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无为而治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字:

第70章无为而治

容振南咽了咽口水道:“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听说过信王喜欢哪家小姐的消息,也没听说他睡过哪家小姐,原来他喜欢的不是女子,而是男子啊!以后王爷若是再过府的话,可得把你八弟藏好了!”

容长苏容言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容雪衣想起她离开时墨琰说的话,心里又有些犯愁,她好像真的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渊大师此时正在教容飞扬,也不知容飞扬做错了什么,此时正在挨罚。

她听得渊大师骂道:“在这个世上自有道义,就算你眼睛里看到的都是那些污秽的不堪的东西,但是也不能抹掉这个世界的美好。你小子其实已经很幸运了,有那么一个疼爱你的姐姐。”

容飞扬低着头不说话,他见容雪衣回来了,有些委屈地道:“姐姐!”

容雪衣知渊大师能成为一代宗,必有其过人之处,他怎么教容飞扬她不能过问,于是轻声道:“好好听你师父的教诲。”

容飞扬见她回来反倒有了精神,他看着渊大师道:“若真的如大师所言,我二叔害死了我父亲,又霸占了原本属于我们的家产,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坐在那里等死吗?”

渊大师拿起手中的书就敲上他的头道:“蠢货!为师教你无为而治,你竟就这样理解!到楼下反思去,什么时候想到了答案再来找我!”

容飞扬终究怕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下楼去了。

“无为而治?”容雪衣将这个词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渊大师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太不懂事了,你一早出门我以为你是去给我备吃的,没料到你竟两手空空的回来!我要吃肉!要吃大块的肉!”

容雪衣一阵恶寒,也不和他顶嘴,直接就去大厨房那边拿了一大块牛肉再抓了一大把调料,给渊大师炖了一锅牛肉,在她炖牛肉的时候,渊大师来看过她好几回,更偷吃了好几块,等到她把牛肉炖好之后渊大师迫不及待的把盘子抢走了,她拿起筷子想夹一块,里面已经没有一块肉了。

容雪衣见他的样子实没有一代大儒的样子不由得无语,他吃完之后将盘子一放,笑道:“真没料到你这小丫头竟有这样的本事,以后老头子是有口福了,这牛肉绝对是老头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了!好了,老头子吃了你的东西,也该为你解忧了,来,说说看,你遇到什么麻烦呢?老头子我喜欢助人为乐了!”

“大师,如果我不得不和一个死不要脸的人做队友的话,我该怎样做才能不吃亏?”容雪衣问道。

渊大师斜斜地看了她一眼道:“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想不不明白,最简单的法子就是不与他合作,虽然说有人帮你是件好事,但是明知他是那样的人,你就可以一脚把他踢开了,以你自己的本事,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71.第71章被浸猪笼

容雪衣觉得渊大师真是看得起她,她现在没有半点根基,又是这副细胳膊细腿的样子,要将容府家业夺回来谈何容易?

只是她转念一想,有墨琰相助她夺回容府的机率更大一些,只是他那样的人利用起来颇为不易,且还会有后遗症,靠他的话只怕到时候就算得到了容府也很被动。

她伸手拍了一下渊大师的肩膀:“多谢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正在此时,屋外有人大骂道:“容雪衣,你个贱蹄子,你给我出来!”

那记声音容雪衣这些年已经听了无数次了,她对林氏的战斗力表示佩服,那天晚上林氏在她的院子里睡了一晚后,当天就病了,这病才一好,就又来找她的麻烦了。

只是今日林氏明显长了心眼,没敢再直接往听雪阁里闯,她出去时容飞扬忙跟了出来。

容雪衣才一出去就见林氏的身后跟了一大堆的人,那些人有几个容雪衣是认识的,他们都是容府的本家,平素她和他们是没有往来,今日来八成没有好事。

林氏一看到容雪衣就大声哭道:“大哥,大嫂,我对不起你们啊!你们去得早,把雪衣和飞扬交给我们抚养,这些年来我和振南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们俩个,为的就是让他们成才!可是谁知道,雪衣却做出了与人私通的事情来!”

她撕心裂肺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容雪衣看到只觉得好笑,她的手半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氏。

林氏的话立即引来了一堆人的漫骂:

“真是不要脸,这才多大年纪,就开始偷人了!”

