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意外之外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第914章意外之外
秦蝶衣从礼部尚书的手里将国书取了过来,她先是面色平淡的打开,等她全部打开后脸上的喜色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了。
萧唯信问道:“长公主,可是有好事?”
秦蝶衣的眼睛看过萧唯信,又扫过容雪衣,最后落在墨琰的身上,她含笑道:“既然是夏唐皇帝的国书,自然要请王爷过目。”
墨琰和夏唐帝之间因为容雪衣的事情一直存有心结,他此时看到秦蝶衣含娇带怯的表情,他的眸光深了些,看了一旁有几分兴灾乐祸的萧唯信,他心知上面绝无好事。
只是秦蝶衣终究是宋秦的长公主,而那封国书又是夏唐帝送来的,他就不能不看。
墨琰抻手接过国书后扫了一眼,这一眼不扫还好,一扫他的面色就不太好了。
萧唯信笑道:“这国书上写着什么,我也来看一眼。”
他说完就直接凑了过去,墨琰还没有完全看完的时候,萧唯信已经惊叫起来道:“大喜事啊大喜事,夏唐要和宋秦共结连理,夏唐皇帝要代信王求婚于宋秦的长公主啊,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啊!”
此言一出,容雪衣的面色一白。
夏唐帝三年前将她赐婚于萧唯信,三年后又替墨琰求婚于秦蝶衣,夏唐帝到底是皇帝还是媒婆啊!怎么那么多事!
秦蝶衣的面上带着几分红晕,被白色的衣服一映衬,整个人娇娇嫩嫩的如新绽的白莲,清丽、娇羞、柔美、明丽。
墨琰的面色也不是太好看,这国书是夏唐帝送来的,他就算不同意,这件事情也牵扯上宋秦和夏唐的国事,他对为夏唐的皇族,就算是夏唐帝的叔叔,这样的旨意就算不同意,也不能当着宋秦人的面明着拒绝。
他此时目光落在容雪衣的身上,容雪衣轻咬了一下唇道:“原来皇上一直都在为王爷的婚事操心啊,这事皇上当真是用心良苦。”
墨琰的眸光微微一敛,轻声道:“这件事情在此之前我完全不知情。”
萧唯信此时把他做为搅屎棍子的潜力发挥到极致,他笑道:“信王和长公主身份都极为高贵,你们之间的结合当真是天作之合,实在是让人羡慕啊!”
秦蝶衣对于夏唐帝的这封国书也颇有些意外,但是国书上的内容却让她感到开心,她知墨琰对于这桩婚事是不可能同意的,但是在她看来,不管墨琰是否同意,有了这一纸国书她和墨琰之间的距离就要近得多。
于是她嫣然浅笑道:“萧太子就是爱开玩笑。”
萧唯信笑嘻嘻地伸手搂过容雪衣道:“小衣衣,你有没有很开心?”
容雪衣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她此时劈死他的心都有了,哪里开心的起来。
她此时已经觉得萧唯信送她的哪里是什么礼物,分明就是一个大大的惊吓,萧唯信是嫌她和墨琰之间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她暗暗磨了磨牙,萧唯信已轻附在她的耳畔道:“小衣衣,你要相信我,我是绝对不可能坑你的915.第915章宁做寡妇
容雪衣扭头看了萧唯信一眼,他对她眨了眨眼后又道:“当然,这中间的真意是需要你来参详一二的,你想透了就好,现在想不透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事情总归会水落石出的一刻。”
容雪衣怎么听他的话都有些像是在打哑迷,她斜斜地看了他一眼。
他又笑眯眯地道:“这件事情你还可以这样看,反正墨琰都要死了,让他先去祸害一下秦蝶衣的名声也是好的,反正他们宋秦那么注意女子的名声,在宋秦,只要女子许过人,最后只要没嫁给那个男子,那都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容雪衣有些无语,她才不想用这样的事情去毁秦蝶衣的名声,因为怎么听吃亏的那个人都是她。
她磨了磨牙,萧唯信又不知死活的加了一句:“所以到时候就算是他们真的成亲了,墨琰肯定会早死,嫁给他的人是秦蝶衣,所以到时候做寡妇的人是秦蝶衣,而不是你,到时候你再有心上人时候,嫁起来也更加方便。”
容雪衣彻底被萧唯信强大的理论震憾到了,只是她知他素来是逗逼,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也实在是正常无比。
她磨了磨牙,然后缓缓地道:“我宁愿做他的寡妇。”
萧唯信轻叹一口气,容雪衣问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礼物?”
萧唯信嘻嘻一笑道:“是啊,我很用心准备的。”
也是这里人多,否则的话容雪衣真的要打暴他的头!
萧唯信似看不到容雪衣眼里的怒气,他浅笑道:“这礼物你先收着,保不定哪一日就能派上用场。”
容雪衣是知道他的性格的,虽然一直都有那么点胡闹,但是在大事上他从不胡闹,而这件事情细算来是夏唐的事情,萧唯信是南楚的太子,这件事情墨琰和秦蝶衣一点消息都没有,萧唯信又如何得知?
她这般一想,心里疑云顿起,她再次朝萧唯信看去,他笑嘻嘻地对她眨了眨眼。
容雪衣想起他昨日送她的那一大堆章,一个猜想在她的心里形成,这份国书该不会是萧唯信伪造的吧?
她想到这里,觉得依着萧唯信素来行事的风格,这个可能性很大。
两人这般在这里窃窃私语的样子,看得墨琰的眉头皱了起来,秦蝶衣微笑道:“萧太子要回南楚了,初月公主舍不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说完又轻笑着对容雪衣道:“若初月公主实在是舍不得萧太子,不如随他一起回南楚。”
“不了。”容雪衣想通那一层之后心里虽然还有些不舒服,心情却已经好了很多:“我一直觉得不管我的未婚夫是谁,他又有多么的强大,但是我却还是我,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扭头对萧唯信道:“阿信,等你平安到达南楚的时候,记得给我写信。”
萧唯信见她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当下嘴角微扬道:“好!我还会天天想你的,你也要天天记得想一想我,没事就给我写信916.第916章只能娶我
容雪衣早习惯了萧唯信这样的说话方式,当下轻笑道:“我估计我不会想你,但是还是会记挂你的。”
萧唯信的眼里透出了淡淡笑意,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扭头对墨琰道:“信王,恭喜了!”
墨琰那张妖孽的脸上一脸清冷,没有半点表情,只淡声道:“祝你早些投胎,不要再来祸害人间。”
“好。”萧唯信答得淡然,并没有因为墨琰这句话而生出一分的气恼。
秦蝶衣看到几人相处的方式,她的眸光深了些,只是今日因为那一张夏唐的国书,再加上萧唯信这个大瘟神的离开,她的心情奇好无比。
容雪衣直把萧唯信送到十里长亭,今日她心情复杂有一大堆的话想要问萧唯信,却又因为那些复杂的心情一句话也不想问他。
她这么纠结了一路,直到十里长亭时萧唯信喊住她她才发现她竟送了他这么远,他淡笑道:“小衣衣,你再这么送下去,我就默认你要跟我回南楚了。”
容雪衣拍了拍他的肩十分豪气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阿信,我们后会有期!”
