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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的拳,只杀人

书名: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作者:安心知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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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的拳,只杀人

面对在座众人略带讥讽的目光。

姜景年不但没有丝毫露怯,也没有因为老底被人扒出来而感到羞愧。

只是脸色平淡,态度随意。

甚至还向金知郝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大有一种反客为主的味道。

这群本地的商界人士,只看重出身背景,而姜景年的眼里,只有强者和弱者之分。

金知郝。

一个内气境都不是的帮派成员,也配在他面前信狺狂吠?

果然如同叶家所说,此人就是那种四肢发达的莽夫。

面对一个後生晚辈的挑衅,金知郝的笑容微滞,心中恼怒至极,这种不知礼数的小辈,难怪得罪的人不少。我没必要和他拳脚相向,一个傍着钱家的瘪三罢了。

想在这地盘上想做生意?呵呵,不论你会不会被玄山道脉的人弄死,我都得让你寸步难行。」

文礼堂之所以会知晓姜景年的事情。

自然是有人在背後示意。

至於为何不将对方山云流派的身份放在眼里,那就是来找他们合作的人,也是山云流派的人。

在他眼里看来。

姜景年肯定活不了多久,更别提把工厂经营下去了。

哪怕是此子侥幸没死,光是面粉厂附近的几个码头运输,他就能狠狠的卡住对方的脖子。

让其明白出来混。

特别是在宁城做生意。

可不是单纯靠拳头。

更多的,还是靠势力,靠背景,靠出身。

一个连大户出身都没有的泥腿子,在武学上有点小层次了,就配和他们这样的高雅人士相提并论?

我呸!

金知郝各种恶毒心思,在脑海里转动而过。

他虽是洪帮的人,但是作为商会的代表之一,并不会将自身当作纯粹的江湖中人。

更多的,还是自认为是个体面的商人。

商人,自然就有商人的体面。

金知郝的表情微微一滞後,又立马恢复了平静,依然保持着那股和煦的笑容,「小姜啊!你可是要开工厂,做生意的。喊打喊杀的江湖习气,在宁城的商界里可吃不开。」

「而且论资历,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辈,怎麽能用如此粗鄙之语呢?是不是父母过世的早,没人教你这些基本规矩啊?」

「噢噢!我忘记了,你在北地应该也只是个穷苦出身吧,家里长辈不懂这些,也情有可原。」

他说完话,又似乎很是大度的摆了摆手,一副不与姜景年计较的模样。

姜景年依然脸色不变,在那随意的笑着。

而旁边的钱宁宁,小脸却是连连变了数变。

她不再顾及堂叔一脸不悦的神色,只是皱起了秀气的眉头,「金先生,你既然也是体面人,说话也得留一些体面吧?」

「宁宁小姐,你这话就说过了,我只不过是客观地阐述一遍事实罢。」

「而且小白脸虽好,但是你也不要太过宠着了,免得人家分不清尊卑长幼了,我听说那些大户人家里边,赘婿反目成仇的可不在数。」

「我记得宁城的瞿家,啧啧!好像就是因为此事衰弱的吧?」

金知郝依然是一团和气的笑容,说到瞿家赘婿的时候,还特意往姜景年这边看,似乎在暗讽什麽,「至於小姜啊!年轻人争强斗狠,也是情有可原,我这做长辈的,也是能够理解。」

「这样吧,你若是实在手痒呢!就和我的这个护卫过过几招,表演些拳脚功夫,给在座的这些长辈看看。」

他的话语刚落下,在角落里站着的一个壮汉,就上前了几步,毫不掩饰自身的浓烈的气血。

「我的武道,都是杀人技,不表演。」

「拳脚无眼,万一金先生的护卫,被我打死打伤了,也不太好交代吧?」

从始至终,姜景年的脸上,都是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

不论金知郝如何阴阳怪气,他的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目光由轻蔑,变成了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是。

