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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2章 小古板番外2(魔头抢亲!)

书名:笨蛋美人当团宠,师兄们抢疯了! 作者:燃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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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2章 小古板番外2(魔头抢亲!)

舒晩昭在现代是被父母哥哥宠着的,很娇气。

在修真界是被几个男人宠着的,娇气加倍。

若是眼前这个是其他不认识的人,她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装怂,想办法救自己。

可是眼前这个是她的男人啊。

纵然对方不记得她,她也受不了一点委屈。

见男人表情错愕,依旧没有放手,她啪嗒给他的手来了一巴掌,凶巴巴,“三……”

手背上一麻,就像是被猫挠了一下,谢寒声本能地收回了手后退两步,迅速保持距离。

谢寒声:“……”

谢寒声唇瓣抿了又抿,没抿住还是问了。

“一和二呢?”

“昂,我说我数到三,也没说要数一和二啊。”舒晩昭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客气:“死男人不知轻重,你肯定给我掐红了,脑袋上还有一个包,都是你闯的祸,你说你一个人怎么能闯那么大的祸呢。”

谢寒声:“……”

此女一点都没有当俘虏的觉悟。

见他不说话,她还用手扒拉他一下,“男人,说话,跟你说话呢,又哑巴了?”

谢寒声仿佛透过这张“面目可憎”的脸,看见了这三年间所受的折辱。

他深呼一口气,眼睛充满戾气,“舒晩昭,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如何?”

“……好凶啊,好害怕。”舒晩昭两只手攀上他的手臂,死死抱住,“知道我害怕,你就不要凶了。”

谁知对方如面临洪水猛兽,又要后退。

他后退,舒晩昭就前进,结果不知是不是因为坐马坐久了,还是刚刚真的被他吓到了,腿软得厉害,刚一起身就软倒在了男子怀中。

谢寒声那么一大只,一下子就被封印了,一动不动,就好像是硬汉走到路边,突然从树上掉下来一只软萌软萌的猫崽子,毛绒绒的,肚子也软软的,一用力就能掐死的那种。

他根本不敢动,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被他捏死在手里了。

就这样当猫爬架,让她自己在他怀里扑腾。

原以为等她腿好了就会自己起身,未曾想,这个丫头竟然在他的怀里蜷了蜷,仿佛在他身上给自己搭了个猫窝,“累了,等会你要洞房吗?”

咕咚……

谢寒声控制不住的吞口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绷着神经,“什么意思?”

“还用说吗?”舒晩昭被他的胸肌硌到了,往外挪了挪,然后探头奇怪道:“不是你抢的亲吗?亲抢来了,你难道就不想洞房吗?”

谢寒声面具下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动作却很僵硬地将她从怀里撕下来,丢到床上,声音冷漠地威胁,“舒晩昭,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别想在我手底下耍花样。”

哦,那太糟糕了。

舒晩昭不仅不怕,还手欠地伸手把他的面具抓下来,谢寒声一时不察,就被她看了个全脸。

很好很好,没有毁容。

偶尔玩的面具p**y也挺好的。

她欣赏了一下他的男主脸,给他戴回去。

“不洞房就不洞房吧,反正我也累了,过来,帮我把头上的这些乱七八糟地拆下来,再给我烧点热水,准备衣服,我要沐浴睡觉了。”

谢寒声:“舒晩昭,你现在是我的……”

“谢寒声!”舒晩昭瞪他,踹他一脚,“快去。”

谢寒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头就走。

这男人,怎么这个世界也和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舒晩昭哼了一声,去找梳妆台。

眼前的房子和古代的没有什么不同,床是木板搭建的,床幔上挂着红绸子,红色床幔,大红色的喜被,竟然还是婚房?