萧唯信听到她这句话倒笑了,他微笑道:“小衣衣,我在南楚等你!”
容雪衣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墨琰,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秦蝶衣见容雪衣一直送萧唯信,她做为东道主自然也要表示一二,所以也跟着一起过来,她看到这光景扭头对墨琰道:“萧太子和初月公主的感情真好,当真让人羡慕。”
墨琰并不理她,而是走到容雪衣的身边道:“他走了也好,省得天天在这里胡搅蛮缠。”
容雪衣知他并不喜欢萧唯信,她淡淡一笑道:“恭喜王爷马上就要娶到长公主那样的美人!”
墨琰的眉头微皱,也不解释,只道:“我心里只有谁你清楚就好。”
容雪衣的头微微一低,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一把将他抱住道:“嗯,我清楚,所以趁着现在你有娶长公主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发挥一下,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渣男。”
墨琰看了她一道:“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容雪衣一本正经地道:“我是认真的,王爷可以对宋秦的长公主始乱终弃,然后还可以各种享受,再好好利用一番长公主,这样对夏唐也是大大的有利。”
秦蝶衣距两人不远,她先前看着容雪衣抱墨琰的时候就很不爽,此时再听到她这句话,她的面色当即变得非常难看。
墨琰知容雪衣这样说是因为她心里不太痛快,而他原本对秦蝶衣就无感,对于夏唐帝的乱点鸳鸯谱也颇有意见,在这个时侯,他肯定是站在容雪衣这一边的,于是他无比淡定地道:“好像很有道理,我试试看。”
秦蝶衣闻言脸更黑了。
容雪衣也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当下在他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立即化身为母老虎:“墨琰你给我听着,你这一生除了我之外,不许再娶其他女人,就算是始乱终弃的那种也不行917.第917章风华绽放
墨琰看到容雪衣的样子想笑,只是他性子素来清冷,此时就算是想笑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他从善如流地道:“好。”
简短的话,让容雪衣原本有点阴郁的心瞬间就明亮了起来,却也将秦蝶衣的好心情全部打散。
容雪衣觉得此时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于是她对着一脸不快的秦蝶衣扮了个鬼脸,于是秦蝶衣原本就有些发黑的脸顿时更加的黑了。
墨琰的眉毛轻轻一扬,他虽然不喜欢秦蝶衣,但是毕竟国书是夏唐帝送来的,明面上的事情他终究不能做得太过,他也不想容雪衣因为这件事情生出一丝误会来。
他扭头对秦蝶衣道:“宋秦和夏唐联姻之事,本王完全不知晓,这件事本王还需要鄙国的皇上再请示一二,本王自知才识能力都极为浅薄,实配不上公主,还请公主另觅佳婿。”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是拒绝的也极为彻底,他嘴里的所谓的请示夏唐帝,说到底不过是要让夏唐帝收回旨意。
秦蝶衣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她的自尊心原本就极强,而婚退之事又事关女子的名节,她心里纵然再不痛快,面上也依旧一片淡然,她缓缓地道:“这封国书虽然夏唐帝的心意,但是我并没有答应,这件事情,宋秦也还在考虑之中。”
她这话是在为自己的找台阶下,也是在替自己找面子。
墨琰淡声道:“长公主说的是。”
秦蝶衣轻咬了一下唇,带着她的仪仗直接就回了宋秦的皇宫。
十里长亭外,草木郁郁葱葱,一片繁华的景像。
此时这里只余容雪衣和墨琰,墨琰又解释了一句:“我不会娶秦蝶衣。”
容雪衣轻轻一笑,她在长亭里供人休息的凳子上坐下来道:“秦蝶衣对你倒像是来真的了,你此时呆在宋秦,终究还需要小心一些。”
“她能把我怎样?”墨琰看着容雪衣道:“我倒更担心你,秦蝶衣心思恶毒缜密,她如今好像对你颇有敌意,我如今又不在你的身边,你需小心。”
容雪衣知他素来不擅长说关心人的话,此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也表示他的心里是真的非常担心她。
她轻笑道:“我觉得我就是个苦命的,之前在夏唐的时候招惹了明阀,如今到宋秦又招惹上了他们最有权势的长公主,这也许就是老天爷对我的考验。”
墨琰的眉头微皱,容雪衣又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当年我无权无势无半点根基,尚且不怕明阀,如今我已非当年的我了,又岂会再怕区区秦蝶衣?她若就此消停,那么以前她对我的算计我是可以揭过去的,若她一意孤行,那么我必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话很轻,就着夏风,还带着几分轻飘飘的味道。
但是墨琰却知道她这话不是说说罢了,而是她真的能做918.第918章谁不要脸
墨琰静静地看着容雪衣,少女眉目如花,神情却坚定无比。
这样的一个女子,不管在哪里都会绽放属于她的光华。
他轻轻拉过她的手道:“好。”
这简单的一个字,乍一听好像有些莫明其妙,但是容雪衣却听得出来,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他是在告诉她,不管夏唐和宋秦之间会是什么样的关系,不管因为他夏唐和宋秦将会走到哪一步,他永远都会站在她这一边。
容雪衣的嘴角微扬,她欲靠起他的怀里,只是她想起上次她抱他是,他病发吐血的样子,她才微微伸出去的手就又缩了回去。
墨琰看到她的样子,伸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道:“雪衣,我好想你。”
容雪衣伸手半抵在他的胸前,眼里满是担心和纠结。
墨琰轻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我病再次发作,怕在没有找到还魂草之前我病发死亡。但是你知道吗?对我而言,见你在我的眼前我若不能再抱一抱的话,还不如早些死了。”
“不许再在我的面前说死那个字。”容雪衣轻声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墨琰轻叹一口气,伸手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此时两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好。
秦蝶衣回到皇宫后气得不轻,墨琰当着容雪衣的面那样拒绝她,在她看来那就是在打她的脸!
她将夏唐的国书打开,将上面的内容再细细查看一番,上面的内容是让她满意的,只是她的身份在操作这件事情的时候终究有些不太方便。
在宋秦,女子的婚嫁之事都由父母来操办,她的父母都死于东韩人的手里,如今她的婚事说到底也只有她自己能做主,但是她总不好要把自己嫁给墨琰。
虽然这是她的心声,但是如此行事终究少了女子的矜持,若是传出去是要被人耻笑的。
秦蝶衣想了想后,知道在宋秦还有一人能替她操办这件事情,那人就是宋秦帝。
秦蝶衣虽然宋秦真正的掌权者,但是宋秦的皇帝终究不是她,若这件事情由宋秦帝来操办,那就是合情合理的了。
她将这件事情想通之后,当即在吩咐道:“传御医去给皇上细细看诊,若是皇上的身体允许,就将他接回皇宫吧!”
