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热情款待
书名:仙骨淬体 作者:亦童
第五章:热情款待
东城何其之大,在黑山鬼手的带领下,两人穿过三条街,而后向左转走了半会儿,便是看见了一个大宅院的一隅,门口摆放着两座硕大的石狮,张牙舞爪,看起来栩栩如生,而们两侧则是站着两个身穿铁甲的护卫。
“看门狗的修为都有霸体境界!”小啼微微一惊,不禁猜想柳家的实力。
黑山鬼手则是轻笑一声,淡淡地道:“这是柳家的侧门,整个柳家占了东城十分之一的面积,我也不想花时间从正门进入,想必你也不会计较。”
此话落入小啼的耳中,如同惊雷轰响,饶是一向淡定的他也是面露震撼之色,一个侧门便已经如此奢华壮阔,更何况正门呢,以往他所见的大户人家与之相比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小啼干笑起来,道:“前辈多虑了。”
果然不出小啼所料,两人进入大院后,在里面左转右拐,而看黑山鬼手的脸色,也是十分不耐,与小啼一般不喜欢地形如此复杂的地方。
走了一会儿,两人到了一间青瓦透风大厅内,一切都显得十分古朴却温馨,并无大家族内那般给人雍容华贵的样子。
大厅内传出几声窸窣碎语,正坐着几个年纪较大的人,似乎在谈些什么。
“老大啊,有贵客,出来相迎吧。”还未进去,黑山鬼手便是大声嚷嚷起来。
“哎哟,是老祖回来了。”大厅内立马走出三道人影,其中两人模样相似,应该是兄弟二人,至于另一人,面带微笑,站在两人之后并未主动上前来打招呼,应该不是柳家人,而是一位来客。
小啼细细打量了三人,除了那位来客,兄弟二人皆是法力八段的修为,而较为年长的那位更是气息起伏不定,时而攀涨,时而薄弱,想必距离法力九段已经不远了。
这两人若是在五门之中,怎么说也能够胜任一个长老的职位。
“老祖,你可回来了,都在外呆了半年了,你也不回来看看。”
“才半年而已,柳家又没有出什么大事,我回来干嘛,还不得被这座宅院给闷死,哪天老夫要是不高兴了,将这所宅院全拆了,你们又得不高兴。”
听这口气,黑山鬼手倒还真的曾经拆过柳家大院,这令小啼着实哭笑不得。
说完,两位兄弟便是各站一边,伸手扶着黑山鬼手,请他进屋。
“胡闹,没看见老夫带了一位贵客回来吗,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怎么成大事?”
“贵客?”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着装有些寒酸的年轻人一脸平淡地站在后边,似乎与空气一般。
无论两人怎么查探,也是查探不出这位年轻人的底,显得十分神秘。
“哼,还不快去请别人进屋。”黑山鬼手微怒道,旋即率先进了大厅。
虽然二人不知小啼奇特在什么地方,但黑山鬼手的眼光向来毒辣,绝对不会对一位庸人有如此好的兴致。
“小兄弟,方才因为心情激动,一时有所怠慢,还请见谅。”柳家的大老爷亲自走过来拱手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恭敬,但眼神中依旧带着一抹猜疑的神色。
这是不可避免的,小啼也能够理解,面带微笑地还了一礼。
“请。”
在两位柳家老爷的恭迎下,小啼是享受了一回贵宾级别的待遇,走入大厅,在左手第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而黑山鬼手早已经端坐在大厅正中间的位置上,一只脏兮兮的脚丫子直接搁在凳子上,而左手则是撑着脑袋。
“老大啊,我嘴巴有点淡。”
柳家老爷立即是拍了拍手,从左侧门走进来一个身穿灰衣的小厮。
“去叫老郭做一只蜜汁烤鸡,就说是老祖要吃,一定要用心地烤。”
黑山鬼手咕嘟一声吞了一口口水,搓着手道:“哎呀,好久没有吃老郭亲手秘制的烤鸡了。”
“呵呵,老祖,谁让你没事了老往外面跑,这都成乞丐了。”
“甭管我,呆在这个家里我迟早会疯,还有,别老是一口一口老祖地喊我,我不是你们的老祖,我只是答应了要罩住你们柳家,什么时候成为了你们的老祖了?”
“哎呀,老祖哇,你都守护柳家二十多年了,还不承认啊。”
“我承认个屁。”
那位来客与黑山鬼手言语了几句便告别了,时间在几人的闲聊之中逐渐消逝,过了一会儿,小厮便是端上来一个热气腾腾的金属托盘,揭开上面的半圆形盖子后,里面的蜜汁烤鸡展露无遗。
一丝丝香气立即扩散开来,即使几人都是吃惯了丹药,不食人间烟火,但都是为烤鸡的香味而馥郁满口,不禁是吞了几口口水。
烤得半焦的鸡皮上流淌着金灿灿的黄油,上面被扎了几个小孔,想必是内有乾坤,盘子上除了一整只鸡,还有一层层药材,即使药材已经脱水变色,但小啼还是识辨出来几样。
“冬归灵,雪人参,赤灵果……。”小啼惊叹了一声,也只有这样的大家族能够如此大手笔地用这些珍稀药材来烤鸡。
而整只鸡在药材的作用下,体内的杂质已经完全去除干净,食用后百利而无一害。
黑山鬼手意念一动,整只鸡便是从中间分开了一道口子,成了两半,他将一般烤鸡随手抛给小啼,而另一半则是自己享用。
“这只鸡若是标价,至少也在300万龙币以上呢,你尽管吃,若是不够,我再吩咐厨房里做。”黑山鬼手笑道,旋即一口咬下一大块肌肉,口角上立刻是残留下许多金黄色的汁液。
两人就这么在柳家的两个老爷面前吃喝,完全不顾不理会他们脸上的表情,而小啼也是忍受不了美食的诱惑,吃得不亦说乎,哪里有半点客气可言。
吃完之后,两人满意地喝了一盏茶,这才说起正事。
“老大啊,我听说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干了不该干的事情?”黑山鬼手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老祖啊,这,从何谈起啊?”
“哼,你还不老实,没事召开什么比武招亲,你想断送雪儿的一辈子么?”黑山鬼手几乎是吼出这句话,似乎整座大厅都是微微颤动起来。
柳家老爷不可谓也是一个大人物,但在黑山鬼手的身前,却是如同小孩子一般,瑟瑟缩缩的,宛如整日提心吊胆一般。
“老祖,雪儿年纪已经不小了,若是任由着她这样下去,到时候嫁不出去了怎么办,我也是为她考虑啊。”柳家老爷苦口婆心地道。
“为她考虑,以比武招亲,这谁交给你的馊主意,这不是等于断送雪儿的终生幸福吗?”