“这哪里能怪你们啊!是她自己不要脸,有的人本性不好,怎么教都教不好的。”

“这种不要脸的人直接拉去浸猪笼!”

“对,浸猪笼!”

一群本家扯着嗓子喊,声势浩大。

容雪衣听他们几句话就定了她的罪,她为他们强大的理论折服。

林氏听到那些本家的话后有些得意地看着容雪衣道:“雪衣啊,不是婶婶心狠,而是你做下的事情实在是见不得人!”

她那天在听雪阁受了虐之后,连着病了好几天,然后还发起了高烧,这几****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除掉容雪衣。

信王睡了容雪衣的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怀,容雪衣毕竟已经是信王的女人了,她怕哪天信王心血来潮会回来找容雪衣,只是她连着等了好几天之后,信王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而她又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今日一早就去请了容姓的本家和族长,请他们一起过来收拾容雪衣。

容飞扬怒道:“谁敢动我姐姐!”

林氏看着容飞扬道:“飞扬你还小,还不懂事,这件事情你别掺和!”

容飞扬咬着牙道:“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婶婶叫这么多人来做什么?父亲和母亲去了,容府长房我当家!你们全给我滚!”

容雪衣那夜侍侯墨琰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在他看来,容雪衣是被墨琰欺负了,容府的人不但不为容雪衣出头,还用这件事情生事,简直就不是72.第72章你才偷人

林氏拍着胸口大哭道:“冤孽啊!这些年来我这么辛苦的教养你们,供你们吃好的,穿好的,这会你来跟我说你和我们没有关系!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啊!”

容飞扬脸胀得通红,容雪衣知他终究年纪小,不是林氏这种人渣的对手,她将容飞扬拉到身后道:“婶婶口口声声说养育着我们,那好,我们来算一笔账。”

她语气微顿后接着道:“容府所有的产业是我父亲一手打拼出来的,我父亲在世时一共有铺子三百九十五家,工坊二十七家,酒楼一百二十八家,这些东西在我父亲去世之后因我和飞扬年纪太小,由二叔代为打理,我不知道这些产业现在的经营情况,但是我知道这些产业如果当时变卖的话,就算是卖得再贱至少也能有一百万两银子,敢问婶婶,我们姐弟这些年来需要你和二叔掏钱来养吗?”

林氏在这件事情上终究有些心虚,她大声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你这样算的吗?再说了,今日不是来讨论产业的问题,而是来处理你不守妇道的事情!”

“事是二婶提出来的,此时倒又成了我们没良心了,二婶这些年来是欺负我们姐弟上瘾了吧!”容雪衣冷哼道:“今日的事情,我也只想问二婶一句话,你这样诋毁我的名声其他几位姐姐面上就很光彩吗?”

林氏心里打了一个咯噔,容问夏和容问秋还未成亲,今日传出容雪衣的丑事,对姐妹二人的名声的确有些影响。

只是她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厉声对容雪衣道:“我处事素来公证,就算你是我的亲侄女,你做下那样的丑事我也不能姑息!依着族里的规矩,你必须浸猪笼!族长,你说是吧!”

族长摸着他下巴上的胡子道:“小小年纪如此不自爱,做下如此丑事,自然不能姑息!必须严惩以正我容姓之纲,省得外姓人以为我容姓满门都是你这等不自爱的女子!”

族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这些年来林氏是如何对待容雪放和容飞扬他心里清楚,但是今日来之前林氏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林氏的眼里满是得意道:“雪衣,事是你自己做下的,可怨不得我们这些亲人!”

容雪衣冷笑:“婶婶口口声声说我在不守妇道,所谓追贼拿脏,捉奸拿双,还请婶婶说出我奸夫的名字,要不然这事我不认。”

林氏的眼里顿时有些为难,虽然她知道那天容雪衣爬上了墨琰的床,但是墨琰却是王爷,她若说出墨琰的名字,只怕这些个本家全部都会吓跑。

她在心里把容雪衣再骂了一回,只觉得她的胆子实在是大,居然连墨琰也敢勾引。

她眼睛一斜,咬了咬牙道:“谁晓得你的奸夫是谁?你天天不是勾这个,就是勾那个,就没见过比你更加不要脸的女子!你此时竟还好意思让我说出你奸夫的名字73.第73章为她出头

