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小章

书名: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作者:九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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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小章

界离神态不惊:“以我经筋制成箜篌丝弦,染上业障是否算夜主活该呢?”

云弥听此眸色一沉,眼神恨不得在沧渊身上灼出个血窟窿来。

沧渊自嘲道:“我确实该死。”

界离镇静道:“所以这就是你要和我谈的事?”

她剐其一眼:“千方百计招惹我的注意,是想我帮你解除业障,难道不怕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沧渊痛苦中展颜:“像我这样该死之人,或能成为大殿破开解除业障方法的试验品,应当还算有价值吧?”

界离低呵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她看见云弥立在旁侧,他阴鸷目光几乎要吃人。

许是发觉界离瞥过来,云弥顿时收敛,表情瞬间柔缓,白净面庞配上淬红眼瞳,活像一只抖着短小尾巴的乖兔子。

“风大易吹伤眼,到我身边来。”

她的意思是要用自身神力为其抵挡凛冽罡风。

云弥顺从走近她身旁,界离挽指之间,灵流淌过他身体,就此设下一层屏障。

“多谢鬼神大人。

他在悄悄向界离贴得更近,她也丝毫不避,任由两人温热体温仅隔着薄薄衣料交织在一起,几乎是稍许侧过脸就能凑到一块儿去。

沧渊全看在眼里,闷声道:“大殿对兔公子怪是疼爱啊?”

界离偏要在其最痛苦的时候,表露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甚至沉溺于其他事情上,以此告诫对方擅自动用她经筋制弦的后果。

沧渊心急有什么用,难受又如何,所有掌控权还不是在界离手上,他只是自己口中的试验品。

界离回应道:“我疼爱谁,与夜主有关吗?”

他大汗淋漓,哑笑说:“如何没有关系,作为臣子,定然要为陛下忧心。”

又搬出玄渡来了。她不由低嗤:“你们若当真在意夙主的感情需求,夙主何至于有现今心疾困苦?”

沧渊彻底不发话,只顾着埋头忍受恶灵的纠缠。

要界离来说,冕城仙官妄想把神明包装成冰冷玉像,一群这样无情之人最是不配谈及感情。

直至鬼神尊驾临至西北灵墟上空,焦土与海崖交界处伫立着黑压压的宫殿群,这里便是夜主所辖仙域。

又因此地靠近鬼门,常与魂魄有尸壳交易往来,故名屍宫。

而后轿辇降落在宫门前,相比起其他灵墟,门前隐卫对鬼神的态度截然不同,他们见得界离携二人前来,竟率先向她敬首问候,再朝沧渊施礼。

实则一点都不意外,屍宫连通地界,边境驻有阴兵巡察,万般邪祟都不敢接近,此处人们得此庇护,对鬼神多有言谢。

沧渊屏退随身隐卫,身形微晃,在前边引路,带界离去寻尘烬花所在。

她闭眸深深吸气,时隔七百年,终究要再次见到曾经令自己身死魂散的鹤庭了吗?也不知那铺满她鲜血的西庭院如今成为何等模样。

经过弯弯绕绕,走下海崖悬壁凿出的近千级石阶,终于来到被狱水侵蚀后的残碎海岸边。

遥望无际的水面,掀不起半丝风浪,死寂之下却浸没着庞然大物。

是当初承托起鹤庭的巨大悬浮石基,此刻裂作十余块,交叠横凑在海底,被它们压住的还有楼宇残骸,破损的盘龙柱,粗大斑驳的锁链。

那一片红,在水里飘飘荡荡,分明是尘烬花海,像极了界离泼洒在鹤庭未干的神血。

她神情有些恍惚,脑海忽地又浮现出一张张憎恶面目,贪婪且丑陋,占据整个视野,他们拿着刀斧,恶狠狠劈下来。

“鬼神大人。”

云弥看出界离不太对劲,欲想伸手扶住她。

她倒很快缓过来,转眼握住他的手,紧扣云弥五指,展开冷硬笑容道:“怎么了?区区废墟,能奈我何?”

沧渊掌中汇聚仙力,隔空取摘一朵尘烬花,醒目的红送到眼前,还是会叫人心里隐隐刺痛。

见他吸食花上亡魂残念,恶灵借此吃饱喝足后到底停歇,乌烟浊气逐渐散尽,皮肤上的斑纹也随之褪去。

“尘烬花喂不饱它们,还会无限打开它们的胃口,夜主等着下次发作更痛楚更甚吧。”

界离好心劝诫,毕竟云弥先前以自身血肉喂食恶灵,以致最后无法摆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沧渊唇色惨白,但言笑自若:“西北灵墟距月亮最近,每每月圆,好像深受其痛的不只有我,大殿也是一样,届时您会不会同样想尝尝尘烬花的味道呢?”

界离的手被温暖牢牢裹紧,她唾道:“以我血肉为土壤长出来的花,夜主觉得,我有这个胃口吃下去吗?”

第57章 心钉真相可不可以多给我一点点

沧渊扯袖,盖住虚虚发颤的手,面上从容道:“狱水可洗涤万物,大殿的血肉残渣早早化成了虚无,又何必介意?”

“那我便好奇了,尘烬花暴露外界后难以保留,夜主每逢业障发作时,是谁帮你从吃人的狱水中采摘它?”

界离捕捉到这极其重要的一点,结合他说过自己该死来看,此人绝对有问题。

沧渊还在解释:“就像方才一样,只要稍会术法的人都能隔空取物。”

可她不以为然:“夜主怕是不知,普通术法根本抵挡不了狱水侵蚀之力,你若非有控月神权,沾染些许神息,否则同样没办法从狱水里取物。”

面前人陡然展笑:“怎么会?屍宫隐卫惯来都能取得尘烬花,从来无需借助我的神息。”

界离拭目以待:“那夜主不妨请隐卫来让我见识一二。”

沧渊露出牵强歉意:“大殿知道我出门在外不带侍从兵士,屍宫距这里有段路程,回去喊人多少麻烦,此回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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