这句话刚说完,外面便是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
“爹,老顽童是不是回来了?”
不一会儿,一道倩影便是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袭青衫随风舞,柳眉轻舒述万情,美不胜收如墨画,声如腻尔醉人心。
此女眉间一点红痣,嘴角轻扬,鼻尖高挺,两眼虽不大,却极富神采,如同一波泉水一般,能够涤荡人的灵魂。
她如同轻快的鸟儿跑进大厅,目光在小啼清澈的眸子上逗留了片刻,而后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最后跑到黑山鬼手的身后撒起娇来。
“老祖,你可回来了,我爹要卖了我。”
“你这丫头,谁要卖你啊,爹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整天刁蛮任性,性情喜怒无常,那些上门提亲的人能逃跑吗,爹只能比武招亲,让你嫁给那些没地位没身份的天涯人士。”
“你敢,既然我回来了,还敢说这种话,翅膀长硬了是吧?”
柳家老爷是一脸的委屈,但又无法倾吐,那副模样,让人看起来着实有想笑的冲动。
“啊,对了,这位小兄弟是我在外面结识的,是一位炼药师,这些日子会暂住柳家,你们给他安排住处,一定要最好的住处,不能比你们自己的住处差。”黑山鬼手一再叮嘱道。
青家二老爷听罢,立刻转身下去,应该是亲自去执行黑山鬼手的命令。
小啼淡淡一笑,拱手道:“老前辈,无需如此多礼啊。”
黑山鬼手却是摆手道:“小事罢了,就拿这里当自己的家,啥时候心情不爽,帮我砸了这座破院子,绝对不会有人敢拦你。”
小啼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老祖,这人是谁啊。”柳家小姐柳雪轻声询问道,但小啼一双眸子瞧过来时,便是飞快地挪开自己的视线。
“嘿嘿,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你个头。”本来还在为黑山鬼手揉肩的玉手突然一使劲,这位鬼手前辈顿时惨呼了一声,也只有柳雪才能这样与他开玩笑,至于柳家老爷,根本不敢出言训斥,因为黑山鬼手在场,他女儿的辈分则比自己还大。
“咱们不闹了,这位小兄弟叫……对了,老夫还没询问你的名字呢。”
“小啼。”在罪恶之城,小啼倒也不怕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哦,雪儿啊,小啼兄弟可是一位炼药师呢,以后学习精神力量的控制方法,你可以询问他一些法门,毕竟炼药师比炼器师更擅长控制精神力量。”
“炼药师?”
“炼器师?”
两人皆是惊呼一声,都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小的年龄,都已经能够成为令人羡煞不已的职业修道者。
柳家老爷也是震惊不已,看了小啼一眼,问道:“小啼兄弟,不知你如今是几品炼药师了第六章:街头尴尬偶遇
小啼刚欲脱口而出,脑子飞快地运转了一圈,顺了一口气后,道:“三品。”
“三品?那你不是可以炼制高品药丹了么,这般年纪,真是了不起啊。”柳家老爷摸了摸八字胡,抢先道。
小啼摆手笑了笑,隐藏一分实力,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多了一分存活下去的把握。
黑山鬼手点了点头,略微思量了一下,道:“这个水平,倒也符合你的年纪,不过以你的精神力量,若是得到炼药名师的指点,日后必定飞黄腾达,笑傲天下啊!”
“呵呵,小子福缘尚浅,哪有名师愿意指点我啊。”
“唉,当初老夫倒是有个故友在炼药术上有一定的造诣,年轻一辈中更是没有敌手,可惜遭人暗算,英年早逝。”
小啼不禁是眉头一皱,顺利应当地联想到夜玉子,但为了避免露出破绽,所以没有传音询问。
就在众人闲聊时,一边的柳雪却是一脸的不悦之色,轿哼了一声,道:“才是三品炼药师就像指导我,南城的谢凌还是个视频炼药师呢。”
“放肆,你这丫头,谢家那小子可比小啼兄弟大了十几岁,背后还有名师指点,高小啼一头也是正常的,怎么能胡乱比较,还有,以后少跟那小子来往,阴阳怪气的,难道你忘了谢家与我们柳家之间的恩怨了吗?”柳家老爷当即面露愠色,训斥道。
“哼,你们长辈一代的事情,干嘛扯到我们小辈身上来,还干涉我们两人的交往。”
“你……我告诉你,你甭想跟那小子来往,我宁愿把你嫁给市井流氓,也不愿嫁到谢家去。”
柳雪一听,玉面顿时涌出一层粉红,拉着黑山鬼手的胳膊撒娇道:“老祖,你看爹他……。”
黑山鬼手怪笑了几声,旋即道:“这事也怨不得你爹,那谢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跟那小子好,迟早会后悔的,这件事,我支持你爹。”
“哼,你们都欺负我,我跟娘说去。”柳雪莲足轻跺地面,故作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转身就向大厅外面跑去。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任性,都是我惯坏的。”
“正德啊,雪儿的婚事也别急着办了,又不是嫁不出去。”黑山鬼手低声道,垂首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这孩子老是与谢家那小子混在一起,若是不嫁出去,迟早会出事的。”柳家老爷刘正德皱着眉头道,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看来为了这个女儿,他的确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你这样做也是不行的。”
“……。”
三人闲聊了许久,不久便散了,小啼躺在柳家二老爷柳天星安排的厢房里,脑子里回荡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头痛起来。
“没想到啊。”夜玉子突然传音道。
小啼一愣,饶有兴趣地道:“师父,没想到什么啊?”
“没想到过了千年,这老家伙还健在。”
“师父说的可是黑山鬼手?”
