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书名:心扉上的紫罗兰 作者:菊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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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而影月在莉莉丝城堡,和阿瑟住在一起,心里却是不痛快的。因为阿瑟那日和她说的话,太过冷酷,残忍,可是,自己却做不了什么,更逃离不了,所以,她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抵抗阿瑟--绝食。

绝食的第一天

“殿下,小姐不肯吃饭,”女仆很是惶恐,觉得小姐是在是太胡闹了,怎么可以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可是,又担心因为这个,就被殿下责罚。

昏暗的壁灯下,大大的落地窗前,一抹娇小的身影蜷缩在窗边一角,好像全世界都将她遗弃了一般,安静的悄无声息。

阿瑟在走进影月的卧房时看到了就是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嘴角苦涩的勾起。

呆在我的身边,就这样让你无法忍受么?你就是这样的憎恶我,想逃离我的身边么?

心里想着,阿瑟不禁开口问了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窗边那瘦弱的身影,不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

影月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言语,如同呆板的没有生气的雕塑。

阿瑟看着那小小的却异常坚持的身影,终于,大步向影月走去。在影月身边站定,目光如炬的看着影月,好像要将她点燃一般。看着丝毫不在意他的影月,慢慢的蹲下身子,双手有力的抓着影月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说话。”音调平淡,却可以听的出那几乎要无法掩藏的怒气。

影月双眸有些空洞,并没有理会阿瑟。影月的无视,彻底的将阿瑟最后一丝理智击溃,天蓝色的眼瞳散发着从未有过的猩红,和疯狂。猛然间,抓着影月肩膀的双臂开始用力的摇晃着影月。

“你说话,我要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我要你说话!说话!”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教养,所有的优雅与克制,在影月淡漠的态度下,都被丢弃。

终于,影月在阿瑟那疯狂的喊叫声中,抬起紫罗兰色的眸子,看向阿瑟。

昏暗是壁灯下,阿瑟的发丝却散发着耀眼的金属光泽,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般,灼烫着影月如枯井般无波的双眼。

阿瑟在影月冷淡的目光下,所有的火气瞬间熄灭,声音回复了平时的优雅,看着影月的眼睛,淡淡的说着,

“你说话,你就是这么的憎恶我么?憎恶到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么?憎恶到连饭都吃不下么?”

阿瑟说着,话语越来越低,如呢喃般,有好像只是自己的自言自语。

影月看着阿瑟,淡淡的一笑,红唇轻起,“没错,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嚣张霸道,讨厌你的冷酷残忍,”娇嫩的红唇,突出残忍的话语,“我,讨厌你,讨厌你的,一切一切!”一字一顿的说着,残忍的说着,冰冷无情的话语,犹如细小的刀片,在阿瑟的心上,狠狠的划下,一刀,又一刀,直至鲜血淋漓。

阿瑟握着影月的双手,轻微的,却不停的颤抖着,玫瑰色泽的唇瓣,此时毫无血色,天蓝色蓝色的瞳孔,也有些暗淡。

影月感受到阿瑟的颤抖,唇瓣轻轻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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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章

这才对嘛,怎么可以只有我痛呢?既然要痛,就一起痛好了。只有我一个人痛,岂不是很不公平?!

仿佛还嫌阿瑟不够痛,影月抬起胳膊,小小的手,轻轻的抚上阿瑟的眼眸,柔柔的抚摸着,

“你知道么,每当看到你的这双眼睛,都会让我想起溪来呢!”爱恋的轻抚着阿瑟的眸子,“因为你们都是蓝色的眸子呢,”语调一转,带着无可奈何的叹息,“唉,可惜,颜色不一样呢。”话落,似乎是嫌弃,便将小手迅速的抽离。

阿瑟在影月覆上他的双眸时,感受到那温暖的触感,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心间淌过一股暖流。

可是,影月那残忍的话语,那无情的抽离,就好像在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狠狠撒了一把盐,刺的心不停的抽搐着,不停的冒着血水,眼睛干涩的难受。

胸口一阵翻涌,一股腥甜急速的涌向喉间,来不及反应,便一口喷出。

如同妖冶的来自地狱的曼珠沙华,一瞬间,开在了影月妖冶优美的锁骨上,还有,阿瑟的唇角边。

影月,呆呆的看着阿瑟,看着他唇边那抹妖冶的红色,久久反应不过来。直到,直到,颈间传来的温热。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颈间,有些湿润,拿下手指,白皙的手指上,是一抹红色,有着血的味道的红色。

紫罗兰色的瞳孔,在看到血色的瞬间,骤然紧缩。手指剧烈的颤抖着,苍白的唇瓣不停的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她只是要气气他,只是气气他罢了,怎么,怎么就会,这样呢?

鲜红的血液,依旧开在影月颈间。却仿佛烙铁般,深深的印在影月的锁骨上,透过皮肤,那灼烫的温度传至心间,嘶嘶的,心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阿瑟白皙的面容在红色的印衬下,更加的妖冶,魅惑,动人。沾满血色的苍白唇瓣,再次勾起,红的刺眼。抬起手臂,将血迹擦掉,天蓝色的瞳孔中,满满的都是影月惨白的面容,和那不同的完全控制不住的,颤抖的唇。

沾着血迹的修长的双手,轻轻的捧起影月的小脸,细细的摩挲着,仿佛捧在手中的,是一件名贵的瓷器。影月苍白的脸上沾满了血迹,有些斑驳。

“dear,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冷酷,一样的无情,一样的,”凑近影月的耳边,轻声细语道,“一样的残忍。”回首,在影月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血色的吻。

影月看着阿瑟,身体已经麻木,再也颤抖不起来。

“你知道么?”影月在阿瑟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说道,“我常常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你呢?你知道么,我每每看着你,我都在痛恨老天,为什么,几年前,我没有就那样离开呢?而是遇到你,遇到你这个,”影月语气平静,好像在诉说着一个属于别人的故事,“你这个有着天使般容貌的恶魔呢?”歪着头,带着浅笑。

阿瑟心中钝痛,唇瓣却扬起邪魅的弧度,声音飘渺道,“或许,是因为我太孤单,所以,上帝便找了你来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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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章

“可是怎么办,我讨厌你呢!”影月淡淡的说道,“我宁愿死,也不想陪着你呢,该怎么办才好呢?”

阿瑟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天蓝色的瞳孔幽深不见底,依旧笑靥如花,“可是,我却舍不得放开你呢!”玫瑰色的唇瓣上,染上残忍,“所以,就让我们一起吧, 即使, 是地狱!”你能待的地方,只能是我的身边。

“刺啦--”衣服撕裂的声音,人影晃动,紫色的大床,猛然间,陷下去。紊乱的呼吸,充斥在彼此间,还带着些微的暧昧。

玫瑰色的唇瓣一口吻住那娇小的染着血色的唇瓣,辗转吮吸,啃咬。修长的双手在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带着浅浅的温度。

影月感觉自己好冷,身下的大床,上面光滑的丝绸好冷,光裸的脊背,翻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腰间,是一双带着淡淡温度的大手,大手四处游移着,从腰间渐渐上移。脖颈处痒痒的,上面有个柔软的东西,在不停的吮吸,啃咬。

阿瑟的身体有些发热,喉间发出轻微的却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双手和唇瓣不停的运动着。

影月直直的躺在床上,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望着窗外高高悬挂在黝黑的夜空中的明亮的月亮,眼睛干干的,涩涩的,竟是没有丝毫水汽。

身上的男人,努力的运动着,身上已然一片火热,一滴汗水,滴落在影月的胸前。

腰间一松,裤子也被退下,影月冷的打了个颤,身上的男人更加的拥紧她,修长的带着细茧的手指在腿间滑动着,逐渐向上。

终于,到达了那处。

影月浑身一震。

“我,恨,你。”淡淡的话语从那带着干涸血迹的唇瓣溢出,没有任何感情。

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震,燥热的身体瞬间冷却。

“那么,就恨的刻骨铭心些吧。”语落,修长的中指,狠狠的插进了那处温热。

影月的面容不在平静,双眉紧蹙,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阿瑟看着影月痛苦的表情,心里一阵抽痛,却将手指猛然抽出。看着影月,举着那根手指,将手指放入口中,很是se情的吮吸出声。

“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语毕,修长的身体瞬间离开影月的上方,光裸的上身背光而立,对着影月残忍一笑,离去。

大床边,落地窗前,满地散落的,破碎的衣服,布片上,还沾着隐隐的血迹。

影月安静的躺在大床上,原本白皙的身子,此时满是青紫的痕迹,和红的刺眼的血迹。平静的将自己卷入宽大的被子中,将自己裹得像个蝉茧。

清冷的月光下,紫色的大床上,小小的鼓起一个紫色的山丘,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那小小的山丘,在不停的颤抖着,越抖越大,还有隐隐约约的,压抑的呜咽声。

门外,阿瑟披着皱巴巴的,没有扣子的衬衣,靠在门板上,听见里面传出那压抑而委屈的哭声,右手死死的捂着起伏越来越大的胸口,面容有扭曲。

“噗嗤--”

终于,心头再也忍不住,那猩红的液体再次喷出,在空中开出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身体缓缓的向地面滑去。

“殿下--”管家急忙的冲上前来,接住阿瑟那软下去的修长身躯。

“去……找医生……来……看看她……”天蓝色的瞳孔慢慢是闭上,阿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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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一段往事

管家看着躺在在床上,脸色几乎透明的女孩,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殿下对你的心,为什么要这样彼此折磨呢?

影月没有理会管家的话,只是安静的闭着眼睛,如果不是她的胸前还有起伏,还会以为那只是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

房门外,阿瑟静静的倚在门边,透过门缝,望向影月。

房内,不知过了多久,影月的 睫毛颤了颤,唇瓣轻起,仍旧闭着眼,对管家说道,“你叫他过来。”

管家顿时抬头,直直的看着影月,正要说些什么,就见阿瑟推门而入,看着他,向门口看去,示意他出去。管家点头,微微俯身,退出了房间。

阿瑟站在窗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影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影月慢慢的睁开眼眸,掠过阿瑟,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正盛,天空蓝盈盈的,犹如洗过的一般。

“你知道么?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影月平静的开口,说起昨晚的梦,眼前闪过梦中的片段。

昨天在阿瑟走后,影月就一直蒙着被子,压抑的哭着,不知何时,哭着哭着便睡着了。睡梦间,隐隐的回到了从前。

那天,天也是这么蓝,阳光也是这么灿烂。

可是,也就是在那天,影月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那时,阿瑟的父亲约翰还没有死,而自己是他父亲的未婚妻。那天,约翰将自己叫去书房。

----梦境中的回忆-----

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的约翰,尽管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却依然英俊,却也冷的让人发颤。他坐在书桌后方,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的女孩子,保养得体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影月站在那儿,几乎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自己惊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那一声声的敲击声,仿佛敲打在自己的心上一样,手指悄悄的冰凉了起来。

终于,那个男人不再敲击桌面,“我今天叫你来,只是有事情通知你一声,”男人平静的开口,“你准备准备,我想下个月8号,举行我们的婚礼。”

影月“刷”的一下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向那个无论何时都那么威严的男人,“您……。说什么?”影月的唇瓣直打哆嗦。

“不要那么惊讶,你来这个家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所以,不要做出这么无辜的表情。”

影月浑身一震,僵在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约翰有些不耐,看了影月呆呆的样子一眼后,摆着手道,“好了,下去吧,我会叫人找你的,你只需要配合就好。”

影月如同坏掉的木偶般,失魂落魄的向门外走去。出了书房,只见佣人们安静的打扫着,有几个人在悄声的议论着,

“听说,咱们里弗斯家族最近要办喜事啊!”

“什么喜事?”

“听说阿瑟少爷要和让那小姐订婚呢!”

“让那小姐?天啊,就是那个瑞士第一小姐的让那小姐么?”

“没错,就是那位。”佣人满脸骄傲的说着,“也只有那位小姐才能够配的上少爷!”

影月感觉突然心口好痛,就连刚才听到自己要结婚时,也没有这么痛,就好像有一把小刀,在自己的心口上,一片一片的割着肉,生疼生疼的,血淋淋的。

恍惚的走出屋子,站在门外,仰头望向蔚蓝的天空中,那温暖的太阳,惨淡的一笑 ,“原来,一直都是一个人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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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章 原来你是杀人凶手

----梦中的回忆继续-----

很快就到了婚礼那天,影月的心也越加不平静,终于在这一天彻底奔溃。

影月悄悄的整理好衣服,她想逃跑。可是,当影月蹑手蹑脚的向外面走去时,却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阿瑟回来了!

影月心头一颤,他不是正忙着准备订婚么,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呢?转念一想,父亲结婚,当儿子的怎么可能不回来呢,影月讽刺的勾了勾嘴角,不知为什么,一看到阿瑟,心就好痛。

不过,为什么他的样子看起来好怪。只见阿瑟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精致的杯子,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而阿瑟走的方向正是约翰的书房,这个时间点,约翰刚好在里面。好奇心驱使着影月,她悄悄的跟在了阿瑟的身后。在阿瑟进来书房后,她靠在了书房的门上。

正当影月想要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时,头突然一同,从梦中惊醒。影月眼神迷离的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便再次睡了过去。

------梦中------

靠在门板上的影月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便快速的离开了书房。匆匆的拿好自己的行李,就趁着众人忙碌的空隙,溜出了来别墅。

------现实中------

阿瑟听着影月平静的陈述着,眼神恍惚,也陷入了回忆。

------回忆------

当阿瑟从书房里走出来时,面色的从未有过的严肃,双手死死的抓着门把手,努力的抑制住自己忍不住要颤抖的身躯。片刻后,他恢复如常,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自己的房中坐了不知多久,知道觉得自己可以平静的笑出来时,阿瑟起身,准备去影月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就见佣人急忙的冲过来,没有了平时的礼仪,满脸惊恐的说道,“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家主他……他……他……”佣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阿瑟一把推开他,快步向书房走去。去书房的路上,满是人,阿瑟一个个掠过,终于抵达了书房。站在书房门前,阿瑟没有立即打开,直直的看着门板,就好像可以穿透门板看到里面。不知道有多久,管家忍不住出声道,“少爷--”

阿瑟回神,手掌握住把手,“咔嚓--”,门应声打开。阿瑟看了一眼后,把门关上。对着身后的管家说道,“准备一下,”便迈步离开。

之后便是影月和宇文溪的第一次见面,以及阿瑟将她带回来所发生的。

当影月再次回到英国的别墅,听到约翰已亡的消息是,满眼震惊与不可置信,最后在看向阿瑟时,化为满满的恐惧,“是你。”

“是你。”

阿瑟被影月的话语带离了回忆,抬眸望向影月。只见影月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着,

“是你。”

“呵呵,”阿瑟看着她,突然笑出声来。和以前一样呢,完全一样。想着想着,“哈哈哈哈--”阿瑟由原来的浅笑,逐渐变成了大笑,笑的自己都直不起要来,笑的眼角冒出了泪花。

影月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接着却是深深的厌恶,“原来,我憎恶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是一个杀人凶手。”

------题外话------

接下来,会陆陆续续的解开一些在开始埋下的伏笔,那些大家看不懂的地方,请大家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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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 真相中的假象

阿瑟听了影月的话,笑的直不起腰来,笑的泪花飞溅。原本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喜悦,瞬间就被浇灌下来,心里冰冰凉的。笑声中,掩藏着无尽的悲伤。

影月看着突然间笑的有些癫狂的阿瑟,微微皱眉。

“你记起来了,你终于记起来了。”

“没错,我记起来了。”

阿瑟的笑声猛然间消失,有些嘲讽的看着影月,“是啊,你是记起来了。”话语间,情绪晦暗不明。

是啊,你是记起来了,可是,你记起来的,永远都是不该想起来的。

阿瑟看着影月平静中带着厌恶的眼神,俯身,与影月鼻尖挨鼻尖,直直的看着影月说,“这样也好,你知道我是什么人,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做,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说罢,不等影月回应,阿瑟起身,走到窗前,冷漠的声音传来,“听说宇文溪还在罗马,或许,可以请他来做做客。”阿瑟说着转身,满意的看到影月原本平静的眸子变得愤怒,嘴角弯弯。

“你卑鄙。”影月在看见阿瑟那令人憎恶的笑容时,将自己是怒火平息下来,再次用无波澜的声音说道,然后,将眼睛闭上,不再看他。

阿瑟在影月闭上眼睛的同时,脸上灿烂的笑容消失,有些呆愣的望着影月,无声的站在窗边,背对着的阳光。

我们之间,只有这样了么?你所知道的我,永远都是那么令人憎恶的摸样么?即使恢复记忆,也只是加深了对我的憎恶么?

阿瑟站在那儿,不知多久,向门外走去。在手触到把手的时候,阿瑟突然开口,“晚上到我的卧室来。”然后毫不留恋的开门离开。

永远再听见阿瑟的话后,猛然睁开双眸,看着阿瑟离开的方向,嘴角毫无笑意的扬起,眼中一片冰凉。

阿瑟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板上,闭上了那灿烂的双眸。既然我在你的记忆中是这样的,那就这样好了。

即使是恨,我也要是你心底深处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晚上,灯火通明的莉莉丝城堡的夜晚,有些特别。

影月坐在梳妆台前,身后的女仆安静的正在为她整理头发,影月看着镜子中自己依旧有些苍白的脸颊,嘲讽的勾起嘴角。

“你先出去吧。”影月平静的对着女仆说道。

“可是--”女仆犹豫的说着,“殿下吩咐,让我照顾好小姐的。”

“他那里我会去说的,你下去吧。”

女仆满脸不安的看着影月,犹犹豫豫的站在那里,身子有些颤抖。

影月看着仍然不肯离去的女仆,脸色一沉,冰冷的话语破口而出,“下去。”

女仆闻声一震,害怕的看了一眼影月,恭敬的鞠了一躬,慢慢的向门边退去。

影月起身向床边走去,宽大的紫色公主床上,摆放着一件淡紫色的裙子,准确点说,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影月俯身拿起睡裙,看着那透明的裙子,手上传来柔柔的触感,影月的心,却在触到裙子的那一刻更加冰冷。沉默的拿着裙子走进了浴室。

阿瑟穿着淡蓝色的真丝睡袍半躺在床上,光滑的面料很服帖,性感的胸膛半露着,修长的小腿亦暴露在空气中,交叠着。而此刻,这个性感的男人正在认真的看着电脑上的数据,直到敲门声响起。

“殿下--”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瑟双手在键盘上忙碌着,“进来吧。”

“咔嚓--”清脆的关门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阿瑟终于从屏幕前将头抬了起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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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 生物电热毯

阿瑟抬头,只见影月安静的站在那里,穿着浅紫色的半透明睡裙,身形娇小,身材却也凹凸有致,阿瑟看着,不禁有些愣神.

影月淡漠的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阿瑟,就好像,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而不不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人.

阿瑟回过神来,看到影月冷漠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心中一痛,嘴角却勾起邪魅飞笑容,起身向影月走去.在影月面前站定,修长的手指轻佻的勾起影月飞下颚,鼻尖盯着影月的鼻尖,魅惑的说着,“你今天很漂亮.”然后就像影月的唇瓣吻去,影月轻轻的撇开,阿瑟的唇擦过影月的唇瓣,在嘴角落下.

阿瑟的玫瑰色的唇瓣贴着影月的嘴角,眼底莫名的情绪一晃而过,手指收紧,安静的房间中,仿佛听见了骨头飞嘎嘣声.阿瑟看着下颚一片青紫却仍旧没有说话的人儿,冷冷的拂袖甩开影月,向浴室走去,在门口处忽然开口,“你去暖一下床.”说罢,头也不回的进来浴室.

影月依旧没有说话,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一步步向房间正中央的大床走去,然后,撩开上面的被子,将自己轻轻的放进被子里面,然后,缩成一小团,看不见神色,安静的房间中,一阵哗哗的水声后,再次恢复平静.

浴室中,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水中,宽大的按摩浴缸中,满满的泡沫不停的翻滚着,却始终越不出浴缸的边缘,只能在里面挣扎.阿瑟抬起手,将放在一边台子上的高脚杯拿至嘴边,喉结滚动,猩红色的液体一饮而下,一缕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缓慢流下,在白皙光洁的下巴上留下一道印记,玫瑰色的唇瓣亮晶晶的,此时的阿瑟仿佛吸血鬼般妖冶.他的双眼微闭,朦胧的雾气中,看不见神色.

卧室中,大床上的影月,依旧是刚才的姿势没有变过,依旧是静静的缩成一团,小小的双手露在外面,只见原本平展的被子此时有些褶皱,而原本白皙的小手,此刻满是青色的脉络,关节处泛着寒冷的白色.

浴室中,传来一片水声,阿瑟从浴缸中走出来,迈着修长健美的双腿,走到淋浴下面,哗哗的水流将他身上的泡沫冲刷掉,流出性感的胸膛,肌理分明的六块胸肌,线条明显,却并不纠结.

仰着轮廓深邃的面容,在水流的冲击下,有些模糊不清,双手一遍遍的划过面容,将头发像脑后梳理而去.脑中不停的回荡着影月的话,

“是你,是你,原来,我憎恶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是一个杀人凶手.”

我憎恶你,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我憎恶你,憎恶你,杀人凶手......

“嘭--”阿瑟一拳打在墙上,“杀人凶手,是吗?原来,我是一个杀人凶手啊?”

水流声戛然而止,阿瑟将挂在一边的睡袍披上,面容冷漠的向外面走去。

大床上,原本安静的那一小团,此刻却在不停的颤抖,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异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一层汗珠,原本水润的唇瓣,此刻惨白中掀起一层皮,被牙齿死死的咬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步出浴室的阿瑟,他冷漠的面容,再看见影月那拧着的惨白笑脸时,瞬间奔到床边,紧张的看着影月,用袖子擦着影月额头上的汗,慌忙的问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影月紧闭的双眸睁开,眸底的痛苦和隐忍在看到阿瑟的刹那,变得淡漠无比,“没什么,只是例假来了,”顿了顿,淡漠的几乎残忍的语气,“可能无法伺候殿下您了。”

阿瑟闻言一震,例假?面色不禁微微发红,有些尴尬,正当他要询问影月需不需要看医生时,影月那冷漠的残忍话语传进耳边。阿瑟的原本带着羞意的脸色瞬间僵硬,嘴角紧绷,双手紧握成拳,霍然站起身,背对着影月,话语从牙缝间传出,异常的冷漠无情,

“滚下去,不要弄脏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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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

“滚下去,不要弄脏我的床.”

冰冷的甚至残忍的话语传进影月的耳中,影月身子一震,面色一瞬间的死灰后,变得透明,好像随时会消失掉,可是阿瑟却背对着她,并没有看到.而他的话,却如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的刺进影月的心口,将影月的心口捅出一个大窟窿,流血不止,心口冰冰凉的,却再也看不到痕迹,只留下那无法磨灭的伤口.

影月原本生动的紫色双眸,此刻变得了无生气,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慢慢的踱步下床,孱弱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双手捧在腹部,脚步虚晃的向门边移去.黑亮的头发此刻有些暗淡,静静的垂在脸颊两侧,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阿瑟转身便看见影月虚弱的身影,心口一震抽痛,满眸的痛苦而心疼,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冲动,脑中的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拉扯着,一个喊着快过去,快冲上去,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另一个说着,不要,一定要忍住,既然决定要她恨你,对你死心,那么就不要动.

影月走着走着,觉得脑袋越来越沉,眼神飘渺,前方的路也越来越看不清.好像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到,脚下似乎也是虚的,踏不到实处.影月挣扎着,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最后,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觉得在完全无意识前,感到一丝细微的温暖.

阿瑟看着影月越来越轻的步子,身子也越来越无力,双目通红.终究在影月昏倒的的那一刻,接住影月缓缓倒下的身子,紧紧的搂在怀中,冲着门口大叫道,“快来人,叫医生!”一边将影月抱到床上,紧紧的,不松手,脸颊不停的摩挲着影月有些发凉的小脸.

门外的管家在听到阿瑟的呼喊,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医生,然后便站在阿瑟的房门外守着,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不一会,恭敬的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传来,“殿下,医生来了.”

“进来.”冷静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出,管家对医生点点头,打开门.

阿瑟在听到管家的声音后,便将影月放下,把被子盖好,走到了窗边,安静的看不出情绪.

医生也不是多事之人,进来后很是专业的为影月做了个检查,然后,向阿瑟说道,“殿下,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本来就很虚弱,现在有来了例假,身体一时之间负荷太大,承受不了,所以才会昏厥,多休息,在补补血,就好了.”

阿瑟转过身来,平静的看着躺在床上若同破败的的洋娃娃一样的少女,眼底闪过一抹刺痛,语气冷冽的道,“恩,下去吧.”

医生也不多话,点点头,恭敬的退了出去.

管家看了看床上的影月,又瞥了一眼阿瑟,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安静的退了出去,顺便也把门带了上.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阿瑟就那样站在床边,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低吟传出,阿瑟的身子瞬间一颤,眸底满是欣喜,看着那渐渐睁开的双眸.随着影月的醒来,阿瑟原本欣喜的面容也逐渐冷漠,在影月完全醒来时,引入眼帘的便是阿瑟那残忍的双眸,不带丝毫感情,冷漠的说道,“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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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悲伤下的温馨

“你醒了?”阿瑟欣喜的看着睁开眼睛的影月,伸手就要去摸影月的脸颊.

影月淡漠的撇开头,没有去看阿瑟.阿瑟的手僵在半空中,神色瞬间阴沉下来,瞪着影月.

良久,影月开口,“这几日我恐怕不能伺候殿下您了,如果你还需要暖床的人的话,可能要另外找了.”

阿瑟恶狠狠的瞪着影月一开一合的嘴巴,眼中逐渐冒出火光.看着影月依旧平静的面容,转而邪魅一笑,“可是,我的床是会认人的,不是什么人都能睡的.”

“殿下不是怕我弄脏你的床吗?”

“脏么?”阿瑟笑的魅惑,眼神转向影月的腹部,“你不是都有保护措施吗?”

“保护措施?”影月终于侧头看向阿瑟,眼神一瞬间的迷惑,在看到阿瑟的坏笑是,脸颊发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平气和道,“那也是会有意外的.”

阿瑟嘴角一抽,意外?“那就换个东西好了。”

换个东西?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换什么?”

“恩,既然卫生棉不管用的话,那就用尿不湿好了。”阿瑟一副很是认真的表情,“现在的小孩子不是都用这个么,效果好像还不错吧。”说罢,笑嘻嘻的看着影月。

影月觉得自己的脑子抽掉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是正处于敌对关系吗?怎么会这么平静的在这里讨论什么卫生棉还是尿不湿的防漏效果好?是他有病,还是她有病?

