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 第201章 三尊超级邪神,同时失控暴走!(6000)

第201章 三尊超级邪神,同时失控暴走!(6000)

书名: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作者:五冠绝尘

字:

第201章 三尊超级邪神,同时失控暴走!(6000)

陆远冰冷决绝的话语,如同最後的催命符,彻底断绝了柳玄阴最後一丝渺茫的生还可能。

也宣告了李观棋和付远山徒劳劝阻的失败。

顾清婉在接收到陆远这不容置疑的意志後,指尖那道纯粹,黑暗,代表着绝对终结的细线,不再有任何阻碍。

带着一种漠然到极致的精准与无情,轻轻「点」在了柳玄阴那被「凝固」的,灰败僵硬的眉心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烈。

只有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仿佛瓷器表面最细微的裂痕悄然蔓延开来的「啵」声。

然後,在陆远冰冷的注视,李观棋和付远山惊骇绝望的神情,美神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柳玄阴的身体,从眉心那被黑色细线「点」中的位置开始,发生了诡异而恐怖的变化。

首先,是他的脸。

那张原本枯槁,死灰,凝固着无尽恐惧与茫然的脸,如同被投入水中的沙画。

从眉心那一点开始,迅速「褪色」,「崩解」。

皮肤,肌肉,骨骼,并非物理意义上的碎裂,而是仿佛其存在的「概念」被强行「抹除」。

化为最原始,最虚无的————「无」。

灰败的颜色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空洞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纯粹黑暗。

并且这黑暗迅速向四周蔓延,侵蚀。

紧接着,是他的身体。

那宽大的,样式古怪的黑色长袍。

那枯瘦如柴,指甲暗青的躯干四肢,也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缓缓擦去。

从「存在」的画卷上一点点消失。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因为他早已被「凝固」,连意识都在湮灭的瞬间归於永恒的沉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整个过程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只有那无声蔓延的黑暗,在一点点吞噬着柳玄阴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短短两三息的时间。

柳玄阴,这位驭鬼柳家当代家主。

这位算计一生,将陆远和李修业逼入绝境,甚至意图染指顾清婉的阴谋家。

这位在关外十家中也足以令人忌惮三分的枭雄————

便彻底消失了。

原地,没有留下任何残骸,没有血迹,没有衣物碎片,甚至连一丝灰烬,一缕残魂的气息都没有。

只有一片直径约莫三尺的,颜色比周围岩壁更加深邃几分,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净化」或「挖空」了的圆形区域。

证明着刚才那里确实有一个「存在」被彻底抹除。

洞穴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李观棋和付远山那粗重,颤抖,充满了绝望与後怕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两人死死盯着柳玄阴消失的地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

仿佛看到某种最不愿见到的灾难性未来,正在眼前徐徐展开。

李观棋紫眸中的电光早已黯淡,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苦涩。

付远山握着乌木拐杖的手,指节捏得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完了————全完了————」

李观棋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乾涩。

「柳玄阴一死————九幽炼神大阵」彻底失控————」

「与柳玄阴魂魄勾连的所有禁制,封印,拘役邪物的法阵————都会在短时间内相继崩溃————」

付远山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悲凉。

他抬起那双深邃却已黯淡无光的眼睛,望向陆远,语气复杂地说道:「陆小友————你————你闯下大祸了。」

「天大的祸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仿佛带着血泪。

「你以为柳玄阴只是驭鬼柳家的家主?」

「不,他是柳家经营无数代,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与资源,构建起来的庞大邪道体系————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枢纽」与「枷锁」。」