“嗯,他是我的挚友,当年我们二人在年轻一辈中,各自将天才炼药师和天才炼器师揽入手里,可是名动一方啊。”夜玉子的语气有些沧桑,似乎回想起当年的往事。
小啼也不禁为夜玉子感伤,被亲传弟子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迫害,沉睡将近千年,这份痛苦是多么难以煎熬,但夜玉子在魂魄将散的时候遇见小啼,这便是福缘。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然后帮你炼制新的肉体,让你跟正常人一样生活。”小啼的眼中闪着淡淡的微光,可见其心意是如何的坚决。
夜玉子满足地笑了笑,有了这个弟子他就已经十分高兴,至于炼制躯体和复仇,那都是后话,重要的是小啼能够平安无事地活着。
……
此刻已是深夜,小啼静静地坐在床上,手里是一本古朴的手册,正是炼傀筒的说明手册。
“化血石、凝血草、白枯藤……法力六段修道者尸体。”小啼有些纳闷地抓了抓脑袋,继而叹息道:“唉,这化血石弄到手了,只要有钱,白枯藤和凝血草倒也好弄到手,只是这具法力六段修道者的尸体,要到哪里去找呢。”
人生地不熟,尽管柳家暂时留自己暂住,但时间长了,必然是不好的,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除了自身能够拥有强劲的实力外,还必须拥有足够强的后盾。
“若是拥有几名法力六段以上修道者这样的保镖,那是多么拉风的一件事啊!呵呵。”想到这里,小啼自顾自地笑了,再如何多想也没有办法,于是倒头呼呼大睡。
次日,小啼稍作梳洗打扮后,径直出了柳家大门,想要多了解一下罪恶之城的概况。
依旧是混乱不堪的街面,打架斗殴乃是寻常事,血洒街头也十分常见,对这些,小啼都是充耳不闻,睁眼如未见,走了半天,他依旧没有发现一个法力六段的修道者,大多是肉身重境界,还有少部分的是法力一段与法力三段之间。
可是就算有法力六段修道者,难道自己二话不说,出手掀起大战,直接击杀抢了他的尸体么,小啼总觉得这样行事有点怪,别人杀人越货,他却是杀人抢尸,在外人看来,不是跟变态一般么,一旦这种事落入黑山鬼手的耳中,后者定是猜疑小啼是否在炼制邪功,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
至于炼傀筒这种逆天的法宝,他绝不会傻到公之于众,就算是黑山鬼手也不能说。
正在苦恼时,小啼的法识忽然波动了一下。
“找到了?”虽然打消了杀人抢尸的念头,但小啼还是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过了两条街,然后进入一个比较隐蔽的胡同,小啼抬眼便见到一男一女在相互依偎着。
“是你?”女子冷声喝道,不是别人,正是柳家千金柳雪。
小啼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之色,显然自己打搅了别人的好事,抬头看了那个男子一眼,便是转身就走。
男子年纪尚轻,约莫二十七八,眉毛较细,下唇十分薄,略一看像是一位面相姣好的女子,实则一看,却是一个面带尖酸之意的白面书生,小啼虽不以貌取人,但心里对这样的人确实没有什么好感。
“站住。”
“柳小姐,寄人篱下,不关我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小啼停住身子,缓缓地道。
柳雪微微一愣,柳眉微蹙,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而其背后的男子走上前来,看着小啼的侧面,有些倨傲地道:“既然你明白,那么我也不多说了,不过你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若是这件事传出去,就算你躲在柳家,我也有办法弄死你。”
咔嚓——
话刚说完,一股精神力量自男子的脑海中倾巢而出,瞬间将两侧的墙壁轰得凹陷下去,其中的威胁意味不可言喻。
柳雪得意地笑了笑,道:“你是被我老祖看中的,自然有着过人之处,不过你妄想与谢凌大哥相提并论,他现在可是四品炼药师呢,你这个三品的根本比不得。”
小啼淡然一笑,从始至终都未看两人一眼,淡淡地道:“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
从胡同里出来后,小啼是一脸的无奈,无意之中去踩这么大一坨屎,的确是够臭,不过对于这两人,他实在是不敢恭维,更加无所谓,只要不妨碍他的计划,一切好说,否则,死。
“赵岩,你娘个蛋子,老子今天要替我父亲报仇。”一声怒骂,一道人影横冲而出,真气飞射,明显此人是一个法力段修道者,但修为并不出众,仅有法力二段,而他执剑飞向的那人却是法力四段。
那人正坐在路边摊位上吃着混沌,突然杀出一个人,而且攻击凌厉,着实令他惊出了一把汗,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看清来人后,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的表情。
刀光一闪,与飞射而来的利剑交接在一起,顿时火光四射,攻击之人立刻被一股力道弹了回去,落地之后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子,而那位叫作赵岩的人却是沉稳如山,孰强孰弱,一眼便可以看出来。
“孙旭?原来是孙家的小子,不为你爹好好地守孝,来这里干嘛,不想活了吧?”
小啼摇了摇头,虽然来罪恶之城才一天左右,但对于势力之间的争斗早已经是屡见不鲜了,正想走开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刚抬起的步子再次落了下来。
“妈的,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嘿嘿,爷爷刚吃饱,正好来活络一下筋骨。”赵岩一刀劈来,刀风扑闪,势头凌厉无比,孙旭举剑格挡,但还是经不住刚猛的力道,连连败退,虎口已经被震得鲜血直流。
“嘿嘿,这么没用,下去见你老爹吧。”
哗啦啦。刀光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而至,小啼不得不承认这人的刀法的确有些门道,就是速度欠缺了一点。
就在刀刃即将劈在孙旭的额头上时,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却是横空而出,稳稳地将刀锋止了下来,任赵岩如何使力,都是无法落下半第七章:复制品-娜迦之剑
瞧见有第三者插足,偶尔围观的人更加来了兴趣,定眼望去,是一个长相清秀,面带微笑的年轻人,一条纤瘦手臂轻轻握着一柄五尺多长,巴掌宽的黑色巨剑,身材瘦削却挺拔,无论赵岩如何使劲,黑色的剑都是纹丝不动。
“赵岩踢到铁板了。”饶是一些眼光浅拙的路人也能够猜出小啼实力的不俗。
赵岩看了小啼一眼,大骂道:“乳臭未干的小子,敢找我赵岩的麻烦,新来的吗?”
小啼轻轻一笑,旋即一脸疑惑地道:“大哥,你怎知道我是新来的?”
赵岩非但不解气,反而气得浑身发颤,他赵岩在东城虽称不上地主豪强,但也有一定的名气,为大都数人所知,今日在一个小辈的面前翻了跟斗,丢了他的面子,恼羞成怒也是必然的,不然他十分识趣,眼前的年轻人比自己不仅强一分,若是自己有什么动作,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见赵岩灰头土脸地憋气,小啼转头望着孙旭古怪地笑了笑,道:“希望我如何处置他?”
孙旭先是一愣,对于小啼的好意感到十分奇怪,但只要能够杀了赵岩,任何问题他都能够暂时放在脑后。
“帮我杀了他。”
“我为什么要帮你杀了他,那我为什么不帮他杀了你?”小啼的脸色慢慢地阴沉下来。
赵岩立刻恍然大悟,大笑道:“阁下若是帮我杀了这个小子,我便给你一千万龙币,如何?”
