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害人害已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第202章害人害已
容问秋觉得事情马上就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了,果然,秦暮羽大声道:“上次雪衣退了我的婚之后,我心里很是愤恨不平,恰好那个时候有人来找我,让我画出这些东西来害雪衣,我当时鬼迷心窍所以就同意了,然后跟我说了一些雪衣身上的特征,让我根据那些来画,务求真实,务求一击即中毁了雪衣!”
此言一出,四周哗然。
“是谁那么狠毒,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这还用说,肯定是熟悉容雪衣的人。”
“刚才容四小姐说她看过容雪衣的身体,那人会不会就是容四小姐?”
秦暮羽的手指落在容问秋的身上道:“那个人就是容问秋!”
剧情大逆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容问秋的身上,她虽然聪明却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瞪大眼睛看着秦暮羽道:“你胡说八道!”
秦暮羽想起之前容雪衣交待的事情,再想起那可怕至极辣椒水,他把心一横道:“之前我和雪衣有婚约时,你百般勾引我,我一直没有搭理你,因为我曾亲眼看见你出入欢场!你为了掩饰自己不能见人的事情就陷害自己的堂妹,容问秋,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容雪衣的嘴角抽了抽,她之前觉得秦暮羽有些轴也有些抽,常把一些凭空想像的事情往她的身上栽,可是此时他这样往容问秋的身上编故事,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容府所有的人听到秦暮羽的话后面色都白了,容振南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容问秋,容问秋怒道:“你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胡说八道吗?”秦暮羽把身后一大堆的东西扔到她的面前道:“这些就是你当初到秦府找我害雪衣时送我的东西!你敢说这些东西不是你的吗?”
容问秋一时语塞。
容雪衣看了秦暮羽一眼,他把心一横后又道:“至于你常出入欢场的事情要证明也很简单,你敢把你的手臂露出来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容问秋大怒道:“秦暮羽,虽然你是新科状元,但是你也不能信口胡说!”
她说完,伸手一把将袖子捋了起来,她信心满满,原本以为只有将袖子捋起来让众人看到她的守宫砂,也就能证明秦暮羽是在撒谎了,没料到四周却传来了鄙夷的声音。
容雪衣凉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四姐姐在外面与人苟合啊!啧啧,真看不出来,只是四姐姐也太恶毒了,自己做下那种不要脸的事情,却要赖在我的身上!”
容问秋忙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这才发现上面一片雪白,又哪里还有守宫砂的影子?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再揉了揉眼睛,怎么看都找不到守宫砂的那一点鲜红。
“不可能!”容问秋大惊道。
容雪衣微眯着眼睛看着她道:“四姐都将这件事情做下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方才拉着容问秋的胳膊时的确做了一点手脚,守宫砂都是有朱砂点上去的,要将那点颜色祛掉对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而言根本就是举手之203.第203章求你原谅
容问秋昨夜洗澡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那一点鲜红还在,可是此时却没有了,实在是匪夷所思,她突然想起容雪衣方才拉着她的手,还弄痛了她,那痛的地方正是守宫砂的地方,难道是容雪衣做了手脚?
她定定地看着容雪衣道:“是不是你做了手脚弄掉我的守宫砂?”
容雪衣做出一副惧怕的样子道:“四姐姐这话可不要乱说,我是女子,又不能睡你,如何毁得了你手中的守宫砂?”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对容问秋指指点点: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己守宫砂没了,然后说是自己妹妹弄掉的,真不要脸!”
“容府二房总说待容府长房的子女很好,如果这样算也好的话,我也是无语了!”
“容四小姐,左右你的守宫砂也没有了,要不我们今晚约约?”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和之前指责容雪衣的话有些类似,只是如今的主角已经变了。
容问秋气得脸都变了形,容振南一看局势不对,欲拉着容问秋回府,却被容雪衣截了下来:“二叔,你方才不是说对我很好,把我宠坏了,所以我才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然后要将我浸猪笼。现在事实证明,不要脸的是四姐,不知道现在二叔要怎么做?”
