大碗与美酒,碗中也已是倒满了美酒,酒是上好的酒,碗也是上好的碗。
“主人!”
诸女快速地做完这一切,随即齐声拜道。
慕容复淡淡一点头道:“嗯,你们都退下吧。”
四女面上稍作犹豫,随即齐声道:“主人,婢子愿与主人共生死!”
慕容复轻摇了一下头,冷笑道:“不用了,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们都退下。”
“是......,主人!”
紧接着,慕容复又端起一碗酒,环视四周,朗声道:“还有哪位朋友想要和我慕容复一决生死的,请上来喝一杯!”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片哗然,随即又很快变得鸦雀无声,他们虽都是很想杀慕容复,但又都知不是他的对手。
眼下见得场中的几个绝顶高手几乎都要和他一决生死,这借刀杀人的大好机会,还有谁会那么笨会上来找死?
群中安静了片刻之后,慕容复面上一阵苦笑,随即又转过身看着萧峰、段誉、吴雷等人。
“各位昔日与我慕容复多少都有些情分,如今却要生死相拼、以命相搏,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即是如此痛苦,那今日何不先来个一醉方休,那样就算杀了彼此都不会有感觉了......”
他一语未毕,随即鼓动内力,右掌对着一个酒坛,掌力微吐,那酒坛立时便似有一股气流拖住一般,飞到了他手中。
群豪面上皆是微微一惊,旦见他抱起酒坛身子往后一仰,随即单脚搭在另一条腿上,呈六十度左右定在场中,便如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般,不过实际上,场中没有一把椅子。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王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随着坛中的美酒尽皆倾泻而下,落入口中,慕容复不禁自言自语道。(未完待续。第一百七十九章独战四杰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王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随着坛中的美酒尽皆倾泄而下,落入口中,慕容复不禁自言自语道。
几人沉默额片刻,萧峰突然好上前,吸过一个酒坛,豪爽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王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来,干!”
说着,顿时酒坛一开,也是开怀畅饮了起来。
紧接着,段誉、吴雷二人也是纷纷上前,来到慕容复对侧的桌前端起酒碗,大口畅饮。
群豪见之,尽皆议论纷纷,都想,几人这般牛饮,一会儿喝醉了那还怎么打?
而王语嫣、梅兰竹菊等人,面上皆是显得担忧无比,慕容复的武功再高,那其余三人也都是当世的绝世高手,这般喝法,一会儿再战起来,那岂不毫无胜算?
方腊看着慕容复,一脸的动容,慕容复今日的一举一动,已是令得他震撼无比,尤其是看到他面对萧峰、吴雷等人所作出来的表现,更是内心佩服的五体投地。
“属下敬教主一杯!”
突然之间,方腊也是一闪身来到慕容复一旁,抄起一个酒坛,开怀畅饮了起来。
他这般上前喝酒,倒也并没有其他目的,因为他知道慕容复和这几人的关系,定不允许他插手其中。
慕容复看了他一眼,淡然一笑,随即又提高了声音喊道:“再来十坛!”
方腊淡淡一点头。笑了笑,也没再多说。
便在这时。群中忽然飞出一人,旦见这人样貌丑陋、二十五六年纪。穿着一身破旧的浅蓝色僧衣。
“等一下,能不能算我一个!”
慕容复仰头一看,此人竟是虚竹。
他此番出来也并非是为找慕容复麻烦,而是从始至终,他都和方腊一般,似乎很能理解慕容复心里的想法,此番见得这般,为他豪气所感。
想到自己如今已是快被驱逐出寺,错过了这等机会只怕日后再难遇上。便也不再顾忌什么佛门戒律。
慕容复面上轻轻一笑,并未说话。
虚竹挠着头,吱吱呜呜道:“慕容公子,我不是来和你为敌的,小僧只是想和你喝两杯酒。”
慕容复先是微微一怔,旋即大笑道:“哈哈哈......,你作为少林弟子,代少林出战,也是理所应当。我并不怪你!”
