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军议争执(求追读!!!)
书名:苟圣:我有每日一问 作者:请给我鸡腿
第十九章 军议争执(求追读!!!)
此时,属于陆白的这艘水营二号斗舰之上,所有士卒都已准备就绪,有人正在慌乱又不失仔细地解开船上的缆绳,有人在来回搬运着弓箭,也还有人在给船上的火炮里装填着弹药。
而剩下的看不见的大多数人,则都在下方的船舱里忙碌着检查水桨。
甲板上剩下的的寥寥几个身影,则是赵大牛正带着一人在最后检查着船帆与战旗是否挂置妥当。
那个下午与陆白比试时,一脸鲁莽的汉子,此刻真到了战事关头,就象变了一个人一般,脸色沉稳,不见丝毫轻浮。
他抬眼见陆白朝自己走来,只是也小跑几步迎了上去,当即又开口问道:
“陆旗长,这应也应当是你第一次参加水战吧?”
“是。”陆白点了点头,都这个关头了,没必要搞什么莫须有的东西。
赵大牛闻言了然的点点头,随后又提醒道:
“这水上交战不同于陆地上短兵相接,一旦两船相撞,一个不稳,轻则掉入海里,重则直接被两船所相夹致死。
更何况这夜间交战情况百变,还望陆旗长万分小心!若有不清楚的地方也尽管问我,我赵大牛好歹也在这水营中摸爬滚打了数月,水战功夫还是懂得些许……”
说着说着,赵大牛倒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又回到了下午那番糙糙的模样。
陆白这会又仔细地看了赵大牛一眼,暗道这糙汉子竟然还懂得水战。
看来这白莲教中当真也是卧虎藏龙之地。
“如此甚好,那今夜或许要多麻烦你了。”
他点点头,便朝着甲板前方走去,这会他倒是没有觉得向属下请教有什么好丢人的。
自己这个旗长,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名头罢了,水战他更无经验,若为了面子强行搪塞这赵大牛,到时候胡乱指挥,斗舰翻了,船上这几十号人命可都要自己担着。
还未至甲板最前方,船侧的栈桥上,便已急忙冲过来一个传令小卒,大声喊着,“这艘斗舰的旗长是谁?”
陆白转身迅速朝他走去,“我便是。”
那小卒将手上的火把晃了晃,随后借着火光打量了陆白几眼,虽说他心中对这支斗舰的旗长为何如此年轻一事有些惊奇,但此刻显然也不是多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军情紧急,由不得他多问。
“陈统领有命,水营所有船只即刻调动,水营二营二号斗舰,准许出寨!”
那小卒话语顿了顿,又转身从怀中掏出一封印信递给了陆白,最后又补充了一句道:
“那官军乱贼正在本营下游烧杀抢掠我方物资,切勿怠慢军情!”
陆白接过印信,重重点头。
随后那小卒最后看了陆白一眼,便又立马转身离去,应当是去别的战船上载递消息。
陆白将印信看了几眼,随后便揣至怀中,转身来到甲板中央,朗声一喝:
“所有人各司其职!即刻出营!”
“是!”
甲板上载来几声整齐的应答,随后更是有一人似传令兵的模样,快步朝船舱下方走去,应当是传递出营水令。
随着陆白的一声令下,赵大牛单手一挥,船上的缆绳被纷纷抛去,船舱下的十几只船浆也在此刻开始摆动起来。
数十只桨叶齐齐拍打在水面之上,水营二营二号斗舰,终于在此刻出港。
“左侧船浆有些快了,慢些,别和其他的战船撞上了!!”
陆白站在船头,两眼不停扫视着两侧的船浆速度,高声呼喝着。
虽说他无甚水战经验,但是原身十几年的小渔船倒也没有白划,调整船浆快慢、船只速度,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他还是明白的。
当然,你若要是问什么旗语、何时加速、阵型这些东西?
那陆白表示大可以问身旁的赵大牛嘛!
“大牛,你看着点。”
“好嘞!”
