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大执事入狱

书名:百世修仙:我有一本岁月史书 作者: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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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大执事入狱

鱼儿上钩,棋子入盘。

沈渐乐滋滋地离开,见到老於躺在软椅上,顺口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老於听後,一瞪眼:「你这小子,竟把我手段,给学了过去!」

沈渐得意地笑。

千年狐狸的招数,寻常人招架不住。

当然。

这并非诱骗,不是空耍嘴皮,而是真正的,推心置腹去对待。

只要不利用对方,不去搜刮对方。此举确实相当扶持後辈,与之结下善缘。待对方发达之後,必会有所回报。

沈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天使投资人。

老於又问道:「你给了他三成,那你自己岂不是没了?」

「我那三成没动,给的是你的份额。」

见老於瞪眼,沈渐忙道:「人家晚辈,为了报仇,不惜忍辱负重。咱们这些做长辈的,是不是该支持一下?」

「是这个理,可灵石不够,我又怎麽去凤鸣楼潇洒?」

老於问道。

沈渐笑道:「你去的次数多了,姑娘们赚够灵石,回头就金盆洗手。你少去几次,让她们在凤鸣楼多待些时日,也可以多陪伴你一些时日。」

见老於在琢磨,沈渐没久留:「我也该回去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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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到链气八层了。

前世,中期、後期的瓶颈都没出现。不知是因为中品灵根,还是因为有过一遭,修行经验的缘故。

境界进展,尤为顺利。

一点就通」的天赋,更是在符道一途,显现得淋漓尽致。自拿到第一张符至今,已八年有余。

沈渐解构的速度,越来越快,已近二十张。

理论知识丰富,只待日後实操。

至於炼体,也达六层。

但神识受体魄限制,方才只有三百五十丈。不过,一旦日後炼体筑基,也会突飞猛进。

「去吧!」

老於摆手。

直至半晌後,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不对!」

「陆池归你管,结果我出钱?合着,好处被你捞走,那小子得了资源。到头来咱仨,只有我一人吃亏?」

得了灵石後,陆池终於可以专心修炼。

但很快。

对方又遇上问题,盖因,想学东西,得拿功勳去宗门换,而他却没有。

於是,沈渐又指点他去长青符店,购买符籙。报他的名字,便能打九折。然後再拿这些符籙,去宗门换功勳。

得知此事,老於直接气笑:「你这厮,一鱼几吃!」

「拿我的灵石去供养後辈,再让他去买你绘的符籙,你转手又得了灵石分成。怎麽这条线上的人,除了我都有好处?」

别人扶持後辈,前期都得大投入,长久之後才有回报。

结果到了沈渐这,对方一点亏没吃,从一开始就在赚。

沈渐不得不包下凤鸣楼,供老於吃喝睡住半个月,方才让他消了气。

下半年时。

两年之期已到。

宗门再次放出一颗筑基丹,但第一时间便被兑走。

「又没了?」

常麟皱眉,追问道:「谁兑走的?」

「不清楚,摆出来,就没了。」

功勳坊弟子,摇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走的是内部直兑。对方很深谙此道,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常麟眉头紧蹙。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忽然有种被针对的感觉。

况且。

也没人知晓,自己是为家臣兑换丹药。

「让他再等两年吧!」

当然。

这颗筑基丹,被黄师兄直接从内部提走,如今已是到了沈渐手中。

至此。

他手中亦有四颗筑基丹。

「咱兄弟姊妹四人,筑基都有了着落,却是不用再担心此事了。」

沈渐小心将筑基丹收好。

这几年。

大家都很忙,修行、学艺,马不停蹄。时不时再聚一聚,或互诉衷肠,或讨论修行,或聊起彼此现状。

魏堪虽不是修行最快的,却成了混得最好的。

他得丁虚尽力指导。

再加上本身踏实能干,已学得对方四五成手艺。已经尝试着对外接活,譬如修补、锻造法器一类。

赚取的灵石,分成四份。

四成,给了丁虚。

余下六成,给了他、朱逸和叶思瑶,自个却没留多少。问起来就说,灵石还能再赚。

朱逸则过得依旧寒酸。

阵法一道,地位虽高,但变现极难。再加上他初学不久,远没有其他弟子那般知名,故而收入极少,一直靠魏堪救济。

或是因曾被魏千羽,当做货物贱卖的缘故,他心头始终憋着一股气,想要证明自己,反而比前世少了些浮躁。

叶思瑶本就勤奋,由於此世没被困在奉仙楼,学完药理知识後,正按部就班地学习炼丹,虽然进度缓慢,却一步一个脚印。

她将给魏堪的灵石,都节省了下来,转头又花在兄弟三人的身上。

每逢见面时,都会给几人塞些丹药,或是灵石。

不知不觉间。

三人的腰间,又多了只,绣着各自名字的锦袋。

期间顾忘川回来了一次。

沈渐摁着他,付了上次的酒钱,方才放他离开。

只是。

每当夜深人静伏案时,沈渐依旧有些不习惯,不但手边少了一盏常备的热茶,也没人再叮嘱他早些歇息。

天衍七八五年。

春。

沈渐二十九岁,已达链气八层。

这一年,宗门内对常麟晋升大执事的呼声,越来越大。常麟不但一直拒绝,并依旧在人前保持谦逊,颇有翩翩君子风范。

但在沈渐眼中,此举不甚高明。

暗地里做的事儿越脏的人,越是需要好名声来遮掩。但这个理,不是所有人都懂,因为修行只能过滤没有灵根的凡人,却过滤不了蠢货。

倘若都有大智慧,岂不是人人如龙?

