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遇病虎,见阳明
书名:三尺微命,一拳爆星 作者:猿子
第165章 遇病虎,见阳明
【牵机夺魄傀儡真经】这等功法。
对大部分人而言,即使有天赋,也需要经年累月的修习,才能有所得。
韩丹丹的进度算是正常,而杜为之的进度已经算的是天才级別的了。
李北尘摆摆手。
“无妨,修行看个人,只要有心,持之以恆便可。”
“不过你们两人,可以相互交流,討论所得,若有疑惑,问题可以记录下来,后面等我回来再给你二人讲解。”
李北尘说完。
运转傀儡真经,精神细丝从眉心探出,勾勒出两枚傀儡真符。
又伸手一抓,简简单单,却暗蕴了【斩魄】秘术玄奥。
他以【斩魄】从这蛟蛇傀儡双角之间,取出两点微光。
正是其魂傀三魄的一部分。
李北尘开始將这两点微光和傀儡真符融合在一起。
而一旁的韩丹丹和杜为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了李北尘的秘法。
片刻之后,大功告成。
“来,把手伸出来。”
听到李北尘的吩咐,韩丹丹和杜为之连忙过来,將手伸出。
只见李北尘轻轻一挥衣袖,这两枚傀儡真符便落入二人掌心。
烙印於血肉之中,只在神魂视野中可以得见。
“凭这傀儡真符,你们可以操控蛟蛇傀儡,虽然你们的傀儡真经领悟不够,但藉助这蛟蛇傀儡,也可以间接运转兽傀百杀阵。”
“合两人之力,催发杀潮,也不在话下。”
做完这一切。
李北尘最后又叮嘱了一遍。
“两阵皆给你们授予许可权,希望你们藉此机会,好生揣摩,提高自身阵法之道的领悟。”
“现在,你们跟著我去一趟议事殿。”
韩丹丹和杜为之来不及多想,又跟在李北尘后面来到了甲原中央。
李北尘如今乃是巨象门地位最高的高层之一。
论实际地位,甚至可以把之一去掉。
此去幷州,数千里之遥,当年他从幷州逃荒到江南道,多走水路,顺流而下,都花了大半年时间。
逆流而上,纵然有大舟相送,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一来一回也得花费三四个月时间。
作为最高层,这要外出三四月时间,再怎么也要和宗门內高层通传一番,安排好事宜。
不能自顾自,甩甩手就走了。
议事殿外,李北尘以专门的象铃通传五堂八院高层。
不多时,收到传讯的眾人,便都赶到了议事殿。
“左长老,你主动召集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少啊!”
“莫不是出了什么要紧之事?!”
右长老於天仇第一个出言问道。
夏侯惊云和左丘少华等人也纷纷看过来。
李北尘摆摆手。
“大家勿要惊慌,没什么要紧之事。”
“只是有一件私事,想一想还是要和各位知会一声。”
听到私事二字,欧阳山这老粗当即眼前一亮。
“难道是左长老要娶亲?!”
“如果是这大好事,我们巨象门確实要张灯结彩,大肆庆祝十天十夜!”
看著这欧阳山在这插科打諢,妄加猜测。
李北尘赶紧將他制止。
“欧阳堂主,切莫乱说。”
“我欲去一趟幷州,將我父母的遗骸带回江南道。”
“这来回起码有数月之久。”
“期间宗门事务,就仰仗各位了。”
“啊!”
欧阳山听到这话,挠了挠脑袋。
“幷州,在西北边陲了,这么远!”
“即使远在万里,我为人子,父母之恩,不可不报。”
李北尘言语虽然平淡,但却有著不容更改的坚决。
他顿了顿,继续道。
“此去幷州,我早有计划,如今宗门大事已定,是该启程了。”
这时候,李北尘拍了拍手。
韩丹丹和杜为之两人隨即进入议事殿,朝著眾人行礼。
“如今宗门之中,韩丹丹和杜为之的练神修为最高,这护山大阵,我已將许可权分於他二人。”
“其余诸事,各位商议决断即可。”
“不过有一事,大家应当引起重视,如今我巨象门正遇腾飞之机,各位乃是宗门高层,修为不可忽视,希望数月之后,待我回时,已有人能突破三品!”
“左长老儘管放心,我老山一定是第一个突破三品的。”
欧阳山拍著胸脯,振振有词。
一旁,顾炎阳瞥了其一眼。
“老山,我顾炎阳已经看到三品的门槛了,你想要第一个突破三品,怕是无望了。”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各凭本事!今夜我们为左长老摆酒送行!”
