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演武会

书名: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作者:爱吃宵夜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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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演武会

一个月後。

苍龙武馆门前被人踩出深泥,泥里夹着碎石,脚印一层叠一层。外头围着一圈看热闹的,笑声压得低。

门口那块牌匾还挂着。

可风一吹,木钉就发出细微的「咯」声,像骨缝在响。

有人低声道:「今年的演武会又到了?怎麽这次人那麽多?」

旁边人嗤笑:「你这一个月是睡死了?这次哪是什麽演武会,是来摘牌的!」

武馆区每年都有一次演武会,名义上交流,实则划地盘、立规矩,也让各方势力看看————谁家学员能出头,谁家武馆还值不值得投钱投人。

往年输赢再难看,也都留一线。

可今年不同。

知情的都知道,五大武馆联手压了苍龙整整一个多月。今天,他们就是来掐断苍龙最後一口气的。

最前头那刀疤馆主坐得稳,擡眼扫过苍龙众人,笑意薄得发冷:「规矩照旧,内门学员上场。」

「点到为止,不死人。」

他顿了顿,才慢慢补上一句,轻得更狠:「但输了的人,要当众认一句————武馆牌匾,不配挂上。」

围观的人先静了一下,随即笑声更低。

苍龙这边有人脸色发白。

认一句不配挂?

这一认,就等於亲手把武馆的根切了。

牌匾一倒,後面跟着倒的,是药路、学员、名声————还有那些本来还在观望的商行,会立刻把门关死。

到时候,苍龙就算还挂着招牌,也只剩苟延残喘。

薛无诸站在台阶上,背挺得笔直。

他没骂,也没争,只擡手,声音平得像铁:「苍龙接。」

话落,他身後一个内门学员走上场,抱拳。

对面人群里,有人慢慢站起。

那人二十出头,肩背不夸张,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虎口厚茧,指节粗硬。

刀疤馆主笑了一声,懒懒开口:「蒋胜功。」

「别打死,打服就行。」

苍龙学员心口一沉。

围观的学员却兴奋起来,窃笑声像潮:「蒋师兄上场,苍龙一个能打的都没。」

「他可是五馆联手养出来的天才,据说早就将两种桩功修成圆满。」

「苍龙今天完了。」

蒋胜功上场,连抱拳都省了,脚下一踏,拳就到。

「砰!」

第一下硬碰硬,苍龙内门学员掌骨发麻,脚下石粉炸开,身子当场一晃。

蒋胜功第二拳更短更重。

「咚!」

砸在胸口,气血当场乱一拍。

第三拳贴脸。

苍龙学员眼前一黑,整个人被轰得倒退三步,背脊撞上木桩,「砰」一声闷响,嘴角当场见血。

他还想撑起身。

蒋胜功擡手一按,像把人按回地里:「点到为止。」

「你输了。」

第一人倒下。

苍龙这边那口气像被掐掉一截。

薛无诸没动,手一擡,又点一人上场。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上去的快,倒下更快。

有人被一拳打散气血,膝盖直接跪下;有人被肩一靠肘一送,肋下当场发白,连闷哼都挤不出来;有人想走位,蒋胜功一步踩死距离,拳头落下像铁砧压顶。

没多久,苍龙内门倒了一片。

薛无诸的手一直没抖,指尖却微微发白,他把火全按在掌心里,不让它炸出来。

看台边的学员嘴唇发白,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白净阴沉那位馆主这才慢条斯理开口,像掸灰:「薛馆主。」

「你们苍龙的内门,就这点本事?」

他擡手指了指门口那块牌匾,语气轻得发寒:「要不今天就别撑了。」

「自己把牌匾摘下来,省得我们动手。」

薛无诸脸色不变,眼神却沉了一线。

他擡手,点名:「詹风。」

詹风一步踏出,抱拳上场。

他是苍龙现场最能打的那个,也是苍龙最後一口硬气。

蒋胜功擡眼,像在估这根骨头值不值得多打一拳。

詹风一拳递出,桩劲与气血起得很整。

蒋胜功不退,肩一靠,硬撞进去。

「砰!」

拳臂相撞,詹风手臂一麻。

下一息,蒋胜功肘尖一送,短劲落在詹风肋下。

「咚!」

詹风脸色瞬间发白,脚下却硬撑没跪。

他咬牙想换步。

蒋胜功一步跟上,距离踩死,拳锋落下不大开大合,却沉得吓人。

「咚!」

第二下砸进胸口,詹

风喉间一甜,血硬生生咽回去。

第三下更短。

「咚!」

像铁锤敲进脏腑里。

詹风终於站不稳,退半步,再退半步,膝盖一沉,单膝跪下。

蒋胜功收拳,语气平平:「你也输了。」

苍龙这边彻底死静。

詹风跪着,拳头攥得发响,指节青得发亮,却连擡头都艰难,气血被打散,撑不起身。

白净阴沉那馆主笑意更深:「薛馆主。」

「现在,你这牌是不是该摘了?」

薛无诸站在台阶上,背仍旧挺直。

他看着场上那一片狼狈,看着门口那块「苍龙」牌匾,喉间那口气像铁一样卡着。

他没开口认输。

也没开口求。

就在这时,人群边缘忽然一阵骚动。

一道身影挤进来,衣角还带风,脸色发白,却稳得住。

薛婵。

她先看一眼跪着的詹风,再看一眼满地倒下的同门,眼圈红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

她走到薛无诸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只够父女二人听见:「爹。」

薛无诸没回头,低声问:「见到陈涛了?」

「没见到。」薛婵摇头,嗓子发哑,「总馆那边说他在闭关,连门都不让进。」

薛无诸没说话。

他眼神很稳,可那稳里有一丝压着的裂————撑得住,却知道再压就要断。

场上催得更紧。

刀疤馆主笑着催道:「薛馆主,别撑了。」

「你不摘,我们的人手一滑————牌匾碎了,可就难看。」

白净阴沉那馆主也跟着补刀,慢条斯理:「规矩是你们接的。」

「输不起,就别开武馆。」

苍龙那边一片死静。

倒着的、跪着的、捂着肋下喘的,全是苍龙内门。

薛婵盯着台上的蒋胜功,脸色一冷,转头看向薛无诸,声音很轻,却坚定:「爹。」

「让我上。」

薛无诸眉眼一沉。

他没急着答,目光先落在蒋胜功身上,那人站得不高不低,却把所有人的气都压低半寸。

薛无诸终於开口:「你想赢他,机会不足三成。」

薛婵没退,眼神不移:「我知道。」

「但我不上,苍龙就只剩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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