小啼摇了摇头,道:“我对钱财不感兴趣。”
“对钱财不感兴趣……。”孙旭这下子学乖了,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先一步出声道:“帮我宰了这个王八蛋,就算把整个孙家的产业都给你,我也愿意。”
小啼淡淡一笑,道:“成交。”
赵岩的面庞上刚闪过一抹狰狞之色,便是被一种极其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代替,感受到一股炽烈的火焰在体内飞快地游动,他只得在生命即将结束的前夕用愤恨的眼神盯着小啼之外,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哐当——
大刀掷地有声,紧接着是一团黑灰飘落而下,掩盖在上面,小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躬下身子捡起那柄赵岩的遗物,将之丢入乾坤镯内,这可是一件中品宝器,小啼自然不会错过。
旁观者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说一般的复仇这般好戏,他们见得比较多,顶多是血洒街头,抛头颅洒热血,但今日他们总算是开了眼界,杀人还得毁尸,而且杀人的那人连眼皮都未眨一下,脸上从始至终所带着的那股笑意,着实令人心寒无比啊。
看了几眼后,这些旁观者倒也识趣,既然对方毁尸灭迹,当然必须做得干净利落,可能会对旁人下手。
想罢,这些人不敢多待片刻,挪动步子赶紧走人。
“孙旭,不知方才你所说的这些话还算数不?”小啼的脸上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和善,但在孙旭看来,这比哭还难看。
孙旭略微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因为冲动而说出的话,面露犹豫之色,而后拱手道:“反正今日赵岩已死,赵家迟早会灭了我孙家,若是阁下能够保住赵家,这当然最好,我一定将孙家所有产业的钥匙以及家传之物双手奉上,为的只是想出口恶气,这赵家欺人太甚,生意上强取豪夺,竟然还派赵岩这个龟孙子暗杀我爹。”
小啼并没有因为孙旭的委屈而有些同情,面色微寒地沉吟了半会儿,道:“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反悔?阁下想多,我孙旭虽然不是大英雄豪杰,但也是一个磊落的汉子,不管我有没有将孙家交给你,你也必定会因为赵家的报复而出手打击赵家,而我,只是想你给我来个顺风推船,以泄心头之恨,如若阁下不答应,那我现在就将传家之物交给你,不过孙家人是否会接受你,那就不得而知了。”说完,孙旭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小啼缓缓点了点头,略微思量了一会儿后,道:“我暂且相信,不过你少跟我来些花花肠子,刚才赵岩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阁下乃是我的恩人,我怎会恩将仇报,尽管放心。”
“嗯,明日的这个时候,在这里等我。”
孙旭点了点头,而后再看向小啼时,却是发现面前空无一人,心里再次为小啼的神秘以及本领而感到谨慎起来。
小啼徒步向柳家走去,刚才故意露一手以震慑孙旭,以免这小子坑自己,毕竟人心险恶,不得不防,更何况这儿乃是罪恶之城,小啼也不怕赵旭毁约躲藏,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需打听一下便可知道孙家的位置。
过了片刻,小啼已经回到柳家宅院内,恰巧瞧见黑山鬼手迎面走来,现在的他换上了一件暗灰色的长袍,隐隐之中透着一股炼器大师的气质,再也不像一个灰头土脸的乞丐。
“哎呀,一大早的去哪了,我正找你呢。”
“前辈何事如此焦急?”
黑山鬼手眉头紧皱,道:“先跟我来吧。”
小啼点头,随着他去到柳家后山之中,山林幽静,的确是清修之人的一个好去处,在黑山鬼手的带路下,小啼很快便看见一面峭壁之下有着一个山洞,洞口还设有一道红漆大门,想必是人工开凿的。
“你随我进来吧。”
黑山鬼手干咳了一声,大门便是自动打开,抬脚率先进入洞中。
“这怪老头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小啼倒也不担忧黑山鬼手有什么企图,若是真有企图,恐怕他早就遭到毒手了。
进入山洞之后,里面并不如小啼所想的那般潮湿阴暗,相反是宽敞明亮,流水潺潺,土壁上每个一段距离便安置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令山洞的环境显得宁静怡人。
而就在山洞顶部,有着无数把利器凭空悬浮于半空中,在夜明珠的光辉中折射出寒冷的光芒。
小啼不禁一阵出神,眼中满是震撼之色,怔怔地立在原地,震惊地道:“这……。”
没错,这空中悬浮的全是一些宝器级别的武器,足有百把,这可是小啼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利器一齐出现在眼里,这要是拿出去,定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令一个小势力转眼间就变成有头有脸的大势力。
“呵呵……。”黑山鬼手摸着胡子,笑道:“这些可是老夫近五十年来的成果啊。”
“五十年炼制一百多件宝器,也就是说一年炼制两件神兵利器,这个速度与其他人比起来实在是快了太多,若是神机门内有这么一位人物在,凡是二级弟子以上的人都应该人手一件宝器了。”小啼暗想道,对炼器师的身份也是越来越眼馋起来。
“如果成为名动一方的炼器师,便有许许多多的势力前来巴结你,谁还能得罪你,横着走遍玄武大陆也不是没有可能啊。”黑山鬼手得意地笑道。
小啼点了点头道:“这话不错,只要有材料,便有源源不断的法宝炼制出来,是小势力壮大所需的必要条件。”
“嘿嘿,若是你拜我为师,以你的天资以及超人的精神力量,老夫敢说十年内你的成就必定会超越我。”
小啼不禁是心中一凛,有些尴尬地拱手道:“前辈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对于炼药已经钟爱到无法自拔,不想再有所变动。”
黑山鬼手也是一方强者,身份尊贵,哪里经得住一个小辈不断地拒绝,当即老脸就阴沉下来,沉声道:“你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呢,若不是老夫觉得你十分像我的一位故人,绝不会屈尊来求你拜我为师。”
“对不住前辈,实在是愧疚的很。”
见小啼还是一副坚决的样子,黑山鬼手只好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前辈叫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黑山鬼手这才从气愤中回过神来,道:“对了,老夫最近炼制一件中品道器,但因为一些地方出现了问题,所以无法达到中品道器的级别,顶多也只能算是一件低品道器。”
说完,黑山鬼手走到身后那座三人之高的鼎炉前,抬手一挥,鼎炉顶端的铁盖便是打开,从中飞射出一把非刀非剑的武器,若说是剑,却不对称,也无剑尖,若说是刀,但刀身仅有一指之宽,哪里像刀。
不过小啼觉得这把武器倒是眼熟得很,通体幽蓝,让人看在眼里,寒在心里。
他的思绪飞快地运转着,顿时想到一柄剑,与晓梅遇险时一起被困在山洞内时所寻到的剑。
娜迦之剑。
“前辈,不知这把武器是否根据娜迦之剑的形状来炼制的?”