「柳家禁地,遍布关外各处阴邪之地,封印,拘役,培育的邪祟鬼物,数量之多,种类之杂,危害之大,远超你想像。」

「其中不少,甚至是柳家先祖从上古战场,绝阴之地搜罗而来,凶戾无比!」

「只因柳玄阴以柳家秘法、血脉以及与九幽炼神大阵」的勾连进行压制引导,这些邪祟鬼物方才相安无事,甚至能为柳家所用。」

「还有那些————培育邪神的养屍地」,聚阴池」,梦魔渊」————每一个都是独立而危险的存在。」

「里面孕育的邪物,虽不及千面梦魔」,万骸污母」,血骸灵主」这等超级邪神,但也绝非寻常修士能对付。」

「它们同样受柳玄阴的间接控制与安抚。」

「如今————」

付远山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

「柳玄阴魂飞魄散,与这些禁地,邪物,养屍地之间的所有控制,安抚,封印的联系,都会在短时间内彻底断裂,反噬,崩溃。」

「那些被压抑,拘役了无数年的邪祟鬼物,会如同脱缰的野马,决堤的洪水!」

「疯狂冲击,破坏禁制,争先恐後地逃离禁锢之地!」

「将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怨气,戾气,毁灭欲望,尽情宣泄到这方天地。」

「而那些失去了饲主」和安抚」的养屍地,聚阴池中的邪物,也会因为失去控制而彻底狂暴!」

「到时候相互吞噬、进化,或者直接破封而出!」

「最可怕的,是那三尊超级邪神————」

李观棋接过话头,声音颤抖。

「它们与柳玄阴的勾连最深。」

「柳玄阴一死,它们失去最後一丝有序」的束缚,将会彻底释放凶性,凭藉本能去吞噬,毁灭,壮大自身。」

「它们会成为这场浩劫的先锋」与核心」,所过之处,万物凋零,生灵绝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描绘出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关外大地即将被无数失控邪物席卷,化为真正的鬼域。

而对於这两个人的一唱一和,陆远却是面无表情的冷哼道:「别在这儿一唱一和的嘟嘟囔囔了!!」

陆远猛地打断李观棋和付远山的描述,声音里满是厌烦。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关外生灵,为了天

下苍生,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此悲天悯人!」

陆远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与质问。

「那我倒要问问你们!」

「如果你们真的一心为公,真的在乎关外百姓的死活,真的担忧那些被柳家豢养的邪祟为祸人间。」

「为什麽早不出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洞穴中回荡。

「柳玄阴布局害我师父,将我引入这绝地,设下陷阱。」

「甚至动用九幽炼神大阵」,三尊超级邪神这等足以颠覆一地乾坤的恐怖力量时,你们在哪里?!」

「我师父被九幽炼魂链」锁住,在阴煞炼魂台」上受炼魂之苦,生不如死,命悬一线时,你们又在哪里?!」

「柳玄阴与虎胡浒勾结,算计我,算计我师父,算计清婉,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将关外搅得天翻地覆时,你们————还在哪里?!」

陆远每问一句,语气就更重一分,眼神就更冷一分。

「现在,柳玄阴死了,你们倒好,一个个跳出来了!

「跳出来告诉我,我杀了他,闯下了弥天大祸?!」

「跳出来告诉我,柳家养的那些邪祟,那些邪神,要出来祸害人间了?!」

「早干什麽去了?!」

「如果你们真的心系苍生,如果你们真的知道柳家那些禁地,那些邪物的存在和危害。」

「为什麽不在柳玄阴活着的时候,联合关外各家,甚至联合道门,去阻止他?!去铲除那些隐患?!」

「是不敢?」

「还是不愿?」

「或者说————你们根本就是和柳玄阴一样,乐於见到柳家掌控那些力量,甚至————从中分一杯羹?!」

陆远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锥,刺向李观棋和付远山。

「现在柳玄阴这个枢纽」死了,你们掌控不了那些力量了,害怕了?」

「怕那些失控的邪物反噬到你们自己头上,所以才急吼吼地跑来?」

「然後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罪过,都推到我这个不懂事」,报仇心切」的小道士」头上?!」

「让我来承担引发浩劫的罪名?!」

陆远重重地啐了一口,尽管动作牵动伤势让他疼得眉头一皱,但脸上的鄙夷与决绝却更加清晰。

「少在这里跟我装什麽悲天悯人的救世主!」

「关外十家,除了续灯虎家那个背信弃义的虎胡浒,驭鬼柳家这个罪魁祸首柳玄阴,你们————又乾净到哪里去?!」

「同气连枝?」

「我看是蛇鼠一窝才对!」

李观棋和付远山被陆远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质问与斥责,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翕动,想要辩解,却似乎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陆远的话,虽然尖锐,甚至有些偏激,但却精准地刺中了他们内心某些不愿面对,或者刻意回避的角落。

关外十家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纠缠,很多时候确实如陆远所说,并非简单的黑白分明。

看着两人哑口无言,神色变幻的模样,陆远心中的厌恶与不信任更甚。

陆远也不再看他们,而是缓缓转过身。

陆远面对着洞穴中那依旧浓郁,并且似乎因为柳玄阴的死亡而开始产生不稳定波动的阴邪气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後,他用一种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与信念的声音,缓缓说道:「我陆远,是真龙观的弟子。」