容雪衣眼睛一斜道:“哦,这样啊!那真是不巧得很,我也刚好撞见几桩婶婶的丑事,三天夜你偷人偷到我的屋子里来了,昨夜里我又见你和一个男人滚在一起,这事原本是家丑,我怕说出来让二叔没面子,只是二婶这样逼我,我实在是没法子了!二婶,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林氏大怒:“容雪衣,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二婶三天前没有睡在我这是屋子里?”容雪衣反问。

林氏咬牙道:“三天前我是睡在你这里,但是……”

“大家听听,明明是二婶他自己偷人被我撞见了,怕我说出去,所以就把事情栽在我的头上!二婶,你虽然是我的长辈,但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让二叔情何以堪!”容雪衣打断林氏的话,近乎一口气把这番话说完。

林氏气得想吐血,她大声道:“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还有,二婶的奸夫姓乌,名有,字子虚!”容雪衣面色淡淡地道。

相较于林氏指责容雪衣偷人却说不出名字来,容雪衣这国证却是有名有姓了。

林氏只恨不得一把将容雪衣掐死,破口大骂道:“容雪衣你这个贱人!”

容雪衣抹了一把泪道:“婶婶,我真是不想说出你的秘密,是你逼我的!”

她说完把手上的袖子挽了起来,手臂上鲜红的守宫砂有如鲜血,她分明就还是个处子。

林氏见四周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变了味,她知道这种事情越描越黑,再描下去她今日的计划就要泡汤了,最重要的是她是妇人,也变不出容雪衣手上的守宫砂。

她咬着牙道:“你手上的守宫砂根本就是假的,来人,把她拉下去浸猪笼!”

她身后的护院顿时如凶神恶煞一般朝容雪衣扑了过来,容飞扬欲挡在她的面前,她伸手一把将容飞扬拉到身后。

这些护卫看起来虽然可怕,但是她并未放在眼里。

正在此时,一记男音传来:“住手!”

容雪衣扭头一看,却见秦暮羽带着十余箱裹着红布的箱子走了过来。

林氏一看到秦暮羽不由得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道:“秦……秦公子怎……怎么来呢?”

秦暮羽淡声道:“我是来送聘礼的。”

他说完让下人把东西放下,然后走到容雪衣的身边道:“上次只和雪衣交换了生辰八字,聘礼我现在才补上,你不会介意吧?”

容雪衣见他今日着了一件墨蓝色的锦缎长袍,整个人高雅无比,往那里一站,便如鹤立鸡群。

她前几日才收拾完他,没料到他竟会在此时帮她,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暮羽扭头看着容氏族长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虽然如今还没有过门,但是在我的心里她已经是我的正室妻子了,我有一次到容府找雪衣没有知会容二夫人,这中间可能造成了什么误会。”

林氏瞪大了眼睛,在她看来,容雪衣爬上墨琰床的那一天,秦暮羽是在容府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秦暮羽也是清楚的,她没料到秦暮羽竟会为容雪衣出74.第74章她的私情

林氏看着秦暮羽道:“秦公子没有记错吧?”

秦暮羽自负地道:“我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对于自己未婚妻的事情又岂会记错?”

林氏心里大恨,容雪衣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她实在是没有料到容雪衣和墨琰睡了,秦暮羽竟还要她!

她气乎乎地道:“秦公子要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

她说完用酸得掉牙语气道:“雪衣,你还真是个有福气的!”

容雪衣回了一句:“婶婶那么喜欢我,如今我这么有福气,你是不是应该很高兴?”

林氏冷冷笑了几声,带着一群人扭头欲走,容雪衣送了她一句:“婶婶放心好了,你和乌有的事情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绝对不会告诉二叔!”

林氏正走着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一扭头,却看到了容雪衣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她气得一口气梗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那感觉难受至极。

秦暮羽见她的眸光淡定沉稳,整个人透着一股灵气,几日没见,她看起来比几天前似乎又美了几分,那张还没长开的脸,精致的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

秦暮羽的心跳漏了一拍,等到林氏离开之后,容雪衣轻轻抿了一下唇道:“今日多谢你了。”

秦暮羽微微敛了一下眉,淡声道:“细算起来,我除了是你的未婚夫之外还是你的侍从,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容雪衣原本对他的感觉不算太好,但是他今日帮了她这么一个大忙,她也不能再对他冷眉冷眼了,她轻咳一声后道:“要不要进去喝一杯茶?”