“嘿嘿,好小子,有些见识,娜迦之剑,海神女王的佩剑,可惜海神女王消失匿迹了多年,所以这柄凶名赫赫的神剑也一柄遗失了,不然老夫一定要饱饱眼福。”黑山鬼手惋惜地道。
小啼立即暗呼了一声,心想娜迦之剑为何会出现在神机门地域边缘的山洞内,而那位海神女王到底身在何处,这一切,确实引人深第八章:实验失败
小啼的目光循着这柄仿照版娜迦之剑看了个遍,材质上乘,做工精美,整体看起来没有任何瑕疵,若是眼光粗拙之人来分别,定然无法识别,但这柄剑欠缺一种气质,那便是令小啼的内心深深震撼的气息。
人工炼制的神兵与天然的鬼斧神工相比,差就差在威势之上,一般出自大自然之手的神兵往往具有毁天灭地之势,没有等级之分,故而娜迦之剑无法用等级来归类,而小啼手中的黒\噬剑也是这般。\r
“鬼手前辈,你喊我来,不会让我帮你解决连你都不能解决的问题吧。”
黑山鬼手笑着冲小啼点了一下手指头,道:“聪明,虽然你在炼器上不如老夫,但这个问题,恐怕只有炼药师才能够解决。”
小啼一愣,道:“哦?那还请前辈慢慢道来。”
“额……凡是出自人手的武器皆不可成为神兵,是因为它们体内欠缺灵性,无论是注入剑灵还是阵法,都无法解决这个瑕疵,为了让解决这个自古以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老夫前些年出外游历,想出了一个办法,那便是将灵魂融入其中,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可惜老夫的精神力量过于粗暴,往往会对法宝造成伤害,所以这种事情,还得需要一名细微的炼药师来完成。”
小啼不禁是一阵惊叹,这种想法也能够想到,黑山鬼手不愧为名动一方的炼器大师。
“只是前辈,我该如何做呢?”
黑山鬼手轻笑了一声,旋即靠近一扇石门,手掌在上面拍了拍,只闻一阵轰隆声之后,石门便是自动开启了。
里面并不是一处石洞,而是一副人工挖凿的巨大石架,石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奇珍矿石以及其余的炼制材料,有的散发出神圣纯洁的光芒,有的则是流泻出血一般艳红的妖异光芒。
这都是具有各种不同性质的材料,如同药材一般,有的可以治病救人,有的可以毒死人,而根据不同材料所搭配的利器,有的可以斩妖除魔,有的则是邪兵,可以对正道仙人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黑衫鬼手在石架上略微挑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一只大拇指大小的白瓷瓶,虽然小啼无法看透小瓷瓶内是何物,但却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魂波动。
“难道……。”小啼脸色一变,一时间有些愕然起来。
“呵呵,你猜想的不错,这里面是一道灵魂,乃是我游历大陆时斩杀恶人所获。”黑山老鬼将小瓷瓶丢给小啼,有些兴奋地道,似乎很期待试验结果。
小啼看着手里的小瓷瓶,感受到其中的灵魂波动,有些心惊地道:“这道灵魂,好强!”
“不错,他生前是一名五品炼药师,灵魂固然强大,但是身怀邪术,偏爱于炼制邪药,毒害一方,被我恰逢赶上,取了灵魂,并且抹灭了他的记忆。”
小啼不禁是眉头一皱,脸上带着错愕的神情,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位面目慈祥,性情调皮的老人会有如此手段。
“废话就不多说了,开始吧。”
小啼点了点头,旋即走到娜迦之剑仿造品的跟前,谨慎地揭开小瓷瓶的瓶盖,立马有着一道虚幻的白色烟雾缓缓升起。
烟雾缭绕,隐隐之中形成一个简略的人形。
灵魂之中存在一种物质,叫作灵性,黑山鬼手的意思便是将灵性注入剑体内,以增加宝剑的灵性,这个过程是比较一种精细活,根本不是炼器师能够完成的。
呼啦一声,灵魂在小啼精神力量的搅动下顿时化为一团散雾,小啼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灵性是如何的充裕,灵魂之所以强大,其中的灵性也是不可或缺的物质之一。
灵魂如水烟一般,二人头顶上缓缓飘散、凝实,小啼除了酝酿这道灵魂外,还得时刻保持着警惕,压制自己的精神力量,以免被黑山鬼手发觉。
经过这两日的了解,他深知黑山鬼手是一个性子急躁,而且十分顽固的老头子,若是被他得知自己的老底,必定会纠缠不休,又会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麻烦。
灵魂飘散,转而围着神剑旋绕,在精神力量的缓压下逐渐没入剑体内,随着这些灵性的侵入,剑体之上的幽蓝色光芒也显得更加璀璨夺目,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成功了?”黑山鬼手反复地搓着手,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
小啼并未答话,而是神情专注地将灵魂之中的灵性一点一点地压迫进入剑体内,光是这个过程,就足足花了两个时辰还未完成。
虽然黑山鬼手急不可耐地想要知道结果,但也清楚此刻的关键,于是强行按捺住急躁的性子,在一边干望着,一声不吭。
在第三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水烟一般的灵魂顿时瓦解,最后化为尘烟消失于天地之间,而灵性,已经逐渐打入了剑体内,接下来便是试验成果。
“好,好哇。”黑山鬼手雀跃地欢呼一声,伸手一探,那柄剑便是凭空漂浮到他的手中,望着散发出来的光芒,黑山老鬼的眉宇间充斥着一种无法名状的喜悦,若是真的成功了,他精湛到无与伦比的炼药术又会得到一个巨大的飞跃,从而由一名名动一方的炼器师成为名动玄武大陆的炼器师。
相比上先前的光芒,这柄剑内透出来的光芒要艳得多,就如暗夜的萤火虫一般,十分具有灵性,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充斥着灵动的气息。
“恭喜前辈,日后在炼器的造诣上定是更上一层楼。”小啼上前拱手道。
黑山鬼手摆了摆手,喜形于色,不住地把玩着手里几乎可以媲美娜迦之剑的神剑,假使外人要是知道黑山鬼手的手法毫不弱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定然会花大心思来将他挖走,至于黑山鬼手长年屈身于柳家之中,这里面肯定又有一些渊源。
伴随着时间的消逝,黑山鬼手脸庞上的喜悦之色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郁郁不乐,仿若罩上了一层阴云。
“前辈,怎么了?”小啼问道,目光顺势扫了那柄剑一眼,心中立刻明了。
黑山鬼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道:“没想到老夫多年来的想法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小啼沉吟半晌,看着剑体内的星点光芒逐渐扩散到空气中而遗失时,心中立刻有了一个想法,道:“前辈,如果在剑体内设置一个阵法,是否能够束缚灵性呢?”