「是受了三清祖师传承,受了历代祖师教诲,身负正统道家法脉的道士!」

「斩妖除魔,济世度人,护佑苍生,是我辈分内之事!」

「柳玄阴该杀,我便杀了。」

「他造的孽,他欠的债,用命来偿,天经地义!」

「至於你们说的,那些柳家豢养的邪祟,那些失控的养屍地,聚阴池————」

陆远顿了顿,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属於道门弟子的骄傲与担当。

「我,不怕。」

「关外的整个道门,也不怕!」

「比起你们这些瞻前顾後,畏首畏尾,只知道在事後跳出来指责的所谓家主」————」

陆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在洞穴中朗声宣告:「我关外道门千百弟子,纵使道行有高有低,传承各有不同,但胸中一口正气,手中三尺法剑,从未冷却!!」

「我们绝不会坐视关外沦陷!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邪祟肆虐,生灵涂炭而无所作为!」

「柳家的邪祟要出来,那就让它们出来!」

「我道门弟子,自当提剑下山,荡涤妖氛,还这关外大地一个朗朗乾坤!」

话音落下,洞穴中一片寂静。

李观棋和付远山怔怔地看着陆远,随後又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觑。

一时间,两人倒是不知道该说什麽。

半空中的顾清婉,薄雾後的血色重瞳,似乎也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那目光落在陆远挺直的背影上,冰冷的神性中,仿佛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柔和?

而美神,则轻轻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好看眼眸,望向陆远怔了怔。

与此同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和规则层面的、极其细微却令人心悸的「断裂」与「失控」感油然而生。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第一颗石子漾开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在洞穴中每一个存在的感知中,荡漾开来。

这感觉并非来自视觉,听觉等五感。

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对「秩序」崩溃,「束缚」消失,「混乱」滋生的直接感应。

首先发生异变的,是洞穴深处。

那两尊自柳玄阴被顾清婉「凝固」後,便一直如同受惊野兽般蜷缩在黑暗角落,气息萎靡,虚影颤抖的超级邪神。

「千面梦魔」与「万骸污母」。

「千面梦魔」那本就因为核心受创而明灭不定,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形态的幽绿色虚影0

在柳玄阴彻底湮灭的瞬间,先是猛地一滞,仿佛被抽掉了最後一丝支撑的提线木偶。

那无数扭曲变幻的梦境景象,甜腻诡谲的精神污染气息,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凝固。

但仅仅一息之後一「嗡——!!!」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狂暴,混乱,充满了无尽怨毒,恐惧,毁灭欲望的

尖锐精神嘶鸣,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

毫无徵兆地,毫无目标地,朝着四面八方,朝着所有拥有意识的存在,疯狂爆发,穿刺!

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本能宣泄。

一种失去所有束缚,所有理智,所有「目的」後的,歇斯底里的疯狂尖叫!

「千面梦魇」那幽绿的虚影骤然膨胀,扭曲,炸裂!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目的性的精神污染和梦境侵蚀。

而是化作了一片纯粹、混乱,如同风暴般席卷的幽绿色精神乱流!

乱流之中,无数破碎,扭曲,毫无逻辑的恐怖幻象疯狂闪现,湮灭,再生。

带着一种要将所有接触到的意识都拖入永恒疯狂与混沌的纯粹恶意!

它不再「看」向顾清婉,不再「凯觎」任何目标。

它只是————「存在」着,并以最疯狂,最无序的方式,释放着自己所有的「本质」。

「万骸污母」的反应则更加直观,更加骇人。

「嘶吼—!!!」

它发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某种诡异韵律的、重叠的「万灵哭嚎」。

而是充满了纯粹痛苦,暴虐,以及无穷无尽毁灭欲望的,如同万兽齐暗的恐怖嘶吼。

从它那污秽的囊体深处爆发出来!

囊体表面那无数孔洞不再是有规律地开合喷吐脓液,而是如同溃烂的伤口般疯狂炸裂,喷溅!

暗黄色,漆黑如墨,甚至混杂着诡异腥红的污秽脓液,如同失控的火山岩浆。

混杂着无数自行碎裂,又重新胡乱凝聚成各种扭曲不可名状形态的「污骸子嗣」残骸。

朝着洞穴的每一寸空间,无差别地,狂暴地喷发,溅射,流淌!