“荣幸之至。”秦暮羽微笑道。

墨琰看着摆在他面前的五万两银票,眸光有些深沉,他的手指头轻轻敲打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夏雨轻声道:“王爷在想什么?”

墨琰淡淡地道:“没什么,只不过在想容雪衣那丫头的脾气还真大,竟敢对本王说那样的狠话。”

“这五万两银子对王爷来讲可能没什么,但是对她应该就算是一笔大数目了,她得到这笔银子费了很大的力气,不生气才怪。”夏雨分析道。

墨琰的手指又轻敲着桌面道:“她倒真是让我感到意外,我之前一直在好奇她怎么赚到她的第一笔银子,却没有料到她竟是用赌术赢来的,而她的赌术,也当真是厉害。”

“可不是嘛!”夏雨赞道:“那赌术简直就是一绝!王爷,要不你在秀妆坊的对面也开一家赌馆,就请她去坐庄,包管赢遍天下无敌手!”

墨琰斜斜地瞟了他一眼,他忙闭嘴,墨琰淡声道:“你觉得有了今日的事情之后,容雪衣拿到那笔银子之后会怎么做?”

夏雨想了想后道:“我要是她的话,我肯定会拿着银子去赌博,之前一文钱能赢那么多,五万两银子那得赢多少钱啊!”

“白痴。”墨琰骂道。

夏雨缩了缩脖子,墨琰不紧不慢地道:“她今日敢在我的面前扔下那句狠话,那么依着她的性子肯定会自己想办法去夺回容府的产业,她有这想法,我们就助她一臂之力75.第75章竟敢偷人!

夏雨不解地问道:“怎么助她一臂之力?”

墨琰懒得解释,只淡声吩咐:“你去通知王府参事,让他贴张公告,就说今年隐城打算在秋季重修下地下管道,今年和以往的做法不同,不再是固定哪些人来接这个活,而是有能力者得之。”

夏雨听不出他这番话到底有何用意,应了一声便欲去安排。

恰在此时负责监视容府动向的人回来了,墨琰随口问了句:“容府最近有什么动静?”

那人答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只是今日林氏带了一群人欲将容雪衣浸猪笼,然后秦暮雪送来了聘礼为她解了围,两人的婚事正式定下了。”

墨琰的面色如常,只是敲打桌面的手停了下来,心底生出了一分烦郁。

夜色深沉,容雪衣从听雪阁走了出来,她借着夜色的掩护,直接去了荣华院,她是第二次夜探荣华院,对这里的一切都极为熟悉。

此时林氏已经睡下,旁边有值夜的丫环睡得正香,她轻手轻脚走到丫环的身边,手一扬击在丫环的后脑,丫环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取过迷香放在林氏的鼻子前晃了晃,林氏吸了几口就晕了过去。一

容雪衣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放在林氏的亵衣里,再掀开被子往床上倒了一点东西,然后再顺着柜子跃上了阁楼。

她才正打算离开,容振南就回来了,她只得先在阁楼上等着。

容振南见林氏睡得正香也不愿吵醒她。

他今日对帐对得极晚,此时也有些乏了,他看了一眼趴在那里不动的丫环,直接就给了那丫环一脚道:“睡得这么沉,晚上怎么服侍夫人?”

丫环晕晕乎乎由得他骂。

这边的动静却把林氏惊醒了,她轻声问道:“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容振南答了句,却瞪着丫环道:“蠢得要死,这里你不用侍侯了,去外间侯着。”

丫环抽抽涕涕地退了下去。

容振南却觉得今夜有些不对劲,他闻到了屋子里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他当即一把将林氏的被子掀开,见床上没有异样又往床底下看了一圈。

林氏问道:“老爷在找什么?”

容振南阴沉张脸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着她的胸口,她愣了一下,脸小有了一抹娇羞:“老爷,都老夫老妻了,这样盯着人家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她已经年纪四十,身体早已发福,此时这般做出娇羞的样子没有娇美,只有肥肉在抖动,容雪衣在上面看到林氏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

容振南伸手一把将她的亵衣拉开,从里面拉出一条男子用的汗巾,厉声问道:“这是什么?”

林氏看到那条汗巾也傻了眼,她喃喃地道:“这哪来的?”