容振南的脸色难看至极,林氏已经在旁大声道:“容雪衣,一定是你害了问秋!问秋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这可说不好。”容雪衣冷笑道:“毕竟她有您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嘛!”
这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把林氏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容问秋的身体发抖,这一次的局她自认为万无一失,因为将秦暮羽拉出来打头阵,就算失败了,倒霉的也只是秦暮羽,却没料到还是把她自己给陷了进来。
容问秋看着容雪衣的目光似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她此时想不到好的法子,只得走到秦暮羽的身边道:“秦公子是新科状元,最是明是非之人,当知道谁才是恶毒之人!”
她这句话里满是挑拔的味道,虽然在人前不能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但是意思却已经到了。
秦暮羽此时心里其实也有些纠结的,他也恨不得毁了容雪衣,但是他要改毁她,她只需不给他解药,就能让他生不如死了。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道:“真没料到容四小姐到此时还来挑拔离间,我知容府一直都容不下雪衣,但是你这样害她实在是太过份了。”
容问秋磨了磨牙,秦暮羽一咬牙,心一横后又大声道:“我新中状元,自不能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之前是我鬼迷心窍,所以做下了错事,雪衣,请你原谅我!”
他这样说是在认错了,容问秋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才这么点时间,秦暮羽的变化就有这么大!此时竟还会向容雪衣认错!
容雪衣淡然一笑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秦公子知错能改,此时还了我的清白,我自不会再生你的气204.第204章弄不死你
倒不是容雪衣真的有多想原谅秦暮羽,只是这个混蛋终究是新科状元,论学识和能力应该还是有一点的,若是哄着他让他为她所用,以后倒也多了一分助力。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秦暮羽看着心动了动,只是一想起她的性子,他又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后道:“多谢!”
容雪衣的目光落在容问秋的身上道:“四姐你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依着族规原本是要将你浸猪笼的,只是我们姐妹一场,我会代你到和族长那里求求情的!眼下二叔是不是要先将四姐送到容氏的宗祠那边请族人来发落四姐?”
容振南听到林氏和容问秋的计划后,原本以为今日这一闹是能将容雪衣彻底毁了,却没料到反倒惹了一身腥,毁了容问秋的名节,毁了容府的名望,毁了他这么多年在外人那里建起来的善良的外表。
他咬着牙道:“问秋,你实在是太令为父失望了!”
“我没有做那样的事情!”容问秋尖叫一声,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她是聪明人,知道此时晕倒最为合适,有了这个台阶下,她今日就不用被容雪衣逼着去容氏宗祠了。
容雪衣发自内心觉得容问秋晕得“恰到好处”,她跑到容问秋的身边道:“四姐,你这是怎么呢?”
她说完毫不客气地狠狠地掐容问秋的人中,她虽然力气不大,但是这一次用尽了全力,直掐得容问秋牙根都痛起来了。
容问秋恨得要死,在心里骂了容雪衣一顿,却告诉自己,此时绝对不要醒过来!
容雪衣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心里想笑,力气更大了,惊道:“四姐姐,你不要吓我啊!你快些醒来啊!你这样子该不会是有了身孕了吧?若我早知你有孕在身的话,我刚才直接认了你安在我头上的罪名便是,反正从小到大我为你顶了很多罪名!”
容问秋听到容雪衣这句话只差没真的气晕过去!
林氏在旁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说完把容雪衣拉开,抱着容问秋直接回了容府。
这两人一走,围观的百姓见没有热闹可以用,很快就散了。
容振南走到容雪衣的面前道:“容雪衣,你……”
他想要指责她几句,想要问她几句,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
容雪衣微微一笑道:“四姐姐有孕在身,二叔很快就要当外公了,还是进去问问四姐姐那个野男人是谁,早些把这桩婚事订下来吧!二叔是等得起的,就怕四姐姐的肚子等不起。”
容振南气得想要吐些血,一拂袖直接就走了进去。
容雪衣扭头看了秦暮羽一眼,秦暮羽的面上满是不自在,问道:“可以给我解药了吗?”
