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六道
书名:半生人间 作者:静双月
第二十九章 六道
张言澈看到了孩童时的嬉闹,看到了少年的热血,看到了青年时的爱情,看到了中年时的关爱,看到了老年时的迟暮,这是,人的一生。
在一片亮光中,张言澈再次睁开了眼睛,远处是一座巨大的石头建筑,不停有人在往上面垒巨石。
而他的双手被锁链束缚住,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乱糟糟,身体骨瘦如柴。
“快点搬,别在这偷懒,再偷懒把你喂狼去!”
“啪!”
一声清脆的抽鞭声响起,张言澈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红色“印记”,他疼痛的跪在地上。
“啪!”
又是一鞭打在他的身上,他无奈搬起地上的巨石,一瘸一拐的朝着远方的建筑走去。
整个世界沙土飞扬,天空被沙子覆盖,世界变得暗淡,看不真切。
而和张言澈一般的人看起来有无数个,他们都是一样的肮脏,一样的消瘦,一样的痛苦,身后还有不停的鞭子抽打着他们。
“啪!”
“啪!”
“啪!”
抽鞭声此起彼伏地响起,还有时不时的尖叫声,然后又是抽鞭声。
张言澈的步伐但凡慢一点身后就会有人抽打他。
“快点走,赶紧把巨石搬过去!”
“好...好饿啊!”张言澈心里想道。
他一瘸一拐,步伐很慢,身后还有人不停地在抽打他,他不堪重负的倒在地上,头颅撞到巨石,鲜血流出。
“啪啪啪——”
张言澈的后背被不断的抽打,他感到了巨大的疼痛感,可是他已经无力站起来了。
“啊啊啊......”
喊叫声震耳欲聋,似乎能够贯穿整个世界。
“快把他拉去喂狼!别在这挡道!”
张言澈感觉到了左右分别有一个人拉着自己的往后走,他的身体被拉在地上拖行,地上的碎石不断割裂他的身体。
他面如死灰,眼神没有一丝光彩,如同迟暮的老人。
“我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他的全身力气,他已经无力睁开眼,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是路途似乎没有尽头,已经不知被拖行了多长时间,身下的碎石不停地“侵蚀”他的肉体,而他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痛苦,他似乎...无法死亡。只能生不如死。
时间似乎被静止了,一切都是一个模样,张言澈听到了回响,痛苦的回响,生命的激荡。
他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恢复了色彩,他的面容坚毅。
“这是...地狱道。六道中的地狱道。”
一念至此,世界破碎,他看到了光亮,那是短暂的光亮,却也是永恒的光明。
他想起了自己是谁,他也想起了自己为何在此。
“我经历的是六道,先是人道,然后是地狱道,接下来还有四道。”
“可是六道轮回过后我就能出去了吗?”
张言澈对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但他猜
无法出去,只能再来一次六道轮回,没有终止。
在人道时他的记忆没有散失,可是地狱道却失去了记忆,他不知道这是为何。
就在他还在思考时,他又看到了黑暗。
这是双方交界的战场,到处是金戈铁马,厮杀喊叫声此起彼伏。地上血流成河,盾牌,长矛在血河中飘起。
张言澈身穿甲胄,骑着骏马,手持大刀,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镗镗镗——”
鼓棒敲出震耳欲聋的鼓声,声音贯穿整个战场,振奋着士气。
......
......