紧接着,衣袖一拂,一个酒坛立时便向虚竹飞去。
虚竹急提内劲,双手接过酒坛。挠了挠头,一阵苦笑,面上满是无奈。
“呵呵呵.....。如今小僧已被驱逐出寺,马山就不是少林弟子了......”
慕容复豪爽的大笑道:“哈哈哈......。至少你现在还是,这便够了。来,喝!”
萧远山见得如此,抄起一个酒坛,上前一步,对着慕容博。
“你我二人虽有着深仇大恨,但曾经也是交手三次,心里彼此仰慕,算得上半个朋友,既然今日几个后辈都已做到如此,那你我二人也来喝场绝交酒如何?!”
慕容博也是吸过一个酒坛抱在手中,仰天笑道:“哈哈哈......,事已至此,那我还有什么话说?”
......
万众瞩目之下,几人就这般在场中肆无忌惮的畅饮了半个时辰有余,一连喝了八十坛好酒,眼下各人已是喝醉意阑珊。
“没想到你我二人第二次喝酒便是要一决生死,呵呵...,真是造化弄人。”此刻,萧峰也是已然喝的醉意阑珊,心中顿觉苦闷,不禁道。
段誉也是苦笑道:“呵呵,我也没想到我段誉和慕容大哥竟有这么一天。”
萧峰看了阿朱一眼,又道:“早知如此,我萧峰或许早该退出江湖,在塞外做我的逍遥浪子,何苦又去做这南院大王,管这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慕容复喝了一大口酒,愣了愣,苦笑道:“哈哈哈......,退出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你怎么退出?”
他这般说着,身子却仍是身子一动不动,坛中美酒又兀自流入口中。
过得片刻,随着坛中美酒一饮而空,慕容复陡然将酒杯扔入空中,随着“砰”的一声,身子直立,双脚陡然分开。
“来吧,今日咱们就杀个痛快!”
随着一声巨喝,体内真气急提,却是在这一瞬间,场中气氛陡然变得凝重万分,不少人皆是陡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沉闷。
旦见慕容复身子半蹲下来,右手往身后一伸一圆一引,不远处的小河中,一股河水被倒吸入空中,直朝慕容复手掌飞去。
群豪见之,尽皆目瞪口呆。
这般大饮一番之后,慕容复已是半醉半醒,心里已毫无顾忌,各种感情也已然抛诸脑后。
吴雷、段誉、萧峰等人也是各自将酒坛扔入空中,体内功力运转,一时之间,数人方圆数里范围内,似乎都被笼罩在一个域场一般,此刻倘若有实力低微者不甚闯入在内,便会发现,处境在突然之间竟变得九死一生。
“你我二人的恩怨也该有个了结的时候了!”萧远山一手将手里的酒坛扔了开去,看着慕容博。
慕容博面上一阵冷笑,道:“我的头就在这儿,你若有本事就尽管来拿。”
萧远山面色一变,身子却是陡然一动,下一刻,他人依然欺到慕容博上空,手指一戳,以招“无相劫指”猛然向慕容博点去。
慕容博面色一变,旋即揉身而上,一记参合指也是猛然喷涌而出。
砰!
随着二人指力相撞,各自退后数步,随即又是同时闪身欺近,再进一招。
而慕容复这边,旦见一道水流随着他双手的不断牵引,先是围绕他身子环绕了一周,紧接着又是在身前汇集。
然而他仍是面不改色,下一刻,这道水流竟是在突然之间,轰然暴涨,仿佛活了一般,竟是又变成了一条巨龙。
萧峰、段誉等人尽皆变色,内劲急提,双腿微分,纷纷酝酿着掌力。
眼看这条水龙眨眼之间便要欺近,却是在这千军一发之际,慕容复掌力疾吐,双手一分,那条水龙竟是瞬间又一分为四,各自向着四人袭去。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想以一敌四。
萧峰、段誉、吴雷、虚竹等面上皆是一脸的震惊,他们本不想这般以多欺少,但没想到慕容复这般一出手竟是就直接攻击四人,令得他们不出手也难。
尤其是虚竹、吴雷二人,心里本就犹豫不定,但眼下见得这般境况,怕是想不出手也难了。
随着四条巨龙带着呼啸的劲风,撕裂着空气,陡然袭来,各人只得迅速作出了反应。
呼!呼!呼!呼!
