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化神老怪隔海擒人!
书名: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作者:我家有母老虎
第470章化神老怪隔海擒人!
一名白发青衫的修士在海面御剑而行,时不时的往后看一眼,神情紧张,似是在逃命。
画面虽隔着万里,仍能看清那人的侧脸。
正是悬赏榜上的厉飞雨!
接引台上一片死寂。
顾九霄身后的八名金丹修士,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方才失声的那名修士,更是向前跨出半步,死死盯住银镜。
一亿下品灵石,化神道场听法十年。
任谁见了,也难以无动于衷。
顾九霄却未急着动身。
他屈指一点,数道绿光落入银镜。
镜中景象随之清晰。
白发修士腰间挂着一只灰色储物袋,手中飞剑寒光吞吐,每次转折,都有凌厉剑气残留于虚空。
“何处传来的消息?”
镜中人脸很快退去,换成一名神色惶恐的中年修士。
那人躬身答道:“启禀宫主,半炷香前,枯叶坊巡天镜捕捉到厉飞雨气机。此人买下海图后突然出手,斩伤坊中两名执事,眼下正往葬星海方向逃。”
顾九霄道:“修为?”
“金丹后期。”
顾九霄眼底闪过一道异色。
法旨中所说的厉飞雨,便是金丹修士。
修为、容貌、剑术、气机,全都对得上。
可对方现身得太巧了。
他前脚才到玄剑门,后脚便有人在万里外露出踪迹。
修仙界没有这么多巧合,越是看似齐全的证据,越可能是有人刻意送到眼前的。
顾九霄没有避讳玄剑门众人,直接问道:“他为何出手伤人?”
镜中修士迟疑片刻,才出声道:“坊中筑基执事认出了他的画像,暗中开启禁阵,欲将他困住。那厉飞雨察觉后破阵而出。”
顾九霄冷笑一声。
“两个筑基执事,也敢留一名金丹真人?”
镜中修士脸色发白,不敢接话。
那两个筑基未必是真想擒拿厉飞雨,多半只是想拖延片刻,独占这桩泼天富贵。
可惜修为太低,险些把命搭了进去。
银镜边缘,红光又闪了三次。
第二幅景象显现。
白发修士已经冲出枯叶坊地界,身后数名金丹修士联手追杀。
其中一人祭出一方青铜大印。
大印迎风暴涨,压得海面凹下百丈。
白发修士骤然回身。
剑鸣透镜而出,震得银镜轻轻一颤。
只见一道冰蓝剑虹横过长空,将青铜大印劈得倒飞出去。漫天寒霜顺着大印蔓延,转眼冻住了方圆数里的海面。
“冰寒异火!”
一名巡天宫金丹脱口而出。
顾九霄目光微沉,指间赤金法印转动了一圈。
北寒风站在数丈外,面上不见波动。
那件青衫和飞剑上的气机,确是他金丹时期所留。至于冰寒之力,则是他事先封入飞剑的一道乾蓝冰焰。
天鹤童子只需催动飞剑,便能造出同样异象。
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
寻常金丹看不出端倪,顾九霄这等元婴后期大修士,却未必会被一幅画面骗过。
北寒风没有轻举妄动。
此刻若主动催促顾九霄离去,反倒显得心虚。
他只负手看着银镜,仿佛镜中之人与自己毫无干系。
司徒正余光扫过北寒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这位师弟才让天鹤童子离开不到一个时辰,万里外便有厉飞雨现身。
以元婴修士的遁速,即便动用瞬移,也绝无可能赶得如此之快,除非是北师弟给了这天鹤童子什么宝物,又或这天鹤童子本身有什么宝物。
想到这里,司徒正心中稍定,故意皱眉说道:“顾道友,此人既已现身,何不立刻赶去?迟则恐生变故。”
顾九霄看了他一眼。
“此人距此一万余里。待老夫赶到,人早已不知逃去了何处。”
司徒正闻言笑道:“巡天宫监察人界,想来不会
只有这点手段。”
顾九霄没有接话。
他抬起赤金法印,对着银镜一挥。
嗡——
先前被司徒正收入玉盒的三枚巡天气印,忽然在盒内同时震动。
金光穿过玉盒,汇入顾九霄掌中的法印。
北寒风眉头微动。
此印果然不只是传讯之物。
顾九霄方才没有强求三人贴身携带,并非宽厚,而是此物只要留在玄剑门内,便能成为巡天法印的落脚之处。
金光升空,化作一座丈许大小的阵盘。
顾九霄并指划破掌心,将一滴元婴精血弹入阵中。
阵盘缓缓转动,四周虚空随之扭曲。
一条绿色光线由玄剑门上空延伸出去,没入无尽海域。
“巡天锁气术。”
李太华脸色微变。
此术并无杀伐之力,却能借遍布东海的巡天镜锁定一人气机。
只要被锁定之人仍在人界,除非有遮蔽天机的异宝,否则很难摆脱追踪。
顾九霄闭上双眼。
阵盘内,绿光接连亮起。
一座。
十座。
百座。
东海各处的巡天镜同时受召,一道道无形气机横跨海域,尽数朝葬星海方向汇聚。
银镜中的白发修士似有察觉,猛然抬头。
就在这一刻,他的面容完整映入镜中。
白发披肩,眼神冷厉,眉宇间还有一道淡淡旧疤。
虽与北寒风面貌不同,气机却与天机楼悬赏榜上的厉飞雨完全一致。
顾九霄猛然睁眼。
“锁住了!”
赤金法印翻转,重重盖在阵盘中央。
咔!
镜中的白发修士身躯一顿。
一道细若发丝的金线凭空出现,落在他的肩头。
金线没有重量,却钻入青衫,死死缠住血肉。
下一刻,银镜中传出天鹤童子的怒喝。
“巡天宫,当真要赶尽杀绝?”
