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河边夜战(上)
书名:权游:七国唯一真王 作者:蜗牛不语
第一百零五章 河边夜战(上)
吉恩管事带着众人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中,转头不安的望向瓷器厂的方向,只见瓷器厂那边隐隐冒出火光,象是黑夜里的明灯,耀眼无比。
期间还夹杂着救火的呼号声,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看来刀疤男子一行人已经被人发现了。
此时,一个传令兵模样的士兵骑马快速来到城门守卫这里,“乔恩队长,赛纶大人命令你带着所有的守卫,前去瓷器厂救火。”
“带着所有守卫?”乔恩明知故问。
“是的,”
乔恩没再多说什么,挥挥手召集完所有守卫后,带头向瓷器厂的方向跑去。
不到片刻时间,城门口这里再无一名守卫,吉恩管事见此心中还稍显尤豫,以赛纶谨慎的性格,怎么可能不会留人看守城门呢?
旁边的波德却狠狠地把他推了出去,满脸不耐的催促着,“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城门口打探一下。”
“你叫我去打探?”吉恩管事诧异的指着自己道。
“那不然呢?你是瓷器厂的管事,我们这些人里,有谁会比你更合适?”
波德拔出佩剑,眼神凶狠地盯着他,语气玩味地道。
吉恩管事看了看自己的妻儿,只得探头探脑地摸向城门口。
过了一会儿,吉恩管事就向波德等人挥手示意着,波德见此也没有尤豫,带人来到城门口,指挥众人打开城门,迅速离开这里,向接应的河段跑去。
他们这些人刚走没多久,乔恩就带着守卫回到了城门口,满脸戏谑地看着离去的众人。
艾德城码头下游某处河段,这里的河面上已经停靠着三艘划桨大船。
此时,吉恩管事一行人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岸边早已有二三十人的佣兵潜伏在这里,
此刻,瞬间冲出将他们包围,这些工匠们以为是艾德城堡的人,瞬间被吓得面无人色,有的甚至跪下求饶,
还好波德见此,及时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急忙开口道:“别动手,是自己人。”
“波德?”
黑暗中走出一个中年人,身材高大壮硕,内衬皮甲外披锁甲,提着一柄战锤,“莫尔团长呢?”
波德认出了来人,他叫马尔科姆,是佣兵团的另一位副手,武艺不俗。
波德放下心来,走出人群道:“团长还在后边,根据之前的约定,估计这会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这些人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马尔科姆指着工匠们皱着眉毛道,“怎么这么多人?”
波德警告道:“这些可都是团长的宝贝,你可不许乱来。”
波德一边说着一边把马尔科姆拉到一边密谈着,二人时不时地回头看向工匠们,眼神中透露着贪婪,只不过在看向吉恩管事一家人时,却象是在看一群死人。
二人很快就商议完毕,马尔科姆走了过来,向提心吊胆的工匠们说道:“现在准备登船吧,只要上了船就安全了。”
“波德,你先带他们上船,我带人在这里接应团长他们…….”
“轰,轰,轰……”
他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黑夜中轰隆隆的马蹄声打断,赛纶带着精锐的骑兵刺破黑暗,向河滩上的众人奔袭而来。
赛纶在解决了瓷器厂的敌人后,就带着骑兵在他们身后快速追击过来,随后与埋伏在这里的威廉爵士等队伍汇合。
在稍微整顿后,赛纶就当先带着一百重骑兵发起了突袭。
“是骑兵?”
波德一开始还有些疑惑这里哪来的骑兵,就着月色,睁大眼睛仔细观察了片刻。
只见赛纶身穿特制的全身板甲,头盔上插着一根黑色羽毛,一手控着马匹向前奔跑,一手紧握精钢打造的长枪,马匹上也披着马铠,
身后的骑兵,也是人马都披着铠甲,跟随着赛纶向他们冲锋而来。
波德气急败坏地咒骂道:“该死的,是艾德城堡的重骑兵,我们暴露了。”
随后跑到吉恩管事身边,双手紧紧地攥住吉恩管事满是肥肉的脖颈,语气凶狠地道:“是不是你告的密。”
吉恩管事也被吓得浑身打着哆嗦,“不,不是啊,”他身边的老婆孩子惊慌失措的大哭着,“请求大人慈悲。”
马尔科姆冲过来,
把波德踢向了一边,“蠢猪,你在发什么疯呢?”
“我带人去挡住骑兵,你马上把这些人都送上船。”
波德此时也反应过来,现在还不是揪出奸细的时候,“快,马上登船,”说着就扯着吉恩管事往河边跑去。
“血牙佣兵团,跟我一起上,”马尔科姆则面色难看无比,匆忙的带着四五十名佣兵在前面组成一道简易盾墙,还好他们下船时带着圆盾,不然真就凭血肉之躯抵挡骑兵冲撞了。
赛纶看着匆忙竖起的盾墙,嘴角露出一抹嘲弄,就凭这也想挡住重骑兵的冲锋?
“组成楔形阵型,加速冲锋,”赛纶夹紧骑枪,口中怒吼着,声音瞬间淹没在马蹄声中,好在紧跟在一旁的传令兵听到了命令,挥起旗帜示意着。
重骑兵迅速组成楔形阵型,在还有百米的距离时,猛地加速冲来,地面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中颤动着。
最前方的佣兵们看着越来越近的钢铁丛林,大张着嘴巴怒吼出声。
赛纶看着佣兵恐惧的眼神,哈哈大笑一声,随即举起长枪,在马匹的加速度下,长枪瞬间脱手而出。
“砰,”的一声响。
盾牌四分五裂,精钢长枪穿透而过,瞬间串起两名佣兵,斜插在地面上,两名佣兵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最后却只是牵动了伤口,发出痛苦的惨叫。
马尔科姆提着战锤站在后边,看得眼皮狂跳,长枪再差十几步,就会把他也串起来不可,他自诩勇力过人,却也做不到如此程度啊!
“轰,轰,轰…….”
这时,重骑兵也狠狠地撞在盾墙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盾墙瞬间被撕裂开,只见佣兵们要么被撞飞了出去,要么被卷入马蹄下,身体就象是一摊烂泥,被密集的马蹄肆意践踏着。
战场中,瞬间充斥着盾牌的断裂声,身体的骨裂声,佣兵临死的惨叫声,马匹的嘶鸣声和兵器的交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