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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结局+完结感言

书名:冠宠天下:燕王有喜 作者:南鱼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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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结局+完结感言

夜,逐渐黑了下来,似乎,巨大的皇宫,毫无人气……

就像是一场毫无边际的黑暗噩梦,里面有鲜血,有阴暗,有魂魄,有无助的哭泣,悲伤的脸庞,扭曲的神态,痛苦的模样,整个世界随着那静静流淌的鲜血而陷入无边黑暗,倾城和舒歌的心抽痛着,眼里泪光闪现,皆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发生的一切!

分别不过短短时日,为何再次相见,他们看到的,会是如此撕心裂肺的场景!

小火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呢?那懵懂无知的可爱呢?白玉那温润如水的淡定呢?那轻轻一笑的温柔呢?还有一向沉默内敛的苏墨,浅浅一笑,淡然如菊的苏墨?为何他们如今看到的,一个个都是血淋淋的!

而占据齐璟寒身体的凤筱,此时又是如此的绝望和悲伤,那无法停止的泪水,在他们的面前,肆意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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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明白到底为什么会不变成这样,便只听到凤筱撕心裂肺地喊道:“快走,快离开这里……”

“这是他的阴谋……走啊……”

面对凤筱的嘶喊,舒歌和倾城都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内心一禀,看着那一步步逼近的齐璟寒,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凤家地宫,凤筱,灵泉,如果这一切都是阴谋,那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这一刻,倾城和舒歌的心,就像是黑暗的深渊一样,透着一股未知的慌乱!

“走?”齐璟寒冷笑,大腿垮过白玉的身子,嘴角带着冷冷的邪笑,不屑,又或是嘲弄!

“今天你们谁还能走得出这里?”

“呵呵,到是比我预想的要快上几天呢?看来灵泉把你们的身体都给灌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齐璟寒那阴阳的声音邪恶刺耳,那笑声更是狂傲愉悦,眼神透出一股贪婪的**!

倾城和舒歌同时将视线转向凤筱,希望可以从她这里知道些什么?毕竟,如今也只有她可以开口了!

只可惜,凤筱还未出声,便被齐璟寒给定住,只听他倨傲道:“她也说不出什么的。不如我来告诉你们!”

“早在你们之前我就去过凤家地宫,呵呵,好笑的是,那时我只妄想利用灵泉吸收无尽的灵力而修炼成仙,不说称霸天界和修真界,至少在环宇大陆,无人能与我抗衡!”

“只是上天待我太好,竟然让我在那凤家地宫里找到了吸仙**的秘籍,呵呵,用它来给死人陪葬,也难怪凤蓝会灭!”

“要怪就怪凤家祖先太过愚蠢,明明有超乎凡人的能力和功法,却偏偏处处隐藏,还不能修炼!”

齐璟寒说罢,上前捏住凤筱的下巴,然后用轻蔑的语气道:“一个连地狱都去不了的魂魄而已,竟然妄想控制我,呵呵,你们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吗?”

“因为,我洗去了她的记忆,让她以为,我只是占据了凤宸的身体,但其实,我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身体,没有凤凰令也没有关系,待到我将你们的修为全都吸过来,然后用这具身体来抵挡天劫,呵呵到时候再换具身体也无妨!”说吧,贪婪的目光就落在倾城和舒歌的身上,那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像是在看,那一个身体比较适合他!

真相是这样?

倾城和舒歌对望一眼,然后快速对齐璟寒出击,在他出手抵挡之际,连忙将地上的小火,白玉,苏墨,倾天,转移到他们的身后!

看着他们此时奄奄一息的模样,倾城和目光不知不觉变得狠辣起来,沉淀下来的心,似乎一下子又变得暴躁起来!

别怪她学不会一副菩萨心肠,面对齐璟寒这种人,实在是让她无法忍受!

说他是人渣都侮辱了人这个字,纯粹是畜生不如的屎!

“他们必须要止血,否则就没救了!”舒歌在倾城耳边留下这句话,便迎面而上!

而倾城看着舒歌跟齐璟寒缠斗的背影,在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四个已经频临死亡的至交好友,一下子便犯了难!

但仅仅是迟疑两秒,倾城便连忙运起功力,先给伤势最重的白玉和小火治疗,已经枯竭的身体似乎根本集聚不了任何灵力,倾城无奈的皱起了眉头,最终快速划破自己的手腕,让白玉和小火饮下她的鲜血,只可惜,还是无用,似乎已经失去任何修为和灵力的他们,再加上失血过多,只剩下无力回天四个大字!

倾城看着明显变小很多的小火和白玉,眼眸微微一动,那湿润的目光便落在地面之上,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从脸颊滑落!

她不会医术,只知道用灵力和鲜血救人,只可惜,自己以为最有用的疗伤药材,如今却毫无作用!

而他们生命的气息,正逐渐减弱!

小火和白玉的睫毛还在轻微的抖动着,心脏若有若无的跳动,只是那呼吸,轻到几乎让你听不见!

倾天原本就受了重伤,如今元气尚未恢复又受重创,满面都是鲜血,如今的他,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而苏墨无力爬在地上,或许是凤家人有自愈身体的能力,他的呼吸略微重些,但他的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看起来像是被凌迟一般,如今的他,连爬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嘴角轻轻颤动着,苏墨用轻微而颤抖的语气道:“没用的,我们的血已经快流干了,回天无力,快走……。”

“苏墨——苏墨……。你坚持住,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倾城见苏墨还能说话,便上前将他扶起,只可惜,苏墨微弱的呼吸显得那么无力,而嘴角,却一直抖动着,重复说着那两个字:“快走……。”

“啊……。”倾城实在是受够了这种无力之感,突然便嘶喊一声,内心深处,她从未想过,这就是苏墨的结局,这就是小火白玉的结局,这就是凤宸的结局,这就是倾天的结局?

是上天在跟她开玩笑吗?还是在考验完她爱情的忠贞之后,再来考验她友情的坚固呢?

为何,偏偏是她遇到这些事情,天下有多少百姓还在懵懂无知,有多少人还醉在温柔乡里,又有多少人嬉笑欢乐,不知末日即将来临!

她也曾是盈盈众生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只想活得肆意,活得潇洒,曾经的天下大乱与她何关?曾经的百姓疾苦关她何事?注定能力越强的人,就承受得越多吗?

只是她突然有些想要拼死一搏了,不是为她,不是为了舒歌,也不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是为了眼前这四个血淋淋的好友!

内心爆发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劲,倾城看着和齐璟寒缠斗,却处处受限的舒歌,对着那华丽的宫殿,便高喊道:“凤宸……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全都死在你面前吗?”

倾城说罢,便手执嗜血剑,如那强势刮来的龙卷风一般,顷刻间便对着齐璟寒而去!

或许齐璟寒等了许久,就是为了等现在这一刻,当看到倾城冲过来的时候,便一掌将舒歌的灵力隔开,然后双手在胸前汇集一股深黄色的光圈,正一点一点扩大,而他的眼眸瞬间也变得暗红无比,嘴角血肆一笑那两手像是天空中惊现的闪电一样,舒歌和倾城的脑海里同时闪现“吸仙**”四个大字,随即在看像对方冲过来的脚步,几乎是想也没想,两人同时出手,想到阻止对方的脚步,却不知,实力相当的两人,就在齐璟寒运转吸仙**的那一刻,双双都被对方所使的灵力定住!

那是一种决绝想要代替对方牺牲的做法,因此所下的灵力和功力,皆是重中之重,当那那光圈从他们中间穿过,将外墙全部击垮的时候,他们庆幸看着对方,然而,紧接而来的,便是恐惧,不是因为自己恐惧,而是为了对方恐惧!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们把对方定住了,如今他们无法挣脱,对于齐璟寒来说,就如同待宰的羔羊,随时可以吞进肚子里!

就在倾城和舒歌眼里都闪现焦急和慌乱的时候,齐璟寒却突然抓住自己的心脏,然后仰头吐了一口鲜血,全身抽搐着,脸色青紫交替,只见他嘴角蠕动着,一字一句道:“你——竟——然——醒——了……”

倾城和舒歌尚未明白,只听见属于凤宸的声音便悲痛道:“小火,白玉,墨墨……师傅……。”

倾城和舒歌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一点希望!

这是凤宸跟齐璟寒的战争,或许是上天的意思,如今他们二人想动都不能动,生死由命,只能看凤宸能不能战胜齐璟寒这个恶魔了!

凤家地宫中的壁画里,凤凰每一次死去,都意味着更强大的重生!

凤家不会绝后,凤宸不会死,天帝不会坐视不管,既然已经猜到了三国乱,那这结局,就算是让他们所有人都灰飞烟灭!

至少凤宸不会!

而他们这几个,死不也是另外一种重生吗?

想到这里,倾城那科躁动不安的心,慢慢归于平静,只见她深深看了一眼舒歌,便缓缓闭上眼眸,似乎不管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一切,都无所谓了!

舒歌的目光落在那凤宸那有些扭曲而痛苦的面容之上,看着不远处,已经无法救回的几人,空洞的内心,似乎已经只剩下麻木二字,或许倾城也是一样,所以他们能做的,便是等待!

缓缓闭上双眼,耳边回响的是凤宸的悲痛之声,还有齐璟寒的怒吼和恐惧之声,一具身体,两个灵魂在相互抵抗着!

“你怎么……会醒来……。?”

“因为你的死期到了!”

“哼……你杀不了我!”

“是吗?可我醒来,只为杀你!”

“我是你的父亲!”

“哼,那我便做天下间第一个弑父之人!”

“你若杀我,必遭天谴!”

“我宁受天谴,也要杀你!”

“你……。”

“啊……。”气愤过后,便是无尽痛苦嘶喊之声!

两个灵魂在一具身体里颤抖不休,凤宸的嘴角溢出鲜血,眼神却那么冰冷和坚定,她看着被定住的倾城和舒歌,嘴角缓缓路出苦涩的笑意,是该她独自面对的时候了,就算可以解开他们定身术,她也不想出手!

远处躺在一地奄奄一息的人,每一个对她来说,都那么重要!

那些残忍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转,就是她的那一双手,硬生生将他们的生命一点一点的割去,如果齐璟寒不是进入她的体内,如果不是他们担心她受到伤害,如果不是他们愿意豁出生命去守护她,那么,今日躺在那冰凉地上等死的人,或许就该是她!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倾城说的对,她该和凤凰令一起,死而复生!

但是原谅她,不想一个人孤单的活下去,她最后能成全自己的,便是随他们四个一同离去……。

但在离去之前,她必须要杀体内这个肮脏不堪的魂魄!

眼眸中的痛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狠绝,凤宸拖着有些牵制她步伐的躯体,一步一步走近被定住的凤筱身边!

她从齐璟寒的记忆中知道,那具身体如今的主人是她的母皇,但原谅她,早该去世的母皇,从一开始出现在这具身体里,就已经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她的母皇已经死了,只有抱着这个念头,她才能下得去手!

在凤宸身体里的齐璟寒从想过,凤宸竟然敢携着凤凰令强势醒来,并且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只是为何,他明明感受到凤凰令就在体内,却无法召唤?

感觉这身体正一步一步靠近那具被他定住的身体,齐璟寒莫名感受到一阵恐慌,只见他连忙出声提醒道:“你想干什么?她可是你的母皇?”

“呵呵,是吗?”凤宸低声嘲笑道,谁也不知,她的心,到底有多痛?

每一步,心就像是被尖刀狠狠刺穿,再刺穿,就算无法忍受,也还要继续忍受,谁让她是凤家的后人!

闭上眼,任凭那血泪落下,凤宸自嘲的扬起嘴角,如果来生可以选择,那就让她做一个平凡人吧!

异能者的宿命,一世又一世,为何总要历尽千帆磨难才会有好结果!

她只是想平凡,像一个孩子那般快乐张大,为何上天却从未给过她安宁!

“我的母皇早就已经死了,我要杀的那个人,不是我的母皇,而是你!”

那笨重的身体从倾城的身边走过,轻轻拿走她手里的嗜血剑,一团金色的光圈,也悄然注入倾城的体内,然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还睁着眼,却满是欣慰的凤筱!

对她来说,这样的结局,最好不过!

生若比死还要难过,那她还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吗?

幸好女儿醒了,幸好她还能看到这一天,幸好女儿长大了,幸好她能割舍得下他们的母女情分!

幸好!

缓缓闭上眼,凤筱用齐璟寒的面容,缓缓路出一个释然的微笑,然后静静等待着,那一把长剑的靠近!

齐璟寒慌了,整个灵魂在凤筱的体内躁动着,颤栗着,惶恐着,然而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愿意现在就离开凤宸的体内,因为凤凰令,还未落入他的手中,因为一具躯体,还不至于让他放弃即将成功神仙之路!

“呲”长剑从心脏的位置刺穿身体,眼中全是一片血红色,凤宸在结束齐璟寒生命体征的时候,她模糊的视线中,似乎看到母皇对她赞赏地笑了笑!

母皇最终的结局,比当年葬身火海还要悲惨,因为,她连魂魄都不再剩下,并且,最终还是由她着个女儿来结束她这短暂而又痛苦的一生!

破碎的魂魄像是气息中慢慢扩散的花香,你能闻得到,却看不见,你能感受得到,你摸不到,母皇彻底离开她了,从今以后,哪怕是做梦,都不能再看到她了,这个给了她生命的女人,最终以这种最让人心酸的方式离开,像是被上天玩弄的布偶,厌弃之后被撕碎一样,就如同她现在的心!

一具身体,由凤宸主导着,她在痛,齐璟寒也在痛,只可惜,尚未在悲痛中缓过神来的齐璟寒,突然觉得身体好冰凉,好冰凉,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溢出,而他的灵力,瞬间就被削弱一半!

那一把从齐璟寒身体里抽出来的嗜血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入了凤宸的身体,也是同样由心脏穿透,短短一瞬间,这从天上到地狱的滋味,让齐璟寒连灵魂都在疼到几乎要破碎!

杀了他的身体,他便不能回去,只能跟凤宸争一具身体,但凤宸杀了凤宸,那他还如何继续留在这具身体里,到时他拥有再多的灵力,也是枉然,因为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消失,并且是彻彻底底的消失……

这是比死亡还要让他恐惧的事情,只可惜,凤宸却一直在笑,那笑声悲凉,自嘲,狠辣,冰凉!

“你怕了……。”

“呵呵,齐璟寒也有怕的时候?”

“我杀了你的身体,杀了母皇的魂魄,杀了自己,怎么不高兴,一家三口,同时消失,你该高兴,有人陪你!”

“不……。你不能怎么做?”

“凤凰令呢?凤凰令在哪里?我为什么找不到,只要凤凰令还在你体内,就算是上天让你死,你都不会死!”

齐璟寒咆哮道,只可惜他的语气,越来越微弱!

再多的灵力,因为宿主生命体征的逐渐消失,他能力便越来越微弱!

那种慢慢被时间化去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已,不停在凤宸的脑海里窜动着,像是一直困兽,还在做垂死挣扎!

看到他这番模样,凤宸从身体里抽出嗜血剑,任凭那鲜血快速流出体内,她娇小的身子在颤抖着,用剑支撑着身子,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倾城,最终却也只能在她的一米之遥停下!