他的声音已被秘法改过,沙哑低沉,听不出原本音色。
顾九霄盯着那张脸,缓缓开口:“交出接引令,巡天宫保你性命。三位化神前辈只为飞升之机而来,对你本人并无兴趣。”
此言借巡天锁气术传出,瞬息横跨一万余里海域,落在天鹤童子上空。
海雾剧烈翻滚。
镜中的白发修士停在一块礁石上。
身后的数名金丹也不敢再追,隔着十余里将他围住。
他抬头望向无形金线,忽然笑了。
“保我性命?”
“飞升灵界这么大的机缘,东海诸大宗门,哪一家不想将我搜魂?”
“这位元婴前辈,这话你自己信吗?”
接引台上,顾九霄神情不变。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白发修士手腕一抖,飞剑落入掌中。
冰蓝寒焰沿着剑锋燃起,附近海面咔咔作响,凝成层层坚冰。
他没有斩向围在四周的三名金丹。
而是一剑劈向肩头那道金线。
铛——
火星迸射。
剑锋落处,传出金铁交击之声。
白发修士被反震之力震退数十丈,脚下礁石轰然碎裂。
金线只是晃了晃,连一道痕迹都未留下。
顾九霄淡声说道:“此线由化神法旨加持过。莫说你是金丹,纵是元婴修士,若不费上一翻功夫,也绝斩不断。”
北寒风听到此处,眼底掠起一道寒意。
他给天鹤的任务,只是留下气机,引开视线,而非真寻找历飞雨的宗门死战。
天鹤恢复了七成修为,若立刻舍弃伪装,未必不能挣脱追兵。
可那道金线出自化神法旨。
一旦天鹤显露元婴修为,骗局便会当场败露。
更麻烦的是,顾九霄就在眼前。
自己若现在暗中传讯,恐怕任何的神识异动,都有可能被对方察觉
。
此局只能由天鹤自己来破了。
银镜内,数名追来的金丹见厉飞雨被锁,胆气顿生。
数人交换眼色,各自祭出法宝,封住周围退路。
其中那名青袍中年拱手说道:“顾前辈,此人已被困住,晚辈几人愿替巡天宫将其拿下!”
话音刚落,已有两人动手。
一柄血色长刀劈开海雾,卷起百丈刀芒。
七枚黑钉藏在刀光之后,直取识海。
另一人祭出金色绳索,贴着海面绕向白发修士身后。
两名金丹合击,声势不弱。
白发修士却没有回头。
他只抬起左手,朝后轻轻一握。
轰——
方圆十里的天地灵气陡然一滞。
那柄血色长刀悬在半空,七枚黑钉齐齐哀鸣。金色绳索更是倒卷而回,将施法之人捆了个结实。
数名金丹脸上的贪色瞬间凝固。
下一刻,一股远超金丹境界的威压自白发修士体内冲天而起。
海面轰然下沉。
四周礁石尽数崩碎。
“元……元婴!”
青袍中年嘴唇发颤,转身便逃。
天鹤童子抬指一点。
剑光横空而过。
数颗人头已同时飞起,鲜血尚未落入海中,便被寒意冻成赤红冰珠。
接引台上,八名巡天宫金丹修士齐齐变色。
顾九霄眼神骤冷。
天鹤童子身上灵光一闪,变会了七八岁的稚童身。
他抬手一抓,将数枚金丹连同储物袋收入腰间的储物袋,随即盯住肩头金线,脸色阴沉。
伪装既已暴露,便无须再留。
元婴真元灌入飞剑,剑身发出一声震鸣。
天鹤童子一连斩出九剑。
铛铛之声传遍海面,掀起数百丈巨浪。
第九剑落下时,金线终于出现一道细小缺口。
顾九霄冷哼,双手猛然合拢。
“锁!”
金线骤然绷紧。
天鹤童子肩头血肉炸开,身形被硬生生扯回百丈。
他眼中狠色一闪,左掌并起,对着自己肩头一削。
一条手臂齐肩而断!
鲜血喷出的刹那,他张口吐出一口黄色真元。
真元迎风散开,化作一株百丈枯木虚影。枝叶一荣一枯,附近生机尽数被抽入树身。
“枯荣替身!”
天鹤童子的身影瞬间消失。
那道金线缠住枯木虚影,猛然收紧,将整株枯木绞成漫天木屑。
海雾散去。
方圆百里,再寻不到天鹤童子半点气机。
银镜画面随之破碎。
顾九霄手中的赤金法印剧烈震颤,印角竟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有人以元婴修士冒充厉飞雨,故意扰乱巡天宫视线。
此事若只是为了骗取悬赏,倒还罢了。
可对方连厉飞雨的本源气机、剑道痕迹与冰寒异火都能仿出,这便绝非巧合。
顾九霄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北寒风三人。
接引台上的气氛顿时凝滞。
北寒风迎着他的目光,神情不变,心中却已作好最坏打算。
天鹤以断臂脱身,已经尽力。
眼下真正危险的,是那道化神法旨是否能顺着枯荣替身,找到天鹤本体。
就在此时,顾九霄手中的法旨忽然自行飞起。
轰——
万里晴空骤然暗下。
那张已经收拢的暗金卷轴再次展开。
法旨深处,一双苍老眼眸缓缓睁开,隔着无尽虚空,望向天鹤童子消失的葬星海。
一道不带情绪的声音,响彻玄剑门上空。
“冒充厉飞雨者,已种本尊神印。”
“七日之内,他会自行归来。”
“届时,本尊倒要看看,是谁在替那厉飞雨——”
“遮掩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