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书名:苟圣:我有每日一问 作者:请给我鸡腿
第十章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这批水军官兵,自他们统领一死,当即也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手段。
大多数人当即便将兵器丢到了一旁,双腿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开始跪地求饶。
即使有人还幻想自己能靠双腿逃出生天,但往往也很快的被白莲军众用箭雨射死。
至于先前被陆白坑了一波,陷在泥坑里的那几个军卒,此刻倒是也更显命苦。
挣扎了半天刚出来,喉咙便又被白莲军的长刀长枪抵上了。
当即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待这处战场彻底被白莲军肃清,那白袍青年这才令众人聚到了一起。
随即他便命人拿上俘获的刀剑物资,又安排几人捆束俘虏之后,这才将目光又投向了陆白与陈平二人。
“来两个人搀一下这小哥!”
一声令下过后,当即便有两人上前搀扶住陆白,其中一人还自身上解下了半小包金疮药,撒在陆白身上几处伤口较深之地。
随后用几捆粗糙的布绳勒住止血之后便开始搀着陆白,朝白莲军的营地走去。
一旁的陈平见陆白此刻脸色虽十分苍白,但精神头还尚足,脚下也能走动,心底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陆白跟着几人走了片刻后,当即便有些好奇的抬头问向陈平道:
“陈叔,这位将军是什么人?”
搀扶着陆白的两个军卒自然也听见了陆白的询问,不过仍旧沉默地没有开口。
陈平看了一眼,确认两人没什么反应之后,这才压低声音小心解释道:
“此人似乎是这白莲军中的二旗主,麾下统帅着数千兵马。
其名则是姓陈名庆之,先前我带月儿撞上巡哨之时,正是这位陈将军带人在外面巡视。”
“?陈庆之?!……”
听到这个名字,陆白的心头猛然大作。
有没有搞错?什么叫陈庆之啊?
他前世历史演绎中经常读到的那句‘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说的正是这个名字。
“只是没想到来到这异世,倒是还能撞上同名同姓之人……”
陆白心头只浮现出短暂的一许错愕,随后便又释然,这陈庆之应当不是他前世历史中熟知的那个。
不过这人刚刚那一手的射技加一身的功夫,倒也没对不起这名字。
他正想着,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陈庆之却突然慢下了脚步,落到了自己身旁。
“小兄弟,伤势可还吃得消?实在不行,我让人背你?还有你这耳朵……?”
陈庆之看着陆白,略带关怀地问着。
“无碍,我这耳朵也是那帮水军狗贼干出杀良冒功之事所致……今日之事真是多谢陈将军搭救。”
陆白解释一番后也朝陈庆之点头表示感谢。
陈庆之听着陆白的称呼,有些不自在,当即摆了摆手。
“嗨,叫什么将军?你这叫的多怪,你也与他人一般,叫我陈统领便是。”
话语之间,他也不由在陆白身上上下打量,看着陆白脸上缺失的那只耳朵,眼神中终究还是有些复杂。
但是在看到陆白手中仍紧握着那柄沾染血迹的鱼叉之时,脸色则又严肃了起来。
“我瞧小哥你与身旁那位叔伯身着都是渔民的打扮,想来家中情况也不富足,却不知你这一身勇猛的武艺是何处学得?”
所幸陆白早已料到自己身上这些本事终究会被人问起,因此也是早就想好了说辞。
“说来让陈统领笑话,我本就是渔民为生,因此也常常需要进城卖鱼,只不过是几天前在城中某条巷子边捡到了本破册子。
随后带回家翻了翻,感觉上面象是有功夫的样子,因此也照猫画虎地练了几下,可当不得勇猛武艺。”
毕竟自己总不能把自己有天书这种事说出来吧?那太离谱了。
所幸陈庆之闻言,倒是也并未再多问,只是看向陆白的眼神中多了些惊讶。
城里随便捡了本册子,练了几下,就能练出如今这般武艺?还能一人捅翻三四个官军?
这显然不切实际,不过,他也懒得追问,毕竟都这番乱世了,谁还没点秘密呢?更何况这小子有了武艺,最先杀的便是那官军水匪。
只要这陆白不是那大齐奸细,这一身功夫从何处学得,又有何关系呢?