掌事太监得令后便去处理这件事情,秦蝶衣将手中的国书细细再看了一遍,眼里透着几分羞涩,她轻声道:“容雪衣,非我会输给你,而是你太不要脸罢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又轻声道:“墨琰,你此时拒绝我只是因为你并不了解我,若等你真的了解了我之后,你必定会好好待我的。”
她心里有少女对爱情的憧憬,却又因为她是整个宋秦的掌权之人,所以在那浓郁的感情前,还有一分理智,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必须要想个周全的法子来解决才算妥当。
她想到几日之后的米粮大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经有了全盘的计919.第919章姐弟之情
每年早稻收割完毕之后,宋秦各地的官府就针将米粮征集一大部分,然后运往各地的粮仓,再由那些粮仓运送一部分到京城。
宋秦百姓的税赋在七国之中算是比较重的,但是因为宋秦的田地是七国之中最为肥沃的,所以百姓的赋税虽然不轻,但是却还在百姓的承担范围之内,所以整个宋秦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片国富民安的模样。
而宋秦的体制和夏唐是完全不一样的,夏唐是蕃王制,各门阀和各地蕃****立,所以四处都显得有些乱,而宋秦则是高度的中央集权制,在宋秦虽然有蕃王,但是那些蕃王大多都没有实权。
秦蝶衣在打理宋秦的时候曾经用过一些铁血的手段,这才促成了如今的宋秦盛世的局面。
宋秦是农业大国,物产甚是丰富,秦蝶衣对于宋秦整个的把握是极为周全的,因赋税重,所以整个宋秦的国库是极为丰盈的。
每年两次的米粮大会之前,秦蝶衣都会得到各地送来的米粮数量以及其存放的官仓位置。
今年的整个宋秦的收成不错,各个官仓的米粮存放数量都达了历史最高值。
对于这个结果,秦蝶衣是极为满意的。
在米粮大会诏开的前一日,她让人将今年结余的米粮数量告诉她,她的手轻轻拔了拔手里的算盘,眸子里透出了一分冷意。
苏薯今日汇报完京中的布防以及明日米粮大会的兵防情况后,见秦蝶衣对着夏唐的那封国书发呆,他的心里是极为不痛快的。
夏唐那纸国书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虽然秦蝶衣到现在也没有答夏唐,但是苏薯却知道秦蝶衣的心里是极为乐意的。
苏薯看了秦蝶衣一眼道:“长公主,臣方才奏报的事情,是否妥当?”
秦蝶衣听到他的话后终是回过神来,她轻点了一下头道:“苏将军布置的自然是妥当的。”
苏薯的头微微一低,轻声道:“臣斗胆问一句,长公主可是为夏唐求婚的国书烦扰?”
秦蝶衣看了他一眼道:“你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苏薯的心里无比气闷,他知他在秦蝶衣的心里从来就只是固权之人,他对秦蝶衣的那分心思也只能放在心底,也许他这一生都只能默默的守在秦蝶衣的身边。
他低头道:“是!”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秦蝶衣一听说宋秦帝来了,不再理会苏薯,忙起身去迎。
宋秦帝由玄镜月扶着走了进来,苍白的脸看不到一丝血色,他看到秦蝶衣后连咳了好几声,秦蝶衣忙扶着他另一只手道:“皇上不舒服就在屋子休息好了,怎么过来呢?”
宋秦帝微微一笑道:“朕没事,长姐不用担心。”
他的目光落在苏薯的身上,淡笑道:“苏将军也在啊!”
苏薯忙向他行了一个礼道:“见过皇上。”
他虽然是宋秦的上将军,但是素来只听命于秦蝶衣,对宋秦帝虽然恭敬,但也只有恭920.第920章打不死你
宋秦帝一边咳嗽一边轻声道:“苏将军免礼,朕知道这些年来你辅佐长姐辛苦了,咳咳,往后在宋秦的江山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宋将军出力的。”
苏薯忙道:“这些都是为臣的份内之事。”
宋秦帝咳嗽的更加厉害了,秦蝶衣忙替他顺气,他叹道:“没事,长姐不用担心,朕没事。朕休息一下还是能参加明日的米粮大会……咳咳……”
秦蝶衣看到他这副样子是自内心心疼他,柔声道:“皇上若是身体不适明日就不要去了,好生休息!”
宋秦帝忙道:“这怎么行,朕已经答应长姐了……”
他说到这里,气若游丝,眼睛一翻,竟直接就晕过去了。
秦蝶衣顿时大急,忙道:“来人,传太医!”
这一夜皇宫因为宋秦帝病重的事情而忙了个鸡飞狗跳,秦蝶衣看着病重的宋秦帝眼里满是担心,这样的结果非她所愿。
她问太医:“皇上他到底怎么样呢?”
“臣不才,实无力治好皇上的病。”太医院院判伏在地上道:“听闻名扬天下的医仙夜槿初近日到了邺城,夜槿初是四方游医,据说他的医术独步天下,也许他能治好皇上的病也未可知。”
秦蝶衣的眸光深了些,问道:“你可知夜槿初在哪里?”
“这个臣就不知了,长公主派人查查应该能查到了他的住处。”太医院的院判答道。
秦蝶衣轻点了一下头,心里生出了几分担忧,然后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宋秦帝病重的事情,夏唐求婚的那道国书按理来讲应该是要压后处理了,只是秦蝶衣知道,这件事情若是拖得久了,只怕会生出其他的变故来。
她将那份国书放在胸口,眼里一片深沉。
苏薯因为宋秦帝在秦蝶衣这里病发,所以一直都呆在皇宫里帮忙,他知道宋秦帝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平素都不住在皇宫里,而是住在皇家的别苑里,此时秦蝶衣将宋秦帝接回皇宫是因为什么事情,其实想一想就知道了。
苏薯的心里更加难过,秦蝶衣忙完之后见他还在皇宫里,便让他直接出宫。
他出宫之后将这些事情全部想了一遍之后心里更加不舒服,直接策马就往城门外奔去。
他奔进林子里拿起手里的刀一阵乱砍,一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大树竟被他砍断了好几棵。
砍完之后他累得躺在了草地上,绿草青青却杂乱无章,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只是他的内息还在澎湃的时候,他听到了四周似有脚步声,他当即睁开眼睛,只是他的眼睛才睁开,便见得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罩在网中,四周站了两个黑衣蒙面人。
他能成为宋秦的上将军那也是有些本事的,当即就欲拔刀,只是他的刀还未拔出来,一把大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苏薯大怒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你谁啊?”一记冰冷的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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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薯觉得有些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他大声道:“我是上将军苏薯!”
