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弱女被欺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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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弱女被欺

夏唐庆元三年,信州隐城首富容府里芙蓉花开得正盛,芙蓉花深处,此时热闹非凡,一年一度的赏芙宴在这里举行。

容府的小姐们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在芙蓉院里赏芙蓉,除了容雪衣。

“啪”的一声,一条皮鞭抽在容雪衣的后背上,她痛得抽了一口气,后背挺得比直缓缓转身,身后传来江嬷嬷不耐烦的声音:“看什么看,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五小姐吗?要不是二夫人仁慈赏你一口饭吃,你怕是早就饿死了,做人要懂得感恩!”

容雪衣听到这句话在心里冷笑,容府里现在所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她的,自三年前她父亲病故之后,容府所有的家业都落在容二老爷的手中,她也从容府大房的嫡长女沦为容府人人可以欺负的对象,此时还被一个下人教育她要懂得感恩!

感你妹的恩!

自她三天前穿越到这具身体上继承了所有的记忆之后,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穿越前,她是代号“毒蛇”的特工首领,她动动手指就能将这容府移为平地,但是,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极度虚弱,再加上前段时间大病一场,现在连路都很难走稳,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容雪衣面色冰冷,江嬷嬷看到她这副样子直接甩巴掌:“还不快走,难不成还想让秦公子等你?”

只是这一巴掌却被容雪衣拦在半空:“我父母虽然已故,但是在外人的眼里我还是容府长房的大小姐,江妈妈要带我去见秦公子,若是我脸上有伤,二叔又素有慈爱之名,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二叔虐待长兄留下来的孤女?若二叔知道你在外人面前折了他的面子,他会如何收拾你?”

江嬷嬷心里突了一下,容雪衣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森寒无比,心里顿时就有些发毛,容二老爷有多爱面子她自然知道,就算容二夫人再护着她,若是落了容二老爷的面子只怕都能把她打杀了。

江嬷嬷发自内心觉得容雪衣病了一场之后气质好像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整天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弱女子了,只是想起她如今不过是个没有任何靠山的孤女,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抬脚往她的屁股上一踢,吼道:“瞪什么瞪,再瞪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容雪衣被她踢得差点摔倒,她重病初愈,身上没有力气,此时不能和江嬷嬷硬碰硬,却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仙人板板,这事我暂且忍下,以后必定百倍奉还!”

她站起来的时候背依旧挺得比直,江嬷嬷不屑地道:“腰挺得再直,也不过是容府里连下人都不如的人,你爹娘死后,你就什么都不是!”

容雪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没说话,只冷哼了一声。

“秦公子,人带来了。”对着容雪衣凶悍无比的江嬷嬷在走进芙蓉园之后就开始点头哈腰,一副奴颜媚骨的模样,和方才面对容雪衣的时候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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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的新浪微博:云起——月倚西窗,亲们互粉个2.第2章秦少选妻

秦暮羽挑剔地看了容雪衣一眼,见少女骨瘦如柴,面色腊黄,一看就知营养不良,只是一双眼睛却如墨玉一般幽深明亮,在秋阳下透着灼灼之华,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灵气,和她瘦弱的外表不成正比。

他皱眉道:“真丑!你确定她也是容府的小姐?”

他在看容雪衣的时候,容雪衣也在看他,男子一袭宝蓝色的锦缎暗云纹长袍站在那里,秋阳照在他的身上,衬得他精致的五官更加出色,墨眉入鬓,眼若灿星,微尖的下巴透着一股淡淡的阴柔之气。

他素有隐城第一公子之称,三岁能文,五岁能诗,七岁乡试中了解元,十二岁中了会元,今年不过二十又中了状元,是夏唐自开国以来的第一位三元及第的才子。

秦府和容府是世交,两家曾有婚约,约定在秦暮羽及冠之后到容府来挑一位小姐为妻。

今日便是秦暮羽到容府挑选未婚妻的日子。

这事容雪衣一直觉得和她没有太多的关系,因为在她看来,容府那么多的小姐哪一位都有可能成为秦暮羽的妻子,却独独不可能是她。

只是今日秦暮羽进府之后便说他的妻子须在某方面能强过他,在容雪衣进来之前容府适龄的几位小姐都已经和他比试过了,无论容府的小姐和他比试琴棋书画还是女红绣技,竟没有一人能赢过他!

那些小姐们此时都蔫蔫的坐在他的身侧。

容雪衣在心里鄙视,一个大老爷们在女红绣技上比女人还强实在太恐怖,她想了一下他拿针的样子,那画面太美,她还是不想了。

江嬷嬷答道:“她不是我家老爷亲生的,是大老爷的女儿,我家老爷心善,已经养了她很多年了。”

“怎么瘦成这副样子?”秦暮羽皱眉道。

“她前些日子得了一场重病,所以就瘦成这样了,再养养就好了。”江嬷嬷答道。

秦暮羽有些不屑地道:“原来是个病秧子,本公子不喜欢又病又丑的女人,你们容府是不是没人了,所以才将这样一位小姐拉出来凑数?”

江嬷嬷讪讪一笑,她原本也没想把容雪衣带出来,只是因为容府适龄的小姐们没有一个能入秦暮羽的眼,秦暮羽又细数了容府几位小姐的排行,这才算出了除了已经订亲出嫁的小姐们外,还差了一个人,无可奈何之下才将容雪人带过来。

“江嬷嬷真是老了,五妹妹这副样子又岂能入得了秦公子的眼?”

“就是,秦公子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五妹妹不过是地上的烂泥!”

“拉下去,拉下去,看着都晦气!”

坐在秦暮羽身边的几位小姐虽然是容雪衣的堂妹,但是话都说得刻薄又恶毒。

容雪衣听到那些话后只冷冷一笑,烂泥?晦气?她迟早有一天会让她们知道谁才是烂泥!

江嬷嬷欲将容雪衣拉下去,容雪衣却一把挣开她的手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秦公子进府的时候曾说过,不管容府的哪位小姐在哪一方面赢得过你,你都会娶她为妻,不知道秦公子说话算不算数3.第3章卖身为奴

容雪衣对秦暮羽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她知道要改变她的处境,眼前是个好机会,她不想错过。

秦暮羽有些不屑地斜斜看了她一眼道:“我说话素来一言九鼎,自然算数。罢了,既然你也是容府的小姐,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和我比试什么?”

容雪衣不答反问道:“你会什么?”

秦暮羽自恃有才,并没有把容雪衣放在眼里,听她这样问只觉得她蠢不可及,他冷笑:“天文地理,经史子集,琴棋书画,但凡世间高雅的东西没有我不会的!”

“好厉害啊!”容雪衣斜斜地扫了他一眼道:“不过真不巧,你会的那些东西我不但会,还很精。这样吧,你是客人,免得别人说容府欺负人,我让你,你出题吧!”

秦暮羽冷笑道:“大言不惭!”

他学富五车,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更不要说还是她这样一个病弱的闺中女子。

容雪衣淡笑道:“我和你比试是有条件的,我赢了,不嫁给你,你替我做三件事情就好,我若输了,你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四周顿时炸开了锅,她们一直都极度看不起的容雪衣竟说不愿意嫁给她们心中的男神!

这简直就是人神共愤的事情!

“好大的口气!”秦暮羽冷哼道:“你输了的话,就卖身为奴到秦府倒一辈子的夜香!”

容雪衣挑眉道:“好!”

秦暮羽的目光落在容雪衣的身上:“我是男人有我的风度,我不和你一般计较,题还是由你来出!”

容雪衣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后淡淡地道:“我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好了,我摆个粗浅的阵法,你出得去就算你赢,你出不来就算你输。”

阵法何等精妙,一个闺中女子怎么可能会摆阵!

秦暮羽怒极反笑,几乎想都不想直接答应:“好!”

容雪衣嫣然一笑道:“爽快!”

少女清丽绝伦的笑脸落在秦暮羽的眼里,竟让他的心跳加快了几拍,这种感觉太奇怪,他心里有些别扭。

她却并不理他,吩咐身边的侍从:“把柴房里的木柴都搬过来。”

那些侍从又岂会听她的话,齐齐看向秦暮羽,他冷笑道:“你该不会想用几根木柴就困住我吧?”

“有何不可?”容雪衣挑眉问道。

秦暮羽怒极反笑,他已经在心里想这一次赢了她之后要如何虐待她,当即对那些侍从点了一下头,那些人这才去搬柴。

容府人口多,柴房里备的柴火原就多,此时不过只搬了三分之一过来,容雪衣便说够了。

众人都看着她,想看看她能折腾出什么浪花来,她却不紧不慢的在石桌前坐了下来,不客气的吃起桌上瓜果点心,秦暮羽皱眉:“还不开始吗?”

