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卖宝福陵山(上)
书名:西游:金乌仙体,焚天大圣 作者:花小府
第二十三章 卖宝福陵山(上)
且说姬昊离了西海,沿路向西,进入西牛贺州地界。
他脚程快,正行处,忽见一座高山,险峻非常,形似老彘滚地翻,有恶气遮漫,不能步上。
远处山脚下有个村子,村口有棵大槐树。
姬昊摇身一变,运起胎化易形的法门,变作个游方道士,向村中去讨水喝。
迎面碰上个老丈,姬昊打个问讯,说道:
“无量天尊,贫道游历四方,立志炼一味能解百病的神丹,途经宝地,腹中饥渴,能否讨碗水喝。”
那老丈头戴一顶乌绫巾,穿一领麻布衣,客气的将姬昊请到家中。
竹篱土墙的小院,虽清贫,收拾的也干干净净。
老者吩咐老婆子从井中舀了壶清甜井水,又取了两个粗面馍馍递给姬皓,说道:
“山野之人,无珍馐可奉,只有些粗粮,道长切勿见怪。”
姬昊接了水食,还礼道:“我出家人餐风饮露,有馍馍吃,便是上份了。”
夫妇俩殷勤招待,食罢,姬昊说道:
“不敢动问,此间是何地方?”
老丈道:“此地唤作高老庄,庄上人多姓高,属乌斯藏国地界。”
姬昊道:“贫道自幼学得些降龙伏虎的法术,庄上可有妖魔作乱?”
老丈摇头道:“此方清平,未曾听闻。”
没有?
这就有点怪了,老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被观音点化前,也是个食人的老吃家,竟然没对高老庄下手?
姬昊心下定计,起身道:
“老丈宅心仁厚,三日后子时,往村口大槐树下正东方,刨个三尺深的坑,管教你家来年丰足。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说罢,姬昊将袖一挥,飘然离去。
老丈情知碰上了高人,拉着老婆子连忙下拜不提。
且说姬昊,径至福陵山前,摇身一变,赫然是个光头和尚模样。
仔细一看,赫然与长安城内的唐僧(此时还叫陈玄奘)别无二致。
将那镇海腾蛟袍吹口仙气,变作锦镧袈裟,披在身上。
再将玄金三尖戟吹口气,变作九环锡杖,一步步朝福陵山而去,口中作歌道:
“锦衲云履踏云沙,钵盂盛尽万家茶。”
“两肩风霜赶明月,一脚烟霞补袈裟。”
“锡杖九环惊鬼魅,六根清净锁尘枷。”
“漫言四海无归处,解得痴愚即是家。”
不觉狂风起处,从山上跳下一个妖魔,生得十分凶险,正是那:
卷上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挫,长嘴张开似火盆。金盔紧系腮边带,勒甲丝绦蟒退鳞。
手执钉把龙探爪,腰挎弯弓月十轮。纠纠威风欺太岁,昂昂志气压天神。
他撞上来,不分好歹,举钉把就筑,喝道:“何方秃驴,赶来老猪地盘打斋食!”
姬昊使锡杖一挡,格住妖怪,脚下一使力,将那怪震退三丈远。
猪妖惊道:“好个蛮力和尚,莫非是打铁撑船的出身,怎如此力大!”
姬昊道:“阿弥陀佛,贫僧自东土而来,你是哪方妖怪,怎敢拦贫僧去路,不怕佛祖降罪于你!”
猪妖道:“老猪吃的就是修行人,肉又干净,又有嚼头,不似凡人还得洗剥干净了再吃。”
姬昊道:“也罢,施主不通佛法,小僧也略懂些拳脚。”
说罢,持九环锡杖抢攻,铜环咣啷乱响,疾若暴雨梨花,猪妖左支右拙,筋骨酸软,喝道:
“我闻出家人最忌杀生,你若打死我,不怕佛祖降罪于你!”
