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黄金阁

书名:穿书百合文,我只想安稳苟到结局 作者:瑰夏真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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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黄金阁

就在叶红衣这边进展顺利的同时,另一边,李照阳带着谢玄夜和另外一个男社员,来到了道院之中,最大的赌场——黄金阁。

至于道院之中为何会有赌场?

这个问题,李照阳刚知道的时候也觉得离谱。但当他了解到道院甚至开设了专门的赌术课程之后,就释然了。

道院六万年历史,培养过无数天骄,也见证过无数奇葩。

炼丹、炼器、阵法、符箓……这些正经学科自然不必多说。

但除此之外,道院还开设了诸如“烹饪”“园艺”“音律”“棋艺”之类的辅修课程,旨在培养学生全面发展。

而赌术,恰恰就是这些辅修课程中的一门。

据说这门课的授课老师,是一位曾经纵横修真界数百年的赌怪,因欠下巨额赌债无处可逃,才躲进道院教书还债。

虽然数量极少,但根据道院的记载,确实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学生在黄金阁输得倾家荡产。

所以,当李照阳带着谢玄夜和胡一仙走进黄金阁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底。

黄金阁位于道院南区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占据了整整一栋三层高的楼阁。

金漆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口站着两位身着锦袍的迎宾侍者。

一进门,喧嚣声便扑面而来。

骰子在瓷碗中滚动的声音、牌九碰撞的脆响、赌徒们或兴奋或沮丧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大厅里摆放着数十张赌桌,每张桌前都围满了人。

李照阳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一个目标。

三楼靠窗的位置,一张单独的赌桌前,坐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岁出头,面容普通,身材微胖,一双小眼睛半眯着,像是随时都会睡着一样。

但每当荷官揭开骰盅的那一刻,他那双小眼睛里总会闪过一丝精光。

周福安。

金山钱庄三掌柜。

此刻他面前的筹码堆得不高不低,既不像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满头大汗,也不像那些赢了大钱的幸运儿一样眉飞色舞。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局一局地下注,一局一局地开

牌。

输赢之间,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李照阳看了片刻,心里暗暗点头。

果然和情报上说的一样。

这家伙没有什么其他爱好,却是黄金阁的常客。

“社长大人。”

身旁的胡一仙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个就是周福安吧?”

李照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胡一仙是个长相清秀的青年,身材瘦削,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此刻他正盯着三楼的周福安,眼睛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一般的光芒。

之所以带他,是因为胡一仙的家里,正好是开赌场的,可谓家学渊源。不但如此,他家赌场还是灵州最大的赌场世家,所以胡一仙自然也是从小学习赌术,如今已经臻至化境。

在道院之中,赌局几乎都是六品以上的灵器,赌场之中更是有长生境修士坐镇,想要作弊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然,如果能在这种情况下也作弊成功,赌场自然也愿意认栽。

“你看起来很兴奋?”李照阳问道。

“当然!”胡一仙搓了搓手:“社长大人你放心,给我半个时辰,我保证让那个周福安输得裤子都不剩!”

李照阳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

“谁说我要你赢了?”

胡一仙愣住了。

“啊?”

他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社长大人,你说什么?”

“我说——”李照阳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带你出来,不是要你赢的。”

“是要你输。”

胡一仙:“……”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李照阳,又看了看三楼的周福安,脸上写满了困惑:

“为、为什么?”

“因为——”

李照阳走到一张空着的赌桌前,随手拿起一枚筹码,在指尖翻转着。

“他并不是一个好赌之人。”

“额……不好赌?却是黄金阁常客?”胡一仙

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李照阳却缓缓点头:“根据我们连续几日的观察,周福安虽然输多赢少,但极其理智,从来不上头。”

他将筹码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每天来黄金阁,固定赌一个时辰。赢了不会加注,输了也不会追涨。只要连续输三把大的,他立刻就会起身走人,绝不留恋。”

他转过头,看向胡一仙:

“你觉得,这样的人,是一副好赌之人的模样吗?”

“嗯……”

胡一仙思索片刻:“确实不是。”

他家开了上千年的赌场,真正好赌之徒一眼便知。

那些人即便锦衣华服也掩不住那股浸入骨髓的赌瘾。

即便赌博之时,手中端着灵茶,姿态从容,谈笑风生,看上去与寻常贵客无异。

但只要荷官揭开底牌那一刻,一切伪装便都会灰飞烟灭。

赢则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输则强颜欢笑,不死不休。

所以他知道自家的社长说的是对的。

而李照阳见胡一仙陷入思考,继续说道:“所以这位周掌柜并不简单,与其说是在赌博,倒不如说他在修炼。用输赢来磨练自己的心性,掌握自己的情绪。这样的人,想要靠一时的输赢来控制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胡一仙下意识点头。

一个能够完全控制自己欲望的人,在赌桌上几乎是不可战胜的。

因为赌徒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庄家,而是自己的贪婪和恐惧。

而周福安,显然已经把这两样东西都驯服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胡一仙皱起眉头,“难道就这样看着?”

“当然不是。”李照阳笑了笑,“我虽然不让你赢,但是我没有不让你输啊。”

胡一仙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李照阳走近他,压低声音:

“从现在起,你的目的就是想办法每天不着痕迹地输给他。不但如此,还要输得差之毫厘,输得心有不甘,然后——”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一直输到……我让你停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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