她看着在为她流泪的倾城,和不忍看她的舒歌,再看看不远处躺在地上已经无法回应她任何表情的苏墨等人,忽然感觉心脏的位置又痛,又空,像是黑暗中掉进深渊里,没有人可以拉她一把,也没有人知道她掉下去,因为知道不会有人救她,所以便也不呼救,只想静静等死!

“母皇死了,小火和白玉也活不了了,墨墨和师傅也没有人能够救他们,他们对我来说那么重要,以前不曾觉得,没有他们我会活不了,现在才发觉,没有他们我能活的,只是再也无法像一个人那般活着了!”

“倾城,请容许我再叫你一声爹爹,这一辈子,我最快乐的时光,便是住在燕王府的日子!”

“你那么宠我,像娘亲也像爹爹,还有师傅和墨墨,我大抵是被你们惯坏了,所以现在才变得这般任性……。不要为我哭……。这样的结局……我喜欢……”

“还有就是凤凰令的口诀……”凤宸撑着一口气将凤凰令的口诀慢慢说出之后,便闭上眼,慢慢的的倒在地上……

而倾城在哭红的眼眸中,悲痛万分,看着倒在地上的凤宸,便想着过去扶起,谁知,她刚有着个想法,便发现自己能动了!

而舒歌看着她这般模样,当下便惊讶不已,随即想到刚刚凤宸的话,她告知倾城凤凰令的口诀,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奥秘!

倾城发现自己能动了,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解开舒歌定身法,而是快速将凤宸扶起,然后拼命给她灌输灵力,只可惜,凤宸的身子半天没有反应,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凤宸的脸上,倾城感觉内心酸痛难耐,鼻腔里压抑着深深悲痛,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好难过,好难过,为何凤宸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这一切,而她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吗?

早该预想,甚至于连她跟舒歌都活不了,只是为何偏偏留下她跟舒歌承受这一切!

就在倾城的心也如这满地鲜血,也不知痛了多久才能呈现这般模样时,凤宸却微弱缓回一点气息,只听她无力的浅浅一笑,然后苍白道:“不……。要…哭,我想陪……。着他们!”说罢,目光落在苏墨等人的身上!

而倾城狠狠的闭了闭眼,压抑着内心那悲痛万分的苦楚,紧紧的将凤宸楼在怀里!

她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凉,因为救不了,因为眼睁睁看着她死去,所以很痛,很痛……。

“咳咳……刚刚……。我拿嗜血剑的……。时候……我把。凤凰令剥离……了我的……。身体……,现在……。它在……。你的……。体内……。”

“他……。很吵……我不想……。听他的声音……”凤宸说完,便缓缓闭上了眼眸,不一会,便没气息。

倾城痛苦的哭出声音,搂着凤宸瘦弱娇小的身子,她明白,她一心求死,就是不想齐璟寒利用她的身体继续做恶,只是齐璟寒这个恶人让这么多人为他陪葬,她越想将他挫骨扬灰,却发现越是无力!

因为随着凤宸生命的消失,倾城很明显的看着齐璟寒的魂魄如透明光亮一般,慢慢从凤宸体内飘出,他还在嘶喊,还在叫骂,还在愤怒的瞪着眼,但也逃不过终烟消云散的下场,最终什么都没有留下……。

富贵浮云一场梦而已,只是为何,今日齐璟寒的这场梦,却留下了如此让人心痛的场景,鲜血淋漓,生离死别!

这一刻的世界好安静,安静到,连风的气息都不曾存在,时光像是被停住了一般,倾城抱着凤宸,对着这房间里的一切发呆,见惯了尸横遍野的场景,为何今日,却看不得这帮至交好友的离去!

她感觉好冷,她想凤宸也应该会觉得冷,便想抱她更紧一些,只是当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水时,有一瞬间的恍惚,再看凤宸眼角的泪滴,那么鲜红,明亮,晶莹,这才恍然一悟!

凤宸是死了,但她的魂魄尚未离开身体,所以她还是有救的。

倾城想到这里,便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使出定魂术将凤宸的魂魄定在体内,然后便上前去查看白玉和小火,用手在他们的鼻尖一探,发现他们尚有气息!

顿时内心一松,总算是找回些理智。

若非凤宸的血泪让她想起当日在雪山之巅,夏裳说过的那番话,或许她真的就傻乎乎的一直看着,他们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死在她的面前!

上前去从凤宸的手中拿回嗜血剑,倾城便对着凤宸道:“白玉和小火不会死,苏墨和倾天也一定不会死,所以你也要挺住,不然,他们就算能活,也会变成行尸走肉一般,到时,你如何能够安心?”

倾城说完,便拿着嗜血剑走到小火和白玉的面前,只有让他们死了,才能解开他们的封印,如今成与不成,她也只有冒险一试了!

长剑用力的穿透小火的心脏,然后在抽出,再用力刺穿白玉的七寸,剑身没有沾染太多鲜红的血液,但却从他们各自的体内带出一片金色的光辉,刺眼,瞬间将她的身体推出去好远……。

“呜呜呜……。”一阵悲鸣的声音冲天而叫,倾城勉强稳住心神时,抬眸,只见对面已经站着两个玉树临风,金光闪耀的男子!

他们还是从前那番面孔,只是更加精致,犹如上天精雕细琢出来的雕塑一般,完美得让人不敢置信。

“白玉,小火”倾城颤抖着声音,小心的呼唤着!

如今的白玉和小火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白玉和小火了,他们应该记起了以往的一切,所以,倾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对凤宸还是不是跟之前一样,可以豁出性命!,不顾一切!

白玉和小火,紧紧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便将主人封印之前的记忆和在这环宇大陆上千年来的记忆给整理出来,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两人分别以最快的速度用仙法将苏墨的伤和眼睛给治好,至于倾天,他们只是略微灌输一点仙法,倾天的伤口便以最快的速度愈合,然后恢复如初!

当苏墨和倾天同时睁开眼眸,确定他们都没事后,小火和白玉连忙奔到凤宸的身边,扶起她,当看到她身上的定魂术后,便转头对着倾城道:“谢谢你!”

“若是你晚一些施法,估计她的魂已经离体了!”

“不过就算如今我们将她救醒,她也活不了!”白玉叹气道。

凤家是天帝的后代,此事天上谁人不知,所以凤宸弑父,必定会遭天谴,到时就算是天帝都救不了她!

本以为一切都已经雨过天晴,却不想,如今出现这样的局面,倾城看着已经完全无事的苏墨和倾天,转头认真的看着白玉和小火,出声问道:“真的没有办法吗?齐璟寒本就该死!”

白玉闻言,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哀伤道:“这不是她劫,是凤筱的劫,凤家女儿是不可以专情的,这是当年天帝准凤家先祖留在人间的唯一条件,如若不然,凤家必遭大难!”

“怪不得,凤家历代女皇都必须有夫有侍,原来真相竟是这样!”苏墨看着仙气云绕的小火和白玉,见他们这般陌生而强大的模样,内心隐隐明白过来!

只是当看到浑身是血,躺在白玉怀里一动不动的凤宸时,脚步软弱而无力,似乎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倾天有些迷糊,看到白玉和小火这番不同往日的模样迷惑,看到自己平安无事疑惑,当看到凤宸毫无生气的模样时,内心一痛,竟然僵硬的站着,不知该怎么移动脚步!

“用凤凰令也没用吗?”

“她将凤凰令送到了我的体内!”倾城出声道,看着白玉和小火那无能为力的哀痛模样,她真的不想,就这样让凤宸死去,因为她不要这样的结局,如果可以逆天改变她的命运,这样,这里的人,便可以不用悲伤!

凤宸还只是一个孩子,她还从未享受过她的人生,大人犯下的错,不该由她一个孩子来承担!

白玉和小火听完倾城这句话,瞬间面部表情便被凝固了,随即而来的是狂喜,只见他们眉目飞扬,高兴地连声问道:“凤凰令真的在你体内?”

“那你知道口诀吗?你能召唤它吗?”

倾城闻言,看着摆白玉和小火脸上欣喜异常的表情,内心隐隐一动,随即也有些激动到,在我体内,我知道口诀,我试试能不能召唤!“说罢,连忙闭上眼睛,嘴里默念凤宸给她的口诀,倾城便看到自己体内的凤凰令正如同一颗明珠一般闪闪发光,并且在她的身体里开心的游走着,用上乘的仙力给她充盈着身体!

白玉和小火只见倾城被一阵金光围绕,那是属于上仙才能散发的仙气,当下高兴的想要上前去拥抱倾城,只可惜,还未等他们靠近,便被凤凰令所散发的仙气给挡了回来,只见他们回过神后,更加的激动,连连出声道:”凤凰令竟然在维护倾城,它竟然已经将她当做是主人了,天呐,凤宸有救了凤宸有救了……。“

白玉和小火又是惊叫,又是大笑,那番模样,如同疯癫了一般!

而倾城收回凤凰令释放的仙气,睁开眼,便出声道:”什么意思?怎么就能救凤宸了,我们该怎么做?“

”换血!“小火出声道,他不再是从前那个懵懂的小火了,如今他就像火焰一样,炙热,成熟,性感,稳重!

见小火说得简单,倾城和苏墨等人都有些不太明白,白玉便补充道:”我们的仙法可以救回凤宸,但这样她依旧免不了会受到天谴,但是如果可以将她体内的血液全部换掉,这样她就是重生,体内不再有齐璟寒的血,就不会受到天谴,她本就死过一次,所以上天应该不会再追究她的弑父之罪!“

”用我的血可以吗?“倾城明白过来,指着自己问道。

小火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肯定道:”只有你的可以!“

”凤凰令历来只有凤家人才可以召唤,没有想到,异世之魂也可以,看来这果真是冥冥中早有注定,也难怪宸儿会唤你爹爹那么顺口,谁能想到,会有今日,只有你才可以给她第二次的生命?“

苏墨慢慢走近,看着凤宸那般模样,突然就缓缓的笑了起来,一场局中局,所有人都是棋子,天帝才是布棋的人,凤家经此一劫,所谓秘密,全都成为了透明!

倾天一直都像是一个迷雾中的旁观者,有些话,他听得好糊涂,却感觉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敢确认罢了!

当他看到站在上面,一动不动的舒歌之后,便走上前去,只是被定住的舒歌虽然知道这发生的一切,但他却没能冲破定身术,只是看着倾城的目光,带着丝丝担忧!

救凤宸他并不反对,但倾城的血就相当于她的修为,他实在有些担心!

沉浸在可以救凤宸的喜悦中,倾城似乎已经忘记了舒歌还被定住,她满脑子里都是将凤宸救回来的模样,舒歌没有受伤,也没有生命危险,她便忘记了,不能动,不能说话的人,内心最为恐惧和担心,因为无论会发生什么,他都不能阻止!

”将我的血全部换给她她就能活吗?“倾城说这话时,没有想到自己的安危,她想确认的是,可以救回凤宸!

白玉和小火同时点头,只听白玉出声道:”只需要三分之二的血即可,有凤凰令在你体内,你不会有生命危险,到时换完血后,我们再给凤宸体内注入仙气,这样她便能活了!“

倾城说完,便开心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开始吧!“

白玉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出声道:”我们得换一个干净的地方,你们两个都需要躺下。

倾城闻言,连忙点了点头,率身出门,留下一句:“去偏殿!”

白玉和小火闻言,眼里都是浓浓的欣慰和开心,将凤宸抱起,便往偏殿而去。

这里突然安静下来了,苏墨看着被定住,满脸焦急的舒歌,连忙给他解开禁锢,而倾天却看着倾城和白玉他们的背影,再看看遍地的鲜血,动了动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舒歌被解开禁锢后,第一个想法便是冲去偏殿,而苏墨看着他那有些仓皇的背影,站在他身后出声道:“你去了也没用,她不会让你冒险,凤凰令只会认女子为主,有它护着,倾城不会有事!”

“你也知道凤家的血就意味着修为,三分之二,她必定元气大伤,你让我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苏墨闻言,低低一叹,难过的闭了闭眼,哀伤道:“谁也不想倾城受伤,但这是唯一救凤宸的办法,算我求你!”苏墨说完,便跪在地上!

而倾天见状,一时间压抑着心路的闷痛,转过脸,眼眸有些湿润着,低声道:“倾城若是想救,你也阻止不了,若是你去,用你的命去换小凤的命,倾城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的,如果是以命换命,苏墨也不会求你!”毕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舒歌的心有些阵阵发痛,鼻子也有些酸楚,他知道只要有一线希望,倾城都会救凤宸,她对这个孩子,是有感情的。

只是他会难过,是因为,以伤害她自己为代价的救人,是他埋在内心无法言说的痛苦,一针一针,在心脏上刺得密密麻麻。

“你起来吧,我等着就是!”舒歌无力的说完这句话,便慢慢回到殿内,找一个地方坐下,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忽然觉得这心,跳得这般不安!

跪在地上的苏墨,感受地面的冰凉,看着夜色如墨天空,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

半响,当预期的时间到了,但那四人并未回来时,他的心,也隐隐慌乱起来,慢慢起身,看着默默发呆的舒歌,苏墨有些黯然的叹了叹气,然后往殿外走去,他记得,偏殿,并不是隔得太远!

偏殿的院落里,芳草萋萋,鲜花艳丽,自从这眼睛瞎了再次复明之后,似乎在这夜里,他能看到许多美丽的场景!

只是浓浓的花香都掩盖不了那让人心神不宁的血腥味!

房间里,已经被取走一半鲜血的倾城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液,如今她只觉得胸口闷得太过难受,整个人疲惫不堪,似乎连喘气都那么费力。

小火坐在另外一边的床头,看着白玉隔空将倾城手臂中的鲜红血液输送到凤宸的体内,而他则慢慢将凤宸体内的残留的鲜血慢慢从另外一只手臂排除,只要一会,只需要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就可以了,他的凤宸就能活了。

浓烈的血腥味让原本闭上眼专心施法的白玉皱起了眉头,然后慢慢睁开眼眸,看着虚弱不堪的倾城,有一瞬间的疑惑,随即便出声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倾城摇了摇头,虚弱的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出声道:“没有,就是感觉胸口好闷,好没力气!”

白玉闻言,有些疑惑道:“是不是之前受过刀伤,有没有感觉你的身体在流血!”

倾城闻言,苦涩一笑,装作怒噌道:“不是你在抽吗?”

白玉闻言,自问一句:“是吗?”然后闭上眼,他抽的血有仙气护着,按理说不会有这么浓烈的气味!

而且,这气味并非像一般鲜血!

白玉忽然想到什么,脑海中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整个人身子一抖,连忙睁开眼,对着倾城颤抖道:“你怀孕了,你怎么不说,你这是要流产的征兆,我们必须马上停止!”白玉的话让小火一惊,差点就放掉了手,让凤宸的血回流!

而就在白玉想也没想就要抽离在倾城手臂上的仙法时,倾城便怒吼道:“住手,你想要前功尽弃吗?”

“别忘了,若是我们现在停下,那我之前的血就白流了!”

倾城说这些话虽然大声,却中气不足,整个人完全虚弱得很,只有那一股救凤宸的信念,一直在支撑着她!

她怀孕的日子不久,她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只是事已至此,一切就当是天意,一命换一命,也不枉凤宸唤她一声爹爹!