四人掌力几乎同时出手,一时之间,众人只听得场中闷雷声阵阵,不断呼啸的劲风席卷着地上的尘埃,竟是吹得众人视线都为之变得模糊。
不少实力低下者,甚至突觉体内气海竟是不受控制地四处翻滚,倒地惨叫,以致无故憋出了内伤......
轰!轰!轰!轰!
随着四人掌力与慕容复的四条水龙相撞,霎时只听得四声巨响,双方力量各自崩散,但萧峰、段誉、吴雷、虚竹,却是各自退后了几步。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还并未结束,四条水龙虽都已被崩灭,但这四条水龙中的每一滴水却都已蕴含了雄厚的内力。
虽是被崩,但崩灭后的巨龙却又化为了无数的小水滴,铺天盖地般余威不减的再次向着四人轰然袭去,此刻却是变为了无数的暗器。
不少人皆是惊呼出声道:“什么,这是什么武功?!”
“没想到慕容复这狗贼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连萧峰几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
萧峰、段誉等人面上也是各自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纷纷闪身疾退,同时打出道道掌风,企图将这无数的“滴水暗器”化去。(未完待续。第一百八十章求一张月票
未等几人化去自己的攻击,慕容复面色一变,身子一震,体内功力全力运转,一股股劲风自他身体上倏然吹出。
随即右脚陡然往前虚踏,身影一闪,却是已然朝着对方欺近去。
萧峰心下猛然一惊,抬头一看,旦见慕容复的身影仿若一道闪电,只在片刻之间便已欺近。
“好!”萧峰喊道。
慕容复面上一阵冷笑,冷冷道:“且吃我一掌!”
话音未落,陡然一掌拍下。
呼!
至刚至阳的天山六阳掌此刻却是带有一丝阴柔之气,一经拍出,全场立时劲风连连。
众人皆是顿感一阵前所未有的沉闷,只在突然之间,陡然涌上心头。
萧峰面色一变,忙打出一道掌风,化去眼前的无数水滴,随即猛然鼓动全身真气,双手往身前一引。
呼!
刚猛至极的降龙十八掌,一经推出,立时引来阵阵闷雷声响,低沉的轰鸣声此刻在众人听来,便如虎啸龙吟一般,甚是吓人。
经过两年的不断推演与改进,此刻萧峰的这一招降龙十八掌威力比之以前,威力足足强大了一倍不止。
狂暴的劲风此刻正席卷全场,无数的粉尘尽皆被不断卷起,万里无云的少室山上,却已是粉尘肆意,远远望去,不可直视。
“不错!”
慕容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禁赞道。
下一刻,二人掌力轰然相交。
轰!轰!轰!
随着二人掌力相撞。伴随着巨大的爆鸣声响,其间便如水波漾开。一股巨大的能量波猛然扩散开来,方圆数丈之内。不少人皆是被这股无形的能量波所击倒。
砰!
狂暴的掌力炸了开来,萧峰顿时只觉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面上闪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本是自己最得心应手的一击,此刻在对方狂暴的掌力之下,竟是隐隐间,似被对方的掌力克制了一般。
虽是自知自己或许本并不是对方的对手,但萧峰坚信,他这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降龙十八掌必是天下无敌,绝无任何武功可以克制的。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在慕容复成功的将自身功力演化到阴阳相生、刚柔并济的至高境界之后,此刻同样可与之抗衡的天山六阳掌已然衍生出了阴柔之力,从而达到了以柔克刚之效。
慕容复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内劲急提,再生一股阴柔之力,随即猛然碾压而下。
萧峰面上闪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下一刻,狂暴的掌力已然沿着其双臂猛然蔓延而上,并迅速侵入体内。
噗!