黑山鬼手干笑了几声,面露沉吟之色,表情甚是悲痛,宛若死了亲人一般,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灵性无形无色,它的存在十分奇特,想要束缚它,除非你使用精神力量,不然根本不行。”
“精神力量可不能成为一种形态长时间聚集在剑体内以束缚灵性,这般说来,是没办法保住其中的灵性了。”说完,小啼也是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炼器之途本来就这么艰难,老夫一时糊涂啊,若是真的如老夫想的那般,早就被先人发现了。”黑山鬼手的眼中闪动着微弱的精光,似乎再次迸发探索的激情。
“呵呵,炼器之途需要不断地探索创新,前辈若是时刻保持着良好的状态,迟早会发现神兵与人工法宝之间的秘密。”
黑山鬼手笑了笑,若有所思,并未答话。
“前辈,在下还有要事去办,今日回来是告辞的。”
“怎么才住一天?”黑山鬼手微微一愣,旋即微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知道柳家是留不住你的,年轻人四处闯闯也不错,我就不留你了。”
“谢谢前辈的款待,告辞。”
“告辞。”
……
此刻已是下午时分,再过两三个时辰,天空就得彻底黑了,小啼现在有些后悔太着急告辞,早知就在柳家过了最后一晚,然后再告辞也好啊。
天色已黑时,小啼的身上已经换好了一件从丝绸庄里买来的锦绣白丝衣裳,脚上踩着一双银纹鞋履,一只手执着一把画扇,另一只手则是背负在后面,整体一看去,像极了富家的公子爷。
询问了一番之后,小啼很快就找到了花满楼,稍稍在下面站定了一会儿,抬眼看着这栋足有五六丈之高的雄伟楼面,小啼的眼中也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相比以前所见过的妓院,这家妓院的规模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先不说这壮观的楼面,光是楼上楼下撒花的姑娘们,就令小啼有些把持不住了。
庸脂俗粉也是美,而且妓院中不一定都是庸脂俗粉,有些女人则是被逼良为娼,无奈之下只得投奔花满楼。
经过小啼的一番打探,这花满楼内的女子大多数是一些没落的富家儿女,男儿为奴,女儿为娼,皆是被仇家所迫害的下场,之所以花满楼的客流量如此火爆,想必来者都是怀着玩弄富家女的心态来的。
小啼望着花满楼笑了笑,而后抬起步子走去,还未走到楼下,便有许多花瓣已经散落的花灯飘落下来,以示欢第九章:花满楼(第三更,花呢?)
“哟,这是哪家俊俏的小哥啊,进来玩玩吧,前几日又来了一批姑娘哦。”一个年轻的富态女子从楼内走出来,脸上满是迷人的笑容,身材丰盈,让人有摸一把的冲动,乃是口味较重人士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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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啼微微一惊,花满楼的老鸨竟然如此的妖媚,一颦一笑之间透着一股无限的风.骚,令人不禁浮想联翩起来,倘若将其放在小城小镇的妓院当中,应该能够成为一个众人垂涎的红牌了。
“你们这儿有什么清纯的女子,给小爷我来几个,若是玩得开心,必然会赏你。”小啼坏笑一声,伸手在老鸨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入手处竟然是一片光滑细腻,令人不禁有了占有的欲望。
“呵呵,钱我是不缺的,那就要看小哥是如何赏我了。”
“你想我如何赏你呢?”小啼凑近老鸨半分,脸面几乎已经快要贴上了这个成熟女子的脸颊。
徐娘半老,却是风韵犹存,倒也不比那些年轻的残花败柳强得多,而且经过小啼的细微查探,这位迷人的老鸨体内尚存一股微弱的阴气,应该还未破.处。
果然,在小啼的脸面凑近老鸨半分后,老鸨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嫣红,旋即不由自主地退开了半步,清了清嗓子道:“客官请尊重,我不接客已经好久了。”
“哈哈,谁说我要让你接客了,你赶紧地给我上姑娘吧,只要是清纯的,全给我上来,另外给我安排一个豪华一点的包厢。”
老鸨应了一声,安排了一个倒水的小厮带小啼径直向楼上走去。
包厢内几近奢华,花灯红烛,棕漆大桌,尤其是那张足以躺下五六人的大床,还有一地的毛绒花毯,整体看起来极尽奢华。
而打开小窗之后,便能够看到后边的一条小河,河边游客甚多,河里更是放满了河灯,船只来往,热闹非凡。
不知为何,这里似乎很少有人打斗,似乎是东城的一片净土。
酒入三盏,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从外面陆陆续续走进来五个女子,皆是一身华贵的衣服,尽管脸上涂抹了许多妆品,但还是掩不住骨子里的羞涩。
小啼御女无数,自身修炼双修之法,一眼便看穿了这五位女子,尽管表面上带着一副迷人的微笑,但眉头微皱,笑容有些不自然,内心定是疾苦,但又无法逃脱这般苦难的命运,所以眼中带着一丝无奈。
“看来老板娘花了大心思给我弄了一批上乘货色啊。”小啼微笑着道。
即将转身出去的小厮立即止下步子,躬身俯首道:“客官说的极是,这些都是前不久进入楼里的货色,到底是客官你的身份尊贵,所以妈妈今日将她们全都叫来陪客官了。”
小啼点了点头,旋即随意地丢给小厮一锭花纹银子,足有五十两那么多,尽管花满楼内的小厮工钱比较高,但五十两也是他们辛苦两个月的成果。
小厮顿时俯首拜谢,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并伸手带上房门。
望着五位站成一排的姑娘,小啼仅是轻笑一声,自顾自地倒酒斟酌起来,这让五位姑娘都有些愕然。
时间逐渐流逝,眼见小啼手里的一壶酒就要喝完了,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见到小啼俊朗的外表以及清澈的眸子,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所以其中一位女子逐渐胆大起来,小声道:“大人,不知你叫我们五个姐妹进房有何事?”
小啼淡淡一笑,旋即道:“这里是花满楼,你说我叫你们进房,所为何事啊?”
“那么你怎么……?”女子面色一红,有些不耻继续问下去。
喝完最后一杯酒,小啼站起身子,挨个在每个女子面前逗留了片刻,一双淡蓝色的眸子在她们身上肆意地浏览着,继而道:“很不错,个个都没有破.处。”
“啊?”五位姑娘皆是惊呼了一声,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那位胆大的女子面色羞红地道:“大人是如何看出来的,莫非大人会透视么?”说完,五位女子不禁是缩了缩身子,故作矜持。
小啼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们连卖身都不怕,还怕被人看了身子?”
