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端水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第六十五章 端水
墨染向兽神起誓,除非暖雪同意,否则绝不向自己阿父以外的人透露暖雪的秘密,而后就带着二十五颗治愈果和五颗潜能果走了。
他走的时候,眼神很复杂——有希望,有忐忑,有一种等了太久终于看到光的恍惚。
他把那个兽皮袋子贴身收好,独自回了客院。
墨渊站在院门口,看着哥哥的背影,嘴唇紧抿。
他回头看了暖雪一眼,想说谢谢,又觉得说了太轻,嘴唇动了动,只是叫了一声“雌主”。
暖雪对他笑了笑,“他还会来的,很快。”
墨渊用力点头。
冷夜站在院门口,看着墨染消失的方向。
“墨渊,日后冰狼族那边你来对接。”暖雪转过身走回院子,在石凳上坐下。“虎澈,明天你带着果子回虎族部落一趟。”
虎澈抬头看向她:“雌主,你不必为难,虎族那边我能解决。”
暖雪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没有为难呀,别人有的你也有。我相信虎族一样可以成为我的盟友,对吗?”
暖雪噗呲一下笑了:“我要你虎族干嘛,我要的是随心所欲。”
虎澈笑着把她拥入怀里,“嗯,会的。”
安顿完虎澈,暖雪看向站在一边的冷夜,他眼神温柔,没有因为她的决定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看着这样的冷夜,暖雪朝他伸出了手,“哥哥,抱。”
冷夜走过来,抬手把她拥入怀中,“累了?”
暖雪用头蹭了蹭他的颈窝,“没有,”
暖雪依偎在冷夜怀里接着对三人说道:“潜能果数量有限,虎澈、墨渊的部落每月有五颗,冷夜也一样每月有五颗自己支配,有意见吗?”
不患寡而患不均,暖雪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留下隐患。
虎澈和墨渊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冷夜亲了亲暖雪的额顶,
“我没有需要维护的家人,不必给我留。”
暖雪能想到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需要你们尽快强大起来,没有人能送就自己吃。”说完了正事,暖雪又开始犯懒。
冷夜没有再多说,他确实需要尽快变强,才能更好的保护他的暖暖。
暖雪站起来走到果林边,手按在树干上,闭上眼睛。绿光从掌心涌出,沿着树根蔓延到每一根枝条。她能感觉到那些果子的状态——四十七颗治愈果已经摘了,枝头正在结新的一批。
她睁开眼,看着那些青绿色的小果子,心里默默盘算。
治愈之力是她为自己准备的保护色,在庆功宴之前她需要将她的治愈之力暴露在暗中窥视的人的眼中,这还需要慢慢谋划。
她从怀里掏出剩下的潜能果,一人一个,“吃了它。然后去修炼。”
冷夜看着那颗果子,金中带绿的光团在果核深处跳动,像一颗被压缩的小太阳。
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力量,不是狂暴的那种,是安静的、沉甸甸的,像深水。
冷夜没有犹豫,咬了一口,果肉脆甜,汁水丰盈。
他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闭上眼睛。
体内那股熟悉的力量开始涌动,他身旁的虎澈和墨渊也进入了修炼状态。
暖雪把最后一颗果子收起来,躺回兽皮上,晃动起来毛茸茸的大尾巴,
今天的阳光真不错。
晚上,冷夜轮值,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兽皮,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从身后环抱着暖雪,看她把玩着兽神果果核。
“哥哥,你看。”只见她手指上萦绕的金色异能渗入果核纹路,沉寂已久的果核竟散发出了淡淡的生机,仔细看还能在果核尖端看到一点点缝隙——兽神果果核竟然有了发芽的征兆。
“发芽了?”
暖雪摇摇头,“还没,力量还不够。”
冷夜点点头:“嗯,那也很厉害了。”
“哥,你在哪里找到的兽神果?还记得吗?”
“嗯,在恶魔林北面的一个峡谷底部,我意外发现的。”
“我想去看看。”
“不行,太危险。”冷夜直接拒绝,他很少会反驳暖雪,如此斩钉截铁,代表着没有回旋余地。
暖雪撇撇嘴,她翻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仰头看他,毛茸茸的狐尾卷上了他的大腿,缠得很紧,“我想去。”
“不行。”他的手落在她腰间,指腹贴着她侧腰的曲线,没有动。
暖雪把脸埋进他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的,他没有躲。
“哼。”
冷夜没有说话。
月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石床边缘,没有照到他们身上。
冷夜喜欢这样。月在暗处,她在更暗处,只有他能看见。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轻轻划过他心口的兽印。
冷夜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圈,不急,不重,像在丈量什么。
暖雪的狐尾在他腿上蹭了蹭。
冷夜的手指顿了一下,仰起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不是亲,是贴著。他的唇很凉,她的额头很暖。
暖雪闭上眼睛。
冷夜的手从她腰间移到她后背,沿着脊柱慢慢往下,一节一节,像是在数。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手指走,他碰到哪里,哪里就绷紧。他不急,他从来不急。
时间在黑暗里流得很慢,慢到暖雪以为他只是在抚摸她,不是在占有她。
但他的手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都让她更软一分。
“冷夜。”
“嗯。”
“你今天怎么了?”
冷夜没有回答,他吻住她,舌头滑进她嘴里。
暖雪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软,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以为会是硬的,像他这个人。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慢解她兽皮裙子的系带。
动作很慢,慢到暖雪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一下一下,不慌不忙。
暖雪想起很久以前,在温泉边,他也是这样,慢慢地,细细地,一寸一寸地,像在完成一件作品。
她当时没有告诉他,她很喜欢他这样。
不是因为她喜欢慢,是因为他的慢让她觉得,自己值得被这样对待。
裙子滑下来,堆在腰间。冷夜低下头,吻在她的锁骨上,不是轻轻的那种,是带着齿痕的那种。
暖雪的呼吸乱了,手攥紧了身下的兽皮褥子。他吻到她的肩窝,吻到她的胸口,吻到她腰侧那颗小痣。
“冷夜。”
“嗯。”
“轻点。”
他没有轻,他吻得更重了,重到她能感觉到他的齿痕会留到明天。
虎澈看得到,墨渊也看得到。他故意的。
暖雪知道,但她没有拆穿。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上来,吻住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凉,被她吻热了。
冷夜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内侧。他没有再动,停在那里,等她放松。
暖雪咬著嘴唇,慢慢放松了,他又动了,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
窗外风吹过果林,树叶沙沙作响。
花圃里的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摆,花瓣落了满地。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只有她的手攥紧兽皮褥子的声音。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嘴唇,是她的小腹。
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
暖雪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拉,拉不动,他不动,他的舌尖在动。
“冷夜——够了。”
他像没听见。
很久,冷夜终于停下来,直起身看着为他盛放的小雌性。
暖雪浑身发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让暖雪真切的感受到他热情,
暖雪的狐耳贴着他的喉结,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很急。
窗外,月光西沉,院子里的花落了满地。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