姜景年并未在这里动手,来一出血溅明夕楼的戏码。

洪帮手眼通天,势力庞大,然而却不至於如此针对我。

而且,还没将我背後的山云流派当回事。」

洪帮总部的人,的确可以不将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当回事。但是,下边的文礼堂,却没这个能耐。」

之所

以如此,那是因为後边有人授意。」

瞿家?李家?一些暗中有敌意的大户?不对......更多的,可能还是来自玄山道脉的恶意。」

姜景年心中默默的思索着一些细节。

他此时越是愤怒,大脑却愈发冷静。那股火焰愈是燃烧汹涌,他的思考就越是清晰。

只有玄山道脉在背後推波助澜。

这个文礼堂的人,才会如此了解他的情报。

并且不将山云弟子的身份当回事。

玄山道脉真是好算计,自己不直接出手,却在暗中玩小动作吗?

姜景年心中冷冷笑着,满是笑容的脸上,却是看向不远处的魁梧护卫。

恩。

此人的气血很是浓厚,像是一条咆哮而过的河流。

一点都不掩盖那种炼髓阶武师的气息。

面对姜景年的说辞。

金知郝只是摇头笑了笑,「这位苗先生虽然担任我的护卫,但其在文礼堂之中,可是橙花执事,炼髓阶後期的好手。」

「小姜放心过招,他必然不会被你打伤,更加不会被你打死。」

洪帮里边的派系和堂口非常繁杂,除了最上边的那几位大佬,下边的堂口之间,也不一定能把彼此之间的级别说得太清楚。

毕竟也有纯文职的堂口高层。

不过。

赤橙青紫,四个级别。

是里边成员战力的最佳体现。

橙花执事论职务和地位,其实只比金知郝这个文礼堂副堂主差一点罢了。

对於金知郝的介绍,穿着西装的苗先生,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小子,过来切磋几下呗。不用金先生说,我也想试试山云弟子,是不是真如外界传闻的那般厉害。」

「放心,我会给你留手的。」

比起金知郝,这位三十来岁的苗先生,就是纯武夫的行为举止了。

他只是伸出手掌,对着坐在座位上的姜景年,勾了勾手指,模样十分随意,且充满着一种淡淡的挑衅。

毕竟。

苗先生也是靠着一双拳头从底层里打出来的。

任谁被一个小辈说什麽打伤打死这种话,都会本能地感觉到愤怒。

要不是碍於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苗先生早就直接扑上去与姜景年交手了,也想教教对方怎麽做人。

很快,这处雅间就被人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多余的桌椅全被搬了出去,就是为了留有交手的地方。

而在附近搬东西的侍从,对此倒是表情不变,似乎经常能见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毕竟酒楼这种地方,有时候喝醉酒的武者们,脑子一热,也会因几句口角起冲突,然後发展成为生死相搏。

算是见怪不怪了。

「这处空地会不会太小了?小姜,会让你面对苗先生的时候,腾挪有所不便啊?」

金知郝坐在座椅上,很是惬意的摇晃着高脚杯,「要不要去附近公园找出空地,方便你来回躲避奔跑?」

他如今四十多岁,虽是做着文职工作,但其自身也是炼髓阶武师,只是武道水平,没有苗先生那麽厉害罢了。

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洪帮有这麽多好手,他根本没必要像年轻的时候那般,再和人好勇斗狠冒风险了。

年轻人。

果然就是太年轻。

一双拳头,又能打过几个人?

就连那些武道高手,哪个不是要靠势力背景的?

