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3章 你不想活了?竟敢挑战马管事?
书名:玄幻:人在废丹房,我能变废为宝! 作者:鹤bar
第一卷 第53章 你不想活了?竟敢挑战马管事?
生死台上。
秦墨一拳轰穿了钱大龙的胸腔。
练气六层的钱大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拳劲贯穿,仰面砸在台面上,双目圆睁,死得不能再死。
广场上,针落可闻。
所有外门弟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谁都知道,秦墨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练气一层的杂役废物。
可就是这么一个废物,一拳打穿了练气六层的钱大龙。
哪怕亲眼看着,也没人敢信。
第五号生死台四周的议论声像被人掐住了嗓子,死寂了好几息。
远处其它生死台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扭头张望,彼此打听这边出了什么状况。
等听清了前因后果,一个个全傻了。
练气一层的杂役?
一拳秒杀练气六层?
唬谁呢。
可当他们亲眼看到台上那具胸口洞穿的尸体,再看到秦墨依旧站在台上连气都没喘一口,所有质疑都咽回了嗓子眼里。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二十息,整座广场上万道目光,全部聚到了第五号生死台上那个灰袍身影身上。
“这人莫非是体修?”
有人嗫嚅出声。
就连韩大壮那种天生一把蛮力的家伙,拍着胸脯说自己使出浑身劲道,也绝不可能一拳贯穿钱大龙的身体。
这一拳的力道,骇人得过分。
……
高空之上,上官月俯视着第五号生死台上那道灰袍人影,指尖轻轻搭在袖口。
“体修?”
她微偏头。
侍女在旁不敢出声。
上官月有掩息异宝,无人能察觉她在天上看戏。
她只觉得这杂役弟子的身形步态有种说不上来的眼熟,但对方气息确实只有练气一层。
她没有深想,只是将这个名字暗自记了下来。
……
台上,秦墨目光都没往钱大龙的尸体上多放半息,转过身径直朝台阶走去。
他上这座生死台,就是来弄死钱大龙的。
高台下,马坤盯着秦墨的背影,十指攥得骨节发白。
他终究没有在这时候跳上台。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对手要对付。
秦墨走下台阶,韩大壮撑着伤体迎了上来。
他刚才被幽冥毒雾伤了双眼,额角的血还没干透,整张脸肿得不成样子。
“秦墨,你他妈也太猛了……”
韩大壮声音发颤,又激动又后怕。
“别说废话了,先把眼睛处理一下。”
秦墨看着他红肿的双眼皱了皱眉。
“死不了!”
韩大壮满不在乎地摆手。
秦墨没多停留,穿过人群朝广场外走去。
他经过的地方
,所有外门弟子自觉让开一条通道,没人敢挡在前面。
他走到广场边那块青石旁,又坐了回去。
外门弟子的比斗还在继续。
云雨宫外门弟子少说上万,可生死台上决的是生死,不是谁都有胆子上去赌命。
不到半天功夫,比试就接近了尾声。
秦墨注意到一个练气九层的外门弟子霸占了第一号台,连续等了小半个时辰,没有一个人敢上台。
随后第二号台、第三号台也相继有人霸台。
第四、第五、第六……一直到第十号生死台,全被人占了。
没人再上去挑战,外门大比的前十就算定了。
这十人将获得挑战各房管事的资格。
赢了,便能取而代之。
成了管事,就不用再做牛马,而是骑在牛马头上的那个人。
“还有谁要上台?”
高台上的严渊站起身来,目光扫了一圈。
台下鸦雀无声。
十座生死台上的十名外门弟子,修为最高的是练气十层的赵铁,最低的也有练气七层。
“行,前十名排位赛,开始。”
严渊话音刚落。
“不用比了,赵大哥第一,我没意见。”
“我也服。”
“赵哥实力最强,排第一没人有话说。”
其他九人纷纷抱拳,没一个跳出来争。
赵铁练气十层,压了所有人一头,谁吃饱了撑的去找不自在?
十人按修为高低,当场商量出了排名。
秦墨看到这一幕,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修仙修仙,修的不只是仙,修的是人情事故。
“各房管事,准备接战。”
严渊转向台下那几十名管事。
十年一次的大比,也是这些管事证明自己的时候。
“刘德山!你敢不敢跟老子上台?”
马坤忽然站了出来,目光冷厉地盯向人群中一名黑脸汉子。
秦墨挑了挑眉。
来了。
“马坤,你脑子坏了?”
黑脸汉子正是地字一号炼丹房管事刘德山,他上下打量马坤,满脸嗤笑,“就凭你一个练气六层的货色,也敢开口挑战我?”
“废话少说,上还是不上?”
马坤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
“好得很,既然你急着去死,我就帮你这个忙。”
刘德山一跃而起,双掌拍出一道灵光,脚踏灵气凝聚的光芒,稳稳落在了第一号生死台上。
“刘管事修炼了御风步……”
台下有人低呼。
马坤冷笑一声,双脚猛然一蹬地面,竟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跃上数丈高的台面。
“十年前在这座台上,你踩着我的脸问我服不服。”
马坤盯着刘德山,一字一顿,“今天,该你尝尝那滋味了。”
刘德山皱起眉头。
“你当年就是条爬在地上求饶的狗,十年过去,还是条狗。”
“是吗。”
马坤身上的气息猛然暴涨。
练气六层的波动瞬间消散,一股沉闷的灵压从他体内席卷而出,震得台面上的碎石噼啪弹飞。
练气九层!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你!”
刘德山脸色剧变。
“刘德山,你没想到吧。”
马坤狞笑一声,“老子忍了你整十年。”
“就算你也是练气九层,你拿什么跟我的御风步……”
话没说完,马坤右手猛地探入怀中,拽出一枚漆黑符箓,灵力一催,直接朝刘德山面门甩了过去。
“蚀骨毒符!”
有人惊叫出声。
刘德山急忙召出灵气护体,可那符箓炸开的瞬间,一团墨绿色的毒雾已经穿透了他的罡气,贴在了他的胸口。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广场。
刘德山浑身皮肉以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发黑,像被酸液浇过一样。
他整个人摔倒在台面上,四肢抽搐。
马坤一步跨上前,一脚踩在刘德山的丹田上。
骨骼碎裂的闷响传来。
“不……饶命……马爷饶命……”
刘德山嘶哑惨嚎。
“十年前你放了我一命,是因为觉得我不值得杀。”
马坤俯视着他,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我今天不饶你,是因为你该死。”
他抬起脚,重重落下。
刘德山的脑袋在台面上炸开。
全场死寂。
马坤蹲下身,不紧不慢地从刘德山尸体上摸出储物袋揣进怀里,直起腰来,意气风发地环视四方。
“从今天起,地字一号丹房的管事是我马坤。”
他大步走到台沿,张开双臂,“还有谁不服?尽管上来。”
万人寂静。
没有一个人敢动。
就连排名第一的赵铁也把头低了下去。
这些管事个藏着杀招,谁知道还有什么阴毒手段?
马坤得意地仰头大笑。
“还有我。”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广场边上响起。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循声望去,目光落在那个盘腿坐在青石上、慢悠悠站起身来的灰袍杂役身上。
“秦墨?”
“他要挑战马管事?”
“这小子不想活了!”
韩大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秦墨,你疯了!”
秦墨拍了拍袍角的灰,朝第一号生死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