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书名:上古众神系列之一仙魔劫 作者:墨竹
第二十七节
就算这样,你也不应该杀生。”他皱着眉:“乱造杀孽会有业报,他们要杀我,让他们杀了便好,何必弄污你自己的手呢?”
“你真的挺奇怪的。”青年走了过来,走到他面前,与他平视:“我也见过人,可你和他们不太一样。”
“每个人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你身上有仙气,可又不像是神仙的味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衣裳,上面有着暗色的血迹,披散着满头的长发,可居然不显得邋遢。“你也不是个人,更不像是个精怪。”
青年伸手碰了碰他前额一络暗红的头发:“奇怪的头发。”
那一碰,把手上的血沾了不少到他的发上。
他有些怔然地看着,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心呢?它还在吗?”青年问。
他点了点头。
“那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这么奇怪,你的心也挺奇怪的吧!也许就是我在找的那颗也说不定。”
青年兴高采烈地一把拉开他的前襟,却面色一变,语带埋怨地说:“你骗我干什么?你的心明明也被人剜走了嘛!”
“对了。”他记起了什么:“我的心倒是还在,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死了?怎么死的?”青年失望地追问。
“被一把剑,冰冷的,美丽的长剑。”他微笑着回答。
青年狐疑地把手放到他的心口。
“是啊!都不在跳了。”青年失望极了:“死的,对我是没用的。”
“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他忍不住开了口,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但那双眼睛
“我的脸?”青年问:“为什么要看我的脸?”
“只是想看看。”
“脸不好看。”青年摇头:“它们取笑我的脸,我就剜了它们的心。”
“不,我不会的。”他不由地 m-o 了 m-o 青年的头,就像对待一个稚气的孩童一样。
“好吧!”青年点点头:“你如果笑我,我就剜了你的心。”
他点头,算是保证。
青年伸手拉下了自己的面纱。
“天哪!”他把手伸向那张脸,却不敢碰触。
那应该是一张十分美丽的脸,至少,那原本应该是一张十分美丽的脸。可是,那俊俏的轮廓上,白皙的皮肤上,竟布满了伤痕。用的是利器,又狠又快地划碎了这张美丽的脸。大大小小的伤疤如同扭曲的蜈蚣爬满了整张面孔,彻底地毁了他的样貌。在夜色中看来,分外地可怕。
“是谁这么狠心?”他心里有些难过,虽然不是女子,但这样的伤害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别人?”
“我不是人,我是妖。”随手扔了黑纱:“你这是在为我难过吗?”
“你自己呢?不觉得难过吗?”就算是妖,也是有感觉的吧!
青年摇了摇头:“我不难过,我觉得很好啊!”
这答案让他迷惑了,难道说,妖都是这样特异的吗?
“你没有笑我,我就不剜你的心了。”青年心情倒是好起来了:“对了,你是不是我的父亲呢?”
“父亲?”他一怔,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它们说,只有我的父母才不会嫌弃我的脸难看。你是第一个没有嫌我脸难看的,那应该就是我父亲吧!”
“不,我不是。”
“为什么?”
“我年纪不大,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孩子。”也许,这个看似稚气的妖年纪反而比他大多了。
“年纪不大?”青年皱眉:“可是,你看上去很老了啊!”
他不解地看着青年。
“你跟我来。”青年一把抓起他的手,拖着他就跑。
“去哪里?”
“看看谁比较老啊!”
他只能放开脚步,尽力跟上青年。
拐了两三个弯,也不知跑了多久
“到了。”青年终于停了下来。
是一片池塘。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看。”青年把他拖到池边,指着池塘里如镜一样的水面。
藉着月色光华,他怔怔地看着,怔怔地抚上鬓边眉梢。
那应该宛如子夜的乌黑,竟已是一片雪白。除了额前那络诡异的暗红,不知什么时候,他的长发竟变成了雪白一片。
“相思何以凭?一夜青丝尽飞雪。”他笑了,带着深深的自嘲:“我竟然似小女儿模样,为了一个情字,零落到了这般”
“那是什么意思?”青年凑过来问他。
“你还是不要懂的好。”他摇了摇头,看向那张残破的脸。
青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那,你现在愿意承认你是我父亲了吗?”
“不,我虽然看起来满头白发,但我的年纪其实不大,我不是你的父亲。”
“你是不是因为我被人剜去了心,才不愿意认我的?”
“剜去了心?你口口声声说被人剜了心。可就算是妖,被剜了心,怎么还能活着呢?”下一刻,他却被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我是想让你看看啊!”青年的声音听来没有任何的异状:“我的心真的不见了。”
他原本想飞快地一瞥而过,但目光却又转了回去。
“你的心”
在白皙的皮肤上,心口的位置,有一条又深又阔的。又深,又阔,狰狞张扬,看的人都会明白那是一个多么惨烈的伤口。
“你看。”青年按了按心口,那里微微地下陷。“我的心不见了,有人拿走了它。”
“这太残忍了”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他一时无法回神:“究竟是谁对你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我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的心不见了,有人剜走了它,我要找回来。”
他动手帮青年整理好衣服, m-o 了 m-o 青年漆黑的头发。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呢?”他有点难过,眼前的这个妖就像一个单纯的孩子。“既然不见了,你又何必一定要找?”
“可是,大家不都是有心的吗?它们都说,那是很重要的东西,不可以不见的。我没有很重要的东西,我想要把它找回来,那我就和大家一样了。”
“重要吗?”他把青年的手按到自己的心口:“你看,我的心虽然还在,可是它已经死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严重的。既然你没有心还能活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