赵大牛应了一声,随后也专心地在陆白身侧,调控起整支船只。
当二号斗舰彻底驶出水营,来到了宽阔的青阳江面之上,陆白也在此时看清了他们白莲军水营的全貌调动的景象。
只见数十艘水船,一艘接着一艘,横亘在这川流不息的青阳江上,船头的火把在夜色模糊之下,也仿佛铺满了他们所处的此方江域。
而那几艘无比庞大的楼船,正被数十艘陆白掌管的这般斗舰拱卫在船队的正中央,缓缓行驶着。
无数面旌旗在夜风中呼啦作响,陆白此时倒真觉得这方景象有那么一丝千帆争渡的样子了。
只不过随着船队的驶行,远处的炮响与喊杀声也愈发清淅。
陆白的瞳孔中早已被漫天火光倒映,不远处的江岸之上,正密麻排列着无数道身影厮杀着。
此刻,白莲军本营帅帐之中。
主位上,王大帅正依靠着一方红木座椅微靠着,长桌两侧,分列着五位旗主与数十位高级将领。
王大帅看着手上刚刚送过来的军情,面色阴沉,虽说他早就料到那青阳城中的水军不会坐视他们白莲军水营发展。
只是没想到对方的袭击会来得这么快,他心底也不由得暗叹一声:
“看来那青阳城中的水营统领,倒也不是个吃干饭的。”
或者说,倒也真是个胆大之人。
如若自己提前安排好,那青阳城水军的这次出动,就如同肉包子打狗一般,但凡损失掉二三成军力,在这青阳江上,他们白莲军与青阳城水军的攻守之势,将会倾刻调换。
不过与此相等的是,对方只要今晚成功烧毁自己大军的补给与粮草,那么他们对青阳城的攻势定然又要拖上几日。
就在他仍旧沉思之时,四旗旗主林长盛与五旗旗主白元山对视一眼,随后便拍案而起。
两人纷纷将手指向了仅次于王大帅身旁的次位陈庆之,林长盛率先开口:
“陈庆之啊陈庆之,王大帅对你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你这水营想来也应当筹备了快两个月了吧?为何今日还能叫那青阳城水贼摸了空子?!”
随后白元山也冷哼一声,接着道:
“你那十馀艘楼船、一百艘战船,连处江岸都看不住?可笑之极!”
陈庆之闻言,仍旧坐在椅子上,连眼睛都懒得抬。
给他两个月的时间,就想让他训练成一支能与青阳城那支成立了几十年的水军抗衡的精锐?
怕不是这两人狗屎吃多了。
否则谁会有这种想法?他那水营之中的七成士卒,多半是来自于附近乡寨的渔民,剩下三成则大半都是连江都没下过的平常汉子。
除了那几艘楼船,剩下的大部分战船都是最近匆忙赶制出来的。
如今他手下这支水营,最多最多也只能做到来日攻城之时,在青阳江面上缠住青阳水军一会。
不过提到水营,他此刻的心中倒是微微一动,因为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道他很看好的身影。
“倒是叫陆白那小子忘了……自己好不容易看好一个好苗子,别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便有些焦急,只想着等这边临时军议结束后,立马去下游战场那边看上一眼。
见陈庆之半天不理自己,林长盛与白元山二人顿即脸子上也有些挂不住,刚欲再骂几句,却只见王大帅此刻将目光投了过来,随后重重一拍。
“干什么?人家官军都打到眼前了,你们还在这里吵架,是不是成心想让那官军看我们白莲军中的笑话?!”
王大帅话语中的怒意,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因此林长盛二人当即也不敢再作声,只得默默又坐了回去。
“水营可曾调动?”王大帅沉声问向陈庆之。
“早已出寨,应当很快便会与那帮官军水贼交手。”陈庆之应声答道。
“可有把握?”
陈庆之笑了笑,随后胸有成竹地开口:
“大帅,你要是说攻城之时,我军与那青阳城中的水贼在江面之上正面对垒,这种情况下我自然说不上有能有几分把握。
但今夜那帮水贼深入江岸,阵形必定施展不开,我虽不敢保证大败敌军,但至少也能让他们留下不少尸体。”
王大帅闻言也缓缓点头,“好,今夜其他各旗也需调动兵马,严防那官军此刻趁着混乱自陆上袭营,如若水营有其他变故,也需随时策应!”
众人纷纷起身应诺,随后便各自离散而去,这场军议也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