靠自己一个个上门,事必躬亲,那光是调查情报这一项,就能被活活累死。

对於金知郝的各种讽刺。

姜景年只是走到空地处站定,然後淡然自若地笑了笑,甚至连接话的态度都没有。

在他眼里看来。

金知郝根本活不过今晚。

没必要和死人过多计较了。

「明叔!」

钱宁宁看着又要过去搏杀的姜景年,小脸满是担忧之色,随後又将目光转向旁边的钱新明。

试图让自己的堂叔当和事佬。

不至於让事态继续扩大。

她可不是在担心姜景年现在的安危问题,毕竟在场没有一个是内气境的高手,不可能压得住师兄这样的狂人、狠人。

其实是这什麽橙花执事。

估摸也就内门叶昌亭师兄的水平。

而叶昌亭师兄动用

了足以威胁内气境的秘宝枪械,依然是被姜师兄轻易打死。

这橙花执事。

也不见得能撑过三个回合。

然而有一点。

却的确让钱宁宁异常着急。

因为她考虑到了後续的情况,一旦姜景年和文礼堂的人彻底结怨,再加上这麽多商界人士。

面粉厂的事情,该怎麽办呢?

文礼堂後续的报复,又怎麽面对呢?

人家现在来的的确是炼髓阶,然而之後来了内气境的高手,还不止一位的话。

尚未成长起来的姜师兄,该如何应对呢?

钱新明在知道姜景年的泥腿子」出身之後,已经对侄女的这个同门师兄无半点好感了。

一旦人心中有了成见。

那不论对方做什麽,都是错的。

姜景年若是世家公子,那现在这副做派,那就是性情中人,是不拘小节,是豪杰气概。

然而若是北地灾民的跟脚。

那就是目中无人,目无尊卑,果是心眼狭窄、小肚鸡肠之辈。

长辈只是说了几句大实话,就要动辄打打杀杀,果是没什麽教养,不过粗鄙武夫之流罢了。

当然。

心中虽然对姜景年有了成见,不过当着侄女的面上,钱新明并未说什麽难听的话。

只是对於这事,完全作壁上观罢了。

「姜师兄!」

看到堂叔那默不作声的样子,钱宁宁只是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姜景年。

听到呼喊。

姜景年只是侧过头,眨了眨眼睛,「无需担心,武者之间,略作切磋罢了。

「」

对於这个一直在帮自己的师妹。

他的态度也是缓和不少。

至於师妹担心的事情,他肯定是明白的。

不过大丈夫生於此世。

有所为。

有所不为。

「来吧。」

苗先生在空地站定,中门大开,好似根本不将面前的年轻後生当回事。

在他从玄山道脉那得到的情报来看。

面前这个内门弟子,也就区区炼骨阶罢了。

哪怕是炼骨阶後期,也差了整整一个层次。

能接他十招不死,那都算实力不错了。

「苗先生,请了。」

姜景年依然是拱手作揖,尽显一股儒雅随和之感。

下一个瞬间。

他就犹如饿虎出笼般,猛地往对方身上一扑。

全身气血汹涌鼓动,肌肉瞬间虬结在一起,恐怖且狂暴异常的力量,从姜景年的身体之中勃发而出。

不过奇怪的。

却是他脚下的地板,并无像往常那般向四周龟裂开来。

这说明什麽?

说明姜景年根本没将苗先生当回事,他仍然留有余力,可以用照镜入微」控制自己的力道。

不!」

苗先生只觉得眼前一花,好似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真正的饿虎。

扑过来的饿虎」正流着充满腥臭的涎水,掀起阵阵充满压迫感的腥风,带着深邃的阴影。

将他整个人影都给笼罩了进去。

面对这样的威压,他的骨髓精气下意识地激发,试图催动自身的绝学招式。

只是刚产生这个举动。

那斗大的拳头,就覆盖在了他的脸上。

简直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转瞬即逝的碰撞闷响,在此刻乍起。

随後,苗先生就觉得面部一阵剧痛,然後眼前一黑,直愣愣的倒下。

姜景年站在原地,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後看着瘫倒在地上的魁梧男人,拱手作揖,「承让了。」

随後,他轻飘飘地返回座位上,举着手里的高脚杯,遥遥地对着金知郝敬酒。

「没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姜景年的脸上,依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只是,过不了今晚,就得死。」

并且,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至於金知郝,还有其他商界人士,都是看得一愣又一愣的。

苗先生。

一个炼髓阶後期的橙花执事,竟然连姜景年的一拳都接不住吗?!

山云流派那边给的情报,难道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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