“叔叔?我呸,死不要脸的连名字都想着要占你便宜,你爹娘真行啊!”那记声音的语气极为不屑。
一记手刀劈来,苏薯的眼睛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蒙面人把面巾揭了下来,是容雪衣和容十三。
容雪衣轻呸道:“我以为他能当上上将军有两把刷子,没料到这么没用!早知道他这么好搞定的话,你一个人来就好了。”
容十三轻笑道:“我一个人打他是打得过,但是要这样不费力的把他弄成这样子可就难了。”
容雪衣的眉毛轻轻一掀,问道:“他也算得上是你的仇人,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容十三淡声道:“他现在既然落在我们的手里了,那么自然要好好查清楚当年的旧事,如果他真的参与了整件事情,那么我必定不会放过他。”
安初九的话他不是太信,所以他还想再听听苏薯是怎么说的。
容雪衣点头道:“他我就交给你了,要如何处置他,你来决定,只是他的身份终究和安初九不一样,所以你千万要小心。”
“姑娘放心。”容十三答道:“我虽然没有太多的本事,但是对于一个落在我手里的人,我还是有法子处置的。”
容雪衣在苍平山的时候,曾经听到一些关于容十三的事情,他若真没有手段的话,之前也做不了宋秦的上将军,也不可能凭一已之力在苍平山那么一个贫瘠的地方拉出数千人马的军队。
她拍了拍他的肩道:“我相信你。”
容雪衣搜了苏薯的身,在他的身上搜出一张图纸来,那张图纸一打开,容十三便认出来那是今日米粮交易大会的布置图。
他皱眉道:“这图上怎么有这么多的红点?”
容雪衣问道:“图上的红点有特别的意思吗?”
“我也不知道。”容十三答道:“以前我在宋秦做上将军的时候,习惯用红点表示杀机,红点越多,表示杀机就越重。眼下苏薯有没有延用我之前的标注方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说的是事实,因为这事是个人习惯而已。
容雪衣的眉头皱了起来,容十三看着他道;“姑娘若是不放心的话,不如把他弄醒问一下他。”
“你以为他傻啊!”容雪衣轻叹一口气后道:“他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们这些事情?他若是再拖延一点时间,今日的米粮大会我也就不用参加了。”
“姑娘明知道今日的米粮大会很可能是长公主为你设计的圈套,你还要去,就不怕遇到危险吗?”容十三有些担心地问道。
容雪衣的嘴角微勾道:“十三,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短,你还不了解我的性子,我从来就不是那种明知道有危险就躲避的人,我若不去,又怎么知道秦蝶衣想做什么?往后还不定要生出什么事情来,这是她的地盘,被动的等待不如主动出击的好922.第922章被人挖苦
“姑娘千万要小心。”容十三的眼里满是担心。
容雪衣的嘴角微勾道:“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容十三是知晓她的能力的,当下轻点了一下头。
容雪衣到达米粮售卖会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往年的米粮售卖会都是户部的官员在组织,今日是秦蝶衣亲自组织的,那么情况些自然又不一样。
秦蝶衣做为宋秦的长公主,决定着宋秦的的命运,在宋秦的这些商人看来,若能入秦蝶衣的眼,那么往后在宋秦做生意也算是找到了靠山。
只是秦蝶衣平素极忙,根本就不会过问这些事情,这些商人虽然是官商,却也见不到她的人,今日她主动现身于此,在所有的人看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所以他们来得都很早。
容雪衣在宋秦虽然做了多年的生意,但是因为宋秦习俗女子不能抛头露面,所以生意上的事情她都交给褚东成在打理,所以这里的人大多都不认识她。
只是她生得极为貌美,所有的人一看到她都愣了一下,都有些好奇她的来历。
宁府也是皇商,主要负责织造之事,在宁大嘴看来,织造之事虽然能赚些银子,但是不如米粮可靠,所以他也有意往这边走,所以宁大嘴今日也在。
宁大嘴一看到容雪衣过来,忙向她打招呼:“容姑娘!”
容雪衣微微一笑,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宁府虽然经商,但是因为宁府的祖上也属官家,所以宁府和其他的皇商是有些不一样的,此时众人见两人相识,有些好奇地问道:“宁当家,不知这位姑娘是何来历?”
“该不会是宁当家的心上人吧?”
“若真是宁当家的心上人的话,那就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众人哄笑出声。
宁大嘴经商多年,虽然曾娶过妻,但是他的发妻因病早逝,他一直没有续弦,又因为他的长相不是太出众,做生意却又很有一手,所以常会被人挖苦几句。
宁大嘴对这些事情已经习已为常,所以也觉得怎么样,只是他怕有损容雪衣的名节,当下忙道:“诸位莫要胡说,这位容姑娘是七色花商号的主人,我倒是想将她当成我的心上人,但是我还有自知之明,我就再好看十余倍也配不上容姑娘。”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七色花商号这些年来在宋秦的影响极大,各种生意都有所猎涉,行事手段极为高明,算不得狠厉,但是眼光却极为独到,最重要的是,这些年来,七色花所有生意都是褚东成在打理,这里这么多人几乎就没有人见过容雪衣,他们一直都对七色花的大老板很是好奇。
早前宋秦的商圈里也有很多关于容雪衣的猜测,但是那些猜测左右不过是容雪衣要么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子,或者是久经商海沉浮的高手,不想她竟是这么一个年纪青青的小姑娘,且还是一个美到极致的绝色大美923.第923章霸气侧漏
容雪衣对于宁大嘴的介绍很是满意,夏唐帝封她的那个初月公主的名号,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别人提到她的时候把她和墨琰以及萧唯信绑在一起。
她就是她,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她。
她朝众人拱了拱手道:“各位掌柜好!”
她打起招呼来的样子利落洒脱,虽然是女子,却透着一股子爽利劲,气场完全不输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众人再次愣在了那里,宁大嘴微笑道:“姑娘不必客气,这里坐!今日到这里来的都是些粗壮的爷们,姑娘是这里唯一的女子,又生得如此美貌,吓着他们实在是太正常了。”
容雪衣微笑道:“吓到诸位就是我的不是了,我给诸位道个歉。”
她说完又拱了一下手。
清亮的声音在整个会场传过,倒将那些人的神给提了起来。
商人们大多不拘小节,只是宋秦数百年来的习惯和风俗也在他们的骨子里扎了根,有人笑道:“容姑娘这样抛头露面,会不会有些不太合适?”
容雪衣问道:“这位掌柜的话我就不敢苛同了,什么叫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男子是人,女子也是人,男子能出来,女子为什么不能出来?”