姑娘们听罢,先是面露不悦之色,旋即有些沮丧起来,这个牢笼实在是太过坚固,想要破笼而出,那是何其之难。
小啼逐渐收起笑容,挪动步子缓缓走到桌边坐下,浑身透着一股年轻人身上少有的成熟气息,令五位姑娘皆是感觉到有些错愕,仿佛眼前的并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阅历丰富的沧桑老人。
“现在我有问题问你们,你们若是老实,日后定有机会逃脱这个舒服你们的枷锁,若是……。”
“大人,你真的有办法救我们出去吗?”五位女子皆是声音颤抖地道。
小啼眉头一皱,旋即,点了点头,道:“这得看你们是如何配合我了。”
“大人有问题尽管问,我们定是知而必言,言而必尽。”
看着这些女子皆是一副期待憧憬的模样,小啼不禁暗叹了一口气,为这些女子的命运感到可悲起来。
“你们可否知晓花满楼背后的势力?”
“我知道,大人……。”其中一个女子兴奋地喊了一声,旋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压低了嗓音道:“是东城的冬家,他们可霸道了,不断地欺压一些小势力,我的家族就是被他们灭了,所有女流都被送到这里帮他们赚钱。”
“冬家?”小啼一愣,脑子里迅速地闪过一道身材十分劲爆的身影,便是刚进东城没多久就与自己发生小矛盾的冬雨蝶。
“那你们可知这冬家的真正实力么?”
五位女子皆是面露难色,只有一个女子出声道:“冬家的行事十分低调,我们都以为它仅是一个中等势力,但经过近日的观察,这冬家真正的实力其实已经远超了中等势力,并且有逐渐靠拢慕容、柳家的势头。”
另一个女子接着道:“我听说啊,这冬家内好像将一位炼药师招入麾下,并且带动整个冬家的发展,冬家的老爷在他的帮助下已经突破到了法力八段,所以才敢大肆对其余势力动手。”
小啼刚抬起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呐呐地自语道:“炼药师?法力八段的修道者?这的确是一份不错的实力,至少在强者的比拼之中,他们已经能够与慕容、柳两家相提并论了吧。”
慕容家的实力小啼并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冬家绝对不敢拿柳家怎么办,毕竟柳家的背后还有黑山鬼手,这可是一个马蜂窝,一旦惹怒了他,随意招来几个帮手,都足以灭了东城的任何一个势力。
“那么你们可否知晓这个炼药师的具体实力?”
五位姑娘皆是摇头表示不知,小啼也不再问下去,以冬家老爷在他的帮助下能够突破到法力八段来看,这位炼药师,至少也有四品的实力,这在整个罪恶之城,可都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这代表着有丰富的丹药资源可供享用。
“好了,你们表现很好,日后我定会救你们出去。”小啼沉吟道,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人不让我们服侍你了么?”
“不用了。”
“大人,若是这样出去,我们可免不了被责罚的,可能还要去服侍其他的客人。”五女皆是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看着小啼,眼中温存着一丝丝雾气,令人顿生怜悯之心。
“你们……?”
“大人既然答应解救我们,何不再帮我们五姐妹一次?”
小啼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道:“随意吧,你们要想留下来,这些天就在这个房间内呆着,我会包下这个房间和你们。”
“多谢大人。”五女齐齐躬身行了一礼,从刚才的对话中都看出小啼没有什么顾客至上的架子,所以都很随便地凑过来。
“大人,小女来帮你揉揉肩。”
“大人,小女帮你捶捶腿吧。”
“大人,我的为你修手指甲吧。”
“大人,那么我还是来为你修修脚趾甲,小女先帮你把鞋子脱了。”
最后剩下来的一女则是十分委屈地看着四女服侍小啼,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一个机灵地跑到小啼的跟前跪伏下来,道:“大人,我的技术很好。”
小啼有些疑惑,道:“什么技术?”
女子露出一个坏笑,然后把中指含在樱桃小口之中,不断地来回抽拉着,脸上则是露出媚人诱惑的表情,令小啼的体内顿时升起一股邪火。
“靠,这是什么技术,老子还从来没有试过呢。”
“是楼里的姐姐教我的,说可以取悦客人,我学了一段时间,还没试过呢。”女子抽出手指头,一脸无辜地道,似乎小啼若是不让她尝试,她便要哭得梨花带雨一般。
其余四个姑娘则是一脸鄙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异类似的。
今夜注定是一夜没有消停,不过小啼却是出乎五女意料之外地并未做出出格的事情,即使做了,她们估计也不会有任何意见,毕竟五人的命运掌控在小啼的手上。
次日,小啼早早起床,看了一眼身边衣衫不整,熟睡如猪的五女,旋即出了房去,在楼下同小厮打了声招呼,并且交了一百万龙币,将五女以及那间房一齐包了下来,时间是三天。
交代完之后,小啼便是向外头走去,该是去赴约的时候第十章:赴约
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每人的脸上都是充斥着肃杀之意,根本不像一大早刚起床那般昏昏欲睡的惺忪样子。
小啼也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在街上缓缓行走着,在即将到达昨日那个地方的时候,便远远看见了孙旭在四处张望着。
小啼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小鸡一般浑身一震,直到回头看了一眼才镇定下来。
“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
“看样子,你的仇家还真不少啊。”小啼低声笑道,笑声中带着辛辣的讽刺意味。
“出来混的,能不小心一点么,走吧。”
在孙旭的带领下,两人穿过几条街,而后走过几条隐蔽的胡同,绕了一个大弯后再次钻入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胡同,胡同曲折不定,一眼看不到尽头,两人走了半会儿才走到尽头,这时,眼前的情景令小啼有些惊讶起来。
这胡同的尽头居然是一面高墙,墙下则是开了一个一人高低的木板门,显得有些简陋。
“嘿嘿,孙旭,你们这些小势力也不必躲成这样吧,跟做贼没什么区别了。”小啼讪笑道。
“你有所不知,在罪恶之城中,小势力比做贼还难受,整天得躲着那些有些门道的势力,今日.你高枕无忧,明日可能就会暴尸街头啊,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
小啼摇头直笑,并未接话,而是随孙旭进入院中,从始至终,他心里都未曾有所松懈,一直处于戒备当中,一旦有任何动静,他便会立马动手杀了孙旭。
与门面不同的是,院子很大,可以用大户人家这么来描述,一共分为四个院落,每个院落皆是小巧别致,正所谓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花园、鱼池一个不少,茂林修竹,高雅别致,正好符合小啼的心意啊。
因为孙旭父亲刚死,所以前堂内设有灵堂,还有着几人在跪拜哭泣着。
“让大人笑话了,父亲刚刚升天,灵堂内乃是我的内人、子大嫂,而我那位大哥英年早逝,早就归天了。”孙旭叹息道,眼中尽是悲痛之色。
小啼沉吟了半会儿,道:“你我交易的事情,不知你家人可否知道?”