容雪衣塞了一块酥饼到嘴里道:“不吃饱哪来的力气干活?”

秦暮羽一愣,却见容雪衣极为斯文的吃着,她吃东西的样子优雅又好看,但是桌上的东西却如风卷残云般一下子就没了大半,她再取出怀里的帕子一包,桌上能吃的东西已经精4.第4章欺我者死

在场所有的人看到这光景都惊得目瞪口呆,容雪人却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好了!可以开工了!”

她说完伸手拔了拔那些木柴,寻了块平整的空地,将木材按照一片的顺序摆放,她大病初愈,身上又有伤,做完这些她全身已经汗透。

她放下最后一根木柴的时候扭头对秦暮羽道:“秦公子请吧!一柱香的时间,只要你能从这边走到那边就算你赢。”

她说完从案上拿起一根香点着插在旁边的泥土上。

秦暮羽知识渊博涉猎极广,对阵法也有所了解,此时看到容雪衣摆的阵法看起来很有章法,但是那个阵法说是阵法却不过只有不到一丈多的距离,这么短的小阵他觉得就算是她再厉害也不可能困得住他,实在不济,这些木柴如此之轻,他也能推倒出来。

他冷笑一声:“不知天高地道蠢货,你卖身卖定了!”

容雪衣没说话只对他淡淡的比了个请的手势。

秦暮羽抬脚就进了阵法,只是他进去之后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看起来极为简单的阵法在他进去的那一刻完全变了样,摆在他面前的似乎不再是木柴,而是尖锐的刀箭。

秦暮羽心里暗惊,他也算是个沉稳的,当下把心一横,伸手直接去推木柴搭起来的阵法,却不知道和他碰到了哪里,那些木柴竟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朝他的身上狠狠地打了过来,只片刻便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到此时,他终是知道这阵法比他想像的要高明太多!

容府的那些小姐一看他被打,觉得这是讨好他的好机会,于是她们一边骂着容雪衣一边去救秦暮羽,只是她们才一靠近,就被那些飞起来的木柴打得惨叫连连。

而此时的秦暮羽还未走到一半,就直接被木柴打晕了过去。

江嬷嬷一看情况不对,厉声道:“秦公子是容府的贵客,你还不过去将他放出来!”

容雪衣面色淡淡地道:“我身子弱没力气了,江嬷嬷亲自去吧!”

江嬷嬷看到几位小姐的惨状知道她过去必定也会被打,眼前的情景太过诡异,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就在她分神的那一刻,容雪衣抬起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她身子弱这一下却用尽了全力,江嬷嬷直接就撞进了阵中,数根木柴劈头盖脸的就朝她打来,其中一根尖细的竟直接刺进了她的眼睛里,她惨叫一声,捂着眼睛痛得在地上打滚。

容雪衣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首领虽然没有撒豆成兵的本事,但是设个杀伐之阵却不过是小儿科,这些个蠢货要自找苦吃也怪不得她。

她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四周其他的婢女侍从没有一人敢靠近那个阵法,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不明白那个弱到极致的五小姐哪来这样的本事!

她走到那支香那里,对着香吹了吹,那支香很快就燃尽了,她等到香燃尽之后拿起一盆水直接朝秦暮羽兜头淋5.第5章娶定你了

秦暮羽顿时醒转,容雪衣巧笑嫣然地道:“秦公子,香烧完了,你还没出来,你输了!”

秦暮羽此时一身狼狈,再无一分方才的潇洒英俊,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道:“你怎么做到的?”

“你猜。”容雪衣淡淡一笑。

秦暮羽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一番眼前娇弱的少女,心里生出了极为特别的感觉,那感觉不知道是震撼还是惊讶,他细长的眼睛一挑,略带阴郁地道:“我是守诺之人,你赢了,我娶你。”

容雪衣不屑地道:“我对娘娘腔没兴趣,不嫁!”

她说完不顾四周惊诧的目光,淡笑后悠然道:“先来履行我们的约定吧,你要替我做的第一件事,把这个没大没小的老奴才打杀了!”

她纤细的手指直指江嬷嬷,此时江嬷嬷瞎了一只眼睛流了满脸的血,看起来狼狈不堪,那只没瞎的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透着难以置信。

秦暮羽皱眉道:“你真不愿意嫁给我?”

秦暮羽原本是极度看不起她的,此时败在她的手上不由得多看她一眼,见她一笑,只觉得那张腊黄的脸刹那间满是灵气,艳丽的芙蓉在这一刻也失了颜色,他这才发现,眼前的女子虽然肤色不好看,但是五官却是出奇的秀美,他不由得想若是她脸上的黄气褪掉之后会是怎样的倾城绝色。

“****仙人板板!”容雪衣轻呸一声道:“你难道真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巴巴的想要嫁给你吗?”

秦暮羽闻言气结,这些年来虽然不是全天下女子都想嫁给他,但是不管是在隐城还是在京城,想要嫁给他的女子有如过江之鲫,这个又瘦又小的女子最初说不愿意嫁给他的时候,他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料到她竟是真的不愿意嫁给他!

秦公子表示,这很伤自尊啊!

容雪衣白了他一眼道:“怎么?连个奴才你也不敢处置吗?你是怕我二叔还是想赖账?”

秦暮羽看了江嬷嬷一眼,江嬷嬷觉得事情好像很不妙,她刚欲说话,秦暮羽已冷声道:“来人,把她打杀了!”

他的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小厮挽起袖子对着江嬷嬷就狠狠地扇了下去,那几个小厮都是练家子,几下扇完,江嬷嬷就被打得头晕眼花,惨叫连天,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容雪衣人斜斜地看了江嬷嬷一眼,自她醒来后,江嬷嬷就对她百般折辱,几次都险些要了她的命,她素来是个仇必报之人,以她自己的力量杀不了江嬷嬷,那就借别人的手来杀。

她扭头就走,秦暮羽却皱眉道:“站住,你叫什么名字?”

容雪衣没有回答,一旁有小姐答道:“她叫容雪衣。”

“容雪衣?”秦暮羽的眼里有了一抹趣味,坐在柴堆里道:“很好,容雪衣,你很有本事,我娶你娶定了!”

容雪衣站定后扭过头看了秦暮羽一眼,冷声道:“娶我?你配吗?还是先想想我后面会让你做哪两件事吧6.第6章姐弟情深

容雪衣扔下这句话扭头就走,只是她这一下转身得太快,扯到了后背的伤口,她轻轻抽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江嬷嬷后眼睛眯了眯,冷笑一声便走了。

这件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一旁的小姐、婢女和侍从都傻了眼,他们看了看江嬷嬷,看了看容雪衣,再看了看秦暮羽,想起在花厅那边喝茶的容府和秦府的长辈,这事发展至今和预期的相差太多,机敏一点的直接去花厅报信了。

秦暮羽看着容雪衣挺直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眼里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容雪衣回到飘雪院的时候,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便扑进她的怀里道:“姐姐,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江嬷嬷到飘雪院拉容雪衣走的时候,他刚好不在,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江嬷嬷把容雪衣带走。

容雪衣看着眼前的男孩眼里满是暖意,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天,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眼前男孩担心焦虑的目光,男孩是她这具身体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容飞扬。

自五年前这具身体的父母去世之后,她身边服侍的丫环小厮便全部离她远去,只余下姐弟二人相依为命。

她觉得她也是个倒霉的,前世她是名扬四海的易学大师加微表情专家,坐上马航的飞机去度假,飞机失事,一睁开眼睛便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穿越过来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的时间已经能让她消化这具身体的记忆,让她了解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也真切的体会到了现在的处境。

她从来就不是信命之人,只是眼下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还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日子。

这几****病得昏昏沉沉,都靠这个不足十岁的小男孩照顾。

她朝容飞扬轻轻一笑道:“我没事,你看这是什么?”

她说完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变出了几块糕点,那糕点是她方才和秦暮羽比试吃饭时用手帕包起来的,这几天姐弟两人吃的东西可以用猪汤狗食来形容,就算如此,都填不饱肚子。

容飞扬的眼睛一亮,欢喜地道:“糕点!姐姐,哪里来的?”

容雪衣微笑:“别管哪里来的,吃吧!”

容飞扬拿起一块糕点很快就咽了下去,他伸手拿第二块的时候却停下来道:“姐姐,你吃!”

容雪衣心里温暖,淡笑道:“我已经吃过了,这些是给你的。”

容飞扬有些不信地看了看容雪衣,他想了想后直接将糕点放在容雪衣的手里道:“姐姐大病一场需要补充营养,我不饿,这些给姐姐晚上吃!”

