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铁扇公主爆猛料!名震三界的笆蕉扇,真面目竟是太上老君扔的垃
书名:如来你行你上,这一难真过不去了 作者:虎鲸不爱瞌睡
第六十二章 铁扇公主爆猛料!名震三界的笆蕉扇,真面目竟是太上老君扔的垃
“恩。”铁扇公主走到木架旁,伸手摸了摸扇面,“很多年前了。那时候我修为还很低,连个象样的法宝都没有。有一天路过崐仑山脚下,看到一片焦土。”
“焦土上面散落着很多东西。丹渣、碎石、还有几片烧焦的叶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太上老君炼丹的时候炉子炸了,碎片和丹渣撒了满地。天庭派人来收拾过,但有些边角料掉得太远了,没捡干净。”
“这柄扇子就是那个时候掉出来的。”
铁扇公主的手在扇面上轻轻滑过。
“严格来说它不叫扇子。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的一片笆蕉叶。用来扇风加火的。落到凡间之后,沾了天地灵气,慢慢成了一件法宝。”
“我捡到的时候它还是一片叶子的样子。我花了一百多年才把它炼成扇子的形态。”
陆沉靠在厨房门框上。
“你一个人炼了一百多年?”
“一个人。”
“牛魔王没帮忙?”
铁扇公主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那时候牛魔王已经不怎么回号山了。”
陆沉没有接这个话。
他听得懂。
牛魔王不回家这件事,铁扇公主说起来语气很平,象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但越平,越重。
一个女人独自守着一座山。
独自养着一个孩子。
独自花了一百多年把一片破叶子炼成一柄能保护自己的武器。
这中间的每一天是怎么过来的。
陆沉不需要问。
因为他知道那种感觉。
一个人扛的感觉。
他前世的那几年,公司里的事全压在他一个人头上。
领导说“你辛苦一下”。
同事说“你能力强你来”。
什么都是他。
什么都是一个人扛。
扛到最后,猝死了。
死的那天,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你呢?”铁扇公主忽然问了一句。
“我什么?”
“你那根木棒。”铁扇公主看着陆沉腰间别着的那根破棒子,“什么来历?”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木棒。
说实话这根木棒的来历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被一只山猪追,逃到悬崖边上,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棍子。
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
后来系统激活了,这根棍子就成了他的武器。
不是什么上古神器。
不是什么仙人遗物。
就是一根捡来的棍子。
“捡的。”
铁扇公主愣了一下。
“你的也是捡的?”
“恩。从地上捡的。被山猪追的时候随手抓的。”
“……”
“什么都没有。就一根木头棍子。不是法宝,不是神兵。打之前还怕一折就断。”
铁扇公主看着陆沉。
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笑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
“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不知道。”
“因为你跟我一样。”
铁扇公主靠在灶台旁边,抱着骼膊。
“我靠一片捡来的破叶子撑了几百年。”
“你靠一根捡来的破棍子打塌了灵山。”
“咱们俩,都是靠捡破烂过日子的。”
陆沉愣了一下。
然后也笑了。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笑。
笑声不大。
但够暖。
灶上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蒸气飘出来,把整个厨房都笼在一层薄薄的白雾里。
铁扇公主笑完了,转身去搅粥。
“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帮忙。”
“帮什么忙?”
“切菜。早上的粥里要加点菜叶子。”
“我切菜不好看。”
“不好看没事。能吃就行。跟歪馒头一个道理。”
陆沉走进了厨房。
拿起菜刀。
开始切菜。
切得确实不好看。
大小不一,厚薄不均。
铁扇公主看了一眼,摇头。
“你这刀工还不如玉兔。”
“玉兔学得快。我学得慢。”
“慢慢来吧。”
铁扇公主把锅里的粥搅了两圈。
两个人在厨房里一个切菜一个搅粥。
谁也没再说话。
但厨房里的空气不一样了。
暖了。
不是灶火烧出来的那种暖。
是另外一种。
窗外,太阳爬上了山脊线。
阳光照进厨房。
照在灶台上。
照在那柄笆蕉扇上。
照在两个一前一后站在灶台旁边的人身上。
一个靠一片破叶子撑了几百年。
一个靠一根破棍子撑了不到一年。
都是捡破烂的。
都是一个人扛的。
现在不用一个人扛了。
这就够了。
铁扇公主的粥煮好之后第三天。
山庄外面来了一群人。
不是佛门的。
不是天庭的。
是妖族的。
一共七个。
站在山谷口外面大约三十丈远的地方。
不进来。
不走。
就站在那儿。
远远地看着山庄的方向。
哪咤最先发现的。
“陆沉哥!外面有一群妖怪!”
“多少?”
“七个!不对,八个,后面还藏了一个!”
陆沉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半碗粥没喝完。
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确实是七个妖修。加之后面藏的那个,八个。
修为都不算高。
大概是筑基到金丹之间的水平。
放在三界里属于中等偏下。
不是什么大妖王,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就是普普通通的野生妖修。
穿着也普通。有穿兽皮的,有穿粗布的,有一个干脆赤着上半身,胸口一片黑毛。
领头的是一个獐子精。
尖嘴猴腮,眼睛骨碌碌地转,一看就是那种精明但胆小的妖怪。
獐子精身后站着一个黑熊精、一个狐狸精、两个狼妖、一个蛇妖、一个蜈蚣精。
藏在最后面那个看不太清,好象是一只刺猬。
八个妖修站在三十丈外,谁也不动。
獐子精不时伸长脖子往山庄方向张望,又缩回去,跟身后几个嘀咕两句,再伸出去看看。
来来回回。
象一群在窝外面尤豫要不要进去的野猫。
陆沉看了一会儿。
把碗放在院门口的石墩上。
走了出去。
八个妖修看到陆沉走过来,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两步。
獐子精差点绊倒。
“别跑。”陆沉站在他们十丈外停下了,“我又不咬人。”
八个妖修面面相觑。
獐子精鼓起勇气,往前迈了半步。
“你……你就是陆沉?”
“是。”
“打塌灵山主殿的那个?”
“是。”
“在佛祖座位上写字的那个?”
“是。你还有多少个问题?”
獐子精咽了一口唾沫。
目光从陆沉身上扫了一遍。
布衣。
草鞋。
腰间别着一根破木棒。
手里什么法宝也没有。
气息干干净净,别说仙气妖气了,连普通修士最基本的灵力波动都没有。
就是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