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修复武馆风水
书名:天玄医道之玄道 作者:酒太癫
第四十章 修复武馆风水
李远志双手捧著《玄医基础要旨》,指腹轻轻抚过泛黄的线装封面,细细的品读著,只觉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指尖钻入体内,原本因之前耗气疗伤而有些虚浮的丹田,竟瞬间安稳了几分。
里面的字迹古朴苍劲,图文并茂,每一幅图都标注著玄门经络与普通中医经络的异同,每一行字都在讲解如何以自身医玄之气为引,催动针法、炼化丹药。
不过粗略翻了几页,李远志便眼前一亮,心中豁然开朗。
他自幼研习家传中医,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早已烂熟于心,可玄医却在中医经络的基础上,多了一道玄门气脉,直通天地灵气,既能疗人身之伤,又能拔阴煞之毒,与他这段时间修炼的医玄之气,简直是天作之合。
“五师兄,这玄医之气,与我体内的医玄之气,竟是相通的!” 李远志抬头,眼中满是惊喜。
青玄子温和一笑,负手而立:“师父早就料到你会有此感悟。你本就是中医世家传人,心有仁心,又身怀医玄天赋,玄医于你而言,不是从零开始,而是锦上添花。”
他上前一步,拿起药箱中的一枚玄铁银针,递到李远志手中:“今日,我便教你玄医入门第一式 ——气脉引针。玄医行针,不重手法轻重,而重气脉流转,针随气走,气随针行,以自身玄气,勾连天地灵气,直入病灶。”
李远志握紧银针,凝神静气,按照《玄医基础要旨》中的记载,将丹田内的医玄之气缓缓调动,顺着指尖涌向银针。
可银针却毫无反应,体内的气脉如同受了阻滞,流转得磕磕绊绊。
“别急。” 青玄子轻声提醒,指尖轻轻点在李远志的丹田处,“你的医玄之气太散,未聚于指,未通于针。玄医讲‘心定气凝’,就像你给人施针时凝神定气一样,把所有心神,都放在针尖之上。”
李远志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摒弃心中杂念,脑海中只剩下银针与气脉。
他想起往日给病人施针时的专注,想起破阵时的坚定,丹田内的医玄之气渐渐凝聚,顺着手臂、指尖,稳稳涌入银针之中。
嗡 ——
银针轻轻震颤,泛起一抹淡淡的白光,虽微弱,却带着纯粹的正阳之气,正是玄医引针有成的征兆。如文网 吾错内容
“成了!” 灵舟子在一旁看得拍手叫好,“小师弟你也太厉害了,我当年学气脉引针,足足花了三天,你一刻钟就成了!”
清风也笑着点头,“师父果然没看错人,小师弟的悟性,在我们师兄弟之上,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李远志睁开眼,看着手中泛光的银针,心中满是激动。
他能清晰感觉到,银针与自己的气脉连为一体,只要心念一动,便能催动玄气,行针疗愈、镇煞破邪。
“多谢五师兄指点!” 李远志躬身,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自家人,不必多礼。” 青玄子扶起他,将药箱中的几枚玄铁银针递给她,“这几枚镇魂针你先拿着,日后遇到阴煞侵体、邪祟控魂,以气脉引针刺入百会、膻中二穴,可暂时镇魂拔煞,为救治争取时间。”
李远志接过银针,小心翼翼收入自己的针囊,与家传的银针放在一起,一大一小,一普通一玄门,相映成趣。
何苦道人摸著下巴,笑呵呵道:“这下好了,小师弟既有中医功底,又学了玄医,日后咱们在外破阵,疗伤救人就全靠你和五师弟了。”
墨尘子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赞许:“玄医符箓,相辅相成。日后你以玄医针法定魂,我以符箓镇煞,天下绝大多数邪祟,都能应对。”
萧岳握紧手中铁枪,虎目之中满是欣慰:“好好修炼,莫负师父的期望,莫负自己的仁心。咱们师门的玄道传承,以后还要靠你发扬光大。”
李远志站直身躯,看着眼前六位师兄,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他从一个迷茫无措、困于情伤的毕业生,到踏入玄道、拜师学艺,再到如今习得玄医,一步步走来,早已找到了自己的道。
以医救人,以玄守道,这便是他李远志的道。
青玄子看着天色渐晚,山风渐凉,开口道:“今日便先学到这里,你好生研读《玄医基础要旨》,稳固气脉引针的法门。刚刚我们商量好了,明日一早,我们先回武馆,让大师兄和六师弟能更好的疗伤,同时随二师兄先去修复镇岳武馆的风水局,拔除九菊一派留下的阴煞后患。至于下一步,看情况再做安排。”
“是,五师兄!”