舒晩昭匆匆扫一眼大概格局,除了那张床,就只剩下一个桌子两个凳子,简陋得和什么似的,她收回婚房的想法。

这和小古板当初在卧龙宗的房子一样,简陋的老鼠来了都得含泪离开。

系统也恨铁不成钢,【我们宝宝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呢?谢寒声是统哥我见过最差的男人,宝宝跟他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舒晩昭:“……倒也不必,我还和师尊和小龙住过山洞。”

【那你师尊和那条龙也不是个好东西。】

“……行,统哥说得对。”

舒晩昭点了点头,有些犯难,没有镜子坐在桌前只能让系统帮忙指挥,自己在头上摸索,其中有个发簪勾到了头发,疼得她嘶哈一声。

“吱呀——”

木门再次被推开,带着面具黑着半张脸的男子拎着两个木桶进来,将热水倒入浴桶之中,做好一切,木桶往外一丢,面无表情走到舒晩昭身后,熟练地将她头上的簪子拔下来。

想到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往,男人气场更冷了。

偏偏,某人落入他的地盘还不知死活,对他呼来喝去的,“慢一点,你扯到我头发了,这绺碎发不许碰。”

“等会帮我把首饰收拾好,还有明天也要给我准备多点首饰,今天这些首饰不好看。”

“脸上的妆还没卸呢,你去给我拿热毛巾。”

男人咬紧牙,“舒晩昭,你真当我还是当初那个奴才吗?任由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哎呀,这是又生气了吗?

气大伤身。

舒晩昭眼睛转了转,为了防止小古板这个闷葫芦自己把自己气死,她坏心眼地勾了勾唇角,“当你是我夫君。”

“你……”

身后一下子就失了声。

男人的手还拿着她的一支发簪,舒晩昭侧过身,将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顺势拿走了那根簪子,用簪子戳了戳木头,披头散发的她头发蓬松,有几缕俏皮的耷拉在额前,显得她的脸颊更加小巧。

烛火摇曳下,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红润,晶莹丰满的唇瓣上翘,唇珠小巧精致,说话间,眉眼带着几分娇憨,几分娇纵,“亲是你抢的,那么你就是我夫君,当我夫君照顾我天经地义。”

谢寒声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不然为什么会觉得她在向他撒娇?

她可是舒家堡大小姐,从来都是众星捧月,身边不缺奴仆,他被她捡走后,失去记忆,被他当作奴才使唤,高兴了赏两顿饭吃,不高兴用马鞭抽他两下都是家常便饭。

每每出门,都会当中让他跪在马车前,踩着他的背脊上马车。

就这样看,他的尊严被她践踏到脚底,到最后她都成为他阶下囚了,还理直气壮地使唤他?

他绷着神经,一字一顿,“你为了活着,竟然叫我夫君?”

在大小姐严重,他就是一个的奴仆,谁能想到有朝一日

,她竟然会屈尊降贵,唤他夫君。

他抿唇,声音一板一眼,“别以为你叫我夫君日子就能好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就这样,毫不犹豫挥开她的手,发簪掉落在地,他看都没看一眼,转身离开。

舒晩昭捂着小爪子呼呼,在他后面喊:“喂,你同手同脚了。”

“……”

回应他的是哐当一声,男人关上了门。、

这一次,再也没回来。

舒晩昭早在花轿上就困了,如今也没有管他,洗完澡之后却发现没有换洗衣物……

“额……”

视线扫一圈,在不远处的柜子中停留,用旧衣捂着胸蹑手蹑脚走过去,打开,看见几件男衫,她挑选了白色的里衣穿上,一件儿上衣就很大了,足够遮到她的大腿当裙子,初夏天气有点热,她也就没穿裤子。

做好一切,没心没肺地爬上床,倒头就睡。

殊不知,在谢寒声走后,他的属下上前询问,“主上,您带回来的那位姑娘要如何处置?现在舒家堡和武林的人都在寻找她的下落,反正人已经抢来了,没有了她,舒家堡和谢家庄就不可能联姻,不如直接杀了吧以免夜长梦多。”

谢寒声一顿,冷冷看他一眼,“不要动她,她我自有用处。”

那名属下暗暗心惊,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主上的眼神不对劲儿,他脖子都被他看得凉飕飕的,他不敢违背,立即传令下去,没有主上的允许,不许对人下手。

舒晩昭还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场“暗杀”,她已经在被窝里面睡得昏天地暗,被窝里只露出一根呆毛,在枕头上抖了抖,疑似在打喷嚏。

第二天,她就被吵醒了,男人慢不吭声进房间,放下清粥小菜,毫不留情地叫醒了她,“舒晩昭,难不成要等和我伺候你起床?”