“我可以让血回流,再用仙气给你护身,一定可以保住这个孩子的,至于凤宸,我们再想办法!”白玉不敢继续,不能继续,凤宸若是知道倾城是以失去孩子和重伤的代价换回她的生命,她宁愿死去!

而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倾城失去这个孩子,因为在他的心里,他早就将倾城当做是姐姐一般的亲人。

他真的无法继续!

就在他痛苦万分,纠结不已的时候,倾城却虚弱一笑,苦涩的闭了闭眼,用微弱的声音道:“来不及了,就算鲜血回流也救不了这个孩子,继续吧,定魂术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我们没得选择!”

白玉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如何完成这场换血的,他颤抖着身子,一直闭着眼,一直流眼泪,而小火则一直静静看着倾城那苍白而虚弱的模样,以自己孩子的死来换另外一个孩子的生,值不值得,谁能妄下定论?

他只是忽然觉得,凤宸是如此的幸运,当初的那一声声脆生生的爹爹,换来如今这般宠溺至极的对待,或许这不是重生,而是从新出生,没有经历轮回,但是倾城真真实实给了凤宸的生命。

敬佩二字,如今说来,都觉得太过浅薄!

白玉和小火只觉得,倾城这份大恩,终其一生,他们都无以为报!

倾城是天雪的眼泪,舒歌是主人的眼泪,他们都不是凡夫俗子,他们的孩子何其珍贵?

可如今,却因为救凤宸而失去了这个孩子,可以相信,他们会如何伤心,而主人和天雪得知这消息,又会如何伤心?

时间慢慢过去,那血腥味越来越浓,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凤宸的命保住了,但倾城却陷入了昏迷,而她嘴里最后那一句喃喃之语,便是:“不要告诉舒歌!”

这份痛,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她不想两个人承担!

房间里到处都是压抑而痛苦的氛围,白玉和小火同时用仙法给倾城疗伤,只可惜,她的身体受损太过严重,就连凤凰令都启动不了,所以只能维持仙法疗伤,身体里的血就是修为,修为一降再降,身心又连受打击,所以不管白玉和小火输了多少仙法给倾城,她都没有醒来,而是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门外,将一切都听在耳里的苏墨,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僵硬了身子,眼眸中灰白一片,脸色更是苍白,当他无力的转身时,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起,舒歌早已站在身后!

他面容如同这冰凉的夜色,除了那双无光无波的眼眸,似乎,整个人都隐在黑暗中!

他从苏墨的身边擦身而过,步伐僵硬,身子僵硬,面色僵硬,似乎冰凉的身体,早已寻不到任何温度?

“对不起!”苏墨在他的身后出声,无力哀叹!

这样的结果,他从未能意料!

然而,舒歌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淡淡留下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便推门而入!

看着白玉和小火那诧异慌乱的眼眸,舒歌深沉得如同夜半里带着浓烈阴气的枯井,只见他一步一步走进床边,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连带着尚未醒来的凤宸,房间很快便只剩下舒歌和倾城,他从未见过这般苍白的她,像是身上没有剩下一滴血,而那床单上,却是已经从她的身下湿透出来,很浓的味道,像她曾经的生命,正一点一点的消散……。

他不怪她,不管苏墨,也不怪白玉和小火,他只是怪自己,为何不能强大一点,每次都要让她受这么多的苦,如今连他们第二个孩子都没能保住!

脸贴着脸,舒歌楼着倾城睡在那满是鲜血的床铺上,就这样,无声的,像个孩子一样默默哭泣,伤心绝望,遍体生寒!

门外,白玉和小火扶着凤宸,站在夜风中久久都没有离去,最终看着凤宸有醒来的迹象,这才连忙将她带到别的房间,而苏墨却是在那院中跪着,不论是谁来相劝,都没有起身,而他这一跪,便是七天七夜。

而早就已经醒来的凤宸,却又被白玉施法陷入沉睡,除非倾城醒过来,否则他们实在是无法让凤宸醒来面对这一切,到时就算救活了她,只怕她也会自责而死!

等到第八天的时候,苏墨早已经昏倒在地上,当那扇门打开时,他无力的抬起头,想要看到那人平安无事出来,却不曾想,他只看到让他一生中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刺痛场面,那白衣男子,面如鬼魅,枯瘦成柴,抱着那浑身沾满了鲜血的女子,那些血已经干了,但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却一直存在!

那血红的场景刺痛了苏墨的眼眸,他看着舒歌抱起倾城从他的身边走过,整个人如同没有灵魂的躯体,那空洞的眼眸,似乎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然而,他却稳稳的抱着他,慢慢走出偏殿,最终消失在大齐皇宫……

舒歌带走了倾城,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凤天国最终还是没能成立,苏墨以凤蓝丞相的身份将大齐国交给龙鳞国打理,而凤蓝国,依旧存在!

原本环宇大陆的六国,变成如今的两国,天下虽然没大统,但如今已是最好的结局!

凤蓝都做出如此表率,将来不管是谁统治龙鳞这一大强国,他都没有理由去进攻凤蓝。

而所谓的天下一统,异世之魂和凤主的宿命,都因凤蓝的重现而烟消云散。

凤宸理所当然成为凤蓝女帝,只是她上位的哪一天,不是颁发任何普天同庆的圣旨,而是找寻龙鳞国长乐公主楚倾城,和她的夫君云舒歌!

而早在凤蓝颁发圣旨的前半个月,龙鳞国早就颁发了找寻长乐公主和驸马的一切消息的圣旨!

似乎,从天下动荡道安定,不过短短十年的时间,但这十年,却给太多太多人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

只是,就算有些人得到幸福,那沉甸甸的心,有那么一块地方,让你无比纠结,那是说不出来的痛。

两年后

逍遥城中的百花谷里,倾城睡了一早的懒觉,被鼻子里的香味给刺激得睁眼了,自从一年前她醒来,便和舒歌一直住在这里。

她料想自己昏睡了这么久,舒歌一定担心死了,好不容易等她醒来,一定会抓住她好好教训一顿,让她下次绝不可以这么冒险。

但却没有想到,舒歌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开心,那失而复得的欢乐模样,让她的心又痛,又欢喜!

一年了,她陆陆续续也知道这两年来发生的一切,舒歌不提回去,也从不让她提,她明白,他是真的怕了!

只是她想孩子了,她的无忧应该快满三岁了,不知道还是不是肉呼呼的小模样,应该会说话也会走路了,也不知道像谁多一点,每每想起,她的心都柔软一片,然而,却也心酸一片,那小家伙,也不知道被父皇宠成什么样了?

应该不记得有她这个娘了,那个跟她没有缘分的孩子,时间久了,渐渐也没那么想了,一切是天意。

她记得在沉睡的那一年里,她反复做着一个梦,梦见天帝告诉她,她和舒歌是仙气集结的灵体,本身是不能有孩子的,无忧的存在本就是一个奇迹,而她失去的那个孩子就算是不流产,时间长了,也会慢慢被她吸收,因为她是灵体,她的孩子也是灵体,灵体之间是会互相吸走灵力的。

只是让舒歌担心了,这让她很自责。

从今往后他们都不会有孩子了,救凤宸的时候她流血太多,伤到了身体,这本就是天意,从此以后也不必自寻烦恼。

还未起床,舒歌便掀开帘子进来,温柔的看着她,然后走近,宠溺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然后再唤她起床!

每天皆是如此,她都快被养成猪了,到是舒歌瘦了不少,自她醒来,用尽许多办法都没有能将他养胖一些!

饭桌上,倾城假意用筷子不停的在碗上搅动着米饭,却不曾吃上一口,舒歌见状,便温柔道:“怎么不吃?”

“不喜欢我就再去做些,昨天刚打一只兔子!”

倾城闻言,委屈嘟着小嘴,不情不愿道:“我都吃了一年的兔子了!”

舒歌闻言,无奈道:“那我晚上去打只野鸡!”

这话一落,倾城的脸色更垮得难看,直接嘀咕道:“这个我也吃了一年了!”

“那就吃竹笋!”

“不要!”

“那蘑菇!”

“不要”

“那木耳!”

“不要”

……

“那你想要什么?”说了许久,舒歌总算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倾城不是在纠结吃什么的问题?

“我要无忧!”

倾城话落,舒歌便一下子没了声音,这样安静不说话的舒歌,让倾城的心又开始刺痛起来,她将视线放低,看着碗里的米饭,突然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豆大的泪滴还未滑落碗里,舒歌便松口道:“去吧!”

说来,这两年,他也想无忧了!

只是,两年前那血淋淋的场景,一直以来都成为了他的噩梦,多少次夜里惊醒,似乎他抱着的倾城,变成了两年前苍白透明的人儿,毫无生气,冰冷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躺了七天七夜都没有捂热,那种连心都在浸泡在寒冰中的感觉,此生此世,他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已经发生的事情,他无法阻止,只是他在惶恐,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谁可以分割倾城对他的感情,没有人可以干涉他们,在这里,他们就是对方唯一,她也不可能去为谁而伤害自己!

只是时间才过去两年,她清醒只有一年,然而,他却一再体会到她的不快乐,她想回京,想要去看孩子,想要去跟凤宸他们说,她没有事!

一切都是她自愿,根本不需要他们一直自责下去!

或许也是时候离开了吧,舒歌放下碗,将倾城紧紧搂在怀里,不停的重复道:“看完无忧我们就回来……。”

倾城感受他的不安和颤抖,无声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像哄一个在夜里不敢睡觉的孩子,内心突然被触动,莫名让她觉得心酸!

此生此世,有这样一个任性的男人深深爱她,那她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呢?

当然,除了他们的孩子!

第二日,倾城和舒歌便御剑飞行,回到京城。

第三日,长乐公主回京消息人尽皆知。

第四日,远在凤蓝国都的凤宸受到消息时,连同白玉,小火,苏墨,四人连夜施展法术,在第五日的凌晨,赶到了京城。

而此时,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返回竹屋的倾天,在接到京城来的飞鸽传书时,想也没想就施展轻功,连夜往京城赶来!

冷清了两年多的燕王府,似乎一夜之间,又开始像以往那般热闹……

而真正的幸福,也正悄然来临。

------题外话------

亲们,燕王的正文结局了,但还有番外尚未出来,写燕王时,我跟男朋友刚认识不久,没有想到会那么早结婚,所以就算是有存稿,我还是断更了,很抱歉!南鱼喜欢写作,这部仅仅是我的爱好,也是我的精神食粮,一直以来,南鱼都喜欢告诉读者说我不断更,但最后还是断更了,就好比说谎,总让人心里不安,所以南鱼下次写文会告诉读者,南鱼不能保证不断更,但一定不会弃坑,除非我已经无法继续写下去了。

南鱼的婚期在初十,因此番外应该会在十五之后出来,原谅要拖这么久,过年的时候,确实比较忙,尤其还要办喜事。

关于番外,南鱼会着重写小凤收夫篇,魅影和清雅的,还有一些没有交代清楚的,大家可以提醒我一下,番外会首发一万字,不收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番外一 骨肉相连

时隔两年,谁也没有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般场景,虽然他们也曾无数次在幻想着倾城回来时的场景,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悄无声息的,给了他们那么大的惊喜,以至于他们在亲眼看到他们归来的那一刻,根本无法相信!

当夜色降临,夏天的黄昏美得让人留恋不已,那火红的残阳在天际勾勒出一幅美妙至极的弧线,遥远的天空上,那光亮温暖而昏黄,像是红烛印着新娘的头盖,总有让人一探究竟的迷幻之感!

倾城和舒歌一到京城便直奔燕王府,当那久违的身影映入一直在燕王府等候的目光中时,也不知是谁先红了眼眶。

长风,破浪,云帆,沧海,红叶,还有一直守候在燕王府里的燕山和那些下人们,几乎每天都在期盼,但日子久了,失望到麻木了,在绝望中只有那点信念一直在坚持,原来打仗和四处奔波都不算累,等待才是最累的!

这点以前他们都是不知道的,全都是粗狂的大老爷们,谁会知道,有那么一天,他们也会柔情似水,泪湿脸庞!

“倾城……。”红叶未语泪先流,只见她微挺着隆起的肚子,手里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那番模样,像极了温婉的妇人,哪里还有当年的火辣气场!

而她旁边的四大暗卫也哽咽的陆陆续续唤出那一声久违的:“主子!”

还是那些熟悉的脸庞,还是那些熟悉的感动,只是这一次,似乎多了些让人温暖的幸福感!

倾城自从进入院子,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红叶牵着的孩子,那眉眼那么像舒歌,小小的人儿高昂着头,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看着这孩子一点都不亲近的样子,倾城那温暖的心莫名就感觉到一阵心凉……

到底,还是生疏了!

都说骨肉相连,为何这孩子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难道,两年的时间,真的就可以改变这孩子依赖她的天性吗?

似乎感觉到了倾城的失落,舒歌轻拥着她,无声给以安慰,然后径直上前从红叶的手中将无忧给牵过来,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便出声道:“你再不叫娘亲,我便带着你娘云游去了,到时候你若再想相见,可就没有机会了!”

舒歌的话落,倾城便暗暗哑然,这么小的孩子,这么会懂这些呢?

然而,无忧的表情却是出乎了倾城的意外,只见小小的人儿慢慢将头埋下,然后看着自己的鞋子,半天不不言不语,只是那豆大的眼泪,就那样慢慢滴落下来!

倾城见状,惊讶得连忙捂住嘴巴,内心又酸又喜,原来无忧不是不理他,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表现,所以就扬起自己的头,那装酷的小模样,当真有几分像年幼的她,是有几分傲气呢!

见小小的无忧这般伤心,思念儿子许久的倾城哪里还忍得住,连忙上前一把抱住儿子,微红的眼眶立马便被晶莹的泪水覆盖。

“呜呜……。”无忧刚悲哀倾城楼在怀里就大哭起来,然而,他的小手,却是紧紧抓住倾城胸前的衣服,生怕自己的娘亲会逃走一般!

原是温馨无比的场景,然而,在场之人,无不热泪盈眶,心酸感慨!

自从倾城走后,无忧便很少苦恼,他似乎成熟得很早,才三岁的孩子,却已经熟背四书五经,认识的字已经成千上万,更重要的是,他极少说话,常常一个人看书,或许是发呆,给他启蒙的夫子换了一批又一批,后来还是楚元音亲自出马,这才把这小家伙性子改变一些,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会经常发呆。

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明亮得如同水晶一般,只是有时候你会恍惚的觉得,就算所有人隐瞒了他父亲母亲失踪的原因,但他就像是早已知道了一切!

“娘亲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小小的无忧还在伤心的哭泣着,倾城的心就像是被揪着一般疼痛,她将怀里的小人儿抱得紧紧的,就如同他刚出生一般,那舍不得松手的模样,让站在她对面的舒歌不知不觉湿了眼眶,看来回来,果然是正确的。

母子连心,现在看到妻儿这番心酸落泪的场景,舒歌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么自私,但若是再来一次,他想,那选择依旧不会改变。

母子俩刚刚缓和一缓,只见急急赶来的文献帝,还有太子楚元恒和太子妃银心和如风一般冲进来的楚元音和木简他们几个军中大将。

陆陆续续来的人将清冷的燕王府一下子变得热闹无比,那些个将军王爷以及高高在上的皇上和低贱的奴才们全都无比的欢喜着,这龙鳞国的顶梁柱,总算是回来了!