“那是小孩子用的东西。”影月努力保持平静的去和阿瑟说话。

“你也没多大啊?”阿瑟一脸无辜道。

影月看着他,他的样子,就好像他们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明明都发生过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做到这么的无所谓?!影月目光复杂的看着阿瑟。

阿瑟看着影月,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痛,却只是笑的邪魅妖娆。

“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不是可以这么平静祥和的,无所顾忌的开玩笑吧?”影月直直的看着阿瑟,不允许他有丝毫回避。

阿瑟依旧笑着,“那要怎样?战火纷飞吗?是要两人吵得筋疲力尽,还是要气的内伤?”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可是--”可是,无论是哪种状况,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

阿瑟将食指放在影月的唇边,嘘了一声,淡笑道,“现在你身体不好,我不想吵架。”

“我们的相处模式,是要看你的心情好坏吗?你心情好时,陪我说说话,心情不好时,就让我滚?是这样吗?”影月看着阿瑟那依旧妖娆的容颜,眸底是说不出的痛。

“我现在心情好,不想很吵架,睡吧,你现在应该休息了。”阿瑟说完,也不等影月回话,便拖鞋上床,将影月搂在怀里,在床上躺下,不在言语。

影月躺在他的怀中,小脸被埋在阿瑟胸前的衣襟里,说不出话来。

夜色越来越深,宽大的卧房里回荡着两人浅浅的呼吸,一对蓝眸,一对紫眸,在漆黑的夜里,一闪一闪的,仿若天边的星星。

我们,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影月和阿瑟就被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吵醒。阿瑟皱了皱眉,睁开双眸,天蓝色的眸子异常清亮。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人,只见秀美微蹙,顿时蓝眸一片温柔,赶忙起身,阻止敲门声的再度响起。

门外,管家站在那儿,表情有些纠结。阿瑟看了一眼,淡淡的道,

“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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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章 美女蛇来袭

“怎么了?”阿瑟蹑手蹑脚的不出房间,生怕把睡梦中的人儿吵醒,走至我房外,将房门轻声关上,回身向管家问道。

“殿下,玛利亚小姐来了。”

“玛利亚?”阿瑟眉头微蹙,有些不悦。

管家听出阿瑟语中的不悦,补充道,“小姐是动用斯宾塞家的力量查到您的行踪的 。”管家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阿瑟已经明白,斯宾塞家主想要知道的事情,是没有秘密的。更何况,他也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

“她现在在哪儿?”

“在二层会客厅。”

阿瑟闻言起步向二层会客厅走去,在步入会客厅的那一刹那,一抹高挑的身影便迎面扑入阿瑟的怀中。

“阿瑟,人家好想你。”玛利亚紧紧的搂住阿瑟,不留一丝空隙。

阿瑟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将玛利亚从怀中推开,走至沙发坐下,翘起双腿,写的邪魅,“是么?”

玛利亚痴迷的看着阿瑟,就像挤身坐在阿瑟的旁边,不料,刚抬步,就见阿瑟坐的是单人沙发,而他压根儿也没有为自己留下一席之位,眸间闪过一丝黯然,却是看着阿瑟笑颜如花,不让人窥见其情绪,坐在离阿瑟最近的位置。

“说罢,什么事?”阿瑟淡漠的说道,嘴角依然是那抹邪笑,却是难掩薄凉。

玛利亚闻言,心头一震凄凉,却仍旧微笑回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么?”

“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那天的谈话吧。”阿瑟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看着茶水,开口道。

玛利亚眸光一闪,强忍着自己心中的不快,打趣道,“当然,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说话间,别有深意的看着阿瑟。

“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找我。”说罢,阿瑟起身,往楼梯处走去。

“听说你把她接到这里了,我想看看她。”玛利亚急忙起身,着急的开口道。

“这和你没有关系,”转头对着管家道,“送客。”

“阿瑟--”玛利亚间阿瑟就要离开,着急的喊着,就要去拦他。管家见状,一个闪身,挡在玛利亚面前,半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小姐,门在这边。”

“你闪开!”玛利亚看着阿瑟一步步远离,恶狠狠的瞪着管家。奈何她往那边,管家就堵哪边,总之是不让她过去。直至阿瑟离开,玛利亚眼神阴鸷的看着阿瑟消失的方向,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冷哼一身,瞪了管家一眼,愤然转身离去。

管家看着玛利亚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叹息。

再说阿瑟这边,一离开会客厅,便快步向卧房走去,脚步间有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慌乱。站在卧房门前,伸手握向把手,却迟疑了,要是推开房门,她不在怎么办?阿瑟傻傻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前,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来一会儿,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终于鼓起勇气打开房门。进去后,阿瑟一眼就看见平整的床单,根本就不像有人睡过的。眼中一片失望之色,走至床边,当看见那些微的褶皱时,眉毛舒展,轻轻的抚着那细小的褶皱,就好像触摸着这些就可以触摸到她。

抚摸间,突然手一顿,她人呢?起身,就要出去询问女侍。这时,浴室里传来一丝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喊声,

“阿瑟,是你吗?”

阿瑟嚯的转头向浴室方向看去,眼中有着不可置信。

她,还在么?

她没有厌恶的离开么?

突然间,眼眶有些酸涩,抬步缓慢的向浴室走去,阿瑟走到门边,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问道,“怎么了?”伸手握住把手,就要进去。却突然传来影月紧张的声音,“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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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别进来!”本来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阿瑟,突然听到影月的声音,犹豫步伐太快,脚下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门板上,眉毛抽了抽,却依旧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阿瑟不禁更加着急,“你不说我就进去了。”

“别--”影月一听见他要进来,就着急的阻止他。

“那你到底怎么了?”阿瑟衣襟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了,也不说话,干让人着急。

“我......我......我没有带卫......卫生棉......”就在阿瑟即将撞门的前一刻,浴室里传来影月低若蚊子叫般的声音,而阿瑟在听到时,明显有些呆愣。

影月听不到回答,不禁着急的问道,“你还在么?”

阿瑟回神,“我......我在。”

“那你帮我拿一下好么?”影月说话间,脸颊红的啼血,即使阿瑟不在面前,头也几乎要藏到怀里去。

门外的阿瑟脸色也是爆红,结巴道,“我......我这就去帮你拿。”

走了两步却突然往回走,“那个,你放在哪里了?”听到影月的回答后,快速的离开,就好像后面有狼追他一样。

阿瑟在影月的房间找到东西后,就快速的往回走,尽管他走的很快,可是,依旧被管家和一些佣人看到。只见佣人在阿瑟恶狠狠的目光下,表情有些扭曲。

“叩叩,”阿瑟在浴室外敲了敲门,然后将卫生棉从门缝中递了进去,然后坐到床边,低着头,看不清情绪。

片刻后,影月从浴室里出来,手指紧张的揪着睡裙的衣角。走到阿瑟面前,看了看,然后说道,“那个,我看,我还是回我的屋睡好了。”

“为什么?”影月的话还没说完,阿瑟就急急的抬起头来追问道,死死的看着她。

影月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半响,“不太方便。”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阿瑟追问,大脑飞速的旋转,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影月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他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笨?!

有什么不方便?是哪里都不方便好不好?!

影月不在理会这个木头,转身就走。在阿瑟苦思冥想的时间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阿瑟回神后才发现,人早没,正要起身去追,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把管家角落过来。

管家站在阿瑟的面前,脸色有些发黑。殿下最近是怎么了?是太闲了吗,导致他无聊的想些有的没的。小姐说不方便,就肯定有她的用意。再说,那女孩子家的事情,其实他们这些大男人们就清楚的?殿下居然还问他?哦,上帝!

管家在心中腹诽着,阿瑟在那便苦想着。

“你去叫莉莉来一下。”片刻后,阿瑟道。

管家眼前一晕,连忙开口道,“那个,殿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就先走了。”边说边飞快的向门外走去,丝毫不理会身后阿瑟的叫唤。

殿下,您还是饶了我吧,我年纪已经不小了,可不想临老还丢这么大的脸。

管家一边逃跑,一边吩咐城堡的女侍,这几天不要和殿下正面接触。

可怜的阿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城堡里的众人给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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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章

“叩叩--”

“进来。”

“殿下,罗马方面有异动。”管家进了书房,站在书桌面前,对着阿瑟道,阿瑟本是对着电脑的目光瞬间管家,眉毛一挑,“查出是谁了么?”

“没有。”管家低下头,没有多余的辩解。

阿瑟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凝眉沉思。

管家见他没有说话,不由的壮起胆子说,“他们说,殿下最好能亲自过去一趟。”

阿瑟闻言,一个斜眼飘过,“这么点小事都要我亲自过去?”语气的意味不明,让管家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不是他们办不了,是那边的人故意的,他们想让您现身。”

“所以,你们就顺着他们,装作处理不了,让我亲自过去,好让背后之人现身么?”阿瑟说话间,语调升高,管家听的惊心。

是啊,他们自己想诱背后之人现身,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但是,这些方法中,绝对不包括让自己的主子去做诱饵。

是他们逾距了!

“请殿下责罚!”想通的管家90度的标准宫廷式的鞠躬,等待阿瑟的责罚。

阿瑟久久的没有说话,管家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沉越低,但依旧恭敬的弯着腰,没有丝毫的移动。

“也罢,最近的日子着实无聊的紧,就陪他们玩玩吧!”阿瑟终于开口,让面朝地面的管家送来一口气。

“让他们知道,究竟谁是老鹰,谁是鸡。”

原本松了口气的管家却在听到阿瑟的话后,面色一紧,看来,殿下最近“闲”的有些过了。

“你去通知他们,原地待命。”

“是的,殿下。”管家领命就要离开,却突然停住脚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看着阿瑟。

“怎么,还有事?”

“那个,殿下 ,您走了,小姐如何安排?”

阿瑟原本愉悦的脸庞,瞬间黯淡下来。沉默良久,淡淡的说道,“派几个人过来,严加看守。”

“是,殿下。”管家放心的离开,却在走至门边的时候,被阿瑟叫住。

“若有差池,后果自负。”冷漠无情的话语从那薄薄的红唇突出,却让管家心底一颤。

阿瑟调转座椅,望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完全笼罩在夜色里,看不清,摸不透,就如现在的局势一般,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一切有关系的人往漩涡中拉去。

城堡的另一端

影月睡得很不安稳,眉头死死的皱着,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连枕头都湿了一半,小脸一片苍白,口中不停的呓语着,好像有着无尽的痛苦,全身蜷缩着,不停的抽搐着。

阿瑟进来后,就看见影月小小的身影,就如同沸水中的龙虾一样拼命的蜷缩着身子,却怎么也摆脱不掉。

阿瑟满眼的心疼,快步走到床边,脱掉鞋子,轻身的上了床,长臂一伸,将影月小小的,潮湿的身子,抱入怀中。亲吻着影月的额头,轻声安慰着,

“别怕,蓝蓝,别害怕,我在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影月在挣扎的快要倒下的时候,突然感到一丝温暖将自己包围,身体不再寒冷,心中一片宁静。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面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阿瑟看着影月安稳的睡着,唇边勾起一抹舒心的笑,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第二天

影月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向窗外灿烂的阳光,露出舒心的笑容。转头望向身边,大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未有那细小的褶皱,告诉她,昨晚,并不是她一个人。

影月看着床单上的褶皱,想起昨晚的梦境,眸光瞬间幽深不见底,面色也冷凝下来。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是,有些地方却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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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章

罗马

依旧是上次的那栋别墅,阿瑟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几人,神色莫测,下面几人的面色不变,却是后背发凉,布满汗水。

阿瑟手指悠闲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每一下都好像敲在他们的心上一样,良久,终于开口,

“我想,地库空的时间有些久了点,这次的任务完成后,你们就去添些人气吧。”

几人身形一震,地库?看来,少爷这次很生气,后果果然很严重。几人却是仍旧严肃而恭敬的答道,“是。”

“下去吧,按计划行事。”

另一边,莉莉丝城堡

玛利亚再次不清自来。

“斯宾塞小姐,殿下吩咐,他不在城堡的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入城堡。”一个护卫打扮的男子恭敬而面无表情的将正欲进入城堡的玛利亚拦住。

玛利亚心里一气,面上却是笑容妩媚的对着护卫说道,“我可不是任何人,”说着,撩动飘着淡香的头发,妖娆的红唇轻起,“我是殿下最亲密的伙伴。”话语间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护卫却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神色冰冷而严肃的说道,“殿下吩咐,他不在城堡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入城堡。”

玛利亚听着犹如机器人般的话语,不禁恼怒,正要发火,眼角却撇到不远处的管家,大声叫道,“希尔,你过来一下。”

管家老远看见玛利亚时,就心下一惊,转身就想离开,不料还是慢了半拍,当下,将原本下拉的嘴角向上弯起,步履沉稳的向玛利亚走来。

“斯宾塞小姐,不知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您的?”

“你来的正好,我想进城堡,不过有些人竟然不认识我,不让我进去,你和他说一下。”玛利亚高傲的说着,还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个护卫。

管家心里咕嘟咕嘟的冒着苦水,面上却是不变的绅士笑容,“对不起,斯宾塞小姐,恕我无能为力,殿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出入城堡,您请回吧。”

玛利亚原本的抬起的下巴变得僵硬,目光狠狠的看着管家,咬牙切齿道,“希尔,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管家依旧面色从容的看着玛利亚重复着刚才的话,丝毫没有松懈。

玛利亚在软硬战略均失败的情况下,愤恨的转身,气呼呼的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莉莉丝城堡。管家见她终于不再纠缠,心里一松,却是依旧对着护卫道,“做的很好,这些天一定要严加看守,连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过。”

远处的玛利亚,天使般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可怕笑容,让人发颤。

城堡中,影月站在窗边,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高挑身影,一抹不安袭上心头,总觉的要发生些什么。双手无上突然有些发闷的胸口,眉头皱起,

“希望可以等到他回来。”

影月的唇边,突然绽放出一朵久久不曾出现的笑花。抬头望向远方,目光中是慢慢的柔情。

而那个方向,正是意大利,罗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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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

墨黑的夜空中,月亮高高挂起,突然,一片乌云将月光遮住,片刻就恢复了明亮,让人以为刚才的黑暗只是眨眼的错觉。

影月摸了摸有些酸痛的后劲,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四处虽然奢华,却有些阴冷的房间,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果然,被娇惯的金丝雀总是过着优渥舒适的生活。”一个妖娆却仿佛淬满了毒汁的女声从影月的身后传来,影月后颈的汗毛不禁根根竖起,慢慢转头向身后看去。

只见一个满头火焰般红发的女子,一双绿莹莹的瞳孔,在望向影月时,发出渗人的冷光。明明是笑着的,却比急言令色更可怕。

“你……是玛利亚?”影月有些犹疑的问道,记得当时看到她与阿瑟的合影时,看到过,不过,那是的那个女子笑道一脸温婉与自信,与此时的笑里藏刀有很大的不同。

玛利亚闻言,勾唇一笑,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而后看着影月,目光中满是讥讽,“你到时好眼力啊!”晃了晃红色的液体,“我不记得我们有见过面。”

影月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微微低头,没有说话。而玛利亚似乎也不打算开口,只是静静的品着杯中的红酒。终究是影月沉不住去,开口向玛利亚问道,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玛利亚斜睨了影月一眼,仍旧没有说话。

“如果你是找阿瑟的话,他不在,你可以等他回来。”影月在提到阿瑟时,小脸悄悄的红了一下。

玛利亚虽然没有说话,却透过水晶杯子窥视着影月的一举一动,在看见影月那丝害羞的表情时,不觉手指握紧,双目怨毒的直直射向影月。

影月忽然感觉自己周身一凉,抬头向那阵冷风的方向望去,却只见玛利亚含着莫名的小望着自己,只是那笑容却让她不寒而栗。

“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我啊,我看你最近很是清闲,应该多运动运动,这样,才能在阿瑟回来的时候见到一个依旧美丽健康的你。”

“多运动运动?”影月满是疑惑的看向玛利亚。

“是啊,生命在于运动么。”玛利亚一口将红酒喝掉,起身走向影月,在她身边停下,食指勾起影月的下巴,眸色深深的看着她,另一只手在影月的脸上抚摸着,心中却是恨意滔天,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张脸将阿瑟迷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不知道自己肩上的胆子有多重,不知道他的身边还有自己,还有一个用生命在爱他的女人。想着,玛利亚有些愤恨的将影月的脸甩向一边,起身向外走去,一边用手帕擦拭双手,一边对站在一旁的女侍说道,“蓝小姐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帮我照顾好这位‘尊贵的客人’。”

“是的,小姐。”身后8个女侍恭敬的回道,在玛利亚离开后,面无表情的向影月走去。

影月心中一阵慌乱,向着门边跑去。可是无论怎么拉,门都不动。影月回过身,惊惧的看着女侍一步步靠近。

“你们想要干什么?”

六十四章

影月惊恐的看着向自己慢慢走来的八个身体健壮的女人,她们并没有因为影月的躲避而担心,更没有因为影月的胆怯而心生同情。

门外的玛利亚听见影月惊恐的叫声,和身后门板传来的剧烈震动,艳丽的面容浮起一丝阴沉的笑容,绿莹莹的眼睛闪着幽光。

这只是个开始,蓝影月!

他不是宠着你,护着你,不让你受苦受累么?我就偏偏让你尝尝这苦,受受这累!

门内,女佣有条不紊的将挣扎的影月拉离门边,向着房内角落处的一个楼梯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要带我去哪?”影月大声的呼喊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她的叫喊,只是一个人的歌唱。

咯吱咯吱,影月双脚踏在疏松的木质台阶上,没走一步,都会发出声响,就好像木头在呐喊,更像是影月心底无声的呐喊。

在环形楼梯上扰了几周后,在楼顶处停了下来,其中两个女侍将生锈的门锁打开,拖着影月的连个女侍将影月一把扔进去,随后,四个女侍站在门口,另外四个下了楼。

“这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稍后会告诉你,你的任务。”

住的地方?影月抬起头看向四周,大概几平米的地方,到处都是灰尘,中心有个一米长宽的木板,旁边是一块更小的木板。在没有其他。

“就是这里么?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要不然呢?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公主吗?要住在满是粉红色,高大的木床,缀满蕾丝的房间里吗?”一个女侍说着,满是不屑的睨了一眼影月,嘲讽的笑道,“别做梦了,乖乖的听从吩咐就好,否则--”

“啪”的眼前一黑,影月被皮头盖住,朦胧间,只听见女侍的声音传来。

“这是你的衣服和被褥,你快些收拾一下,一会儿还要有工作,别耽误了,我是不会等你的。”

“嘭”的一声,木门被关住,在没有声音。

影月将头顶的东西拿开,仔细一看,是一套很久的被褥和一套很旧的女侍服。

影月呆呆的看着手上的东西,半响,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这是现实版的灰姑娘吗?连房间和衣服都相同。玛利亚,她,一定很喜欢这个故事吧。

楼下某间房内,玛利亚坐在舒适的椅子里,看着屏幕里影月自嘲的微笑,冷冷的笑了笑,“呵呵,我是很喜欢灰姑娘这个童话故事,不过,”笑容一瞬间变得恶毒,“我更喜欢做灰姑娘你的姐姐。”

影月这边,破旧的阁楼里,影月将被褥稍稍的整理了一下,然后换上女侍服。

门外,女侍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快点,耽误了小姐的时间,后果你负吗?”

影月苦笑了一下,将门打开,“走吧,我准备好了。”

女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影月好几眼,呵呵的冷笑了两声。

“果然天生的奴才命!”便不再看影月,转身向楼下走去,“走吧。”

影月跟在女侍身后,一步步向楼下走去,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六十五章 密室中的猎狗们

影月跟着女侍下了楼,心里一阵阵不安蜂拥而来,细长的眉毛也皱在了一起。穿过长长的楼梯,依旧经过昨天呆过的华丽的房间,不过没有任何停留。房间的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木门,女侍带着影月打开了小木门。

“进去吧。”女侍冷漠的站在门口,一把将影月推了进去。

影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看来一眼女侍,之间她满脸的幸灾乐祸,不等影月说话,便“啪”的一声将小木门紧紧关上,好像生怕影月跑出来一样。

影月纳闷的回过头来,“嘶--”,顿时倒抽一口气!

只见影月的对面是一群饿狗,没错,是一群濒临饿疯的猎狗!没有只狗都是龇牙咧嘴的看着影月,那顺着锋利的獠牙所滴落下来的口水,无一不彰显着对影月的渴望,对美餐的渴望。那“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无不在告诉着影月,它们的急切。那不断被抖动的铁链,让影月惊恐异常,不知何时,这群饿狗就会挣脱开铁链的禁锢,而扑向她这个美味的晚餐!

影月回过神来,趴在门板上,使劲的敲着。

“开门,放我出去!快开门,我要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我劝你还是不要大声呼喊的好,最好乖乖的呆在那儿,不要有过分激烈的举动,否则,激起猎狗们的兴趣,可就不好了。”门外的女侍冷冷的说道,“而且,你最好有命撑到出来,小姐交给你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可不要这么快就玩儿完了,那样小姐又该无聊了。”小姐无聊了,我们就不好过了。

影月激烈的敲门动作戛然而止,慢慢的回过头去,只见原本还算“平静”的猎狗,此刻一个个用那锋利的脚掌刨着地,硕大的眼球发红充血,狰狞无比,看着影月的样子,好像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将她撕成碎片,拆吃入腹而后快。

“你不要傻站着,门边有放着食物,你快去喂给它们,趁着它们还没有暴动起来。”

还没有暴动起来?都这样了,还是没有暴动起来?那要怎么样才算暴动?把自己吃了吗?

影月想着,颤颤巍巍的,后背紧贴着身后的墙壁,向右侧移去。因为铁链的长度,使得猎狗与影月的距离只隔着一条胳膊的长度,是很危险的距离。

“你将食物丢给它们就好,千万不要让它们把你给拖过去,否则,”女侍顿了顿,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恐,正要接着说话,却被另一个女侍打断,“你多什么嘴,小心被小姐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影月原本缓慢移动的身影被女侍的话吓到一颤,身形不禁向前伸了一下,原本蓄势待发的猎狗突然向前冲了过来。

“刺啦--”

“啊--”惊天的叫喊声传来!

门外的女侍身形也是一颤,身子僵硬的转过来,向门里望去。

只见门口正对的那只猎狗的獠牙上挂着一缕布条,很明显是女侍服围裙上的!幸而没有血迹,说明人没有受伤。女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过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因为,她看见猎狗们此刻异常兴奋,原本可怕的眼珠子,此刻更是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这就意味着,他们对影月的兴趣更浓厚了!如果不快些出来的话,很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你快些将食物丢给它们,快点,否则,你就出不来了!快!”

影月的尖叫声,在女侍急切的叫喊声中停了下来,心下顿时一凉,从膝盖中抬起头来,当看见猎狗们那比刚才兴奋很多倍的样子时,吓的心跳似乎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忽而意识到女侍所说的话,快速的向右侧移去。随手抓起碰到的东西就想猎狗们扔了过去,只见猎狗们对着食物就是一阵疯狂的残杀,抢夺,当其中一只猎狗获胜而咀嚼着食物时,其他猎狗再次虎视眈眈的望着影月。

“呕--”影月忍不住干呕起来,因为她看见,那只享受着美食的猎狗,它口齿间咀嚼着的,分明是一条人腿!

“呕--”

猎狗们并没有在乎影月是否害怕,对它们来说,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食物。在影月忍不住呕吐时,猎狗们不停的喷着热气,随时准备冲上来,将影月的脖颈一口咬断!

“你快些!如果你不想成为它们的晚餐,就快点!”门外的女侍有些着急的喊道,因为每当她看着猎狗们“哼哧哼哧”的吃着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那可能会是自己的胳膊,腿,或者是--头颅!每当想起这,总是会毛骨悚然,惊声尖叫,将围裙下的地板打湿!

影月听见女侍的话,原本颤抖不停的身子,瞬间平静了许多。也不在看猎狗,更不看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只要手里抓到东西就飞快的向猎狗们扔过去!影月闭着眼睛,不停的做着重复的动作,直到手边在没有任何可以扔的东西,她才停下自己已经有些疯狂的动作。

耳边充斥着巨大的咀嚼食物的声音,有肉被撕扯的声音,有骨头被咬碎的声音,还有因为争抢而发出的喘息声,影月强忍着反胃的感觉,睁开双眼,只见,面前的猎狗们,满嘴的血水,锋利的獠牙上挂着肉条,互相争夺着食物,还有的猎狗因为力量不够强大,而被同伴所吃掉,剩下的骨头架子被丢弃在地上,上面依稀还有一些碎肉。而影月周围的地板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和带着血丝的肉末。

房间中,到处都是恶臭的血腥味,以及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影月虚弱的双手扶墙站了起来,叩击门板。

“快开门,我已经……将食物……都喂给它们了。”

门外的女侍听见影月敲门,回头看了一眼,见猎狗们都在专心的享受晚餐,放心的呼了一口气,打开铁索,将影月放了出来。

影月扶着墙壁慢慢的挪了出来,女侍回头看向影月,瞬间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六十六章

女侍们惊恐的看着影月,只见原本清秀美丽的影月,此刻看上去更像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

此刻的影月面色惨白,发丝凌乱而没有光泽,脸上血迹斑斑,在嘴角处还有一丝血迹,双目空洞无神。而原本完整的女侍服此刻却是破烂不堪,白色的围裙也不见了,只剩下破旧的灰色底裙,上面满是血迹。而当影月伸出手时,原本干净的指甲缝里也满是血渍和肉末,分不清是她的还是......

女士们惊恐的尖叫着,“鬼啊!”便都飞奔下来楼,好像多停留一秒,就会被影月拉进地狱。

影月伸出的手僵硬在空中,呆呆的望着女侍离开的方向,黑的没有尽头的楼梯。不知过了多久,影月将有些发麻的胳膊缩了回来,慢慢的屈膝蹲下,双臂抱着膝盖,将脸埋在了衣服中。

“咯咯咯--”空旷的楼梯间里,满是凄惨的笑声,听的人心头有些发凉,颤抖。

影月埋在双膝间,突然发出渗人的笑声,让正在上楼的男仆不禁脚步一顿,停在了台阶上,不敢迈步。

影月笑着笑着变没了声音,心中一片凄凉,原来,没有了他的保护,自己就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个女侍都算不上,连个女侍都瞧不起自己。想着,影月抬起头来,目光中的受伤一闪而过,变得坚定起来。

至少,得坚持到他回来,自己还有话没对他说。

影月安慰着自己,唇边重新挂起微笑,坚定的一步步向楼下走去。

原本被吓的躲在原地的男仆,看见影月走了下来,吓了一跳,仔细看影月,发现影月虽然脏了点,但还算正常,脸色也并不像女侍所说的惨白渗人,心下便定了,对着影月嫌弃的道,“小姐吩咐,你先去净身,将你身上的污秽去除。”男仆用同女侍一样轻蔑的口气说道,斜眼睨了一眼影月,便率先下了楼。

影月听了男仆的话,只是身形几不可察的晃了晃,便在没有其他异样,跟着下了楼。

在华丽的房间中弯弯绕绕后,终于,影月跟着男仆在一个小浴室前停了下来,浴室门口站着刚刚带影月去猎狗房间的女侍。男仆对着女侍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女侍满脸嫌恶的看着影月,将手里捧的衣服丢在影月的身上,厉声说道,“快去把你这一身的污秽洗掉,小姐还等着呢!”说完一把将影月推了进去,如同之前一样的毫不留情。

影月一个踉跄,进来浴室。入目所及的是一个不到一平米的小屋子,一人高,只有一个淋浴器,还有一个小木桌,供人摆放物品,在没有其他多余的物品。

“没有洗发水和沐浴液吗?”影月探出头来询问。

只见女侍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影月,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还要洗发水?沐浴液?哈哈,你是真的太天真,还是脑袋打了除皱剂,没有一丝皱纹,居然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题?”女仆笑弯了腰,半响才直起腰,急言令色道,“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说完,便“啪”的一声将门合上。

六十七章

女侍“啪”的一声将小木门关上,不在理会影月.