“你急什么,离这个月十五还有几天。”容雪衣冷然一笑:“再说了,这件事情你好像还没有做完。”
秦暮羽无法,只得跟她又去了无印书局,只是两人到达无印书局的时候,无印书局已经被人查封,里面所有画有容雪衣大尺度的画册已经全部被205.第205章我不吃人
容雪衣有些纳闷,是哪位大侠如此大手笔动作?
她正在思索间,夏雨过来道:“容五小姐,王爷请你过去一趟。”
容雪衣看着夏雨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夏雨微微一笑道:“王爷说在这里必定能等得到姑娘。”
容雪衣的眸光闪了闪,她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墨琰怎么会知道她一定会到这里来。
只是墨琰请她,她也不能不去,于是轻点了一下头,秦暮羽却急了:“雪衣,那我怎么办?”
容雪衣还没有说话,夏雨已经冷冷地道:“雪衣?这名字是你能叫的吗?你是什么东西?”
秦暮羽被他这句话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容雪衣笑了笑,直接跟着夏雨去了信王府,夏雨将她领进了墨琰的卧房,他此时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正半躺在小塌上看书。
夏雨通报了一声,墨琰轻点了一下头,他看了容雪衣一眼后轻笑一声就走了。
他一走,屋子里就只余容雪衣和墨琰,他依旧半躺在那里看书,并不说话,他不说话,容雪衣也不知道他要找她做什么,等了好一会她终是忍不住道:“王爷,你找我?”
墨琰鼻子里逸出一声轻哼声,将手上的书随手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这才慢悠悠地道:“坐。”
容雪衣四下打量了一番,屋子里的外间有好几把椅子,只是这内室却只有一把椅子,那把椅子就在墨琰的小榻之侧,距他不到三尺的距离,她想了想,还是坐了过去,只是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墨琰抬眸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本王又不吃人。”
容雪衣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冷声冷气的样子,完全没把他这略带抗议的语气放在心上,嘻嘻一笑道:“王爷之威我不敢亵渎。”
“坐过来一点。”墨琰看到她那副样子眉头微皱,但是声音还是温和了些。
他在她面前,每次一摆出温和的样子在她看来准没好事,她不但没将椅子挪过去,反倒往后面拖了拖,然后再赔了一记笑道:“不知我今日又做什么事情惹王爷生气呢?”
墨琰的脸阴晴不定,冷声道:“坐这里来!”
他说完伸手拍了拍他的小榻,容雪衣轻咳了一声,想要拒绝,只是见他的面色不是太好,只得缓缓走了过去,只是她还未走近,夏雨又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王爷,吃药的时间到了。”
墨琰记得他才喝过药没多久,此时夏雨又端药进来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他看了夏雨一眼,却见夏雨正朝他挤眼睛,他心里明白夏雨的意思,却觉得他堂堂信州之主若是都靠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和人拉近距离的话,好像很失身份。
只是在他看到容雪衣那张满是戒备的脸之后,便又改变了主意。
他轻应了一声。
夏雨走到容雪衣身边道:“王爷不太喜欢喝药,有劳姑娘了。”
他说完也不顾容雪衣是否答应,把药碗往她手上一塞,扭头就走了。
PS:墨琰有话要说:“雪衣,本王不吃人,本王只吃你206.第206章喂他吃药
容雪衣端着那碗药顿觉很是棘手,她现在是不坐到墨琰身边都不行了,她看了墨琰一眼,见他的面色有些苍白,似真的病了。
她轻声问道:“王爷病了吗?”