所有事情都圆满了,就在倾城和舒歌踏入京城的这一刻。

文献帝泪眼模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忽然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十岁,嘴角是合不拢的笑容,然而,眼里,却是流不完的泪水。

而在现场如此失态的人,又何止他一个呢?

所有的问候和寒暄,在这一刻,都似乎成了多余,只要那样静静的看着,痴痴的笑,似乎,所有人心里那空的位置,瞬间就被塞得满满的。

心里不停的重复着那一句话,他们总算是回来了!

也只有那么一句话,可以让他们积压已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得那么彻底!

府里的宾客来了一拨又一拨,似乎偌大的燕王府,都已经容纳不下,所有王公贵族,所有的朝堂栋梁,在这欢庆的日子里,似乎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一睹长乐公主的风采!

那人的重量,似乎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然而,在这封建而落后的帝王国度里,她的存在,竟然可以如此的和谐,竟然让所有人都甘愿臣服在她的脚下!

包括,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的他,已然成了一个逗弄外孙的老头子了!

吵吵闹闹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被亲人和好友围绕的感觉,就像是在温暖的心窝,又添了些许蜂蜜,更何况还有那些个曾经生死相依的兄弟们,来的人很杂,很乱,但个个皆是喜气洋洋,面色如春风一般,红润好看!

这一夜,斑驳的月色从花园里的湛蓝的湖水中倒映开来,四处都是交辉相映的烛光,火红色的一片,带着清风和花香,在这热闹的夜色里,展现着一副喜气洋洋的场景。

这不仅仅算是燕王府的喜事吧,应该算是整个龙鳞国的,长乐公主和驸马齐齐归来,如今天下初定,万事复兴,多少人的心中,早已只剩下这个期待,毕竟,谁也忘不了,龙鳞是因为谁才有的今天?

军中那些个大将,一个皆着一个,谁都没有成亲,他们一直等待的,除了完美的新娘,不正是这个可以安他们心的主婚人吗?

如今,他们总算是可以好好想一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当然,这急的人从来都不是他们,而是那些个在凤蓝国成天争风吃醋的男人们!

凤家有女初长成,或许属于燕倾城的光环已经沁入了天下百姓的骨血之躯,谁也忘不了,然而,新一代的传奇,此时也正悄然上演着!

------题外话------

亲们,很抱歉现在才更新番外,刚结婚的小夫妻事情比较多,南鱼也不多解释,番外虽然没有首更一万,但南鱼一万的番外是不收费的,这点依旧如此。从今天起恢复更新,每天一更,字数2000以上,忘亲们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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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强悍丈母娘

凤蓝国都

几乎是一接到消息小火就一个劲的往凤宸的宫中跑去,只可惜,他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些许,在那象征着女皇权利的凤阳宫里,早已一左一右的站着白玉和苏墨。

而已经是女皇的凤宸此时正如一个孩童般无措,紧紧抓着手里的信纸,眼里又悲又喜,泪珠儿连连掉落,整个人语无伦次的重复着:“她回来了,他们回来了,爹爹……。不我应该唤她娘亲的,是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她……。呜呜……。这次是真的,苏墨,白玉,小火,她真的回来了,回来了……。

凤宸那喜极而泣的模样,那让人心酸的模样,不知不觉,让在场的三个男人皆是一下子软了心肠。

苏墨上前用力握住她的双手,然后强迫她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是的,倾城回来了,舒歌也回来了,他们没事,他们很好,不要再担心,不要再自责,不要再自己折磨自己,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去京城,去见她!“

凤宸闻言,眼里的光总算是聚拢回来了,只见她一把推开苏墨,然后自言自语道:”对,去见她,我要去见她…。!“

话刚落只见凤宸便急急奔了出去,这时门口的小火便用高大威猛的身子挡住凤宸的去路,任凭她那冒失的身子撞在他的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极尽所有耐心和宠溺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他们既然回来定是跑不了的,你且先将国事交代一下,别忘了你如今可是凤蓝女帝!“

小火的话让凤宸微微回神,只见她双眼眨动一下,便一把推来小火,一边跑一边出声道:”我这就去找那几个老臣商议,你们收拾一下,等我回来就走!“

话落,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火无奈一笑,收回目光,看着各自准备收拾的白玉和苏墨时,嘴角微微一抽,看来这深藏不露的两人,也想着出手了呢!

这两年,他们看着凤宸慢慢长大,如今已然踏入十六岁的少女,花儿一般的年纪,情动初开的唯美时光,然而,却因为那个她已经当作是母亲的女人,将他们三人炙热深情全都当做是泡影。

好在,现在倾城和舒歌回来了,挡在他们中间的拦路石总算是及时清理了,而他们三个各显身手的时候也就到了,凤家的女子不能专情,这点他们早就知道,但他们唯一不知道的,便是凤宸的心里可曾有他们的位置,可曾想着与他们一起,在这湛蓝而美丽的凤蓝国都里,一起度过那有悠闲而让人心动的美好时光!

三人各自收拾,半个小时不到,三人又全都整装待发的出现在凤阳宫里,而这时,交代还一切国事的凤宸也回到了凤阳宫,凤蓝国本就太平得很,国事一般都很少,主要是现在的凤蓝皇宫还未建造完成,所以凤宸需要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其余的,朝中的大臣都可以做主。

四个人连夜启辰,皆是用飞行之术,所以这一路根本也没有什么交流时间,相反过快的旅程反而将他们四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越是接近京城,当日舒歌抱着倾城离开的场景便越发清晰,而他们的内心也渐渐开始一如当初那般内疚起来,而这当中,最忐忑不安的,当属凤宸了。

当日她醒来,苏墨并没有瞒她什么,就连倾城为了救她而流掉孩子的事情都跟她讲了,那种大恩,她只怕今生都无以为报。

那些曾经让她最难以忘怀的童年噩梦,早已随着她的重生而烟消云散,她一直担心的却是,现在她内心最巨大的幸福,她好害怕,怕倾城给她生命和幸福,会突然消失不见,然后在黑色的夜幕下,那冷兵器碰撞的阴冷之声,便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听见。那种孤单无助而又寂寞恐惧的日子,可不可以不要再出现,既然有一个人肯给她温暖,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一直想要逃避的那些过去,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当凤宸等人赶到京城的时候,那已经是倾城和舒歌回京后的第三天了,一大清早,燕王府的大门还没打开呢,那四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就已经站在了燕王府主院之外。

”你们说,她会见我吗?“凤宸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墨闻言,有些轻叹,其实,他也说不准,毕竟,如果他们不在乎当初那个孩子,他们也不会消失了两年才回来!

或许想要跟他们划清界限也不一定,倾城的为人一向是取舍果断,从不会拖泥带水!

”不会的,我相信她不会!“如果介意,当初就不会不顾一切的救下凤宸,白玉浅浅道,他一直相信,他们所谓的失踪,一定是舒歌的缘故,毕竟谁也无法接受,自己心安的女人一点一点再自己的面前变冷,并且自己无能为力感觉!

不是不原谅,只是觉得那对他们来说根本无所谓,既然在意,当初何必要救?

小火也赞同白玉的看法,他认真而虔诚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用传音之术告知主院中还在熟睡中的舒歌和倾城,温和如春风凤嗓音柔柔从房瓦之上飘入几个简单的字:”我们来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凤宸用力握了握手,还是鼓不起敲门的勇气,最终她还是轻叹道:”我害怕!“

少女如小鹿般的目光看像苏墨等人,像是在自哀自怜,目光如水,带着常人难以捉摸的痛楚和难过,最终她背过身子,豆大的泪珠就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咯吱“一声,那门开了,白玉和小火感觉到了彼此心跳的突然一停,而身边的苏墨和凤宸也僵直着身子,一时间忘了反应!

”来了?“

倾城微笑着开口,而跟在她身旁的舒歌,淡淡扫视四人一眼,目光温软如玉,没有刻骨的冰冷,也没有欢喜的笑容。

苏墨看着凤宸的身子因为这句话抖了抖,知道她在渴望,知道她在害怕,更加明白她的担忧,于是苏墨便苦涩一笑,撑着那僵硬的面容问道:”这,两年,过得,可好!“

明明是一句简短不过的话,却硬是让他断断续续才说完了。

苏墨的眼里是愧疚和无法面对,而倾城的目光却是坦然而欣喜着,因为这四个好比亲人的友人,过去的,不是谁的负担,倾城深深的知道,苏墨到底在愧疚什么!

”呵呵!“轻轻一笑,如春风一般划过四人的心房,倾城看着四人刚刚一瞬间颤栗的身体,便笑言道:”这是怎么了,两年不见,你们的胆子小了不少,看见我也会觉得怕吗?“

”还有,小凤,我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吗?“

说吧,又笑了起来!

这一句话,倾城是故意的,她在让凤宸的心不再那么难受!

在场的人谁不明白呢,舒歌只觉得,那三个男人的目光依旧从不安,愧疚,忐忑,变成了感激了呢!

”谁说是儿子的,我是女孩好不好!“泪珠湿润了脸庞,小凤转身,那笑容如花瓣一般,一直在脸上静静的绽放着。

”爹爹,我回来了!“

”从今以后,我叫你娘亲好不好!“

”我以后就是您的女儿了,收下我好不好!“凤宸说完,又哭了起来!

倾城和舒歌对望一眼,看着那孩子目光中的渴望和忐忑,终究是浅浅一笑,随即便道:”如此,我们岂不儿女双全!“

话落,白玉和小火对视一眼,皆是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安落于心的表情,两人不免又相视一笑。

而苏墨和凤宸则是在听完倾城和舒歌的话时,都觉得心头压着的那块大石,总算是被挪开了,一时间凤宸哭得更凶,而苏墨则更有些无地自容,从来不知道,他淡定悠然的墨公子,也会有这样一天呢?

良久,当凤宸哭够之后,倾城和舒歌这才将他们四人带入主院,感觉怎么也比倾城和舒歌矮了一截的苏墨等人,总算是后知后觉的明白,舒歌和倾城将凤宸受作女儿,那以后倾城岂不是成了他们的丈母娘……。

当下一个个面色尴尬,低着头有些郁闷的扯扯自己的衣裳,他们有些惊恐的觉得,有这么强悍的丈母娘,只怕他们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呢?

然而,就算心里哀叹连连,对于倾城和舒歌来说,他们也只有深深的感激!

毕竟,如果没有他们,也就没有今天的凤宸,更加没有他们所谓的幸福日子!

有的,只怕是漫长岁月中的孤寂和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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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哥哥”们

因为客人的意外到来,燕王府中的下人显然吃惊不小,然而,却没有人乱说什么,能够让公主在主院中接待的人,想来身份定然不凡,

上茶水和点心的小丫鬟们在那暗暗一瞥的目光中,被那惊艳的四人所震撼到,连出门时撞到外墙都不知道,还好燕山一早就叮嘱过,切莫大惊小怪,不然,只怕那惊叫之声几里外都能听到了。

那些小丫鬟们从主院出来后,带出来的不仅是客人的高贵气质和绝美音容相貌,更是带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那便是那如星辰一般美丽的少女,竟然开口唤她们的主子为娘亲?

如此让人不敢置信的一幕,也不知惊了多少人的心!

话说这燕王府中有不少文献帝的亲信,当有个少女唤倾城为娘亲的消息传到宫中时,不顾形象的文献帝又匆匆往燕王府赶去,而他身后跟着的张公公则苦着一张脸,皇上昨夜才从燕王府回来了,今个一早又往燕王府奔去了!

唉,可怜他这把老骨头,都快被皇上给折腾散了!

主院中

倾城和舒歌坐在上位,看着神色各异的几人,倾城便开口道:“这两年到是难为你们了。”

小火闻言,一边轻笑一边打趣道:“我们三个大男人还好,就是小凤苦了点,这两年来一直都是日日挂念,夜夜难寐,她总是害怕你们有什么意外,这一担忧,便是只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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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的话落,倾城便看像小凤,虽然她长大了许多,模样也精致了不少,但她那瘦小的身子,还真是忧思过度的模样!

小凤感觉倾城打量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小火一眼,然后娇嗔道:“娘别听他胡说,哪有那么严重,我都是被他们三个闹的!”

“呵呵,那你倒是说说他们三个怎么闹你的?”倾城有趣的问道,不停转动的目光在苏墨三人的身上来回扫动,然后暧昧一笑,到是叫小凤羞得抬不起头来!

难道让她说,这三个男人总是会半夜溜上她的床,然后也不睡觉,就只知道深情凝望吗?

那可真是太丢人了,更重要的是,这两年她可是一直装睡,从来没有在他们的面前醒来过呢?

“咳咳……”看着小凤的尴尬,白玉假意咳嗽两声,然后转移话题道:“这两年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们动用万年的灵力都找不到?”

倾城闻言,知道白玉是在给小凤解围,果不其然,当看到小凤那偷偷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便爽朗道:“我们一直都在逍遥城的百花谷里,我是昏迷了一年之后才醒的,身上的灵力都没有运转,你们自然找不到,而舒歌则是将身上的灵力全部封印,所以这才让你们担心了!”

“昏迷了一年?凤凰令没有修复好你的身体吗?”小凤担忧的问道,目光里又聚满了灰色的光。

暗暗低下头,小凤又在暗暗自责,一切都是因为她!

“因为灵气耗损过度,所以凤凰令也跟着我陷入沉睡,不过我的身体早已经没事了!”倾城宽慰道,事到如今,那些无谓的自责早已经不需要存在。

更何况,如今小凤已然将她当作娘亲。

听到倾城这番安慰他们的话,白玉等人的心里皆是感动,气氛一时间安静起来,这时门外响起无忧那清脆的孩童之声:“娘亲,爹爹!”

话落,小小的人儿便从外面奔跑进来,直接一头扎进倾城的怀里。

只见倾城谈笑风生般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宠溺,一手揽着怀里的小人儿,一手给他顺了顺乌黑的发丝,然后出声道:“有没有洗漱啊,早膳呢?可是用过了?”

无忧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扬起脑袋,看着倾城便高兴道:“我听见府里的下人说娘亲在见客人,所以我就跑来了!”

紧紧抓住娘亲胸前的衣物,就是赖在她的怀里不肯出来,他可没有忘记,刚刚他明明听到那些小丫鬟都在说,有个姐姐唤娘亲做娘呢?

他可不知道自己有个姐姐,连外公和舅舅都说,他是娘亲唯一的孩子呢!

谁敢跟他抢娘亲,他就跟谁过不去!

哼!

倾城丝毫没有注意无忧的变化,孩子越是依赖她,她越是开心,到是舒歌留意到了无忧的不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随即便出声道:“还不去见见你的姐姐和”哥哥“们!”

那哥哥二字,舒歌咬得极其轻,仿佛听过就会被忽略一样!

然而,那轻飘飘的两字,还是让在场的三个俊美大男人彻底黑了脸!

苏墨漆黑的目光中混杂着常人难以懂得的波光,然而,当对上舒歌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时,内心又了然一片呢?

他可以感谢他,没有教无忧唤他们做姐夫吗?

