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刀我接

书名: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作者:爱吃宵夜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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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刀我接

卢行舟交代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又回头丢一句:「小心上城的人。」

叶霄「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卢行舟这才掀帘出去。

门一合,屋里立刻静下来,只剩烛芯轻响。

屋里也只剩三个人。

夏哲和孙凝香仍站着。

刚才,是在副使面前不敢乱说话。

现在,是名分换了,上司换了,规矩也换了。

孙凝香先擡了擡眼。

先扫叶霄袖口,再扫他手边案角,最後才落回自己脚尖前半寸。像在把以後怎麽站位、怎麽开口、怎麽做事一口气确定。

夏哲则更直。

他连眼神都没多余的转动,只把喉间那口气压下去,肩线收紧一丝,站姿像钉。以前看叶霄,是看任务,现在看叶霄,是看直属上级。

称呼还没出口,分量已经压在脊背上。

两人对视一瞬。

孙凝香先开口,声音压得很轻,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夏哲,以後要常碰面了。你那张冷脸先收一收,吓着我无所谓,吓到大人可不好。

「」

夏哲侧眸看了她一眼,脸色没动,话短得像刀背:「大人面前,少说胡话。」

孙凝香见叶霄面无表情,笑意立刻收紧,顺势把下巴一低,语气乖得很:「我只是替大人着想。」

叶霄回身,没接他们的话,只道:「坐。」

两人同时一顿,却都没敢立刻坐。

叶霄看了他们一眼:「还要我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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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凶,但很管用。

夏哲先动。动作乾净得像操练:落座、收膝、挺背,一气呵成,坐下就把自己钉直。

孙凝香後动。

她落座更轻,裙摆不响,连椅脚都没挪出声。

叶霄开口,乾脆利落:「从现在开始,你们只做一件事。」

「按我说的办。」

他目光落在孙凝香身上:「你去码头。」

「那里刚换天,风声最乱、人心最浮。你去把风声捂住,把人心拢住,谁在传话,谁在试探,谁想趁乱伸手,都记清楚。」

孙凝香心头一紧,却没慌,起身一福,礼数做得漂亮,吐字利落:「是。」

叶霄又看向夏哲:「你留在星辰堂,没事别露面。」

「传讯、断尾、补缺,都由你负责。」

夏哲这才开口,声音冷硬,却压得更低一截:「属下夏哲,听令。」

上城,张家内宅。

灯火不耀眼,却把屋里每个人的影子都压得很细。

案上摊着一卷帐,墨线密得像网。

翻帐的人连眉都没擡,指腹在内河码头四字上轻轻一按:「叶霄。」

「这成长速度不对劲————既然收不了,那就毁了。」

——

旁边的张舟心口一紧,仍硬着头皮道:「家主,叶霄如今毕竟是青枭帮堂主,又在下城当众立了势。我们动他,会不会引起周家不满?谁都知道,青枭帮是周家的走狗。」

张家家主终於擡眼。

那眼神不凶,却让人背脊发凉。

「不满?」

他像听见笑话,语气淡得发冷:「周家确实不好惹。」

「但我也没想与他们为敌。」

「我要的是叶霄死得乾净,不是动静大。」

他指节轻轻敲了一下帐卷,声音更平:「下城原本照规矩走得好好的,现在忽然冒出个敢写新规矩的————这不是好事。」

「今天是他,明天就可能冒出第二个、第三个,不听话的人会越来越多。」

张舟听出话中杀意,低声问:「家主打算如何做?」

张家家主把帐卷慢慢合上:「去黎家。」

「他们的货口刚断,心火比我们更急。告诉他们,明晚派人,一起下去。」

张舟立刻应声,转身就走。

门一开一合,风把灯火吹得轻轻一晃。

张家家主连眼皮都没再动一下,仿佛叶霄已经在他帐上结清了。

次日清晨。

雾还黏在瓦檐上,天色才亮一线。

院里潮气重,大堂里却很静。

叶霄坐在上首,袖口乾净,眼神也乾净。

堂下站着一名从总堂来的传话人。

——

他把一只布袋放到桌上。

「咚。

袋子不大,却沉得实在。

袋口只露出一点点东西:两只小瓷瓶封着蜡;一包干肉色泽发暗;还有一块短短的铁牌,牌面刻着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枭。

来人把袋口一收,这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护法的意思,这些东西叶堂主拿着。」

「後续若还有需要,可再请示。」

他顿了顿,擡眼也不敢直撞叶霄,只把话往地上放:「护法还说,你灭了黑水帮,又把三帮掀了,上城张家与黎家不会善罢甘休。」

「让我再带一句,你若愿意低头,帮里可以替你挡住这刀。」

「你若不愿意,也无妨————但刀,就得你自己接。」

严泉眼里火一跳,刚要出声,被叶霄一个眼神按回去。

叶霄没去摸布袋,只是擡眼,看着那名传话人,语气平得很:「回去告诉他们。」

「刀我接。」

「不劳他们操心。」

他目光落在那只布袋上,淡淡补了一句:「东西我收下。」

「他们想看的结果,我会给。」

来人背脊一紧,立刻抱拳:「明白。」

他退得乾净,脚步不急不乱,像从没来过。

门缝合上,晨雾又把一切盖回去。

叶霄拎着布袋回了後院。

门一关,外头的嘈杂像被一堵墙隔开,只剩屋里烛火偶尔「」一声,炸出一点冷光。

他把布袋丢到案上,解开绳结。

瓷瓶、干肉、铁牌一并滚出来。

叶霄的目光只在瓷瓶与干肉上停了停,至於那块铁牌,他连看都懒得看,指尖一拨,直接推到案角阴影里。

他捻起瓷瓶,在掌心轻轻一转。

命格在身,进了体内的东西,真要有猫腻,也翻不起浪————要麽成燃料,要麽被化解。

蜡封被他一指挑开。

一粒丸子滚到指腹上,不大,颜色却沉得发黑,像血里沉出来的一点铁砂。

叶霄没犹豫,擡手就吞。

药入喉的瞬间,热意没有散开,而是直直坠下去。

像火石落井,沉到底,才轰地炸开回响。

下一息,他体内那点几乎见底的燃料,竟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往上跳,像有人快速往火里添柴。

叶霄眸光微动,接着又撕下一条干肉。

肉入口,腥甜先冲上来,压着药味往鼻腔里钻————劲太足,足得不像寻常异兽肉。

比他吃过的血纹鹿肉更猛,能量也更纯、更强。

咀嚼到第三下时,叶霄眉心极轻地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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