容雪衣伸手抚了抚容飞扬的脑袋道:“飞扬,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这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连饭都吃不饱,姐姐发誓,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你,让你吃得饱穿得暖,再不被人欺负。”

容飞扬的眼睛亮了些,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好,飞扬相信,我们姐弟二人以后都不会为吃喝发愁,把二叔霸占的产业全部拿回来7.第7章以我之力

自从姐弟二人的父母去世之后,容雪衣就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不管别人如何待她她都不反抗,她虽然是姐姐,却一直是容飞扬在照顾她,这个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却因长期营养不良显得很是瘦小,那身材只如六七岁的小孩。

容雪衣将糕点放在容飞扬的手里道:“相信姐姐,把这糕点吃了,今天晚上我们还有好东西吃。”

容飞扬觉得容雪衣不过是在安慰他罢了,却还是将糕点接了过来,容雪衣欲转身回房却扯到了后背的伤口,她轻抽了一口气,容飞扬这才看到她后背的伤口,他顿时大怒:“是江嬷嬷又打姐姐了吗?”

江嬷嬷下手极狠,那一鞭子抽下来几乎将她的后背撕开,从脖颈处一直漫延到腰际,鲜血从衣服里渗了出来,染红了大半个背。

容雪衣拉着容飞扬的手道:“这伤不妨事,她打了我这一鞭,但是我要了她的命。”

容雪衣的语气淡然恬静,容飞扬对于她说的话将信将疑,以为她只是为了哄他所以就编了这样不切实际的瞎话,当下眼泪哗哗的就掉了下来:“是飞扬没用,没有保护好姐姐,让姐姐受委屈了!”

容雪衣将他抱进怀里道:“飞扬已经很棒了,以后我们姐弟一心,再没有人能欺负我们!”

“哟,好一副姐弟情深的感人画面!”一个丫环阴阳怪气地站在门口道:“容雪衣,老爷请你到荣华院去一趟!”

容雪衣缓缓抬头,认得那丫环是容二老爷正妻林氏的大丫环写意,她之前没少被写意挖苦和欺负。

她起身欲走,容飞扬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写意黑着一张脸道:“老爷只请五小姐过去,没请九少爷,九少爷就在这里歇着吧!”

容飞扬是长房嫡子,依着排行却是九少爷。

容飞扬瞪着写意道:“你们就知道欺负姐姐,我要不去你们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姐姐!”

写意冷笑,容雪衣拉着容飞扬的手道:“飞扬,还记得姐姐方才跟你说的话吗?”

容飞扬微愕,容雪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从今往后由姐姐来保护你,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姐弟。”

容飞扬见她的眼里再无一分往日的柔弱孤冷,取而代之的是如灼阳一般的光华,热烈而又坚强,他觉得他这个姐姐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

容雪衣浅浅一笑,拍了拍容飞扬的肩后跟着写意去了容二老爷住的荣华院。

荣华院是容府最大的院子,之前不叫荣华院,而叫明月轩,容雪衣的父母没去世之间就住在这里,他们去世之后,容二老爷容振南和夫人林氏就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改名荣华院。

容雪衣的母衣爱兰,之前在院子里种满了兰草,容振南夫妻住进来之后满院的兰草尽数死光,如今里面种满了金钱草,时值初秋,金钱草已经有些破败了,整个院子里透着萧索的气8.第8章渣叔渣婶

院子里没种金钱草的地方用白玉铺就,黄金嵌边,绿翠点坠,又透着无尽的奢华,和容雪衣姐弟住的听雪阁完全是两个世界。

容雪衣看到这些眸底含霜,伸手拉开帘子就走了进去。

屋子里大白天就燃了好几只如婴儿手臂粗的蜡烛,照得屋子里一片透亮。

华贵的摆设早已经没有容雪衣记忆中的清雅精致,到处都是金光闪闪,显得俗不可耐。

容雪衣进去的时候容振南和林氏正在说些什么,她一进去,俩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容振南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浓眉大眼,圆乎乎的胖脸,双下巴层层叠叠的堆了好几层,发了福的肚子如一个大水桶一样堆在檀木制的雕花大椅上。

他笑眯眯地道:“有段日子没见雪衣了,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

林氏斜斜地扫了容雪衣一眼,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怕是越来越有狐狸精的样子了,竟连秦公子也敢勾引!”

容振南轻咳一声,林氏识相的闭嘴,只是看着容雪衣的目光却比之前更加锋利。

容振南问道:“秦公子说要娶你为妻……”

“不嫁。”容雪衣不等他把话说话,直接拒绝。

容振南明显没料到她会拒绝的如此彻底,脸色一变。

林氏已经尖叫起来:“老爷你看到了没有,有的人就是犯贱,给脸不要脸!秦公子看上她是她上辈子的造化,竟还敢在我们的面前拿架子!不嫁?能放秦公子的眼那是她上辈子的造化!”

容雪衣淡声道:“如果叔叔今日把我喊过来是说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就大可不必了,我先走了,不打扰叔叔和婶婶休息了。”

她说完扭头就走,林氏尖细的嗓子喊出声来:“站住!”

容雪衣理都没有理她,继续朝前走去,林氏气得面色发白,容振南皱眉道:“雪衣,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秦公子?他可是本朝第一个三元及第的才子,配你是绰绰有余了。”

容雪衣站定之后缓缓转身道:“秦公子嫌我病着太瘦,肤色也不好,一见面就说我丑,对我并不是真心的,如叔叔所言,他太优秀,我配不上他,他若真的想要娶我的话,我怎么着也得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否则的话嫁过去了,他们只怕会觉得叔叔和婶婶虐待我,到时候有损容府的声誉,这样还不如不嫁!”

容振南听到她的这个理由就算是他的脸皮再厚,一时间也有些拉不下来。

他当即厉声对林氏道:“雪衣怎么会病成这副样子,我之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林氏的眼角抽了抽,旋即委屈地道:“自从大哥和大嫂去世之后,雪衣和飞扬两姐弟就住在听雪阁,平时也不和我们往来,雪衣病了,我也不知道啊!雪衣,让婶婶好好看看,你哪里不舒服呢?”

容雪衣的眉毛挑了一下,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骂她犯贱,一转眼就是这副无比爱护的模样,这水平放在二十一世纪,那是影后的水准9.第9章为攀高枝

容雪衣由得林氏打量,没料到林氏到她的身边后在她的耳畔轻声道:“你个贱货,少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玩什么花样,就你这副贱蹄子的模样,又岂配得上秦公子!你不嫁算你识相!”

她说完这句话后又将容雪衣打量了一番,再抹了一把泪大声道:“我可怜的雪衣,怎么瘦成这副样子,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向死去的兄长交待!”

容雪衣的眼里满是鄙夷,****仙人板板,这女人当真和她记忆中的一样恶心,一样奇葩。

容振南也满脸担心,却斥道:“平素让你掌着后院,你也太不尽责了!”

林氏连声说是她的疏忽,这才让容雪衣吃了这么多的苦。

容雪衣看着这一对夫妻声情并茂的演着恶心的戏码,强忍着心里想吐的冲动,也跟着抹了一把泪道:“都怪侄女不好,让叔叔和婶婶担心了。”

容振南当即道:“你放心好了,往后叔叔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身子不好就先回去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后再来商议你和秦公子的婚事。”

容雪衣轻应了一声,林氏闻言面上的表情却僵在了那里,她轻声道:“老爷,今日雪衣打杀了江嬷嬷,又伤了夏儿和秋儿,这事……”

容振南还没有做出反应,容雪衣已经道:“江嬷嬷打我了。”

陈述的口气了平淡无奇,却散发出淡淡的寒气,她说完转过身把后背露在容振南的面前,她并没有换衣服,那条血痕几乎透了整个后背。

林氏的面色有些不自在,却在想,江嬷嬷怎么不再抽得狠一点,直接把容雪衣打死拉倒!她在心里骂,这老奴才真是没用,活该被容雪衣打死。

容振南愣了一下,容雪衣又道:“至于伤到其他几位姐妹就实在是抱歉,我也不知道那个阵法那么厉害。”

容振南的眸光深了些,然后冷着声道:“那个不知天空地厚的老奴才竟连雪衣也敢打!雪衣只是将她打杀了那也是轻的!”

他说完面色缓和了一些道:“你那个阵法好生厉害,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是他最大的疑问,容雪衣素来娇弱,在他的眼里是什么都不会的,这一次居然用一个阵法伤了那么多人,他实在是奇怪她哪来这样的本事。

容雪衣知他的心思,淡然答道:“那个阵法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书上说得神乎其神,我原本也不信,今日见到秦公子的时候就想试试,没料到竟真的管用。”

她这句话没有打消容振南的顾虑,却也解释了她会布那个阵法的原因,容振南点了一下头道:“你先回去休息,把身体养好之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容雪衣离开后,林氏急道:“老爷当真要把容雪衣嫁给秦公子?”