注定是矮上一辈的了,或许从他没有阻止小凤来到倾城身边的时候,就该想着会有这一天!

白玉和小火到是恍惚一阵后便认命的接受了,倾城和舒歌是主人和天雪的眼泪,就相当于他们的替身,总归是比他们要大上一辈,所以,两人内心虽然有些受挫,到也没有过多的去纠结什么?

“我不是娘亲唯一的孩子吗?哪里来的姐姐哥哥?”无忧扬起小脑袋,看也不看小凤等人,拉扯着倾城的衣袖,希望她给一个能够让他安心的答案。

娘亲才刚刚回来,他可不想她被人抢走了,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爱怜的摸摸无忧的脑袋,倾城便将他抱了起来,让他面对小凤等人,从苏墨开始介绍道:“这是苏墨哥哥,他可厉害了,曾经是娘亲的军师呢,跟娘亲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六年时间,是娘的好朋友!”

无忧细细打量着苏墨,发现他气质若兰,貌如美玉,神态祥和,大有君子之风,顿时内心升起一股好感,又听娘亲说他也上过战场,顿时内心便隐隐涌出一股敬佩之感,于是便乖巧地唤了一声:“墨哥哥好!”

“无忧好!”苏墨淡淡的回道,然而,那语气,却是柔软至极!

从怀里掏出一个和田玉佩,苏墨将它递给无忧,出声道:“这是给无忧带的礼物,喜欢吗?”

无忧看着那玉晶莹剔透,完美无瑕,顿时内心隐隐一喜,再看娘亲对他点头微微一笑,他便才没有犹豫,上前接过后,又说了声:“谢谢墨哥哥!”

见无忧接受了苏墨,倾城便又介绍白玉道:“这是白玉哥哥,他也是娘亲的好友,他虽然没有跟娘亲上过战场,可是他能力很强哦,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

无忧闻言,只见面前这如日月星辰一般的男子似有见过,一身若有若无的气息清新而淡雅,最重要是嘴角一直带着微笑,给人如沐春风一般的感觉,顿时心生好感,又得知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顿时内心生出一股崇拜之感,仿佛那会钻入云霄的暖玉男子,下一秒就会变成他一样!

浅浅一笑,无忧便唤道:“玉哥哥好!”

“无忧真乖!”白玉说吧,将早就准备好的一颗灵珠从怀里拿了出来,只见那珠子周身泛着淡淡的鹅黄色光亮,很美,很明显那上面围绕的都是最纯净的灵气。

无忧惊讶的看着那不凡的珠子,伸着手慢慢拿过,刚一放到手里,却发现消失不见了,正要出声,便听到白玉道:“这是灵珠,它会保护你不受伤害,你若想它,只需要闭上眼想着它在你手上的模样,它便会出现!”

无忧虽然年幼,但却极其聪慧,一听便只此物不凡,于是闭上眼一试,果真又见那灵珠出现在他的手中,顿时内心无比喜悦,高兴道:“谢谢白玉哥哥!”

“呵呵,你喜欢就好!”白玉轻笑,然后缓缓坐下,接下来就该轮到小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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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丈母娘

无忧虽然年幼,但却极其聪慧,一听便只此物不凡,于是闭上眼一试,果真又见那灵珠出现在他的手中,顿时内心无比喜悦,高兴道:“谢谢白玉哥哥!”

“呵呵,你喜欢就好!”白玉轻笑,然后缓缓坐下,接下来就该轮到小火了!

然而,还未等倾城介绍,小火便张扬一笑,出声道:“我姓火,名麒麟,我跟你白玉哥哥的本领不相上下,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我们相处的日子,应该可不止这一日两日的!”

小火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深蓝色宝石镶的剑柄,金黄色的剑鞘,上面还有着大大小小的宝石,那匕首看似纯金打造,实则乃是龙骨打造,不仅削铁如泥,更重要的是,凡是被此匕首所伤,其伤口难以愈合,别说是人,就算是神仙也是一样,而对妖鬼更是克星!

舒歌和倾城虽然不清楚这匕首的来路,不过看它散发出浓浓的仙气,便知道物不凡,相视一笑,看着懵懂的无忧,不得不感叹这孩子的运气真好,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多的宝物,看来以后也不用他们太过担心了。

无忧虽然年幼,但已经由楚元音亲自传授了两年的武功,心里一直都想要一件称心的兵器,没有想到这个美得如焰火半张扬肆意的哥哥能够给他这么一件很漂亮又很厉害的匕首,当下连忙接过,抽出匕首一看,发现这匕首金光闪耀,且有一股热气袭来,顿时心里一惊,面色却是丝毫不变,只是那眼眸中多了一层喜意。

“谢谢麒麟哥哥!”小火开心的唤道,然后不偏不倚的将目光落在最后一人的身上。

小凤感觉无忧打量过来的目光,内心有些局促,但好歹她也是一国女帝,很快就镇定下来,起身走到无忧的身边,小凤弯腰将无忧给抱了起来,细细看着他的眉眼,他的神态,甚至于有些漠然的样子,小小的骄傲藏在嘴角之处,那如明月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疏离,那透过那明亮的目光看着里面的自己,小凤莞尔一笑,然后将无忧放下,出声道:“我叫凤宸,也是娘亲的女儿,可也是你的姐姐,我虽非娘亲亲生,但娘亲确确实实给了我生命,所以呢!无忧一定要记住,我是姐姐,以后会跟娘亲和爹爹一样疼你,爱你,宠溺!”

话落,小凤便从身上接下一块欲欲高飞的凤凰玉佩,那玉佩用的是明黄色的丝带系住,上面还有一颗如小指半大小的白玉珠子,淡淡的光亮好似明月珠辉,此玉形态逼真,质地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无忧看着少女眼中的期待和笑意,再看看那三个俊美各异的男子,忽然就觉得,他娘亲的这些个朋友,必定是个个大有来头!

据他所知,明黄色哪怕是线都只有皇家可以用,整个龙鳞可以用明黄色的女人,除了她的娘亲和舅母,他还真想不出谁了?

而眼前的女子又是少女,年纪不大,若说跟谁能够挂上勾,那必定是凤蓝女帝无疑了。

想到舅舅经常跟他说的,娘亲跟凤蓝国女帝交情不浅,所以当初凤蓝才将大齐的交给龙鳞,看来事实确实如此。

看着无忧不接,小凤也有些急了,上前两步将玉佩塞在无忧的手中,出声道:“拿着啊,这可是好东西!”能够调动凤蓝国一半的兵马,不是好东西是什么?

看着无忧没有还给她,小凤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她抬起头,便知苏墨的视线落了过来,轻松一笑,眨了眨眼,小凤没有再说些什么?

如果当时她死了,那凤蓝早就不存在了,半个国家的兵权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有些呆愣的无忧抱着手里的一堆好东西就往倾城的怀里凑去,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孩童稚嫩,只听他轻轻道:“我是多了四个人疼,而不是多了四个人抢娘亲吗?”

此言一出,众人一下讶然!

“呵呵……。”

“原来是宝贝想独占我啊!”倾城一把抱起无忧,开心的道。

无忧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除了爹爹,娘亲就只有我能霸占!”说吧,连忙把刚刚手来的礼物往怀里塞去,那财迷的小模样,不得不说,很像倾城!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倾城这才对无忧解释道:“你凤姐姐才没有你那么多的小心思呢,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凤蓝女帝,就跟你外公一样威风,百官朝拜,万民敬仰,平日里都要处理公务,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像你一样缠着娘亲!”

“至于你那三个哥哥更不用说了,只怕你凤姐姐前脚刚走,就是你求他们留下来,他们都不会留下来!”倾城这话颇有打趣的意味,而且眼神还暧昧的看着苏墨等人。

“娘亲…。”小凤跺了跺脚,有些无奈的唤道,这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明知道最尴尬的人是她!

“咳……”倾城假意咳嗽一下,然后调侃道:“哎呦,害羞了?”

“这有什么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既然把我当作是娘亲,那我这当娘的还不得好好给你看看啊,虽说这龙鳞国是一夫一妻,但凤蓝国可不是吧,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我看你喜欢谁就娶了谁呗,若是都喜欢,那就都娶了,反正又不是你争风吃醋,自个乐得享受,还等什么?”

倾城这话一出,不仅是小凤连连低头,面色发烫,就连苏墨等淡定的人也微微红了耳根!

到是小火比较霸气的出口喊了一声:“楚姨!”

然后又在瞬间石化的小凤等人跟前继续道:“小火的心思您还不明白,若是能当您的女婿,那小火就算是化尽修为也要报答您的。”说罢,目光落在无忧的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倾城闻言,明亮的目光透出几丝迷离,继而欢快一笑,她和舒歌的修为虽然不低,但他们所知道的法术功夫有限,若是能够让小火这在天上待了上万年的家伙教上一教,那青出于蓝,想来也不用太久了。

呵呵,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关键是小凤心里都有他们几个,想到这里,倾城便出声道:“有你这么能干的女婿,也算是我的福气了,你放心好了,小凤若是做不了主,我就替她把你定下了!”

“呵呵,那就先谢过岳母大人了!”

这边小火到是得寸进尺,叫那岳母大人别说叫得有多欢了,而那边的小凤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了,有这么不要脸的吗?还岳母大人,亏他叫得出口,磨了磨牙齿,小凤低声警告道:“小——火!”

只可惜后者无视她的警告,还得意洋洋的向她抛了一个媚眼,简直就是气死她了。

看着娘亲脸上夸张的笑容,还有爹爹那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以及懵懂不知,却暗自跟着偷笑的无忧,小凤认命的低下头,在心里唉声叹气的想着,为什么现在感觉自己是做乌龟的命!

看着小凤的默认和倾城赞许,早就按耐不住的白玉和苏墨都微微变了脸色,从淡定到着急,虽说这脸皮还扯不下来吧,但好歹是终身幸福重要,索性豁出去了,白玉率先忍不住喊道:“楚——楚——姨,还有我,也把我定下吧,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说罢,感觉那语气连自己都受不了,脸是红了又红,窘迫得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连眼睛都是闭了又争争了又闭,一副纠结不已的模样!

而看着白玉都已经跨出去了,苏墨跟倾城本就认识得早,并且一直都是同辈相称,如今一下子矮了一辈不说,这关系又是如此复杂,当下也无奈一笑,闭了闭眼,深深一呼吸,便认命道:“楚姨,苏墨心仪宸儿已久,还望您亲自做主,一并将我也定下吧!”

看着苏墨那憋屈的模样和白玉那窘迫的模样,倾城敞开肚子哈哈哈……。大笑,只见她弯下腰笑了许久才停下,这时,只听她得意地出声道:“没有想到,你们三个也有今天,真是笑死我了!”

“娘亲……。”小凤的脸皮这下可是真的挂不住了。

见小凤那又急又嗔的模样,倾城这才微微收敛,假意咳了一声,便出声道:“既然是你们要求的,我又怎么会拒接呢!”反正,最后性福的,还不是她的女儿!

想到这里,倾城又偷偷笑了一下!

这时,只听见外院响起文献帝那火急火燎的声音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呢?倾城,我那外孙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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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满满的幸福

这时,只听见外院响起文献帝那火急火燎的声音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呢?倾城,我那外孙女呢?”

听到父皇的声音,倾城立马从高兴转化为无奈了,自她回来,她便发现父皇有些神经质了,只要燕王府一有风吹草动,他便会立即飞奔而来,像是害怕她会跑掉一样!

轻轻一叹,刚把无忧放下,只见文献帝都已经大步走进来了,那心急火燎的模样,让倾城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文献帝刚一进门,便发现女儿女婿都在高位上坐着呢,而这坐在下方的四位,怎么看,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几位是……?”文献帝出声问道。

倾城闻言,便指着小凤介绍道:“她曾经是燕王世子,颇得你老人家的眷顾,当初那封号还是您自个给封的,说起来她跟您的缘分确实不浅,从假孙子到真孙女,反正现在成我女儿了,不过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您老可不要惊讶,她如今是凤蓝国女帝,而他身边的三位,皆是她的未婚夫君,苏墨,白玉,小火!”

倾城说完,看着已经将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可以塞进一个鸭蛋的父皇,随即便笑道:“吓到了?”

“呵呵!”眼神朝小凤的方向看去,那眼神中的深意,小凤一看便明白过来,于是便连忙上前躬身行了一个后辈之礼,出声道:“小凤见过外公!”

“什么?”

“这……这……天呐……这那跟那啊?”文献帝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这凤蓝女帝咋就成了他外孙女了呢?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文献帝盯着倾城看,然后又将目光落在白玉等人的身上,半响,一拍大腿,高兴道:“敢情当初你给我弄一假孙子是个凤宝宝啊,呵呵,我就说什么来头的女娃娃能管你叫娘呢,原来你们还有这缘分呢!”

“这说起来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怎么我就觉得她跟小时候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呢?”

文献帝摸着下巴的胡子,一本正经的打量着小凤,兹兹两声,确实看不出有当年的样子!

“外公,当年姐姐是什么样子啊?”无忧跑到文献帝的跟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便出声问道。

看着心爱的小外孙扑了过来,文献帝立马想也没想就楼进怀里,然后看了看无忧又扫了一眼小凤,然后认真道:“当年你姐姐的模样可活脱脱是你娘的小翻版呢,就是现在你这模样都敢不上,那时候整个京城就没人怀疑你姐姐不是你娘亲生的!”

无忧闻言,长长的睫毛遮住眸子里的光亮,只见他闷声道:“真的那么像?”

“真的!”文献肯定道,当初就是连他自己都没怀疑过,能不像吗?

“可是为什么现在一点都不像呢?”无忧定定的看着小凤,然后再看着自己的亲亲娘亲,发现还是娘亲好看!

嘴角流露出愉悦的笑意,无忧的心里总算是平衡一点。

舒歌好笑的看着自己儿子的那点小心思,半响这才幽幽开口道:“你姐姐小时候像你娘亲,现在不像了,你现在不像你娘亲,说不定以后会很像,只是你是男孩子,最好还是像爹爹一般,不然以后女孩子都该不好意思了!”

从未听舒歌这般跟孩子说话,倾城闻言,便轻笑起来,这父子两,真不知道整天想些什么?

摇着头失笑一下,倾城正想说些什么呢,猛然听到无忧道:“我以后一定要长得跟娘亲一般英气,若是跟爹爹一般漂亮,只怕更无女孩子愿意理我了!”倾城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一时间停也停不下来,到是舒歌脸色微微一变,最终浅浅一笑,看着自己儿子那张可爱的小脸,也只得认命的默不出声了。

“呵呵,无忧说的太好了!”小凤给无忧竖起了拇指,然后俏皮的向他眨了眨眼,娘亲的美不输于爹爹,只是一个美于如明月,疏离中透着清冷,但那光始终是柔和的,而一个美如明珠,总是带着淡淡强势和璀璨的光辉,就像是本该存于深海,却不慎落入凡间,成为了最耀眼的存在。

或许这就叫天生一对吧,很幸福,也很美满,当日,如果当初那个孩子还存在的话!

如果那个孩子存在,应该会是个女孩,因为,儿女双全,向来是上天最好的恩赐。

只可惜……。

定定的看着倾城的那张脸,小凤的脑海里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明明心里那么清晰,却总是会恍惚着忘记,小凤想着,是不是该去见见他了,倾天,她曾经的师傅!