门内,影月闷哼一声,摸了摸被门板拍住的鼻头,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开始洗澡.

水流哗哗的顺着影月的脸颊流向颈项, 划过光滑的脊背, 向下流去,将影月一身的脏污和疲惫洗去。

“快点,你要洗到什么时候,别忘了,小姐还在等你,你只是个女奴!”

女奴?正在洗澡的影月浑身一僵,自己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女奴?甚至连女侍都算不上,自己现在只是个女奴吗?呵呵,真是可笑,这个女人,可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呢!

影月匆匆的将身上洗了洗,便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这件衣服呢?”影月抱着刚才被猎狗撕破的就女侍服问道。

女侍看了看,边走边说道,“先放在这里,一会儿从小姐那里回来,在来拿,以后,你就只有这件和身上穿的这件做替换。”

影月将染血的衣服放在浴室里,跟着女侍向主屋走去。

“叩叩叩”,女侍站在玛利亚房门外,恭敬的敲着门。 “小姐,人带到了。”

房内没有声音,女侍便也不再多话,静静的等候玛利亚的吩咐。过了许久,里面传出玛利亚慵懒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你下去。”

“是的,小姐。”女侍恭敬的回答着玛利亚的话,转身对着影月恶声恶气道, “小心伺候小姐,千万不要惹小姐不开心,否则,遭殃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影月看了女侍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开门,进了玛利亚的房间。

身后的女侍见影月并不理睬自己,登时气的鼻子冒烟, “哼,拽什么拽,还不是被小姐调教!”说罢,愤愤的转身离开。

影月没有理会女侍的话,反正,自从来到这里,便没有被当人看过,她对自己不尊重,自己也不需要对她友好。

影月打开房门,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顿时扑面而来,让影月有一瞬间的晕眩。抬眸望去,只见满室的玫红色,加上空气中弥漫着的玫瑰花香,就好像置身在玫瑰园中。而房间中的那个妖媚的女人,就好像是玫瑰精灵一样,吸引着人的眼球。

当影月回过神来,看见房间中央的枚红色大床上,玛利亚正趴在上面,而她的两侧,则是两个英俊的执事,此时,他们两人面带迷人的微笑,带着白色的手套,其中一个人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正拿着水果,恭敬的喂到玛利亚的嘴边。而另一个,则是衣袖上挽至胳膊肘,修长白皙的双手涂满精油,此刻正在玛利亚光裸的脊背上抚摸着。而玛利亚,则是一脸的享受,还发出舒服的叹息。

影月看着,不禁脸有些发红,虽然知道玛利亚只是在按摩,可是眼前的场景,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让人觉得气氛暧昧异常。

正当影月脸色发红的转移视线时,玛利亚开口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异性的按摩,会刺激女性荷尔蒙激素的分泌,使得女性的皮肤变得更好。”

六十八章 美女蛇美杜莎

“我想,你应该知道,异性的按摩,会刺激女性荷尔蒙激素的分泌,使得女性的皮肤变得更好。”玛利亚起身,光裸的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女性的象征,完美的展现在影月的眼前。影月看的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

“呵呵,”玛利亚笑得妖娆,慢慢的抬起双臂,身旁的执事便很快的将意见玫瑰色的薄纱披在了她的身上。玛利亚过着薄纱,走到影月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影月,片刻后,又是一阵轻笑。转身走回至沙发上。

“原来,他的眼光也不过如此。”玛利亚魅惑的笑声中满是不屑和惋惜。

影月听的有些火大,转生怒视玛利亚。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并在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忍住!

玛利亚见影月回过头来,只见影月虽然穿着粗布旧衣,却依旧难掩身材的妙桃纤细,虽然面上为竟化妆修饰,却是清水出芙蓉般的诱人容颜。端详间,心中火气,嘴里犯苦,恨的牙颤,面上却依旧笑的颜若桃花。正要说话,却见自己的两个美男执事,再看见影月时眼底闪过的一抹惊艳,虽然很快,却依旧没有逃过玛利亚的厉眼,登时面色一黑,用细细的嗓音说道,

“过来。”

两个美男执事一听,顿时心里暗暗叫糟,赶忙走上前去,双膝弯曲,跪在玛利亚的面前。

“请小姐,责罚。”

“责罚?你们有错吗?”玛利亚说着,抬起修长健美的双腿,玫瑰色的薄纱滑落至臀部,向其中一个执事伸去,白玉般的脚趾头,水晶般的脚趾甲,拇指与食指微微分开,执事的光滑的下巴,便被掐住,脚趾微微用力,便将他的下巴抬起,

“你喜欢她么?”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执事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不止。

“不不,小姐,不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执事话语不连贯的说着。

玛利亚的脚腕用力一甩,将他的头甩向一边,而因为他没有支撑,一下子,便趴在了地上,不过,却没有在地上多做停留,在落地的瞬间迅速的爬起,再次规矩的跪在玛利亚的面前。只见那原本白皙的下巴,此刻有一道乌黑的淤青。

“请小姐责罚!”两个执事同时额头触地,匍匐在地上,请求玛利亚的发落。

“自己去吧。”

两个执事在听到玛利亚的话语后,虽然没有抬头,却是浑身抖若筛子,跪在原地没有起身。

玛利亚双眉蹙起,按下手边的一个按钮,房门立刻被打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门边。

“小姐。”

“把他们带下去吧。”

两人上前将那两个执事拉起,就向外走去。

“小姐--”其中一个执事刚开口,便后劲一麻,晕了过去,被呆愣下去。

影月看的脸色煞白,原来,她一直都不是温婉可人的女子,温婉不过是她在世人面前伪装的假象,不,她只在一个人的面前温婉可人,而在其他人面前,她只是个魔鬼,在谈笑间,就决定人生死的魔鬼。

“怎么,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一样?”玛利亚看着影月惊恐的表情,装作吃惊的问道,眉眼间却是难掩的得意。

影月看着玛利亚那仿佛淬了毒的笑容,冷静下来,面色平静的说道,

“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了。”

六十九章

“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了。”影月看着玛利亚,面色平静的说着。

玛利亚在听到影月的话后,俏脸迅速黑透,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吱”的声音,双手紧握成拳,细长的指甲刺入掌心,努力的平息着心中的怒气和怨气,半响,血红的唇瓣弯起勾人的弧度, “是么?你到时说说看看。”

“这还用说吗?”影月斜睨了玛利亚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站住!你以为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玛利亚有些气急的将影月喊住,而门外的那两个男子瞬间倒在影月的前方。

影月看了看两人,没有看玛利亚,只是微微侧着脑袋,说道,“你还有什么事,请尽快说,我想,你的时间并不多。”

“哦?你怎么知道我的时间并不多?”

“从我失踪到现在,已经有一天的时间,你以为,他会放任不管么?”

“是啊,你失踪已经有一天的时间了,你觉得,他的能力会这么弱吗?”

“你又何尝知道,他这样做,或许,不过是为了给我解闷呢?”

“解闷么?”

影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悠闲的走到沙发前,白皙秀美的食指微微一弯,勾起玛利亚小巧的下巴,

“你不知道吗?一个人呆在莉莉丝城堡,可是很寂寞的。只可惜他总是不放心我,不肯让我出去。”影月放下,玛利亚的下巴,转身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旁边小桌上放着的红酒和高脚杯,悠然自得的为自己倒了一杯,优雅的晃了晃就被,小巧的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启唇轻笑,“果然是好酒呢。”说罢,纤细的颈项一杨,喉间迷人的滚动,将美酒饮下。

玛利亚看着影月将红酒优雅的喝下,那迷人的姿态,让她心间忽然一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涌上心间。玛利亚强迫自己转过头去,语调有些僵硬的说道,

“哼,你别太得意,究竟哪个真的,还得事实来说明。”

玛利亚话落,敲门声响起,“进来。”

一个长相斯文而精明的男子走了进来,玛利亚看见来人,便面色一紧,只见那人走到玛利亚的身边,俯身在玛利亚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玛利亚原本不自然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摆了摆手,那个男人便退了下去。

玛利亚回头,有些狠狠的看着影月,只是此刻的目光与之前的有些不同,夹杂了许多不明的情愫。

影月放下高脚杯,转身看向玛利亚,“怎么了?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游戏这么快就落幕了吧?!”

“怎么会?”玛利亚咬着牙说道。

“恐怕,这不是你说了算的!”玛利亚房间的木门应声而落,一个修长健硕的身影若隐若现,一阵灰尘后,阿瑟那棱角分明的脸便显现出来。

“没想到,我刚走,你就闲不住了,”阿瑟冷凝的面孔对着玛利亚,“斯宾塞小姐。”

玛利亚的身子因为听到斯宾塞那三个字而一抖,面色惨白。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影月笑眯眯的走到玛利亚的身前,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吐气道,尔后还很是轻佻的摸了摸玛利亚光滑的脸蛋。

“你给我过来!”阿瑟看着影月的动作,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把将影月拉进自己的怀里,瞪了影月一眼后,就怒视着玛利亚。

这个女人,究竟对他的心头宝做了些什么?明明一直都是一头软弱好欺负的小绵羊罢了,怎么才到她这里一天,就变成了一个邪魅妖娆的女人?

“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七十章

“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阿瑟对着玛利亚气氛的吼道,手臂死死的搂着影月的腰。

“喂,你弄疼我了!”影月一边挣扎一边说着。

“你给我闭嘴!”阿瑟转头,恶狠狠的说着。

影月瞥阿瑟一眼,咕咕囔囔道, “明明是你不对,和我凶什么凶?”

“你在那儿嘀咕什么?”

“啊?没什么。”影月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掰着阿瑟的手指头。

“斯宾塞,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有下次!”阿瑟面色冷凝的对着玛利亚说道,话语间毫不留情。说完便不再看她,转头和影月继续为他的手臂是否该松开而做斗争。

“我说你松开些好么?”

“不要,我为什么要松开?”

“你再不松开,我都要呼吸不上了!”

“可是,我一松开,你就会不见了。”

“不见了,你不会找啊?!”

“我就是嫌找的麻烦!”

影月蹭的抬起头来,眼睛瞪的像铜铃,恨恨的看着阿瑟。

“我就知道,你就是嫌我麻烦。”

“呵呵,你终于有所觉悟了,也不枉我--”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打情骂俏的话,请离开这里!”

玛利亚看着两人彷若无人的亲昵姿态,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愤愤的转身离开房间,留下两个腻歪的人。

阿瑟和影月听闻玛利亚的话,皆是一愣,看着玛利亚离开了房间,回头看向对方。

阿瑟原本还有些嬉笑的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定定的看着影月,“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是啊,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影月莞尔一笑,挣脱开阿瑟的禁锢,转身潇洒的离开。

阿瑟看着影月自信的背影,婀娜的身姿,邪魅一笑,快步追上影月,长臂一伸,腰一弯,就将影月打横抱起,大步向别墅外走去。

“喂,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影月一边拍打着阿瑟的胸膛,一边扭捏的吵着。

“好吵。”阿瑟大手一挥,就将影月的脑袋埋进他的衣服中,不让影月再唠叨。

影月眼前一黑,一愣神,随即反应过来,吼!这个该死的男人,又来这招,真以为我是橡皮泥,任你捏圆搓扁么?

影月紫罗兰色的眼珠子转了转,一抹狡黠的笑容跃然而上,嘿嘿,这次你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影月悄悄的伸出双手,开始在阿萨德胸膛上作怪。

阿瑟脚步一顿,脸色有些发黑,咬牙切齿道,“你在干什么?”

影月声音闷闷的,“没干什么啊?”

“那你的手在干什么?”

“哦,我在活动筋骨啊!”说着,小手摸到了一个小突起,嘴角弯弯,露出坏笑,食指和拇指同时用力,那么一揪!

“嘶--”阿瑟冷不防的一声抽气,磨着牙齿道,“你这是在活动‘你’的筋骨么?”

“哦,不还意思,我还以为你新换了造型独特的扣子呢。”

你敢说的再瞎点么?

阿瑟没有在多说话,只是手臂楼的更紧,步伐更快了一些。

“嘭”的一声,影月被阿瑟毫不留情的扔进了车座上,阿瑟随后坐在影月的身边。

影月揉了揉有些痛的屁股,唰的坐起身来,对着阿瑟吼道,“干什么这么用力,摔得人家好痛。”

影月抱怨着,却没有听到阿瑟的回答,不禁抬眼向阿瑟望去,这一望,让影月不禁有些后背发凉,

“那个,那个什么,你听我说,啊--”

七十一章

“那个什么,你听我说,啊--”影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瑟扑到在车座上。

阿瑟紧紧的盯着影月,双眼中闪动着万千情绪,久久的,伸出右手,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细细的在影月的脸颊上摩挲着。

影月看着,阿瑟那眼底深藏的落寞,心中一痛,眼眶一阵发酸。

“你说,我们到底怎么了?”阿瑟呢喃的呻吟传进影月的耳朵,影月的脑间瞬间闪现出令人心痛的一幕幕。

----回忆------

“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请小姐您尽快把婚纱换上。”女侍恭敬且面无表情的对着一个女孩说道。

没错,是的,即将举行婚礼的新娘,侍女口中的小姐,只是一个在今天刚满十六周岁的小女孩。

只见那女孩像木偶一般缓缓起身,抱起华丽的婚纱,走进了试衣间。女侍看着女孩走近后,嘴角一撇,满眼的不屑,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试衣间内,女孩机械的将婚纱套在身上,将背后的拉链拉起,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见巴掌大的脸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异常漂亮,就好像妖精般,勾人心魄,而此刻,那双原本应该明亮的双眼,却是暗淡的,空洞的,没有灵气。

影月穿上婚纱,并没有耽搁多久,就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做到旁边的椅子上,等待化妆师的雕琢。

化妆师的手快的好像是魔法师的魔术棒,柔肤水,保湿乳,粉底,眼影,眼线,眼影,睫毛膏,唇彩。一系列的程序,尽然不到半小时就弄好了,不得不说,人,永远都是靠实力说话,要不然,怎么会被里弗斯请来呢?

“啧啧啧,果然年轻就是美丽的象征,瞧瞧这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又白又细腻,连化妆品都省了好多,更别说时间了。”

“哪里的话,如果不是乔伊大师您的金手指,又怎么会将顽石点化成金呢?”

一旁的女侍不失庄重的恭维着,果然,乔伊大师听后,两眼笑眯眯的看不见缝隙。

“不愧是里弗斯家的人,都这么会说话。”

耳边不断传来两人的交谈声,而坐在其间的影月却置身事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

直到--

“少爷回来了!”一个女侍不顾礼仪的冲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也大破了影月平静的心湖。

影月猛地抬起头来,十指紧握,死死的抓着裙摆,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起身飞奔出去。但是,紧抿的双唇,仍然泄露了少许心思。

“啊,是吗?阿瑟少爷回来了吗?真是太好了。”

“谁说不是呢,先生一定会很高兴的。”

“久闻里弗斯少爷的盛名,定不可错过今日这一难得的机会。”乔伊说着,跟着女侍一块走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忽视了一个人,那就是,仍旧坐在椅子上的准新娘--蓝影月。

嘈杂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归于宁静。

一阵风起,淡紫色的窗纱飘动。影月眼前一黑,多了一道身影。

影月抬眸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咧唇一笑,

“你回来了。”

七十二章

------回忆继续-------

“你回来了。”影月看着面前的人,勾唇一笑,笑中有些凄凉和一些莫名的情绪。

来人晃动了一下满头的金发,勾起邪魅的笑容,坐在影月面前的大床上,双臂撑着上身,看着影月,“是啊,我回来了。”

影月看了一眼男子,起身走至窗边,埋在紫色的窗纱里,飘渺的声音自风中传来,

“回来的正是时候,我和你父亲的结婚典礼,正要举行。”

阿瑟一个闪身到影月的身后,修长健硕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影月的后背,不留一丝空隙,双手在影月的腰间游移。右手按住影月的小腹,用力向后一按,影月的臀部,顿时死死的贴着阿瑟的下身,而阿瑟的左手也没闲着,缓缓上移,在影月的胸上做着各种运动。影月的后劲传来温热的呼吸,

“这么青涩的身子,怕是又些承受不了父亲的强壮呢!”阿瑟火热的唇瓣紧贴着影月的后颈,说罢,还伸出舌头,在那细嫩的娇肤湿湿的划过,然后,“吧唧”一口。

“嘶--”影月抽气,“你在干什么?”

“呵呵,”阿瑟轻笑,看着影月白皙的脖颈上涌现出一个殷红的吻印,用舌头轻轻的舔了舔,“没什么,突然有些‘饥饿’罢了。”

“饥饿?”影月非常怀疑阿瑟的话,“你会饿着吗?”

“怎么不会?”阿瑟说着再次在那吻印上舔了舔,“我可是日夜兼程,特地赶回来参加你的婚宴呢!”

阿瑟并没有理会影月的挣扎,自顾的在影月纤细的身子上摩挲着,带着暧昧的气息。

影月闻言,脸色有些苍白,用力挣扎开阿瑟的束缚,转身,眼眶红红的,死死的盯着阿瑟,“那你可得把肚子填饱,我想,一会儿进教堂的时候,还要你牵着我的手,把我交给你的父亲呢,”影月突然魅惑一笑,“毕竟,你也算是我的亲属呢!”影月说着,抬起带着白沙手套的小手,缓缓的在阿瑟的脸颊上摸着,紫罗兰色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接着说道,“不是么?”

阿瑟看着影月妖媚的容颜,面色一青,转瞬却是勾魂一笑,“没错,我可算得上是你最亲近的人呢!”说罢,不顾影月有些发愣的样子,猛地低下头,狠狠的一口咬住影月的双唇,用力的吮吸着,啃咬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你……你在……干什么?”影月回过神来,左右的躲闪着,唇间发出呢喃的声音,双臂使劲的推着阿瑟坚硬的胸膛。

阿瑟左臂将影月的身子紧紧的困在自己的怀中,没有一丝缝隙,右手将影月的脑袋死死的按向自己,不允许她有丝毫反抗和躲闪。

影月推不开阿瑟,只能使劲的拍打着阿瑟的后背。

终于在影月就要因为窒息而昏过去是,阿瑟放开了影月的唇瓣,眼神迷离的看着影月,两人的唇间,一条银丝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阿瑟看着影月有些红肿的唇,和那暧昧的银丝,邪魅一下,猛地“吧唧”一声,将银丝吻断。

----回忆未完----

七十三章

--------回忆继续-----

阿瑟低头,将银丝“吧唧”一声吻断。

“你到底要干什么?”影月从阿瑟的吻中逃脱,气冲冲的开口道。

“干什么?”阿瑟带着疑惑的口气反问道,“你说呢?”顿了顿,“呵呵,我想替父亲调教调教你,毕竟你还只是一个没熟的苹果。酸涩的很。”阿瑟说完,再次俯首,玫瑰色的唇瓣在影月的颈间留恋,不过很是轻柔,以至于影月一直震惊在他刚才的话里,回不神来。

阿瑟眯着眼睛瞥了一眼一眼,见她依旧呆呆的样子,不禁偷偷一笑,继续放肆的在影月的胸前作怪。

原本愣神的影月,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凉,僵硬的低头看去,只见阿瑟一只手正方在了一样的有胸上,还不停的揉捏着,而另一边,阿瑟的火热的唇正透过单薄的婚纱,在上面吸吮着。

“你在干什?”影月僵硬的开口。

“这么明显,你看不到吗?”阿瑟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的一吸。

影月死死的咬住唇瓣,才克制住自己那即将要出的呻吟声。看着面前的金色头颅,缓缓的抬头,闭着双眼,缓慢的说道,

“我,即将成为你的母亲。”话落,“啊--”影月胸前一阵刺痛。

阿瑟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冷凝的看着影月苍白的脸庞,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是吗?”说话间,原本紧搂影月的双臂窦地松开,将影月狠狠的推在身后的窗户上。

影月的后背一痛,死死的抵在窗档上,冷漠的回视着阿瑟,不躲不闪。

“没错。”

“呵呵,那就让我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够等到我叫你一声妈咪。”

阿瑟说完,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影月的屋子。

影月“啪”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双目通红的望着阿瑟离去的方向。

“你,有什么资格,埋怨我?”

胸口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不禁笑出声来。

“脖子上的都不够,非要在胸口上烙下烙印,才安心吗?”

影月抬起左手向胸间抚去,只见原本洁白无瑕的婚纱上,此刻,在左胸的上方,赫然是一滴鲜红的血迹。血迹四散开来,犹如雪地里盛开的一朵艳丽红梅。

“呵呵,胆小鬼。”笑着,影月有些落寞。

既然不愿意,那你还要参加我的婚礼呢?

是要我死心,还是要让你自己死心呢?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影月慌忙的站起身来,面朝窗户,来遮挡自己的狼狈。

“你准备准备,婚礼就要开始了。”女侍冷漠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少爷呢?”

“少爷现在在老爷的书房里,怎么,还想让少爷亲自来看你吗?不自量力。”女侍说完,便“啪”的一声将门使劲的关上。

书房里?他是要去干什么?

他和里弗斯的关系一向冷淡,此刻去书房定然不会是去恭喜他的父亲,新婚快乐的。更不会一回来就去看里弗斯,恐怕这个婚礼,他都是厌恶至极的。

那么,他现在是要去干什么呢?

影月心间顿时疑虑丛生,眉头蹙起,想了想,披了件暗色的外套,抓起裙摆,悄悄的向里弗斯的书房走去。

---回忆未完----

七十四章

——回忆继续-----------

影月向四周看了看,便悄悄的趴在门板上,不敢发出声音来,因为里弗斯说过,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本来是为了能够有更好的保密效果的,现在却为影月偷听创造了条件。

只听见里面“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影月听的心头一跳,差点将门撞开,掉进去。里面的声音,丝丝传来。

“呵呵,父亲,你果然还是这样,一点也没变。”阿瑟邪魅的声音传来。

“我亲爱的儿子,你也是,一点也没有变。”里弗斯严肃而冷漠的说着。

“当然,中国不是有句古话么,‘虎父焉有犬子’,儿子,永远都是最像父亲的。”阿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里弗斯,嘴角微微勾起,只是没有笑意。

里弗斯原本看向别处的眸子,突然看向阿瑟,只见那是一双和阿瑟完全不同的眸子,阿瑟的眸子,是夏日般晴朗的天空,而里弗斯的则是幽深不见底的古井,漆黑中,透着些微的蓝,让人看了就好像身子浸在冰水中般的寒冷刺骨。

“那个女人对你的影响力果然很深。”里弗斯看着阿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瑟面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她还只是个孩子。”阿瑟看着里弗斯,坚持道。

“孩子?”里弗斯有些好笑的看着阿瑟,转身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一只手放在桌上摆放的东西上,抚摸着,而那个东西,却是一个金刚石做的对月嚎叫的狼,里弗斯的左手慢慢的在狼首上摸着。

“亲爱的约瑟,是我把你教导的太单纯了吗?你竟然会把她看做是一个孩子?哈哈哈--”里弗斯说着,大笑起来。

“可是她只有十六岁而已。”阿瑟坚持的说道。

里弗斯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犀利的看着阿瑟,“你的母亲,在生下你的时候,只有十五岁。”

阿瑟闻言,身子一震,目光轻微的闪动了一下,牙齿狠狠的咬着,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身为女人,她们的唯一的责任,就是上帝赋予她们的,神圣的生育权利,她们的一身,都只为这个而活。”里弗斯的话,冷酷无情。

阿瑟的蓝眸有些发红,本来只是来说影月的事情的,没想到,竟然--

门外的影月,听了里弗斯的话,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尖叫出声来,紫罗兰色的眸子,却红的仿若红宝石。

书房里,里弗斯定定的看着阿瑟,左手依然放在狼首上,一下一下的摸着,就好像那就是阿瑟一般。

他在等,在等阿瑟向他低头,因为,还没有人可以反抗他,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阿瑟看着里弗斯那笃定的表情,气血在胸中几个翻涌,终是压了下下去。

阿瑟低着头,紧握在身侧的双手松开,步伐凝重的走至书桌前的椅子前坐下,双腿惬意的翘起,两手交握在身前,缓缓的抬起头来。

-------回忆未完--------

七十五章

------------回忆继续------------

金色的发丝在半空中划过,阿瑟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见白皙的面颊上,是满满的邪魅笑容,他的真心,悉数被掩埋在那刺眼的笑容下面,看不真切。

里弗斯嘴角绷直,眯着眼睛,眸色深深的,探究的看着阿瑟。他在观察,在观察阿瑟的表情,在寻找阿瑟的破绽。

他不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会在转瞬之间,就由怒火滔天变的言笑晏晏,不露声色。或许是有这样深城府的人,但不应该会是阿瑟。

阿瑟嘴角挂着邪魅的,自信的笑容,十分惬意的看着里弗斯--自己的父亲,那个正在不断的审视着自己的男人。

“怎么了,父亲,您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我?”阿瑟漫不经心的说着,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桌面。

里弗斯闻言,面部有一瞬间的怔忪,却很快恢复正常,缓缓的靠向椅背,双手交握与胸前。

“呵呵,约瑟,你长大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你就长大了,里弗斯意味深长的说道。

“人,总是要长大的。”阿瑟看着里弗斯笑道,“更何况是父亲的儿子。”更应该早些长大。

“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里弗斯家族的男子,都应该这样,”里弗斯说着,目光越过阿瑟,看向阿瑟身后的画像。

那是一副人物像,画上是一个非常英俊迷人的男子,他身穿一袭中世纪的宫廷服饰,两胸前挂满了勋章,左手背后,右手带着白色的手套,执一柄有着金色把手的宫廷剑。他的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宽阔平滑的额头,浓密的金色眉毛,深邃的天蓝色瞳孔,高挺的鼻梁,玫瑰色的唇瓣。而此刻,他正看着里弗斯。

里弗斯看着画像,有些愣神。

“父亲--”阿瑟轻轻地喊了一声,里弗斯回过神来,看着阿瑟,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笑过后,平静下来,仔细的看着阿瑟,神色复杂到,

“你们,真的很像。”

阿瑟一愣,顺着里弗斯的视线,缓缓的回头,当他看见那副画像时,非常吃惊!

因为那画像上的人和他一模一样!

是的,如果他也有那一头浓密的卷发的话,他会毫不怀疑,那是自己的画像!