萧峰猛然后退两步。喷出一口鲜血。
“大哥!”
见得萧峰受伤、段誉面上一慌,一咬牙,随即食指猛然一撮,向着慕容复点去。
一道凌厉无匹的无形剑气仿若银河泻地。猛然崩现,颇有石破惊天,风雨大至之势。
噗!
狂暴的无形剑气登时席卷着劲风。铺天盖地般,向着慕容复轰然袭去。
对此。慕容复还以冷笑,旦见他身子陡然揉身而上。也是食指一撮。
咻!
突然之间,天地仿佛风云巨变,众人顿时只觉眼前一亮,旦见一道霸道无比的蓝色剑芒自慕容复手指轰然生出,耀眼异常。
再一发力,霸道的剑芒立时脱手而出,伴随着阵阵劲风,撕裂着空气,向着对方的无形剑气袭去。
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虽是霸道无比,难以捉摸,但对于已将六脉神剑演化到这般境界的慕容复来说,无论对方使出哪一指剑气,他都能准确“定位”,并作出反应。
砰!
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响,那一指无形剑气竟准确无误地撞击在了剑芒之上。
段誉面上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旦见慕容复的剑芒竟是直接将自己拿一指无形剑气崩灭,随即又是余威不减地朝着自己飞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
心下陡然一晃,随即踏着凌波微步,侧身急闪。
然而正当他作出反应之际,那一指剑芒也是随后到达,准确无误地从他脸际滑过。
段誉脚下一滞,顿时目瞪口呆,一脸的茫然,任凭那一根根青丝飘落在地,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此刻他完全无法想象、也不敢相信,若是他的速度再快上一点,那这一指剑芒就不只是削落他几根发丝、划出一道血痕那么简单了。
“慕容大哥!”见得如此,清儿心下一急,忙道。
她知道,此刻慕容复要杀段誉,已是易如反掌,是以这般出声提醒,便是示意慕容复手下留情。
慕容复瞥眼看了清儿一眼,只见她面上满是急切,满眼的恳求之色,也是明白了她的担忧。
对于段誉,自己与他虽不至轻如兄弟,但其关系也并不差,况且自己的这六指神芒也是来自于他大理段家的六脉神剑,于情于礼也应饶他一命。
“哼,作为大理世子,六脉神剑的唯一传人,能把六脉神剑学成你这般,也当真侮辱了‘六脉神剑’这四个字了!”
方才的交手,慕容复已然看出,段誉的六脉神剑不仅没有发挥它本应有的火候,更连七八层火候都不到。
若说是资质问题,那倒还有的说,但能在毫无武功的情况下,得以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武功秘籍,便练就了一身武功,更是能将六脉神剑无师自通,足以可见其资质并不差。
如今已有三年的时间,他却是仍把六脉神剑炼成这般,唯一的原因,只能说他不够用心,甚至完全没有把武功放在心上,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这般。
若非自己在逍遥谷指导了他一年,只怕就他那好玩的性格,至今那六脉神剑怕也只是使得时灵时不灵。
对此,慕容复对他失望无比。
“慕容复,你杀了我可以,但你没有资格侮辱我!”
本来在天下英雄面前一招便败下阵来已是足够丢脸,如今慕容复还这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与他,更是令得他忍无可忍。
慕容复面上一阵冷笑,傲然道:“作为大理世子,整日游手好闲,不学为君之道,你爹处处留情,以致你娘出家为尼,导致家庭不和,你放着不管,现在你爹带人刨了我爹的坟墓,我只废了他一条手臂,你却要找我拼命,对于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我有说错吗?”
段誉指着慕容复,狠狠道:“慕容复,你不要太过分了,好,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那好,从今日起,你我往日的情分便一笔勾销!”
说着,顿时衣角一拉,食指猛然一点,竟是将衣袍的一角割了下来。
清儿泪眼婆沙地看着他,声嘶力竭道:“段郎,罢手吧,你打不过慕容大哥的!”
