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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红白双煞!(4000)

书名: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作者:五冠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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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红白双煞!(4000)

话刚说完,石道那头又是一阵轻响。

这回不止一口小棺。

白布後面,竟又慢慢转出几盏惨白的灯笼。灯笼不是纸紮得多精巧,反而糊得很粗糙。

灯面上分别写着一个「奠」字,字是黑墨写的,边角却被血水洇开了似的,晕成一团团发灰的斑。

灯笼下方,挂着红穗。

按理说出殡白事,灯是引路的,穗子也该是素色。

可这几盏偏偏是白灯配红穗,像死人脸上抹了血口脂,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性。

「红白双煞————」

林照玄眼神一凝,已经把雷霆令攥得死紧:「这沟里怎麽会有这个?」

陆远没回头,只看着那几盏灯缓缓靠近,语气听不出半点起伏:「不是怎麽会有。」

「是有人故意摆出来的。」

陆远擡手指了指阴杨树下的铜铃,又指了指那块拴魂石。

「你们刚才不是问,这棵树为什麽在这儿麽?」

「因为它负责引魂。」

「这块石头为什麽在这儿?」

「因为它负责钉魂、磨魂、炼魂。」

「可炼出来的阴煞,得有个「名头」去领。」

「红煞引喜,白煞引丧,喜煞乱人心,丧煞断人魂。」

「这两种煞一旦在这种地势里撞上,阴阳不调,最容易把路上的活人拖进幻局里。」

众人听得头皮发麻。

宋清禾忍不住道:「所以这就是————民间说的红白冲煞?」

「对。」陆远道:「可这里不是普通冲煞,是红白并路」。

「」

「白的是丧,是接魂。」

「红的是喜,是催命。」

「一个叫你跟着走,一个叫你留下来。」

「人一旦在这地方分不清哪边是真、哪边是假,就会被它们一前一後夹着,越走越深,最後连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周衡脸色铁青,握剑的手已经出了汗:「那怎麽办?」

陆远看他一眼:「别看灯,别看幡,别听铃。」

「这东西最会借人的眼和耳。」

「你越怕,它越近。」

陆远刚说完,前方那口纸紮棺材忽然轻轻一晃。

明明擡棺的两个人还在一步一步往前挪,棺材却像自己动了起来,棺盖边缘微微掀开一道缝。

缝里没有脸。

只有一片黑。

黑得像井口。

周衡呼吸一下子乱了,几乎就要举剑冲上去,却被陆远一把按住肩。

「稳住。」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重铁压下来。

「那不是给你看的。」

果然,下一瞬,石道两旁的红布便无风自动,刷地一下全都擡了起来。

几十条褪色发暗的红布同时扬起,像一排排被人从地里掀开的血手,在半空中轻轻一卷,竟把那擡白棺的去路给遮住了半边。

白幡不退,红布也不让。

一红一白,竟像在这石道里硬生生对上了。

「叮铃」

阴杨树上的铜铃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响声。

那一刻,众人都听见了。

不只是铃响。

还夹着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像是小孩,又像是女人。

声音贴着地皮,从前头那口纸紮棺材里钻出来,钻过石缝,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冷得人头皮发炸。

「有东西在里头。」

王成安的脸色白得吓人。

陆远却只盯着那口棺材,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寒意。

「不是一只。」

他缓缓道。

「是两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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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煞引路,红煞压尾。」

「前面那口白棺里,装的是「招魂纸」,引的是附近散魂。」

「後头那一片红布里,压着的,才是真正要出来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右手已经擡起,指间夹了一枚极薄的符片。