容振南想到之前的传闻,忍无可忍地伸手将被子拉了起来,然后看到了床上有一团又粘又湿的东西,他勃然大怒,扬手就给了林氏一巴掌,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竟背着我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76.第76章夜半相见

林氏也是过来,看到那团又粘又温的东西当即就明白容振南是怎么想的了,她急道:“老爷,没有的事!我是被人陷害的!”

“东西都带到床上来了,你还说你是被人陷害的!你这副样子摆明了是在私会奸夫!”容振南拿起旁边的小刀满屋子找人。

容雪衣在阁楼上听到这边的动静,知她已经成功把火点起,她再呆下去只怕会被容振南发现,于是她轻手轻脚的就欲从阁楼上跃出去,没料到一双强有力的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她大惊,伸手就朝那双手的曲池穴撞下去。

她的速度快,那人的速度同样快,两人的手撞在一起,同时轻哼了一声。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容振南:“谁?”

容雪衣微怔,手还没有动,那人已经拿住她腰下的大穴,她顿时动弹不得,她一扭头,借着月色便看到了墨琰那张如妖孽一般雌雄难辩的脸。

她心里一惊,他已经带着她极快的飞了出去,临走时她还听到容振南破口大骂的声音:“林氏你个贱人,你还说你没有偷人!我都看见了,你一偷还是两个!”

容雪衣就算此时被墨琰抱着心里有些紧张,嘴角还是抽了抽,容振南的脑洞开得真不是一般的大。

墨琰带着她翻出容府,停在距容府约有一里地的湖边。

“放我下来!”容雪衣冷喝了一声。

墨琰直接松了手,她这一次早有所备并没有摔着,身形一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好玩吗?”墨琰问。

容雪衣明白他的意思,答了句:“一般般。”

墨琰凉凉地道:“不入流的手段。”

容雪衣知道和他没有道理可讲,却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王爷半夜来容府,爬到容府荣华院的门墙上看热闹,这事难道就入流吗?”

墨琰扫了她一眼:“爬墙自有风雅事。”

容雪衣呵呵冷笑了一声,她发自内心觉得和这样一个人说这件事情原本就是蠢不可及的,她微眯着眼睛道:“我聆听完了王爷的教诲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墨琰不置可否,容雪衣扭头就走,他却又道:“容府长房嫡女容雪衣性子温顺,五年前父母双亡之后整日郁郁寡欢,本王非常好奇你从哪里学到的赌术,又是从哪里练成了这一生的武功?”

“我不会武功,赌术方面我是天才。”容雪衣淡声道:“不管王爷对这个答案是否满意,这些就是事实。”

墨琰淡淡地道:“目前这个解释听起来虽然合理,但是漏洞百出。”

容雪衣不想再和他多言,再次欲走,他却又问道:“听说今日秦暮羽上门来送聘礼呢?”

容雪衣觉得他真是什么事都要管,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王爷今夜来是来祝福我的吗?”

墨琰点头道:“是啊,怎么说你也算是本王的人了,你要成亲,本王当然得备上厚礼。”

容雪衣皱眉:“我是你的人?”

“都和本王睡过了,难道还不是本王的人吗?”墨琰反77.第77章送你重礼

容雪衣笑了笑道:“我说王爷是信州之主怎么那么小气,原来是在生那天我捉弄你的气,其实细算起来,王爷也没什么亏损,反倒是我,还折损了女儿家的名节。”

墨琰斜斜地看了她一眼道:“本王信守承诺,你达到了我们约定的条件,本王助得重掌容府。”

容雪衣原本已经对和他和作没有什么信心了,谁晓得这位大爷今日哪根筋不对,居然又变得如此好说话,她权衡了一番后道:“但是我和王爷身份相差悬殊,日后王爷若是要反悔的话,也不过就是翻一下脸的事情罢了,王爷若是真想和我合作,我们需签合约。”

“你倒是和本王想到一块去了。”墨琰拿出一纸合约递到她的面前道:“要是没有异议就在上面按个手印吧!”