“他就是乔治。里弗斯吗?”阿瑟轻声的问道。

“是的,他就是我们里弗斯家族的开创者。”里弗斯说着,声音中有着无法掩饰的崇拜。

“是吗?”阿瑟看着乔治,就好像看着自己一般。

“可是--”里弗斯突然话锋一转,语调有些怪异,

“可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就将整个家族抛弃了!”

阿瑟猛然回头,神色间满是不可置信,看着原本神色淡然的里弗斯,此刻有些狂乱,双目微微发红。

“哈哈哈,他居然为了一个女,就那么毫不留恋的将家族舍弃,”里弗斯的神色不断变换, “竟然就因为一个女人,就将家族抛弃,他即使里弗斯家族的荣耀,亦是我们我们不可磨灭的耻辱!”

里弗斯狂笑着,面容扭曲而狰狞,“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重蹈覆辙,”他突然看着阿瑟道,“女人,之于我而言,只是一个生产的工具!”他说着,伸出右手,轻轻的抚上阿瑟的头顶,“而你母亲的价值,就在于--她生了你,一个有价值的你!哈哈哈,所以,当她可笑的对我说,她爱我时,我只觉得,我被侮辱了,被一个低等生物给侮辱了。”

-----------回忆未完-----------

七十六章

-------回忆继续------

“你说,她 究竟是有多么的可笑,竟会以为我喜欢她?”里弗斯满脸不屑的说着,连带着,看向阿瑟的眼神也充满了嘲讽。

“那时,我就知道,她,该离开了。”里弗斯原本在阿瑟头顶的手,逐渐转移到了阿瑟的脖颈上,“她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垃圾一样,是多余的。”宽大的手掌随着说话,在阿瑟的脖颈上,不断的收紧,知道阿瑟的脸颊涨得通红,才猛然放开。

“所以,你一定要时刻谨记着,里弗斯家族,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人!”里弗斯残忍的笑着。

门外的影月,在听到里弗斯的话后,吓到浑身发抖,双臂死死的环抱着自己,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惊声尖叫,耳边,不断的回想着里弗斯的话。

里弗斯家族,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人……女人唯一的价值,就是生育出一个有价值的孩子来……

那么,自己的价值就在于,要生产出一个对弗斯家族的有价值的孩子!

而无论自己是否生出有价值的孩子,自己的未来,都只有一个--垃圾,被当做垃圾倒掉。

也就是说,自己的生命期,只有一年!

影月越想越怕,忽然想起,阿瑟,他还在里面,他……

门内,阿瑟无论怎么忍耐,都抑制不住,剧烈的咳嗽着,胸中却涌起滔天的怒气,血气翻涌。每当喉间涌出一股温热时,总会强迫自己吞下去。

里弗斯终于在阿瑟剧烈的咳嗽下,回过神来,狂乱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阿瑟,冷漠的开口道,

“你没事吧。”

阿瑟在又一波的剧烈咳嗽下,安静下来,只是面色仍旧有些潮红。

里弗斯看了看阿瑟,有些嫌恶的说道,“你的身体太差劲了,以后的训练强度再增加一个系数。”

阿瑟抵着头,喘着气,刚要回答时,而边传来里弗斯的呢喃声,“果然,身体娇弱的女人生出的孩子,身体也一样的娇弱。”

阿瑟浑身一僵,目光中顿时生起熊熊恨意,紧握双拳,直至指缝间涌出鲜红。然后,他慢慢的松开手指,不去理会那红色的液体,抬起头,直视着里弗斯,然后微笑而恭敬的说道,

“是的,父亲。”

阿瑟说罢,然后恭敬的弯身,为里弗斯倒了一杯茶,双手端起,递给里弗斯。

“父亲,请喝茶。”

里弗斯看着阿瑟染血的手指,眉头皱起,没有接那杯茶,阿瑟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的将茶杯放下,换左手拿茶杯,然后,将滚烫的冒着热气的茶水,悉数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深褐色的茶水顺着指尖缓缓流淌,鲜红色的血水被掩埋在茶水中,不见踪迹。

如同里弗斯家族一样,肮脏的内里被光鲜的外表所包裹。

待茶水流干,阿瑟拿出手帕,优雅的将手指一根根擦净,将手帕丢弃在废纸篓里,然后--重新取出一个茶杯,倒上茶水,再次弯腰,低着头,双手恭敬的端着,递向里弗斯,

“父亲,请喝茶。”

-------回忆未完-------

七十七章

-----回忆中------

“父亲,请喝茶。”阿瑟再次弯身,恭敬的将茶双手奉上。

里弗斯看了看阿瑟,只见他弯着腰,抵着头,神色冷漠的将茶杯接了过来,动作优雅的将杯盖接起,轻轻的将茶沫撇开,淡淡的含了一口,便放到了书桌上。

“好了,你先下去吧,看看婚礼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里弗斯说完,直接拿起一本书,便不再理会阿瑟。

阿瑟直直的站在书桌前,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里弗斯,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正在看书的里弗斯抬起头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阿瑟,

“怎么,还有事吗?”里弗斯微微拧着眉,眉宇间透着不耐烦。

阿瑟看着里弗斯,突然邪魅一笑,

“父亲,茶好喝吗?”

“味道还可--”

里弗斯正说着,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右手死死的捂着胸口,抬头看向阿瑟,

“你……给我……喝的……是……是……是什么?”里弗斯右手捂着胸口,倒在书桌上,目光如利箭般直直的射向阿瑟,左手向电话伸去。

阿瑟玫瑰色的唇瓣弯起迷人的弧度,迈着双腿,优雅的走到电话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电话线上轻轻地一拽,电话线应声而落。而后,阿瑟回身,坐到书桌钱都椅子上,伸出右手,在那个金刚石做的,对月嚎叫的狼首上,慢慢的抚着,

“听说,在极寒之地,生长着一种植物,该植物在成熟期会结一种紫色的小花,其因形色紫罗兰,所以被称作‘罗兰’,不过,它却不似紫罗兰那般纯洁美丽,而是散发着妖娆 的蛊惑力,小小的紫色花瓣,承载的不是美丽,”阿瑟顿了顿,看了一眼里弗斯,将视线再次转向那只狼,接着说道,“而是致命的毒素。”

阿瑟说完,并没有理会里弗斯的挣扎,而是起身走到里弗斯背后的窗前,望向窗外血红的夕阳,淡淡的继续说道,

“罗兰的特点是,会让服食者全身抽痛,有如同全身的经脉被挑断般的痛楚,全身的每一个器官,每一处肌肉,都有撕裂般的痛楚,”

里弗斯随着阿瑟的话语,全身不断的抽搐着,太阳穴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却也是会让你浑身乏力,使不出力气,发不出叫喊,甚至连咬牙的力气也没有。”

“你……不会……不会……有……有好……好结果的。”里弗斯费劲全身力气说道。

“呵呵,”阿瑟轻笑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着什么急,罗兰在神奇的地方在于--”阿瑟突然回身,俯身趴在里弗斯的面前,邪魅的勾起唇瓣,“在于--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就是说,服食他的人,会面色红润,不会冒虚汗,而且,死者的遗体上,也不会留下任何迹象,让人看着,会觉得,很欣慰,因为,死的很安详。”

里弗斯目眦欲裂的看着阿瑟,嘴唇使劲的动着,却是发不出声来。

“呵呵,我就说你太着急,你瞧,你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阿瑟目光如炬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恨意。

-------------回忆待续------------

七十八章

---回忆继续-----

里弗斯趴在书桌上,原本用力挣扎的双臂就渐渐的不在抽搐,不在挣扎,原本暴露的青筋也慢慢的隐藏于皮肤下面,不留任何痕迹,里弗斯看着阿瑟,面孔已经在药力的作用下不在狰狞,只余下嘴唇,还在蠕动着,不过,却发不出声音来,一直看向阿瑟的目光突然看向墙上的画像,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嘴唇无声的说着,而且幅度越来越小,直至--永远的闭上了双眸。

他果然和你一样,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将家族荣誉抛弃。

这是里弗斯最后的话语,满满的不甘,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

阿瑟平静异常的看着里弗斯,看着他那安详的面容。

“真是便宜你了,竟可以走的如此安详。”

阿瑟淡漠的说着,原本发红的蓝眸也渐渐的恢复过来,转身走向窗边,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呢喃道,

“原来,事情也可以是这个样的。原来,我一直尊敬的父亲,竟然是如此绝情冷心之人;原来,在他的眼中,人只被分为两种,有价值的和没有价值的;原来,那个我来不及见到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离开的;原来--”阿瑟回头看向墙上的画像,看着那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微微勾起唇瓣,“原来,我们果真是如此的相像,不知是容貌。”阿瑟看了看画像上的那双蓝眸,然后转头,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门外,影月傻傻的站在那,目光有些呆滞,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阿瑟母亲,原来并不是难产而死,而是里弗斯,是里弗斯,将那个深爱他的女人杀死的,因为,他说过,女人于他而言,唯一的价值就是生育下一个有价值的孩子,孩子生下来了,她的价值也就没有了,而她对里弗斯的爱情,不但没能就自己一命,反而加速连自己的死亡--因为她侮辱了里弗斯,她的纯粹的爱情,侮辱了高贵的里弗斯家族的荣誉。

呵呵,多么的可笑,本是世界上无私的爱,却成了死亡的快班车,将自己送下了地狱。

那么阿瑟呢?

想到这里,影月心口一阵疼痛,阿瑟将里弗斯杀死了!

阿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影月脑中轰轰的直响,只回荡着一句话--阿瑟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影月霍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婚纱脱掉,看到洁白的婚纱上,左胸上,那抹鲜红,眸中一痛,终是不再相看,换上了一身女侍的裙子,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那显眼的紫色瞳孔,打开梳妆台下的小抽屉,取出一副隐形眼镜带上,再次抬眸望向镜子,只见镜子中出现的 ,赫然是一位绿眸俏佳人。

影月站起身向外走去,一路上,悄悄的躲避开来往的佣人们,快速的向门口走去。

自己必须快些,趁着大家还不知道里弗斯已死的消息,趁着阿瑟还没察觉的时候逃走。

想到阿瑟,影月脚步一顿,心中一痛,回头看向书房的方向,目光中有着不舍,有着害怕,还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感情,终究一狠心,转身离去。

-----------回忆完---------------

七十九章 车子在动吗?

-------------现在-------------

将思绪从回忆中抽了出来,影月看着眼前的阿瑟,紫罗兰色眸中溢满心疼,在听到阿瑟问,‘我们到底怎么了’时,左胸上传来一阵刺痛,那日阿瑟在她胸口留下的印记,仿佛就在昨天,痛楚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影月捧着阿瑟的脸,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细语道,

“就当那是一场梦好了,把好的回忆留下,不好的,就当它没有发生过。”说着,在阿瑟的鼻尖上印下一吻,“未来还有很长,让我们一起去创造美好的明天。”过去,就让它彻底的留在过去,直至被彻底的遗忘掉。

影月说完,将自己的红唇主动奉上,在阿瑟还愣神间,便将他的唇瓣吻住,细细的亲吻,吮吸。

阿瑟原本还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直到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知道耳边传来“吧唧”声,才回过神来,睁大眼眸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此刻面若桃花的粉颜,胸中涌起阵阵暖流,反被动为主动,一个俯身,死死的压住身下的人儿,胸膛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嫣红的唇瓣将影月小小的红唇全部吸入口中,不留丝毫暴露于空气中,反复的啃咬,吸吮。

蓝蓝说的没错,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就没有必要死死的揪住不放,弄得大家不开心,对谁都不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蓝蓝不在意。

小小的密闭空间内,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亲吻声。

在影月快要窒息的时候,阿瑟金色的头颅终于转移阵地,放开了影月的红唇,带出几缕银丝,然后在影月小巧的下巴上留恋少顷,便转移到了影月修长优美白皙的颈项上,用力的吸吮着,啃咬着,种出朵朵艳丽的玫瑰花。

蓝蓝,既然你决定原谅过去的我,那么,就请你相信,无论何时,我做什么事情,都只是为了你好,我的初衷都是要让你幸福快乐,所以,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都要无条件的相信我,支持我,不要,不要离开我。

如果必须要离开我的身边,也请你把心留给我。

阿瑟抬起头来,满是担心的开口问影月,

“蓝蓝,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影月目光深深的看着阿瑟,看的阿瑟心里惶惶的,不安的叫道,

“蓝蓝?”

影月微微勾起唇角,“恩,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过去的事,你都记起来了吗?”阿瑟并没有放下忧心。

“虽然没有全部记起,但是,我相信你。”影月没有说她究竟记起了什么,她只是告诉阿瑟,她会信他,无论他对她做过什么。

阿瑟,既然过去肮脏的让我们不堪回首,那么,我将它丢弃又何妨?

我知道,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我好,虽然,虽然,我并没有想起所有的过往,但是,我只要知道,你的心,一直都在我的身上,就够了。

就算是彼此折磨又如何?

爱情的种子,不经过风雨的摧残,有怎么会开出美丽的花朵呢?

八十章 我们的爱在流淌

影月双臂紧紧的搂着阿瑟,双手在阿瑟光滑的脊背上留恋着,已经由刚刚的喘气声,变成了现在的细细的呻吟。

“喂……怎么使这么大的劲儿……好痛……”影月轻声呢喃着,让阿瑟的气血瞬间涌上头部,脸颊通红。

“哦,我的蓝蓝,不使劲些,你的怎么会记得我呢?”阿瑟喘着粗气,听闻影月的声音,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满意的看着影月的心脏上方,一个鲜红的,正冒着血的牙印。

只有痛了,才会记得。

既然你选择相信我,那么,就不要后悔。

更不要,放弃我。

当影月看见心口上的牙印,尖叫出声,“喂,你是要把我的心吞掉啊!”影月气的狠劲儿的拍打着阿瑟的背脊,在那光滑的脊背上留下鲜红的巴掌印。

阿瑟闷哼出声,看着影月因疼痛而皱起的双眉,却好心情的笑出声来。

“呵呵,乖,没事的,”说着,在影月的眉心处安抚的一吻。

“坏蛋,干什么那么用力,”影月拍着阿瑟的胸膛,娇嗔道,“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皮糙肉厚,刀枪不入啊?!”影月没好气的白了阿瑟一眼。

阿瑟呵呵笑道,“亲爱的,你好歹也体谅我一下啊,人家可是为你守身如玉多年呢!”

影月脸颊爆红,不敢去看阿瑟,将脸扭向一边,结巴道,“守……守……守什么啊……”

“你说呢?”阿瑟猛地低头,“吧唧”一下,使劲儿的在影月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我……我,”影月口吃道,忽然一回神,“喂,你不要每次都在同一个一方下口好吗?”

影月愤愤的说着,指着自己的左胸,“你瞧瞧,每次都咬这里,以后会连比基尼都不能穿了!”

“怕什么,反正我们有自己的海滩,不准许外人进入,只有我们俩,我又不嫌弃你。”阿瑟无所谓的说着,斜眼瞥见影月生气的和火车头一样,“吱吱”的直冒气,连忙赔上小脸,认真道,

“蓝蓝,因为这里是最靠近心的地方,”阿瑟双手轻抚着影月的心口,直视着影月,深情的说道,“我要你的心,永远记着我。”

听着阿瑟的话,影月的眼眶酸酸的,红红的。

“怎么,感动了?是不是很想靠在我怀里大哭一场?”阿瑟得瑟的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来吧,蓝蓝,我很愿意为你服务。”

原本很是感动的影月,瞬间板起脸来,

“哼,谁稀罕。”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影月不理会阿瑟,径自下了车,往莉莉丝城堡走去,临下车前,还在阿瑟的小腿上使劲的提了一脚。

“哇,好痛,”阿瑟捂着自己的小腿嘶声力竭的叫着,“蓝蓝,你谋杀啊!”

影月在前面走着,听见阿瑟的叫声,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哼,叫你再得瑟!

而车门边,为阿瑟开车的司机,嘴角不停的抽搐着,殿下啊,要不要这么的装柔弱啊?!

阿瑟仿佛知道司机在想什么,透过后视镜,狠狠的瞪了司机一眼,满是警告。

要你管,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好,不要多管闲事!

然后,华丽丽的下了车,紧追影月而去。

后视镜中,司机无语的看着天空,摸了摸鼻子。

八十一章 温馨一刻(入v求订阅)

“蓝蓝,你走慢些,等等我啊!”阿瑟迈着大步向影月追去。

影月抬头望着四周依旧低调奢华的莉莉丝城堡,不禁有些感慨,明明只过去一天而已,却感觉过去了好久,这也许就是心境变化了的关系吧。

影月想着,嘴角勾起,暖暖的笑了。

正想着,突然被人从后面环抱住,温热的气息在脸颊边,热热的,痒痒的。

“蓝蓝,怎么都不等等我,就自己一个人先走了?”阿瑟说着,在影月的脸颊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这是你敢不等你的夫君,自己一个人先走掉的惩罚!”

影月失笑,有这么惩罚人的吗?未免甜的有些发腻了吧?!还有--

“微,你一个外国人,说什么夫君,很奇怪的好么?”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叫入乡随俗!”阿瑟在影月的身后,笑眯眯的说道。

“入乡随俗?”影月额角有些冷汗,“那个,里弗斯殿下,我们现在好像还是在英国好么?”

阿瑟原本得意洋洋的仰着脸,随时准备影月的临幸,却没想到--影月如此的煞风景,媚笑顿时僵在了脸上,不禁有些恨恨的道,

“那,那我这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影月的连冷汗都不冒了,直接全黑了!

“喂,你不会用中国的俗语,就不要用,好么?”影月愤愤的说道,“还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是什么时候用吗?是用在谁的身上吗?”影月挣脱开阿瑟的怀抱,转身死死的看着他。

阿瑟心头一颤,难道用的不对?应该不会啊,自己可是为了蓝蓝,恶补了好一阵呢!不过,突然想起什么,阿瑟的脸一下就黑了。

那个,这个,恶补中国文化的事儿,好像是在5年前!

想到这里,阿瑟的小心肝儿颤了又颤,完蛋了,这下可真完蛋了!

阿瑟低着头,悄悄的斜眼瞟着影月,看着影月严肃的小脸,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赶紧低下了头,那高度,就差低到地板上了,阿瑟快速的想了想,然后摆出一副大大的小脸抬头,对着影月谄媚道,

“呵呵,那个,蓝蓝,人家这不是,这不是‘马有失足’嘛,人家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中国的文化,”阿瑟一边说着,一边密切的注视着影月的脸色,看着影月有些松的,赶忙举起右手,“真的,我发誓。”

影月看着阿瑟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不露一丝,仍旧冷着脸道,

“好吧,看在你是初犯,就算了,以后不会用的古语,就不要用,丢人!”影月气势磅礴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阿瑟站在那儿,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右手在额头上一抹,湿乎乎的。

“呼,好险,中国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啊,稍有不慎,就‘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阿瑟低低的细语着,“这中国老婆可是比中国文化还难追啊!”一边自言自语的阿瑟,突然露出一脸傻笑,“呵呵,不过,还是中国的老婆有‘味道’啊!”阿瑟就像一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一边摸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吧唧”着嘴。

而从影月刚进门,就准备出来迎接的老管家希尔,此时那张老脸抖动的啊,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不停的颤,心中却是一阵哀嚎,殿下啊,您能不能多少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啊,你好歹是一公爵啊,女王陛下亲封的公爵啊,怎么能如此,如此,如此,不顾身份啊!

其实,希尔更想说的是,你怎么能不过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在这大厅广众之下,将您那连我看着都觉得拿不出手的中国文化,在小姐面前显摆呢?您不丢人,我都觉得寒颤呢!

不过,想归想,老管家希尔还是在帕金森了那么几秒钟后,就恢复正常。然后顶着那张千年不变的面瘫脸,恭敬的走上前去,向阿瑟鞠了一躬,就问道,“殿下,你刚回来,一定很累,我已经让人帮您放好了洗澡水,请您移步。”

阿瑟原本还在原地傻笑着,希尔突然出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傻笑都来不及收,所以,那本来耀人眼球的俊颜变得有些扭曲。心里暗暗的骂道,这个希尔,真是越老越糊涂,走路连脚步声都没有,是想吓死他啊!

阿瑟极是毁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故作淡然到,“恩。”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浴室走去。

待阿瑟离开后,原本安静的大厅中,从各个角落里出来一些执事和女侍,大家交头接耳道,

“天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这个样子呢!”

“是啊,每次见到殿下,都是一副温和却生人勿进的表情,没想到,殿下也有这样一面。”

“就是说啊,一直都觉得,殿下的存在,就是为了显示我们卑微的身份,警告着我们要恪守本分,没想到--”

“恩,其实每个人的心底都有柔软的一面,只是,殿下的心一直都在小姐的身上吧。”

“咳咳--”大家正说着,猛然听到一阵咳嗽声,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坏了。在进入莉莉丝城堡的时候,管家就对大家说过,谈论殿下的事是首忌!这下,被殿下发现他们公然谈论殿下的私事,被解雇是小,被--,大家都把头低的低低的,不敢大声喘气,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惩罚。

希尔服饰着阿瑟进入浴室,就站在门外等待传唤,因为阿瑟不喜在洗澡的时候有人在身边,除非特殊情况。没想到,他刚刚出来,就看到这骇人的一幕,这要是被殿下的对手,知道,不就等于将殿下的弱点都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吗?希尔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异常难看,看来,这些人需要--

“希尔,叫苏珊进来一下。”影月的声音从房间传出。

希尔一愣神,这--,影月小姐一向习惯了苏珊的服饰,要是突然换了一个人,小姐一定会追问的,如果知道了事情的情况,一定会生气,小姐生气了,那殿下--

希尔微微的晃了晃头,表情严肃的对着下面的女侍和执事道,

“这种事情只此一次,如若再犯--”下面的话,虽然没有说,但大家都知道后果,面都恭敬的回话道,“是的,希尔大人。”

希尔看了看大家,摆手让大家依次离去,看着大家都走了,只有苏珊还站在原地,于是开口道,“苏珊,你去吧,小姐还等着呢。”

“是的,希尔大人。”便快步的向影月的房间走去。

莉莉丝城堡这边温馨四溢,斯宾塞别墅那边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玛利亚看着破碎的房门,满室的灰尘,绿幽幽的眸子不停的闪烁着光芒,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出情绪。

门口站着的几个人,看着玛利亚那神色莫测的样子,都不敢开口,几人互相用眼神示意。

你去,问问小姐接下来该做什么?

为什么是我去,你是小姐的左手,你怎么不去?

你还是右手呢,右手为先,你去!身为小姐右手的人,看了看“左手”,突然头一转,对着另外一个人使眼色。

你去,你是小姐的“眼珠子”,小姐一向最爱她的眼睛了,你去!

身为小姐“眼珠子”的人,脸一下子就绿了,比玛利亚的绿眸还绿的正宗!

靠,你们几个胆小鬼,自己不敢去,就叫我,什么“眼珠子”,眼珠子可是最脆弱的好不好?哪有你们左右手结实?我不去,要去你去!

“眼珠子”恨恨的瞪了“左右手”几眼,就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理会他们。

哼,谁不知小姐现在正压着火呢,想让我当出气筒,门儿都没有!

“左右手”见“眼珠子”都不待着甩他们,两人眼珠子一阵乱瞟,最后一点头。“左手”的右手,“右手”的左手,同时往前那么一伸--

只见“眼珠子”瞬间向前一步,站在了玛利亚面前。

“左右手”看计谋成功,嘴角勾起,眼中满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眼珠子”顿时叫苦不迭,但是,他也不敢回头找了辆人算账,因为,他们的小姐,正目光如利剑的射向了他,顿时看的他背脊一片湿冷。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给我等着,看我不废了你们的左右手!

心里恶狠狠的将那两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然后扬起“明媚”的笑脸,看着玛利亚,谄媚道,

“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玛利亚皱眉看着“眼珠子”,缓慢的开口道,

“做什么?”

做什么?三人齐齐一愣,看了看被毁掉的玛利亚的卧房,当然是好好的回敬一份“大礼”啊!

“来而不往非礼也”么!

恩,那啥,看来,最近在国外,中国文化比较风靡!

“眼珠子”转了转眼珠子,摸不清玛利亚的想法,就想按着往常的规矩办事,看着玛利亚小心翼翼道,

“要不要把那女的给--”说着,右手成刀,在脖颈出一划,眼中泛着冷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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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章 (继续求订阅!)

“要不要把那女的给--”说着,右手成刀,在脖颈出一划,眼中泛着冷光。

玛利亚闻言,目光闪了闪,嘴唇开开合合了好几次,终是没有说话,仿佛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玛利亚抬头,发现三人还在,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你们怎么还在?下去吧。”玛利亚说着,头转向一边,摆了摆手。

三人一阵犹豫,终是“眼珠子”开口道,

“那小姐,这件事--”

“下去吧。”

三人见玛利亚无意多说,便都依次离开,心里都明白,既然小姐没有说,那他们就不能多问,想必是小姐心里另有打算把。

待三人走后,玛利亚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浓黑的夜色,婀娜的身子在夜风下若隐若现,红火的长卷发在风中纷飞。

鼻尖飘过一阵幽香,玛利亚低头,只见夜色中,窗台上,一盆玫瑰花开到正艳。玛利亚看了看,慢慢的伸出右手,在那娇嫩的花瓣上,慢慢的抚摸着。绿色的眸子目光深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猛然间,手指用力,红色的花瓣在掌心凋落。

“嘀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喂。”

“是我,我听说,你把她绑到你的别墅了?” 话筒另一端的男声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恩,”玛利亚淡漠道。

“那什么时候送过来?明天,明天有空吗?如果没空,我去亲自取,也可以。”男人得到肯定的回答,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情,声音高昂的说道。

玛利亚闻言,嘴角轻蔑的勾起,哼,果然是个老色鬼,一听到消息,就急成这个样子,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身上!

“你迟了一步。”玛利亚回身坐到床上,悠然的说道。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过来一会儿才道,“怎么回事?”

“呵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晚了一步,人已经不在我这儿了。”

“是谁?!”男人语气凶狠道。

玛利亚仿佛能看见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满面嘲讽的说道,

“你说呢?能在我是不是家里出入自由的人,还会有谁?”

“约瑟。里弗斯,又是你,又是你坏我的好事,你给我等着!”男人恶狠狠的说道,突然话锋又一转,“你是怎么办事的?连个人都看不好?”

玛利亚平静的脸色顿时一变,阴狠毒辣一闪即逝。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指责我?!

“哼,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里弗斯知道了你做的事情后,还会要你吗?哈哈哈,别做梦了!”

“哼,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若还想合作,就给我安分守己些。”玛利亚阴冷的语气从话筒彼端传来,对面的男人话语一顿。

“别以为我会怕你,玛利亚。斯宾塞!”

“呵呵,原来你还知道我姓斯宾塞,那你就别忘了,我斯宾塞家族是干什么的!”玛利亚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掉了,不在理会那个恶心的男人。

“嘭--”

电话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男人气急败坏道,“该死的女人,别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够甩掉我!中国不是有句古话么,‘请神容易,送神难’!哼!”

