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抵达县城

书名:从预支拔刀术圆满修成武圣 作者:雪白的棉花

字:

第五章 抵达县城

周青脑子飞转,刚组织好一套说辞——

“我晓得了。”

周福摆了摆手,打断他。

老人压低嗓门,语气郑重起来。

“定是夫人有交代,叫少爷藏拙,不可轻易示人,此事老奴不该多问。”

周青嘴巴又合上了。

“少爷放心。”周福正色道,“今日之事,老奴一定让下面的人管住嘴。少爷身怀武功这件事,绝不会传到外头去。咱们周家在白水县不算大族,树大招风的道理,老奴懂的。”

周青彻底怔住了。

他本来还担心漏洞百出,没想到周福一个人把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全给补上了。

周青顺水推舟,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周叔明白就好。”

啥也没承认,啥也没否认。

周福了然一笑,老脸上满是欣慰。

周青松了口气,趁着话题打开,顺嘴问了一句。

“周叔,我方才拔刀的时候,皮膜有些麻痒,气血也不太顺畅,发滞发涩。你看这是什么毛病?”

周福听了,表情一变。

“皮膜麻痒?气血滞涩?”

他上下打量了周青几眼,伸手捏了捏周青的手腕。

“老奴还以为少爷已经是一炼武夫,没成想……竟不曾入门?”

周青没说话。

周福摇了摇头,解释道:“这般征状,说白了就是气血底子太薄,少爷方才那一刀,威力是够了,可身体扛不住,过度施展之后,皮膜和经络都吃不消。”

他从腰间褡裢里摸出一个小布包解开,里面躺着几颗黑漆漆的药丸,拇指盖大小,表面粗糙。

“黑血丸。”

周福拈起一颗递过来。

“猪类妖魔的血调制而成,药铺里能买着,皮炼阶段服用此物,能缓慢积蓄气血,充盈皮膜。不算什么好药,胜在温和,不伤根基。”

周青接过来,药丸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凑近一闻,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脑门。

“少爷刀法精纯,可见是下过大功夫的。”

周福沉吟了一下。

“只是练刀归练刀,气血归气血。少爷怕是痴迷练刀,把身体底子给落下了,技艺上去了,气血没跟上。”

老人叹了口气。

“回了白水县,得跟夫人说一声,买些滋补的药材,好好养一养。光有刀法没有体魄,上不了阵的。”

“知道了,周叔。”

周福点点头,放下帘子,回前面赶车去了。

鞭子甩了一声脆响,老马加快了脚步。

车厢里安静下来。

周青把那颗黑血丸丢进嘴里,咬破。

苦。

又腥又苦,像嚼了一块生猪肝。

他皱着眉头硬咽下去,一股温热从胃里升起来,慢慢往四肢百骸渗透。

皮膜下面的那股麻痒,一点一点消退了。

气血也不再滞涩,像堵住的溪流重新淌开,虽然水量不大,但好歹顺畅了。

周青靠在车壁上,感受着药力在体内游走,脑子里琢磨着一件事。

借果还因,借来的是拔刀术圆满的熟练度。

可气血呢?

没变。

该多虚还是多虚,该多弱还是多弱。

一刀下去精气耗尽,连站都站不稳。

气血累计,身体素质这块儿,却是借不到,需得自己慢慢练来。

一步一个脚印,扎实练起。

车队沿着官道行了大半个时辰,暮色彻底沉下去之前,远处终于冒出了城墙的轮廓。

灰扑扑的夯土墙,不高,上面竖着几杆歪歪斜斜的旗子。

白水县城,到了。

马车碾过城门洞的青石板路,车厢晃了两下,周青掀开帘子往外瞧。

街面不宽,两侧是低矮的土木房子,屋檐下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三三两两的行人沿着街边走。

就在这时——

眼前黑色小字闪过,无声无息,一行一行浮了出来。

【因果偿还:护持周福完成押镖,安抵白水县城,性命无虞。】

【因果已清,武学永固。】

黑字停留了三息,缓缓消散。

周青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笔墨痕融进空气里。

嘴角慢慢翘起来。

车帘落下,挡住了外面的灯火。

青黑色的马车碾过石板路,朝城内涌去。

两侧带血的武士护卫着车队,街边有人驻足侧目,窃窃私语。

“那是周家的队伍?”

“瞧那几个护卫身上的血,怕是路上遇着狠家伙了!”

周青坐在车厢里,听着外头嘈杂的声响,叫卖声、吆喝声、车轮碾地声,一股脑灌进来。

“刚出笼的桂花糕嘞——软糯香甜!”小贩的拖长音的叫卖声穿透人群,伴随着蒸笼掀开时扑鼻的清甜。

不远处的酒肆挑起青布招牌,醇厚的竹子酒香顺着穿堂风飘散,勾得过客频频驻足。

喧嚣中,街角茶摊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惊堂木响。

“啪!”说书先生折扇一收,高声道:“上回说到,那青衣剑客一招‘飞星传恨’,竟将漠北双雄的九环刀齐齐震断!”

周遭茶客听得如痴如醉,爆出阵阵叫好。

周福在外面赶车,忽然笑了一声。

“少爷,青竹坊的白竹酒越发醇了,隔着老远都闻得见酒香。真应了那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

马车停了片刻,周福跳落车,没多大工夫,拎了一包油纸和一壶酒回来,掀帘递进车厢。

“少爷且喝些酒垫着,等回了家,让厨房做几个拿手菜。”

周青接过来。

桂花糕,刚出炉的,油纸包裹着,还带热气。

咬了一口。

香,软,桂花的清甜在嘴里散开。

拔开酒壶的塞子,抿一口。

甘甜,带着竹子的清气,入喉顺滑,不冲不辣。

不赖!

周青嚼着糕点,灌了两口酒,肚子里暖和起来。

不多时,马车拐进一条窄巷,在一座府宅门口停住。

门面不大,灰墙黑瓦,门楣上挂着个褪色的“周“字灯笼。

周青跳落车,站在门口打量了两眼。

记忆涌上来。

自己虽挂着“周家少爷“的名头,可这名头就跟镀了层金粉的木头一样,中看不中用。

旁支一脉,未出五服,和主家沾亲带故,分到手里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能使唤的人,满打满算——眼前两三个带刀护卫,周福这个一炼武夫,再加之家里两个侍女。

就这点家底。

推门进去,院子不大,正屋三间,偏房两间。

比起主家的深宅大院,自然比不得,却也吃穿不愁,过得下去。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