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求求老君,收了神通罢
书名:西游:金乌仙体,焚天大圣 作者:花小府
第十二章 求求老君,收了神通罢
姬昊道:“纵观三界,小弟只悟出一个字,杀!杀服了天庭,逼玉帝求和,承认我等妖王自治,否则咱们的生意做不安稳。
与此同时,洞外小妖来报。
玉帝再拨十万天兵,并诸天神将,交由李天王统率,十万大军停尘临世,已至翠云山!
狮魔王舔舔嘴唇,起身道:
“玉帝老儿人不坏,知道本王没吃饱,且待本王再吞他十万天兵!”
诸位妖王飞身出战,来到山前,遥峙天兵大营。
白虎神君持一杆寒铁追魂枪,厉声叫阵:
“那长毛孽畜,前番吞我十万天兵,还不出来受死!”
狮魔王大怒,扛一柄斩马长刀对阵,“小小毛神,教你认得狮魔王!”
又有青龙神君展开法相,背靠苍龙七宿,叫阵蛟魔王道:
“那四爪泥鳅,可敢与本君一战!”
蛟四爪,龙五爪,一番话激起蛟魔王凶性,化作黑蛟本体,脚踏雷云盘旋直上。
“战便战,今番把你扒皮抽筋便罢!”
朱雀神君双翅垂落火云,叫阵鹏魔王道:
“扁毛畜生,出来受死!”
鹏魔王早冲上前,厉声道:“不要走,吃我一枪!”
又有玄武神君道:“前番那银甲猢狲在何处!可敢与本君较量!”
猕猴王驾云而上,棍风呼啸,骂道:“打的便是你这缩头王八!”
四灵神君引走四位大妖,禺狨王也不甘示弱,一杆黑旗冤魂缭绕,娇笑道:
“天猷真君,翊圣真君,可愿与本王耍子?”
翊圣真君打了个寒颤,上次险些让禺狨王阴死,遂将天猷真君护至身前,说道:
“本君不与女流之辈相争,自有天猷真君降你!”
天猷真君翻了个白眼,心想着一介女流总比几个凶狂大妖好对付,挺枪直取禺狨王。
剩翊圣保德真君,扛着柄巨斧,看了看剩下的三尊大妖。
牛魔王不行,这厮力气太大,皮糙肉厚,硬碰硬自己得吃亏。
火羽王也不行,大日真火太过凶猛,上次差点被活活烧死,记忆犹新。
旁边的美猴王倒是不怎么厉害的样子。
“呔!那猢狲,对,五尺差半寸那个,本君忍你很久了!快快出来受死!”
悟空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气的暴跳如雷。
“好个毛神,把俺老孙当成软柿子了,不要走,吃孙爷爷一棒!”
耳中掏出绣花针,晃一晃,碗口粗细,驾起筋斗云,直奔翊圣保德真君而去。
“咚!”
翊圣保德真君持斧相抗,只听一声闷响,狂暴的力道震得虎口晃三晃,险些拿捏不住兵器,心中暗惊:
“这猴子看着瘦骨嶙峋,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一身怪力竟不逊于大力牛魔王,怪哉!怪哉!”
另一边,老牛拧拧拳头,嘎吱作响,说道:
“兄弟少歇,为老牛压阵,今番势必杀天庭个片甲不留!”
姬昊立于原地,不知为何,总觉心神不宁。
明明上次吃过亏,天庭怎会拿同样的阵容对付翠云山?
半空中,牛魔王已经和二十八宿、四大天王交起手来,只要几位妖王撑住,这十万兵马就是白送给狮魔王的点心。
这么说来,天庭的后手莫非是灵山?!
于此同时,凌霄殿上。
满朝文武紧盯着翠云山战事,眼看天庭兵马在胶着中逐渐落入下风。
殿外侍卫来报,南海观世音菩萨求见。
玉帝宣见,便见观音径入,行礼过后,说道:
“启奏陛下,西牛贺州有大妖火羽王,乃金乌得道,前番杀我灵山两位菩萨、十数位罗汉,潜逃不知所踪,贫僧领我佛法旨,请陛下出兵降伏。”
玉帝道:“妖孽火羽王正在翠云山上,与七尊大妖结义,十万天兵拿他不下,菩萨可有降妖之法?”
菩萨道:“贫僧座下有行者惠岸,可堪一用。”
且说这惠岸行者,乃李天王第二子,跟随菩萨修行,俗名木咤,有降龙伏虎之能,除妖灭魔之志,当即下拜道:
“家父陷妖魔囹圄,为人子者岂能安坐,求陛下派我出战,扫平妖患!”