如今该叫舅舅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呢?

文献帝一直都知道女儿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当然这故事中,有着许多他不知道的存在,所以,他明知道凤宸这一声的娘亲中包含太多,但他还是无法开口一一询问,或许女儿的那些秘密终其一生他都无法全都知晓,但他明白,女儿已经接受了他,接受了这个曾经让他无法启齿的身份,那么这就足够的了,上天已经将一个完好无损的女儿还给了他,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想到这里,文献帝将无忧抱得更紧了,斜睨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女儿和女婿,忽然觉得,日子若一直都是这样,安安静静,风平浪静的过下去,或许,这会是上天给他最美好的礼物!

三代人谈笑风生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当燕山来通知用膳的时候,太阳早已高高挂起,那有些炫目的光亮,从薄薄的纱窗折射进来,很艳丽,也很明亮,一如当初那般,将心里最温暖的位置,全都照亮!

所有心结全都打开了,所有幸福也都悄然来临,几乎是心里的所有角落全都被填满,对于小凤等人来说,或许今日正是一个转折点吧,过了这个弯道,他们以后的人生风景,就算是再差,也几乎看到了全景,美丽,妖娆,清晰,自然,和满满的幸福!

而此时,已经得知倾城回京消息的倾天,正从竹林小屋急急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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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更晚了,亲们见谅哈,一万字番外满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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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倾天归来

自倾城回京以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大家的关注,所以她有了女儿这一事随着文献帝的默认而迅速传开了,而没有多久,关于小凤曾经的身份和如今女帝的身份也全都被挖掘出来,不得不说,那如春风一般的消息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京城,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京城的倾天,就已经得知了倾城已经接受了小凤等人的消息。

在京城中闲逛了一天,未免其他人看到自己容貌而惊讶的时候,倾天便带上了一早就准备好的银色面具,那张脸,经管他一早没有了遮挡了心思,但为了不给倾城和自己带来麻烦,他还是选择了隐藏!

燕王府里,自从知道倾城不仅有了一个帝王的爹,如今还有一国女帝的女儿,所有上门送礼的人越来越多了,可以说排队都排到了燕王府的千米以外。

看到了燕王府王门前的壮阔情景,倾天理智的选择了从侧门而入,那轻跃而上墙头的潇洒身影,在空中完美的划下一道精彩的弧度,然后如翩飞的蝴蝶,瞬间消失在那墙头之上。

当倾天的身影刚刚进入燕王府内,主院中正消遣着小火和白玉的倾城忽然收起了玩乐之意,嘴角隐隐浮现一丝欣喜的笑容,倾城看着舒歌,轻声道:“是大哥来了!”

舒歌闻言,闭上眼用波及的灵力扫视内院,不一会,只见他睁开眼道:“就快到了!”

“无忧,你想不想见一见你另外一个舅舅!”舒歌上前从小凤的怀里将无忧抱了起来,言语间皆是浓浓的亲密之意!

“另外的舅舅?”无忧不解,有些疑惑的抬头,他有还有另外的舅舅吗?

看着孩子那懵懂不知的模样,倾城上前拉着他的小手笑道:“这位也是你的亲舅舅,待会见了他,一定要懂礼貌,知道吗?”

看着爹爹和娘亲难得的跟他同时说起这位舅舅,还未见人,无忧已经满是期待了。

一旁的小火和白玉听闻倾天来了的消息,顿时面色一暗,有些琉璃般暗沉的光亮在眼底闪现,而苏墨只是看着小凤那有些意外和惊喜的眼角,压下里翻滚的思绪,不知不觉,一双眼里满满皆是苦涩。

刚出了主院,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身青墨色衣衫,带着泛起银色面具倾天,看着突然从主院中走出来的倾城和舒歌以及那个可人的小人儿,倾天一时间停住脚步,如青松板的身姿,也在清风中,稳稳的站立着。

“大哥!”倾城先打破这一刻的沉静,见到阔别已久的亲人,倾城的心还有着小小的激动。

“大哥!”舒歌也跟着倾城唤了起来,然后将无忧放下,摸摸他的小脑袋,对着他道:“快叫舅舅!”

敏锐的无忧早就察觉了娘亲和爹爹对这位舅舅的不同,如今一看,虽然这位舅舅看不见样貌,但看那身姿不凡卓尔不群的样子,便知这位被娘亲和爹爹称之为大哥的舅舅绝不简单。

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无忧便脆生生地唤道:“大舅舅好!”

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倾天的定定的看着倾城和舒歌,然后走上两步,看着无忧那精致的小模样,浅浅而笑,高兴道:“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怎么样?这两年你们过得可好?”倾天出声问道,虽然是寒暄,但任谁都听得出那句话背后的担忧和欣慰。

如今,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我们挺好的,只是不知大哥这两年过得如何?”

“娘亲呢?她如今好吗?”

面对倾城的问题,倾天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叹道:“云游四海,逍遥天下,唯独只有我,守着那一片山林罢了!”

倾城听前面两句,还以为指的是他自己呢,不想,原来竟然是燕北晟夫妇逍遥江湖去了!

也罢,心结既然已解,那好好游玩一下也是好的。

傻傻呆呆的无忧自从见到了倾天的真实面容之后便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了。

以前那些他不以为意的信息一瞬间全都聚拢而来,娘亲虽然是外公的孩子,但外婆却并非的外公的妃子,而是当年燕大将军的夫人,而燕大将军有一子,名为倾天,乃是娘亲同母异父的亲哥哥,而当初娘亲带兵打仗,统领燕家军,最终被封为燕王,用的便一直都是燕倾天的名字。

无忧几乎是将自己所知道都搜刮一遍,最后回过神来,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大舅舅那张跟娘亲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时,内心那如小冰山一般隔离起来的外墙轰然崩坍,内心软软得如同天上的云朵一般,无忧主动张开双臂,跑到倾天的面前喊道:“大舅舅抱抱!”

这是无忧第一次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表达他的喜欢,倾城和舒歌相视一笑,内心却暖烘烘的。

到底还是血浓于水。

倾天弯下腰将无忧给抱起来,看着他那模样可爱无敌的小脸,轻轻一笑,那笑容如梨花一般清雅而美丽,一瞬间,不止是无忧怔住了,就连站在那拱门处的小凤也迷了眼。

一直都知道他很美,却不知可以美成这样,如果是白玉和小火都如仙人一般完美到无可挑剔,那么倾天的美则是属于凡人的绝世风华,仿若是那鼻尖飘过的一缕清香,明明很想追寻,却发现,如梦似幻,睁眼间,又只能凭空幻想。

不染淤泥,犹如生在花间,只能让你随心而动,不会飘落于你的掌中。

这一刻,在倾天看不见的角落里,有着三个男人同时失了颜色,而有一女子,却笑面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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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幸好你只爱我

将无忧楼在怀里,然后一步步走进舒歌和倾城,倾天浅浅而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璧人,感慨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笑容,却一如小时候那般,总让大哥心里暖暖的!”

“而如今,你的孩子都这般大了,我却总是还在回想,你也曾这般大的时候,我抱着你荡秋千时的笑语!”

或许是时间留给他的只有寂寞和回忆吧,整日除了回想和发呆,他发现自己有好久都不曾开口说话了?

漫长而空旷的时间里,所有人都越走越远,唯独有他,始终停在原地。

“红叶都已经成亲好几年了,大哥是不是也该有位嫂嫂了?”倾城笑言,目光却一动不动盯着倾天的脸,企图能看出什么,却在低垂的目光里回转着黯淡的光,总有一丝担忧在心里徘徊,希望能看到他云淡风轻的样子。

果不其然,倾天闻言,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半响,只见他轻轻笑出声来,感慨道:“物是人非事事休,只要她幸福就好,我们的缘分太浅,终究是敌不过命运!”

“舅舅有喜欢的女子吗?”无忧感觉到舅舅的缅怀和低沉,便开会问道。

面对无忧的问题,倾天讶然失笑,半响,几乎听墙角的耳朵全都肃了起来,却也只得一句:“当然有,只是无忧认为的喜欢是哪一种呢?”

无忧闻言,便认真回道:“当然是爹爹跟娘亲的那种啦!”

“哦,是吗?”倾天的语气飘忽,却没有再回答。

有些问题,不是喜不喜欢就可以概括,有些感情,不是你抑制就可以抑制,或许是属于他的缘分还没有到,那种喜欢,怎可亲自开口呢?

看着倾天的神色有恙,倾城和舒歌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高高兴兴将倾天迎了进去,而早就归位坐好的白玉和小火等人,却还是觉得内心七上八下。

燕倾天太像燕倾城了,而他又曾经是小凤的师傅,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早在当年的大齐皇宫,就被所有人给摸清楚。

或许迷茫的,从来都是小凤,而燕倾天本人,谁又看不清楚,他眼里对小凤的复杂?

小凤是一直在那拱门后的,见倾天抱着无忧前脚刚踏进来,她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现身道:“师傅!”

浓浓的少女之音伴随着淡淡的喜悦,任凭是谁都能听出那语气中的忐忑,然而,倾天却只是淡淡朝她点了点头,不惊讶,也不欢喜,轻轻从她身边走过,小凤能感觉那衣袖划过的清风是如此的冰凉,然而,她还是僵硬着笑容,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精灵一般的少女早已脱去了以往的稚嫩,她美得更加清透和明艳,如粉嫩盛开的樱花,在那秀丽的山水之间,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美好。

倾天不是不看,而是害怕那颗微微颤动的心,会将所有掩藏的情意都浮现出来,他自问不是多情之人,更不是心胸宽广之人,并非一定要得到她的芳心,并非一定要与她相守,若是不能朝夕相处,那眷眷而恋,如白云就该漂浮于蓝天一样,那一颗窥探的心,也渐渐收敛。

一国女帝,不能只有一个夫君,但他从未想过,与人共侍一妻,天地之广,第一之阔,连他都无法算清,这天下还有多少值得他去,却还没有去的地方,若是此生注定孤单,那他也别无所求了。

倾天对小凤漠然倾城和舒歌都看在眼里,然而,他们却没有说些什么?

根深蒂固的男权思想,要让倾天跟随白玉他们一起待在凤蓝的后宫,倾城知道,倾天是不愿意的。

所以,以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有时候得不到的,反而最让人留念,说起来,又何尝不是倾天的福气呢?

跟白玉和小火,还有苏墨打过照面之后,倾天便向倾城道明他想去将军府看看,一别多年,那始终是他长大的地方,哪里有许多他童年的记忆,若说没有感情,谁又会相信。

倾城知道倾天念旧,便没有多留,只是叮嘱他早些回来,他曾经住的那间房,已经让下人收拾好了。

倾天走了,空气中蔓延的那股淡漠之感也渐渐消散,看到略微有些失落的小凤和不会如何开口的苏墨等人,倾城便开口赶人道:“一天到晚腻歪在我这院子干嘛,如今你们四个都算是未婚夫妻了吧,这该干嘛干嘛去,温存甜蜜什么的,我可是一律不管,所以赶紧给我滚蛋,别全在这碍眼!”

倾城的话落,苏墨等人自然是很快明白过来,倾城这是提醒小凤,如今她可是有着三个未婚夫呢,既然未来的岳母大人都已经推了他们一把,那他们怎么也要宣示一下主权才行,苏墨率先上前拥着小凤,半拖半拽的将她给弄出去了,而白玉和小火又怎么会让苏墨以人得利呢,不一会,主院中便只剩下舒歌和倾城,还有抱着娘亲大腿的无忧小朋友。

“看来多情也是种烦恼啊?”倾城感叹,嘴角却藏着笑意。

“幸好你只爱我!”舒歌接下话,目光落在妻子的面容之上,嘴角浮现淡淡的宠溺。

无忧看着爹爹娘亲又在眉目传情的样子,仰天一叹,果然,他就是个多余的。

三步两蹦的跑出院子,无忧喊道:“我去找外公!”呜呜……。只有外公最疼他了,什么爹娘的,都是浮云!

倾城和舒歌闻言,相视一笑,不过两人可没有害臊的意思,反而更加有爱的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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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当年( 倾天和红叶)

站在将军府的门前,倾天不知不觉看着那门口的石狮和台阶,那么熟悉,他还记得跟倾城在这里玩耍过。

可是如今却物是人非,若非有着这一番生死交替的感悟,或许他到现在还执着着,始终也不肯放下。

当那扇厚重的大门从新在他的面前开启,那一刻,似有一股寒风袭来,而一向温和的眼眸,不知不觉也凉了几分。

慢慢踏着步伐走进去,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改变,不管是布局还是景物,甚至是房间的装饰。

当年他离开后,倾城也紧接着离开,整个大将军府里,除去他和倾城那点回忆,便只有空气中散发的萧索和荒凉。

微微眯上眼,感受那彻骨的孤独,倾天嘴角含这一抹淡然的轻笑,然后迈着步子,稳稳的像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里给他的记忆太多,太多,然而,时隔多年,再次回想,竟然不似当初那般刻骨铭心,有些记忆模糊到只有一个人影,而他所谓的执着,早就被丢弃在路边。

空气中的潮湿感越来越重,带着淡淡发霉的味道,曾经那最大的院落,如今却成了最空旷的绿草坪。

走入那已经被风霜血雨所侵蚀的房屋里,轻轻一跃便横卧在那房梁之上,看着那房中摇摆的轻纱犹如招魂帆布一样,顿时便觉得,有时候浮华过后所剩下的,不正是这种飘摇和腐烂吗?

嘴角露出一抹早就淡然的轻笑,倾天闭上眼,便想静静睡上一觉,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有意思依恋之感,幻想着,他还是当初那个玩世不恭,骄傲不可一世的少将军!

浓浓的夜色伴随着疲惫的双眼,似乎前面的路怎么都看不清楚,他骑在颠簸的马背上,一边是心急如焚的担忧,一边是步步惊心的害怕,然而,在那让他感觉到恐惧的夜色中,却偏偏让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女童朝他扑了过来,鲜红的血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刺目,他目光紧紧盯着那妇女怀中始终没有哭闹的孩子,那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面容,而那孩子似乎只有空洞的恐惧和麻木的无措,而他心里想的,却是如何避开这一场祸事!

不远处的追来几个男人,明晃晃的大刀在月光下显得越发的森冷,他用力握紧缰绳,目光突然添了几丝狠意。

不过是位小少年,那身板看起来有些略高,但那稚嫩的面容和那消瘦的身体都昭示着,他的年纪不大。

妇人倒在他的马蹄之下,抱着马腿,任凭那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上等好马,然而,那凄然而决然的目光却是一动不动的忘着他,然后用力的将那孩子举到他的面前,恳求道:“求你……。救她……!”