男人正气愤的说着,背后突然一暖,一具柔弱无骨的身躯便缠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在脖颈出喷洒着,弄的人心痒痒的。而娇躯的主人并没有罢休,两只柔软的小手在男人的胸前划着圈圈,火热的唇瓣扫过男人敏感的耳垂,嗲声嗲气道,

“达令,该休息了。”

男人的骨头都酥了,全身血液沸腾,一个转身,将女人压倒在床上,喘着粗气道,

“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和恶心,却也是装作享受的样子,配合起了男人。

同样的夜空下,不同的地方和人们,演绎着属于自己的人生。

莉莉斯城堡里,影月舒服的享受着按摩浴缸的伺候,累了一天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放松,惬意的直叹息。

整个身子都被雪白的泡沫遮挡着,白色的泡沫上飘满了紫色的紫罗兰花瓣,满是都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阿瑟在浴室中快速的洗了淋浴,就马上潜到了影月的房间,连头发都来不及擦。

热气弥漫的浴室中,一阵花香飘过,阿瑟心中一荡,步履轻轻的向影月的方向走去。女侍看见阿瑟 过来,屈膝正要行礼,阿瑟连忙做了一个噤声动作,摆手叫女侍下去。然后自己一步步走到了影月的身边。

“苏珊,帮我揉一下肩,今天累了一天,肩膀好酸。”影月娇柔的声音自热气中传来。

阿瑟眸中心疼一闪而过,继而露出坏笑。轻手轻脚的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瓶精油,倒在手心上,然后揉开,便将大手,神像毫不知情的小白兔的肩上。

手过之处,无一不细腻嫩滑,白皙小巧的肩膀在热气中若隐若现,生出别样的魅惑来。阿瑟的脸颊有些发红,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给影月揉着肩,慢慢的消除她今天所受的累。

影月的小眉毛皱了皱,呢喃道,

“苏珊,你的手法有进步啊,比平时按的舒服多了,每一下都准确的按在我比较酸痛的地方。”

阿瑟紧紧的盯着影月的小脸,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腻的表情,看着她舒缓惬意的样子,唇角弯弯。

“你明天把这个手法交给我,回头,我给咱们的殿下也露一手,让他也舒服舒服。”影月说着,脸颊泛红,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声音也是越说越低。

阿瑟闻言,顿时两眼发出璀璨的光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过,手下却没有掌握好力道,突然一个使劲--

“啊,好痛。”影月娇呼,猛地睁开双眼,向身后看去。

“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阿……阿瑟,怎么,怎么会是你?”影月吃惊的杏眼圆睁,小嘴张成了“o”型。

阿瑟魅惑一笑,蓝眸勾人一瞥,

“呵呵,怎么就不能是我?”

“那……那什么,你可是公爵殿下啊,怎……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影月有些慌乱,紫罗兰色的眸子不停的看着别的地方,就是不肯看阿瑟,白皙的脸颊绯红。

阿瑟失笑,扣住影月的下巴,将躲避自己的小脸搬了过来,目光直直的看着影月,不容许他有任何的躲闪。

“蓝蓝,我要你知道,任何能为你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不能为你做的事情,我也会努力的为你办到。”

你,就是我毕生的追求。

“所以,有什么事情没呢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好么?”

影月怔忪的看着阿瑟严肃而深情的表情,久久的,然后,绽放耀眼的笑颜,重重的点头,“恩,我明白了。”

“呵呵,”阿瑟闻言,也是舒心的一笑,看着影月粉红粉红的脸颊,就像是刚熟透的红苹果,水嫩水嫩的,不禁“咕噜”一声,咽下一大口口水。然后,慢慢低头,在影月的脸上,大大的“吧唧”了一口。

影月一愣 ,脸上凉飕飕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手心一片湿润。眼眸下垂,在阿瑟看不见的地方,转了几转,然后,

“咦 ̄ ̄”声音几个大转弯,“好恶心,你把口水都蹭到人家脸上了,害人家的面膜都白做了!”影月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偷笑,斜眼睨着阿瑟的表情,见阿瑟的脸在听到她的话后,明显变黑,禁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你被我骗了啦!”

影月笑的前俯后仰,阿瑟宠溺的一笑,面上却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好啊,你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阿瑟说罢,飞身扑向影月,开始在影月的痒痒肉上下功夫。

“呵呵呵,好了好了,我错了,”影月终究抵不过阿瑟的“强攻”,开口投降。

“笑的肚子好痛,好了,我认输。”影月举双手投降。

阿瑟得瑟的看着影月,双手还在影月的腋下,以防影月有诈。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好了,快起来吧,泡了这么久,水都该凉了。”

“哎呀,没事,浴缸的水都是保持恒温的,没事的。”影月不在一的说道,重新躺回水里。

“不行,你已经泡了很久了,即使水还热着,对皮肤也不好,会皱的。”阿瑟认真的说道。

“哗啦”一身,影月从水中突然站起,“是啊,我怎么忘了!”

阿瑟有些发愣的看着突然从水中站起的人,光滑白皙的脊背顿时落入眼中,然后,视线下移,然后,两股温热从鼻尖喷涌而出。

阿瑟急忙转身,赶忙用纸巾将鼻尖的红色液体擦掉,然后淡定的回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将浴巾拿下,将那个光裸的小身子给裹的严严实实。

“小笨蛋,以后不要这样,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影月吐吐舌头,乖乖的道,“知道了。”

阿瑟将影月一把抱起,走出浴室,将影月放到床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细心的为影月吹头发。

影月闭着眼睛享受着阿瑟的贴心服务,阿瑟看着慵懒的人儿,微微一笑。

“蓝蓝,明天羽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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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章(不懈的求订阅!)

阿瑟一边帮影月吹着头发,一边说道,

“蓝蓝,明天羽会过来。”

影月原本惬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淡淡的说道,

“恩,是该叫他过来了。”

集团的事情已经好久都没有看了,只不过--

一想到那个人,心里就会痛痛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次,或许该和他好好的谈谈了,不能一直这么的让他等下去。

“好了,头发已经吹干了。”阿瑟将吹风机关掉,放到了抽屉里,然后拿出一把精致的木梳,细心的为影月梳理柔顺的秀发。

“阿瑟,你真好。”影月舒服的叹息道。

“好久快点嫁给我吧。”阿瑟笑道,天蓝色的眸底却是有一抹暗芒闪过。

背对着阿瑟的影月,听闻阿瑟的话语,眸子也是闪了闪,却终是调皮的笑道,

“想让我嫁给你,可不是这样随便说说就可以哦,一定要有诚意,有新意,恩……最好是让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那种。”

“有诚意,有新意,这两个我能够理解,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都喜欢浪漫的求婚,可是,非得要感动的稀里哗啦吗?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干什么弄的那么悲壮?!”阿瑟无语道。

“只有这样,才能记忆深刻,一辈子记忆在心间啊!”

“蓝蓝,你的意思是,你要痛并快乐着的爱情吗?”阿瑟的盯着影月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话语中听不出情绪。

“这样的爱情才会更加深刻,不是么?”影月的声音模糊地传来。

背后一直没有传来阿瑟的声音,影月有些不安,正要回头,

“哈哈哈哈,”阿瑟的大笑声传来,没等影月回头,阿瑟就一把将影月狠狠的搂紧怀里,在影月的耳边呢喃道,

“蓝蓝,你一定会有一场终身难忘的求婚的。”

影月在阿瑟的怀中微微一笑,“恩,我期待着。”

“早点说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了。”阿瑟抱着影月,一块儿躺倒了床上,将被子盖好,然后,熄了灯。

“那什么,不是说让我好好休息吗?”影月闷闷的声音传来。

“这不是都躺在被窝儿里,连灯都熄了吗?”阿瑟一本正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可是,你这样弄得我都不能翻身啊。”影月不满的抱怨道。

“你现在是想翻到左面,右面,仰躺还是趴着?”阿瑟认真的问道。

“这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啊,你说哪个姿势我就换哪个啊。”阿瑟自顾说着,然后,身手利索的抱着影月,翻身到了左面,就像连体婴儿一样,见影月没说话。黑暗中,阿瑟悄悄的勾起了唇角,然后,一个翻身,将影月压在身下。

“蓝蓝,原来你喜欢仰躺啊,早说么。”阿瑟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了蹭影月的鼻尖,呼吸间都是热气。

影月在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咬牙切齿道,

“还是侧着睡吧。”

“那是左侧,还是右侧?”

“滚--”

第二天

影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向旁边的位置摸去。

一片冰凉。

影月一惊,“唰”的一下睁开双眼,“蹭”的一下坐起身来,环视自己所在的房子,发现是自己的屋子,顿时呼出一口气,慢慢的重新躺回被窝,翻身面向右面躺着,看着右面的枕头套上那明显的褶皱,微微的笑了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小姐,您起床了吗?”

“恩,起来了,有什么事吗?”

“殿下让您梳洗好后就去会客厅,夏侯先生来了。”

羽来了?这么快?

“哦,好的,我马上下去。”

影月连忙起身跑进卫生间,一阵梳洗后,踏着欢快的脚步下了楼。

会客厅

“你说什么?”夏侯羽吃惊的看着阿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阿瑟看着夏侯羽,严肃的说道。

“可是,你这样,让影月怎么想?”夏侯羽不赞同的看着阿瑟,眼含责备。

“以后我会和蓝蓝说的,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别人我都信不过。”

“可是--”夏侯羽还想劝说阿瑟,却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阿瑟看着夏侯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你们在说什么啊?还这么神秘,我一过来就不说了。”影月嘟着嘴,不满的坐到阿瑟身边,看着阿瑟,大有你不说我就不和你说话的样子,阿瑟无奈的摇了摇头,淡笑道,

“羽说明天有场宴会,他想请你做舞伴,问我可以吗?”

“邀请我,为什么不问我本人?”影月不满的看向夏侯羽。

“那个……呵呵……我这不是看你没起来吗,就先问了问阿瑟。”夏侯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结巴道。

“哼,那得先看看我的行程表,若是有空的话,陪你去去也无妨。”影月傲娇的昂着小脑袋,傲气的说着。

身边的两个大男人顿时脑后留下一滴汗。

夏侯羽睨了一眼影月,轻声开口道,

“蓝总裁,您已经很多天没有管理过公司的业务了,参加这次宴会,是您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夏侯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本子,一边翻着,一边在上面做了些标记。

影月看着夏侯羽的样子,眼角抽了抽,

“那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专门给她准备的小账本吧?

“哦,是记录你一些日常安排的记事本。”夏侯羽一本正经的说道。

果然,影月恨恨的看着夏侯羽,夏侯羽今天穿着一袭黑色西装,衣服很修身,将他的身材很好的展示出来,头发也是一如既往的梳理的一丝不苟,棱角分明的脸颊,配上浓黑的双眼和两道剑眉,怎么看,都是 一个老实憨厚的形象,谁曾想,竟是这么精明的一个男人呢?!

夏侯羽看着影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偷偷的笑了笑,面上却仍是不动分毫,不过嘴上可就,

“影月,你放心,我只会对你才这么‘呵护备至’,其余闲杂人等,是不会这么斤斤计较的。”闲杂人等,会直接做开除处理的。

“呵……呵呵,是吗?”影月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那我真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你呢,羽!”影月最后那个“羽”说道,声音异常的“婉转动听”,让夏侯羽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

“你说,是吧,阿瑟?”影月突然转头对着阿瑟甜甜的笑道,小手在阿瑟的胸前划着圈圈。

阿瑟好笑的看着影月的样子,伸手握住影月在胸前作乱的小手,暖暖的笑道,

“恩,你说的都对。”

“轰”,夏侯羽突然间,只觉得,天也暗了,地也陷了,太阳也回去了,他的世界,轰然崩塌了!

“不是,那个,影月,我--”夏侯羽急急的说着,想要弥补自己的多嘴。

“阿瑟,我们今天不是还有事情吗?”影月对着阿瑟,笑的妩媚妖娆,阿瑟见状,微笑的点点头。得到肯定的回答,影月回头对着正在着急上火的夏侯羽道,“那羽,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见。”说罢,不理会夏侯羽,便拉着阿瑟向城堡外走去。

夏侯羽见状,正要起身去追,管家希尔突然从他身后冒出,做出一个恭敬的弯腰动作,右手臂前伸,

“夏侯先生,小姐说了,让您喝完这杯茶,再离开。”希尔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杯茶端到夏侯羽的面前。

夏侯羽看了看那两个渐行渐远的人影,回过头又看看那滚烫的,正冒着热气的茶水,唇边溢出一丝苦笑,认命的坐下,吹着手中茶水。

不过,看着他们两人能够这样开心的在一起,心里还是很开心,虽然这种在别人来说很是平常的事情,不过对他们来说,却是很奢侈。想到哥刚刚阿瑟和自己说道话,夏侯羽不禁又皱起了眉头。

希尔间夏侯羽不再着急离开,便安静的退了下去,只是,肩膀悄悄的耸动了几下。

商铺林立的街道上,两道身影吸引了路人的视线,大家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身材修长匀称,上身穿着天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处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下身穿着一条穿白色西裤,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更是衬得男子的双腿笔直而修长,而最是迷人是他唇角一直不变的那抹邪魅笑容,还有那一头灿烂若阳光的金色发丝,随着他的走动,在空中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勾的大街上一众女性满目桃心。而与他同行的女子,身形娇小玲珑,凹凸有致,身穿一袭淡紫色的无袖纱裙,圆形的领口上,绣着一朵精致的紫罗兰花,衬得女子肤若凝脂,下摆简单的缀着一圈蕾丝,让裙子更显飘逸之感,女子的唇边也是呆着一朵微笑,只是不同于男子的邪魅,而是清丽脱俗的仿若天使般的微笑,黑亮的秀发柔顺的披在肩上,随着走动,在阳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泽,同样的吸引着街上所有异性的目光。

两人手拉着手,悠闲的漫步在伦敦繁华的街道上,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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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章(求订阅!)

“阿瑟,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影月转动着小脑袋,在四周的商铺看了一圈后,转头看向阿瑟。

阿瑟玫瑰色的唇瓣勾起迷人的弧度,没有说话,而是拉着影月的小手,走进了一家装饰完全走低调奢华路线的服装店。

影月走进服装店,看着四周美丽奢华的晚礼服,回头看向阿瑟,

“阿瑟,这是?”

“呵呵,傻瓜,当然是陪你来条选明天宴会要穿的晚礼服啊!”阿瑟伸手右手,在影月的小鼻子上捏了捏,淡淡的笑着。

“可是,莉莉丝里,你帮我准备的衣服都有好多,现在都还剩多一半没有穿完,现在再买,好浪费的!”影月一把拍掉阿瑟捏着自己鼻子的手,皱着没=眉头道。

“都没还嫁给我,就开始替我省钱了,小管家婆。”阿瑟开心的笑骂道。

“嘭”,影月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脸颊也微微泛红,有些害羞道,

“谁……谁替你省钱了,自作多情!”影月气呼呼的别过头去。

阿瑟笑了笑,没有反驳影月的话。

“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一个店员很是殷勤的走上前来询问道。

天啊,这人是谁啊,好帅啊!虽然还带着墨镜,但是,从那高挺的鼻梁,刀刻般线条优美的下巴,还有那,最是迷人的玫瑰色唇瓣,真真是上帝最美没的杰作啊!

“不用,我自己看看。”

阿瑟谢绝了店员的好意,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架边上,开始挑起了礼服。影月见阿瑟没有理她,也走向一边的礼服,开始挑了起来。

阿瑟挑的很仔细,每拿起一件来,都是很挑剔的审视着,从上到下,从前到后。

太露了,不好。太严了,不好。太长看,不好,太短了,不好。有袖子的,不好。没袖子的也不好。

阿瑟一边看着,一边摇着头,将手上的衣服放下,在拿起另外一件。

店员看着阿瑟的动作,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了好几抽,果然,完美的人,要求也是如此的完美。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挑剔,只是觉得这个词会破坏阿瑟那神祗般的高大形象。

影月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挑着礼服,眼角却不时的瞟向阿瑟的方向,在看见阿瑟那挑剔的样子时,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心里暗暗说道,真是个挑剔的家伙!

店员看着阿瑟,见他很快就将外面摆放的所有衣服都挑了个遍,可是却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不禁有些着急。

阿瑟很是失望的走向影月,右手搂着影月的肩膀,低沉的说道,

“走吧,这家没有我想要的,我们到别的地方再看看吧。”

其实,阿瑟是很无奈的,本来,如果不是时间不够的话,他是不会上街来挑衣服的,他和影月的衣服,一般都是定做好的,只是,这次时间太匆忙,定做一定会来不及,所以,才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让人满意的成品,结果,唉,果然是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没有找到合适的吗?”

“恩,都不适合你,我们去别家看看吧。”

店员眼看着阿瑟他们就要离开,眼珠子飞速的旋转着,终于,在阿瑟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叫住了他们,

“先生,请等一下!”店员情急之下,大吼一声,瞬间,店中所有的客人都看向这位店员,店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通红,赶忙低下头来,双手拘谨的交握在身前,迈着淑女步伐,向阿瑟他们走去。

阿瑟闻言,方向左手,和影月两人转过身来,看向店员。

店员在两人身前只站定,低着头,轻声道,

“先生,我们店还有一件礼服,是今天刚送过来的,在楼上的贵宾房摆着,请先生随我来。”店员弯着腰,右手臂向前伸,左手臂放在腰间。

“恩,走吧。”阿瑟淡淡的说着,跟着店员,向楼上走去。

“这件衣服是约克先生今年的新作,约克先生一直都追求这高质量,高水准的作品,所以,每年都只做一件,这是他今年的作品,先生,你们来的真及时,正巧这件衣服是约克先生昨晚刚刚做好,今天一早送过来的,我们还没来得急做宣传呢。”店员兴奋的说着,阿瑟绅士的点头。

在楼上的一个房间前,店员将门用钥匙打开,

“先生,小姐,请进。”

两人进入率先进入房间,店员随后跟着进来,带着阿瑟他们走到一个模特前,这个模特从头到脚都围着厚重洁白的类似,看得出来,设计师一定喜欢自己的这件作品,否则不会看守的这么严密,保护地这么好。

店员走到模特身边,拉起模特身上裹着的蕾丝一角,慢慢的向下拉。

随着蕾丝的滑落,礼服也渐渐的浮现在人的眼前。

这是一件中国式的晚礼服。

不,确切的说,是一件融合了大量东方元素的礼服。

它看起来,既想西方的晚礼服,又像东方的旗袍。

这件晚礼服用了大量的中国丝绸作为主打面料,最上面是小小的,深紫色的水滴领,在锁骨处,是一个紫罗兰花型的盘扣,胸前的大片面积,则是用浅紫色的真丝面料勾出的镂空花型,是一朵半开的紫罗兰花骨朵,再往下,至大腿中部则是用白中带着淡淡的紫色的丝绸做成的,在胸腹间,是一朵巨大的水墨画,画的主题是一朵盛开的非常妖娆的紫罗兰,给整个礼服增添了一种古典气息。

整件礼服在胸腹间做的非常修身,在臀部以上的风格完全是走的紧致型,稍微有些小肚子,或者胸部过大过小,都会不合适,穿在身上,不是过于紧绷,就是过于松垮。收放自如的线条一直延伸至臀部,将臀部的圆润尽显出来。然后,礼服出现了开叉,不过只是一面开叉,在左腿大腿中部,和锁骨处的盘扣一样,是一个紫罗兰的花型盘扣,只是稍显大些,将上面的礼服紧紧的收在盘扣中,从盘口下方,开始开叉。而右腿,则是宽大的波浪形的深紫色大裙摆,一直延伸到地面。

一样看着面前的礼服,情不自禁的长大嘴巴,满目欣赏的看着。

阿瑟看着礼服的设计,满意的点了点头,

“蓝蓝,去试一下。”然后转头示意店员将衣服取下来。

“好的,先生。”店员欣喜的将礼服小心翼翼的取下来,然后走到影月的身边,

“小姐,请跟我来。”

“阿瑟--”影月并没有立刻跟着店员去示意间,而是有些担心的看向阿瑟。

阿瑟看向影月,她心中的担忧一目了然,然后微笑的低头,在影月的耳边悄声说道,

“去吧,相信我的眼光,这件礼服,没有比你更适合它的人选了。”说完,抬头看向影月。

影月看着阿瑟自信的样子,也鼓起了信心,跟着店员走进了试衣间。

阿瑟看着影月进来试衣间,才转身坐到了贵宾室的沙发上,拿起旁边小茶几上的时尚杂志,无聊的翻阅起来。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影月终于从试衣间中走了出来。

阿瑟听见脚步声,将杂志放到一边,缓缓的抬起头,向试衣间方向望去。

“扑通扑通扑通”,阿瑟看着影月,心跳如雷,一声声的,连心脏都好像要从胸中跳出来一般,目光如炬的看着影月一步步向他走来。

只见佳人面若含春,肤若凝脂,腮似桃花,唇似染血,身形凹凸有致,流畅的肩部设计,将肩部优美的弧形展露出来,而娇俏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去一步展露出无限的风情。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显修长笔直,也更加的性感迷人。

阿瑟看着那双迷人的双腿正缓缓的一步步想自己走来,顿时觉得鼻尖一热,赶忙起身,向往走去,便走边说,

“我去打个电话,让希尔将配套的首饰盒鞋子带过来。”阿瑟落荒而逃。

影月呆呆的看着阿瑟离去的方向,向店员问道

“是因为我穿的不好看吗?他居然看都不看就走了。”

久久没有回应,影月郁闷的向身边的店员看去,只见店员呆呆的望着自己,面目羡慕,然后,

“好美啊!”

影月停了店员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着店员,疑惑的问道,

“那他怎么看都不看,就匆匆的走了?”

店员闻言,想了想,突然奇怪的笑了起来,

“小姐,你放心吧,先生一定是喜欢的,他刚刚不是好说,要给您取配套的首饰去吗?”

“是吗?”影月看着店员奇怪的笑容,不太相信她的话。

见阿瑟半天没有回来,自己就先走到穿衣镜前,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哇,果然是好漂亮啊,这个设计师的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呢,这件衣服将自己的的有点全都展现了出来,而下面宽大的不规则裙摆,更是将本来个头有些娇小的自己衬托的修长起来,影月开心的左转转,右转转,喜爱之前,溢于言表。

可是,为什么阿瑟还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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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章

阿瑟究竟是去哪里了嘛,怎么还不回来?

此时,一间卫生间内,正源源不断的传来哗哗的水声。

水龙头的水不停的流着,水中还隐隐的夹杂着红色的液体。

阿瑟抬起头看向镜子,只见他满脸的水渍,金黄色的发丝有几缕贴在脸上,一地水珠从鼻梁划过,丰润的玫瑰色唇瓣看起来异常性感诱人。

如果,忽略了那两股从他鼻尖留下的红色液体话。

阿瑟自嘲的笑了笑,再次捧起水,扑向自己的脸控制自己努力的不去想那个勾他心神的小女人。又是一阵冷水过后,终于将血止住。阿瑟抬起上身,拿出手帕,将脸上的水珠擦干。掏出手机,拨通了莉莉丝城堡的电话。

而影月这边,在影月穿着礼服等待阿瑟的时候,从楼下又上来几个人,一群呱噪的女人,影月皱眉。擅长察言观色的店员立刻去关门,还道歉道,

“对不起,小姐,我刚才忘记关门了。”店员刚因为太激动,就忘记关门了,因为这家店有规定,贵宾室是一对一服务,只要有人使用,其他人就只能去别的房间,如果非要用这间房的话,必须是最先使用的人使用完后,其他人才可以再使用。

“没事。”影月看着店员有些担心的表情,微笑道。

店员快速的走过去关门,无奈,还是慢了几步,那几个人已经走了过来,并想进入房间。

“对不起,几位夫人,小姐,这件贵宾室已经有人了,请您移步别间,好么?”店员满脸微笑的说道,做出请的姿势,心里却暗暗地骂自己太粗心大意,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得罪了谁,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这要是这几位直接就去了别间还好,要是--

“我们就看中这间了,让开。”其中一位珠光宝气的夫人傲慢的说道,连眼角都吝啬与店员。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店员心中很是郁闷,却仍旧保持着职业操守,和颜悦色道,

“夫人,真不好意思,这间贵宾室已经有人了,麻烦您去别的房间好么?”店员看着这几人仍旧不改初衷,就要向里面走去,着急的直冒汗,起身站在那个傲慢的夫人的面前,

“夫人,我为在这里给您添麻烦而向您道歉,这间房真的已经有人在用了,请您去别的房间好么?这里的每个房间的构造都完全相同,不会影响到您的购物的。”

“你已经影响到我的购物心情了,”那位傲慢的夫人不耐烦道,看着店员挡在她面前硬是不让开,不禁有些火儿大。

旁边的人火上浇油道,“快走开,也不看看在你面前的是谁,居然敢如此无力!”

“就是,这可是斯特里特男爵夫人,在夫人面前,也敢造次!”

“是啊,还不快让开,惹怒了夫人,有你好受的!”

“可……可是……”店员为难的看着面前叫嚣的几人,急的全身都**的,汗水在额角蔓延而下。

“斯特里特男爵还在下面等夫人呢,是要叫男爵大人上来,你才让开吗?”

这可如何是好,顾客就是上帝,哪位上帝都不能得罪,何况,那位先生看着也不像普通人,得罪了怕也是不好,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斯特里特男爵夫人看着店员还是不让开,顿时火冒三丈,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去,抬起右手,手掌带风的就狠狠的向店员的脸搧了过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上响起,店员的脸迅速的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周围同来的几人,相看垃圾一样的看着店员,好像她活该如此。而看向斯特里特夫人的目光中也是嘲讽和鄙夷。只是高傲的斯特里特夫人不知道罢了。

贵宾室的争吵引来了许多客人围观,大家都看着斯特里特夫人在那耍威风,却是没有人上前帮忙。

里间的影月听到声音赶忙出来,一出里间,就见原本笑容可亲的店员此刻却是狼狈的躺在地上,衣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顿时就生气了。

“这是谁干的?”影月上前扶起店员,用丝帕擦了擦店员唇角的血迹,抬头看向斯特里特夫人一群人。

斯特里特夫人一群人,看见影月出来,顿时一愣。

好漂亮的女子啊!

影月见没有人说话,便问店员,

“是谁打你的,你告诉我!”

店员悄悄的瞥了一眼斯特里特夫人,却是没有说话。而斯特里特夫人见店员不敢说自己,但是就觉得,店员一定是听说自己是男爵夫人,就不敢招惹自己了,哼,不过,晚了!你让我很不开心,我也会让你很不开心的!

“是我打的,怎么样!”斯特里特夫人高傲的说道,一点也不将影月的怒火看在眼里。

周围的几人一听斯特里特夫人竟然愚蠢的自己承认了,顿时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扭头看向别处,一副我们不认识她的样子。心里却恨恨的骂道,蠢货!

影月将店员扶起,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对着一边的店员道,

“去叫你们的负责人来!”