左丘少华
这话一出。
大家纷纷赞同。
江湖儿女,外功武夫。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方显豪迈和情谊。
当夜,甲原中央,燃起篝火。
几头五品异兽,被刷上蜂蜜,烤炙的金黄透亮。
肉香四溢,方圆数百米可闻。
百草院院长张怀瑾,又將封坛窖藏三十八年的秘製药酒启封。
一夜觥筹交错,举杯宴饮。
美酒佳肴,直到月上中天。
李北尘方才回到大青坪。
他真气一震,將酒气散去。
闭目凝神,又开始修行自己的各门神功。
【九极斩魄御剑真经】和【象髓经】是他今夜主要要修炼的武功。
至於【龙象自在万化经】,已经融入他的行走坐臥之间。
无需专门划分时间修行。
一夜无话,只在休息中悄然流逝。
翌日天亮,李北尘缓缓睁眼。
他想了想,还是先直接去了象谷。
在霸山眼皮子底下,悄悄见了雪白这头小母象一面。
之后便带上七星剑。
一袭白衣。
下了大青坪。
而宗门的高层,一夜宿醉。
这一早,居然整整齐齐的都在山门处等候他。
要为他送行。
不仅仅是这些高层,从韩丹丹那得到讯息的青象会成员,也不约而同匯聚在山门口。
等李北尘到来时。
大家都朝他挥手。
“左长老,一路顺风!”
“早点回来!”
“会长,我们会想你的!”
李北尘见状,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欣慰。
那一丝归属感,再度加强了一分。
他本来只是抱著还恩的想法,来壮大巨象门。
不过逐渐也多了一些其他的感情。
“各位,无需感伤,我数月便回!”
李北尘瀟洒一挥,踏上行舟。
说是行舟,其实是一艘三层楼船,里面都是巨象门为李北尘准备的行李。
异兽肉,百草丹药,书册典籍,甚至还有专门的厨子来为他做菜。
李北尘不需要佣人伺候,不过生平唯爱口腹之慾。
这厨子甚得他心意,便没有拒绝。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两只信隼,专门用来和宗內通讯。
另外就是些云梦堂和风闻院的弟子,驾驶楼船,照顾信隼。
“出发!”
李北尘一声令下,行舟从象丘渡沿著象耳渠缓缓使出。
身后,眾人久久才散。
……
出了象耳渠,便入了湘水。
横穿洞庭,便能从长江渡进入长江。
两日后,李北尘的行舟来到长江渡口。
千帆过尽,大江奔涌。
之前李北尘也来过长江渡口一次。
那一次,是第一次和刘病虎相遇,护送他到长江渡口,前往扬州。
只是那一次是走的陆路,披星戴月。
和现在乘舟过境,又有不同的感受。
李北尘览尽千帆,忽然他眉头一挑。
露出笑意。
远处的一艘升著蓝白船帆的楼船上。
居然让他看到了一个故人,刘病虎。
“杨小五,去,追上前面蓝白船帆之船。”
给李北尘掌舵的云梦堂弟子杨小五得令,当即道。
“是!左长老!”
然后杨小五立刻对船员大声指挥。
“升头帆!腰帆!尾帆!满篷走风!”
当即,李北尘的行舟速度加快,往刘病虎所乘楼船驶去。
很快,刘病虎也注意到李北尘的行舟正在快熟朝他这靠近。
他眉头一皱,抬眼望去,发现甲板之上,居然是李北尘。
当即喜出望外。
开始喊船家往李北尘靠近。
不多时,两艘楼船就並排在一起。
“病虎兄,上船一聚,我这有美酒好肉!”
李北尘发出邀请。
“北尘兄稍等,某先稟报一下老师。”
“老师?!”
李北尘眉头一挑,心中暗道。
“能让刘病虎称之为老师的人,怕是非寻常人。”
但是李北尘並未感知到,刘病虎所乘之船,有其他什么高手。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刘病虎的老师真的是一个普通人,另外一个就是其实力高深莫测,已经能瞒过李北尘的感知。
要知李北尘如今可是內外皆三品,炼神达到四品巔峰,一身硬实力足以镇压寻常二品的顶尖高手。
能瞒过他的感知,实力非同凡响
。
很快,从船舱里面走出来一位中年人。
一身鸦青道袍,相貌普通,乍一看若田舍翁,细察则剑气藏眉,书卷凝额,有一种凛然若山岳的气势。
李北尘眼神一凝。
他在这中年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威胁,但是见到此人,心里又生出一股此人无比强大的感受。
並且,这种强大,是一种由心的强大。
顿时李北尘联络起【阳明真经】中的心力描述。
大成之后,知行合一,心可囊括万事万物。
“可是阳明先生当面?”