“听容姑娘的的口音不像是宋秦人吧?”另有人问道。
容雪衣答道:“是的,我是夏唐人。”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议论声。
容雪衣看了宁大嘴一眼,他轻声道:“今日来的都是宋秦的皇商,宋秦的皇商只有宋秦人才能得到,姑娘是整个宋秦唯一个不是宋秦人的皇商。”
容雪衣闻言倒有些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了。
她明白这一层之后,倒觉得有些意思,宋秦的皇商不给他国之人的事情秦蝶衣肯定是知道的,此时却给了她,这事就有那么点古怪。
当前跟容雪衣说话的那个商人又问道:“容姑娘既然不是宋秦人,又如何能成为宋秦的皇商?”
“那是因为容姑娘除了是七叶花的商号主人之外,同时还是夏唐的初月公主。”一记略有些清冷的女音传来。
容雪衣扭头,却见秦蝶衣今日着的是和长公主的正装,因为宋秦没有女子当权的先例,所以秦蝶衣所有的衣服纹饰都是按照宋秦亲王的衣服所制,只是她的衣服在款式上要稍秀气一些。
秦蝶衣的正装上绣着四爪团龙纹,领口的袖口更是嵌的明黄之色,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看起来端庄威严,她此时面上一片清冷,没有一丝笑意,竟颇有气势。
只是她这副样子看在容雪衣的眼里,也不过是靠身上的衣服衬出来的气场。
容雪衣微微一笑,这样的介绍不需要她再说什么了。
她此时已经明白秦蝶衣的打算了,秦蝶衣让她做宋秦的皇商来竟价,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宋秦人,只有她一人是夏唐人,就算是宋秦的商人们再没有门户之见,但是对于国别却还是有在意的,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平素在家里可以吵得很是厉害,但是一旦遇到他国之人的时,又都会联手对924.第924章无所畏惧
若容雪衣是男子还好一点,可是她偏偏又是个女子。
宋秦男尊女卑的思想是极为严重的,就算她方才出场的时候惊艳了所有人的目光,但是在这些人知道她身份之后,必定就会排挤她。
所以秦蝶衣根本就没有打算将米粮卖给她,今日让她过来,不过是为了让她出丑。
她若是想要买到宋秦的米粮,只怕要出高于平时很多的价钱才可能得到。
这个秦蝶衣,做起事情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容雪衣在看向秦蝶衣时,四周的人都在给秦蝶衣施礼。
秦蝶衣也不让他们起来,而是笑着走到容雪衣的面前道:“初月公主果然守信,今日竟真的来了,倒让本宫很是意外。”
她此时的架子颇有些女王的气势,那模样看起来也颇为强势。
容雪衣浅浅一笑道:“长公主有约,不敢不来。”
想用气势压她?她可不怕!
这些年来她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又岂会怕这么一个小场面!
秦蝶衣看着容雪衣的目光深了些道:“本宫就喜欢初月公主这样的性子!今日米粮竟价,本宫先在这里预祝初月公主旗开得胜。”
容雪衣笑道:“长公主放心,有长公主这句话,我必不敢让长公主失望。”
秦蝶衣的眸光微敛,不再看她,而是扭过身对其他人道:“今日本宫过来也是来看热闹的,诸位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众人少不得又谢了一番恩,秦蝶衣微微一笑道:“你们都别忙着谢恩了,之前本宫听说本国的商人个个都是商界中的精英,都能干得紧,前些日子初月公主和南楚太子到宋秦后,本宫听说初月公主在我宋秦的境内有很多的生意,做得还非常不错,本宫听到后觉得很是神奇,又与她相谈投缘,所以就亲批了一个皇商的名额给她。”
她说到这里目光清冷的落在容雪衣的身上道:“本宫是女子,初月公主也是女子,本宫素来敬佩才情出众的女子,你们是我宋秦的商人,同时也是鼎天立地的男子,本宫今日倒想看看,是男子压倒女子,还是女子压倒男子?”
她这话直接就将整个事情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听起来好像是为容雪衣说话,其实是在激起在场所有男子的血性,因为在宋秦,男子若是被女子夺着,那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
果然,秦蝶衣的话一说完,四周看着容雪衣的目光都变了几变,已经由最初的惊艳变成了满满的敌意。
容雪衣发自内心觉得秦蝶衣是她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强劲的对手,秦蝶衣对于场面的把控以及人心的把握可以说是无比的精准。
她顿时明白她现在遇到的秦蝶衣,才是真正宋秦掌权的长公主,以前的遇到秦蝶衣只是一个寻常有点心机的女子罢了。
容雪衣微微一笑道:“长公主说笑了,我到宋秦来只是为了做生意赚钱的,可不是为了来压倒宋秦的男子的925.第925章坠落为商
容雪人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后又笑道:“再说了,宋秦那么多的男子,就算是这世上成千上万容雪衣,也做不到长公主以一介女子的身份统领整个宋秦的男子。”
秦蝶衣的面色当即就变了,那些商号的当家们互看了一眼,他们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她说到这里又含笑对一众皇商道:“我早前就听褚叔说宋秦商号都是极为厉害的,他一直让我来跟诸位当家学习学习,今日有如此好的一个机会,还请诸位不要吝赐教!”
她这话说得谦逊又得体,倒将之前秦蝶衣挑起的怒气平息了不少。
那此皇商们闻言也都笑了笑,有人道:“七叶花商号三年前出现在宋秦,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成了宋秦数得着名号的商户,容姑娘的能力和手段可见一斑啊!你此时说我们来教你,我们可没那样的本事!”
这话说得很不友好,容雪衣只淡淡一笑。
又有人道:“我听说夏唐的初月公主是南楚太子未来的太子妃,你的身份那么高贵,何以堕落的要经商?难不成是南楚太子不要你呢?”
此言一出,四周轰堂大笑。
容雪衣依旧淡淡一笑道:“堕落为商?这位当家的话说得会不会太刻薄了些?经商之事,不偷不抢,何来堕落之说?再则,你自己也是商人,你若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么又有谁能看得起你呢?”
四周当即就静了下来,当行说话那人的面色也不太好看。
容雪衣又道:“至于我和南楚太子的婚事,那件事情就不劳诸位操心了,诸位有这空闲,还不如去操心一下你们女儿和婚事。”
能将生意做大的,大多都上了年纪,家中女儿都有她这个年纪了。
她此时这么说,看似客气,其实是在说他们倚大欺小。
四周诸位掌柜的面色都变了变,众人连着在她的身上碰了几个软钉子,再加上这些年来有不少关于七叶花的传闻,刹那间,众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再说话。
秦蝶衣微笑道:“初月公主,巾帼不让须眉,本宫很是佩服,请坐。”
容雪衣也微笑着回了句:“长公主身份高贵,以一介女子之身力压宋秦所有男子,雪衣也甚是佩服。”
秦蝶衣淡淡一笑,不再和她说话,直接就坐上了旁的高台。
秦蝶衣一走,宁大嘴有些担心地道:“姑娘,看来你把长公主得罪的很深啊,今日千万要小心!”