他原是想掉转马头,却奈何看到那孩子眼中的晶莹和无法放开的手,虽然没有哭,可眼里却全是恐惧和害怕,绝望那两个字,或许她还不明白。

“求你……”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等他的回应,前方的大刀已经明晃晃的挥了过来,马儿受惊嘶鸣一叫,他才知道已经避无可避。

几乎是没有再想什么,他一把将那孩子拉到马背之上,到底是在战场上待过,缰绳用力一扯,马儿前蹄用力像那追逐而来的歹人狂踢而去,而他乘势掉转方向,顷刻间随着马蹄声渐渐远去……。

黑色的夜还在继续,湿冷的空气中全是鲜血和恐惧的味道,他很想回京,因为那里也有这样一个孩子需要他去保护,明明不是弱冠之年,那眼眸中却因为这次的意外而成熟不少。

回京的大道只有一条,前方有堵截之徒,所以他必然不能去了,所以只能将马弃了,改走山道。

两个都是孩子,只是一个略微大上那么一点,个子高上那么一点,然而,却一路上充当了大人的角色,更深露重,在那野狼出没的山林里,就那么一次又一次的在各种大伤小伤下,往京城赶去。

饥寒交迫,疲劳过度,山洞里不敢过夜,树林里不敢多呆,峭壁上不敢停留,山谷里不敢留宿,没有火,没有食物,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没有吃苦耐劳的底子,那一夜,他们匆匆往着一个方向赶去,默契得却都没有多说些什么?

只是在那漏雨的烂破庙里,惊吓过度又熬不住长途跋涉的女孩子发了高烧,病情来势汹汹,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尽可能给她挡风,她热时他给她水喝,用袖子给她擦拭额头,她冷时,他抱着她,然后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然而这一夜,已经抹杀了太多太多。

夜深,阵阵寒气袭来,不知不觉,他紧紧抱着她入睡,却没想,当睁开双眼,等待他的不是感激,而是狠狠一个巴掌,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手臂被她拽过去狠狠一咬,六瓣牙齿狠狠陷入肉里,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来,而她的眼里,除了深深狠意和悲伤,原来这么小,就已经知道何为女子名节?他失语而笑,扬起的手,也在那一双眼眸的注视下而挺住了,半响,当她松口,他这才捂住自己的伤口,割下衣袍的袖口而绑住,开口解释道:“昨晚你发高烧,一会说冷,一会说热,夜里风寒,我只是不想你冻着!”

说吧,捡起地上的宝剑便想先走一步,如今已经是京城郊外,能做的他已经全都做了,妹妹还在家里等他,他要尽快赶回去才行。

“我叫裴红叶,是裴家的大小姐,你要来娶我的!”

少年的脚步微顿,半响,回头道:“我会上门提亲!”

说罢,人影渐行渐远……。

或许是当时那语气太过认真,以至于,那心里一直回荡的,是亏欠,不安,和落寞……。

梦中人远去,做梦人醒来,当倾天发现连当初的细枝末节都能够在梦里体现得如此清楚,仿佛当年那一遭心悸之旅,又从新让他体会了一遍。

红叶,如今很好!

而他也不奈,左不过没那缘分罢了。

轻轻一叹,倾天从那房梁之上下来,却不想,一开门,就看到呆呆站在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凤宸,而她的目光,清明中又透着一丝迷雾,仿佛,那隐藏的情愫,已经融入了面容之中,一颦一笑,你都能感觉到丝丝的暧昧和不同。

------题外话------

一直想写这一段,现在总算是完成心愿了,呜呜,好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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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给他们一个交代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倾天出声问道,四目相对,那温软如水的眸子里,有太多他想忽略的柔情。

小凤闻言,勾唇一笑:“既然是师傅的故居,做徒弟的也该来看看才是!”更何况,你在这里!

“走吧!”倾天与小凤错身而过,修长的身姿带动衣衫,徒留淡淡的清香味。

小凤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无奈苦笑,如果听不出他语气中的疏离和漠然,或许她的心也不会那么在意。

自从她醒来,许多记忆一再流连,有些事情她越想忘记,却莫名觉得清晰,当初那个将她视如己出的师傅已经不在了,他对她的感情淡了,然而,她却深了。

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改变的,脑海里的那张脸明明就跟娘亲的一样,但她每每总会幻想他对着她微微一笑的美好,总觉得他的怀抱,定然是温暖无比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燕王府走去,相隔的距离不远,步伐却很一致。

远远的天边是火红的夕阳,淡淡的余辉照耀在房檐的瓦片上,那金色的光辉像是散落在人间的金沙,想要拥抱,却发现它已从你的指尖溜走。

夕阳西下,那人的背影显得修长而温暖,小凤很想跟上去与他并肩,却清楚知道,他那排斥和抗拒的目光定然会越发微凉。

或许这样的距离最好,至少能看见他的背影,若是她当真逼急了,只怕是连他背影都看不到了。

再过不久,她便要回凤蓝了,也是时候给苏墨他们三人一个交代,只是她的心,从两年前便开始惦念着一个人,而如今这人就在她的眼前,这也难怪她的心会如此的雀跃和欢喜。

回到燕王府后,倾天便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而小凤则找了府中一凉亭坐下,看着波光粼粼池塘,目光悠远而恍惚,似乎正专注的想着什么?

白玉和苏墨结伴而来,当看到凉亭里独自发呆的小凤,眼里的目光沉了一些,苏墨开口道:“她在犹豫,纠结,满腹惆怅却不知该怎么办?”

白玉转头,颇有几分认真的问道:“你会帮她?”

苏墨闻言,目光斜长的望着不远处的小凤,摇了摇头道:“什么事情都可以帮,唯独这件事不会!”

谁会为自己的妻子牵红线,他不斩断就已经不错了!

苏墨说罢,缓缓走上前去,是他们给了她太多的时间和自由,那样去想一个男人,则能不让他吃醋!

白玉也跟着苏墨上前,眼里的目光澄澈而明亮,嘴角还是如春风一般似笑非笑,然而只有他心里明白,是他们给了她太多的宠溺和自由,或许也是时候让她明白,他们也有霸道专权的时候。

“在想什么?”苏墨和白玉一左一右的坐到小凤的身边,看着还没有回神的少女,有些不满的出声道。

“啊?”小凤回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身边的苏墨,那呆愕的模样很好的诠释了她刚刚的入迷,显然什么都没有听到。

“小凤儿越来越不乖了?”白玉温和的出声,然而,那语气却带着一丝危险。

小凤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转头看着一旁的白玉,有些惊愕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真是奇怪,你从前可不会这么唤我的!”小凤儿,这么肉麻的话是从白玉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小凤掏了掏耳朵,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了。

“你想别的男人可以想得如此入迷,我不过是亲热唤你,你却有如此大的反应,看来在你的心里,恐怕已无我立足之地!”白玉光明正大的将这话讲出来,语气有些酸酸的,然而,更多的却是委屈。

苏墨浅浅一笑,看着小凤那突然怔住的表情,不作言语。

看着白玉那纯净如水的目光,小凤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想要辩驳,却发现无能为力。

“你们在我心里同样重要,怎么会没有立足之地?”小凤小声道,她说的那个你们,却暗含了某人。

苏墨和白玉心里跟明镜似的,怎么又会不知她在想什么?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白玉便趁热打铁道:“即是如此,那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们三个一个交代了?”

三个不是四个,聪明如小凤顿时就明白,别说倾天愿不愿意接受她,就她身边这三个能不能接受他都是问题。

轻叹一声,小凤看着一脸温柔的白玉,再转头看看浅笑的苏墨,当下便道:“回凤蓝便准备大婚,只是你们可都想清楚了,若是他日后悔,又当如何?”

“永远都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白玉肯定道。

而苏墨则道:“枯骨成灰,千年不悔!”

两个男人同时深情的凝望着小凤,弄得她看那一头都不是,又听到如此动人的密语,当下只得缩着脑袋当乌龟,索性谁都不理,然而,那心却满是甜蜜。

眼前的佳人娇羞可爱,妩媚动人,苏墨和白玉内心一动,都想将佳人纳入怀抱,无奈两个胸怀无法分割一个娇妻,索性只得干眼看着,可谓是纠结至极。

两人在空中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苦涩和无奈,两个人尚且如此,三个人还不知如何,若四个人,只怕他们连分都分不过来吧!

那颗狭窄而拥挤的心,只怕会又酸又痛,难以抑制。

小凤不是傻子,也知道三夫四侍对他们不公平,奈何苍天已经注定她不会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她姻缘线,也不知道绑了几根,她是又怕又喜,她爱他们,他们若是伤心难过,她也不会好过,有人疼爱是福,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是放不开呢?

想到那如暖阳般的男子,小凤暗暗一叹,随即目光一亮,内心隐隐作了一个即冲动,又出格的决定。

既然注定得不到,就让她留些美好的回忆吧,至少在美丽的凤蓝国里,还承载着太多美丽的回忆。

打定注意,小凤便主动将苏墨和白玉抱在一起,那双小小的手臂,就这样将两人牢牢的困在中央,靠在他们两手相接的臂膀之上,小凤低低道:“明日就回凤蓝吧!”

话落,她只觉得白玉和苏墨的身子轻微颤抖着,而她的后背紧紧被一双手禁锢着,贴得那么紧,她可以感受到他们的默契,却莫名觉得心酸。

清风拂过,池塘里的微波越发动人,不远的假山后面,却一直傻傻站着一个男子,只见他目光如夜色般冰凉,僵硬的面容有着丝丝压抑的痛苦之色,然而,良久,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更没有往前迈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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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对不起,倾天

漆黑的夜逐渐暗了下来,点点繁星在空中点缀着,那如白玉般的光辉散落在广阔的天际,微弱的光亮,却深邃遥远。

房里的烛光斑驳了屋外的影子,当那颔首站在窗前,不知站了许久的倾天转身时,却突然发现,他失神已久。

想到傍晚看到的那副情深意浓的画面,他的心便一直揪着不自在,那感觉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但他也清楚自己的选择,所以才这般烦恼!

可怜的倾天,哪里知道,拥有灵力的苏墨和白玉,早就知道他在不远处,之所以说些感性的话让小凤给个答案,目的,也想让倾天那颗已经颤动的心归于平静。

果然,在烦躁过后,经过黑夜的沉淀,不知不觉坐了一夜的倾天总算是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这时,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倾天有些蹙眉,大半夜,不知道谁会来找他。

然而,他没有想到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会看到穿着一袭红色衣裙的小凤出现在他的门前,她的身子刚刚长开,娇小,玲珑,粉嫩,娇媚,或许是那眼中中的一汪春水让他迟疑,又或是她嘴角的笑容让他恍惚,当他反应过来时,小凤已经进了他的房间,更为恐怖的是,他竟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连话都不能说了。

怎么回事?倾天疑惑的看着小凤,内心有些忐忑,说不出来是期待还是惶恐。

“对不起,倾天!”小凤灼灼的看着倾天,然后转身将门关上,背对着倾天的时候,小凤再次出声道:“你是我师傅,只可惜我再也无法把你当做是我的师傅!”

“过了今晚,你若有恨,便恨吧!”

小凤说完,一把将倾天抱起,因为有灵力的关系,所以觉得怀中的男子那么轻,仿佛一阵清风都能将他带走。

往里走,掀帘而入便是卧房,将倾天放在床上,小凤看着他眼中的慌乱和着急,顿时便痴痴一笑。

手执衣带,轻轻用力,那腰带便跌落床边,而那外衫也轻盈而落,一件,两件,三件,当大红色绣牡丹花的兜肚露出来时,倾天本能将眼眸闭紧,然而,那急促的呼吸和发红的脸庞以及紧绷的神色都昭示着他的紧张。

内心是躁动不安的慌乱,是隐隐欲动的欣喜,是不敢面对的**,是害怕唐突的妄念,倾天这一刻,就算嘴巴可以说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拒接,因为眼前的女子太过美好,美好到他根本无法推开,明知是地狱,他却也甘之如饴。

衣衫尽褪后,小凤便覆身上去,将自己清白的身子留给倾天,这是她唯一祭奠自己爱情的方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多情,但却无法舍弃任何一个她爱的男子,倾天不愿意陪在她的身边,她不强求,但她却很想与他留下些什么?

催孕的药早已服下,她想要个孩子,而这个孩子,是她和倾天的孩子。

这个深夜注定是**而炙热的,倾天的禁制不知道什么时候解的,当小凤觉得她已经累到不行的时候,朦胧的睁开双眼,却发现有人已经反客为主,正倾覆在她的身上。

新的一轮战斗又开始,随着身上男子浮浮沉沉的小凤紧紧抓住男子的后背,就像是溺水的孩子,拼命握住救命的稻草一样,这一夜,注定情海生波,春光明媚。

这一夜,有人醉在情海,却有人醉在酸楚和痛苦之中,然而,当沉浸在没梦中的人尚未醒来,那造梦之人,却早已离去。

倾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昨夜的种种如梦似幻,他还未醒过来,却发现身旁早已冰凉,到底还是走了……

倾天轻轻一叹,摸索着床铺边那冰凉的帷帐,突然觉得内心既酸楚又失落,这算是可怜吗?

或许是吧,明知道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没有多想什么,倾天便起身打理自己,一如往常那般,卷缩在属于自己的空间,却不想,外面早就是另一番模样。

三天后,倾天第一次出门,却得知小凤等人离开的消息,半月后,凤蓝女帝成亲的消息人尽皆知,自此,倾天便消失在燕王府,无人知道去了哪里!

在短暂的热闹过后,燕王府又恢复了往常那般安静,只是在那深宅内院之中,却始终住着一名女子。

不是主子,犹如贵客,却是一住便是好几年的光景,当初的冷丞相已经成为了冷侯爷,而他的亲妹妹,却始终住在燕王府的后院,哪怕是长乐公主的身份天下皆知,而她的兄长又几次三番上门接她,但她都没有离开,其深意,倾城和舒歌自然明白,只是魅影已经消失数年,一时间也不知何处去寻,只得暗中让人打听。

小院里,芳草将一早的膳食送上,冷清雅安安静静的将早膳吃完,每天早上都是如此,千篇一律,她发现心静了,便什么都无所谓了,住在这里或是回到冷府,对她来说都是一样。

天下虽然没有大统,但凤蓝不会与龙鳞为敌,不知是天下突变的原因,那孤星之命格竟然已经解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那人还不回来。

她已经许久都不弹琴了,知音都已不在,那琴留着也只会徒添伤悲。

“小姐,那小景又在院子里修建花木了!”芳草出声道,每天都来,那花木都快成枯木了。

清雅闻言,目光一顿,想了想,虽然觉得这小景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柔声道:“既然是燕总管安排的,便随他去吧!”

然而,芳草闻言,却有些不爽道:“小姐有所不知,奴婢昨天去问过燕总管了,他说根本就没有让人过来修剪花木,奴婢瞧着这人实在古怪,就那一头披散的头发将脸都遮住了,谁知道是不是哪里跑来的疯子!”

“不可胡说!”清雅轻哧道,燕王府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更何况还是疯子,当下眼眸更是深了一些,想着,等会出去看看才是。

芳草见自家小姐变了脸色,便不再多言,只是那有些飘忽的目光里,却带着一探究竟的光芒。

不管是谁,只要是不安好心的,她一定不会放过。

用完早膳,趁着芳草下去收拾,清雅便往院外走去,说起来也奇怪,这叫小景的来园子里修剪花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以外,她对这个人还真是一无所知,按道理长乐公主不会放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进来,看来此人确实要去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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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 清雅和魅影

出了房门拐个角便是园子,正是花开的季节,可惜却闻不到半点花香,一路走来都是静悄悄的,清雅知道,整个燕王府的人都不会跑来打搅她宁静的生活,她住在这里,像是一位娇客一般。

她很谢谢长乐公主的安排,习惯了在这里,为的,不过是心中那个执念。

希望渺茫的等待,总好过绝望之中的苟活,如今这般岁月静好,也不知是她祈求了多久的福气。

清风吹动着脚下的树叶,一片一片的像她的脚步靠拢而来,清雅抬起头,便看到园子里光秃秃的场景,原本枝繁叶茂的树木成了萧条的树枝,摇摇摆摆,好不可怜?