他的举动让容雪衣有些不解,她接过合约看了一眼,合约只有一行字:“墨琰助容雪衣重掌容府,容雪衣得到容府后所有资产听从墨琰调配。”

容雪衣皱眉道:“这合约会不会太坑了点,你帮我得到了容府,然后容府的资产归你调配,你要是让我把容府全送给你,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墨琰嘴角微扬道:“若没有本王的确帮忙,你不可能得到容府,这中间的细处想来不需要本王明言。”

此时月华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弯,眼里含着几分浅淡的笑意,墨发只用一根发带随意的绑在脑后,轻袍缓带,一副风流潇洒的模样。

容雪衣却想在心里问侯他祖宗十八代,他的意思很明显,她若不配合他的话那她对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他动动手指头就能要她的命,就算他不动手指头跟容振南说上一句“容雪衣想抢你的家产”,她也得玩完。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国度,再加上墨琰原本就是信州的王,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只是等她强大起来之后,事情怕还得到另当别论,现在先应下他她也不吃亏,她微微一笑道:“王爷英明,成交!”

她说完欲去按手印,墨琰却又道:“按手印也是需要讲究方法的。”

他说完取出印泥,再握住她的手沾上印泥然后按在合约上。

他的手掌很大,足有她的两倍大,他靠在她身侧,温热的鼻息洒了她一脖子,麻麻痒痒,她皱眉往旁边避了些。

墨琰并不理她,不紧不慢地把合约收好后就到湖边去洗手了,搓了的一遍又一遍,确定干净之后才停下来,容雪衣知他是嫌她的手脏,她鄙视的磨了磨牙,在他的目光扫过来时候,她又咧嘴给了他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

墨琰从怀里取出一大叠的银票扔到她手里,她不解地看着他,他懒懒地道:“你是本王的人,又和秦暮羽定亲,本王先随这个礼,等你们正式拜堂的时候本王还有重礼相送。”

他说完单手负在身后,直接就走了。

至于他会送什么重礼,自不会在这个时侯告诉容雪78.第78章英俊潇洒

容雪衣对着月光数了一下,那叠银票一共五万两,这礼随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她对着墨琰的背影大声道:“多谢王爷,等我和暮羽大婚的时候王爷的礼随得可不能比今日的少!”

墨琰的脚步微顿,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淡声道:“那也得你嫁得成才行。”

他的声音不大,容雪衣距他又有点远,只隐约听到了一个“那”字和“行”字,她嘻嘻一笑道:“我先谢过王爷!”

墨琰微微侧目,见她站在月光下,背后是一片鳞鳞的湖光,点点银色洒在她的身后,站在他的角度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但是却能从她的话里听出她此时心情甚好。

他敛了眸光,没再说话,大步朝前走去,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容雪衣见他渐行渐行,那模样却又潇洒俊雅,她将银票和合约塞进怀里,轻笑了一声。

第二日一大早,林氏偷人的事情在容府传得沸沸扬扬,她虽然是容府的当家主母,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说她的坏话,但是私底下下人却都在说。

容雪衣听到下人们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林氏昨夜约了两个男子正在屋子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时,恰好被容振南撞见,林氏为让两个奸夫逃走,被容振南暴打了一顿。

容雪衣听到这些传闻有些好笑,林氏想毁了她,也得看看林氏有没有那样的本事。

她听到荣华院那边吵成一团,她知道必定是林氏的娘家人过来了,她娘家是杀猪的,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老粗,吵起架来嗓门大得在听雪阁都能听到。

容雪衣对林氏娘家人和容府的人吵架的事情兴趣缺缺,只是他们吵得厉害,她嫌吵,直接换了身衣服出了门,她见街上围了一大群人,她凑过去一看,原本是隐城地下水渠全部改造,这一次不再是由之前合作的商户直接承包,而是另寻一批有实力的商户来做。

容雪衣的嘴角微勾,心里已经有了记较。

她回到容府之后林府的人已经走了,容府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荣华院那边还间接传来几声哭声,她直接无视。

她把褚东成找来商议水渠改造的事情,褚东成分析道:“隐城地下的水渠说是全部改造,实则不过是把里面的杂物和烂泥全部清理一遍,这个活并不难,利润也不会太多,不知道小姐为什么想要做这个活?”

