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邪祟由来

书名:开局成野神?我靠香火证道真神! 作者:吃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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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邪祟由来

宋玄清曾不止一次想过邪祟的由来。

这种诡异的存在,没有固定形态,千奇百怪,只要它们出现在宋玄清眼前,他便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厌恶与杀意,像看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从灵魂深处泛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排斥。

邪祟没有神魂,却有灵智,说它是生灵吧,天地又似乎并不承认它。

宋玄清不止一次想过,邪祟究竟从何处而来,又是如何诞生的。

虚山观的疯道手段过于癫狂,他们研究邪祟,以自身融合邪祟,制造出一些“人为邪祟”。

但真正的邪祟,并非出自虚山观之手。

而且此界生灵,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对邪祟束手无策,只能镇压,不能抹杀。

只有神灵的神力,才能将它们彻底杀死。

种种疑问,在他第一次遭遇邪祟时便已埋下。

只是那时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太浅,找不到答案。

宋玄清曾经甚至大胆猜测过,邪祟会不会不是此界的存在?比如什么域外天魔之类的?

但现在看见溯世天箓上关于那血树邪祟的记载,宋玄清才明白真相。

什么非此界存在、域外天魔,邪祟就是此界的产物!

宋玄清早就知道,此界天地出了问题。

只是不知是在上古众神消失之后出的问题,还是在那之前就早有端倪。

到了如今,此界天地失序、规则混乱、大道不全,道消魔涨。

而邪祟,就是天地失序、混乱的副产物。

打个比方,就相当于是世界生病的副作用。

就像人也会生病,但一般的小病不会致命,总会依靠免疫力慢慢好转,除非免疫力不行,病状愈发严重。

而在此界,上古众神消失之后,天地大道出了问题,天地之间再无人执掌天道权柄,失去了神灵的制衡与维持,世界的大道秩序开始缓慢崩坏。

这个过程或许持续了数千年,潜移默化,不为凡人所觉,可它的影响却实实在在地渗透到了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在正常的世界中,众生的贪嗔痴妄、杀伐罪孽、怨念悲苦,乃至万物的衰败死气、天地运转中产生的残厄污浊,都会被天道自行净化消解。

那些东西来无影去无踪,像雨水落入江海,自然而然地归于虚无。

可天地失序之后,这个净化机制失效了。

一切负面、污浊、破败、邪恶的能量,都无处可去,无法消散,无法循环,只能滞留在这片天地

之间,日积月累,不断淤积沉淀,如死水潭底越积越厚的淤泥。

这些浊戾之气,便是邪祟的温床。

它们虽也喜欢吞噬生灵血肉,但真正让它们不断壮大、不断增殖的根源,是这越来越浑浊的天地。

而神灵之所以能彻底抹杀它们,也正因为神灵执掌着天道权柄,拥有世界本源的力量。

那是能从根源上修正失序、净化污浊的力量,与邪祟的存在本质天然对立。

邪祟的存在,其实可以追溯到很早。

宋玄清发现,邪祟并非出现在上古众神消失之后。

上古众神尚存的时代,其实就已经有邪祟了。

但那时天地大道稳固,正道昌盛,浊戾之气刚生出来便会被天道净化。

邪祟翻不起风浪,还要小心翼翼躲着,一旦被神灵发现便被挫骨扬灰,只能缩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可如今不同了。

众神皆去,天道失修,邪祟便如没了天敌的蛇鼠,在这片越来越暗的天地间繁衍生息,日渐壮大。

血树邪祟在寂煞原的诞生,便是最好的例子。

那古战场上的怨念煞气,若放在上古,早该被天地净化干净,即便有邪祟和邪魔歪道,也不敢冒头。

可在那时的寂煞原,邪祟和邪魔外道已然猖狂至极。

无数强大的邪祟盘踞在那里,吞噬着天地间的污浊能量增长己身。

宋玄清将这些信息在心中过了一遍,又看到了天箓上的另一段记载。

邪祟天生喜欢天地失序、法则崩坏的混乱之地。

它们会本能地寻找这样的地方作为巢穴,长久盘踞,而它们的存在本身,又会反过来加速那片地域的秩序崩塌。

虚山便是如此。

上古众神消失之后,此界天地本就在慢慢失序,连轮回都出了大问题。

而血树邪祟在虚山盘踞了近两千年,本就缓慢失序的天地,在虚山这一小片地方显得尤为明显。

连沈从沢刚到这里都察觉到了不对。

虚山俨然成了一片法则混沌、秩序崩解先兆已现的险恶之地。

而像血树邪祟这样的存在,在世间并不在少数。

宋玄清还从天箓上看到了一段关键的信息。

每一只邪祟,无论强弱,本源深处都刻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那些弱小的、没什么灵智的邪祟,会被这种本能驱使着靠近有生灵的地方,去吃人、杀戮、制造恐怖。

这既是为了满足它们吞噬血气的欲望,也是为了制造更多浊戾之气。

而那些强大的邪祟,本能更加深刻,它们对神灵的气息天生敏感敌对,同时也更容易被本能影响去侵蚀世界。

但那些强大的邪祟更聪明,它们更倾向于远离人烟,潜入无人之地,缓慢地侵蚀世界本源。

毕竟虽然人族或者妖族杀不死它们,却能封印镇压它们。

而邪祟能从侵蚀世界的过程中吞噬世界本源,获得力量的提升,越强的邪祟,对世界本源的侵蚀便越厉害。

只有当它们强大到一定程度,才会离开藏身之地,踏入生灵聚集的地域,制造大规模的死亡与混乱。

因为死亡与混乱会加速浊戾之气的产生,而浊戾之气越重,天地秩序便越容易崩坏,它们对世界本源的侵蚀也就越容易。

宋玄清看到这里,不由皱了皱眉。

那虚山观师祖,其实离出山已经不远了。

天箓上的信息显示,它已经盯上了虚山附近的一个小国,虚山观不少疯道都在那个小国活动。

而盛国之所以没有那么多邪祟作乱,一是因为国力强盛,国境之内正道昌明,浊戾之气不算太重;二是因为真正厉害的邪祟都藏在无人之地,专心侵蚀世界增长己身,说白了还没到它们出世作乱的时候。

在盛国境内作乱的,大多是被本能驱使的低级邪祟,地方官府和辑魔司勉强还能应付。

像越国那样的邻国便没这么好运了,国力不如盛国,境内邪祟明显更加猖獗。

宋玄清目光又落到寂煞原上,心中微沉。

血树邪祟的记忆中,寂煞原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存在比它还强的邪祟,像它这样的更是不在少数。

两千多年前那会儿,九境还不算太少,但寂煞原也已经快成了绝地。

而如今两千年过去,当初那些比血树更强的邪祟,又该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毕竟若没有神灵出手,邪祟就相当于不死不灭。

它们一直存在,一直在变强。

宋玄清慢慢收了溯世天箓,望着虚山裂谷的方向,目光深深。

他心知肚明,血树邪祟绝不是这片天地间最强的邪祟。

比如寂煞原深处,或许还藏着他现在也对付不了的东西。

上古众神消失,天地失序已久,说不定还有上古之时残留的邪祟还活着。

这些邪祟经过不知多少万年,到底已经滋长到了何种地步,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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