李北尘虽是提问,但是却是以肯定的语气说出。
“正是。”
诸葛阳明温和一笑。
“不知可否和病虎一起,討小友一杯酒水。”
听到诸葛阳明如此说,李北尘当即道。
“能邀阳明先生共饮,北尘这一叶行舟,蓬蓽生辉!”
“阳明先生,病虎兄,请!”
此时两船並排,相隔不过数米,诸葛阳明和刘病虎轻轻一跃,便落到了李北尘所在行舟之中。
李北尘见状,当即吩咐道。
“杨小五,让厨子將最好的异兽肉和美酒拿出来!”
而后,李北尘对诸葛阳明和刘病虎邀请道。
“两位楼上一敘。”
待二人落座。
李北尘给诸葛阳明和刘病虎倒上一杯清茶。
“这乃是洞庭云雾茶,乃是巨象门特產,病虎兄之前尝过,阳明先生还未品尝,不妨一试。”
“某倒是要一试。”
诸葛阳明一抿杯中茶,顿觉如云雾般繚绕的茶香將自己包裹。
忍不住讚嘆道。
“果然是好茶!”
此时天朗气清,长江水暖,有野鸭鱼跃,一片生机勃勃。
三人在行舟之上,赏著这春来之境,品茶论道,愜意融洽。
“病虎兄,阳明先生,不知你们此行何去?”
“老师欲往西南修文县,替好友教导书院弟子,某左右无事,便隨老师一同去看看。”
“原来如此。”
而这时,刘病虎爽朗一笑。
“我与北尘兄真是有缘,江湖如此之大,我们竟然能在长江上相遇。”
“倒是不知北尘兄怎么从巨象门出来了,云无涯前辈他们可是很需要你啊!”
李北尘微微一笑。
“宗门事务,大事已定,我正好得空,去一趟幷州。”
“昔年我从幷州逃难自江南,父母还在一座孤坟,此去便將二老骸骨接来,生前不能尽孝,死后也当长明一炷香火。”
言谈间,杨小五带著厨子,已经备好了异兽肉和美酒。
“左长老,酒肉已经准备了。”
“端进来吧。”
“好!”
很快,数大盘异兽肉和一坛百草院的陈年好酒被端了上来。
刘病虎看到这些好酒好肉,眼睛顿时放亮。
“某在这船,只能喝一些清水一般的浊酒,吃的肉荤只能是一些江鱼。”
“好久都不曾见过这等珍饈美饌。”
“今日託了北尘兄弟的福啊!”
一旁,诸葛阳明悠然的品著云雾茶。
眼眸半闔。
“病虎,跟著老师,看来亏待了你哟。”
听到诸葛阳明这话,刘病虎脸上訕訕。
“这事,是病虎之失,匆匆准备,只安排好了船只,没將生活用具,物资食物准备妥当。”
“连累了老师跟著弟子一起吃苦。”
这刘病虎对李北尘嘿嘿一笑。
然后端起酒罈,给倒上三碗。
一碗给李北尘,一碗奉诸葛阳明。
“老师,今日病虎借花献佛,借北尘兄的美酒,敬您一杯!”
“也一起敬北尘兄一杯。”
“胜饮!”
李北尘莞尔,和刘病虎这傢伙共饮了这一碗酒。
“我这行舟之上,准备的物资倒是充裕,病虎兄呆会多带些回去。”
“这路上岂可无好酒好肉?!”
听到李北尘这话,刘病虎当即给自己倒满了一碗酒。
“多谢北尘兄,某干了!”
见这刘病虎已经全然没有了上一次,和李北尘在大青坪饮酒时的鬱闷气。
李北尘目光中带著一丝探究,忍不住问道。
“看来,病虎兄已经找到了那个答案。”
这刘病虎听到李北尘话,先是看了一眼诸葛阳明,而后对李北尘点了点头。
不过却没有道出他的答案。
刘病虎不说,李北尘自然也不会追问。
他话题一转。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病虎兄这修为进展真是迅猛啊,怕是已经要看到二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