他也是聪明人,他对于秦蝶衣的性情也是极为清楚的,今日之事,他已经能看得出来是个局了。
容雪衣淡笑道:“得都得罪了,我又有什么法子?”
宁大嘴轻轻摇了一下头道:“你在宋秦得罪了长公主,今日里这些皇商们都知道了,以后必定处处为难于你,你在宋秦的生意怕是会不太好做。”
容雪衣笑道:“那你跟不跟我做生意?”
“姑娘于我有大恩,不管长公主会如何对待姑娘,我都会站在姑娘这一边。”宁大嘴非常肯定地926.第926章动点手脚
容雪衣的眉毛一掀道:“那不就够了,商人逐利,只要有钱可以赚,你觉得他们会不赚钱吗?”
宁大嘴的眼睛一亮,想通这一层后赞道:“姑娘一语中的,今日这事,倒是长公主枉做了小人。”
他虽然是商人,但是毕竟出身官家,祖上又是书香世家,所以说起话来竟还颇为厮文。
容雪衣笑了笑,秦蝶衣想要挑拔宋秦所有官商与她为敌,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问宁大嘴:“这样官粮售卖会往年都有哪些规矩?”
她之前也让丁二疤打探过往年的规矩,但是却并没有太多有用的消息。
宁大嘴答道:“其实也没有太多的规矩,和皇家做生意,说到底就是为了要赚钱,宋秦因为是产米粮的大国,所以米粮相对比其他国家要便宜一点,要是再运到北燕去的话,那么赚的银子也就更多,所以这些年来,米粮一直是整个宋秦最赚钱的生意。”
这些事情容雪衣之前也是清楚的,只是这件事情被秦蝶衣玩成了这样,她若不成为皇商进不来,那也算没事,今日秦蝶衣让她成了宋秦的皇商,她才懒得管秦蝶衣最初存的是什么样的心思,这块大肥肉她还真就要定了!
正在此时,一旁的高台上已经开始叫号。
容雪衣不解地道:“他们这叫号又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每个商号都会发一个号,然后一会竟价的时候,就凭手里的号叫价,价高者得。”宁大嘴解释道:“若硬说这米粮售卖会有什么规矩的话,这个就是规矩。”
容雪衣听到这话眉头微微微皱了起来,这叫哪门子的规矩,摆明了就是拍卖会。
她现在虽然小有家产,但是是不可能拼得过那些皇商大贾的,所以如果她要得到今年宋秦米粮售卖的资格的话,是需要用一点手段的。
只是这里是秦蝶衣的地盘,不管她用什么手段,只要秦蝶衣一句不卖,她就又无计可施。
她坐在那里沉思,隐约觉得有目光朝她看来,她微一抬头,便见得秦蝶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模样似在看她的笑话,容雪衣看到秦蝶衣这样的举动,她便大方的回了秦蝶衣一记浅笑。
秦蝶衣看到她这样的笑容,眼里有几分不屑,现在容雪衣还能笑得出来,一分只怕她就得哭了。
恰在此时,户部的官员已经叫到了容雪衣的商号,她起身过去领牌子。
她在领牌子的时候见户部的官员正在将各家的商号和号牌核对,那个执笔的小笔吏此时下在挠头,她含笑问道:“这位大人何事如此着急?我能帮得上忙吗?”
因为她是今年新加的唯一一个皇商,所以她是最后一个去领号牌的,此时那里只有她和那个小笔吏。
小笔吏一抬头,见到她绝色的姿容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他今年不过十八九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又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美人,当下下意识地道:“我刚才好像把号牌和商家的名字记混了927.第927章只是小事
容雪衣轻笑道:“这事只是小事,你再核对一下便好。”
小笔吏见她看起来实在是温柔,又忍不住说了句:“这事可不是小事,若是商家的名号对不起来的话,一会竟中标的商家刚好是那一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容雪衣顿时明白这所谓的竟价方式其实远没有二十一世纪来得那么科学,这里虽然是举牌示意,其实却还是号牌对商家,而不是只看号牌,用号牌去对商家。
她的眸光一闪,心里已经有了记较,她笑得更甜了,对那小笔吏道:“我能看一眼吗?也许能帮得上你。”
小笔吏一看到她的样子当即脸都红了,这事原本是不能给外人看的,但是他还是不自觉地点了一下头。
容雪衣何等精明,扫一眼就已经将数字和商号记了下来,然后指着中间一处道:“这些数字都能对得上,只是中间少了十七号,你将十七记上便是。”
小笔吏一看果然如此,于是少不得又夸了她好几句。
容雪衣只轻轻一笑,然后惊道:“啊,老鼠!”
她说完原本是想躲到那小笔吏身后的,没料到小笔吏一听到老鼠两个字直接吓得躲到她的身后,那样子比她不害怕:“老鼠在哪里?快点打死啊!我最怕老鼠了!”
容雪衣看到他的样子无语至极,她见四周无人,索性一记手刀和就将小笔吏劈晕,然后拿起笔将登记的数值做了一点小小的更改。
她做完这些后掐了掐小笔吏的人中把他弄醒道:“老鼠已经跑了,你没事吧?”
小笔吏也是个浑人,此时他虽然觉得脖子痛,却也只道是他方才吓得摔倒在地时摔倒了,男子总有几分虚荣的心,他实不愿意在容雪衣的面前露怯,于是一边揉着脖子一边道:“我没事。”
容雪衣微笑道:“你方才晕倒了,真是吓死我了,没事便好。”
她说完就带着号牌走了出去。
小笔吏还在看着她的背影发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像容雪衣这样的美人,一时间还有些呆愣。
容雪衣坐定之后,米粮的售卖大会就正式开始了。
因今年的米粮大丰收,这也意味道着货源越多,赚的银两也就越多,所以众皇商一个个摩拳擦掌,一个个斗志昂扬。
米粮售卖大会开始时,依着往年的规矩,是一大堆的陈词滥调加官腔,容雪衣对于那样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极没有形象的开始打着呵欠,然后开始注意四周的人。
只一眼,她就看出了四周除了皇商之外还有不少其他人,他们都穿着侍从打扮的衣服,看起来很是寻常,只是他们一走路,容雪衣就看出来他们身手不凡。
容雪衣今日是孤身前来的,看来今日这件事情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有意思的多。
接下来就开始竟价,容雪衣在知道秦蝶衣的打算后,她就靠在椅子上一副懒洋洋地模样,看坐在四周的人竟价,并不举牌928.第928章早有安排
秦蝶衣为了今日的事情,可以说是做了很久的准备,在容雪衣出现之前,她已经想了至少不下一百种坑容雪衣的法子。
那些法子基本上都是容雪衣今日有所行动后她需做出来的反应和摸施,甚至连各种处理的细节都想好了,目的不过是将容雪衣踩在脚底,让她没有半点翻身的机会。
可是她想了那么多,却独独没有料到容雪衣今日来了,竟只坐在那里看热闹,一点行动迹像都没有,她准备了那么多,却一点用武之地也没有,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秦蝶衣对于容雪衣的性子是知道一点的,知道容雪衣从来就不是那种温顺的主,且对于做生意的事情一直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绝不可能放弃,所以她告诉自己先淡定,也许容雪衣会在最后一刻发作呢?