而那花圃中的名贵花种,如今也只剩下那泥土浅浅盖住的根部,残花落叶一地,说不出的凄凉。

从来不怎么发脾气的清雅忽然也觉得此人有些过分,尤其是他还在死命地作弄其他花草,清雅哪里还忍得住,当下就厉声道:“住手,谁让你如此作践这些花木的?”

远处的人影闻声,只见那背影轻微颤抖着,手中的剪刀应声而落,然而,却是没有回头。

他往前走了几步,像是落荒而逃,脚步虚浮无力,最终只得停下。

清雅见他不回答,似有想逃的架势,当下便娇喝道:“站住,看你并非燕王府的人?”

来人闻言,脚步又是一顿,当下便想跑出去,奈何那腿像是有千斤般重,感觉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当下便觉得全身瘫软至极。

怪异的男人停在哪里不动,清雅便走了过去,那人的背影不像府中小厮那般矮小笨挫,相反,他很高大,看着他身上那身青云水秀的上好衣料,再看看他那一头柔顺乌黑的发丝,当下内心一禀,狂跳的心跳和不甘置信的目光就那样紧紧的盯着那人的背影。

良久,清雅发现嗓子都哽咽了,目光也飘忽了,这才慢慢吞吞的试探道:“魅——影?”

只见那人闻声便突然僵住,不敢转身,只得硬着头皮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他!”

故意压低的嗓音粗狂而沙哑,清雅回味着他嘴里说出的那个他,苦涩一笑,随即便跑到他的面前,一手撩起那遮挡面容的发丝,当看到那日思夜想的容颜时,感觉浑身发软,豆大的泪滴滚滚而落。

“啪!”的一声,清雅毫不犹豫甩了魅影一个耳光,然后厉声道:“懦夫!”转身便跑回自己的房间。

而魅影摸着滚烫的脸颊和跳动而苦涩的心脏,一时间面色苍白了几分,整个人也变得失魂落魄。

他是该打的,一直都在暗中看着她的一切,却没有勇气与她相见,他是懦夫,清雅说得对!

傻傻站在园中,魅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被她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只怕他又得像幽灵一般活着了吧,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正在魅影准备闪身离开之时,芳草便气冲冲的跑到园子里,当看到一脸愁苦,面色苍白的魅影时,手里拿着的扫把便不知不觉落在地上,只见她不敢置信的颤抖道:“魅…。魅影……。公……。公子!”

芳草看了看小姐跑回去的方向,再看着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魅影,便急声道:“哎呀,魅影公子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小姐等了你多久了,要不是你,小姐早就回侯府了,你到现在才出现,耽误了小姐不说,如今你还不去哄小姐,你这是要彻底断了小姐的心思吗?”

芳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魅影,语气简直就是在怒吼,然而,当魅影听明白过来,知道清雅一直住在这里是为了等他,当下哪里还顾忌什么,一个箭步,人影早就不知所踪,徒劳愣在原地,揉揉眼睛,以为见鬼的芳草。

房间里,清雅第一次哭得撕心裂肺而又伤心欲绝,知道魅影离开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伤心,可是如今知道那人早就回来却不肯来见她,当下便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如同水中的泡沫一般,人家根本不当一回事,傻的人是她,自作多情的也是她,念念不忘的人还是她,当下真真是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

突然,那门晃铛一声,便本人大力推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落入一个宽而温暖的怀抱,而他身上的气息,却越发让她着迷。

“清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魅影用力的将佳人抱在怀里,这一刻他的心是如此的愧疚,不安,难受,痛苦。

而清雅眼中全是泪水,尚看不清眼前的面容,却听他这番温柔的道歉,当下哭得更惨……

随后赶来的芳草看到房中的情景,连忙识趣的帮他们把门关上,看着样子,只怕指不定多久才会出来呢,芳草懒散的伸了伸懒腰,然后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家小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呵呵,她可以回去补觉了。

清雅一边哭,一边捶打着魅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哭累了,也打累了,这才安静下来,她睁开红肿的眼眸,看着一脸伤心自责的魅影,当下心里的气就消了一大半,不过,却还是觉得委屈,眼看那止住的泪水便要接连而落,魅影低头轻轻含着她的眼眸,将她的泪水吞入嘴里,然后静静的看着她:“这三年来,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身边,我将自己影藏在黑夜之中,一直都是如影随形的陪伴着你,我是爱你的,清雅,但我不能害了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两个女子,一个已经离我而去,而一个若是因我而去,只怕我也无法继续苟活。”

“原谅我,若非我知孤星之命已解,这一辈子我都会以你看不见的方式陪着你,原谅我,没有勇气,去闯那命里的死劫!”

清雅闻言,有些怔住,半响她有些不敢置信道:“这三年来,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魅影点了点头,目光中毫无半点欺骗。

清雅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太多的无法原谅,都成了挡在他们中间的绊脚石,既然有情,为何不能相守,当初是与天争,所以害怕,如今连天都成全了他们,那还需要什么借口和理由将好不容易回来的心上人推开吗?

清雅顿时又哭又笑,而一时间又慌了神不知该如何哄她的魅影僵直着身子,便想着再次吻去她的眼泪,只可惜这一次,清雅凑上的,却是她那娇嫩而粉红的薄唇。

两唇相接,彼此如被电流划过一般,一时间都震住了,然而,不过半响,魅影便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将她的身子越发的靠他紧些,缠绵而火辣的热吻,相互回应的绵长,心心相印的美好,在这一刻,在那早阳从窗户和门缝中射进来的光芒中,那相拥而吻的两个人,忘我的陶醉在彼此给的柔情里。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的衣衫都已经凌乱,而那离最后一步,也不过是隔着薄薄的衣衫,但魅影还是忍住了,他有些抱歉而温柔的看着清雅,沙哑道:“对不起,我们还未成亲,我不该……。”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清雅便解开衣衫,露出白色绣粉荷的肚兜,目光里全是羞涩和娇媚,将身子迎了上去,清雅闭着眼,红唇早已覆在魅影的身上。

那是来自心爱之人的深情和蜜意,忍到极限的魅影又如何能够拒接,目光幽暗而跳动着诱人的火苗,当下便抱着清雅往床铺中睡去,手中滑腻的肌肤爱不释手,而那迷醉而娇羞的表情,更是让他如痴如醉,或许这一天本早些该来的,只可惜,是他的懦弱,让他们各自煎熬了那么久,一切都是他的错。

轻纱粉帐落下,遮掩了那满床的春光,屋外暖阳高照,阳光明媚,清风吹拂,花香四溢,徒留有情天的娇嗔从那门缝中透了出去……。

------题外话------

咳咳,南鱼的番外就快接近尾声了,一直都自我感觉这部小说续写的空间很大,但奈何南鱼早就写好新作品的大纲,而这一部小说的后续只能是往后缓一缓了,一直以来支持南鱼的亲们,感谢一路走来有你们相伴,南鱼写文不是为了那微薄的稿费,只是想把自己那些美梦与你们分享,感谢你们的支持,南鱼不管以后这条路会有都难走,只要我还有梦,便注定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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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一 归隐

五年一晃便过去了,岁月匆匆,带走太多的留恋和不舍,当闻名天下的长乐公主带走夫君和儿子逍遥天下,不知归期时,龙鳞皇室再一次动荡了。

本来一心将无忧当作下一代继承人培养的文献帝也惆然若失,整日里闷闷不乐,不久便大病一场。

文献二十八年六月,享年五十岁的文献帝突然驾崩,天下为之震动,同年六月,太子楚元恒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嘉乐,封太子妃燕银心为皇后,此后一生独宠一人,至死也没有册封嫔妃。

江南的六月好比春天,到处可见枝繁叶茂的树木和花苞蕾蕾的花棚,江南的夏天炙热而又芬芳,雨水充沛,光线迷人,泛舟湖上,那成片的荷花绿叶,让人眼花缭乱,着迷不已。

在清澈的湖水中,倒映着天上的蓝天白云,而那水中摇摆的青草,不知不觉会让你以为来到幻境一般。

站在船头,楚元音惊叹的望着那峡谷中间穿过的河水,那静静流淌的波纹滑腻而娇嫩,竟惹得他起了几分爱怜的心思。

若非这次护送父皇来这里,他尚且不知,在龙鳞境内,有如此让人荡气回肠的美景,四面都是山峦,群峰迭起,草木青松,那漫山遍野的绿,那重叠交错的翠,那繁华相拥的黄,那争锋相对的红,那如梦似幻的紫,要惹人怜爱的白,那让人流连忘返的芬芳和狂野之中的清新,一切的一切,让他闭上眼,都感觉到心在飘忽,在这山谷之中,清澈的河水里游着各种鱼儿,或大或小,或肥或瘦,嘴里吐着泡泡,成群结队的嬉戏着,怎能不让人心情愉悦,心旷神怡?

“真想不到长姐既然住在这里?”元音呢喃,目光中带着丝丝渴望的喜悦。

船的那一头,长风滑动着桨,看着这天地间最美丽的景色,嘴角微微一动,目光里透着几丝满足和落寞。

船中间睡着的,便是如今天下都在谈论的文献帝,他如今可没什么心情看风景,知道拧不过女儿,所以便只得假死脱身,跑来寻她来了。

趁着这么美好的阳光不睡觉,那便是浪费,每每想起只要一醒来就能看到他的乖孙,那什么都是浮云,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轻笑,让那满脸的皱纹看起来都有几分可爱了。

很快,小船穿过峡谷,在那狭窄之处有一道暗门,用掌力推开,便从那船上一跃而下,三人将那船绑在外面,便从那小门往里走,通过长长的暗道,大概走半个时辰便见了刺眼的阳光,再往外走,很快便看到空旷的视野。

一如外面那群起辽阔的山峰,这里的美,多了一份宁静和唯美,入眼是青松一般的翠竹,而四周又如花谷一般的芬芳。

漫山遍野都是百花争相开放的艳丽,很漂亮,很温馨,如天色不可捉摸的彩云,呈现在眼前的,除了是一场视觉盛宴,更多的则是内心浓浓想要依念在一起的情感。

不远处的有五间并排在一起的竹屋,不远处的泥巴和竹子围起来的院坝,而在那对面的斜坡上,坐落着两个凉亭和一个竹楼,三层,还有风铃和帘子,清风吹拂着,很唯美而漂亮。

竹屋旁的小鸡在咯咯地叫,院子里还养了两条毛茸茸的小黄狗,看到是长风带着他们来的,并没有叫唤,相反,还很热情的摇起尾巴跑过来蹭蹭三人。

文献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不觉,连眼角湿润了都不知道,这一直以为都是他的梦,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他可以实现自己梦,住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体会着平常人每天喂鸡养狗,逗乐儿孙的幸福。

而此时正在房屋后种菜的舒歌和倾天听闻异样抬头,便看到长风已经将人父皇和九弟接来,当下两人便放下锄头,面带笑容的往长风这边走来。

而一旁眼尖的无忧早就开心的蹦起来,一边欢快的跑向文献帝,一边兴奋的唤道:“外公……。外公……”

“哎……。跑慢点,我的乖孙子!”一老一少,隔着老远都恨不得抱在一起,倾城和舒歌见到此等情景,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灿烂。

不一会,屋里劳作的其他人都聚拢来了,长风,破浪,云帆,沧海,红叶,魅影,清雅以及毓王夫妇和他们的小女儿楚悠然。

远离红尘是是非非,就盘踞在这里峡谷中的世外桃源,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曾经浴血而活,那心境又岂是一个苍凉可以形容,在那尊荣的富贵和奢侈的荣华过后,所有人都选择归于平静,不是因为心不安宁,而是因为心早已安宁,所以身外之物,早已看得彻底。

这天下不会永久太平,这世外桃源也不会永久平静,在新的战争面前,便有着新的人来面对,而留居在这里的人,内心必然是洞悉一切,波澜不惊。

这一夜,山谷之中很热闹,燃起篝火,对饮而坐,相互攀谈,喜笑颜开,大家挖出了埋藏已久的美酒,对着皓月当空的夜景,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而在喧嚣过后,在那香气扑鼻,蔓野空旷的山顶,元音一手拿着酒坛子喝酒,一手拿着手中的玉佩,内心的苦涩如野草般无止境的蔓延。

身后慢步而来的破浪瞧见元音手中的玉佩,顿时内心一禀,因为那玉佩是倾城从未离身过的玉佩,是龙骑军的兵符,也是敢死队所承认的领队象征。

没想到,她从一腔热血打下的一片土地,可以拱手让人,而她辛辛苦苦所训练出来的魔鬼士兵,也能眨眼放下。不是不管,只是换一个人来管,但偏偏她早已是所有士兵中那不可代替的战神,换了谁,都发挥不出敢死队的力量,这就是她最特殊的地方。

一个女子可以那样美,女装时倾国倾城,男装时英俊邪魅,堪称旷世奇颜,美得惊心动魄,撩人心魂,然而,她却毫不自知,当真可爱。

而他早已失了心魂,深陷泥塘之后,却硬撑着身子,不顾那心里一次次冒出的魔念和执着,应是逼自己抽身。

如今,他有多幸运,可以一如既往的陪在她的身边,是护卫也好,是家奴也罢,这一生,只要她不舍弃,哪怕是睁着双眼,日日看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幸福,那也是他今生最美好的时光。

“她果真决心退出属于她的天下!”破浪呢喃道,看着远远的天际,忽然觉得那星光是如此的脆弱和微小。

“连你们都带了,却唯独不让我留下!”元音也喃喃而语,说不清内心那烦闷而心慌的感觉。

不是真的要失去,而是他从未得到过。

穷尽一生,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得到的人,他的长姐,埋藏在他心里多年的秘密,他最爱的女人。

“王爷心里明白,这龙鳞的天下终究还是要有人来支撑的。”光有一个皇帝,怎么够?破浪轻叹,王爷的心思,他如何不明白呢?

同是天涯无心人,苦无海角存相思。天南地北茫茫恨,不抵佳人一笑迎。

有些事情不明白还好,越是看得明白,越是痛苦。

大口的白酒灌下,感觉那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元音苦涩一笑,那眼角却不知不觉流下了晶莹的泪滴。

或许离开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不然,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最终连再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破浪坐到元音的身边,与他一同共饮,过了今夜,再见又不知何年,总归她若是不出这谷,他亦不会离开。

两个大男人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寂寞而孤独,像是趁着夜色慢慢体会伤悲一般,而在他们的不远处,亦有一男子孤独的背影,而他没有喝得酩酊大醉,而是仰望天空,然后独自品味寂寞,仿佛那月色中的琉璃光辉,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懂。

------题外话------

亲们,还有一章就不写番外了,南鱼的新文很快就会上传,到时候若是有喜欢的亲们,别忘了收藏,但若是不喜欢就算了,收了却不看,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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