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
书名:重生后成了嗜血王爷的医妃 作者:兔缺乌沉
青楼
想到这里,欢伯毫不犹豫的抬脚走了进去。
这可把青楼的老鸨乐坏了,欢伯的衣着打扮,容貌气质都非同寻常,一眼看去便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老鸨扭着腰,一步一晃的走到了欢伯面前。
“公子,您喜欢什么样子的,我这应有尽有,一定能够伺候好公子。”
说完以后,老鸨还朝欢伯抛了一个媚眼,神色说不出的油腻。
欢伯强忍着呕吐感,他更加想不通了,罗浮魂手下的青楼,就连老鸨都是年轻貌美的,怎么就比不过了。
见老鸨还要伸手去触碰自己,欢伯连忙后退了几步,这才堪堪避开。
“先不用了,随便给我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再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老鸨心里狂喜,她还没见过出手如此阔绰的公子哥,这下能够大赚一笔了。
老鸨生怕欢伯反悔,替他找好位置以后,连忙走了下去,吩咐后厨赶紧将招牌菜全都做一份。随后又吩咐了几个貌美又机灵的女子陪在欢伯身边。
欢伯被安排在了二楼的一个位置,视野极佳,无论是看风景,还是看一楼的歌舞,位置都是极好的。
欢伯心下感叹,像这般视野广阔的位置,他那里还确实是没有。看来回去以后要吩咐下去,做些调整。
正想着,从隔间外走进来了几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每个脸上都蒙着面纱,若隐若现的容貌让人浮想联翩。
为首的女子身材高挑,身材比例也是最好的,她主动的坐在了欢伯的身边,将欢伯手边的酒杯倒满。
剩下的几个女子也纷纷坐在了欢伯身边,腰间的薄纱随着动作不停晃动,露出若隐若现腰身。
欢伯瞧着眼前的这几名女子,心中明白了不少,罗浮魂手下的青楼,里面大多是卖艺不卖身的清白女子。
况且也不会像这里的女子一样,这里的女子很清楚男子喜欢的是什么,会尽力朝着男子喜欢的模样去做。
欢伯转过头,不去看身边
的女子。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一楼的正厅中,一名容貌美丽的女子静静的抚着琴,眼睛上还蒙着一层纱布。
琴音空灵,散发着清冷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放下内心的浮躁,也跟着琴音平静了不少。
欢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女子,这女子气质清冷,超凡脱俗,怎么看也不该是青楼中的女子。
身材高挑的那女子见欢伯对她感兴趣,连忙凑到了欢伯身边,轻声开口,声音中都带着腻人的妩媚。
“她可是我们这的头牌,卖艺不卖身,只可惜眼睛瞧不见。也是个命苦的。”
这女子同一楼抚琴的女子关系不错,又刻意多说了许多好话,隐约想要劝说欢伯将抚琴的女子赎回家中。
只是欢伯却始终无动于衷,虽说他也同情这盲女的遭遇,但他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个素不相识的人而一掷千金。
没过多久,欢伯点的菜陆陆续续的被送来,所有的菜品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老鸨跟在送菜的小厮身后,笑意盈盈的看着欢伯。见欢伯与身边几个女子都相隔很远,老鸨脸色有些难看。
她带着怒火,悄悄的瞪了一眼为首的那女子,随后挥了挥手,让隔间内所有的女子都走了出去。
老鸨有些谄媚的看着欢伯,刻意让声音变得尖细。
“公子,她们几个蠢笨,定是没有服侍好公子。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我去挑几个给公子送来。”
欢伯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老鸨。
老鸨平日里见到的大多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还从没见过如此肃杀的眼神,登时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不必送人过来了。”
老鸨回过神来,再看欢伯,依旧是翩翩公子的模样,老鸨揉了揉眼睛,只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忽然间,老鸨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满面笑容的看着欢伯。
随后小声的开口说道,“公子今日算是走运了,今日这楼里有个新来的,稍后会公开
拍卖,价高者得,还是个新的。”
欢伯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是为了将老鸨送走,只好十分敷衍的答应下来,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
老鸨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今日来的有钱人不少,新来的那小丫头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老鸨心情好了不少,甚至在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老鸨离开以后,欢伯觉得空气都好了不少,他也终于能够清净清净了。
看着眼前的菜品,欢伯十分赏脸,每样都尝了一小口,这样品尝下来,果然比他那里做的好吃多了。
尝过一圈以后,欢伯也吃不下其他东西了,就停下了筷子,开始小口小口的品酒。
一楼此时也开始出现了许多小厮,开始布置一楼大厅。
盲女也不知何时已经被叫走了,舞台上如今空无一人。
欢伯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饶有兴致的低头朝一楼看去。
不多时,一楼已经完全换了个模样,淡青色的薄纱装饰着整个一楼正厅,有种清新脱俗的意味。
看着满目的淡青色,欢伯想起了薛卿云,她也总喜欢这个颜色的衣裙。
正想着,一个女子坐在椅子上,被人连同椅子一起送到了台上,女子的整张脸被蒙住,让人看不到容貌。
但是女子的身材却很好,比例匀称,双腿纤细修长,即使看不见脸,也能够知道是个美人。
这女子一出来,全场的男子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这青楼中虽说什么样的女子都有,但是像这般身材姣好又气质脱俗的也是少见。
气氛登时变得火热起来,甚至还不等老鸨开口,已经有人开始要价了。
欢伯皱着眉死死地盯着一楼的女子,这女子他越看越觉得眼熟。
老鸨始终认为欢伯是个非富即贵的,时不时的就会看看欢伯的反应。
见到欢伯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台上的女子,老鸨的嘴角都快咧到耳边去了。
一阵微风袭来,空气中传来了熟悉的药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