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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

书名:催眠后,她们都想要控制我? 作者:鱼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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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

一瞬间,恐怖的杀意便如同针尖般刺来!

芙蕾雅气得浑身颤抖,那双眼睛便控制不住的睁大开来,顷刻之间侵染上了赤红色,好似无数细密血丝在她虹膜上爆裂开来!

【血眼】。

那是诺克维斯家族的血脉传承。

【潮水会遗忘沙滩的伤痕,血眼会铭记仇恨的年轮】。

这句古老的谚语,恰恰正是诺克维斯家族的象征。

【血眼】开启的时期,可以将拥有者所遭遇的全部感受一辈子铭刻在脑海之中,并且每当开启【血眼】的时候,都可以重新将先前的记忆如同电影般复盘一遍。

这种超忆症,让诺克维斯家族轻而易举便登上了帝国的顶点。

所以帝国没有人敢惹任何一位诺克维斯人。

因为这些人有仇必报,时光根本无法洗刷恨意,每当他们开启【血眼】的那一刻,当年感到所有的屈辱便会如同刻骨铭心般再体验一遍。

只有大仇得报的那一刻,才会让诺克维斯人从这种回忆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看起来阿尔文·利威尔是头一位敢触怒诺克维斯人的帝国人。

此刻,芙蕾雅明显是将阿尔文这句目中无人的话语,给一辈子铭刻进脑海中了。

“噌——!!!”

抬手之间,芙蕾雅腰间的利剑已然出鞘,随后死死地架在了阿尔文的脖子旁。

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燃烧着漆黑的杀意。

“阿尔文,我接下来想要杀了你的话,就连一秒钟都不需要!”

六阶骑士。

而且还是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杀死一名七阶魔法师。

芙蕾雅没有夸大其词。

甚至一秒都是多余了。

她只需要将剑锋再压下去一点,阿尔文那高傲的脑袋就会顷刻落地了。

阿尔文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冰冷感攀爬过肌肤带给他名为死亡的真实感。

他先前犯了一个失误。

那就是阿尔文·利威尔绝对不会示弱。

更不可能在芙蕾雅·诺克维斯这位未婚妻面前道歉。

所以他的回答没有通过检定,而是被系统修改成了更具备这位反派Boss特色的回应。

如果不是这种桀骜的态度,那么这家伙又怎么

会死上1600次呢?

阿尔文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哪怕只是做错一件事情,说错一句话,自己都要因此白白送命。

这就是反派必死的下场。

不是,哥们。

为什么跟女生说话不会像Galgame一样弹出来三个对话选项啊?我人直接晕掉了。

事已至此,阿尔文不会再抱怨什么。

反而他的脑袋愈发冷静了下来。

不。

不是冷静。

而是出现了一种极其冰冷的理性逻辑。

濒临死亡的压力带给阿尔文的不是慌乱,而是置身事外的冷漠。

就像是屏幕外的玩家一般,用第三视角正在观察着现在的情况,思考着最优的解决方案。

自己如今手上的最大牌,就是对于《圣魔镇魂曲》剧情的掌握程度。

以及精通阿尔文·利威尔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死法。

芙蕾雅虽然会给自己带来1600次的死亡,但是在游戏里面,她从来没有在前期动过杀心。

甚至从某个角度上来讲,芙蕾雅前期还是跟自己是一个阵营的。

跟阿尔文·利威尔一样,这位六阶骑士在游戏前期就是降维打击,甚至她的战斗力哪怕是到了游戏中期都是非常能打的水平。

主角团想要打倒阿尔文·利威尔的必须条件,就是要用嘴遁去感化芙蕾雅。

这位未来的帝国女武神是个很容易被感情支配的家伙。

换而言之就是吃软不吃硬。

那么,解决如今困境的办法,便已经浮在纸上了——

“……砍下去吧,如果你想要杀死我的话。”

在生命的尽头,阿尔文依旧傲慢地催促着自己的死亡。

“什么?”

芙蕾雅的瞳孔剧烈收缩,赤红的虹膜中映出阿尔文的身影。

而就在她震惊的眼神中,阿尔文却不紧不慢地抬起了手臂。

那曾经只会用来挥斥方遒、指使仆人的法师之手,此刻却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温柔,轻轻触碰上了她的脸颊。

冰冷的指节摩挲着芙蕾雅的侧脸,划过一丝余热与颤栗。

“芙蕾雅,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我无法拥有你,你才会显得这般自

由美丽呐。”

这一瞬间,仿佛连空间都陷入了某种静止的幻觉。

芙蕾雅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阿尔文的态度并没有丝毫动摇。

他脖颈微仰,反而将咽喉更进一步靠近剑锋,漠然的眼神像是早已接受了结局,却又偏偏带着几分讥讽般的平静。

——这不可能是阿尔文·利威尔的态度!

那个傲慢无礼、阴鸷残酷的利威尔家族继承人,居然会用这种伤感与解脱的语气面对死亡?

他不是最怕丢脸、最怕受辱吗?

他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像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神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用这一套来博取在下的同情?你以为在下会……”

可芙蕾雅的语气已经软了下去,原本绷紧的剑锋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了几分,离开了阿尔文的脖颈。

她怔怔地望着这位年轻的贵族,眼神仍旧带着警惕,却又藏不住某种不愿承认的动摇。

芙蕾雅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尔文。

那一瞬间,她竟然忘却了将剑锋压下去。

“呵。”

那片刻的震惊很快就消散了开来,芙蕾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般坚毅而冷酷。

但是那冰冷的剑锋却是缓缓抽离,收回了这位女骑士的剑鞘里面。

“呵呵,果然,你就是这样的人,这样一个无耻的卑鄙之徒,在下早该明白的。”

那是一种比愤怒更为深刻的叹息。

混合着悲伤与绝望的蔑视。

“......你走吧。”

芙蕾雅低垂着赤红的眼眸,侧过身子示意阿尔文可以离开了。

阿尔文也根本没有丝毫留恋,一听到这句话内心终于长松一口气,赶紧拔腿优雅地逃跑了起来。

直到他走到了大厅外,听着外面的雨声,这才终于有了一种在鬼门关前来回了一遍的真实感。

忽然阿尔文不可置信地捏了捏脖子。

那是一阵湿漉漉的感觉。

“汗吗?”

不对,流汗就崩人设了。

“是雨吗?”

他抬起手掌,随即心中感叹道:“噢,原来是血啊,我就说呢,和这样的杀人魔交手,怎么可能有机会流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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