“秦公子刚才的态度你又不是没看到!”容振南肥胖的脸上再没有方才和温和,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不甘:“他明说了,容府的这些女儿,他只娶容雪衣一人,其他的小姐他一个都不会娶,我们容府虽然在隐城是极富贵的人家,但是终究少了些权势,若是攀上了秦府,我们以后就真的高枕无忧了10.第10章狼心狗肺

林氏有些担心地道:“早知道这样的话,之前就将大哥留下的这一双狗崽子杀了,若没有他们,今日秦公子怎么着也得在我们的女儿中挑一个娶了。”

“当时那样的情况哪里能杀。”容振南皱眉道:“大哥和大嫂原本就死得蹊跷,若是他们姐弟二人都死了,跟着大哥的那些掌柜们又会怎么想?”

林氏叹了一口气,容振南又瞪了她一眼道:“你也真是没用,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将他们姐弟两人弄死!”

林氏有些委屈地道:“这些年来我也用了不少的法子,只是容飞扬精得像猴一样,别看他年纪小,鬼点子多得很,容雪衣平素也是个性子绵软没有主见的,我又哪里知道她还会布什么阵法!”

容振南冷着声道:“这事如今已经这样,秦公子也见过容雪衣了,近来也不好下手,先好好哄着她,总不能让秦公子觉得我们虐待他们姐弟二人。然后寻个机会让夏儿和秋儿在秦公子的面前再露露脸,争取赢得秦公子的欢心。”

林氏赞道:“还是老爷考虑的周全!”

“对了,最近信王会从南楚回来,我花了重金才买通了王府的管事,他回到隐城之后可能会到府里来一趟,你好好准备准备。”容振南吩咐道。

“信王爷?”林氏顿时喜上眉梢:“信王会到容府来住,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

“是件大喜事,只是这位太后娘娘嫡出的王爷传闻极为厉害,不说别的,光说他来信州只有两年的光景,信州有多大的变化就知道,这几年其他几个州府灾祸不断,只有信州安享太平,这位王爷的手段和能力由此可见一斑,更不要说他当年在京城舌战群英文采压群儒,一剑挑西北了。”容振南叹道。

林氏眼睛一亮后道:“信王要是能住进我们容府,夏儿秋儿岂不是有机会呢?”

“你想都别想!”容振南瞪了她一眼道:“我们能攀上秦府已经算高攀了,信王那样的人物不是我们能想的!”

“那可不一定。”林氏有些不服气的说了句:“夏儿和秋儿可是隐城出了名的美人!”

容雪衣才一出荣华院,就见容飞扬在外面等她,一见她出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姐弟俩人回到听雪阁后,便有婢女送来了一大堆的药材和食物,还有一大堆的布料。

这些东西在俩人富贵的时候算不得什么,但是对此时的两人而言,这些东西就算得上是一比丰厚的财富了!

容雪衣看着有些呆愣地容飞扬,打趣道:“怎样?姐姐没有骗你吧!今晚请你吃好吃的。”

容飞扬愣愣地道:“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容雪衣目光幽深,并不解释其中的细节,只淡声道:“他们欠我们都会还回来的,往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这一段时间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为难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把我的身子养好11.第11章极品妖孽

容飞扬看着一脸自信地容雪衣道:“姐姐,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是因为姐姐想通了。”容雪衣一脸温和地道。

容飞扬看到她这样便觉得有了依靠,容雪衣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眸光温和又坚定。

一切如容雪衣所料,接下来的几日还算风平浪静,虽然还有下人会跑到听雪阁来撒野,但是没有像以前一样欺负姐弟二人了,容雪衣那天在芙蓉院里布的那个阵法还是很杀伤力的。

容府的几位小姐也曾到听雪阁来找容雪衣的麻烦,容飞扬听从容雪衣的安排在门口乱摆了一堆的木柴,成功将那几位小姐给吓了回去,一时间也没有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容雪衣前世是特工首领,除了有极为了得的身手外,平素涉猎极广,对于调理身体也很有一套。

如此将养了几日之后,容雪衣背上的伤终是好了个七七八八,那张泛黄的脸上透出了一丝红润,她走起路来也不像几天前那样走一步就得喘几喘。

只是这样的体质和她前世比起来还是差太远,她知道要将身体培养和的前世无二,只怕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事急不得,需慢慢来。

容振南虽然送很多补品,却并没有为她请大夫,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根本就吃不了那些补品,而她现在身体需要其他的药物来调理。

容雪衣父母死得太过突然,她的手边根本就没有存银,之前的那些首饰也在这几年的光阴中因为各种原因败得精光。

她发现她就算要去买药也没有银子。

她看了一眼那些补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一个时辰后,她带着那些补药出现在隐城最大的药铺里,她卖了一千两银子之后再顺便给自己抓了一副药就准备回去。

只是才走到僻静处,她便感觉到了极为浓郁的杀气。

她不知道是什么人要杀她,但是她却知道她此时身虚体弱,并没有太多的优势,她在心里想着应对之策,正在此时,忽听得四周传来巨响,然后便见得到一辆挂着白纱的华丽的马车从她的面前走过,只是拉马车的却不是高大英挺的马,而是一群长着尖角的山羊!

山羊拉着马车在她的面前呼啸而过,其气势一点都不输给高大的骏马。

容雪衣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马车,不由得愣了下,却见马车里半躺着一个人,白纱轻扬看不清楚男女,但是隔着秋阳她能感觉到里面的人贵气天成。

她不再犹豫,身子一弓一跳直接就跳进了马车之中,身下一片温软,她微微抬头便看到了一张她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形容的脸,只觉得他是极品的妖孽:狭长的凤眸幽深的若千年深潭,让人难窥其底;挺直的鼻梁若刀锋削过,透着凌厉的;微红的唇若三月新开的桃花,透着万千诱惑。

“在我没有发怒之前,你最好立刻马上离开我的马车!”男子冷然开口,低沉的声音透着淡淡的杀12.第12章占我便宜

容雪衣没理男子,而是发自内心感叹道:“****仙人板板,世风不古,江河日下,随便跳辆马车居然还遇到一只妖孽!且还是只脾气不太好的妖孽!”

“妖孽?”男子重复了这个词,很快就明白说的是他,他的眉头微皱,冷然的气息渗出,杀意更浓了了些。

容雪衣懒得理他,直接道:“妖孽,躺好了,不要乱动!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男子伸手就要把她拎起来扔掉。

容雪衣却极快地拉着他一滚,几支利箭射在俩人方才躺的地方,只是男子轻袍缓带,衣服只是轻系,又哪里经得起如此大动作的拉扯,这般一滚竟直接将他的衣服扯开,露出了他蜜色的胸膛。

容雪衣的手就抵在他的胸口,她的眼睛瞪得大了些!

哇靠,这只妖孽不但人长得好看,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只一眼,她便已经看出来男子的胸肌虽然不大,却透着力度,腹部必定有六块腹肌,肩部的肱二头肌也极为紧致发达,浑身上下都透着力量。

换句话讲,眼前的男子还是个练家子。

容雪衣的心里发出了危险的信号,她隐隐觉得她今日很可能招来了巨大的麻烦。

她下意识的就要从马车里跳出去,只是她快男子却比她更快,长臂直接圈住了她的纤腰,她的腰极细,却很是柔韧,入手的手感极好,男子显然没有料到是这样的触感,动作微顿,那双微眯的凤眼里光华变了几变。

她的手朝他的胸口推去,柔嫩的触感让男子不自觉地颤了颤。

几支利箭朝俩人射了过来,容雪衣正欲避开,男子却已经拉着她换了一个角度,利箭再次落空!

羊车在奔腾,这里的路不平整,没有任何减震措施的羊车剧烈的颤抖着,容雪衣这具身体很弱,被颠得发晕。

“放手!”容雪衣怒道。

男子冷哼一声道:“脱了我的衣服,占了我的便宜,想让我放手,门都没有!”

容雪衣原本也不是什么好的性子,此时又不知他的来历,当下眸光一沉,手肘从极为刁钻的角度朝他的下巴打去。

马车颠得厉害,男子措不及防便挨了这一下,他闷哼一声,眼里透着一股怒气,她反手再攻,男子却已经伸手一反钳住她的手,力度之大绝非她能挣脱。

容雪衣知道这具身体还太弱,此时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吃大亏,她眯起眼睛审视了一下局势,怒道:“放手,否则我们怕是都得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男子冷嗤道:“就凭那些个蠢货也想杀我?”

