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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在他面前玩火?

书名:开局成野神?我靠香火证道真神! 作者:吃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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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在他面前玩火?

夜幕被紫雷剑光铺满。

万道剑光与那冲天而起的血色根须撞在一起。

沈从沢与那师祖交过手,以他的感知来看,那位师祖绝对已倾尽全力,不敢再有丝毫藏拙。

可结果却没有丝毫悬念。

剑光落到那些血红根须上,没有任何僵持,没有任何对抗的余地,就像烧红的铁水泼在冬雪之上。

那些粗壮狰狞、仿佛能刺穿苍穹的血色根须,在剑光下寸寸崩解,无声无息地化作漫天血红色的灰烬。

被天风一吹,便散得干干净净。

但那些剑光却并未就此消散。

它们像是生了灵智,长了眼睛,毫不停歇地继续朝地底、朝虚空钻去。

大地如薄纸般被掀开,岩层在剑光下如朽木般碎裂,那些深扎在泥土中、甚至盘踞在虚空夹缝里的根须,也被一道道紫色剑光精准地找到、追上、斩断、蒸干。

整座虚山都在震颤,仿佛一头被剖开脏腑的巨兽在哀嚎。

山石崩裂,古木倾倒,无数沟壑裂开又合拢,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

沈从沢和盛廷昌已经看呆了。

方才与他们交手时,那师祖即便未出全力,也依旧游刃有余地耍弄他们。

可此刻对上玄清公,师祖用尽全力,那些剑光却依旧摧枯拉朽,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道剑光中都蕴含着一丝神力,与天地间最霸道的雷霆交融在一起,如同天道降下的怒火,将一切邪祟之物从根本上抹除,不留半点残余。

这种威势,比九境的攻击高得何止一个层次。

这是神灵与凡人的差距。

他们还在使用凡人技法时,神灵出手便是天威。

“这便是神威……”

盛廷昌抬头仰望着天际的神影,声音有些发颤。

虽然被正面碾压的是虚山观师祖不是他,但依旧不妨碍盛廷昌双腿发软。

那铺天盖地的剑光只是从云层中落下,便已让他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战栗。

难怪玄清公懒得搭理他

呢,盛廷昌也懒得搭理一二境的小修士。

实力之间的天堑,此刻他体会得再真切不过了。

整座虚山天崩地裂。

师祖的心里,同样在天崩地裂。

它不是没有预料过自己可能不敌。

毕竟那位是神灵,它怎么可能轻视。

但它着实没想到,事实会如此悬殊惨烈,局势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

那些根须也是它本体的一部分。

它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受过这么痛的伤了。

更可怕的是,根须中的本源也被灭得干干净净,连收回都做不到。

它记得天傀说过,这位神灵出现还没多久,不过占据一个偏远小县城之地。

要么是新生的神灵,要么是刚复苏的神灵。

可它千年积累,在这位神灵面前竟不堪一击。

难道是它太低估神灵了?

毕竟传闻中,神灵是天道之子。

虚山观师祖自认自己并不弱。

它当然不弱,但以宋玄清现如今的修为,再加上神力克制,对付师祖这样的邪祟自然是事半功倍。

头一次受此重伤,师祖再也压抑不住了。

今日要么拉那位神灵下神坛,要么就它死!

“轰——!”

一声远比雷霆更加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仿佛大地的心脏崩裂了。

整座虚山观的地面被从内向外掀开,一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参天血树破土而出。

树身之大,几乎填满了所有人的视野,仿佛一座赤红色的山岳拔地而起,将半个天穹都染成了暗红色。

树干上布满了无数暗红扭曲的符文,像是无数条蠕动的血管,又像是某种古老而邪异的咒文。

树冠遮天蔽日,血色的叶片浓稠欲滴,每一片都裹挟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污秽之气。

这便是虚山观师祖的真身。

虚山观中的疯道们见这参天血树,却一个个神情癫狂地朝拜起来,脸上满是狂热的虔诚。

乎丝毫不在意,他们拜的师祖,是这样一棵邪祟巨树。

然而虚山观师祖根本不把他们当一回事。

地底钻出无数血色根须,如利刃般将观中仅剩的二三十个疯道尽数贯穿,串在半空。

血色根须贪婪地汲取着他们身上的精血,疯道们却依旧是一脸癫狂的激动,仿佛这是无上的荣光。

直到被吸成人干,他们脸上也依旧凝固着那种朝圣般的笑容。

扭曲的符文在树干上疯狂蠕动,暗红色的光芒明灭不定,每一次起伏都将一股浓稠到极致的邪气推入虚空。

紧接着,那遮天蔽日的树冠上,亿万片血叶骤然炸开。

每一片血叶都在同一瞬间爆裂。

不知道的还以为师祖想开了,想自戕。

但实则这也是它的手段之一,炸开的血叶化作浓稠的血色本源。

而后在半空中自行燃烧,转为漫天漆黑的秽火。

那火不是寻常之火。

它没有半点温度,却比任何烈焰都更加凶戾,仿佛是从九幽最深处捞出来的恶念具象,黑得浓郁粘稠。

那漆黑秽火并未向下洒落,而是逆冲而上。

虚空在它面前像是被腐蚀出了无数道裂隙,那些秽火便顺着裂隙攀援升腾,如逆流的血色火海,如千万条黑色火蛇。

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地裹向整片雷云天幕。

从盛廷昌和沈从沢的角度望去,天穹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下面是雷云,上面是无边无际的漆黑火海。

而那火海正疯狂地朝雷云包裹而来,像是要连天空都一同焚尽。

宋玄清立于九天之上,俯视着逆冲而上的漆黑火海。

目光中终于有了一点点波澜,但却不是凝重或者紧张。

而是居高临下的冷寂,与一丝淡淡的讥诮。

一个邪祟,在他面前玩火?

这虚山观师祖该不会以为他只会玩雷吧?

不好意思,火系神通他也略通一点。

灵火神罚,万物皆可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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