它所过之处,连洞穴坚固的岩壁,地面,都发出了「嗤嗤」的,令人牙酸的剧烈腐蚀声响。

被它侵蚀的物体冒出滚滚浓烟与刺鼻恶臭,迅速被同化,化为它污秽领域的一部分。

那团惨白的雾气中,重叠的人脸早已扭曲,融合,崩解。

化作一张张只剩下痛苦与毁灭表情的,巨大而模糊的鬼面。

发出无声的,却仿佛能污染灵魂本源的亵渎尖啸。

两尊超级邪神在失去柳玄阴这个最後与「九幽炼神大阵」相连的「缰绳」和「安抚」

後,如同被拔掉安全栓,装满毁灭能量的炸弹,瞬间进入了彻底的,无差别的,歇斯底里的暴走状态!

它们不再受任何控制,不再有任何「目标」或「策略」。

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所有负面能量,污染,毁灭周遭一切的疯狂本能!

洞穴内的阴气,邪气,仿佛受到了这两尊暴走邪神气息的引动。

也开始剧烈地,无序地沸腾,翻滚!

墙壁和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邪阵符文,光芒疯狂闪烁,明灭,时而炽烈如血,时而黯淡欲熄。

显然内部稳定的能量循环与规则束缚正在迅速崩溃,紊乱。

整个洞穴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洞穴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战斗引发的都要剧烈、不稳定。

仿佛这片被阵法强行稳固的空间,即将因为核心的失控而彻底崩塌!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就在洞穴内两尊邪神彻底暴走的同一时间「轰隆隆隆—!!!」

一声远比洞穴内震动更加沉闷,更加宏大,仿佛源自大地深处,又仿佛来自九幽之底的恐怖轰鸣。

伴随着一股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滔天血腥,死亡,暴戾气息。

如同海啸般,从洞穴入口处那条通道之外,疯狂地————冲击,挤压,灌入!

是「血骸灵主」!

那尊一直盘踞在洞穴之外的存在,被「锁灵绝地」部分隔绝。

之前似乎因为顾清婉的气息而暂时蛰伏的,第三尊超级邪神!

柳玄阴的死亡,显然也彻底斩断了与它之间的最後一丝「克制」的联系。

失去了这最後的束缚,「血骸灵主」那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属於「血」与「骸」的,最纯粹的毁灭与暴戾本能。

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了!

透过那濒临破碎的屏障,可以隐约「看」到,外界原本只是翻涌的血色鬼气。

此刻已经化作了接天连地的,粘稠如实质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滔天血浪!

血浪之中,无数由污血和白骨凝聚而成、形态千奇百怪、散发着令人作呕邪气的「血骸魔物」在涌动。

如同从地狱最底层爬出的恶鬼,疯狂嘶吼,挣扎,相互吞噬。

又不断有新的魔物从血浪中凝聚诞生,数量几乎无穷无尽!

而在那血浪的最深处,一道庞大到难以形容的身影。

完全由无尽污血与皑皑白骨构筑而成的,仿佛顶天立地的恐怖巨人虚影,正在缓缓直起身躯!

巨人没有清晰的面目,只有两个如同通往无底血池的,燃烧着猩红火焰的巨大空洞,代替了眼睛的位置。

它张开仿佛能吞下山岳的,由无数巨型骸骨交错构成的巨口。

发出了无声的,却让整片山脉都为之颤抖的,充满了毁灭与饥渴的————咆哮!

「血骸灵主」,彻底苏醒了。

它此刻已是失去了所有束缚,只剩下最原始毁灭欲望的完全体暴走形态!

它甚至没有像「千面梦魔」和「万骸污母」那样,将首要目标锁定在洞穴内的顾清婉等人身上。

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山体,投向了更远方,投向了那些生机勃勃的山川、河流、

村镇————

投向了所有蕴含着「生命」与「血气」的存在!

那是一种猎食者看待猎物的,赤裸裸的,令人灵魂冻结的贪婪与暴虐!

洞穴内,幽绿的精神乱流疯狂席卷。

污秽的脓液与扭曲的「污骸子嗣」无差别喷溅腐蚀。

暗红的邪阵符文明灭不定,空间剧烈震颤濒临崩溃。

洞穴外,滔天的污血骨浪翻涌,无穷无尽的血骸魔物尖啸。

顶天立地的「血骸灵主」虚影散发出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将整片山脉都笼罩在了末日的阴影之下。

三尊超级邪神,同时失控暴走!

柳玄阴之死引发的连锁反应,以超乎所有人预料的速度和烈度,轰然————降临!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