他的话里带着狂傲之气,霸气天成。

两人此时靠得极尽,鼻吸相闻,姿势极度亲密。

容雪衣正欲发作,忽听得几声惨烈的羊叫,羊车直接朝前飞了出去,俩人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飞了出去。

“蠢女人,放手!”男子怒喝道。

“臭男人,该放手的是你!”容雪衣没好气地13.第13章弱质女子

男子的手一甩就欲将容雪衣扔出去,她原本是巴不得早点和他分开,只是此时俩人的身体处在半空中,两人若是分开,她十之八九会被摔成肉泥。

她当下手一伸,直接就搂紧了男子的脖子。

“该死的蠢货!”男子怒骂了一句。

容雪衣此时才不会管他,她身形灵活,双脚直接环在他的腰间,这一下就算男子想要把她扔掉一时间也扔不开了。

男子又骂了一句,身形在空中极快的旋转,堪堪站稳,几把刀就朝两人砍了过来。

男子站稳之后一把将容雪衣甩开,力度之大,直摔得容雪衣头晕眼花。

只是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听得几声闷哼,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时,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尸体,男子衣裳不整的拎着刀站在那里。

她愣了一下,刚才她被甩开的时候那些杀手还好端端地拎着刀站在那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地的尸体,就算她前世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做到,眼前男子的武力值实在是高到暴表。

容雪衣到此时已经明白这些人怕是来杀男子的,她前世是特工,感觉太过强烈,以为那些人是来杀她的,这件事情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眼前的男子一身雪色的云丝暗纹苏绣锦袍站了那里,俊美的容颜带着嗜血的杀气,一双狭长的凤眼似笑非笑地落在她的身上,却看得她心里发毛。

男子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巨大的杀气袭来,压得她动都不能动,他的脚一步一步似踩在她的心尖上一般,她心里暗叫不好。

她见过气场强大的人,但是还从没见过气场强大到他这样的人,明明是个长得像妖孽一样极为英俊的男子,偏偏浑身散发着如修罗一样的气息,妖冶、高贵、狠绝。

男子的刀锋微动,容雪衣心知不妙,她若是身体好的话尚能和他一搏,但是眼下这种情况真要打起来她明显是要吃亏的。

她心里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她似想到了什么把心一横当机立断的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极大,穿透性极强,透着无尽的委屈。

男子之前见到了她狠厉的样子,却没有料到她这会竟说哭就哭,这才意识到她不过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罢了,他微微皱眉,眼里满是不耐:“不要以为你哭我就会放过你!”

容雪衣为求活命也顾不得面子,一边哭一边道:“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质女子算什么本事!”

“你算弱质女子吗?”男子黑着脸问。

容雪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是弱质女子我是什么?”

男子哑然,他出身高贵,明枪暗箭见过无数回,各色对手都没放在眼里,却还是第一次遇到像容雪衣这样的对手。

他冷哼一声微微侧身,就在这一刻原本躺在地上不能动的容雪衣突然暴起,一脚踢飞他手里的大刀,反身将他扑倒,伸手就掐着他的脖子,她的武力值不如男子,但是论到近身搏动却绝不比男子差,她另一只手直接就朝男子脸上扇14.第14章暴戾美男

容雪衣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男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打法,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挨了一下。

他何曾被人这般打过,当即大怒,一把将掐着他脖子纤细手腕抓住,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那只打了他脸的手,一个反身就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好大的胆子!”男子冷声低吼。

容雪衣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仙人板板,一个大老爷们欺负弱质女子还不许人反抗了,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男子眼中的杀意更浓,正在此时一记惊诧的声音响起:“主子,你们这是……”

男子和容雪衣同时朝夏雨看去,吓得到他往后退了一大步道:“主子,真没料到你竟如此狂野,难怪那些大家闺秀们都入不了你的眼!”

男子一怔,这才发现他衣服已经几乎全部拉开,精瘦的肩膀露了半个在外面,挺拔的背如利剑一般透着锋芒,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容雪衣的眼睛杀意更浓了些。

容雪衣从未看过杀意如此浓郁的眼睛,她心里暗惊,却听得男子邪魅一笑道:“很好!”

容雪衣不知他嘴里的很好指的是哪方面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男子邪魅的笑意她觉得比他眼里散发着杀气的样子还要可怕得多!

果然听得男子继续道:“我这人处事素来公平,别人对我怎样,我就对别人怎样!”

容雪衣还没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时,他的手已经极不客气的在她之前推过他胸口的地方狠狠抓了一把,她顿时脸红脖子粗,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扭头对夏雨道:“转过身去!”

夏雨愣了一下却还是依言转过身,男子邪邪一笑,伸手直接将容雪衣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

容雪衣惊叫一声,男子却看都不看她,冷着声道:“滚!”

初秋的天已经微凉,容雪衣不着寸缕,秋风吹来,她身上的鸡皮疙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

她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当即气得胸口直起伏,****仙人板板,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遇上了这么一个混蛋!他要打要杀也就罢了,竟把她的衣服给撕了!

她咬了咬牙,一把将男子的外袍扯下,然后极快地跃上一旁的院墙:“你妹的,你丫下次不要让姑奶奶遇到,否则必扒了你的皮!”

男子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夏雨却两眼发光地道:“主子,原来你喜欢这样干扁瘦弱的女人啊!”

男子斜斜地看了夏雨一眼,夏雨忙伸手捂住了嘴。

男子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夏雨双臂抱紧胳膊道:“不要,虽然你是我的主子,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我誓死不从!”

男子怒道:“爷的衣服被那个女人抢走了!难道你想爷这样走着回府?”

夏雨释然道:“原来如此,主子你早说嘛,我现在就脱衣!”

男子穿好衣服后吩咐道:“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方才那位女子!”

夏雨在心里感叹:“看来这一次主子是真的怒了!姑娘你自求多福15.第15章私会情郎

容雪衣穿着男子的衣服从后门溜进了容府,好在此时容飞扬不在屋子里,否则她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极快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买的药草已经在打斗中丢失,好在银票她藏在鞋子里,否则的话这一次怕是也得丢了,细算起来她的损失不算大。

她原本想拿着那些银子再去容府的铺子里看看,此时再无心情。

只是她一想起那个将她衣服撕烂的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世上怎么会有那种人!她不过是不小心把他的衣服拉开而已,那混蛋居然就把她的衣服全撕了!

她看了那件衣服了一眼,就算她再不识货,也认得那是极品的云缎,一寸云缎一寸金,这件衣服是真正的价值千金,由此可以推算出这件衣服的主人身分不俗,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当”的一声,一块玉佩从衣服的夹层里掉了出来,她捡起来看了两眼就直接塞进怀里。

她有些郁闷的将那件衣服扔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正在此时,一记女音传来:“哟,五妹这是在做什么?发脾气吗?”

容雪衣抬眸,却见容二小姐容问夏着了一件华丽的衣裙走了进来,那眼神明显是不屑的。

容问夏性子像极了林氏,恶毒残忍又粗暴,却并没有林氏的表面功夫,府里的下人几乎都被她虐过,之前容问夏也曾以欺负容雪衣为乐,容雪衣身上的伤十处起码有八处是容问夏留下的。

秦暮羽上次到容府来选妻的时候,容问夏为了在秦暮羽的保持良好形象所以没有发作,但是那天那些恶毒的话倒有一半是出自容问夏的嘴。

她上次被容雪衣的阵法所伤,在屋里憋了好几天,确定听雪阁里没有阵法,今日就又欺上门来了。

容雪衣此时也憋了一肚子的气,容问夏此时送上门来,她的嘴角微扯,透出森森寒气。

容问夏直接走过来拿起容雪衣脚底下的衣服道:“咦,云缎的料子,还是一件男装,容雪衣,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和野男人私会吧?”

“那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容雪衣伸手欲去夺衣服,容问夏却不给。

容问夏拿着那件衣服有些得意地道:“怪不得你这些日子一直拒绝秦公子,原来是在外面有男人了啊!你这样不要脸的贱货又哪里配得上秦公子,我现在就让秦公子知道你的真面目!来人,先把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给我暴打一顿!”

她的话音刚落,几个如狼似虎的婆子就直接冲了上来。

容雪衣上次被江嬷嬷打不过是因为重病未愈没有还手之力,如今她休养了好几天又经历了下午的事情,身子虽然还是弱,但是要对付这么几个婆子还不成问题。

她的身体一矮,侧身体避过,一记扫堂腿五就将几个婆子放倒在地,然后她一把抄起旁的矮凳对着几个婆子的脸就狠狠砸了下去,只是几天,几个婆子全部头破血流,没有一人能站得起16.第16章我没偷人

容问夏大惊道:“你好大的胆子,竟连我都敢打!”