“他们不知,还请大人不要告诉他们,他们已经沉溺在丧亲的痛苦之中,不能够再承受打击了。”
小啼点了点头,接着道:“找个隐蔽的地方,将孙家的产业以及传家之物交给我吧,我准许你们在此守孝三天,三天之后,我便会给你一些钱,自己谋生去吧。”
孙旭犹豫了一会儿,怔怔有些不知如何回应,见小啼眼中的一抹寒芒之后,立马苦笑道:“好的,就按大人的意思来办。”
二人来到一间书屋,孙旭十分识相,并未有任何不轨的动作,伸手扳动书架之间的一本泛黄的古老书籍,书架之后顿时轰轰作响起来,紧接着,整个书架忽然转动,背后竟然是一间密室。
“大人请进。”孙旭做了一个手势。
小啼稍微一愣,旋即看了孙旭一眼,然后背负着双手,昂首挺胸地向内走去,而孙旭则是紧随其后。
这是一间地下室,不大,四壁坚固如铁,寻常攻击根本砸不开,小啼不禁暗叹孙家的防范意识倒是十分不错,只是实力实在是太弱小了,经不起其余势力的打击。
孙旭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将墙角的三个箱子全部打开,道:“这就是我们孙家的产业了,别小看这些纸卷,它们可都记录着孙家的每一笔账,虽然看着有些头疼,但想要管理这些产业,必须过目这些东西。”
小啼仅是看了一眼,道:“这些不重要,你说的传家之物呢?”
孙旭立即从脖子里掏出一件挂饰,是一个月牙形的白玉,上面刻有一些奇怪的符印,然而就在小啼触摸在手的时候,立即感应出这块白玉的不寻常之处。
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闪即过,小啼收起这块白玉,带着安慰的口气道:“放心吧,我会帮你掌管孙家的产业,若是这份产业在我的手里壮大,日后你回来,我定会给你一席之地,待遇绝不会比你现在的地位差。”
孙旭点了点头,但脸上并未出现一丝不舍的意味,若有所思的似乎在思量着什么,当然,这一切尽收小啼的眼底。
“若是你还存有什么不轨的心理,就准备着跟赵岩一个下场吧。”小啼冷声警告,旋即转身退出了密室。
在孙家大院内转悠了一圈,大概将这里的地形情况摸得差不多了,这处院子的四周都是一些民宅,正好院子团团围住,若不是升入半空,根本就不会有人发觉这个隐蔽的地方还存有一个三流的小势力。
至于孙家的产业,小啼也略微看了几眼,旗下有一家茶叶庄、两家药材店、两家客栈,这些产业每年的总产值虽然不是非常可观,但也足够孙家的开销,自食其力倒是可以,但要扩建势力,却是难上加难。
与孙旭打了招呼后,小啼便是径直退出了院子,沿着原地回去,再次将路线仔细地记了一遍,第二日,他还得来这处院子里参加交接仪式。
走到花满楼门口的时候,挂在西边的夕阳已经没入了半边,给整座城蒙上一层温暖的黄纱,他缓缓地舒了口气,不禁觉得有些疲倦,心想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干这些东西,还是比较喜欢战场上刀剑之间的直来直往。
待小啼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时候,里面便传出来一阵欢愉的笑声,同时还有着几道戏水声传出来。
“不会吧?”小啼惊呼了一声,旋即四下看了一眼,此时天还未黑,所以几乎没什么客人,那些小厮都在楼底下忙活着开门做生意,而妓.女们也在后台梳妆打扮,以便晚上接客。
小啼嘿嘿一笑,探出食指,指尖真气流动,很快就将门窗上的红纸点开了一个窟窿,他完全可以动用法识,但是法识仅能够印出房间内的大致轮廓,根本无法看清他真正想看的东西。
小啼从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偏爱上偷窥了,因为他觉得女人在这个时候才是最真实的,这才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
很快,小啼的目光就在房间的角落捕捉到了一道影像,竟然是一个硕大的椭圆形浴桶,之前小啼并未仔细地查探房间,没想到拉开幕帘,后面是别有洞天,还潜藏着一个如此硕大的浴桶,而热水,则是顺着浴桶上面的竹管缓缓流淌出来,倒也有一番趣味可言。
咯吱一声,房门被小啼一把推开,五女皆是本能地尖叫起来,但一看是小啼,便都是放下心来,不过还是将皎洁的身子藏在浴桶内,毕竟长这么大,她们还从未让任何一个男人直接目睹自己的身体。
小啼关上门,瞧了五女一眼,嘿嘿地坏笑道:“哟,五位小姐,还洗上了啊,你们继续,我休息。”说完,便是大步走到床前,两脚轻踢,鞋子便是自动脱落下来,他如同鱼儿一般跳上床,而后呼呼大睡起来。
五女面面相觑,旋即面露愠怒之色。
“哼,我们姿色就这么差劲吗?”
“怎么差劲了,有多少客人指名了要我们,是妈妈一再推脱,说我们五个全是红牌,暂时不接客。”
“就是,我估计这人是个性萎缩,或者是性取向有问题。”
“嘿嘿,没准儿真是这样,好变态哟。”
“哎,要不我们耍他一把吧。”
“这样不好吧,他要是生起了,就不救我们了怎么办?”
“不会的,这人挺和善的,而且很可爱,我们……。”
小啼闭着眼,听着五女在浴桶里叽叽喳喳的十分闹心,但也不管不顾,只要坚守心神,这些小因素自然是无法困扰他。
不知不觉,小啼已经昏昏欲睡,可就在即将完全睡着的时候,一滴水却是突然滴在他的鼻尖上。
噌——
小啼本能地腾身而起,黑噬剑陡然出手,在即将刺在眼前的身影时,顿时戛然而止。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却是那位胆子较大的女子,此刻她满脸的惊色,身上仅披着一件艳红色的半透明纱衣,而其余四女也是这般打扮,呆在床沿边,满眼的惊骇之色。
她们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秀气的小男人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剑便已经刺了出来。
黑噬剑抵在女子的胸前,离皮肤仅有一毫之隔,若是小啼没有及时停手,这个女子就得与这个美好的世界永别了。
只见女子胸前的丝带在剑尖的切割下已经断成两截,身上披着的红纱滑落细腻的香肩,最后轻飘飘地落在床上。
尽管小啼再如何严肃,也是无法淡定下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泄.欲了,而这些女子还故意在他面前开这么露骨的玩笑,不是等同于在欲.火上浇了一层油么?
肌肤嫩白如雪,还有那对令男人流鼻血的玉峰,像极了两个因为含水太多而微微下垂的气球,充满了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