「此子窥视大执事之位,此举是在为自己造势。」

老於知晓後,道。

「大执事一职,共三个位置,如今尽数满员。他若上去,谁会下来?」沈渐问道。

「陈焰。」老於叹了一声。

沈渐瞥了他一眼,道:「你带出来的人,你不提醒一下?」

「没法提醒,他太死板。」

老於摇头。

沈渐不置可否,入宗数年,此类传言,着实太多。

多是暗中讥讽陈焰,故作清高。明明擡手的小事,他却不愿意松口,坚持按照规章制度去办事。不知变通,也做不到与光同尘。

故而,恨他的人极多。

这日。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镇狱所内,只剩虫鸣。

沈渐正在抄写符籙。

「这些年不断解构符籙,也总算没有白忙活。即便是这般难的符籙,也能在半年之内解开。」

沈渐搁下笔,面色舒缓。

离火玄冰符籙:

以水五、火五而绘。借水火相生相克之理,提符籙之威。绘时,须谨慎。牢记平衡,否则易遭反噬。

此符属二阶中品,难度最高的一小撮。

哗啦一顺手翻开前面记载,每一页都有他绘下的符籙初稿,一旁批注更是记载的密密麻麻。

他一边翻看,一边回顾,查漏补缺。

若温故时有新得,便立刻提起笔,在一旁补上注释。

踏踏踏—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轻微脚步声,沈渐神识微动。一扫而过,便见一道人影悄悄溜出屋舍,接着,朝向地牢奔去。

是陆池。

「深更半夜,这小子去地牢作甚?」沈渐眯起眼。

陆池被赶入镇狱所时,便已链气三层。

自有资源相助,再加上沈渐指点,仅仅两年,踏入链气四层。

他此时方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链气四层,已有些惊艳,想调离镇狱所,自是绰绰有余。不过陆池并未选择离开,而是继续留在地牢送饭。

毕竟对方要的,不是平步青云。

「不去管他。」

天使投资人又不是保姆,一位合格的幕後黑手,首先要学会坐得住。

沈渐收回神识,合上符籙心得,接着,又研究起《血脉咒杀》。

修士所学,通常分为法和术。

法,为功法。譬如《纯元纳息观想法》、《乙木灵体》、《青木长生诀》、《邪煞炼血录》等。

属於可提升修为、境界的一类。

术,为术法。符道、阵法、丹术、铸器等或一技傍身,可杀人、可护身的辅助手段,都被归为此列。

大多邪法,一旦修行,便无法停止。

但邪术,却不会。

两者有本质区别,唯一相同点是,进展神速威力极大。仙侠话本中,常有反派洗白,立刻弱了三分。

就是因为弃了邪法,或是邪术。

「上古残篇?」

合上书册,沈渐若有所思。

可惜。

凭藉他目前的阅历和知识,还无法补全此术。

踏踏踏—

陆池从地牢出来,又直奔山下而去。

这一走,时间更长。

直至天渐明,对方才回来,不但气息略有虚弱,身上还带着些许血腥味。没过多久,房间便传出鼾声。

「这小子一天天的,也忒忙了。」

沈渐神识一瞥,依旧没有去管。

三天後,有则消息传至宗门,万盛坊市一座无名洞府,被人夜半强行破开,老实巴交的灵农当场被十几张符籙轰杀。

「狗屁的老实巴交————」

刘湛一面斗牌,一面吐着吐沫:「刑堂弟子前去查时,从他洞府之中,搜出了一册劫修帐簿。」

嚯众人一阵惊呼。

谁都没能想到,看似苦哈哈的底层散修,居然是伪装。

谈论此事时,陆池正在端茶递水,低眉顺眼。

沈渐正在一旁看牌。

一瞥毫无反应的陆池,沈渐笑而不语。

说实话,他开始喜欢这小子了,居然做了和他前世一样的事。就连这性格也有些像他,唯独就是不够谨小慎微。

又是一年过去,沈渐三十岁,陆池十八岁。

岁数已过一百二的老於,没见半点寿终正寝的迹象,依旧活蹦乱跳。

或是灵石被沈渐搜刮了一道,他去凤鸣楼的次数没有以往频繁。老鸨时不时就会送些鹿茸、人参、羊睾之类滋阴壮阳的补药。

把这老东西吃的面红耳赤,精满不得泄。不得不经常吃些凉食,压住体内虚火。

陆池时常夜半出,每逢回来之後,必有命案。

但是。

有一天回来後,却没有案件发生。

他似乎是反应过来,再也没出去过。

不过。

自此以後,他似乎也不怎麽缺修行资源了,时不时还会给沈渐备上灵茶和灵酒。

——

镇狱所内。

依旧平静。

但。

立刻就被打破。

这一日。

「宗门有令,即刻羁押陈焰,入镇狱所。」

一道陈焰被捉拿的消息,忽然降临,直接让沈渐沉默了。

陈焰是谁?

丹鼎宗,三大执事之一。

仅次於首座之下,地位可媲美常麟巅峰之时,他为何会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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