李远志应下,捧著《玄医基础要旨》,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席地而坐,沉浸在玄医的世界里。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专注而坚定。院中的五位师兄看着他刻苦的模样,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期许。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带着微凉的湿气笼罩着临时据点。
李远志一夜未眠,却毫无倦意。
他盘膝坐在院落角落,膝上平放著《玄医基础要旨》,指尖捏著那枚泛着白光的玄铁银针,一遍遍演练着气脉引针的法门。丹田内的医玄之气顺着经络稳稳流转,每一次运转都比前一次更加顺畅,银针上的白光也愈发凝实。
“小师弟,悟性倒是不错。”
一道温和的笑声传来,清风手持鎏金寻龙尺,缓步走到他面前,寻龙尺上的符文在晨雾中泛著淡淡的金光,尺身微微震颤,似是在感知周遭的气脉。
李远志连忙收针起身,躬身行礼:“二师兄。”
“时辰差不多了,该去镇岳武馆了。” 清风眉头微皱,“那处地方被九菊一派的阴邪风水术毁得彻底,再不修复,不仅武馆彻底废弃,连周边的地气都会被阴煞污染,百姓要遭殃的。”
话音刚落,其余几人也陆续收拾妥当。
萧岳的伤势已恢复大半,铁枪拄地,身姿挺拔如松;灵舟子左肩的青黑彻底褪去,蛊毒与阴煞被清得一干二净,腰间蛊囊轻轻晃动,精气神十足;墨尘子负手而立,青衫不染尘埃;青玄子背起檀木药箱,神色温润。
“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 墨尘子淡淡开口。
密事局早已备好车辆,一行人驱车不过半个时辰,便回到了阔别数日的镇岳武馆。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众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在上次的大战中,武馆被破坏严重。朱漆大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铜环锈迹斑斑,院墙爬满枯藤,院内的古柏枝桠扭曲,叶片焦黑如炭,连地面的青石板都布满细密的裂纹,缝隙中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阳光照在上面,竟被硬生生挡了回去,透著一股刺骨的阴寒。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煞之气,混杂着一丝腐朽的味道,让人胸口发闷。
“好重的截脉煞局!” 清风手持寻龙尺,迈步走到武馆门口,尺身疯狂转动,最终死死指向武馆正厅的方向,“大师兄,这不是当年我给你布的局啊,怎么会这样?“
“我是按照你说的方法布置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这武馆本是建在巴蜀地气的聚气点上,是上上之选的正阳风水局,藏风聚气,福泽一方。可现在被人动了手脚,气脉被拦腰截断,正阳之气外泄,阴煞趁虚而入,硬生生改成了截脉煞局!”
他抬手指向关键位置:“这个大门应该是装修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这个大门偏移了三寸,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然而却断了气脉入口,正阳之气进不来;其次,院内古柏被阴煞侵染枯死,成了泄煞之物,把仅剩的正阳之气泄得一干二净;想必这古柏之下必定埋了东西,还有这后院地基下沉,引地下阴煞上浮,直冲正厅 —— 这三处破绽,环环相扣,不用多久,此地便会变成寸草不生的阴煞之地。”
李远志站在一旁,听得心中一动。
天地气脉如人体经络,经络堵则人身死,气脉断则地成凶煞,这和中医里的痹症、瘀堵,竟是同一个道理!
几人随之来到古柏树旁,墨尘子用铁锹用力的铲了下去,在挖到一米左右深时,出现一个青黑色的布包,等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副骸骨,看样子竟是一个妇人的骸骨。
清风眉头一皱,“这个应该是怀孕惨死的妇女的尸骸,这是母子聚阴阵,想必后院也埋著一具尸骸,想必是这女人腹中胎儿。”
“这群畜生,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一定会不得好死。”萧岳气愤的说著,他并不是为了自己和武馆而气愤,而是想到九菊一派的人为了布阵,居然会用怀孕的妇女。
清风手持寻龙尺来到后院,指挥者墨尘子再次开挖,果然如清风所料,挖出一具还未出生的孩童的尸骸。
“二师弟,那可有办法破解?” 萧岳看着破败的武馆,虎目之中满是惋惜,这是他守了半辈子的地方。
“自然有。” 清风淡然一笑,手中寻龙尺轻轻一挑,金光暴涨,“风水之道,破煞易,镇脉难,今日我便布下正阳镇脉阵,修复气脉,拔除阴煞,让这镇岳武馆重归正阳!”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八枚巴掌大小的正阳玉符,玉符通体莹白,泛著纯粹的正阳之气,正是克制阴煞的至宝。
“乾为天,立南门;坤为地,稳后院;巽为风,通浊气;坎为水,润地气”
清风口中念著风水口诀,脚步按照八卦方位踏遍院落,每到一处,便将一枚正阳玉符埋入地下,玉符入地的瞬间,便有淡淡的金光从地底溢出,将周遭的阴煞逼退几分。
八枚玉符尽数埋好,清风站在武馆正厅中央,寻龙尺直指天空,一声低喝:
“正阳镇脉阵,起!”
轰 ——
八道金光同时从地底爆发,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光符网,将整个镇岳武馆笼罩其中。
滋滋滋 ——
阴煞之气撞上金光符网,如同冰雪遇火,发出刺耳的声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
不过片刻功夫,武馆内的阴煞被清扫一空,空气清新,地气温润,原本破败的武馆,竟能感觉到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成了!” 灵舟子拍手叫好,“二师兄这风水术,真是神乎其技!”
清风收起寻龙尺,长舒一口气:“只是暂时稳住气脉,明日便将这大门改了,后院填平,这棵古柏树挖掉。想要彻底稳固,还需时日养护。”
李远志站在院中,感受着温和的地气,心中豁然开朗。
医道治人,风水治地,二者同源,皆是顺其脉络,扶正祛邪。
他转头看向清风,眼中满是敬佩:“二师兄,风水之术,竟与医道相通,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天地本就是一个大人体,而人体就是一个小天地嘛。” 清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学玄医,懂经络气脉,自然也能懂风水。日后跟着我学学风水寻脉之法,对你守天地气脉,大有裨益。”
李远志躬身一揖:“多谢二师兄的指点,师弟我定当用心学习。”
阳光洒满镇岳武馆,暖意融融,师门几人站在院中,看着重归安宁的武馆,心中都充满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