容雪衣懒得说话,拿起手里的木凳就朝容问夏的脸招呼了过去。

容问夏想躲,只是她这样一个闺中女子又哪里能躲得过容雪衣那暴戾的一击。

“砰”的一声,凳子就直接砸在了她的头上,她因躲得太快一个不留神就直接撞在了墙上,鼻梁骨差点就撞断。

容问夏被打得头昏眼花,她身边的丫环一看情况不对忙把她扶了出去。

容雪衣对倒了一地的婆子道:“滚!”

那些婆子何曾见过如此凶狠的容雪衣,一个个吓得直接爬出了听雪阁。

容飞扬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几个婆子血崩模糊的爬出听雪阁,吓了一大跳,他怕容雪衣出事,忙跑进去,却见容雪衣正坐在凳子上休息,他惊道:“姐姐,你没事吧?”

容雪衣笑了笑道:“我没事,只是给她们一点教训罢了,你不用担心,只是我现在头有些晕,你去替我抓几副药回来。”

她说完就将手里的药方递给容飞扬,容飞扬心里有些担心,也没想她哪里来的药方,虽然此时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他知她体弱,忙跑出去为她抓药。

容雪衣将容飞扬支走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她原本打算等身体全好之后再暴发,但是那些人明显不给她休养的时间,让她逆来顺受的乖乖挨打,门都没有!

她知今日打了容问夏之后必定会惹来麻烦,但是她并不怕!

她在屋子里只是坐了一刻钟,就听得外面传来气势汹汹的声音:“容雪衣,你给我出来!”

摇晃的木门“砰”的一声倒了下来,灰尘落下,容雪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煞气逼人,倒直接惊得院子里所有的人集体后退了一大步。

容振南和林氏也来了,看到她的样子都愣了一下。

容雪衣的眼睛扫了院子里所有人一眼,容问夏此时脸上缠着纱布,那模样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叔叔!救命啊!”容雪衣不待容振南说话,当即就大哭起来。

容问夏怒道:“容雪衣,你把我打成这副样子,你竟好意思喊救命!”

容雪衣一边抹泪一边道:“叔叔,冤枉啊!屋子里就我一个人,二姐带了那么多人进来,我怎么可能打得了她!”

容振南的脸微板,眼里有了一分不解。

容问夏欺负容雪衣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容问夏受了伤,实在是奇怪。

容问夏也愣了一下,旋即怒道:“那是因为我发现你在外面偷人,你恼羞成怒,所以就对我大打出手,父亲,你可一定要替女儿做主啊!”

“二姐说我在外面偷人,可有证据?”容雪衣厉声问道。

容问夏将之前从容雪衣那里抢来的衣服拿出来道:“这就是证据!这件衣服不是秦公子的,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穿着男子的衣服回来,这不是有私情是什么?”

她早就想对付容雪衣,所以一直密切注意容雪衣的行踪,今日她过来找容雪衣的麻烦不是偶尔,而是有下人看见容雪衣穿着男子的衣服从后门回了容17.第17章信王衣物

容振南问道:“雪衣,这件衣服哪里来的?”

容雪衣知道这个朝代不同于明清时的封建社会,倒有些类似于唐朝,民风甚是开放,对女子也没有太多的约束,但是对于女子名节还是有些要求的。

她知道上次秦暮羽在容府输给她之后,就已经向容府求婚了。

虽然她没有答应他的婚事,但是容振南为了巴结秦暮羽已经同意了这桩婚事。

所以现在从名义上来讲,她已经是秦暮羽的未婚妻了。

她如果在这个时侯穿着别的男子的衣服回府,那也算是失节,失节是要被浸猪笼的。

容雪衣抹了把泪道:“二姐拿着一件衣服就口口声声说我与其他男子有私情,你是亲眼看见我跟其他男子上床还是私会?我们虽然不是亲姐妹,却也是堂姐妹,你也是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这样信口雌黄的往我身上泼脏水,难道你的脸上就有光吗?”

容问夏被问得一呆,容雪衣又道:“自父亲去世之后,叔叔最是疼我,我知叔叔行事最是公正,必定不会让任由二姐将这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求叔叔为我做主!”

容振南的面色有些诡异,容问夏却已经被气得跳脚,她大怒道:“容雪衣,你竟如此颠倒黑白,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说完就朝容雪衣扑过来,容雪衣尖叫一声直接就跳到容振南的身后惨叫道:“叔叔救我!二姐要杀我了!”

容振南被吵得头晕眼花,怒气上涌,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容问夏又哪里肯停,继续朝容雪衣扑过来,容雪衣眼尖,在容振南看不到死角伸腿一绊,容问夏直接以狗啃屎的样子扑倒在地。

容雪衣依旧抹泪道:“叔叔也看到了!我哪里是二姐的对手!”

容问夏在丫环的掺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怒吼一声又欲扑过来。

容振南怒吼道:“够了!谁再动手直接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容问夏终究怕他,没敢再动手,容雪衣则坐在那里嘤嘤地哭。

容振南看着容雪衣问道:“那件衣服究竟是哪来的?”

容雪衣扁了扁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容振南继续诱骗:“大哥去了之后,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女儿,不管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会罚你的。”

容雪衣在心里呸了一声,他这明显就是睁眼说瞎话,她开始编故事:“这件衣服是信王爷的。”

她知道这个朝代虽然称为夏唐,但是各地蕃王林立,信州是信王墨琰的封地,在这片土地上,信王墨琰就是真正的土皇帝,就算是夏唐帝亲至,也压不下他的风头。

且信王的身份无比高贵,那件云缎做的衣服也符合他的出身,最最重要的是,容雪衣赌容振南不敢到王那里求证这件事情。

果然,容振南直接愣在了那里。

容问夏也是一呆,然后指着容雪衣的鼻子道:“就凭你这模样还能入信王的眼?吹牛吹不死你18.第18章攀上高枝

容问夏说完对容振南道:“父亲,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信王是我们信州的王,他那样的人物又岂会看上她!依女儿看,她十之八九是在外面偷了人怕父亲罚她,所以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容振南问容雪衣:“你和信王是怎么认识的?”

容雪衣轻声道:“二姐方才的话有些过了,之前秦公子不是也看上我而没有看上你吗?”

容问夏气得瞪大了眼睛,容雪衣才回答容振南的话:“信王爷曾嘱咐我说那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会引来杀身之祸,这块玉佩是他送给我的,说是如果遇到麻烦就拿出来。”

她说完拿出一块通体翠绿的龙纹玉佩,那玉佩的光泽极好,一看就知是上品。

容振南经商多年是个识货的,他将玉佩拿起来对着秋阳照了照,却见龙头的下头用篆文刻了一个极小的信字,他当即瞪大了眼睛。

容问夏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以为他极为震怒,当即伸手去拍容雪衣:“你个贱人,以为随便拿块玉佩就能糊弄过去吗?真是个不要脸的!”

容振南一把拉住容问夏的手一把将她推开道:“为父就是你这样教你的?怎么这么没礼貌!”

容振南看着容雪衣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讨好,问道:“这玉佩和衣服真是信王给你的?”

容雪衣点了点头,容振南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声:“既然是信王送你的东西,你好生保管着。你身体子不好,好好休息!”之后将衣服和玉佩全部还给了容雪衣,就带着众人离开。

容雪衣没料事情会解决的如此顺利,不由得看了那块玉佩一眼,她实在是看不出这块玉佩有什么名堂。

她不由得想,难道她今日遇到的那只妖孽真的就是信王?

她打了一个寒战,不可能那么巧吧!

堂堂的信王怎么可能会坐着羊车招摇过市!还有,大名鼎鼎的信王怎么可能那么无耻,那么没节操!

她这么一想,心里又安定了几分。

那货绝对不可能是信王!

容振南等人离开之后,容问夏一直哭哭啼啼,林氏也觉得今日的事情有异,没有直接去哄容问夏,只是让丫环把她带下去休息。

容问夏离开之后,林氏问道:“老爷,容雪衣那个贱人不会真的跟信王勾搭上了吧?”

“我也不太清楚。”容振南若有所思地道:“那件衣服是雪缎的料子,放眼整个信州,能用雪缎做衣服的人用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信王的可能性很大。那块玉佩的正中间有个信字,却是绝对错不了的,在信州也只有信王能将信字做为信物。”

这样也就能解释了容问晴带了那么多的丫环婆子去听雪阁为何会吃亏了,想来是信王派了高手在容雪衣的身边帮忙。

想到这里,容振南倒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氏也吓了一大跳,恨恨地道:“我说容雪衣那个贱人怎么会反对和秦府的婚事,没料到却是想攀信王那根高枝19.第19章恶毒母女

林氏骂完后又有些担心地道:“老爷,你说容雪衣是怎么认识信王的?”