容雪衣答道:“因为容振南一定会去接这个活。”

“为什么?”褚东成不解地道:“容府这些年来家大业大,有好些产业都是日进斗金的,这点银子他只怕还没放在眼里。”

容雪衣淡笑道:“他不是想要赚这点银子,不过是想在信王那里露个脸,毕竟这是信王上任后第一次正式清理隐城地下的下水渠,清理好了,也能在信王那里狠狠地露一下脸,更不要说这一次的告示上明白的写着谁接到水渠的活就能直接成为官商。容振南一直想成为官商,这样的机会他又岂会放弃79.第79章志在必得

本朝的商人分为三种,一种是皇商,专为皇宫供货,第二种是官商,专门的官府打交道,另一种则是普通商人。

容府虽然已经是信州首富,但是却一不是皇商二不是官商,而容振南一直想让容府成为官商,这样就能有官府为之护航,以后做起生意来也就事半功倍。

褚东成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他有些为难地道:“只是我们现在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接到这个活只怕不是一件易事。”

容雪衣从怀里取出一万两银票递给他道:“有钱就不怕找不到人。”

褚东成伸手接过银票道:“小姐是想以这件事情为切入点吗?”

“是的,我们总归不能太被动。”容雪衣的眸光坚定地道。

褚东成点了点头,面上却有几分担忧,容雪衣问道:“褚叔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褚东成轻声道:“老爷和夫人的仇固然要报,但是小姐的终身大事也不能耽搁了,小姐今年已经十四了,明年及笄之后就能出嫁了,昨日秦公子又送来了聘礼,小姐也该替自己准备嫁妆了。”

容雪衣轻咳一声道:“父母的大仇未报,我暂时不考虑儿女私情!”

褚东成还欲再劝,容雪衣坚定地道:“褚叔不要再劝了,这事以后再说。”

她知褚东成是一番好意,但是她对秦暮羽却并没有感觉,这场婚事以后会如何只有天知道。

容振南知道隐城地下水渠改造的事情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因为林氏偷人的事情烦躁不已,偏偏林氏又一口咬定她没有做那样的事情,是有人陷害她,为这事他和林府的人吵了一大架,最后的结果是给林氏一个月的时间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和林氏做了多年的夫妻,虽然后面又娶了好几房美妾,但是林氏在他心中的份量还是无可替代的。

容振南让容长苏准备去接隐城地下水渠改造的事情,容长苏打听一番消息之后回来道:“父亲,这一次隐州城里的商户一听说接到这个工程就能成为官商,一个个削尖了脑袋都想接下这个工程,我去的时候已经有八九家大的商户报名了。”

“大家都想成为官商,当然会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了。”容振南轻声道:“信王之前是不太过商贾之事,这一次却要挑出一家官商来,到底是何用意?”

容长苏笑道:“这几年隐城一下水就四处漫水,但是又久修不好,所以他才会想找一家可靠的商户来做这件事情吧!”

容振南想了想后道:“这样也说得过去,我们容府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一直都没能成为官商,这几年没少被韩家拿这件事情说事,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拿下这个工程。”

容长苏点头去准备一应事情。

与此同时,容雪衣也在着手准备一应事情,褚东成进来道:“小姐,一切如你所料,容振南已经动手准备竟标隐城地下水渠的事情了,他这一次动用了容府不少的人手,看这架式似乎是志在必得80.第80章力气与钱

容雪衣笑了笑道:“这是他正常的选择,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见褚东成的面上满是担忧之色,问道:“褚叔在担心什么?”

“这一次的事情竟争这么大,我们又没有什么根基,只怕很难和那些有实力的商家竟争。”褚东成轻声道:“再则就算是争到了,以我们的实力怕也很难成通过考核成为官商。”

容雪衣的眼里露出狡黠的光华道:“这事褚叔就用担心了,我们只需要抢到这单生意就好,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处理。”

褚东成自她上次在秀妆楼赢了十万两银子之后对她更加佩服,对于这个小姐,他觉得她一切成迷,他轻轻应了一声。

容雪衣又道:“褚叔,你带我去见见你找到的那些帮我们修水渠的人吧!”

褚东成的眼里有忧色,却还是带她去见那些人了,那是一间破败的屋子,里面站着十余个衣衫破烂的男子,他们虽然长得不是尖嘴猴腮的样子,但是个个面黄肌瘦,都带着几分菜色,服个个身上有股异味。

容雪衣来之前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些人还是愣了一下。

她扭头看着褚东成道:“褚叔,他们是……”

褚东成接话道:“他们都是我这些年倒夜香认识的朋友,其他的事情可能他们做不好,但是论到修地下水渠就没有人比他们更适合了。”

容雪衣知道这所谓的修地下水渠说到底就是疏通地下的垃圾,等同于清理下水道,这些人都是倒夜香,自然不怕脏,只是他们瘦成这副样子,垃圾都不轻,也不知他们是否清理得动。

她伸手摸了一下鼻子道:“褚叔若是觉得他们适合我想那也是适合的,只是干那些活需要力气,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力气。”

为首的丁二疤道:“我们虽然瘦,但是骨头缝里都是肉!只是我们的力气和小姐给的钱是有关系的。”

“怎么说?”容雪衣有些兴趣。

丁二疤微笑道:“清三尺十文钱,我们是这样的力气。”

他说完拎起一个木桶,木桶里有小半桶水。

容雪衣笑问道:“那二十文钱呢?”