店员看了看影月,看了看斯特里特夫人,快速的向楼上跑去。

影月回头直直的看向斯特里特夫人,一脸严肃,

“请你道歉。”

斯特里特夫人顿时一脸吃惊,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没错,就是你,马上向她道歉!”

“你知道我是谁吗?让我向她道歉?”斯特里特夫人一脸鄙夷的看向那个店员。

那个店员被斯特里特夫人看的身体一颤,小声的开口道,

“小姐,不关夫人的事,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店员委屈的说着,眼里蓄满了泪水,却是不敢落下。

影月看向店员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肿的像馒头一样,而最明显的就是,那鲜红的巴掌印!

“请你道歉!”影月再次出口道,目光直直的看着斯特里特夫人。

“小丫头片子,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让我道歉,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好吧,最近中国风真的是风靡全球啊!

斯特里特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张牙舞爪的看着影月,好像影月再说一句,她就会把影月的脸打花。

影月却仍旧直挺挺的看着斯特里特夫人,没有丝毫畏惧。

周围的一众人不禁在心里暗暗道,唉,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服装店的负责人赶了过来,来的路上,那个店员已经把情况都和他说了一遍,就是两个客人争抢贵宾间,互不相让,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负责人已到场,就将在场的众人都打量了一遍,当看到斯特里特夫人时,眼中闪过一抹厌烦,这个女人,每次来都闹事,要不等会向总店长请示一下,以后在外面贴一个公告,上面标明,斯特里特夫人禁止入内好了。

当他的目光看到影月时,眼中的欣赏一闪而过,好美丽精致的人儿啊!看着她那不卑不吭的态度,忍不住在心中赞扬了一番。

看过众人后,负责人走到斯特里特夫人面前,礼貌地说道,

“夫人,这是我们店的规矩,请您移步别间吧。”说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怎奈对方不是普通人,甩都没甩负责人一眼,目光死死的看着影月,突然眼角余光扫到了影月身上的礼服,顿时两眼放光道,

“这件衣服我看上了,你马上给我脱下来,还有,马上离开这间房。”斯特里特夫人说霸道的说着。

“这件衣服我也很喜欢,夫人你还是再看看别的吧。还有,请您马上道歉。”

“废话少说,快脱!”斯特里特夫人根本不理会影月的话,不耐烦的说道。见影月还站在那儿,顿时火起,

“怎么,我要我亲自给你脱吗?”

影月皱眉,“这件衣服 也看上了,请您再挑选别的吧。”

“我还就要这件了,快脱!”说话间,斯特里特夫人就要上前去脱影月的衣服,负责人见状,一边让人去请斯特里特男爵先生,一边上前拦住斯特里特夫人,

“夫人,请您再挑选别件吧,我们店里还有好多精美的礼服!”

“哼,我偏要这件,你给我滚开!”斯特里特夫人一边推着负责人,一边骂道,

“哼,看你这穷酸像,也不像是能买的起这么贵的礼服的人,赶快给我脱!”

“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今天这件衣服我要定了!”影月有些生气。

“哦 ̄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伺候的金主,看在你服务周到的份上,就大手一挥,给了你一张卡吧,呵呵,”斯特里特夫人一边说着,突然一脸厌恶的表情,“我看,你还是省着点话吧,万一哪天被甩了,连养老的钱的没有!哈哈哈哈--”

影月闻言气的浑身颤抖,真是欺人太甚了,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顿时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影月,就说呢,看着这女孩也面生,不像是哪家的小姐,原来--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时,斯特里特夫人得意洋洋时,突然,“啪”的一声,打破了一室喧闹。

八十六章

“啪”的一声,将众人的议论声打断,大家向声源处望去,只见原本得意洋洋的斯特里特夫人,此时正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看着面前的男子。

只见男子带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面容冷凝的看着她。

而正在跟着店员上楼的斯特里特先生,听见里面突然安静下来,顿时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斯特里特夫人愣了一下神后,清醒过来,看着男子,呆呆的问道,

“你凭什么打我?”

男子没有回话,而是从旁边管家 打扮的人手中接过手绢手绢,正仔细的擦着刚刚打过他的那只手,在将每根指头都擦了一遍后,将手帕丢到了垃圾桶了,抬起头,目光如剑的看向她。斯特里特夫人缩了缩脖子,却是不怕死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至于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说完,转身向影月走去,一把将影月抱在怀里,心疼的问道,

“有没有事?”

影月窝在男子怀中,微微的摇了摇头。

斯特里特夫人看了看,嘲讽的笑道,

“哎呦,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的金主来了,还挺会勾搭的嘛!”

刚刚匆忙上楼,挤进人群的斯特里特男爵,正巧听见了自己夫人的话,顿时脸色一红,暗骂蠢货,刚要喊闭嘴,却不料看到了一个让他小心肝儿颤三颤的人。

多么鲜艳夺目的金黄色头发啊,整个英国,只有那个人,有这么一头耀眼纯粹的金发!

到嘴的话,瞬间咽回肚子,转变为了一阵风。

电火花时间,大家伙再次听到了一声脆响,“啪”。

这次,被打的人还是斯特里特夫人,不过打的人却不是那个金发男子,因为,他还在安慰他怀中收了惊吓是佳人。

斯特里特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打自己的人,握着另一边也快速肿起来的脸颊,有些委屈,有些气愤的尖叫起来,人群中,有些人悄悄的笑了起来。

“你干什么打我?”斯特里特夫人尖叫道,不敢置信的看着打自己耳光的人。

“你给我闭嘴,丢人现眼!”斯特里特男爵气愤的说着,恨恨的瞪了自己的夫人一眼,然后,回神,看向那个耀眼的男子,恭敬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毕恭毕敬道,

“殿下,请原谅贱内的无知和愚蠢。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阿瑟闻言,嘴角几不可察的一抽,贱内?怎么好像谁都比他的中文学的好?

阿瑟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阿瑟看了一眼斯特里特男爵夫人,冷冷的说道。

“是,是,我明白。”斯特里特男爵赶忙应答道,生怕答应的迟些,这位大人又会想出些什么幺蛾子!

斯特里特夫人是彻底的呆住了,没想到,这个看着比小白脸的脸还要白上几分,比小白脸的脸还要好看上几分,霸气外露的男人,竟……竟然是最近刚刚被女王陛下册封的驰名中外的“第一公爵大人”!

天啊,她这是提到钛合金板了?

她的脑袋是被金刚石给砸了吗?

她的狗眼是被狗屎给糊住了吗?

这么一个清秀出尘的精致人儿,早就该想到,她不会是一般人,自己怎么就--

斯特里特夫人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立马从地缝中遁走。

“那殿下,如果没什么事,我和内人就先离开了。”

斯特里特男爵在向阿瑟请完罪后,就准备拉着他的贱内离开。

“慢着--”阿瑟出声,斯特里特男爵顿时身子一颤,胆战心惊的转身,强颜欢笑道,

“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

“她还没有道歉。”阿瑟凉凉的扫了一眼斯特里特夫人,低头看向影月,意思很明显。

“还不快向小姐道歉!”斯特里特男爵一个巴掌就打到了斯特里特夫人的后脑勺,斯特里特夫人一个趔趄,赶忙回神,头低的都快挨上地板,恭敬的说道,

“小姐,我为自己的粗俗道歉,请您原谅!”

影月看了看,淡淡的说道,

“没事。”

斯特里特男爵和夫人闻言顿时大呼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两人再次被叫住,只是这一次叫他们的不是阿瑟,而是影月,两人现在可真是心里苦的如黄连,脸上皱的如核桃了,两人慢慢转身,谄媚的笑道,

“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还没有向她道歉。”影月说着看向先前被斯特里特夫人掌掴的店员。

大家的视线顿时全都集中到了角落里的店员的身上,围观的人视线在斯特里特夫人和店员身上来回看着,店员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尤其是斯特里特夫人如蝎的目光,顿时周身一凉,看向影月,

“小姐,不……不用了,我,没事。”店员说着低下了头。

斯特里特夫人顿时满意的看了店员一眼,算你还识眼色。岂料--

“不行,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影月忽然开口。

大家全都看好戏似的看着斯特里特夫人,斯特里特男爵见状,把斯特里特夫人往前一推,催促道,

“快道歉!”

斯特里特夫人视线扫了周围一圈,围观的人顿时不再言语,视线扭向一边,再看影月,仍旧直视着她,斯特里特夫人憋着气,向着店员的方向鞠了一躬,

“对不起。”然后起身,直直的向楼下店外走去。

斯特里特男爵回身向阿瑟鞠了一躬,赶忙追着斯特里特夫人而去。

“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负责人见事情落幕,顿时舒了口气,转身赶忙向阿瑟道歉,

“殿下,请原谅我店服务不周。”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事,下去吧。”

“是,殿下。”得到特赦的负责人连忙让另外的店员将那个受伤的店员扶了出去,将贵宾室的门关上了,留一时清净给两人。

门外,负责人的电话响起,

“喂,是……是……是,我知道了。”挂上电话,喊住一个店员,耳语了几句,店员点头,向店外跑去。

服装店门口,斯特里特夫妇正要离开,店员连忙跑了过来,将他们喊住,

“斯特里特男爵,夫人,请你们等一下!”

两人疑惑的站住,看向店员。

“什么事?”

店员呼吸平稳后,一字一顿道,

“我们刚刚接到店长的电话,说--”店员悄悄的看了一眼两人,暗自叫苦,怎么就叫自己来说呢,真是倒霉,但还是闭着眼,鼓起勇气道,

“店长说了,范尼斯总店及所有分店,以后谢绝斯特里特夫人入内。”店员说完就飞快的跑开了。

斯特里特男爵顿时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知道耳边传来暴喝,

“你说什么?你在给我说一遍!凭什么谢绝我入内范尼斯旗下所有的店铺?!”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马上给我回家!”

斯特里特男爵差点晕倒,他觉得他这一辈子丢的脸也没有今天的多,顿时大手一挥,抓着斯特里特夫人的头发匆匆离开服装店。

贵宾室内,阿瑟扶着影月坐下,接过希尔手中的精致木盒子。

“这是什么?”影月好奇的问道。

阿瑟微微一笑,轻声道,

“这是和礼服搭的首饰。”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打开。瞬间一道紫光闪过,影月惊讶的长大了小嘴。

“哇,好漂亮啊,你从哪了买到的?”

只见木盒中正躺着一只紫翡玉簪,簪身晶莹剔透,光滑圆润,在簪头处是一朵半开的紫罗兰,做工非常精细,花瓣栩栩如生。

阿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影月开心的小脸微微的笑着,一旁的希尔说道,

“小姐,是殿下亲手为您做的。”

“阿瑟,你……你……”

阿瑟看着影月感动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不过是闲着无--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影月说道,

“你居然会雕刻?”

顿时,阿瑟的脸黑了,希尔的嘴角抽了,阿瑟恶狠狠的看向影月,却只见影月笑的两眼弯弯,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来,我帮你带上。”

阿瑟手拿玉簪,在影月的秀发上绕了那么几圈,一个透着古典气息的造型便出来了。

“好了。”阿瑟满意的看着影月的样子,点了点头。

“这么快就好了?我去看看。”影月不敢相信,要去镜子前看。

“等一下,还有这个。”阿瑟将影月拉住,再次从希尔的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比刚才的大了许多,看形状有些像鞋盒,果不其然,阿瑟从盒子中取出一双高跟鞋来。

“哇,鞋子好漂亮,”影月由衷的感叹道。

这是一双紫色的水晶鞋,没有多特别的装饰,只是鞋身上全部用奥地利紫水晶制成,没有一丝接缝,鞋身上是一朵朵盛开的紫罗兰花朵,凹凸有致。

“来,穿上它。”阿瑟弯腰,单吸跪地,将影月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温柔的为影月将鞋子穿上。

影月两家红彤彤的,羞涩的看着阿瑟,目中满是说不尽的柔情。

八十七章

八十八章

莉莉丝城堡,影月和夏侯羽一走,阿瑟就去了书房,晚饭也没有吃,直到一声敲门声响起,阿瑟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

“进来。”

希尔依旧是迈着严谨的步伐,不过,却是面色有些犹豫。站在书桌前,不知该如何让开口。

阿瑟开口道,

“我和小姐的行李准备好了吗?”

“是的,殿下,准备好了。”

“飞机呢?”

“也准备好了,只等犹豫小姐回来,就可以随时出发。”希尔说完,阿瑟就没有再问,低头看着书,却发现希尔并没有走,不禁抬头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还有事吗?”

希尔抬头看了阿瑟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阿瑟不禁皱眉,

“有什么是会让你如此忧郁不绝?”

希尔低下头,鼓起勇气道,

“罗马方面来了消息。”希尔说完依旧没有抬头,等待着阿瑟的吩咐,只是头垂的更加厉害。

阿瑟原本微皱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良久,才开口道,“下去吧,我知道了。”

“是的,殿下。”希尔听闻阿瑟的吩咐,向外走去,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阿瑟叫住了,

“给玛利亚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下,就说我有要事相商。”阿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是的,殿下。”希尔闻言,再次向书房门口走去,只是,却再次停了下来,回过身,犹豫的开口,

“殿下,那影月小姐--”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你下去吧。”阿瑟打断希尔要说的话,挥手要他离开。

希尔看了阿瑟一眼,终究是没再说话,只是在出了书房时,重重的叹了口气。

书房内,阿瑟站了起来,面向窗户望向漆黑的夜色,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心中却不停的喊着两个字,

蓝蓝,蓝蓝……。

皇家宴会厅

影月看着扑面而来的红酒,一瞬间愣在那里,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居然也有人或作出如此的举动。

而和其他人交谈的夏侯羽却也没忘要时刻关注影月的情况,此刻视线向影月望去,却望见这样一幕,顿时心里一惊,来不及和正在交谈的人打招呼,也来不及保持自己的风度,快步向影月的方向跑去。

宴会厅的人们顿时被影月那边吸引了视线,都朝那边看去,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影月看着红色的液体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是没有丝毫的躲闪。

“哗啦”,酒液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应声落下。

影月紧张的闭上了双眼,却是久久没有感到湿润,更没有闻到酒的问道,不禁睁开了双眼。

当影月睁开双眼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时,不禁满眼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快步向影月这边赶来的夏侯羽迈开的脚步硬生生的停在了半路上,看着将影月搂在怀中的人,

“溪--”随即却面带微笑道,“怎么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夏侯羽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影月和夏侯羽走去。

宇文溪将怀中的影月扶起,看向夏侯羽,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尽在不言中。

“影月,你没事吧?”夏侯羽和宇文溪打完招呼,就像影月看去。

“我没事。”影月将视线从宇文溪的身上收了回来,对着夏侯羽笑笑道。说完,视线看向地面,不在言语,看着很是平静,而内心却是如翻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溪,好久未见。

夏侯羽将影月全身上下看了好几遍,放下心来。转身看向始作俑者,目光变得无比犀利,哪还有看影月时的温柔,看夏侯羽时的熟稔,语气也是厉声的质问,

“史密斯小姐,不知影月有何得罪您的地方,让您不顾身份的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

“我……”那个泼影月红酒的女人,也就是史密斯小姐,顿时手足无措的看着夏侯羽,不知该说些什么。

夏侯羽,这个沉稳有力的英俊男人,自己已经仰慕他好久了,今日终于得以一见,心里如小鹿乱撞般,挑个不停,不了,男子已有佳人在侧,当然心中会有怨气,此时见自己仰慕的男子,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对自家厉声职责,顿时眼眶发红,无比委屈。

旁边的一个女子看着史密斯小姐受委屈,有些不忍,忍不住道,

“夏侯先生,你明明知道莫妮卡喜欢你,怎么能如此说她呢?”

夏侯羽闻言,顿时有些好笑的看向说话的女人,淡淡的笑道,话语里,却是藏不住的淡淡的嘲讽,

“斯特里特小姐,你这话说得很是有意思,难道,我要对每一个仰慕我的女子都悉心呵护?不论这个女子有多么的嚣张跋扈?”夏侯羽说道嚣张跋扈时,目光似有所指的飘向史密斯小姐。

斯特里特小姐被夏侯羽说的顿时面色通红,但却还是直视着夏侯羽说道,好像今天夏侯羽不向史密斯小姐道歉,她就不会罢休。

“那您也不能用这样粗鲁的方式对待以为淑女!”斯特里特小姐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哈哈哈,”这次,还没等夏侯羽说什么,宇文溪就大笑起来。

斯特里特小姐顿时怒目的向宇文溪看去。

“这位先生,您笑什么?是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呵呵,”宇文溪虽然克制住了自己的大笑,却仍是低低的笑着,好笑的看着斯特里特小姐,

“呵呵,是啊,斯特里特小姐,您的话,的确是极大的取悦了我!”宇文溪嘲讽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斯特里特小姐,让她顿时气的不行,却是羞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总是有些个义愤填膺的侠女子啊,这不,又有人替斯特里特小姐打抱不平了。

“这位先生,您真是太无礼了!”

宇文溪顿时都不知道除了笑,他还能做些什么表情了。

这些淑女们,当真是好笑的紧。这也是为什么,他几乎不再国外发展的原因,他“惹不起”这些淑女啊!

“我无礼?这位小姐,你的同伴,作为一位淑女,都可以在大厅广众之下,对着一位无辜的小姐做出泼红酒的无礼举动了,我难道就连笑笑都不可以吗?”

“是啊,原以为英国名门望族家的小姐会很有淑女之风范呢,没想到--”夏侯羽接着宇文溪的话,很是可惜的说道。看了一眼斯特里特小姐,顿时有些惋惜道,

“唉,如果斯特里特男爵知道,他不知道该有多么的伤心呢!”

因为他家里接连出现两只母老虎!

一些听闻昨日范尼斯服装店消息的夫人么,顿时一手遮面,微微的笑了起来,还不停的用眼光扫视着斯特里特小姐,还有些人竟然议论出声。

“怎么了?你笑什么?”一位贵妇人看着身旁的女伴笑着,忍不住问道,突然朝四周看了看,

“话说,今天怎么没见斯特里特夫人啊?”

那位一手遮笑的贵妇人又呵呵笑了两声,小声说道,

“昨天啊,斯特里特男爵陪夫人去范尼斯挑选今日要穿的礼服……”贵妇人把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虽说是小声,周围的人,却是各个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斯特里特夫人要那位小姐身上的礼服和她所在的贵宾室,却不想,那位小姐,是公爵大人陪着去的。”说道公爵大人时,贵妇还向影月看去好几眼。

“嘶--”听话的贵妇在听到公爵大人时,顿时抽了一口冷气,双眼情不自禁的就像影月望去,目光复杂,却是没有在说什么。

因为涉及到了那位大人。

那位最近风头正盛的大人。

那位女王陛下跟前的红人。

史密斯小姐见两位好友为自己打抱不平,却都反而遭到侮辱,顿时气愤的站到夏侯羽羽和宇文溪的面亲,

“你们够了,凭什么这样说她们?”

“呵,你不站出来,差点都忘了你这个罪魁祸首了,”夏侯羽看着史密斯小姐,目光中没有一丝怜惜,有的只是厌恶。

史密斯小姐心下一凉,不敢置信的看着夏侯羽,

“你说什么?”

“我说,请、你、马、上、道、歉。”夏侯羽一字一顿的说道。

史密斯小姐强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看着面前这个俊停的男子,满眼的委屈心伤。

正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宴会的主人--希思黎先生赶了过来。绅士的和夏侯羽,宇文溪握了握手后,问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后,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陪笑道,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等小事,”说着,转头看向夏侯羽道,

“夏侯总裁,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夏侯羽冷笑,正准备开口,却不料被身旁的宇文溪抢先,

“希思黎先生,我看,这件事,怕是不会这么不了了之的。”

希思黎先生闻言,顿时眉头一皱,看向宇文溪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宇文溪是出来命的油盐不进,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想了想,希思黎先生看到了站在夏侯羽和宇文溪中间异常安静的影月。

解铃还须系铃人。

影月见希思黎先生看向自己,又看看,人们现在他们已然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想着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闹大了确实不好。

希思黎先生见影月表情有些耸动,知道这是下手的关键时期,顿时扬起无比绅士亲切的笑容道,

“这位小姐,您看这事--”

影月真要开口,却不料夏侯羽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淡淡的,却是带着无形的压力说道,

“希思黎先生,我想,你并不像因为这件事,就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吧?”

希思黎先生顿时看向夏侯羽,面色也不复先前的平静,沉声道,

“夏侯总裁,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羽微微一下,看向影月,伸出右手,影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也非常配合的将手放入他的手心。

夏侯羽将影月牵到众人面前,扫视了周围一圈,扬声道,

“我的意思是--”

八十九章(求订阅啦!)

“我的意思是--”夏侯羽突然停顿了一下,将所有人的胃口都掉了起来,看着众人好奇的表情,微微一笑,看着影月,牵着影月是手高举起来,继续说道,

“蓝影月,bluetear 的总裁。”

看着众人一副见了鬼 的样子,夏侯羽很是满意,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知道,这个身份,是否能要到史密斯小姐的一个道歉!”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这个女子,不,这个女孩,这个看起来长的精致无比的女孩子,居然是近些年来,商界竞相吹捧的奇才,bluetear的神秘总裁!

而这个女孩,竟然后最近风头正盛的公爵大人,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这下该如何让是好!?

希思黎先生现在的脸色有些好笑,他刚刚还想着让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身世地位的女孩向史密斯小姐道歉,这可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啊!

“那个,蓝,蓝总裁--”希思黎有些尴尬道,只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只见夏侯羽抬起手臂,打断他要讲的话,眼神犀利的看向一旁仍旧处在震惊中的史密斯小姐。

史密斯小姐此刻终究忍不住,留下泪水,看着自己昔日仰慕的男子,竟是为了别的女人,而让她当中道歉,而周围的人,又是看着热闹,顿觉脸面全无,转身就要离开。

“你还不能走!”夏侯羽一把抓住史密斯小姐的手,将她拦住。

史密斯小姐回头看着那抓着自己的有礼手掌,不禁有些悲从中来,回首看着夏侯羽。

这个男人,认识几年,从来没有碰过她,一直都是比女人如蛇蝎,却如今,尽是为了别的女人,竟然--

影月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又看着史密斯小姐此刻有些狼狈,就想上前一步,劝说夏侯羽,

“羽--”

宇文溪一把抓住影月的手,摇头示意她不要管。

夏侯羽这是在帮她立威,让人们以后对她都有所忌惮,不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羞辱她,

可是,影月回头看向宇文溪,目光中有些恳求。

她并不像以这样的方式,让人们记住她。

宇文溪见状,看了夏侯羽一眼,转头再次对影月摇头,这次却是坚定了许多。

影月看了看宇文溪,看了看夏侯羽,终究是没在说些什么,低下了头。

也许溪和羽是对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弱肉强食,就像自己,因为自己的弱小,刚刚才会被欺负,就因为自己的弱小,前几天才会被玛利亚给绑架,而自己却无反抗的机会,那天如若不是阿瑟,唉……

这样想着,永远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射向史密斯小姐。

希思黎先生一看这件事情,除非史密斯小姐道歉,否则难以善终,在心中叹了口气,却终是没有反对夏侯羽的举动,起身走到史密斯小姐面前,无奈的说道,

“史密斯小姐,你,”希思黎先生看着史密斯小姐满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心中一痛,这可是自家侄女啊,居然要当中道歉,只是,看了一眼夏侯羽和宇文溪,眼神转向别处,不看史密斯小姐,却是淡漠的说道,

“道歉吧。”

向这个身份神秘莫测的女孩道歉吧。

否则,怕是不知史密斯家族,就是希思黎家族也……

史密斯小姐看着往日最疼爱他的舅舅,此刻竟然站出来让她道歉,眼泪顿时再也止不住,不可置信的喊道,

“舅舅--”

希思黎先生却是没有看她,只是又重复了一句。

“道歉吧。”

只是这一次,冷漠的让人心寒。

史密斯小姐,看着眼前的人们,原本还是委屈的留着眼泪,此刻看着看着,却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

夏侯羽皱眉,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宇文溪眸光深深,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希思黎先生则有些心疼的闭上了双眼,这丫头,何时如此委屈过。

史密斯小姐停止了笑声,目光冷冷的看着夏侯羽的手,语调冰冷的说道,

“放手吧,”然后不顾夏侯羽有些惊愕的眼神,一把甩开他的手,挺直着要被,走到影月的面前,目光有些阴冷,

“我为自己刚才无礼的举动向你道歉,请您原谅。”然后,不顾在场人的惊讶,深深的鞠了一躬,只是,在低下头的瞬间,用诡异的声调悄悄的说了一句,

“我一定会为今天所受到的耻辱讨回公道的。”然后起身,不顾被人的眼光,挺直着脊背,高傲的走出了宴会厅。

影月皱着眉头看向史密斯小姐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安。

总觉的,这个史密斯小姐,好像在刚刚道歉的那一刻发生了一些变化,而且,对自己很不利的变化。

“影月,怎么样,没事吧?”夏侯羽见史密斯小姐道歉了,也就不再追究。他刚刚离得有些远,并不知道史密斯小姐还说了一句话。

宇文溪看着史密斯小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刚那句话,他也听到了。

“我没事,羽,我们走吧,我有些不舒服。”

“恩,好吧,走吧。”夏侯羽转身向希思黎先生告别。

希思黎先生,知道今天这场宴会是搞砸了,虽然没有出大错,但也,唉。

“好的,蓝总裁,夏侯副总,你们慢走。”

“希思黎先生,我也告辞了。”宇文溪也向希思黎先生告别了。

夏侯羽看了影月一眼,又看向宇文溪此刻冷峻的面容,微微叹口气。

“溪,我们一起走吧。”

宇文溪听闻夏侯羽说话,没有马上答应,却是看了影月一眼,见影月没有出声,不禁有些黯然,淡漠的开口道,

“不了,我自己可以的。”

影月本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宇文溪说,毕竟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此时,见宇文溪如此生疏,顿时心中一顿,还是开口道,

“我们一起走吧。”

宇文溪闻言,猛地回过头来,满是惊喜的双眸看向影月。

影月却是在说完话后就快步向前走去。

“好。”宇文溪惊喜的看着影月的背影说道,话语间有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

夏侯羽看着影月前方疾走的背影,又看看宇文溪此刻喜悦的脸庞,不由的也笑了笑。

不过,心中却怎么有些喘不过气来呢?

车上,一阵沉默后,宇文溪终是忍不住开口道,

“影月,明天有时间吗?”宇文溪有些紧张的说道,深怕影月不会同意,赶忙说道,

“好久没有见面了,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影月闻言,双手十指交叉,紧紧的放在膝盖上,力图让自己镇静下来。

“溪,很抱歉,我明天有事情,恐怕没有时间。”影月说话间,没有敢看宇文溪的表情。

“哦 ,那后天呢?”宇文溪仍旧抱歉着希望问道。

影月的睫毛颤了颤,闭上双眼。

“也没有时间。”

宇文溪心中一痛,却仍是扬起微笑,看着影月道,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叫我,我什么时候都行。”

“我,最近可能都没有什么时间。”

宇文溪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心中的苦涩瞬间蔓延开来。

是没时间,还是不想见我?