姬昊笑道:“贫僧略懂医术,打伤了施主也能治好;若不幸打死,贫僧也懂超度,管教施主下辈子投个好胎。”
又过二十回合,猪妖不敌姬昊,倒拖钉耙败走,却被姬昊闪身拦在前面。
猪妖气急败坏,说道:“常言道:做人留一线,将来好见面。老猪纵要吃你,终究没吃成,怎上赶着追我!”
姬昊道:“我们佛门做事就是这样的,若不服找佛祖说去,贫僧只负责送你去见佛祖。”
眼见这和尚心狠手黑,猪妖没了办法,丢了兵器,喊道:
“我乃天蓬元帅猪刚鬣,你若杀我,必遭天谴!”
闻听此言,姬昊收了锡杖,好奇道:“此言当真?”
猪妖道:“有钉耙为证。老猪这耙,不是耕地肥田使的铁耙,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炼的上宝沁金钯,老猪曾使它统领天河八万水军,甚是不凡!”
姬昊仔细端详,忙将老猪搀扶起来,说道:
“竟是天蓬元帅当面,失敬失敬!说起来,我与天猷、翊圣两位真君还见过面哩,犹记当时场面,甚是火热。”
老猪脸上浮现出回忆的色彩,叹道:
“两位真君都是我兄弟,奈何如今错投猪胎,羞见故人。”
有了共同的朋友,台阶就有了,仗也打不起来,老猪遂请姬昊到云栈洞相会。
老猪倒了两杯水酒,姬昊问道:
“元帅好歹是仙神下凡,如何屈居此地?”
老猪道:“既是故人,无有隐瞒。老猪本是天河里天蓬元帅。只因带酒戏弄嫦娥,玉帝把我打了二千锤,贬下尘凡。一灵真性,竟来夺舍投胎,不期错了道路,投在个母猪胎里,变得这般模样。”
“此山叫做福陵山。山中有一洞,叫做云栈洞。洞里原有个卯二姐。她见我有些武艺,招我做了家长,又唤做倒插门。不上一年,二姐死了,将一洞的家当,尽归我受用。闲时依旧吃人度日。”
姬昊问道:“不远处高老庄内,俱是凡人,元帅何不抓些来打牙祭?”
老猪道:“老兄不知,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若吃了这庄人,万一逢上灾荒年,教老猪吃谁去?如今年头还好,只吃过路客商,留待高老庄,等灾荒时果腹也。”
不愧是当过官的,还懂个风险储蓄。
姬昊道:“元帅深谋远虑,贫僧佩服。”
朱刚鬣见姬昊袈裟华贵,身上白白嫩嫩,便有了计较,笑道:
“老兄乃释门中人,放贷圈地、打斋超度,都是一等一的挣钱营生,若有门路,带掣带掣老猪,感激不尽。”
姬昊道:“元帅谬矣,我这身袈裟,是冰蚕造练抽丝,巧匠翻腾为线。仙娥织就,神女机成。四角上有夜明珠,攒顶间一颗祖母绿。至于如意珠、摩尼珠、辟尘珠、定风珠;又有那红玛瑙、紫珊瑚、舍利子等,不过点缀而已。”
“锡杖更不凡,乃是那:铜镶铁造九连环,九节仙藤永驻颜。入手厌看青骨瘦,下山轻带白云还。摩诃五祖游天阙,罗卜寻娘破地关。不染红尘些子秽,喜伴神僧上玉山。”
姬昊言罢,老猪早已目瞪口呆,呢喃道:
“乖乖,好宝贝,果真是好宝贝!”
姬昊又说道:“我这两物,俱是无价之宝,放贷圈地才挣多少钱?怕是一百年也买不起贫僧袈裟上一颗珠子。”
老猪问道:“既如此,贤兄因何如此豪富?”
“哈哈哈,”姬昊笑了三声,从袖中取出一只宝盆,说道:
“今贝宝盆纳百川,倒悬星斗海中翻。”
“金沙碧玉寻常物,胜似老君炉里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