那边一众皇商竟价竟得热火朝天,容雪衣却还是坐在那里不动,还不时的打几个呵欠,一副百无聊奈的样子。
宁大嘴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竟价,他之前一直都是做锦缎生意的,对于米粮的生意原本也不是太熟,今日过来也没打算接下生意,只是想来见识一下米粮售卖大会的情景。
他原本觉得他够淡定了,可是看到容雪衣的样子后才发现她比他更加淡定,他轻笑道:“容姑娘今日不打算竟价吗?”
“先看看再说。”容雪衣打了一个呵欠道:“反正对我来讲,不管我要将价竟到哪种地步,你们的长公主都不会卖粮给我,还不如在这里看热闹。”
宁大嘴想起秦蝶衣方才进来时对容雪衣的态度,轻叹道:“这倒也是,只是以容姑娘的手段,若能得到宋秦今年的米粮售卖之权,想来能做成大的生意。”
容雪衣笑眯眯地道:“你真这样觉得?”
“是啊!”宁大嘴一本正经地道:“我和姑娘做生意也有两年了,对于姑娘做生意的手段和能力也都算是有些见识了,这一点,自然是极清楚的。”
容雪衣听他这么一说似来了几分兴趣,她坐得直了些,单手撑着下巴道:“你想不想做这宋秦米粮的生意?”
“当然想。”宁大嘴淡笑道:“谁不知宋秦的米粮是整个七国卖得最便宜的,只要得到了米粮的售卖权,哪怕只是一季,那也能赚上很多银子。寻常我做织锦的生意最多也就两分利,但是做宋秦米粮的生意,至少能有三分利,且现在七国四处动乱,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只要有米粮,根本就不用太担心售卖的问题。”
容雪衣这三年来也打听过宋秦米粮售卖的情况,知他说的是事实。
她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问宁大嘴:“我若有法子得到米粮的售卖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
宁大嘴的眼睛瞪得大了些,问道:“姑娘有什么法子?”
“这个你别管。”容雪衣微笑道:“你只需回答我要不要和我一起做?”
她问得从容自信,眼里满是智慧的光华,似这件事情于她已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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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嘴的眼里透出了几分惊诧,对于容雪衣的本事,他早有耳闻,但是这件事情以现在的情形看来,容雪衣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她此时这样问他,他实在是难以置信。
容雪衣见他看过来轻轻一笑后问道:“问你话咧,给个准信。”
宁大嘴听到她这句话后才回过神来,答道:“若姑娘真有那个本事,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
“没有可是。”容雪衣把他的话打断后道:“只要你愿意就好,其他的事情是我的事情。”
她和宁远织造打交待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宁大嘴这个幕后掌舵的人有着极为深刻的了解,知他从来就不是因循守旧之人,能力也是极强的。
再加上上次宁氏的事情,今日宁大嘴又百般帮她,她基本上能确定这个人的人品和能力都相当不错。
她虽然这三年的时间大部分时候都呆在宋秦,对宋秦也算是有些了解,但是她毕竟不是宋秦人,有很多细节方面的东西自然远不如宁大嘴了解得多,而贩卖米粮之事可以说是宋秦最为本土的事情了,有宁大嘴相帮她会省力得多。
她一直都觉得这天底下的钱是赚不完的,一口吃个大胖子也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宁大嘴见少女看起来温柔可人,若不是他和七叶花商号有诸多往来,他怕是都会以为她就只是一个长得好看,却并没有多少脑子的少女了。
他觉得她此时这样说必定有她的道理,于是用极为坚定的语气道:“多谢姑娘!”
容雪衣微微一笑道:“有些事情我还需要你帮忙。”
她示意宁大嘴过来,然后在他的耳畔说了几句话,他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道:“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你按我说的做就好,其他的事情你别管。”容雪衣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秦蝶衣后又道:“我们既然要做这生意,自然是少不得某些人的帮忙,今日这事总归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来解决,自然不会走寻常路。”
宁大嘴的眼里有了一分惊讶,此时虽然不知她要用什么特殊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但是事已至此,他觉得他应该按她说的去做,于是他轻点了一下头。
容雪衣朝他笑了笑,就又懒洋洋地坐在那里看热闹。
秦蝶衣一直观察着容雪衣的动静,见她一直坐在那里并没有任何出格的动静,更不参与竟价,除了和宁大嘴说了几句话外并没有和其他人说话,仿佛她整个人和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关系一般。
秦蝶衣的眸光深了些,她见宁大嘴此时离开,她想起容雪衣以往的处事风格,当下扭头身边的掌事太监跟着宁大嘴。
容雪衣看到秦蝶衣的重幔之后有人走出来,她的嘴角微微一勾,鱼上勾了。
她却再次打了一个呵欠,看起来好像很无聊一般,只是一双眼睛却亮了起来。
秦蝶衣问莲心:“苏将军呢?今日怎么没见到他的人930.第930章非比寻常
今日这里的一切都是交给苏薯负责的,可是到现在为止,秦蝶衣都没有见到苏薯,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才会问莲心。
莲心答道:“奴婢方才已经问过苏将军的副将了,他今日也没有见到苏将军,也不知他去哪了。”
秦蝶衣昨夜的心思都放在皇帝的身上,并没有注意苏薯的事情,只知今日一早他向她请安出了宫,他离开时好像面色并不太好,她对他的事情并不关心。
只是此时听到这句话后她微微皱眉道:“这个苏薯真是儿戏,你去通知周副将,让他今日打起精神来。”
莲心应声退下。
那边的竟价此时已经到了尾声,不出意外的话宋秦最大的商号通达将又夺得了今日米粮售卖大会最大的赢家。
就在户部的官员要宣布的时候,秦蝶衣在他之前说话了:“初月公主参与米粮的竟价,却一直没有出价,可是对这笔生意没兴趣?”
容雪衣知她的心思,当下轻笑道:“劳长公主关心,宋秦米粮的生意,谁都知道是整个宋秦最好的生意,没有之一,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叫价,不过是因为觉得宋秦的商号个个能力极强,我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就不来讨没趣了。”
秦蝶衣微笑道:“本宫听说七叶花商号富可敌国,如今看来却是虚有其表呢?”
她这话里有些挑衅的成份,容雪衣并不在意,只微微一笑道:“长公主想怎么认为那就怎么认为吧!”
秦蝶衣笑了笑道:“本宫原本想着这一次米粮的生意若是初月公主真的有兴趣的话,就算初月公主不是宋秦人也要分一些给初月公主,如今看来倒是不需要了。”
容雪衣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于是笑问道:“我只说这米粮的生意素来只有宋秦人可以做,他国之人并不能做,长公主真的觉得我也能做这米粮的生意?”