“唔……”被子里传来一声轻喃,缓慢地伸出一只小手,“扶哀家起来。”

谢寒声:“……”

他额前青筋一跳,冷脸走过去,势必要给她一个教训,薅住她的手,和拔萝卜似的把人从被窝里面拔出来,结果……

他面具下的脸色一红,别来了脸,“你……你穿着什么?”

少女青丝如海藻,乱糟糟地披散在身上,有几缕黏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

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衣,肩头的风景若隐若现,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她似乎还没睡醒,抬起另外一只手揉了揉眼睛,袖子随着她的动作滑到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

那一瞬间,谢寒声拉着她的那只手,仿佛被烫了一下,仓皇地松开,却被她两根手指攥住。

她声音细软,带着鼻音,说话却毫不客气,“小古板,过来,我好困,你帮我换件衣服,我再挂会机。”

曾经她被吵醒就是这样的,困,不想动,干脆就让小古板伺候更衣,小古板看起来就是个大老粗剑修,笨手笨脚的,但是伺候她的时候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有时候她被他从被窝里挖出来,换完衣服,洗完漱,被投喂完才清醒。

有时候她怀疑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可是统哥说小古板喜欢,小古板乐意,小古板没准偷着乐呢。

舒晩昭想象不到小古板偷着乐的模样,毕竟这个家伙整天板着棺材脸放冷气,但她深知小古板是个潜在的变态。

刚知道他是变态那会儿,舒晩昭都不敢踹他。

生怕他咬她的脚。

后来,她发现小古板没有想象中那么变态,他只是喜欢她凶他。

所以她对待小古板和其他男人不同,生气了就不凶他,高兴了就凶他。

此时此刻,她正处于没睡醒挂机中,下意识就开始使唤人了。

说完话,她等了半天没有回应,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疑惑地抬眸,就见谢寒声杵在她床边和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她:“?”

“喂,你怎么了?”

“你……”

谢寒声似乎有点生气,说话的语气和生吞了十个冰窖一般,“你非要这般作践自己?”

“哎?”舒晩昭一下子就清醒大半,纤长的睫毛一抬,眼中满是不解,“你在说什么呀?”

却见青年抬手,用被子把她包裹起来,团成一团,放回床上,“你……”

他的眼神十分复杂,“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不杀你,你是舒晩昭,是千金之躯,不需要低三下气,用那种手段来引诱我。”

曾经他的奴才,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能把这样欺负他的大小姐拉入泥潭,本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委身给他的时候,谢寒声的心莫名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仿佛又无数个蚂蚁在心脏上爬。

他是魔主,手段从来见不得光,更不应该如伪君子一般装模作样。

但,还是克制着不同寻常的心跳,吩咐她把早饭吃了,只要乖乖地在房间待着,他就不会对她怎样。

说完,不敢去看她的模样,转身夺门而出。

徒留舒晩昭从一头雾水,到不可思议。

这男人竟然以为她为了活命要色诱他?