那符片不大,颜色却沉得发黄发旧,上面只写了一个极简的「敕」字。

「林照玄。」

陆远突然开口。

「你会不会先手雷法,打断这条煞路?」

林照玄一怔,随即狠狠点头:「能试!」

陆远冷声道:「别试,直接打。」

「打那口白棺的棺脚,不要碰棺身。」

「周衡,退半步,护住宋清禾,不许她被铃声带偏。」

成安、二小,贴墙站,不要直视那两盏灯。」

「我说动,你们再动。」

众人哪还敢迟疑,立刻照做。

林照玄深吸一口气,雷霆令一震,指间雷光蓄起,眉宇间那股一直压着的锋锐终於彻底擡了起来。

而就在他雷气将起未起的瞬间,那口纸紮白棺,缓缓停住了。

棺盖的缝,竟又往外开了一分。

这一回,众人终於看清————

里面不是屍。

是一双纸糊的鞋,鞋尖朝上,整整齐齐地摆着。

像是有人,正躺在棺中,等着他们来擡。

也就在这一刹那,陆远猛地擡眼,沉声喝道:「就是现在————」

陆远一声「就是现在」喝出口的刹那,林照玄手中的雷霆令已然翻转。

他没有半分犹豫,左脚猛地踏前半步,右手五指并拢,食中二指在雷霆令上一抹而过,口中低诵道:「天雷隐隐,地雷轰轰。」

「四方雷令,速降真风。」

「驱邪缚魅,斩鬼除凶。」

「急急如律令!」

最後四字一落,雷霆令表面那道本就黯淡的裂纹里,骤然「噼啪」一声迸出一线青白电芒。

那电芒极细,却亮得刺眼,像一根骤然划开的针,瞬间把前方一截石道照得发白。

周衡看得心头狂跳,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跟着冲,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按陆远吩咐,半步不敢越。

陆远则在林照玄发雷的同时,手腕一翻,右手掐了个极稳的诀。

那诀不是寻常剑指,也不是常见雷诀。

而是拇指压中指根,食指直竖,余三指内扣,掌心微收,像是把一口无形的气硬生生锁在掌中。

「敕。」

陆远低喝一声,指间那枚发黄的符片当空一弹。

符片离指的一刹,便像活物一般旋了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小的弧线,直奔那纸紮白棺的棺脚而去。

「啪!」

一声闷响。

符片不偏不倚,正贴在白棺左前方的棺角上。

那一瞬,整个石道像是被什麽东西猛地拽了一下。

白棺剧烈一震,擡棺的那两道白影同时僵住,脚下却并未停步。

反倒像被看不见的线往前牵扯,膝盖硬生生一弯,竟齐齐跪了半寸。

棺底接地的一瞬,林照玄那道雷便已落下。

「轰一」」

不是天雷轰顶那种炸响,而是一声极沉、极闷、像雷霆砸入厚土里的震响。

青白雷光从令中直泻而出,没走半空,而是沿着石面蔓延,瞬息便爬到了白棺脚下。

那口纸紮棺材立刻像被火烫了一样,棺脚边缘「嗤」地冒出一缕白烟,糊棺的白纸竟在雷光中迅速发黑。

「起!」

林照玄猛然一喝,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

雷光顺着棺脚往上钻,白棺表面糊的那层纸皮立时炸开一道裂口。

里头竟哗啦一下抖出一把把细细碎碎的纸钱。

纸钱不是寻常新糊的,而是旧得发脆,边沿发黄,许多边角甚至已经被阴潮浸成了墨色。

它们一被雷气冲开,立刻像一群无头的灰蝶,在半空乱飞乱撞。

可还没等众人松气,那两盏白灯笼却同时一沉。

灯面上「奠」字一抖,黑墨竟像是活过来一样,沿着灯纸边缘往下淌。

白灯里头忽然亮起两点细小的红光。

「别看灯!」

陆远厉声道。

可话音未落,周衡还是被那红光晃了一下。

就那一下,他眼前陡然一花。

一阵阴风仿佛从脚底倒灌进来,耳边竟不知怎地响起了吹唢呐的声音。

呜哇、呜哇—

那调子又尖又长,像从山口外头吹进来的,又像就在他脑子里转。

周衡脸色一变,脚下竟不自觉往前挪了半步。

宋清禾离他最近,见状忙一把扯住他袖口,急声喝道:「周师兄,醒神!」

她说着,左手已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符,右手拇指食指一夹,飞快将符折了三折,口中念道:「灵光一点,照我心神。」