丁二疤往里面回了些水,桶里就是半桶水了。

容雪衣继续问道:“那五十文钱呢?”

丁二疤把桶里的水加满道:“那就是这个力气了。”

容雪衣觉得褚东成找来的这人实在是有些意思,便又问道:“若是一百文钱呢?”

丁二疤和几个男子顿时两眼放光,他当即一手拎着一桶水,另一手托起屋角的一块巨石。

倒夜香是整个隐城最低贱的职业之一,他们倒一晚上夜香最多也就得十文钱,一百文钱他们要倒十天夜香才能挣到,相对来讲,清理三尺长度的地下水渠就容易的多。

容雪衣实在是没有料到丁二疤看起来精瘦的汉子力气竟这么大,当即笑道:“那好,如果我们这一次能夺得这个竟标的话,清理三尺我给你们两百文钱81.第81章竟标开始

“真的假的?”丁二疤有些难以置信地道。

其他几个男子也激动起来,两百文钱他们至少要做上二十天,可是现在只需要清理三尺长的地下水渠就可以得到,这对他们而言是极有诱惑力的。

褚东成当即道:“我家小姐素来言而有信!”

他说完拿出之前容雪衣给他的一万两银子在众人的面前晃了晃,那些人当即大声道:“只要小姐给得起钱,我们就绝不会让小姐失望!”

很快就到了竟标的那一天,竟标的地点选在隐城地下水渠堵塞最为严重的一段,因这件事情是墨琰提起来的,所以这原本又脏又累的活计立即就成了隐城的年度盛事。

就连隐城的府尹也早早就来了,下面更是站了十余家竟争者。

四周好事的百姓也都围了过来,嘻嘻哈哈的指东指西。

因容振南参加了这一次的竟标,所以容雪衣过来的时候换了一身男装,再把眼睛贴了贴,再在脸上点了一些雀斑,眨眼间她又成上次去秀妆坊的那个瘦小少年。

容雪衣一出现,容长苏就凑到容振南的身边道:“父亲,就是那个小子上次在秀妆坊赢走了十万两银子。”

容振南看了看容雪衣,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哪里眼熟,于是笑眯眯的凑过去道:“我是容府的当家,听犬子说这位小兄弟赌术了得,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道小兄弟意下如何?”

容雪衣看了一眼他肥的像猪头一样的脑袋,再看了看他脸上挤出来的笑容,那样子和她平日所见完全不同,却让她觉得一头猪在对她笑。

她打了个哈哈道:“幸会,幸会,容老板财大气粗,我也很想和容老板做朋友,只是不知道做了容老板的朋友可不可以让我去秀妆坊多赌几回?”

容振南的笑定在了脸上,却笑道:“客气,客气!”

他说完就直接走了,开玩笑,若是再让这小子多去秀妆坊赌几回,他怕是得破产!

容雪衣看到他的样子倒觉得有些好笑,眸子里却透出了几分冷意。

时近午时,隐城府尹还没有通知竟标规矩,容振南和他相识多年,于是上前:“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再等一下,最重要的人还没有来,不能开始。”府尹刘志远淡淡地道。

容振南皱眉道:“大人已经是隐城最大的长官了,还需要等谁?”

刘志远没答话,容振南又轻声道:“大人,这一次若是能选上容府,我定重谢,上次你在容府看上的玉观音回去我就让人送给你。”

刘志远的眼睛先是一亮,紧接着就暗了下来,苦笑道:“不是我不想给你放水,而是这一次我根本就放不了水,因为这一次的决定权不在我的手上。”

容振南愣了一下欲再细问,刘志远已经涎着一脸狗腿的笑跑了,他正在奇怪,却见墨琰一身轻袍缓带神态悠闲地从一辆极为华贵的马车上走了下来。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