玉帝点头道:“善。”
木咤行者当即下界,驾云来到阵前。
李天王见了木咤,又惊又喜,问道:“孩儿,你自哪厢来者?”
木咤拜道:“愚男随菩萨见玉帝。玉帝备言父王等下界收伏妖孽,不见回报,胜负未知,菩萨因命愚男到此助阵。“
李天王道:
“我等苦战数阵,有个妖孽火羽王,自称焚天大圣,神通凶悍的紧,将为父的宝塔都撞个窟窿。没奈何,将哪吒派去了花果山,又将宝塔送回天庭,请老君修补。”
木咤道:“父王且宽心,有孩儿在,定将那火羽王擒至帐下,听父王发落!”
李天王道:“孩儿,你随菩萨修行这几年,想必也有些神通,妖孽神通广大,勿要贪功求胜,好生在意,千万小心。兰兰蚊血 唔错内容“
木咤再拜,双手轮著铁棍,束一束绣衣,跳到阵前,高叫道:
“那个是焚天大圣?“
姬昊负手而立,见来者是一行者打扮的青年,应声道:
“本王便是,你是甚人?“
木咤道:“吾乃李天王二太子木咤,今在观音菩萨宝座前为徒弟护教,法名惠岸是也。“
姬昊道:“你不在南海修行,却来此见我做甚?“
木叉道:“我蒙师父差来助阵,见你这般猖獗,特来擒你!“
姬昊道:“我欲杀你,却不曾有甚恩怨,若打你,又怕人说本王恃强凌弱,且先问你几句。”
木咤凝眉怒目,“你问!”
姬昊笑道:“我闻李家男儿,个个英雄,长子金咤跟随佛祖修行,佛法高深;三子哪吒神通广大,受封三坛海会大神;李靖本事再不济,好歹能排兵布阵,做得天庭兵马大元帅。”
“怎到你木咤这里,却整日跟屁虫似的跟在观音后面,功不成名不就,只做得个小小的行者?啧啧啧,以往听人说李家三子,木咤最没出息,今日一见,方知名不虚传。”
姬昊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把木咤气的三尸神暴跳,喝道:
“妖孽休逞口舌之利,吃我一棍!”
姬昊不取兵器,双臂一展,十指箕张,指尖利爪金光流淌,隐隐有炽热白芒吞吐,真个是:
十指如钩分金玉,利爪似刃裂乾坤!
木咤见姬昊托大不用兵器,心中也自愠怒,暗道:
“好个狂妄妖孽!既如此,也教你识得吾铁棍之威!”
此棒非同小可:
非金非玉亦非铜,老君炉煅混元功。
乌沉沉暗藏宝光,重巍巍可镇海龙
名曰降魔浑铁棍,曾随行者灭妖功!
话音未落,一招力劈华山,碗口粗的铁棍挟著风雷之声,直朝姬昊顶门砸落!
这二人,一场好杀:
一个赤手空拳展拳脚,十指金钩裂长空;一个浑铁长棍舞风云,降魔护法显神通。
木咤棍沉力猛,砸顶门,如泰山压顶;扫腰间,似狂龙摆尾;点胸腹,若毒蛇吐信。一招一式,大开大阖,尽是佛门金刚降魔的刚猛路数!直打得:
棍影重重如山岳,风声赫赫震林峦!
姬昊不慌不忙,身形飘忽如风中残烛,步法似火种金莲,一双铁爪金钩便是兵刃。
见棍来砸,身形微侧,爪如电闪,直掏木咤持棍手腕!
见棍横扫,腾身而起,双爪连环,直取木咤双目与咽喉!
见他点胸,更不后退,反向前抢进中宫,左爪如钩锁铁棍,右爪似流星贯长虹,直插木咤心窝!端的是:
石裂山崩留深痕,火燎木焦起青烟!
斗经五十回合,只听“嗤啦”一声!木咤一个闪避不及,左臂僧袍竟被爪风撕裂,臂上留下三道红痕,皮肉焦翻!
姬昊暗暗忖度。
自己毕竟没拜过名师,全靠金乌之体拉数值。
单论武艺,自己比牛魔王、猴子这等肉身成圣的妖魔差不少,在八位大圣中属于中下游,但收拾个木咤不算难。
下界妖王缠斗,早被凌霄殿众神收入眼中。
观音菩萨笑道:“这惠岸果有神通,已把那火羽王围困,只是未得擒拿。贫僧如今助他一功,决拿住他也。“
众仙不由感叹,佛门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果真了得,明明落下下风,还说什么围困。
可不得助他一功,再晚片刻,木咤就被火羽王生生打死了。
老君问道:“菩萨将甚兵器?怎能助他?”