「邪音不入,妄念不生。」

「祖师在上,护我真元!」

「敕!」

黄符「啪」地一下拍在周衡额前。

周衡浑身猛地一颤,眼底那层迷茫瞬间散去。

整个人像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打了个激灵,後退了半步,脸色铁青。

「娘的————」

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这铃声会勾魂。」

陆远眼神扫过去,冷声道:「它不是勾魂,它是在试你们的心窍。」

「红白双煞,最怕的不是打,是乱。」

「你们若一乱,它便能借乱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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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那口纸紮白棺已经被雷火逼得往後一退,擡棺的白影也各自一晃,像是脚下踏空,却又顽固地没有散开。

而与此同时,石道两旁的红布彻底活了。

几十条红布像被一口无形的气顶了起来,在半空里乱舞、乱缠,彼此交错成一张巨大的红网。

生生把石道上方的天光都遮薄了一层。

下一刻,红网里忽然垂出许多细长的人影。

那些人影不高,身形僵直,头戴红花,身披彩帕,脸上像是涂了大块大块的胭脂,白得吓人,红得刺眼。

它们脚不沾地,悬在半空里一晃一晃,像一排被吊着的纸人新娘,偏偏每一个都咧着嘴,笑得极为诡异。

「喜煞————」

宋清禾倒吸一口凉气。

陆远目光如刀:「不是普通喜煞,是「阴婚喜煞」。」

「有人把婚丧两道都摆在这儿了。

周衡听得头皮发炸:「阴婚?」

「这地方怎麽还会有这个?」

陆远一边盯着那一排红影,一边飞快道:「民间有些地方,死了没成亲的男女,要给配阴婚,免得魂孤魄散。」

「可这野人沟里不是正经配阴婚。」

「这是拿红纸、彩帕、花轿、喜灯,去喂那底下的东西。」

「白棺接魂,红婚招煞。」

「一个送你上路,一个诱你留命。」

「看着像喜事,实则是索命的套子。」

陆远话音刚落,那些红影便齐齐朝众人侧过脸来。

那一瞬,所有人都看清了。

它们的脸并不完整。

有的只有半边脸,另一半像被火燎过,黑得发焦。

有的乾脆是纸糊出来的脸,嘴角用红笔勾得极长,眼睛处却是两个黑洞。

还有几个最前头的,脸皮下竟隐约透出骨形,像是被什麽东西硬生生缝成了人形。

宋清禾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陆远却已踏前一步,右手变诀,左手屈指一弹,喝道:「甲乙丙丁,四方列明。

「朱砂为引,火铃为兵!」

「阳火借我,破汝阴形!」

「太上敕令,急急如律令!」

随着陆远话音一落,许二小急忙把早就备好的火摺子一擦,嘶地一下点亮了掌心里的一小撮松明火。

陆远看也不看,脚下斜跨一步,竟直接借那火光在地上画出一道短短的破煞线。

那线不长,只三尺上下,线头却正正对着红影最密处。

「宋清禾,封住右路!」

宋清禾听得明白,立刻擡手将太极封煞盘往胸前一按。

盘中黑白玉片微微一转,她随即咬破食指,以血点盘心,口中疾念:「太极分判,阴阳归中!」

「煞退千里,鬼避三重!」

「封!」

那枚太极封煞盘霎时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铜铃,却比铜铃沉得多。

一道微不可见的黑白晕光从盘中荡开,正好拦住石道右侧扑来的两条红布煞线。

那两条红布一触晕光,立时像蛇碰了雄黄,猛地一缩,竟发出「嗤嗤」两声细响,边缘冒出黑烟。

「好!」

陆远低喝一声:「就这样,别让它近身!」

可阴婚喜煞最是阴损,见正面扑不得,竟立刻换了路数。

前头那口白棺忽然「咚」地自己响了一声。

随後,棺盖边缘缓缓向上擡开,一只纸糊的手,从缝里慢慢伸了出来。

那手细白细白,指头却长得过分,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朱砂,看着就像是刚从棺里爬出的新娘子。

紧接着,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

随後是一截手腕,一抹白袖,一点红花。

众人只觉头皮一麻,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陆远却在这一刻,眼底寒光一闪。

「要起屍了。」

陆远当即反手抽出一柄短刀,刀身一翻,竟露出里头一层细细的雷砂嵌纹。

这不是寻常刀,是一把受过雷火熏炼的破煞短刃。

这自然是从系统空间里面拿的!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不能再跟刚才那般藏着掖着,要提早拿出来厉害的东西准备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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