蓝影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的虚伪?

影月见宇文溪没有说话,睁开双眼,很是担忧的看向他,只见宇文溪双眸闭着,面上却是一副自嘲的表情。

影月顿时心中一痛。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溪,我这几天要和朋友去瑞士滑雪,是真的没有时间,等我一回来,就马上给你打电话,好么?”

影月说着,将小手放在宇文溪的手背上,有些着急。

宇文溪闻言,睫毛颤了颤,终是睁开双眸,看向影月,微笑道,

“没关系,我等你。”

影月,你还是这么的狠心,这么的让人放不开你。

影月松了口气,勾起唇瓣,开心道,

“溪,你真好。”

宇文溪会以一笑,没有说话。

夏侯羽听着两人的对话,一丝苦笑溢上唇边,眸子伸出闪过一抹心疼,不知为谁。

汽车在buletear酒店门口停下,影月看着自家的酒店,有些 恼怒道,

“羽,溪住在这里,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这不是没有时间吗?

我连见你一面,都难如登天!更何况,公爵府的电话,不是谁人都能打的!

更何况,那个小气的男人,巴不得将你藏入地下十八层,让任何人都不得窥视才好,我哪有什么机会告诉你啊!

夏侯羽想到某人,嘴角禁不住抽了又抽。

宇文溪见夏侯羽的表情不停的变化,笑笑道,“是我不让羽说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哦,原来如此。”影月丝毫没有怀疑宇文溪的话,点了点头,道。

夏侯羽,闻言,投去感激一瞥。

宇文溪回以一笑。

“那我就先上去了,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宇文溪说玩,便走进了酒店。

影月看着宇文溪的背影,唇泛起一丝苦笑。

好好的聊聊,聊什么?

我们,还能好好的聊聊吗?

九十章

影月的目光追随着宇文溪的背影,看着往日健壮的身子,竟不知何时起变得有些单薄,眼眶顿时有些发酸,将视线从宇文溪的身上离开,影月闭上双眸,背靠车座上,轻声的说道,

“羽,送我回去。”

夏侯羽透过后视镜,看见影月满是悲伤的小脸,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或许,是我的错,你们当时本不应该相遇。

视线抽回,看向陆的前方,然后启动车子,向莉莉丝城堡开去。

知道车子离开许久,bluetear酒店的电梯门再次打开,露出熟悉的黑发与蓝眸。

宇文溪看着影月离去的方向,久久的让电梯门白痴开着的状态。

低调奢华的车子在宽敞明亮的公路上飞驰着,车内一阵寂静。

突然,一道电话铃声将安静的气氛打破,

“喂?”

影月接起电话,

“希尔,什么事?”影月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道自己马上就到城堡了,为什么希尔还会给她打电话。

“小姐,是这样的--”

“……哦……好……好的……。我知道了,再见。”

“羽,不会莉莉丝城堡了,去郊区的别墅。”

“怎么了,使出什么事情了吗?”

夏侯羽问道,听见影月回去的地址改了,不知怎么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希尔说是阿瑟让我过去,说是有事情要说。”

有事情?

夏侯羽心里的不安更加明显,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将车子的方向调转过来,向郊区的别墅开去。

影月放下电话,心中却是也有些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车子稳稳的在别墅门口停下,夏侯羽下车,走到后车位上,绅士的将门打开。

影月出来车子,看了看面前灯火辉煌的别墅,心里的不安更甚,却是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丝毫。回头对着夏侯羽说道,

“羽,你回去吧,我进去了。”

夏侯羽看了看别墅,又看了看影月,却是关心的说道,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恩,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影月看着夏侯羽坐进车子,知道车子启动离开,她才转身向别墅走去。

别墅里,影月一进来,就见管家希尔迎了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

“恩,阿瑟呢?”

“殿下现在有事要忙,要我告诉小姐一声,”希尔说着,抬眸看看了一样影月,那一撇中有着心疼。却是一闪而过,继而古板的说道,

“殿下说,这几天有事情要处理,明天恐怕不能陪您去瑞士滑雪了。”

“啪”,影月手中的小包摔在了地上,影月有些发愣,一股清冽的不安从心间袭来,脸色有些苍白,转头看向希尔,

“他现在在哪?我去找他。”

“这…。”希尔看着影月的样子,不由低下了头,不再看,只是冷漠的说道,

“殿下正在忙着,说小姐您回来了,不用去找他,直接回房间休息就行。”

影月闻言,小小的身子一颤,脸色愈加苍白,却是坚持道,

“他再哪儿?我要去找他。”

希尔看了影月一眼,没有说话。

影月见希尔不肯告诉她,淡淡一笑,“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小姐,不可以,殿下让您回来就马上休息。”

希尔拦着影月,不让她走。

影月回头看着希尔,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你这么拦着我,不会是怕我去坏了你家殿下的好事吧?”

影月死死的看着希尔,发现希尔面上突然溢出一缕心虚,顿时心中一震,甩开希尔的手,就向楼上跑去。

“小姐,殿下说了,您不能去……”希尔追着影月,向楼上跑去。

“小姐--”希尔大声的喊着,奈何影月根本不理他。

从各个希尔奇怪的神态和说话的语气,影月上楼后,就直奔卧室,不做他想。

影月走到阿瑟的卧房门口,正要破门而入时,就听到里面传来声响。

“阿瑟……你轻些……”一女子娇媚的声音传来。

“是真的要轻些吗?”一男子一边喘着蹙起,一边邪魅的说道。

“讨厌啦!”女子的声音在此传出。

然后里面陆陆续续传来女人的娇吟声和男子的粗传声,还有隐隐传来大床的咯吱声。

那女子的声音,是玛利亚,而那男子的声音,则是影月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阿瑟!

影月的小脸,瞬间面如死灰,放在门把上的手却是再也没有力气扭动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影月面无表情帝转身,没有理会身边的希尔,径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希尔看着影月走后,老脸上满是心疼。

此刻,门内--

宽敞豪华的卧室里,到处摆放着奢华的饰品,从屋子的装修上,就不难看出主人的高品位。地上铺着洁白的浓密的长毛地毯。

而此刻,长毛地毯上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正喘着粗气。

他,在做俯卧撑。

而华丽的大床边,是的,大床边,是一个女子。

她手中拿着一本书,双腿放在大床上。

此刻,她的双腿,正不停的摇晃着,大床随着她的摇晃,发出咯吱的响声。

女子的最也没有闲着,正看着书,一边“一一啊啊”的叫唤着。

直到--

门板上传来三声轻响,

“殿下,小姐走了。”

没有等里面应声,便安静的退了下去。

无礼,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男子不再做俯卧撑,女子也不再看书,不再摇床。

男子翻身躺在了地毯上,双眼望着天花板,胸膛起伏着。

女子看向男子,眸光深深,良久,开口道,

“阿瑟,我没想到,你会叫我来,”

叫我来陪你演戏。

女子面容平静的说着,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阿瑟听闻女子的话,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猛地翻身坐起,向浴室走去,边走边说道,

“你可以走了。”

阿瑟淡漠的说着,进来浴室,在关门岛一霎那,

“ 我希望,出来时,你已经不在。”

“啪”的一声,浴室门关住。

女子的面色不断的变化着,似笑,似哭,又似嘲,一时间,尽然有些扭曲,却是辨不出真实的情绪。

卧室外,再次传来希尔的声音,

“玛利亚小姐,殿下让我来带您去客房。”

“知道了。”

玛利亚闻言,优雅的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看浴室,扭动着婀娜的身姿,向门口走去。

希尔看着玛利亚优雅的步出阿瑟的卧室,不禁有些好奇,怎么才几日不见,玛利亚小姐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呢?

玛利亚见希尔一直盯着自己瞧,转头,妩媚的绿眼睛眼波流转,嗲声嗲气道,

“怎么?你家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说话间,眼底飞厉芒一闪而过。

希尔低下头,恭敬的道,

“玛利亚小姐,这边请。”

希尔带着玛利亚想客房走去,心里却是嘀咕道,自己真是多想了,玛利亚小姐哪里有变?依旧是那么的“妖艳动人”!

玛利亚跟在希尔身后,目光扫向影月的房间,眼底幽光一闪而过。

房间内,影月双臂怀膝,坐在宽大的窗台上,望向外面无边的夜色。

这里的风景,没有莉莉丝城堡的好看。

这边的房子,也没有城堡壮大。

这边的卧室,也没有莉莉丝城堡的低调奢华。

这里的人,也没有莉莉丝城堡的好!

想到这,影月紫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

浴室哗哗的水声不断的传来,阿瑟闭着双眸,扬起头,金黄色的发丝紧紧的贴着头皮,玫瑰色的唇瓣紧抿着,光滑的额头似乎有些微皱,修长的,流线型的身躯在花洒下站着,任由水珠划过身体。

蓝蓝,我的蓝蓝。

这边,影月一边想着,一边发现出不对劲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很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两人最近的关系很是亲密,怎么可能他突然就和别的女人有亲密接触呢?

而且,那个女人前些天还绑架过自己,阿瑟当时明明还不顾一切的去救了自己!依照当时两人的关系来看,并没有任何暧昧。

更何况,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朋友,怎么会就一晚上,两人就突然天雷勾地火的燃烧了呢?

她并不相信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尽管刚才听到了那样的声音。

或许,该去找他问个清楚才是。

阿瑟洗完澡,下半身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金黄色的发丝上,水珠不停的滑落,在灯光的照射下,异常璀璨。

阿瑟走到床边坐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相框,上面是一大片各色的郁金香,开的异常娇艳。然后,相片上的两个人,却是硬生生的将花给比了下去。

在花丛中,是两个年轻的男女,男的有一头耀眼的金黄色发丝,湛蓝的双眸如同被雨水刚刚洗过的天空,清澈透亮,玫瑰色的唇瓣弯起,是一抹温柔的微笑,然而,男孩的眼中,只有自己怀里的女孩。

女孩有一头柔顺黑亮的秀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黑曜石般的光芒。白皙的皮肤散发着白皙的光泽,樱花唇瓣扬起纯真的笑容,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的是面前的男孩。

阿瑟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中的女孩上面划过,反复摩挲,天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痛苦。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阿瑟,是我,我找你有事。”

阿瑟眼底一片清冷,将照片放进了抽屉,起身开门。

阿瑟看着面前穿着睡衣的玛利亚,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声道,

“什么事?”

“我,可以进去说吗?”

阿瑟闪身,玛利亚就进了屋子。

岂料,玛利亚刚进了阿瑟的房间,

“阿瑟,我要很谈谈。”

影月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九十一章

“阿瑟,我要和你谈谈。”

影月说着话,便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而此时,阿瑟还没有来得及关门。

影月呆呆的站在阿瑟的房门口,直直的看着房里的两人。

只见阿瑟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金黄色的头发此刻还滴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影月的视线看向玛利亚,只见玛利亚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睡袍,竟衬得皮肤异常白皙嫩滑,而最刺影月的眼睛的是,玛利亚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披在脑后,显然,她也是刚刚沐浴过。

影月看着看着,突然唇瓣溢出一丝冷笑,

“想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那就得明天再说吧。”

影月说完就转过了身子,不过却是停顿了片刻。

身后没有任何动静,连空气都仿佛是静止的。

影月唇角的冷笑变成了苦笑,最后笑容消失不见,迈着决然的脚步离开。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刻,阿瑟伸出了手臂。

阿瑟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却是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就那样看着影月离去,俊颜上,痛苦之色一闪而逝。

“你这又是何苦呢?”

玛利亚有些自嘲的说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拉自己来配合他演戏。

呵呵,真是讽刺。

阿瑟回身,冷漠的看着玛利亚,

“与你何干?”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坐下,并没有看玛利亚,而是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翻阅起来。

“待她离开,你就马上回去。”

“阿瑟,你当真绝情,我这只是刚来,你竟就想着我何时离开了!”玛利亚冷笑着说道,绿幽幽的眸子中,光芒数变,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阿瑟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书翻过去了一页。

“呵呵,阿瑟,你说,我怎么会这么的没骨气呢?”玛利亚自嘲的说道,“这么多年,我领教了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冷心冷清,可是,时至今日,我却依旧无法将你完全放下,你说,我为何会如此愚蠢?”

玛利亚目光灼灼的看着阿瑟,见阿瑟依旧面色平静,手中的书页又是一翻。

“呵呵,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玛利亚说完,再也没有看阿瑟,步履坚定 离开了阿瑟的房间。

在玛利亚关上自己房门的那一霎那,别墅另一处的一扇门,将细小的门缝合上了。

第二日,影月一起床就直奔阿瑟的房间,岂料,刚要敲门,就见玛利亚打开了房门,此时的玛利亚仍旧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睡衣,睡眼惺忪,还打着哈欠,显然还没有睡醒。

影月眸光闪了闪,定了定心神,

“阿瑟呢,我有话要和他说,你让开。”

“呦,这么在就来找他啊,不过恐怕他没空挺嫩说呢,毕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影月一眼,“毕竟,昨晚他很是劳累呢,现在还睡着没醒呢。”

影月的视线越过玛利亚,从细小的门缝朝里面看了过去,只见宽大的床上,天蓝色的被子里,阿瑟睡的正熟。而凌乱的床单,在不经意间,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影月看着房里的那个男人,只见他将全身都裹在被子里,只留下,白皙的脸庞在外面,金黄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天蓝色的枕头,那俊秀的睡颜让人移不开眼。

影月收回视线,淡淡的说道,

“那好,等他醒了我再来。”

说罢,不再看玛利亚,也不再看屋里熟睡的阿瑟,转身离开。

玛利亚看着影月离去的身影,皱了皱眉,有些摸不着头绪,转身,只见阿瑟已经起来,一双蓝眸清澈无比,哪有刚刚熟睡不醒的样子。

阿瑟淡漠的看着影月离去的方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起身进入浴室更衣。

玛利亚看着阿瑟淡漠的样子,忍不住跟在他的身后,见阿瑟照常洗漱,忍不住开口道,

“我觉的她有些不对劲,她的情绪太平静。”

阿瑟闻言,洗脸的手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

玛利亚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咬牙道,

“对,这怎么不关我的事?好歹我也倾情演出了一番呢!”玛利亚说着,还风情万种,的一撩自己火红的秀发,

“怎么就能没有丝毫收获呢?!”

阿瑟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淡淡的说道,

“你要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我找别人。”

玛利亚一听,顿时叫道,

“别,我演,我演还不成吗?”然后自恋的说道,

“别人演的哪儿有我演的逼真!”

“那就别废话。”阿瑟眼角瞥了一眼玛利亚,向衣帽间走去。只是心里却有些疑惑,玛利亚,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还有,蓝蓝的反应也很奇怪,完全不合乎常理。按理说,蓝蓝在知道自己和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应该很生气才对,应该要急着来找自己问清楚才对。可是,她除了刚刚看到自己玛利亚在一起的时候有些惊讶,之后的表现都一直很平淡,这若是以前还正常,可是,现在,影月明明是喜欢自己的,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或许,需要查查影月最近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

这样想着,穿衣服 动作就快了许多。

玛利亚看着阿瑟去了衣帽间,耸了耸肩,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话说时间也不早了,该换换衣服下楼去吃早点了。

玛利亚离开后,希尔就过来了,正好阿瑟从衣帽间里出来,便恭敬的站在门口,

“殿下,”希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阿瑟一皱眉,问道,

“什么事?”

希尔悄悄的看了阿瑟一眼,道,

“影月小姐出门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小时前的事。”

“自己一个人吗?”

“是的。”

“又说去什么地方吗?”

“没有,不过,”希尔停顿了一下,看着阿瑟。

“怎么了?”阿瑟轻皱了一下眉头。

“小姐是接到一个电话出去的。”

“谁的电话?”

“好像是夏侯羽先生,以为是他来接的小姐。”

“恩,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阿瑟听到这里,也就放下了心,是羽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一边想着餐厅走去。

岂料,希尔还愣在原地,顿时回头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还有事吗?”

希尔看了阿瑟一眼,再次低下头去,

“没什么事,就是……”

“就是什么,说话这么吞吞吐吐,是该退休了吗?”

希尔闻言,嘴角一抽,想着,希望我一会儿说完,殿下你还有打趣我的心情。

“我在影月小姐的电话里听到了宇文溪的名字。”

阿瑟抬起的右腿猛然间僵在; 半空中。

“宇文……溪?”

“是的。”一边说着,希尔一边观察着阿瑟的反应。

“那也没什么。”阿瑟淡漠的说着,将右腿放下原本想外走去的步子,顿时方向一改,又走回了卧房,一边回头对着希尔道,“帮我吧早餐端过来。”

“是。”希尔应声,转身向餐厅走去,不过,步伐很慢。

“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我稍微一个不留心,就敢给我去见别的男人?真真是皮痒痒了,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果然不出希尔所料,自己还没走远,自家殿下就开始摔枕头了。

唉,明明那么喜欢影月小姐,却偏偏这样,唉,何苦呢?

此时,正在外面的影月,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是感冒了吗?”夏侯羽一边开车,一边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鼻子有些痒。”影月一边揉着鼻子,一边道。

“哦,说不定是有人想你哦!”夏侯羽打趣道。

“哼,我看是有人骂我才对。”影月斜睨了夏侯羽一眼道。

“啊?你怎么知道不是有人想你呢?”

“因为直打了一个喷嚏啊!”

夏侯羽闻言,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

影月却是想到什么般,神色有些黯然。

夏侯羽见影月忽然安静下来,心间突然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影月,你有什么事情吗?”夏侯羽轻声的试探道。

影月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仍旧低着头。

“影月?”夏侯羽有些担心,又喊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有些大。

“啊?什么事?”影月恍然的抬起头来。

“影月,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夏侯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影月的小脸,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影月见夏侯羽一直看着她,不禁将头扭向窗外,淡淡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

“身体不舒服?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夏侯羽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影月的,心里有些担忧,怕是阿瑟已经行动了,要不然,影月也不会这样。夏侯羽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影月,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恩,我知道。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和你说的。”影月说着,转过头来,笑眯眯的对着夏侯羽说道,丝毫看不出刚才的落寞。

夏侯羽闻言,看着影月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车子在两人的谈话中,缓缓的在bluetear酒店的门口停下。

九十二章

车子缓缓的在bluetear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影月,他知道你今天出来吗?”来见谁吗?夏侯羽在等待宇文溪的时候问道。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影月说的很淡,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

夏侯羽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从影月的身上转到了车外。

影月同样看着车外,心思却早就飘向了别处。

那个家伙,指不定现在还在温柔乡里沉醉着呢!哪儿会关心自己现在是否出去,去了哪里,要去,见谁!

想到这里,影月有些愤然,人家都不在乎你了,你干嘛还一直念叨着人家,自己就这么廉价啊?!影月甩了甩头,调转视线,看向酒店。

只见一全身白色休闲服的男子,正款步走来。来人有着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挺直的鼻梁,淡粉色的薄唇勾起迷人的弧度,海蓝色的双眸,蕴含着笑意,正向影月走来,来人正是宇文溪。

夏侯羽见宇文溪出来,就下了车,对着宇文溪一个万分理解的拍肩,俯身,对着坐在车里的影月道,

“影月,我就不当千万伏的电灯泡碍你们的事儿了,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司机一会儿就来,你们在这里稍等会儿。”

影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当真不和我们一起?”

夏侯羽看着影月,微微摇头,一边想着酒店里面走去,对着背后的影月和宇文溪,潇洒的挥了挥手。

影月看着那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蓝色眸子,眼前似乎飘过一缕金黄,仔细在看,却是自己眼花,不禁有些可笑。

影月奋力的甩掉自己脑中的乱七八糟,见宇文溪坐上了车,

正视着宇文溪,打趣道,

“千呼万唤始出来,您可真是架子大呢!”

宇文溪脸色微红,似乎有些羞赧,微微低头,轻声说道,

“你不是说你最近没有时间吗?哪儿曾想……”

影月闻言,顿时面色一僵。

没时间?

她现在,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时间了。

“呵呵,我那个朋友突然有事,最近可能都抽不开身了。”影月淡淡是说道,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轻嘲。

宇文溪闻言,猛然抬头向影月,在看道影月微带着嘲讽的唇瓣,原本明亮的眸色黯了黯,却是转瞬明亮起来,对着影月说道,

“说来,这也里你比我熟悉的多,趁着这几日得闲,就陪我好逛逛吧。”

“好啊,没问题。”影月答应的很是爽快,说完后有些疑惑,“你这个总裁怎么当的这样委屈,好像从来都没有出来看看似的?”

“呵呵,你说的,不错,我还真是没怎么逛过,我想你也发现了,我很少出国,即便出来,也只是办公事,办完就即刻回国,从不多做停留。”宇文溪说道这里声音有些低沉,面上却是平静无波。

影月看了看,终究忍不住开口,

“怎么会……”

“呵呵,有什么不会,世界之大,只有你不知道的。”

虽然宇文溪说的轻快,影月却是听出写感伤在里面。影月将手放在放在宇文溪的手上,无声的给与安慰。

宇文溪回眸,安抚的看着影月笑笑。

这时,夏侯羽叫的司机来了。

“小姐,你好。”司机恭敬的鞠了一躬,对着影月说道。

“恩,上来吧。”

“是小姐。”

司机上来车,目视前方,问道,

“小姐,您要去哪而?”

影月想了想,转头看向宇文溪。

“溪,你想去哪儿?”

宇文溪想了想,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着影月,

“去海边。”

海边?

影月有些怔忪,眼前似乎又回到了那时。

那时,是第二次见到宇文溪,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让自己在一瞬间砰然心动的男人,没想到,果真造化弄人,几年后,自己还真的再次见到,并且在那一天,两人定了情。

在影月怔忪间,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最近的海边。

影月看着前方的碧水蓝天,不知怎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天依旧是那么蓝,水,依旧是那么蓝。

只是,心境,似乎已不复当日的忐忑不安。

影月随着宇文溪走到海边,耳边是海水一遍一遍的冲击岩石的声音,浪花一次次的冲过来,又一次次的回去。

宇文溪从下车后就一直抓着影月的手,没有松开。此刻看着影月有些迷离的神态,手间不自觉的就加了些力气。

影月感到手掌有些疼,终于回神,看着宇文溪,面色平静。

宇文溪见影月看他,却是久久的不说话,面色也平静如水,甚至有些沉寂,不禁心里一慌,赶忙开口道,

“影月,你是不喜欢这里吗?如果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就离开好了。”

宇文溪见影月依旧不说话,抓着影月的手,就往回走。

影月心里顿时一紧。

这个男人,曾经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让人敬仰,是从何时起,变得如此卑微?如此小心翼翼?

影月站在原地没有动,拉住宇文溪的手。

宇文溪回头,见影月笑看着他,不禁有些无措,

“影月,你怎么了?”

“没事,这里很美,我们去岩石那边坐坐吧,”说着,拉着仍然有些呆愣的宇文溪,向岩石群走去,边走边说,

“我很久没有来海边了,今天,你一定要好好的陪我!”影月回眸一笑,霎时绚烂了宇文溪的眼,只闻他呆呆的道,

“好。”

“走吧!”

影月忽然松开宇文溪的胳膊奔跑起来,跑的无所顾忌,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着宇文溪。纤细的胳伸展开来,像一只即将高飞的鸟儿。

宇文溪看着影月开怀的笑容,心里顿时满满的。

管她是否喜欢自己,管她是否已经将自己抛弃,也不管她是否喜欢过自己,这一刻,看着影月的笑容,他什么都不想了,只要影月一直这样笑着,那怕她是在别人的怀里笑,也无所谓!

宇文溪的脸上扬起笑容,哪怕爱的卑微也好,爱了就是爱了!

阳光下,影月的周身染上一圈光晕,就好像美丽的天使降临人间,美的那么不真实。宇文溪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来,想将影月抓住,却只是抓住一缕空气,面上的笑容不禁一怔,随即 ,又笑了开了。

影月没有错过宇文溪面上那一抹一闪即逝的落寞,心中一痛,面上却人就洋溢着笑容,向宇文溪跑去。在宇文溪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把抓住他的手,步履轻快的向岩石群跑去。

宇文溪看向影月抓着自己的手,心中怔了怔,随即释然。

也罢,既然有机会在一起,还是这样轻松的气氛 ,放纵一次又如何!

只要她愿意!

“呼呼……”影月跑上岩石群,站在那里弯着腰,喘着气。回头却发现宇文溪依旧脊背挺直,丝毫不见疲惫,不禁有些羞恼,蛮不讲理道,

“喂,人家累成这样,怎么你却是一点都不累?”

宇文溪闻言,有些好笑的看着影月,揶揄道,

“你自己平时疏于锻炼,现在体力不好,怎么就能怪我呢?难道我平时锻炼身体还错了不成?”

“恩,就是你的错,没事身体素质练的那么好干嘛?”影月仍旧气呼呼道。

宇文溪无奈的笑着,“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锻炼身体了,以后就吃了睡,睡了吃,行不?”

“你是在讽刺我吗?”影月斜睨着宇文溪,板着小脸,声音沉沉的说道。

“没有没有,小的哪里敢啊!”宇文溪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怕怕的说道。

“哼,没有最好。”影月满意的仰着头,十足的一副女王样。

宇文溪看着她的小拽样儿,摇了摇头,宠溺的笑着。

话说夏侯羽刚刚下车,看着影月和宇文溪的车子走远,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眸光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喂?”夏侯羽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进酒店。

路过的职员向夏侯羽鞠躬问好,他点头示意。

直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夏侯羽开口问道,

“怎么了?”

“她在哪儿?”听筒那边传来低沉而带着蛊惑的声音。

“不知道啊。”电梯间,发亮的金属壁上,倒映着夏侯羽的样子,只见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不知道?”听筒那边一片疑惑,接着却是愠怒的声音,“你们不在一块儿?”话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是啊,要不我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儿呢?”夏侯羽仍旧是一副欠扁的语气说着。

夏侯羽说完,听筒那边一阵沉默,继而声音平静的问道,

“你谁和她在一起?”

“你猜呢?”

夏侯羽说完,就仿佛听见听筒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禁将手机那里耳边,看着自己的手机,爱惜的摸了两下,还好,还好,那个即将要发狂的人,拿着的不是自己手机。

夏侯羽安心的看了眼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机,再次将听筒放在耳边。

“嘟嘟--”

果不其然,听筒那边传来一阵断线的声音。

夏侯羽笑着挂断电话,随着电话的挂断,面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不见。

九十三章

夏侯羽看着手机,面色凝重,却又有着无可奈何。

看着手机上那个人的名字,夏侯羽不禁有些坏心眼的想到,让你在自作聪明,让你在将人往外送,让你再自负得意!

哼,我看你最后把人丢了找谁哭去!