“嗯。”墨琰淡淡地道:“前几日出去赈灾,不小心着了凉。”
信州冰雨下了一月有余,到如今终是停了下来,信州的官仓被冲毁了好几个,存粮损失不小,好在有容雪衣之前备下的那些米粮,他从容振南的手里黑过来之后,这才能让信州的百姓暂时度过这一劫,只是夏唐帝之前布置的官粮之数,如今却是完不成了。
虽然下面有官员在处理赈灾之事,但是他这个信州之主也不能不闻不问,前几日出去的时候,遇到了极为厉害的刺客,他受了些伤,然后不小心着了凉。
容雪衣见他虽然还是如往昔一般冷言冷语的样子,但是眉眼间却少了一分冷意,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反倒添了一分温和。
容雪衣知他病了,自不敢再招惹他,只得认命的将药碗端过去道:“王爷趁热喝吧!”
墨琰看了她一眼道:“喂我。”
容雪衣以为她听错了,却又听得他重复了一遍:“喂本王服药。”
容雪衣知他身份高贵,身边必不缺伺侯的人,只是他若是硬要把她当丫环使,她也没有法子,左右她也不是第一次喂他吃东西。
只是药这个东西好像能这样喝,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当真要我喂?”
“你不愿意?”墨琰反问了一句。
容雪衣忙道:“能伺侯王爷,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于是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递到他的唇边,他看了她一眼,很乖巧的喝了下去,只是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却并没有拒绝。
两人你一勺我一口的把那碗药喝了个底朝天,容雪衣发自内心觉得夏雨在胡说八道,喝中药讲究一鼓作气喝完,这样一勺勺喝完那得多苦啊,但是墨琰却喝完了!
其实此时墨琰已经苦到舌头都麻木了,只是想着她难得会如此温顺的喂他吃药,再苦他也忍了!
倒是容雪衣有点看不下去了,见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包话梅,忙取了一枚主动放到他的唇边,她这些微的举动让他的心里暖了些,觉得她终是懂得关心他了,这种感觉非常好,以至于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勾,弯成极好看的弧度,整个人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容雪衣不知道他的心情为什么又好了,见他看过来,她忙将目光挪到其他地方,恰好落在墨琰之前看的书上,然后她无比悲摧的发现那本书竟是秦暮羽为了毁她名声画的春一宫一图。
她顿时傻了眼,轻咳一声道:“王爷方才就在看这个?”
“是啊!”墨琰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秦暮羽这个信州第一才子诗画双绝,以前本王不信,今日见这册子之后觉得甚有道理,画得真心不错,各种细节也非常传神207.第207章他误会了
容雪衣的脸顿时就红了,顿时无语,直接扑到案上将那本书抢了过来,直接塞进怀里。
虽说秦暮羽并没有看过她的身体,但是那副画终究顶了她的一张脸,被墨琰这样看,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墨琰见她的脸一红,整个人粉嫩嫩的,看起来甚是可爱,他淡淡一笑道:“这册子本王让夏雨都收了进了库房,大约有数千册,要不一会我们来研究研究?”
他这话听在容雪衣的耳中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她只觉得那画册谁看都不打紧,墨琰一看,就让她觉得她在他面前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她不敢瞪他,只扭头看了他一眼道:“真看不出来王爷的口味这么重。”
“本王是正常男子,看这些又有什么打紧。”墨琰淡淡地道。
容雪衣无言以对,墨琰却又淡声道:“不过这个这册子也就本王一个人能看,所以本王已经下令关停了无印书局,还下了严令,一日之内若不将这书全部交到府衙,一旦发现就以叛国罪论处,所有现在应该已经收得七七八八了。”
容雪衣闻言已经不知道是该谢他还是该说其他什么话了,她想了想后,还是向他道了声谢。
“秦暮羽做为新科状元画下这种画册,本王打算直接将这件事情写成折子递给皇上,夺了他的状元身份。”墨琰心情不错,这句话说完看了她一眼,盼着她喜上眉梢的样子。
今日容雪衣在容府门口和容振南等人闹将起来的时候,他恰好在附近的茶楼喝茶,所以下面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知晓,他见容雪衣能应付得过来那件事情便没有插手,只让夏雨查封了无印书局和收缴所有画册。
容雪衣好不容易才控制了秦暮羽,此时如果秦暮羽被夺了状元的身份,那就对她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于是她忙道:“秦暮羽也只是被人挑唆才这样做,王爷可否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你为秦暮羽求情?”墨琰的脸一板,方才的好心情已经消失无踪,他之前见她和秦暮羽闹得不可开交,所以他觉得他这一次替她收拾了秦暮羽她应该会很开心,没料到她却为秦暮羽求情!