系统在吱哇乱叫,【你看他,你看这死男人又开始脑补了,当初若不是他瞎脑补,咱们何至于任务失败得那么惨烈?这个哔哔——哔——】

舒晩昭:“……”

没有人伺候,舒大小姐就这样委屈巴巴地从被子里面蛄蛹出来,自己去洗漱,自己去吃饭,用膳过后,换来一个穿着酷酷的女侠士进来把碗筷收走。

她问:“你们魔主呢?我要见他。”

女子一板一眼,“魔主有事外出,已经不在魔教了。”

她说的是实话,魔主抢了人家谢家庄、盟主之子的新婚妻子,整个江湖都惊动了,到处都在寻找他们魔教的老巢,还开了什么伏魔大会,热闹得紧。

所以魔主一大早上就带着人出去和那些人周璇了。

舒晩昭问清楚原因后,不免有些担心,女子道:“姑娘放心,魔主功高盖世,是不会有问题的。”

当年谢寒声斩杀老魔主,还得到了老魔主一甲子内力,在江湖上也就只有武林盟主和他对上一二,其余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谢寒声也不会那么傻和盟主硬碰硬。

舒晩昭想要了解更多,女子显然不愿意多说,收拾好碗筷就离开了。

舒晩昭有系统,系统能知道这个世界的大概势力和背景,系统也说谢寒声不会有问题,舒晩昭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从那天开始,她的生活起居都是女子照顾的,女子单名一个凤字,没有姓氏,据说是这个魔教的左护法。

刚开始性格也是冰冷冷的像个冰块,没过两天,她就给舒

晩昭买了漂亮新衣服,又怕舒晩昭无聊,漂亮收拾,给她买了画本子,说是魔主吩咐的。

舒晩昭没有再见过谢寒声,对方似乎在躲她。

直到有一天,魔教大乱,有人闯入舒晩昭的房间,要带她走。

来人一袭靛蓝色袍子,手里按着剑,上面沾染着魔教的血,对舒晩昭说:“跟我走。”

这个人就是谢朝,当初掀花轿的人,舒晩昭摇了摇头,“我不会和你走。”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怒道:“舒晩昭,大婚当日你被魔头掳走,如果不是舒家,你当真以为我会来救你这个清白不保的脏女人?”

男人自己妻妾成群,自己的新娘被抢走,部分青后皂白的就是一阵责骂,看着她的眼神里面也尽是厌恶,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依旧忍着厌恶我行我素的要拉着舒晩昭的手,要将她带走。

舒晩昭都说了不走,他还一个劲儿拉她。

她怒了,在男人伸手过来之际,梆梆就给了他两拳,将人掀倒在地。

对上男子不敢置信的眼神,舒晩昭双手叉腰,又踹了两脚,“你才脏!你个脏男人别想碰我的手!”

【宝宝,你不要用你的脚碰他啊!!!】

舒晩昭在修真界怎么说都是化神期的强者了,又经常被小古板鸡娃练剑,小古板鸡娃完,大师兄鸡娃她炼丹,师尊还要鸡娃她晚上修炼灵气。

简而言之,就算这个世界有灵力限制,舒晩昭现在也强得可怕。

于是,当谢寒声带着人杀过来的时候,舒晩昭正在暴揍谢朝。

“你再骂?”

“你一群妻妾干净吗?你自己能三妻四妾,我不过是被魔头抢走了几天,你有什么资格嫌弃?”

“我都说了不走不走,你非要拉我,让你拉了你吗就拉!”

踩踩踩。

看见这一幕谢寒声本能地蹙眉,不合时宜地想,她的脚怎么能踩那种脏男人呢?

他面具下的脸黑了,上前将舒晩昭拉开。

刚刚打人打得起劲儿的舒晩昭,看见谢寒声之后,立即委屈,指着地上的人告状,“谢寒声你看他,他扒拉我。”

出气多进气少的谢朝:“……”

谢寒声从外面回来一身血气,长剑一挑,谢朝丢给属下,“你们处理。”

然后就冷着脸抱走了舒晩昭。

武林的人派人剿魔,如今魔教到处都是血迹,就算是打扫也需要一些时间,谢寒声带着舒晩昭来了他一处庄子,一脚踏出房门,大红色的婚房差点闪瞎了舒晩昭的钛合金汪眼。

她开始怀疑小古板是不是有布置婚房的癖好,怎么每间房子都和婚房似的。

男人把她丢进去,沉默不语地离开。

没一会,提两桶热水给她洗澡,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他身上脏,你打了他,洗洗。”

这间房要比他的魔教房间大,摆设也很齐全,分外里外间儿,内室还有屏风,屏风后面的是浴桶,舒晩昭也觉得打完谢朝很脏,不过……

她拉着青年,坏心眼地眨了眨眼睛,“要不要一起洗?”