此刻段誉也是气昏了头,竟道:“你闭嘴,慕容复,既然今日你我已割袍断义,那我段誉找你报仇不是不义,杀你非不仁,现在拿命来吧!”
慕容复面上淡然一笑,“你若能杀的了我,那就尽管来!”
“你不要太狂妄了!”
段誉这一边说着,随即踏着凌波微步,向着慕容复陡然欺去,随即食指一撮,一击商阳剑也是同时出手。
便在这时,吴雷一咬牙,身影一闪,一招寒冰神掌也是猛然脱手。
“好极了,有本事就都一起上吧!”
随即,身影猛然暴动,右手一击六指神芒,左手一击玄冰神掌,一前一后,猛然脱手而出。
(ps:首先,最近断更了三天,夜鹰必须在此向各位道歉。
但,这真的是夜鹰的最大能力了,前些日子回老家,电脑在快递途中给撞坏了,老家网络差,无线网卡也用不了,实在没有办法。
然而,不管如何,夜鹰在此向各位保证,无论站着走、跪着走,还是爬着走,夜鹰都一定会将这本书写下去。
有段时间没有动笔了,笔风可能有所改变,还请各位大粉见谅,夜鹰会尽快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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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阴至寒至冻的玄冰神掌一经出手,全场立时寒意滋生,空气在这一刻仿若都被冻结了一般,不少人顿时都觉陷入了天寒地冻的另一个世界。
咔哧!
随着二人掌力相撞,狂暴的掌力立时炸了开来,众人只听得一阵刺耳的爆鸣声响,却又似夹杂着阵阵湖面冰块的碎裂声。
下一刻,吴雷面色陡然变化,同样的一击至阴至寒至冻的掌力,此刻在对方使出来,竟是更有“玄冰之意”。
突然之间,吴雷只觉双臂之上,阵阵寒意带着低沉的刺耳声迅速蔓延而上,便如湖面陡然结冰一般。
心下一慌,忙撤回掌力,身子猛然爆退,同时十指连动,以招多罗叶指轰然点出。
慕容复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也是十指轮弾,狂暴的指力如波罗花绽开一般,豁然与之相撞。
“不错,有进步,可惜还欠火候!”
慕容复这一边说着,一发力,再发三道指力。
吴雷心下一惊,身子猛然落地,却见自己的每一道指力竟是皆是在空直接被对方的指力所崩灭,且还余势不减地落在了自己身侧。
玄慈见之,面上一阵惊愕,感情慕容复不仅把他少林七十二绝技统统都给学会了,还这么快就传给了他人。
如此一来,那这少林七十二绝技岂不很快就会流入江湖,那他少林的威严何在?甚至还会在江湖上掀起一场争夺的血雨腥风。
“虚竹,你现在还是我少林弟子,替武林除去大害本是我少林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且向这慕容公子讨教几招吧。”
虚竹双手合十,面上一阵为难。
“可是。方丈……”
慕容复抽下身来,陡然落地。随即内劲急提,连劈三掌,将三人纷纷击退。
“你作为少林弟子,虽是无崖子师父强行将功力传授于你在先,但你还是学了我逍遥派武功,这帐我慕容复也是迟早会找你算的,动手吧!”
他这话说的冷漠无比,面上也是显得颇为狰狞,便似真要找虚竹算账一般。
不过若是他当真这样做。倒也是合情合理,逍遥派武功不能外授,既然虚竹是少林弟子,那找他算账也是理所应当。
虚竹回头看了慕容复一眼,一跺脚,猛然揉身而上,向着慕容复欺去。
萧峰、段誉、吴雷,见之,也是同时闪身欺去。
一时之间。场中顿时狂风大作,无数的粉尘伴随着劲风席卷而上,便如一道道龙卷风一般。
而此刻,萧远山、慕容博也已是在一旁打得不可开交。双方各有进退,伤痕累累。
此时突然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两人各劈一掌。又是同时抽身而回,看向慕容复等几人的战斗。
只见慕容复就那般立在场中。身前四人几乎同时欺近,场中劲风夹杂着粉尘。在他身体四周不断旋转,赧然便如一位战无不胜的战神一般。
场中不少人皆是被这股劲风夹杂着的一股无形威压逼得自觉后退,方圆近十丈范围内,竟是空无一人。
“哈哈哈……,痛快!”