菩萨道:“我将那净瓶杨柳抛下去,打那火羽王;即不能打死,也打一跌,教诸天神将好去拿他。“
老君道:“你这瓶是个磁器,准打着他便好;如打不着他的头,撞到山石上,却不打碎了?你且莫动手,等我老君助他一功。”
菩萨问道:“道祖甚么兵器?“
老君道:“有,有,有。“
说罢,取出一只短斧,说道:“这是我兜率宫劈柴用的斧子,乃铁木铜精练就,能开山裂石,打在身上,少不得筋断骨折。”
说罢,望空一抛,短斧滴溜溜,径落翠云山上,可巧落到姬昊脚边。
姬昊拾起来,顺势砍在木咤铁棍上,生生砍出一道凹口,震的木咤连退三丈,虎口皲裂流血。
姬昊摇摇头,“短了些,不合用。”
天庭内,老君尴尬的笑了笑。
“年纪大了,眼神不济,失了些准头,我这还有一物,是八卦炉里烧火勾炭的火钳,长有九节,乃赤钢练就,玄黄气点化,十分沉重,定可助惠岸行者降妖。”
说罢,使劲一扔,火钳滴溜溜,经落翠云山上,可巧又落到姬昊身前。
姬昊拾起来,却是一支九节钢鞭,宝光缭绕,比赵灵官的金鞭还强不少,顺手劈向木咤。
木咤不敢大意,双棍交叉格挡,再度被劈飞出去,混铁棍遍布裂纹,双臂麻木。
姬昊摇摇头,“轻了些,不合用。”
凌霄殿内,诸仙表情抽搐。
老君两打不中,气冲冲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只铁圈,喊道:
“诸位莫急,老道还有一宝!乃锟钢抟炼的,被我将还丹点成,养就一身灵气,善能变化,水火不侵,又能套诸物;一名金钢琢,又名金钢套。当年过函关,化胡为佛,甚是亏它。早晚最可防身。等我丢下去打他一下!”
诸仙连忙阻拦,求告道:“老君收了法宝罢!惠岸罪不至死!”
观音也说道:“阿弥陀佛,道祖高抬贵手,还是贫僧抛羊脂瓶罢。”
太白金星出列道:“诸位稍安勿躁,且听我一言。”
凌霄殿内安静下来。
太白金星继续说道:“我闻上古之时,有十日同出,为祸三界,大巫后羿使射日箭射下九个太阳来,如今火羽王亦是金乌得道,何不以此法射他?”
观音菩萨道:“射日箭早已失传,莫非天庭能炼?”
太白金星道:“射日箭虽失传,可火羽王修为亦比不上十位金乌。当年人皇轩辕氏大破蚩尤,遗有至宝乾坤弓、震天箭,射之必中,中之必死,曾供奉于陈塘关,封神后藏入天庭宝库,何不以此宝射杀火羽王?”
老君摇头道:“此弓乃人皇之宝,杀伐太盛,非力大无穷、气运加身者不能拉动,且有损福德。”
“当年哪吒持弓误杀碧云童子,以致有削骨剃肉之劫,如今放眼天庭,有谁能拉动此弓?”
天庭能人不少,且不说去花果山偷家的哪吒,灌江口还有一位听调不听宣的二郎真君,拉动乾坤弓也跟玩一样。
但关键老君这么一说,甭管真假,大家心里都犯嘀咕。
降妖是天庭的公事,每月拿天庭那点俸禄,不值当的玩命。
此时,观音菩萨却笑道:
“可巧,贫僧与金蝉师兄都奉了佛旨,助力天庭降妖,说不得请师兄出手,能拉动此弓。”
玉帝问道:“金蝉子现在何处?”
巡殿灵官当即去寻,直至三十三重离恨天上,金蝉子正坐在兜率宫前,与青牛猜枚耍子。
地上盖著两个碗,青牛指了指左边。
金蝉子掀开一看,赫然是空的。
“诶,牛兄,小僧又赢了,你吃橘皮,小僧吃橘肉。”
说罢,将一瓣橘子剥开,果肉归自己,果皮塞进青牛嘴里。
青牛不信邪,待金蝉子打乱两碗顺序,又把宝压在左碗。
金蝉子开碗一瞧,还是空的,笑道:
“牛兄已有进步,下次必能猜中。”
说罢,又剥开橘子,果皮塞入青牛口中,自己还吃果肉。
青牛大惑不解,明明两个碗,只有一个是空的,猜着有橘子的便能赢,自己怎能连输十八把?
橘皮酸涩无比,吃的舌头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