江观三中,此时是中午,心理室里面,王安通皱着眉坐在那。
昨天晚上他在求是楼里面待了一晚上,可是他并没有进入第二空间,很明显那个幻饰有自我意识,如果他进入的话他有能力把那个空间破碎。
现在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那是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王安通让他派一个六级混乱系见命者。
可是那个人却说此时那里正在用人,抽不出人手,何况是六级的见命者。
王安通虽然也是六级见命者,可是他却无法打破两个空间的屏障。
他感觉自己好像玩脱了,搭进去了两个队员。
他一筹莫展,想要找到办法,他已经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上午了,他想要找到办法。
突然,一个男人的名字出现在王安通的脑海里面。
“对了,他也是混乱系。去查一下他的位置在哪。”
王安通随着登上了通天网站,不过与张言澈不同的是,他的网站左上角不是云浮,而是彼梦。
他去到了论坛,在上面搜索“云鹤”,然后出来了一列列信息,上面还有一个男人的照片。
男人头发黑长,眼神锐利,似乎可以看穿一切,腰间挂着一个黄色葫芦,还有一把长剑,像是一个江湖人的装扮。
“他在云浮洲,上一次出现是在10月16日清风郡,太好了,看来需要付出点代价去找他了。”
王安通眉头舒展开来,然后把电脑关闭,急匆匆地冲了出去。
......
.....
次临小区,一间屋子里面,身穿蓝色外套的女人躺在床上,脸庞通红,眼睛紧闭。
床旁边有一个中年妇女正手拿一个杯子,另一只手里是药物。
“小秋,起来把药吃了吧,刚打完针再吃顿药好得快。”
“好,妈。”
林净秋被她的妈妈齐小珍扶了起来,她的身体倚靠在床边,齐小珍把药递了过去,林净秋很快吃完。
“你好好休息吧,今天就别去上班了。”
“好。”
昨天晚上林净秋回到家时就感觉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结果今天早上起来晚了,还发现自己发烧了。
于是她就给学校请了假,她烧得没有力气,只能把自己妈妈叫回来照顾自己。
这些天她感觉自己
好像有点倒霉过头了,先是被当成人质,然后又车撞电线杆,昨天晚上头撞电线杆,今天上午还发烧了。
一个人怎么能倒霉成这个样子。
齐小珍在给她的女儿喂完药以后就离开了她的卧室,想要让她的女儿好好休息。
林净秋感觉她的脸庞好热,她的呼吸都不通畅了。
“好难受啊!”
慢慢地,林净秋的呼吸逐渐平稳,她睡着了。
而在另一边,张言澈正在战场上厮杀,骑在马上的大将军不断杀死对面的敌人。
硝烟弥漫的战场,血液染红了土地,死人堆积成山,地上盾牌,长矛随意丢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渐渐的光线逐渐暗淡,战斗也结束了。
张言澈骑着马缓慢地回到了营地,他的眉宇间的锐气不减,从马上下来,他进入了自己的帐篷。
“将军,这是我们在战场上搜到的一个女人。”
他刚进入帐篷就看见了一个战士半跪在地上向自己汇报,战士的身后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将军。”
那个女人的脸庞上全是灰尘,还有血液,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的不成样子了。
她见张言澈向她走来,害怕地向后蠕动,眼神里面充满恐惧。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
张言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伸手抓住那个女人的腿,把她拉了过来。
他把女人搂在怀里,笑着看着她。
而在女人看来这是死神的宣告,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眼睛不停躲闪。
“真是漂亮的女人啊!你有丈夫吗?”
张言澈笑着问她,而女人颤抖地没有回答,张言澈的面容立刻变化,皱起眉头伸出右手。
“啪!”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脸上,女人的脸变得通红,她的嘴角被打出了血迹。
“本将军问你话呢!”
女人害怕的摇了摇头,嘴里小声地说道“没有”。
张言澈又再次露出了笑容,然后将女人扔在了地上。
“啊!”女人发出一声尖叫。
张言澈没去管,他正在脱下身上的铠甲,铠甲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脱完铠甲以后他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女人看到这一幕吓的连连后退,可是帐篷就这么大她该如何跑呢?
“如果你骗我的话,那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张言澈回头狠狠地瞪了那个女人一眼,而此时他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消失。
他把女人拉过来抱在自己身上,笑着想要亲吻她的脸庞。
可是此时他的身上产生了黑色的雾气,两人的身形看不真切,然后那个女人被从黑雾中扔了出来。
张言澈的脸上失去了笑容,变为了严肃,他的眼神也变为了坚毅。
“阿修罗道,嗔恨,傲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