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间暖意
书名:武道大世,你以符道镇万古? 作者:银河动物园园长
第10章 人间暖意
“祥叔!”
“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陈永祥瞬间露出爽朗笑容,目光转到陈麟背后的竹篓:
“这是在山上找到好货,给祥叔带生意过来了?”
“快拿下来让我开开眼!”
陈永祥伸出手,主动帮忙把背篓卸到地上。
然后由陈麟亲手打开盖子。
里面一团黄白之物交缠展露眼前。
“豁!”
陈永祥眼皮子一睁,忍不住惊叹一声。
不是惊叹这些蛇有什么稀奇,而是……
“你小子运道旺啊!”
“这玩意入冬前就开始冬眠,要一直睡到春分才醒,期间躲进洞里,大雪一盖,什么痕迹都看不着……”
“躲得这么严实,居然被你一窝端了!”
周围几个来卖货的猎户听见,也是探头过来。
“啧啧,小兄弟确实是好运气,寻常人可碰不见冬天的蛇窝!”
“这里头得有十条了吧,可惜是黄花,要是端掉一个毒窝,那就值老鼻子钱了!”
“那也够多了,我在山里布了几十个陷阱,也就得了三只雪兔……说不准还没这一窝蛇值钱呢……”
众人投来惊奇眼光。
陈麟从容淡定,只是嘿嘿一笑:
“今天是老天爷赏饭吃,进山本来没什么收获,临头了踹一脚倒树,谁知它竟然翻身给我露出個蛇口来……既然我今日气旺,祥叔可得给我个公道价,好让我一旺到底啊!”
“一定一定!祥叔什么时候害过你!”
陈永祥打量着竹篓,“冬蛇虽然少见,可惜秋蛇才肥,我看这里头没有特别大的,就不称斤两了,统一按十钱一条收了。”
“阿麟觉得如何?”
陈麟拱手一笑:“祥叔公道!”
城里的糙米卖八文一斤。
现在是腊月初二。
这几乎熬过冬天的蛇,膘都快掉光了,又是最普通的蛇种,能卖这个价确实合适,不多也不少。
“阿麟你觉得合适就好,今天且将你这一窝蛇收入囊中,也让我这个叔叔,来沾一沾,伱的运势~~”
祥叔说到后面,自顾自唱起了戏腔,绕着竹篓走两圈戏步,又伸手往篓子里的蛇虚空一抓。
好像真抓起了什么。
周围人都知他是个戏
迷,喜欢看戏还迷信,纷纷拍手叫好。
等陈永祥定下脚根,便向几个老熟人拱手礼声:
“各位,今天我这本家侄儿运道旺,我这个做叔的,可不敢怠慢了他,先劳烦大家担待,我后面必定给大家一个人人满意的价格……”
几个猎户自然没有意见,都笑嘻嘻看着陈永祥在柜台后面数铜板。
很快,铜板数足了。
陈永祥用油纸帮忙包起来,还特地在封口处贴上了红纸,接着又捧到山神像前鞠身三拜,嘴里念些祈福的词。
最后才递到陈麟手上。
“阿麟,你要是相信祥叔,就不用再拆开点数了,就这样把钱收好,出了门找个见山靠水的地方独自拆,这样你以后的日子一定会红红火火,越来越旺的!”
“我当然是信得过祥叔的。”
陈麟对这套祈福仪式见怪不怪。
他笑着接过鼓鼓囊囊的油纸包,将它放进竹篓里,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才与祥叔挥手道别。
陈永祥走到门口相送,好一阵子才转头回来,立即就是赔罪。
“让各位久等,多谢体谅。”
“唉,我这本家侄儿以往是个苦命人,摊上个临死前都要去赌的爹,平白被拖累,家产也败光了……今日见到他时来运转,仿佛要跳出苦海,实在是高兴!”
“哦?是那个陈八指留下的孩子吗?”
“原来就是他呀,那确实是个苦命孩子……”
铺里几个猎户忍不住发出感慨。
说起陈麟名字,少有人知晓。
但要是说“最近死掉的那个断指头烂赌鬼的孩子”,山市里就有很多人认识了。
……
……
出了铺子。
不远就是山市的水井。
陈麟背着竹篓走到水井边上,抬头可见远方的小金山山尖,然后才打开竹篓盖子。
里头除了装着铜钱的油纸包,还有一条冻成冰棍的黄花蛇。
十条蛇里他只卖了九条,留下一条打算带回去给隔壁的小萝卜,就当是租借背篓的费用了。
将铜钱包打开,粗略一数。
陈麟就发现数量不对。
不是少了,而是多了。
卖了九条蛇,本应是九十大钱。
但油纸包里却有足足一百零八枚大钱,还特地用红
绳给他串成了十二串,每串九钱。
“祥叔有心了。”
陈麟心里有阵暖意,把几串钱拿出来,准备购置一些生活必须品。
现在家里太穷了!
碗都没有一个,吃食就靠一个陶罐,筷子都是他自己削出来的。
而且现在那个陶罐要用来装画符咒的血墨。
可以说是连吃饭的家伙都没了。
山市里也有卖杂货的。
陈麟找着一家店,花几十大钱买了一套陶碗陶盘和勺子筷子,还附赠一只带盖的小陶罐。
接下来又买了一对布鞋,一个新篓,一小提酱油。
背篓装不下,或者不好装的,都在手上提着。
“钱如流水,握不住啊,这就快没钱了。”
陈麟忍不住感叹一句。
接下来又找了店铺,去询问符法材料的价格。
符纸不用想,这边肯定没有修士用的。
陈麟问的是朱砂价格。
然后……
“尼玛!一两朱砂一两银,即使是劣质些的,也要三百文起步!”
“我还是继续用兽血吧!”
陈麟怎么进店的,就是怎么出来的。
他提着诸多物件,在山市里四处闲逛。
兜里已经没几个钱了,纯粹当看热闹。
今天难得的闲心。
忽然又看见一家杂肉铺,生意颇为红火。
凑上前去询问价格。
“……獐肉三十文一斤,羊肉一百二十,牛肉百文……”
“收肉?不收不收!”
屠夫颇为不耐烦,看见陈麟不是来买肉的,立即不再理他。
陈麟正想离开,忽然眼睛一定。
见着山市另一头竟然驶进来几驾马车,“何”字旌旗飘扬,车头的家奴挥鞭叫喊。
两边铺子的伙计赶忙出来搬开自家门前的货物,给马车腾路。
短短几息,街市里外乱作一团。
瞧见这莫名熟悉的一幕。
陈麟眼光闪动。
“这鸟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那马车他认得,车里坐着的就是那个打了猎物要敲锣打鼓庆祝的何家公子。
敲掉了他足足三十斤肉。
不过没有看到陈向远。
估计他也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