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处刑
书名:谎言与幻梦的二周目初见杀 作者:冰糖虹西柚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处刑
实验室这一侧的门上挂着徐林的姓名,另一侧则挂着“千知”。
徐林在很长时间里都不清楚这两个字怎么写。
“徐郎不记得这里?”
春心虽然听徐林说过他记忆错位的复杂情况,可直到今天才算是确信他的状况有多离谱。
徐林被拉斯与春心盯着,一人怀疑,一人疑惑,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他扯了扯门上的铁锁,好像是新上的。
门锁的材质特殊,想强行破开会比较勉强。
徐林不作他想,径直牵过春心的手,再次启动被她抓着的六合棱方,一个闪现过墙,闯入了自己的房间。
内里是一个小小的休息室。
家具仅限一套桌椅、一张可供躺卧的软榻、一墙书架。
角落处积了不少灰尘,或许是许久没人进来过的缘故。
春心捂着口鼻,忍不住咳了两声。
她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就是乱。
满是灰尘的地上摆了好几堆写满字的废纸。
书架上的书根本没有经过整理,就是单纯地叠放,甚至不是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堆叠。
桌上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作图工具,地上也摆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机械。
比起薛渺渺给她展示的成品,徐林这里的机械看上去极其粗糙,而且看上去很脏。
徐林没有用于修炼的根骨,教主伊阔就安排他学习,以期他能成为一名“工程师”。
居然是真人真事?
大小姐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看看,那瞧瞧。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小暄搞土木,你就学机械?”
拉斯也盯着地上的机械研究起来。
?可看上去又不像是手摇发电的样子。
拉斯扭动身子,用恶魔尾巴戳了戳。
“也许是用灵力催动线圈旋转,然后切割磁感线,电磁感应生电,反正……你肯定懂的。”
徐林解释得模棱两可。
“诶?”麻薯拖长身体从徐林的一侧绕到另一侧,一脸探究紧贴他的脸庞。
“你居然真的会?你从哪里会的?”
徐林别开脸:“我不懂,胡说的。”
拉斯用尾巴指了指一旁通电的简单机械,似乎就是个装了几根铁棒的金属盒子。
“烤肠机。”
“哈哈哈。”
听到徐林的解释,麻薯捧腹大笑。
“都怪那个咋咋呼呼的萝莉表字,弄得我直到最后都没吃到烤香肠。
绒布球,你来为本小姐服务!”
徐林不想理睬胡闹的麻薯,走至桌边,观察起铺在桌面上被量尺压住的草稿图。
像是在设计什么东西。
他看不懂一点。
书橱中摆放的书大多与修炼、医术相关,也包含关联的丹方、功法、天材地宝。
那本随身笔记恐怕就是这一整墙书的浓缩。
另一部分书与炼器相关,既有本地的功法秘籍,也有工程学相关的域外典籍。
相比徐林一号,徐林二号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修炼的才能。
可他既没有工程学的背景,也不具备炼器的才能,就连医术丹药方面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孰强孰弱,的确是很难说。
视线缓缓扫过书橱,徐林忽而注意到,角落里摆着一张自己的黑白遗照。
上面挂着一圈已经腐烂干枯的白花。
“是小千摆在这儿的?”
徐林拿起自己的黑白照,颇为疑惑。
在他返回江州以后,其实没有和千知说过几句话。
同事而已。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好多说的。
千知认识的徐林是真的已经死了。
到处遛达的麻薯不知何时钻进软榻下方,从灰尘中拖出了一只纸箱子。
“让本小姐看看绒布球是不是偷藏春宫图了!”
徐林抱臂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是什么猥琐日漫男主吗?即便买了小黄本,我也是正大光明摆架子上收藏的。”
春心瞟了眼自信的徐林,压不住心中好奇,凑到麻薯背后,半蹲着看它开箱。
麻薯兴奋地打开纸箱,里面一层装的却是另一个挂了锁的木盒。
“什么好东西,藏这么严实!”
麻薯用小尾巴指了指上锁的木盒,看了眼徐林,示意他来开。
此前的媒介追踪器、千载寒晶、研究笔记都被老徐林装在桃木盒子当中。此时又从软榻底下翻出一个木箱子,徐林霎时起了兴趣。
自己还给自己留了其他遗产不成?
徐林蹲下身,老样子用莫比乌斯环扭曲空间,模糊了木盒的表里,将手直接伸了进去。
他一下就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捏起来的手感相当q弹,还有一种少女肌肤的滑嫩细腻。
如果非要说像是什么东西。徐林觉得盒子里可能是装了几只薯薯。
“到底有什么?”
麻薯焦急地催促,徐林也不再磨蹭,直接就将东西给拿了出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团肉色的不明柔软物。
徐林心底咯噔一声,彻底傻了。
他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小春。
“啊!”
少女羞臊地用双手捂脸,扑闪的大眼睛却正透过指缝偷看着他。
“你,你知道这是什么?”
小春一惊,赶忙五指合拢,闭上了眼。
“我什么也没看到。”
“小春你这也太假了。”
徐林无语地站起身,将少女捂眼的手拨开。
他捏了捏手中柔软的物体,径直摆在了双颊绯红的春心眼前。
“我们都已经是做过的关系了,你还要演我。”
少女的眼神飘了飘,低下头道:“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你真知道这是什么?”
“哎呀!”春心甩着脑袋拍开徐林的手,“我,我在青楼里待过,怎么可能不知道。”
“知道就知道。我又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少女咬着唇,气愤地瞪了徐林一眼。
她确定这家伙就是要调戏自己。
“不……不就是那啥,那啥圣杯吗!这几年出来的新鲜玩意,卖给穷鬼自……”
春心艰难地咬着牙,知书达理的她和徐林不一样,那种龌龊的事怎么也说不出口。
少女左手握成拳,右手食指伸出,两手齐用比画了两下。
“紫薇用的。”
“哼!妓院出来的裱字,装什么白莲花。”麻薯腹诽一句。
它就不知道圣杯是什么。
徐林深吸一口气,排解压力似的捏了捏手中斐济卑。
tmd!我们天元大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哪个魂淡开启的圣杯战争!
徐林将手中杯子塞到春心怀中,不死心地蹲下身,又在木箱子里摸索起来。
这小小木箱里竟是满满装了6个圣杯!
“这是要闹哪样!”徐林被气笑了。
他前世也只略有耳闻,今天倒算是见到真东西了。
春心尴尬地脚趾抠地,怀中捧着男人塞来的斐济卑,心中忐忑不已。
明明会不会就被他摁倒在床上擦拭?
麻薯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尾巴卷起一个杯子,就眯起眼仔细观摩起来。
“怎么这么小。绒布球你当真用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