此刻,四人合力的一击,简直可如一位大成高手的全力一搏,但慕容复面上不仅没有显露出丝毫畏惧,反倒大笑了起来。
下一刻,四人掌力同时砸下,狂暴的掌力犹如山洪崩灭,又如毁天灭地一般,夹着着沉闷的闷雷声,撕裂着空气,轰然碾压而下。
慕容复不退半步,体内北冥神功、乾坤大挪移、斗转星移、小无相功等各种武学轰然运转。
嗤!嗤!嗤!嗤!嗤!嗤!
随着双方的出手,空气在这一刻似都已无法承受这股压力,隐隐间竟是有电光闪过。
不少人皆是目瞪口呆,有人惊道:“天哪,这还是人的战斗吗?”
“慕容复那狗贼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幸好我刚才没有动手!”
“不,这一次我看他已必死无疑!”
“恩,就算不死那也必定重伤,到时候咱们一拥而上,定能杀了这个狗贼!”
……
“表哥!”
“慕容大哥!”
“教主/主人!”
王语嫣、阿紫,明教、缥缈峰等众人见得如此,面上皆是显露出一抹担忧,不禁叫道。
轰!
随着双方掌力相交,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已静止一般。
旦见一人立在场中,在他身前,是四人定在空中,面上均是凝重无比,方圆丈许范围内,无数粉尘、石屑、落叶、枯枝等尽皆腾空而起。
在四人之间,仿若有一个巨大的能量球,随着四人不断吐出的劲力,疯狂往其间汇集、相斥、相斗,隐隐间,似有风雷涌动。
四人合力一击,虽可谓变态,但对于本身就拥有半步大成高手实力的慕容复来说,其强大的内力也足以抗衡一段时间,加上他又以乾坤斗转之术,使得众人的功力在期间相互抵销,相互抗衡,是以一时之间,双方倒也陷入了僵持阶段。
群豪见之,心中各有所想,有人是想尽快逃离,有人心中酝酿已久的报仇之心,见得这般,已然尽皆泯灭。
但也有不少人眼中光滑不断闪动,心中似在酝酿着什么。
王语嫣、阿紫、阿朱、方腊等人见之,面上各显担忧,眼下虽是看不出究竟谁方强,谁方弱,但几人都可以肯定的是,如此变态的一击,无论哪一方败下阵来,都将是致命的。
而萧峰、段誉、吴雷三人虽是并未料到如此结局,但眼下也不得不全力以赴,各人皆是狠狠地咬着牙,内力不断涌动。
“啊!……”
突然之间,慕容复狂吼一声,其声之大,声震天地,整个少室山以致少林,似都要塌陷一般。
旦见慕容复左手陡然撤回,面上显得狰狞无比,全身衣袍、青丝,皆是在风中不断涌动。
下一刻,旦见他左手往身前一圆,内力猛然运转,斗转神阳掌正快速生成。
呼!
随着左手轰然推出,无数的粉尘随着狂暴的掌力化为了一条巨龙,猛然向着对方袭去。
砰!
是山崩地裂,还是江河泛滥?或许都不足以形容。
随着一声震天的声响,此刻似已是清晰可见,狂暴的掌力炸了开来,其间无数粉尘便如一只只暗器,轰然飞了开来。
“啊/噗......”
慕容复顿觉心口一阵生疼,足足后退了数步,方才捂着胸口停下身来,口中闷出丝丝鲜血。
随即双肩一抖,以飞絮劲卸去残余之力,而他最后一脚所落之处,偌大的青石板竟是都裂出了条条裂缝。
萧峰、段誉、吴雷、虚竹,也是同时被震退到两丈开外,口中喷出大口鲜血。
“什么,这怎么可能?!”
“好一个慕容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