阿瑟没有听完夏侯羽的话,就将电话给砸了,俊秀的脸上满是怒气,还有那怎么也去不掉的无可奈何。

希尔站在旁边,有些郁闷,生怕阿瑟讲电话砸到他的身上,他可年纪打了,伤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玛利亚靠在门边上,看着阿瑟气急的样子,挑眉笑道,

“这不是正和你意吗?省的你费尽心机的演戏,没想到她竟如此的‘配合’你,你们俩可真真是天生一对啊!”

“你闭嘴!”阿瑟一个犀利的刀子眼射向玛利亚,“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就好,其余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呦!被戳住痛脚了?恼羞成怒了?”玛利亚仍旧不以为的说道,“既然不舍得,又何必做呢?你痛苦,她也不快乐。”

“滚出去!”阿瑟大喝一声,死死的看着玛利亚。

玛利亚一阵恶寒,果然,只要是涉及到那个女人的事情,他阿瑟就理智全无,无奈的耸耸肩,退了出去,边走边道,

“滚远了,可别再叫我回来了。”

暴怒中的阿瑟嘴角一抽,看向身旁的希尔,使了一个眼色。

希尔会意的转身向玛利亚追去。

“玛利亚小姐--”希尔看着玛利亚的背影喊道,年轻人,果然腿脚利索啊,一会儿功夫就走这么远了。

“我已经滚远了。”玛利亚无所谓的说道,没有转身,步伐却是加快了许多。

希尔闻言,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心里却是有些疑惑。

怎么玛利亚小姐自从绑架了影月小姐后,就变了许多呢?

“玛利亚小姐,您等等!”希尔想归想,步履却是也加快了许。

终于在玛利亚就要走出别墅的时候追上了。

希尔站在玛利亚的面前,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玛利亚小姐,殿下说了,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能回去。”

“他不是叫我滚吗?你去告诉他,滚远了,回不去了。”玛利亚一副“滚远了,回不去的样子”。

“玛利亚小姐--”希尔的脸有些绿,“您就别为难我了,行吗?”

玛利亚看着希尔一副“您就饶了我吧”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有些无趣道,

“好啦好啦,我只是出去逛逛而已,干什么那么大惊小怪!”说罢,不再理会希尔,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别墅。

希尔看着玛利亚离去的背影,微微的叹了口气。

再说阿瑟,希尔和玛利亚离开后,书房的电话就向来起来。

“喂。”

阿瑟淡漠的声音响起,面上已不复刚才的激动。

“少主,您什么时候到?”电话那边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阿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之前的淡漠多了一丝凝重,开口道,

“好,我明天就去,继续给我盯着,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少主。”电话那边的人恭敬的说道,仿佛能够看到他那立正的身姿。

阿瑟挂掉电话,转身坐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阳光自背后射在他的身上,看不清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阿瑟拿起桌上的相框,看着里面笑颜如花的女孩,沉默良久后,自言自语道,

“或许,我该再加把劲。”

海边,夕阳西下,一片金红。

“影月,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宇文溪看着影月被夕阳的光晕熏红的小脸,眸光间痴迷一闪。

“恩,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吧。”影月似乎想到什么,本来要说的“好”也改了。

反正,某个人现在也一定躲着自己,自己越是找他,他越是躲闪,不如将他晾着,他总是会着急的。

“你……不怕回家晚了吗?”宇文溪终究是没忍住,有些不安的问道。

影月闻言,眸色一暗,却是笑道,

“喂,我又没有嫁人,哪里来的门禁啊?”

“没有吗?”宇文溪顿时有些激动,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愉悦的笑容就已经爬上了脸庞。

“恩,放心好了,我门出发吧。”

两人说话间就已经上了车,宇文溪问影月,

“我们去哪儿吃?”

“就去第五大道的中国餐厅吧,”愉悦一边说着,一边征询宇文溪的意见,“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地道中餐了,那家餐厅的老板是中国人。”

“恩,好,你说哪儿就哪儿。”宇文溪笑着答道,只要是影月喜欢的,她都喜欢。

影月和宇文溪说好后,就转头看向窗外,只见外面此时已经黑了下来,玻璃车窗上,隐隐约约的倒影着影月的小脸,只是看不清神色。

宇文溪见状,头也转向自己靠近的窗户边,看向窗外,窗外绚烂的霓虹灯不停的闪过,却是连他的面部轮廓都看不清。

安静的气氛在两人间流淌着,却是由于过于安静,显得生疏,显得尴尬。

“嘀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安静气氛。

影月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地方,眸光闪了闪,却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我。”电话那边传来男子低沉魅惑的声音。

影月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却是没有开口,似乎在等对方说话。

对方也是一阵沉默后,淡淡的开口,仿佛夹杂着轻微的叹息,只是很轻,轻道影月以为是幻觉。

“你马上回家,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对方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后,就低沉的说道。

“呵呵,”影月听了对方的话,冷笑出声,“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我就是这样随便的女人,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阿瑟,你错了!”

影月气愤的说完,“啪”的一声,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而她身旁的宇文溪,在听到“阿瑟”俩个字后,身子明显的一震,脸色有些发白,却是很快的掩饰住了。而影月的脑瓜儿里此刻都是阿瑟,所以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过了一会儿,宇文溪发现,影月从接了那个电话,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很明显,她很在意那个电话,不,应该是在意那个打电话的人。

看着影月如此摸样,宇文溪终究忍不住开口,

“影月,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饭可以下次再吃。”

影月闻言,猛地回头看向宇文溪,只见他蓝眸幽幽,看不出神色,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我陪你一块儿吃,正好我也饿了。”

宇文溪有看了影月一会儿,微微笑道,

“好。”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餐厅门口,俩人下了车,进了餐厅。

宇文溪绅士的将座位来开,影月笑笑,安静的坐下,宇文溪回以一笑,在影月的对面坐下。

服务生走过来,将菜单递给两人。

宇文溪点了几个菜,就交给了服务生,影月随便的看了看,也交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将菜单交给厨房,给影月和宇文溪送来两杯清水。

影月双手握着手中的杯子,低头看着水,不言语,似乎若有所思。

宇文溪见影月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眸光有些落寞,却是唇角勾起,唇瓣开启,

“影月--”

“溪,对不起,我忽然想起,我有些急事,我先走了,这顿我请。”影月忽然抬头,没有听到宇文溪刚刚要说话,只是将自己要说的说完,就将钱放在桌上,急匆匆的向门外走去。

影月出了餐厅,并没有坐来时的车直接走,而是去打车。因为她觉得,自己将宇文溪丢下,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让他自己打车回去呢?

宇文溪紧追影月出去,见影月在路边拦车,一把拉过影月,就将她塞进了车里。

“溪,你这是干什么?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坐进车里的影月趴在窗口处喊着。

宇文溪看着影月,微微笑道,

“傻瓜,你是女孩子,我怎么能让你打车回去呢?”宇文溪说着,摸了摸影月的头,继续说道,

“这里离bluetear很近,我一会儿出完饭,正好步行回去,消消食。”

“可是--”影月还想说话,宇文溪却一把将她的头按了进去,

“乖!”然后对着司机道,“开车。”

司机闻言,一踩油门,车子就离开了餐厅。

影月回头看向宇文溪,只见他微笑着摆手。

宇文溪一直到影月的车子不见了,才转身慢慢的走回餐厅。

餐桌上,已经放了满满的一桌菜。

只可惜,只有他一个人吃。

影月的车在半个小时候,回到了别墅。

影月下了车,看见别墅的灯都亮着,好像里面的人在专程等她回来。

影月站在大门外看了看,然后脚步坚定的向里面走。

虽然自己有一种预感,感觉自己今天只要进去,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事到如今,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阿瑟给她一个交代。

哪怕是不好的事情,自己也要承担起事情的后果。

更何况,里面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阿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想到这里,影月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向别墅里面走去。

九十五章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双总是明亮的仿若夜空中的星子般的双眸,在看着我时,再也没有了当初浓浓的依赖和深深的信任?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你的眼中,不再只有我,你的笑容都不再只属于我,你的眼中,你的心中,有了另外一个男人呢?

修长而有些透明的手指,在那苍白的容颜上流转,从小巧的鼻梁,渐渐向下抚去,停留在那有些荼蘼的梨花般的唇瓣上。,拇指轻轻的来回摩挲着,带着温温的触感,舒服极了,睡梦中的影月,唇瓣间,不禁逸出一丝舒服的叹息。

天蓝色的瞳孔一愣,阿瑟宠溺的弯了弯唇角。

手指却依旧调皮的轻抚的影月唇角,向影月的粉颊抚去。影月纤细的眉毛皱了皱,如同撒娇的猫咪般,将脸颊在那温温的掌心蹭了蹭。

阿瑟终究是被迷惑了,俯身在那小巧的唇瓣上,轻轻的吮吸了一下,唇边满是愉悦,仿若偷腥的猫儿般,天蓝色的瞳孔晶晶亮亮的。

“你永远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风筝,即使飞的在高,再远,最后,依然会回到我的身边来。”

在他低头的瞬间,影月浓密而卷曲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阿瑟抬起头,眸光深邃的望着影月,拇指再次轻轻的抚过小巧的唇瓣,带着一丝眷恋起身。

阿瑟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及其缓慢。终究,总是有走完的时候,更何况这么近的距离,眨眼及至。

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住门把手,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要回眸的念头,手背上,满是因为太过用力而鼓起的经脉,在苍白的皮肤下,有些狰狞。在那血管因为太过用力,仿佛就要炸开般的时候,手指一松。修长的双腿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了影月的房间。

房门外,阿瑟有些虚弱的靠着门板,带着微微的喘息。对着管家吩咐道,“打电话给夏侯羽。”

房门内,影月紧闭的双眼窦地睁开,平静的看向窗外,睫毛有些湿润。

夏侯羽接到电话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这一刻,果然还是来了,来的这么快。

匆匆的感到阿瑟位于英国的莉莉丝城堡。

汽车在安静的林荫小道行驶着,夏侯羽抬眸望去,深不见尽头的树林,不禁感叹。

果然,如那人的心思般,藏的这么深,在你以为就要到达时,一个转角,却发现,离目的地还早。

可是,感情毕竟和这个不一样啊,你藏得那么深,又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更何况,不说就算了,还拼命的掩饰着,用那残忍的方式掩饰着,不是既伤己,有伤人么?

这是何苦来哉呢?

摇了摇头,无声的叹了口气。

终于,穿过那如迷宫般的浓密树林,高大而漂亮,充满中世纪味道的莉莉丝城堡出现在夏侯羽眼前。

管家静静的立在大门旁,等候着。

夏侯羽下车直接跟在管家身后,迈着矫健的步伐进入了莉莉丝城堡,管家一路带着夏侯羽进入了书房。

书房里,阿瑟优雅的坐在书桌后面,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杯红酒,血红色的液体,不停的流转着,在阿瑟身后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妖冶的光芒。

夏侯羽被带进书房后,管家便非常有礼的退下去了,离开前,颇是凝重的看了一眼夏侯羽。

夏侯羽看见管家凝重的表情后,心情很是沉重。回头看向书桌后面,从他进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阿瑟,眉心间也不再平滑,皱了起来。

阿瑟一直没有理会夏侯羽,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修长白皙的手指尖,把玩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的鲜红色液体,不断的流转着,让夏侯羽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的,很是忐忑不安。

终于,夏侯羽忍受不了阿瑟的高气压,满是不赞同的开口道,“阿瑟--”喊了一声,见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不禁再次大声的开口道,“阿瑟,我上次就说过,我不赞成你的做法,况且,如果影月知道的话,也不会赞成的,她,一定会生气的。”

阿瑟天蓝色的瞳孔一缩,看了一眼夏侯羽,却仍旧没有说话。

夏侯羽一看这情况顿感不妙,看来,阿瑟是下来决心了,可是--

夏侯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劝劝他,这样做,伤的是两个人的心。

阿瑟抬眸看向夏侯羽,唇瓣轻起。

“我有分寸,你的任务是照顾好她,其余的不用多管。”

夏侯羽见劝解无效,阿瑟一副不改决定的摸样,知道多说无益,只能答应。

“好吧,你尽快处理好事情,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照顾好。”

是的,夏侯羽就是几年前阿瑟安排在影月身边的人,亦是他的好友。所以,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阿瑟就把影月交给了夏侯羽,让他代为照顾。这次,阿瑟再次迫于无奈,将影月交给夏侯羽,因为,这个世界上,他只相信他。

“恩,我会尽快处理好的。”阿瑟目光如炬的看着夏侯羽,“她,就拜托给你了。”

夏侯羽感觉到一个重重的报复被压在了他的身上,看着阿瑟的眸子,感觉胸口热热的,忍不住说道,“阿瑟,其实,我想,或许你应该让影月知道一些事情了,这样瞒着她,虽说是为她好,但并不公平,也不一定是她想要的。”

阿瑟眸光一闪,“不,现在还不是时候。”语气深沉的说着。

夏侯羽也沉默了,是的,现在并不是时候,阿瑟刚刚继任里弗斯家族,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好,现在正是对敌的时候,任何一个弱点都是别人攻击的对象,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弱点,更是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带上影月还是回中国吧,这边的势力比较多,终究有防不胜防的时候,那边,即使他们的手再长,也不比在这边,更何况,”抿了一下唇瓣,“那边有宇文溪,也能照看一下。”

夏侯羽默然,阿瑟说的不错,中国,毕竟不比这边的情况复杂,更何况溪的势力也都在中国,将影月放在中国,无疑是上上策。可是……

“阿瑟,”夏侯羽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舍得么?”说罢,目光紧紧的盯着阿瑟,不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阿瑟闻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紧缩了一下,却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羽,”顿了顿,“人就交个你了。”语落,闭上了双眸, 修长的身躯像椅背靠去。

夏侯羽看了一眼阿瑟,最后,步伐沉重的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一刹那,阿瑟紧闭的双眸睁开,眸光深邃不见底。

舍不得,又如何?!

影月安静的坐着,好像自从回到莉莉丝城堡后,她最常干的事,就是这样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想,就只是静静的坐着,望着窗外茂密看不见尽头的树林发呆。

其实,发呆这种事,也不是谁都有机会做的,不是么?

夏侯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影月安静的坐在床上,双眸望向窗外,窗外树影斑驳,阳光透过缝隙照耀在那单薄的身影上,分外憔悴。看得他很是心疼。

迈着轻盈的脚步,夏侯羽走到影月身边,展开双臂,将影月轻拥入怀,下巴抵着影月柔软的发顶,没有言语,只是宽厚的大掌在影月瘦弱的脊背上,轻轻的拍抚着,那一下下的拍抚中,是道不尽的感情,有心疼,有抚慰,更多的,却是说不出口的话语。

良久,夏侯羽打破安静的氛围,开口道,“影月,我们回家。”

影月娇小的身子在夏侯羽的怀中轻轻一震,有些迷茫,回家么?家在哪儿?她有家么?

从夏侯羽的怀中抬起头来,紫罗兰色的眸子中,倒影着夏侯羽的容颜,然而却满是茫然,在无声的诉说着,我,还有家么?

夏侯羽心中一窒,有些涩涩的开口道,“有的。”

有的,一定会有的。

一手穿过影月的膝盖,一手搂着影月的肩膀,将她打横抱起,向门外走去。影月将自己塞在夏侯羽宽阔的怀中,小手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终于,要离开了么?

在夏侯羽宽大,而且没有做丝毫停留的步伐中,很快的,他们便走出了莉莉丝城堡。

夏侯羽抱着影月,看着眼前充斥着浓郁的中世纪气息的城堡。阿瑟并没有出来,夏侯羽想着,一定是怕自己在看到人的那刹那,便再也舍不得吧。

影月看着这个异常漂亮与豪华的城堡,它的每一处,无不宣扬着主人的尊贵与不凡。红色的墙壁,蓝色的屋顶,风景美丽的好像置身花卷中。只是,现在,站在它的面前,仰头看着它,看着它寂静的立在这,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来。

城堡前很安静,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好像他们的存在,对于城堡里的人来说,并不存在。偌大的树林中,巍峨的古堡前,孤单的只有她。眼神不自觉的瞥向自己住的那间屋子,窗纱依旧在飘动,只是窗前没有了那娇小的,孤单而立身影,什么都没有,只有窗纱在飘动,很是孤凉。

影月嘴角几不可察的勾起,带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苦涩和讥讽。

他终究再次放开了自己的手,好像每次,都是他先放开。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再也不回来吗?他就那么自信自己离不开他吗?

心中虽是在抱怨,可是影月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飘向那扇窗户。

自己是在期盼那个人会来么?期盼着那个人会出来送自己,或是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自己么?

微微的摇头,目光从那扇窗户移开,再次打量面前的这座古堡,它困住的究竟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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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的妞妞们,快给我些激励的评论吧,我在努力的吧文文写的跌宕起伏,让大家紧紧的捂在怀中,死不松手!

九十六章

坐在汽车中,看着两旁的树木不断的后退着,心,竟也跟着渐渐的空了起来。却忽略了在汽车开动的一霎那,那紫色的窗纱后,一缕金黄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着,却是扬起孤寂的弧度。

汽车内,夏侯羽不停的用眼角扫视着影月,观察者影月的一举一动。

影月终于在他不停的扫视中,暂时将那颗纷乱的心放在一边,抬眸,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夏侯羽,开口道,“怎么,几天不见,是我的变化很大么,使得你不停的观察?”

夏侯羽有些窘迫,讪讪的开口道,“呵呵,没有,我是在想,要不要给溪带个电话,让他和我们一块回国。”话落,就发现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怎么能提溪呢?!阿瑟,你可千万别怪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影月一愣,唇瓣那浅浅的笑意也消失了,溪么?

夏侯羽一看到影月的笑容消失,暗自叫糟,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果然,在影月心情纷乱的时候不该提他。

“恩,你说的也对,从前些天见过一面后,就在没有见过,也没有和他打招呼,他一定很担心,你打个电话问问,如果他在这边没事了,就和我们一块回去吧,人多热闹。”影月安静了一小会儿,便笑着对夏侯羽说道。丝毫没有先前的落寞,好像那一瞬只是他的错觉。

只是,说完这句话后,影月就没有再开口过,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后视镜中,那渐行渐远景色,再也看不到古堡。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在一阵沉默后,影月开口。

“他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呢。”夏侯羽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生怕影月看出什么不对来。

影月唇瓣紧抿,眉头微微蹙起。

“或许,他这次是真的不要我了吧!”

夏侯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影月,才不会让她不这么伤心,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很失败。因为影月问的问题,他竟然都给不了满意的回答。

“不知道。”夏侯羽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影月眉头在紧紧皱起后,平展开来,“对了,查一下风清泉这个人。”

“风清泉?”夏侯羽皱眉,名字有些熟。

“恩,上次被绑架后,救我的人。”影月淡淡的说道,而后忽然想起什么来,嘴角抽搐了一下,补充道,“他们家族会川剧变脸。”

川剧变脸?脑海中灵光一闪,夏侯羽的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原来是他,怪不得觉得名字有些熟悉。

“那段时间,在他那里,还好吧?”夏侯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影月眉头一阵抽动,有些咬牙切齿道,“好,好的不得了。”影月想起那段在湖心楼的日子,面部就有些扭曲,“一定要好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夏侯羽看着影月,脚底升起一股恶寒。影月好可怕,从来没有见过影月这个样子,这个表情,好,狰狞。那家伙果然还是和原来一样,有能把一个正常人弄的不正常的能力,连影月居然都……

不过,想到他将会有的倒霉样子,心里就一阵开心。哎?不对啊,影月是阿瑟带回来的,那阿瑟--

“那个,影月,你--”正要问影月阿瑟去接她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的“答谢”一下风清泉时,就看到影月嘴边那像是都了鸡般的狐狸笑容,顿时了然,心中一阵畅快。

说起风清泉,影月就不自觉的想起了那天,蔚蓝色的天空下,那栋金灿灿的,飘扬着阵阵“余香”的湖心楼。

唇瓣绽放开灿烂的弧度,可转瞬间,不知想起了什么,那弧度就如昙花一现般,消失了。

夏侯羽看着,心中不禁一阵怅然。

影月亲自给宇文溪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即将回国的事,其余的什么都没说,而宇文溪尽管内心担忧,却依旧没有多说,只是淡然的对影月说在机场等她。

宇文溪放下电话,神情有些复杂,眉头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皱的死死的。其实,他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不,其实是很不开心的。因为,影月这次仍旧没有告诉自己,自上次离开后,她又发生了什么,导致两人又失去了联系。可是,他是影月的男朋友啊,她却连发生什么事都不告诉他。而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自己的女人遇到任何事情,自己都应该知道的, 双方之间几乎没有秘密, 如果一方隐瞒一些事情不说的话,会让他觉得,她并不信任他,所以没有必要告诉他,他于她来说,就只是个外人。

可是,宇文溪却什么都没有说,他没有将哪怕是一丁点不愉快的情绪传递给影月,他在处处体谅她,不管什么事,他都能为她找好借口,并对自己说,影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就如初次见到阿瑟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可是,影月没有说,他便没有问。

呵呵,宇文溪觉,他大概是谈恋爱谈的最懦弱的一个男人了,世界上,在没有比他更懦弱的男人。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谁让他就是喜欢上了人家呢?人家做什么他都喜欢,人家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人家做错了,他还要为人家找借口,说人家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的,自己一定要体谅。

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劝自己,怎么开导自己,心里总是有个疙瘩,越想越拧。最后,索性让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

在宇文溪内心纠结万分的时候,远处驶来一辆汽车,一直到宇文溪的身边才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娇小的人儿,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影月--”饱含深情的呼唤,在看到影月瞬间,在看到她那瘦削的脸庞,那苍白的脸色时,所有的怀疑,所有的纠结,所有的不愉快,统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溪,”轻轻的一声呼唤,影月看着宇文溪满脸的疲惫,肿胀发红的双眸,往常光滑的下巴现在却不满胡渣时,不禁心里一痛,这个人啊,好像自从认识自己后,就心甘情愿的,把所有的骄傲都捧到自己眼前,任自己践踏,却没有任何怨言,而自己在他的宠溺中,把那一切都当做了理所当然。

直到这一刻,直到现在,自己置身于他温暖的怀抱中,才骤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欠了他好多,好多世界上最难还的债--人情债。而此刻,自己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拥住他,让他安心。

“溪,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没事,只要回来就好。”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的告诉我。

夏侯羽看着拥抱着的两人,心里涩涩的,不知是为影月,还是宇文溪,亦或是为阿瑟,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飞往中国的飞机上,影月并没有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宇文溪,因为她发现,在经过这几天后,自己对宇文溪的感情有些朦胧,有些说不清楚了,不再有初见时的那种悸动。看了看那海蓝色的双眼,影月迷茫了。

抬手间,轻轻抚上宇文溪的双眸,反复的摩挲着,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温度,心里暖暖的。摸着摸着,忽然间,手指一顿,脑海中,不期然的出现一个人影,那个人有着白皙的皮肤,玫瑰色泽的唇瓣,高挺而笔直的鼻梁,再往上,是一双天蓝色的迷人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还有那灿烂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发丝。手下突然一个使劲,正在宇文溪双眼上覆着的掌心向前压了一下,宇文溪顿时呼痛。

“影月,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宇文溪有些担心的问着,眸底有一缕不知名的情绪,一晃而过。

影月看着宇文溪,看着那当初震撼着自己心房的双眸,心中一片涩然,眼眶有些发酸。不禁闭上双眼,压下心中的不适,淡淡的说着,

“溪,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我的心,很乱。”

宇文溪心头一震,双眸充满了不敢置信,甚至有些惊恐的望着影月。

她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而影月仍旧闭着双眼,脸上是淡淡的表情,仿佛自己刚刚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还好”的简单话语。

宇文溪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的望着影月,眼底满是被抛弃的伤痛。前几天见面,他就从影月的脸上,隐隐的看出些来。只是,影月没说,他就当没有那回事。但是现在,影月却连欺骗都不在骗他了。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影月却闭眸不视,宇文溪的心像是被车碾过般,顿顿的疼。眸底,却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了然。

自己,这是被抛弃了么?

夏侯羽在听到影月的话时,心中一片了然。想必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影月隐约间明白了些什么。想着,心间一阵欣慰。影月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在看到影月淡然的表情时,还是有些心疼。

不过,溪他……

正在为宇文溪担心的夏侯羽,突然被一声话语打破了自己的思绪。

“好。”

向声源看去,夏侯羽不经瞪大了眼睛。

影月小小的身子,轻轻一颤。

影月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禁不住问道,“你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吗?”双眸紧紧盯着宇文溪的脸颊,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宇文溪微微一笑,“当然,我的听力很好。”说话间面上没有一丝不满的表情,完全像是在谈天气好坏般自然。

影月有些愕然,这和听力好有什么关系?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好不好?!可是,看着宇文溪正常到不能在正常的表情,影月心头有些苦涩。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影月声音有些发颤的问着,目光有些飘移。

宇文溪闻言,双手将影月的肩膀搬过,一脸认真的道,“影月,从一开始,我就说过,对你,我是完全信任的,对你私人的事情,我一直坚持着就是--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就不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我说过,我不会逼迫你。”无论何事,只要你不愿意,我就如你所愿。

“我就这么值得你信任么?”这么无条件的信任么?

“是的,我会信你。”无条件的信任你。

影月眼中泪光闪动,唇瓣颤抖着,小巧的鼻头因为强忍着哭意,而红彤彤的,无法言语。良久,带着淡淡的鼻音,影月轻声的问道,“我,怎么值得?”

怎么值得你的信任,怎么值得你的付出,怎么值得你的倾心相待?

宇文溪直直的看着影月,不让她有丝毫的躲闪,仿佛能看穿影月的想法,眼神中淡淡的诉说着,值得的,对于你,不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这一切,都只因为--爱。

因为,我爱你。

影月投入宇文溪的怀中, 紧紧的拥着她,良久,低低的声音从唇瓣中逸出,“请给我时间。”

让我知道,我的心,该放在哪。

影月在纠结烦恼的时候,阿瑟这边也并不清闲。

书房中,阿瑟坐在书桌后,修长白皙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没有吸过的香烟,香烟静静的燃烧着,缕缕青烟在空中飘荡着,整个书房雾蒙蒙的。

阿瑟看着燃烧着的香烟,没有动过,烟雾后的眸子,有些闪烁,看不清神色。

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传来过来。

阿瑟将手中的香烟放到一边,“进来。”

“殿下,接到罗马方面传来的密报。”管家得到准许,进么后,恭敬的将手中一个打着蝴蝶结的纸卷交给阿瑟。

阿瑟闻言,面色不惊的接过来,拉开那个精致的结,修长的手指将纸卷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看着,嘴角弯起邪魅而冷漠的弧度。拿起桌上马上就要燃尽的香烟,将手中的纸卷点燃,看着它化为一片灰烬。抬眸,对着管家道,“准备一下,出发去罗马。”

“是的,殿下。”管家躬身而退,退出书房后,将门轻轻的关上。

阿瑟转身,走至窗前,将窗户打开。

一缕清风扑面而来,白色的窗纱飘动,金黄色的发丝飞扬,衣袂翩翩,带走一室迷蒙。

阿瑟目光远眺,唇边是那标志性的邪魅笑容,“这次,我要让你再也翻不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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