谢寒声:“……”

他耳朵发热,冷声道:“不。”

“哎呀……”舒晩昭眼睛一转,坏主意横生,立即嘤嘤嘤,“你……你怎么这样,你都把我清白毁了,竟然还要让我独守空房。”

谢寒声:“?”

他什么时候毁她清白?

舒晩昭可不管他这那的,内心桀桀桀,脸上嘤嘤嘤,“你都不知道刚那男人怎么说的,他说我被你抢了去,已经失去了清白,你既然抢亲了,我就是你的娘子,结果大婚当夜你欺负我,放下狠话就走了。”

谢寒声脸色一沉,“他当真这么说的?”

舒晩昭连连点头,趁着男人不注意,小爪子勾上他的手臂,正要实施下一个行动,结果男人一把按着腰间的佩剑,转身就走。

“我这就去杀了他!”

舒晩昭:“……”

她恨他是个木头!

这没有人暖被窝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谢寒声出去一趟,一晚上都没回来,舒晩昭以为他又要逃避的,然而在第二天一早,她被拉起来梳妆打扮。

给她梳妆的不知是谢寒声从哪里抢来的丫鬟,瞅着胆小如鼠,哆哆嗦嗦给她上妆,舒晩昭一脸严肃,“你们不用害怕,等会我去说他,让他放你们离开。”

两个小丫头这才松口气,并向她投去一个十分同情的眼神:“夫人,您真是好人啊,可惜……”

她们痛心疾首:“怎么要嫁给一个魔头啊!”

舒晩昭:“……”

神神秘秘的,原来去准备婚礼了。

她勾了勾唇瓣,还以为真是个木头呢。

真是……闷不吭声干大事。

舒晩昭就这样,再次上了花轿,魔教此战战胜,还十分嚣张地抬着花轿转了好几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魔主成婚了。

一直忙活到晚上,舒晩昭坐在床边,谢寒声推门而入,他喝了酒,步伐却很沉稳,亦如她刚来这个世界上时,用喜秤挑开了红盖头。

那张漂亮的脸蛋呈现在眼前,男人丢掉喜秤,俯身,抬起她的下巴,“舒晩昭,我是魔头。”

他手上的力道很轻,没有上次那般疼,只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她。

她不解,“然后呢?”

“你嫁给了我,就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哦。”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舒晩昭啪嗒一下拍开他的手,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飞快地凑近,涂了胭脂的唇瓣划过男人的薄唇,来到他的耳侧,“应该是本小姐问你,娶了我,你可是要一辈子被我欺负的。”

香甜的气息沾满鼻腔,谢寒声喉咙滚动,一把揽着她的腰,高大的身影压下,双双坠入柔软的大床。

夜晚,红绸翻飞,床幔落下,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木床咯吱咯吱作响伴随着女子娇气不满的声音,“说了多少遍,能不能换个姿势,你就是个木头!”

“好。”

“那你换啊。”

“嗯。”

“……你唔……死古板,你……是真古板。”

猫猫试图换位置,爬到他身上去,轻而易举给他个强壮有力的手臂压回来。

舒晩昭麻木了,骂骂咧咧,却突然肌肤一凉。

一滴泪,落入女子白皙的肩头,男子伏在她脖颈轻喃,“昭昭,不是梦,我终于娶到了你。”

师妹,你我已有了肌肤之亲,我会对你负责。

师妹,心悦你。

师妹,我娶到你了。

他,又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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