容振南摇头道:“我哪里知道,只是今日容雪衣说的话倒是和信王的行事风格挺像的,但是容雪衣平时很少出门,信王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这两人要相识实不是一件易事。”

林氏有些委屈地道:“夏儿和秋儿的婚事都还没有着落,容雪衣那个贱人倒好,竟先得了秦公子的青眼,这会又勾搭上了信王爷!我不管,老爷你可一定要想想法子,我们的女儿可不能被容雪衣那个贱人比下去!”

容振南此时有些头大,他喃喃地道:“如果容雪衣真的勾搭上了信王的话,那么对容府的生意大有助益,但是传闻信王平素不近女色,这事我觉得实在是有些诡异,很可能是东西是容雪衣偷来的,她在撒谎,只是信王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这几天你约束着下人,先不要急着对容雪衣下手。左右信王这几日就要过府来,到时候看看信王的反应就知道了。”

林氏点了点头,却又有些担心地道:“我总觉得容雪衣这一次病好之后,就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容振南淡声道:“你想多了。信王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来了,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吗?”

“都准备好了。”林氏忙道:“王爷放心,绝对会万无一失。”

容振南轻轻点了点头。

林氏去库房安排好一切之后就去了容问夏的屋子,她此时还在哭,四小姐容问秋正在劝她,她一见林氏过来便哭道:“母亲,我都被容雪衣欺负成这样了,你一定要为我出头,帮我把容雪衣给剁了!”

林氏看到她身上的伤以及梨花带雨的样子先心疼了一番,宽慰几句后问道:“今日真的是容雪衣把你打成这样的?不是其他人打的?”

“我亲眼看到容雪衣打我,这难道还能有假?”容问夏无比委屈地道。

林氏皱眉道:“这就奇怪了,容雪衣平素弱的风一吹就倒,哪来这样的本事?”

“我也觉得奇怪。”容问夏抹了一把泪道:“之前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只会哭,这一次居然敢还手!”

一直没有说话的容问秋问道:“那件男装真的是从她的屋子里找到的?”

容问秋年纪比容问夏小,性子却沉稳得多。

“当然!”容问夏大声道:“我亲眼看着她穿着那件衣服进的容府,然后我就带着人去听雪阁了,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衣服换下来了,我去的时候她正用脚踩衣服,如果那件衣服真的是信王的,她怎么可能舍得用脚去踩!”

林氏微惊道:“她用脚踩那件衣服呢?”

“是啊!”容问夏道:“她当时不但踩那件衣服,嘴里还在骂着什么,我瞧着她十之八九被那件衣服的主人占了便宜,却又敢说,所以才那样做!”

林氏的眼睛一眯道:“这倒是件有意思的事情20.第20章我爱信王

听到容问夏的这番话,林氏已能确定那件衣服不是信王的了,若是信王的,容雪衣必定会当宝贝一样供着,又岂会用脚去踩?

她原本提着的心又放下来了,她就说嘛,信王怎么可能看得上容雪衣!

“母亲,容雪衣那个贱人今天打了我,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容问夏咬牙切齿地道。

林氏冷笑道:“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让那个贱人打!她不是说她的相好是信王吗?我倒想看看,等信王过来容府之后,她还敢不敢这样说!”

她直接杀了容雪衣会被外人说三道四,但是如果是信王要杀容雪衣,那她就是罪有应得。

“信王要来我们容府?”容问夏激动的满脸发光,却扯到了她脸上的伤,痛得直抽气。

林氏点头道:“你父亲花了大价钱请信王过府,这是我们林府的荣耀!夏儿,秋儿,到时候你们可得使出看家的本领来,最好能让信王对你们倾心,只要信王看中了你们,哪怕是带回王府做妾那也是能给容府的脸上增光!”

容问夏和容问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在没有信王之前,秦暮羽是她们心中的男神,但是秦暮羽再好再优秀,也不过是个三元及第的状元,和身份尊贵的信王实在是没有可比性!

“母亲,信王长得好看吗?”容问夏问道:“会比秦公子还好看吗?”

林氏笑道:“我听说信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先帝一共有十七个儿子,他是所有的皇子中间最为出色的一个,据说他的容貌能让女子自惭形愧,他的文采让当朝太傅膜拜不已,他的智谋天下无双!”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后道:“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信州的王!是掌握我们生死的王!”

容问秋相对理智,问了句:“信王这么优秀,那么他难不难相处?”

林氏瞪了她一眼道:“但凡是王者,自有他的脾性,若是你们姐妹二人有一人能入他的眼,那也是天大的造化!你们只需要想着如何伺侯好他就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们考虑。”

容问秋有些担心地道:“母亲说得有道理,但是如果信王真的看上容雪衣,那该怎么办?”

“这不可能!”林氏极度不屑地道:“就容雪衣那干扁扁的身材,黄澄澄的脸,除非信王眼瞎了,否则的话不可能看上她!”

虽然今日容雪衣拿出那块翠绿的玉佩,但是林氏完全不相信,容雪衣有勾搭上信王的本事。

容问秋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容雪衣那副样子谁会多看一眼?上次容雪衣能赢秦暮羽,那不过是巧合!

容问夏有些苦恼地道:“不知信王什么时候进府,我今日被容雪衣打成这副样子,也不知那天能不能消掉!”

林氏心里也恨,却宽慰道:“我那里还有玉露芙蓉霜,一会就去抹一点,想来很快就能大好。”

接下来的几日,容府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四处都在重新修缉迎接信王的到来,一副繁忙又热闹的景21.第21章秦少上门

容问夏忙着把她的脸弄得漂漂亮亮,忙着做新衣,选新首饰,一时间倒也没空再去为难容雪衣。

容雪衣安安静静地猫在听雪阁里的养身体,对于外面的事情她不太关心,自从她上次在那个妖孽手里吃了大亏之后,她便觉得没有什么比养好身体更重要的事情了。

好在这具身体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身虚体弱,但是韧性和筋骨都还不错,只要营养跟上来,她相信不用太长的时间,她就能恢复前世的身体水准。

她每天坚持运动,因为身体还不是太好,还不能做剧烈的运动,她便在院子里打太极拳。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微微皱眉。

容飞扬早已经跳了起来,满脸戒备地站在门口,上次容雪衣收拾容问月的时候,他并不在,事后听说那件事情之后一直有些后怕。

这几****怕别人再上门来欺负容雪衣,所以天天呆在飘雪院里陪着容雪衣,哪都不去。

门外传来女子兴奋又夸张的声音:“秦公子来看五小姐了!五小姐快些出来吧!”

容雪衣将容飞扬拉开,直接走了出去,院子里秦暮羽一身华贵的墨色竹纹锦衣站在那里,看起来英俊又潇洒,就算他脸上前几天被容雪衣的阵法打出来的青紫还没有的完全消退,也依旧挡不住他的出色。

他的身后,还跟着容振南和容问夏姐妹。

“容雪衣,本公子来看你了,有没有感动的想哭?”秦暮羽有些得意地问容雪衣。

容雪衣听到他的这句话倒有些恶心的想哭,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自恋,她不客气地赏了他一记白眼道:“真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这种感觉。”

秦暮羽斜斜地看了她一眼道:“容雪衣,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之所以会拒绝我,不过是对我欲擒故纵罢了!到如今,你最好见好就收,你若是好好的讨好一下我,我也许会真的考虑把你娶回家!”

容雪衣咧嘴一笑道:“我是欲擒故纵,但是也挡不住你如此犯贱。”

秦暮羽的面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容振南打着哈哈打圆场道:“夫妻之间,拌拌嘴再正常不过,雪衣这是看到秦公子过来太高兴了!”

林氏将从容问夏那里问到的事情告诉了容振南,容振南心里还是将信将疑,对他来讲,不管信王有没有看上容雪衣,但是秦暮羽对容雪衣有兴趣,容雪衣就还有利用价值。

容雪衣无语,这解释真不是一般的奇葩,秦暮羽手里的卷轴打开,无比得意地道:“送给你!”

那是一首七言绝句,韵律甚是工整,词意也不错,只是用词间多了几分匠气,少了一分灵气,纵然如此,她也不能否认那是一首好诗。

秦暮羽的字也是不错的,一看就是经过大家指点的,笔锋恰到好处,只是和他的人一样,她怎么看都觉得有几分犯贱的模22.第22章她在吹牛

容雪衣觉得这哪里是送诗给她,摆明了就是来得瑟的,她还没说话,容振南已经大声赞道:“好诗,好字,好文采!”