容雪衣轻笑道:“是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王爷之前还许诺我,若和我成亲的话,会送上厚礼了!他以前是挺混帐的,但是今日他终于良心发现帮了我一把,想来以后他都不会再来害我,所以……”
“所以你就还想要嫁给他做状元夫人,所以在本王的面前为他求情?”墨琰此时的声音已经冷若寒霜。
容雪衣见他动怒,只得硬着头皮道:“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对我也挺好的。”
墨琰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冷笑道:“你的前未婚夫画了你的裸像四处传播,你竟还替他求情,容雪衣,你还真是大度!”
容雪衣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淡定地道:“我爹之前曾教导我,人若知错能改,就要原谅他们,人这一辈子,哪能不犯几次错208.第208章绑在身边
墨琰只觉得心里被人重重敲了一记,很是不痛快,他冷冷地道:“出去,本王不想看见你。”
容雪衣觉得他还真是喜怒难测,刚刚喝那么苦的药还在笑,一转眼又动了怒。
她缓缓起身,问道:“不知王爷今日找我来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墨琰今日找她过来,只是因为好些日子没见她了,有些想她了,想和她说说话,然后今日又替她处理了画册的事情,本来是想讨她开心的,没料到她反倒替秦暮羽求情,他又如何能不恼?
他心里闷得紧,连话都懒得跟她说,直接把头扭倒一侧。
容雪衣摸了摸鼻子,想起之前来找他的事情,于是轻声道:“多谢王爷上次救了飞扬,日后我定当竭尽全力为王爷效劳。”
她说完就准备离开,墨琰终是冷着声道:“本王不需要你效劳。”
容雪衣微微扭头,墨琰也不看她,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容雪衣发自内心觉得墨琰这个信州之主又高冷又孤傲,实在是不好相处,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救过容飞扬,今日也帮了她,她总归不能太失礼,于是轻声道:“但是我心里记得王爷的好。”
“真要记得本王的好的话,这几天就过来伺侯本王。”墨琰的眼睛终是睁开了,那双狐狸眼清冷又傲娇。
容雪衣愣了一下,他身边好像从来都不缺下人吧?就那么喜欢奴役她?
她刚想拒绝,墨琰又冷冷地丢了一句话过来:“怎么?不愿意?”
容雪衣心不甘情不愿地咧嘴一笑道:“愿意,愿意!”
墨琰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在王府住下来吧,省得每天跑来跑去。”
不管她心里想的是谁,反正现在能将她绑在身边就绑在身边吧!至于她心里要怎么想,这事他暂时顾不上了。
容雪衣的眼睛瞪得大了些,是谁跟她说信王府的门很难进,闲杂人等削尖了脑袋也进不来?又是谁跟她说墨琰从不与人亲近,从不留宿任何人?
她轻咳一声道:“这样不太妥当吧?飞扬还在容府了,我要是不回去的话,他会担心的,还是我每天多跑几趟吧!”
她这话听在墨琰的耳中等同于拒绝,他闷声闷气地道:“都可以,但是要是每天本王喝药的时候你不在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仔细掂量掂量。”
这话听在她的耳中等同于威胁,容雪衣觉得她实在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摊上这么一个人,偏这个人还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她强自一笑,郁闷地走了出去。
她在屋里的时候,墨琰生闷气闭着眼睛不看她,她此时要走了,他又看着她的背影暗暗发呆。
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虽自小历经京中的风云,却也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女子于他,从来都只有扑过来的,没有让他动心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却又避他如若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