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是给你准备的笼子,喜欢吗?
书名:银镯锁仙:驯服仙君一百式 作者:时岸
第二章 这是给你准备的笼子,喜欢吗?
回到魔族,离鸢开心地将人带到她的寝殿,
在她的寝殿的中央,放置著一个玄铁所制的笼子,
离鸢站在笼子旁,开心地向云澈介绍,
“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喜欢吗”
云澈仍旧保持着被他那掌门绑住的姿态,待他看到那个笼子时,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接着,离鸢便命人将他拖到外间,那里早已装好了锁链及乌木架,
而在她精心备好的乌木架前,放置了一张铺着雪狐皮毛的软榻。
她慵懒地倚在榻上,看着侍从将云澈拖到架子前,
他确实长高了不少,为了能与他平视,离鸢原想让他跪着。
可刚一解开束缚的锁链,他便猛地挣扎起来。
他的剑早已被离鸢收走,一个筑基期的小剑修,甚至不需她亲自出手,
两个侍从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他却死命抵抗,脊背挺得笔直,倔强地不肯弯曲分毫。
离鸢坐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著扶手,兴奋地看着这场好戏,直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才不紧不慢地挥动了手中的鞭子,
那鞭子划破空气,实实地抽在他的膝盖上,这一鞭用了离鸢十成的功力,
他闷哼一声,双腿瞬间瘫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地。
将人绑好在架子上后,侍从们便躬身退到一旁。
云澈低着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青石地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虽然他没出声,但看他胸前的剧烈起伏,离鸢便知道,那鞭伤定是钻心地疼。微趣暁说 已发布蕞芯彰踕
就在她细细欣赏自己的礼物时,云澈缓缓开口,声音因疼痛而断断续续,
"我不过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不知是怎么得罪了阁下,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这还是自再见他后,离鸢第一次听他说话,
他的嗓音比两年前低沉了些,许是膝盖的剧痛让他语调缓慢,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片刻,像是在极力忍耐著什么,
离鸢很受用他这副不得不低头的样子。
于是她缓步走到他面前,用鞭柄抬起云澈的脸,
他被迫仰头,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仇恨和不甘。
看着他紧绷的唇线,离鸢不由地想起三年前他对自己露出的那个笑容,
"我是离鸢"
她突兀地抛出这句话,没头没尾,但离鸢以为,这已经足够,
可云澈的眼睛里,除了加深的戒备与仇视,只剩下全然的陌生。
看着他因困惑而紧蹙的眉头,离鸢知道,
他不记得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愉悦戛然而止。
离鸢微微勾起嘴角,将手放在他腰腹的位置,那里是修者最珍贵的灵根所在。
"金火双灵根"离鸢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
"很适合修剑"
她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猛地一僵,
"金火相生,挖出来的时候,一定很漂亮"离鸢笑吟吟地继续说道,满意地看着恐惧在他脸上逐渐凝为实质,
"还没想起来吗?"
云澈的嘴唇轻轻颤抖,脸色愈发苍白,
"阁下,当真认错——呃——"
离鸢懒得再听这样的答复,不过瞬息之间,她的手指已化作利刃,轻松穿透了云澈的腹部,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袍,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躯不住地抽搐,额上青筋暴起。
离鸢在他体内摸索著,很快找到了那团灵力聚集之处,
云澈感受到了体内的灵根被握住,他大睁着眼睛,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在巨大的疼痛刺激下,他早已失声,张著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哭起来,果然比笑好看。
离鸢欣赏够了他痛苦的模样,这才随手将灵根扯出,在他面前轻轻晃动,
那灵根果真如她想象中一般美丽,金红交织的光芒在它表面细细流转。
离鸢命人将那灵根仔细封存,同父亲送她的那颗夜明珠一起,制成了一盏漂亮的琉璃灯。
一日后,离鸢提着那盏精心打造的灯,来到玄铁笼前。
光芒缓缓照亮了他蜷缩的角落,他腰腹的伤口早已被仔细包扎,她早已命人准备了最好的人族草药,
这是她的玩具,自然不会让让他轻易死去。
云澈仿佛有所感应,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他的眼神是涣散的,带着重伤后的迷茫,
但当他的目光聚焦在那盏灯上,看清琉璃中封存的那抹熟悉的光芒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他脸上闪过无数情绪——茫然、确认、震惊,最后化为彻底的崩溃,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从角落扑向笼边,玄铁栏杆被他撞得铮铮作响,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离鸢将灯提高几分,让光芒更清楚地照见他扭曲的面容,
"认出来了?"离鸢轻声问,
"我特地命人制的,好看吗?"
云澈的胸膛剧烈起伏,泪水无声地滚落,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
"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他的声音从最初的嘶吼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一种近乎绝望的呜咽。
"看来你很喜欢嘛,那以后,就让这盏灯一直陪着你吧"
说著,离鸢便把琉璃灯挂在了他笼子的一角,夜明珠微凉的光芒被灵根染成金红交织的色彩,透过片片琉璃,在他身上印出点点星光,
云澈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仿佛被那光芒烫到,拼命地向角落缩去,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冰冷的玄铁之中。
魔族之地,魔气充盈,没有半分灵气滋养。
云澈虽已筑基,能够辟谷,但失了灵根,又离了灵气,不过几日,便肉眼可见地憔悴消瘦下去,
他的下颌线条愈发清晰锐利,挺拔的身形也变得单薄脆弱,原本合身衣袍空落落地挂在身上。
离鸢冷眼瞧着,直到那分脆弱感恰好触及她心中某点,才命人将他再次提到了外间那具乌木架上,
锁链扣紧,将他牢牢固定 他垂著头,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这段时日他一直如此,安静地蜷缩在笼子一角,不哭不闹,不声不响,实在无趣得紧,
不过,对待自己喜欢的玩具,离鸢向来有耐心,
她抬起手,指尖魔气缭绕,七枚乌黑锃亮、由精纯魔元凝聚而成的长钉逐渐在空气中显现,
“知道这是什么吗?”离鸢笑着问。
云澈依旧垂著头,仿佛未曾听见,以沉默作为无声的抵抗,
离鸢并不在意,心念微动,那七枚魔钉便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悬浮而起,精准地环绕在他周身各大要穴之处,散发着魔气钉尖遥遥指向他的身体,
“这是由我体内本源魔元炼就的蚀心钉”
离鸢缓慢踱步到他面前,
“你既已是我的玩具,自然该由我来亲自‘滋养’你这副身体”
这句话似乎终于刺破了他沉默的防护壳,云澈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刻骨的仇恨,直直盯着她。
这反而让离鸢更加开心,她伸手轻轻抚摸云澈的眼角,指尖感受到他肌肤细微的颤栗,
“一会儿,眼泪就该从这里流出来了吧。”离鸢轻声预言,带着满心的期待,
随着她的魔元催动,悬浮的魔钉调整方向,钉尖逐渐靠近他四肢与躯体上七处关键的经脉穴位,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