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书名:上古众神系列之一仙魔劫 作者:墨竹
第十六节
她重新轮回转世去比较好。
“先生。”看到寒华,她的神情更加紧张了。
“有什么事吗?”季芙蓉难得这样面带焦虑,连玉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是”她看了看寒华,更为忧虑了:“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想单独跟你说。”开玩笑,如果被这个人知道,怕不会天翻地覆的。
“单独?”连玉一愣。
“其实是我爹有事找你,他在前厅,我们过去一趟好吗?”
连玉虽然不明白,却仍旧点了点头。
“寒公子就不必跟来了吧!”看到寒华也站了起来,她冒了一身冷汗:“不过片刻的工夫,我们马上就回来的。”
小事?信她才有鬼。
“要是和无瑕有关,就不是小事。”
“可是”
“芙蓉,究竟是什么事?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又何必吞吞吐吐的?”
啊——!先生简直就是个笨蛋!还这样义正词严的,好!你既然这样坦荡,可别怪学生我帮不了你了。
“是有人登门提亲。”
“提亲?”连玉看了看寒华,后者摇头,表示不知道。“是赵家?”
“你怎么知道?”换季芙蓉吃惊。
“既然已经被拒婚了,又怎么会再来提亲?”难道说真是有缘?
“拒婚?”季芙蓉恍然大悟:“你误会了,虽是赵家,这回提亲的对象可不是我。”
“不是你?那又是谁?”连玉有不好的预感。
“是先生你啊!”
“什么?”
来了来了,就知道寒华的反应会比较大。
其实说穿了也不错,这样才比较有趣嘛!
“芙蓉,你在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啊!”不说清楚这麻烦可大了。
“是赵家二小姐,素仰连公子文采风流,人品出众。今天要媒婆持了庚贴,想与你结秦晋之好。”她一口气说了出来。
寒华的脸色真不是一般的难看。
“赵二小姐?我和她素未谋面”连玉则是一片云里雾里。
“嗳!这我可得纠正你,先生,这见一定是见过了。”
“见过了?”
看寒华做什么?是你见过,又不是他,你现在看他不正是火上浇油么?
“对。”她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先生真是变了,变得好笨。“就是那个鹊桥相约,你不记得了?”
“咦?是她?她是赵坤的妹妹?”连玉点头,表示想到了。
“你们认识?”寒华终于发问了。
“说不上认识,只是那天花灯节会上,我扶了她的荷灯,远远地看了一眼。”
哎呀!干嘛老实到讲得这么清楚啊!万一寒华一个迁怒,第一个倒霉的会是她啦!
“喔!原来就是那个对岸的意思啊!”
惨了惨了!他瞄过来了,好恐怖哟!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要托付终生,不是过于草率了吗?”
“先生此言差矣,女儿家的心事,这一眼就足够了。那种场合,那种景象,像是姻缘天定,一眼我还嫌多呢!”
“芙蓉,你胡说什么?”缘份天定,这种话怎么能在寒华面前说出来呢!
糟了,季芙蓉啊季芙蓉,你迟早要死在这张嘴皮子上!
“当然是胡说的。”她咽了咽口水:“我是讲她一厢情愿,死皮赖脸,也不照照镜子。凭她那无盐之貌,也敢肖想我家先生?”
说实话,那赵二小姐长得其实也不错啦!不过,这种时候诚实是绝不可取的!
连玉知道她在胡言乱语,不过气氛紧张,有她在多少还要好些。
“寒华。”他望向面容 yi-n 冷的俊美男子:“我还是去趟大厅好了。”
说完,也不逗留,转身要走。
“你怎么想?”可眼一花,寒华又在眼前。“你喜欢她吗?”
“我”这从何说起啊?
“当然不是喽!”这个时刻,季芙蓉居然挺身而出。
“你觉得是天定的缘份吗?”寒华的脸色发青,像是伤心,也像忿怒。
“哎呀!”季芙蓉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胆,又抢着答话:“你这人怎么这么爱生气啊!都说了不是了!”
“你闭嘴!”
“寒华!”连玉的声音响起,让他的动作缓了一缓。
“你杀啊!”季芙蓉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自动地跑到寒华面前挑衅。
“芙蓉!你干什么?”连玉吃惊地想拉开她,生怕寒华一怒之下把她杀了。
“先生,我这是在教这个傻瓜!”
“芙蓉,你喝醉了?”否则,怎会有这种胆量,她不是一向很怕寒华的吗?
“没有,大白天的,我喝什么酒啊!”她翻了个白眼:“先生,我问你,你可要老实地回答我。”
“问什么?”
“我问你,你记不记得那个赵小姐长什么样子?”
“那天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就是不记得喽?”
连玉点点头。
“那,那天晚上,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衣服?”连玉想了一下:“绿色的?”
“绿个头,是紫色的,差很多啦!”
“那又怎么样?”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玉疑惑着。
“那你又记不记得那天,寒华公子那天的发带是什么颜色的呢?”
“发带,像是白色滚银边的,对吗?”他看向寒华。
“好了,好了,我爹等得急了。”她突然换了张脸。
“什么?怎么了?你不是在问我”
“我问完了,你快去大厅吧!”
连玉望望她,又看看忽然若有所思的寒华。
“快去吧!快去吧!”季芙蓉推他一下:“你先过去嘛!”
连玉摇摇头,看他们的样子不再剑拔弩张,就转身往大厅去了。
“你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的担心是毫无必要的。”她这一刻,觉得眼前这个让人寒到骨血里的男人其实很可怜:“你听到了,他不记得那美丽的赵二小姐长什么模样,不记得我那天颜色鲜明的衣服,可他记得你头上一条不起眼的发带。”
“那又能说明什么?”
她白了寒华一眼:“你也不用装蒜了,我又不是瞎子。就算我瞎了,也闻得到你身上的酸味。”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隐藏什么。”
“当然,我确信是那样的。”他的表现的确露骨:“可是,你只是一味地追逐着他,用你自己的方式困住他,一点也没有考虑到他的想法。”
“我没有强迫他。”
“我明白。”。温和,但是骨子里比谁都要固执。而且,他从小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