“自然。”秦蝶衣为了诱她上勾,又继续引诱道:“初月公主的能力本宫是清楚的,就算你不是宋秦人,但是做生意是不分国界的,你若真有本事,本宫自然不会因为你不是宋秦人而为难于你,只要你有能力,那么本宫会一视同仁。”
容雪衣自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听到这句话后容雪衣故意一脸的沉思,那模样看起来好像无比纠结。
秦蝶衣看到她的样子后又加了一句话:“若初月公主真有兴趣的话不妨一试。”
秦蝶衣的话引起在场的所有商号的注意,众人看着容雪人的目光变了几变,容雪衣的手轻轻撑着下巴,轻咳一声道:“原本长公主发话了,我无论如何也得努把力……”
她的话说到这里,四周的空气紧张了些,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快成定局了,若她再一插手,只怕又会风去起,一个不好今年宋秦的米价就得暴涨。
而宋秦的米价一涨,其他诸国的米价也会跟着暴涨,商人虽然逐利,但是稍有见识一点的也知这并非好931.第931章出了差错
没料到容雪衣又云淡风轻的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是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左右我现在已经成了宋秦的皇商,以后每年的米粮售卖人都可以参加,今日就当是我来这里学习就好。”
她这话一说所有的商号齐齐松了一口气,只有秦蝶衣的目光冷了些,她却又接着道:“不过今日听到长公主的话后我无比佩服,我之前听说宋秦的长公主是最为护短的,宋秦的好生意是只给宋秦本国的商人做的,今日听到长公主的话后,我才知那些谣言害死人啊!长公主明明是极为开明的!”
秦蝶衣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她心里却是极度不爽的,她为今日的事情布置了那么长时间,没料到全部没有派上用场,这个容雪衣到底还是不是商人?这么大的一个重利摆在眼前居然都不用。
秦蝶衣发现她完全看不懂容雪衣了。
户部的官员看了秦蝶衣一眼,她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却还是点了一下头。
户部的官员当即大声宣布:“本次米粮大会的中标者是十七号!”
手里拿着中标号的通达商号眼里满是笑意,其他的商户都向通达商号的当家道喜,通达商号的当家是个五十来岁有些胖的中年男子,此时听到众人的恭喜声后他笑道:“同喜同喜。”
容雪衣和通达商号也算有过生意往来,当下也笑着道了声喜。
通达商号的当家看着容雪衣的眼里有些不屑,却朝她拱了一下手后道:“多谢初月公主承让。”
容雪衣的嘴角微扬,笑道:“若是可以的话,我也不愿意朱当家。”
正在此时,户部官员那边有了一阵骚动,隐约听到户部尚书骂道:“你真是个蠢货,这也能弄错。”
“这可怎么办?”另一人担忧地道。
容雪衣的嘴角微扬,她要的好戏现在才开正式开场,她微一扬头,便见得解语花从一侧的偏厅走了进来,他的眼里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在容雪衣看过来的时候却轻眨了一下眼睛。
容雪衣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知他已经将事情办妥,当下眼里透出了一分笑意。
秦蝶衣听到户部那边的动静,皱眉道:“发生什么事情呢?”
户部尚书轻声道:“回长公主的话,出了一点小差错。”
“既然出了差错,现在去改正就好。”秦蝶衣冷声道。
户部尚书的眼里有些为难,轻咳一声道:“此事臣还需请示长公主。”
秦蝶衣当即就有些恼了,眉头直接就皱成了一团,什么事情还非得请示她不可?
正在此时,宁大嘴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直接撞在户部尚书的手上,他手中的册子当即就掉在了地上,册子上面的十七号商户的名字竟是七色花。
户部尚书当即狠狠地朝宁大嘴看去,宁大嘴忙道:“抱歉,抱歉,地实在是太滑,我一时没站稳,所以就摔了一跌。”
众人扭头一看,见地面上不知何时被人洒了一层油,这也难怪宁大嘴会摔932.第932章一个陷阱
户部尚书要去捡那本册子的时候,册子已经被容雪衣捡起来了,她一脸惊喜地道:“原来我今日没有投标竟也中了标,多谢长公主!”
她说完直接将册子举了起来,上面赫然写着十七号:七色花商号。
所有人的面色大变,这事到底是怎么回来,秦蝶衣的脸色也不好看。
秦蝶衣冷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此时,户部侍郎将小笔吏拎过来道:“长公主,他可以做证初月公主在数字上动过手脚,今日的事情,只怕是初月公主故意在捣乱的。”
容雪衣看到那个小笔吏淡淡一笑道:“这位小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上面动了手脚?”
小笔吏答道:“今日这位姑娘是排在最后的一个商号,所以她过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她进来之后曾将我打晕过,想来这位姑娘有修改过上面的数字。”
容雪衣闻言轻笑,道:“哦?你就如此确定?”
小笔吏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再有些惧怕地看了户问尚书一眼,这才又道:“这位姑娘今日在也拿号牌的时候,曾谎称里面有老鼠,而这里因为长期备有米粮,怕被老鼠吃掉米粮,所以四周养了不下百来只猫,根本就不可能有老鼠。然后她趁我不备的时候用手刀劈过我,只是我小时侯经常摔倒,她的那记手刀没要将我劈晕,所以我清楚地看到她取过纸笔在上面添了几笔。”
“她添的是哪几笔?”秦蝶衣淡声问道。
她此时心里其实是有些得意的,她因为太知道容雪衣处事极为灵活,所以她今日从一开始就给了容雪衣无数陷阱,其中就包括将七色花的商号设在最末尾。
她看了容雪衣一眼,见容雪衣面色淡淡,容雪衣这样的表情看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故做镇定罢了。
小笔吏轻声道:“回长公主的话,微臣处事有些马虎,所以今日将朱当家的商号和七色花写的一样,都写的是十号,然后那些号牌只要稍一用心就能看得出来少了个十七,所以她在自己的商号上添了一个七字,这样一样,她就和朱当家的号牌对换过了。”
秦蝶衣问容雪衣:“初月公主,可有这样的事情?”
容雪衣还未回答,秦蝶衣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在宋秦,所有当着官府做假的人是要处以杀头之刑的,初月公主如此行事也太过了些!当然,你是夏唐的公主,本宫自然是不能杀了你的,但是你如此行事,实在是让本宫心寒。”
容雪衣依旧淡然浅笑,秦蝶衣看到她的样子后又加了一句:“枉本宫把你当成是最好的姐妹,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来?”
四周顿时议论纷纷,都在指责容雪衣行事无端,品性极为低劣,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解语花听得欲拔剑,容雪衣伸手拦住他,笑着问小笔吏:“你说我在上面添了字,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