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凌炽华是茶艺比赛冠军?
书名:开局法相,未婚妻不退婚 作者:月哓
第155章 凌炽华是茶艺比赛冠军?
夕阳彻底落下,最后一抹余晖被夜幕吞没。
广场之上,一团团灵光升起,悬浮在半空中,照亮了整个广场。
在方昼走后没多久,苏衍就被圣剑峰的弟子围了起来。
他正有些得意地向众多弟子展示他的新剑,剑身上的一个个图案,被苏衍激活,映在天空之上。
那个熊猫头鹤立鸡群,占住了最显眼的中心地带。
“让我看看我画的图案在哪里。”
“我找到了,看那里。”
“师兄,你画的好丑啊。”
苏衍看着天空中那形态各异的图案,听着周围弟子的谈论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承载众人祝福之剑,好帅。
远处,玄清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方昼离开的方向。
“你们说,方道友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不仅能直接看穿我的隐匿,就连这手挪移之术,我都看不明白。”
正和小璃分享今天拍到苏衍(彩人限定)照片的姜清徽,转头看向玄清。
“说实话,方师弟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姜清徽望向擂台,轻声开口,
“在与凝寒成婚之前,还能察觉到方师弟玄丹初期的境界。但在他成婚之后,我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好像他就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净尘双手合十,也有些感慨。
“刚刚我与玄清都没发现苏施主的新剑,但方施主却能一眼看出,并道出本质,着实令人讶异。”
小璃站在一旁听着几人谈话,表情有些微妙。
她是这里唯一知道方昼实力的,但她又不好说,毕竟那是方昼自己的事。而且就方昼那离谱的境界,说出来真的有人会信吗?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玄清笑了笑,他本来也不在乎方昼是什么境界,知道方昼是可交心的友人就足够了。
至于方昼的境界,这并不重要。
他从万劫之地来,自然知道只有是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即使方昼境界再高,难道还会分他一点不成?
自己
的路,永远要自己走,朋友能帮一时,但帮不了一世。
姜清徽点了点头,无论方昼的境界有多高,但与她交手时,用的确实只有玄丹境的力量,甚至还是玄丹初期。
虽然她即使竭尽全力也没有让方昼尽兴,但这也让她知道自己还没有达到极限,她还能变得更强。
“师姐,我困了。”
苏映雪揉了揉眼睛,拉着姜清徽的衣袍,声音软糯糯的。
玄清、净尘两人见状,向姜清徽告辞离去,小璃跟姜清徽打了个招呼之后也走了。
姜清徽在目送几人离开之后,看了还在展示新剑的苏衍,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苏映雪离开了广场。
另一边,成道峰的院子内。
方昼看着叶凝寒,面露好奇。
“凝寒,你是说技艺比赛明天就可以开始报名了?”
“没错,而且今年圣炎峰的凌峰主和圣木峰的楚峰主又要同台竞技了。”
叶凝寒笑着点了点头,为方昼倒了一杯茶,又再给小月拿了一点从圣食峰买的灵兽小零食。
“嗯?详细说说。”
方昼好奇地看向叶凝寒,往她那边靠了靠。
“技艺比赛中,像是打雪仗,滚雪球之类的比赛,因为场地原因,都会由我们圣寒峰举办。”
叶凝寒看着好奇的方昼,嘴角上扬,声音轻柔,
“但像是茶艺,画技之类的比赛,一般是由去年比赛第一的主峰来举办,往年茶艺比赛都是由圣木峰举办。
而在去年,凌峰主在茶艺比赛中稍胜了楚峰主一筹,从圣木峰手中夺取了茶艺比赛的举办权,所以楚峰主今年要将茶艺比赛抢回去。”
方昼表情有些微妙,他还真没想到凌炽华还有这一手。
叶凝寒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楚峰主今天还找到了我师尊,说要拿一点寒月净雪,阴凌峰主一手。”
“哦?这寒月净雪还能用来泡茶?”
方昼疑惑地看向叶凝寒,他知道寒月净雪,一种极其稀奇的天材地宝,其中蕴含的月华与寒意,不仅能洗涤精神,还有压制心魔的功效。
但用来泡茶嘛,没在书上看到过,但有一说一,他还挺想尝试一下的。
“楚峰主说用寒月净雪泡茶,不仅能让饮茶者精神通透,有些许明悟本心的功效,再配上他精心准备的茶叶,肯定能拿下这次比赛的第一。”
叶凝寒放下茶杯,拿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大玉盒,放在地上,笑着看向方昼,
“这就是寒月净雪,但以我的修为不能在保留功效的情况下将它化开,更别说泡茶了。”
方昼打开玉盒,一股清凉的寒气扑面而来。
玉盒里躺着一堆银白色的雪花,挤满了整个玉盒。
雪花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月华凝结成的碎屑,一股凉意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小月的眼睛亮了亮,放下小零食,好奇地凑了过来,打量着玉盒里的寒月净雪。
方昼将小月推了回去,伸手将玉盒合上,看向叶凝寒,好奇地问道,
“所以这些就是要给楚峰主的寒月净雪?”
“不是啊,这是我给方昼哥哥带的,方昼哥哥不是喜欢喝茶吗?所以我就向师尊要了一点。”
叶凝寒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本来想用寒月净雪给方昼哥哥泡茶的,但我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只能让方昼哥哥自己泡了。”
方昼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玉盒,又抬头看向叶凝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寒月净雪会不会很贵?”
“贵倒是不贵,寒月净雪虽然在宗门之外很难得到,但对圣寒峰来说不算什么。”
叶凝寒摇了摇头,看向方昼,
“方昼哥哥不用在意,反正这也是师尊送的,没要我贡献。”
小月吃完零食,看了两人一眼,便知道它又该走了。
猫生艰难啊。
小月跳下桌子,在院子里找了一处空地,晒着月光伸了一个懒腰,望了望远处的亭子。
只见方昼与叶凝寒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大玉盒,还有两杯未喝完的茶。
“喵呜。”
今晚也是一只猫呢。
小月趴在空地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