“更何况这小子愿为他人阻拦追兵,光这副心性,倒也能称得上有情有义。”
想到这里,陈庆之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些,随即便开口招揽道:
“小老弟,很久没见过象你这般对我胃口的人了。
不如入我白莲军,跟在我麾下如何?杀翻这朝廷狗贼,还世道一个朗朗青天。”
听到这话,陆白心中并未尤豫太久,虽说他此行并非是已经确定要添加这白莲军中,而是更多的带些探寻的心思。
但眼下此刻,这救他性命的陈统领都已开口招揽,他也自然不再好推却。
况且有着这陈庆之提携自己添加,总比自己当个流民头子进来好,起码之后自己与陈平、陈月几人的待遇估计也会好上些许。
“承蒙陈统领厚爱,陆白愿跟在统领麾下。”
“哈哈哈!”
陈庆之大笑一声,又说道:
“先等你回去养好伤,到时候再来我帐下报道便是!”
说罢,他便重新回到队伍前方,领着队伍前行,约摸小半刻钟功夫,队伍便已回到了白莲军的营地之外。
陆白此刻看去,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顶接着一顶的军帐,散落排开,半空之中,更是有着一面接一面的红底白莲旗在飘荡着。
之后,他再侧眼看去,发现营地之外,蛰壕、拒马等防御设施也一并俱全,各处入口也皆有军卒排查。
“看这外围布置,这白莲军倒是有些说法。”
陆白心中暗赞着,随后便跟着陈庆之等人来到了入口处。
陈庆之身为旗主,自然无需排查,他低声与门口的守卒士兵道了两声后,那几名士兵便侧着身子让开。
随后,陆白与陈平二人便跟着其馀白莲军士走了进去,而陈庆之身为白莲军中的二旗主,自然时刻都有公务在身。
他低声朝自己的亲兵吩咐两声后,便转身离开,只是离开之前还朝陆白丢下一句话:
“到时候我会带人领你去看伤,你这副武艺可别因为身子骨受伤而坏了,不然我们军中岂不是又失一员好手?哈哈哈哈哈!”
在笑声中,他的身影很快在陆白眼中便消失不见。
陈庆之留下的这名亲兵带着二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处营帐之外,随后他冲二人点头示意两下后,便也转身离去。
陈平当即掀开了这营帐的帘子,陆白也跟在其后,刚一进来,便看见陈月正在营帐的一处角落,盖着一床薄被休息着。
“月儿!”陈平见到女儿,自然也是轻呼了一声。
“爹,我没事,他们都挺好的,还特意为我寻了一床被子。”陈月轻声安抚着抱上来的父亲。
随后,只是又将目光投向陆白,看见陆白身上的血迹与伤口,她的眼神里也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陆哥,看你好象伤的很重。”
“害,不过些许皮外伤罢了。”陆白摆了摆手,笑着安慰了一句。
随后便也发现,这营帐中除了陈月之外,还安置着另外四五个百姓。
只不过这些百姓看着陆白此刻鲜血满身,手持铁叉的凶狠模样,也都有些胆怯。
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小孩,见了陆白便一个劲地往自己娘亲怀里钻。
“娘娘,这人怎么少了只耳朵!……”
陆白见状倒是无奈一笑,随后便欲寻一处空落之地坐下歇息会,只是此刻帐外的帘子又被人忽地拉开。
他转身望去,只见一名士卒在外冲自己抱拳。
“可是陆白好兄弟?陈统领吩咐过,让我来带你去医帐那边看伤。”
“还请劳烦带路。”
陆白朝这人点头答应了一声,便又转身对着陈平、陈月二人叮嘱几句之后,便出了营帐。
跟在领路士卒后面走着,这才有空让他有空细细打量这白莲军大营中的环境。
营中士卒来往有序,时不时的,便有一队巡逻小队自他身前穿梭而过。
甚至他还被带着路过一处空地,他只瞟了一眼,便发现那空地上有众多流民正在被白莲军中之人分门别类地安顿着。
“这眼前所见,倒是与那日天书给出的李红儿仿真中看到的画面所差无几,想来这白莲军应是‘正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