她附和道:“嗯,好诗,好字,好文采!”却没有伸手去接那卷轴。

明明是赞美的话,却让秦暮羽的脸直接拉了下来,他何等聪明,自然听得出她这句话里有多少的真意。

容问夏阴阳怪气地道:“五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秦公子的墨宝千金难求,你还不快跪在地上接了!秦公子,如果你不介意,可否指导一下我八弟的文章?”

经过几天的修养,她脸上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眼角还有青紫。

秦暮羽看了容雪衣一眼道:“我听说容大老爷留有一子一女,不知容九少爷的功课现在如何呢?”

“九弟笨得很,到现在连字都认不得几个。”容问夏不屑地道。

容飞扬就在几人的身后,顿时气得面红脖子粗,他自尊心强,又毕竟还是个孩子,眼见得就要发作。

容雪衣伸手拉住他的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里满是委屈,看着容雪衣很是心疼。

这些年来,自容府的家产被容振南霸占之后,姐弟两人相依为命,平素连吃的都没有,更不要说上学堂了。

容大老爷死的时候,容飞扬不过六岁,他虽然天资聪明启过蒙,但是这些年来为了生存已经将之前学到的东西忘了七七八八。

秦暮羽看了容雪衣一眼道:“你若是现在跪下来求我娶你的话我也许会考虑教一教你弟弟。”

容雪衣淡淡地道:“抱歉,我没有求人的习惯。再则飞扬有更好的先生教他,不劳秦公子费心。”

她这句话引得四周一片嘲笑,容问秋笑道:“不知九弟拜在哪个高人的门下学习?”

容雪衣不答,四周的嘲笑声更大,容问夏满脸不屑地道:“说不出来吧!像九弟蠢成那副样子,就算是乡间的秀才只怕都不屑收他为弟子!”

容飞扬气得胸口直起伏,容雪衣将他的手拉得紧了些,淡淡地道:“不要说乡间秀才教不了飞扬,就算秦公子这个新科状元也教不了他,有资格做飞扬老师的只有渊大师。”

此言一出,四周嘲笑声更大了。

秦暮羽冷笑道:“渊大师是当朝帝师,学冠古今,十年前从京城来到信州隐居,从不涉朝中事,再不收任何弟子,不要说你弟弟目不识丁,就算他满腹诗书只怕也入不了渊大师的眼!”

“就是,天天就知道吹牛!”容问夏“呸”了一声道。

容雪衣淡声道:“现在渊大师的确还没有收飞扬为弟子,但是不用一个月,飞扬就会成为渊大师的弟子。”

秦暮羽极度不屑地道:“如果他能成为渊大师的弟子我就将头剁下来给你当夜壶!”

容雪衣笑道:“好啊!这话是你说的,就以一个月为期限。”

你若是做不到呢?”秦暮羽问道。

“那我就把我的头剁下来给你当夜壶。”容雪衣笑得从容自23.第23章信王突至

秦暮羽有些狐疑地看着容雪衣,她此时的样子让他觉得她真的能做到!但是他一想起渊大师收徒有多严苛,再看看瘦弱不堪大字不识几个的容飞扬,他便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冷笑一声道:“你就等着把你的头剁下来给我当夜壶吧!”

正在此时,管事气顺吁吁地道:“老爷,老爷!”

容振南皱眉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做事不要那么毛躁!没看到有贵客在这里吗?”

管事不敢说话,容振南又问道:“到底有什么事?”

管事这才道:“老爷,信王来了!”

容振南惊得差点没跳脚:“信王来了你怎么不早说!”

之前信王答应会到容府一趟,却没有说具体的时间,他原本以为还要几天,却没有料到这么快就来了,他当即扭着肥猪一样的身材大步朝门口奔去。

只是他还没走两步,就又扭过头对容雪衣道:“雪衣,你跟我一起去见信王。”

容雪衣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响,顿时有些蒙,她上次之所以敢在容振南的面前说那件衣服是在信王的,就是觉得以信王那样高贵的身份是不可能和容府有往来的,却没料到信王这尊大神竟自己跑到容府里来了!

真的是天要亡她啊!

她在心里哀叹了一声,站在那里没有动,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

容振南摧道:“快点走啊!不能让信王等我们!”

容问夏看到容雪衣的样子冷笑一声:“信王不是对你一往情深吗?还不快去!”

她说完狠狠推了容雪衣一把。

容雪衣想骂娘。

秦暮羽的眸光深沉,问容问夏:“你方才说容雪衣和信王有一腿?”

“前几天她出去了穿了一件男人的衣服回来,被我发现了却死不承认,非说那件衣服是信王的,可是今日信王一来,你看她的脸白的多吓人,摆明了是在撒谎,信王那样的人物又岂会认识她?”容问夏不屑地道。

秦暮羽的脸黑得像锅底,容问夏又趁机抹黑容雪衣:“秦公子可千万别被容雪衣的表面给骗了,她就是个水性扬花的贱人。”

“够了!”秦暮羽恶狠狠地打断了容问夏的话。

容问夏吓得不敢再说话。

容雪衣跟在容振南的身后缓缓走着,她在心里整理了一下她所知道的墨琰的资料:信王墨琰是皇族惊才绝艳的王爷,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

虽然他今年不过刚刚及冠,却已经是整个皇族的骄傲,他文能做出锦绣文章惊艳当朝太傅,曾匿名参加科考一举夺得状元,武能征战沙场,十二岁带兵平定西北,成一代传奇。

听起来关于他的一切都好,只是他的性子却让人无法恭维,嚣张、任性、张扬,行事只凭一已喜好,杀人于他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因他太过出色,这些年来皇族都在为他的婚事操心,自他到信州之后,皇族送了不少的女子过来,却没有一个女子能入他的眼,至今信王府还没有当家主母,甚至连个侍寝的侍妾也没24.第24章妖孽信王

十八岁的少女信王嫌太老,十五岁刚及长笄的女子他又嫌太嫩;头发长的他嫌没见识,头发短的他就直接给剔成秃子;长得胖的他说是肥猪,长的瘦的他又说是排骨。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样子,这具身体实在是太瘦了,肯定是入不了他的眼,他要她的命,真的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罢了。

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要逃出容府不是难事,但是容飞扬怎么办?这被容振南霸占的家业怎么办?

她在心里纠结了一大圈,最后决定见机行事。

容雪衣听得容振南的声音传来:“见过王爷!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还请絮罪!”

容振南说完跪倒在地,容雪衣虽然无比讨厌下跪,此时也只得低头跟着跪下去,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双做工极为精致的墨色缎面暗纹军靴和一袭紫色的衣裾。

清冷的男音传来:“起吧!”

淡淡的语气透着浑然天成的霸气,容雪衣却觉得有几分熟悉。

容振南少不得又拍了拍马屁,说了几句奉承话,墨琰对于容振南这种人已经见多了,他也不理容振南,只淡声道:“早前就听说容府是信州首富,本王还不信,如今见容府这气象,才好现容府是担得起首富这个称呼的,白玉为堂金做马,本王的王府也未必有容府富贵!”

容振南点头哈腰地道:“王爷说笑了,我这小小宅第哪里能和信王府比,王爷里面请。”

墨琰扫了容振南一眼,目光落在他身后身材娇小的女子身上,莫名的熟悉感传来,他的眼睛一眯,淡声道:“把头抬起来。”

容雪衣原本还想装一回鸵鸟,却听得容振南道:“你不是天天在家里念着要见王爷吗?怎么此时见了王爷反倒害羞呢?”

害羞个屁!姐是在想这货会不会是那天扒姐衣服的那个混蛋!

容雪衣还在纠结,墨琰明显没有她那么好的脾气,手里的扇子一伸就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一张清丽绝伦却又透着几分菜色的脸便展露在墨琰的面前。

她不算绝美,却满身灵气。

墨琰的眼睛一眯,容雪衣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仙人板板,真是流年不利啊!原来那天在路上遇到的妖孽竟真的是信州的王——信王!

老天爷,快来个雷把她劈晕吧!随便扯个谎居然就成了真!

她不要认识妖孽,不要妖孽变成信王!

容振南小心翼翼地问墨琰:“王爷认识雪衣?”

墨琰的眼里闪过如狐狸一般的笑意:“本王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一个丑八怪,你们容府没人了吗?你带着这么一个丑八怪来见本王?”

容振南的心一沉,只听这一句话便觉得之前容雪衣骗了他,当即没给容雪衣好脸色看:“还不快退下!”

容雪衣巴不得离开,正欲离开,却听得墨琰道:“人虽然丑了点,但是却和上次刺杀本王的刺客很相似,本王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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