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嘿嘿嘿

书名:我在林子里捡了个师傅 作者:乀兰

字:

第177章 嘿嘿嘿

害怕?

完了完了完了。

萧云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脑子飞速转着,左看看右看看。床沿,窗台,天花板,就是不敢看济源。

几息之间,她终于抓到了一个能圆过去的理由。

她把脸侧过来贴在济源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窘迫的表情,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师父害怕……源儿再被人带走。”

这话有七分真,三分刻意。

但济源听来是十分真,毕竟确实已经有了先例。

当初在五洲,他就被莫鸢从萧云仙眼皮子底下带走过,这事在她心里留了疤。

济源没再追问。

他抬手帮萧云仙拉了拉凌乱的衣衫,把她滑落的肩带重新扶正。

他的手指很小心,捏着那根细细的带子,连她的皮肤都没碰到。

拉好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扒开她的怀抱,从她怀里抽出身来,动作很轻。

“呃……”萧云仙忽觉有异,轻呢了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弹开。

她猛地缩到床角,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济源的耳根红透了。

他拉了拉被角,局促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阳光,半天没敢开口。

萧云仙低着头理了理衣襟,手指还有点抖。

她从床边随手捞了件袍子披上,袍子是济源的,大了两号,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她把衣襟拢了拢,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

两人还是沉默。

窗外有鸟叫,一声接一声,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动静。

直到莫鸢的到来打破了平静。

“呆子?呆子!济——源——!”

院子里传来莫鸢的喊声。

她的脚步声在碎石子上沙沙地响,从院门口一路走到屋前。

此时已经过了早晨,太阳升到了屋檐上面,但她在莫韵的练武场上没见到济源,便来了他院子里看看。

没人回应。

莫鸢皱了皱眉,直接推开了济源的房门。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转动声。

她迈步进去,一抬眼,先看到济源坐在床边,脸颊和耳根还挂着没褪尽的红。

床榻上的被褥皱巴巴的,枕头歪到了一边,床单上压出了一道道不规

则的褶子。

然后她看到了,济源的肩颈处,残留着一根白发。

那根发丝又细又长,在透进窗的阳光里泛着微微的银光。

莫鸢嘴角一弯。

她脱了鞋子,赤足踩在床边的木板上,爬上床榻,挤进了济源怀里,动作一气呵成。

轻轻捏起那根白发,两指捻着举到光里看了看,然后倚在济源的胸口,把脸贴在他的衣襟上。

“怎么了?萧姐姐来看你了?”她的声音柔柔的。

她又扫了一眼床榻。

被褥上还有被人躺过的痕迹,枕头上也有另一颗脑袋压过的凹陷。

她没直接挑明,而是翻了个身,面对面坐到了济源身前,两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她揽着他的脖子,垂下眼望着他,把那根白发在指间转了转,又问:“好像还挺想你啊?嗯?”

莫鸢把白发收进袖口,贴身放好。

“想你了,”她往前贴了贴,鼻尖几乎碰上济源的鼻尖,“今天上午还修炼吗?”

济源长舒了一口气。

从清早到现在,胸腔里一直憋着什么,闷得慌。

他回过神,伸手关上了窗门。

窗扇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响,屋里的光线暗了几分。

他把头埋进莫鸢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先不去了吧。下午我会和师尊解释的。”

莫鸢深吸了一口气。

济源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

一股酥麻从胸口往四肢蔓延,她的脸颊也染上了一抹薄霞。

她搂住济源,把他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低低地唤了一声:“夫君。”

济源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

隔壁小屋里,萧云仙整个人环着膝缩在床榻上。

她把脸深深埋进膝间,手臂箍着小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脸颊红得滚烫,摸上去大概能烫手。

耳根充血充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就这么缩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缓了好久,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她从膝间抬起脸,嘴角开始往上翘,最后终于忍不住,傻傻地笑了出来。

初见成效了。

就是她要的效果,虽然进展比预想的急了些。

她原本打算循序渐进,一点点来的。

但济源已经初步意识到,萧云仙在“师父”这个身份之外,还是一个女子。

今天早上他那副局促的样子,那对红透了的脸颊,以前可从没有过。

回想着济源坐在床边不敢看自己的模样,萧云仙心里说不上来的高兴。

她把脸又埋回膝间,肩膀一抖一抖地笑。

往后,她只需要不断强化济源对她另一个身份的感知,便可以一层一层地撕开那道界限。

然后……然后……

“嘿嘿嘿……”她笑得傻气十足,带着情窦初开时才有的笨拙。

笑声还没落,隔壁屋子就传来了一阵阵莫鸢的声音。

萧云仙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脸一下子从微红变成了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

她咬着下唇,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骚狐狸。”

可骂完之后回过味来,心里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几曾何时,自己和济源也是这般亲昵——在幻境里,在他的洞府里,在那些没人看见的夜晚。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想到这里,萧云仙的脸更红了。

幻境中的济源修的是灵力,身体虽好,却没有锻体之后这般壮硕。

现在的济源,肩膀比那时宽了一寸,胸膛厚实了不止一点。

今天早上她贴在济源胸口,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片坚实的触感。

和幻境里完全不一样。

一想起来,萧云仙就觉得喉咙发干,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挠,痒得厉害。

她实在忍不住了,起身走到桌边,端起凉茶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

她又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清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凉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那股燥热才被压下去几分。

窗外有一棵老槐树,枝叶密密匝匝地遮了大半个窗户。

阳光被树影切成无数碎块,零零星星地洒在她的肩头和额间。

那些光斑随着风轻轻晃动,落在她的皮肤上,衬得她更加艳丽。

她把茶壶搁回桌上,壶底磕出一声脆响。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又灌了一瓢凉水。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