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离开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第一百零三章 离开
第103章 离开到冰狼城的第二天,暖雪就让墨渊给墨染送去了一个陶罐。
墨染起初没当回事,以为是弟弟给他送的礼物,打开看了一眼,立马盖上了盖子,那里面竟然装满了泛著淡金色光芒的果子——潜力果。
“四十五个,你数数。”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墨染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数。
墨渊耸耸肩,不数拉倒,转身就要走,
墨染叫住了他。“怎么一下子给这么多?”
墨渊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那眼神欠欠的,“怎么?兽晶不够?”
果树成形了,暖雪每天都能催生五个潜力果,除了他们吃掉的,差不多都在这了,但是,这话他可不会说,暖暖说了物以稀为贵。
“兽晶自然是够的。”
墨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四十五颗八阶兽晶虽然多,但冰狼族倒不是拿不出,他也只是好奇而已,这臭小子
“够就行。”说完摆摆手,走了。
墨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罐子去找他的族长阿父。
住在冰狼城的日子过得格外快,仿佛回到了落石部落的小院,每天吃饱了就晒晒太阳,懒够了就练练异能。
在集会上得到的那盆花很特别,内里的生命之力格外浓厚,暖雪每天都会抽时间用异能滋养它,心形的叶片上竟长出了金色的脉络。
虽然还是不知道它是什么,但也引起了暖雪的好奇,连带着对那张地图也期待了起来。
墨雪每天都来找暖雪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快乐的像只二百斤的二哈。
墨利锋族长的战斗经验丰富,他也是冰系异能,应该说在墨渊出生之前,冰狼族的异能全都是冰系。冷夜在他的指点下,冰系异能运用的更加纯熟。
冰狼城的氛围很好,如果没有剧情在头顶悬著,没有她异能的隐患,暖雪或许真的会考虑留在这。
快乐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转眼就到了分别的日子,
离开的前一晚,族长做了一大桌子菜,
炖雪地豚、烤鱼、冻菜叶、蒸甜根、霜果干泡的茶,还有一大盘暖雪喜欢的蜂蜜烤饼。
墨雪坐在暖雪旁边,整顿饭都在给她夹菜,比平时夹得更勤。
墨渊这次没有抗议,他安静地吃著自己碗里的肉,偶尔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头去。
离开冰狼城那天,族长一家在城门口送他们。
阿母给暖雪塞了一个兽皮包,里面是昨晚连夜烤好的烤饼和一小罐蜂蜜,还有一包晒干的霜果干。
“路上饿了吃。”暖雪接过布包,抱了抱她。
阿母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力道很轻,但手停在那里很久。
墨雪站在城门口,挽着墨染的胳膊,
“暖雪姐姐,你一定要常回来看看。”她的声音哽咽,眼圈红红的。
“嗯,一定。”暖雪揉了揉她的头发,
墨渊走过去,在墨雪额头上弹了一下。“在家听阿母的话,下次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墨雪捂著额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墨染对暖雪点了点头,右手抚上左胸。
暖雪翻身爬上冷夜的背,抱稳了他的脖子,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出发了。
虎澈背着竹筐跟在身侧,影化成猫形蹲在暖雪肩上,墨渊最后看了一眼城门上的冰狼族徽,然后转过身,化作兽形跟了上去。
暖雪几人继续向北,目的地极北雪原。
极北雪原在北大陆的最北端。出了冰狼王城一路向北,森林渐渐稀疏,针叶林被低矮的灌木和苔原取代。
夏日的暖意在这里已经变得很薄,风里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暖雪默默地把身上的兽皮袍子裹紧。
墨渊走在最前面,扫了一眼远处层叠的雪峰,“前面是冰裂峡谷的边沿,地势复杂。今天就在附近扎营,明天天亮再走。”
虎澈找了一处背风的石壁下扎营,冷夜搭帐篷,墨渊拾树枝,虎澈在周围巡视。
暖雪闲得无聊,忽然瞥见右手边的山壁上有一块凸出的岩石,石面平整得不自然,上面隐约刻着什么。
她停下脚步,歪头看了看——那上面刻着一个符号,似乎和地图上的有点像。
她往山壁的方向走了几步,积雪在脚底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影跟在她脚边,耳朵竖着,他低头看了一眼雪地,瞳孔微微收缩——雪面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被新雪覆盖了大半,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呜,刚想示警。
可晚了。
暖雪脚下的雪壳突然塌陷,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积雪下面不是岩石,是一层被风雪磨薄了的冰壳——下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冰缝。
失重的一瞬间,暖雪本能地伸手去抓冰壁,指尖擦过冰面上的棱角,但冰层太滑太脆,抓上去的瞬间就碎裂了。
风在耳边呼啸,她催生的藤蔓扎不透冰层,就在她咬牙准备迎接撞击的时候,一团黑影从她身侧掠过,一头通体漆黑的成年豹子,一口咬住她兽皮袍的后腰,猛甩头颈,借着腰腹的力量将她往上一抛,似乎是想用自己做垫脚,把暖雪甩上去,可惜他高估了冰层的硬度,脚下的冰层直接碎裂,使不上力,只把她甩过了肩头。
暖雪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颈,电光火石间四只利爪从黑豹的掌中弹出,同时扎进冰壁——咔嚓!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中冰屑飞溅,四道深邃的裂痕在冰壁上划开,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冰层太脆,蜂窝状的空腔让受力点不断崩裂,他拔爪、换点、再扎,每一次落爪都快得看不清。
暖雪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后颈的皮毛里。
终于,影的四爪深深地扎进了冰壁,身体悬停在半空中,后腿蹬住一处凸起的冰棱稳住了重心,冰壁承受住了。
暖雪大口喘着气,他偏过头,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转向她,呼吸粗重而急促——他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那双眼睛满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