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书名:屠城令+番外 作者:蛇蝎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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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

?”谷梁米凑过来,“说什么?”

戎子沉默地看着那纸条, m-o 了张火符出来烧掉了它。

“时间地点不会改。”他 yi-n 沉着脸说。

“啊?为什么?”

“谁知道。”

“会有增援进来吗?”

“废话!”当然是没有。

“咦为什”

“吵死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没直接说不派人来接都算好了。”戎子压着怒气。

谷梁米噤了声,娃娃脸又皱成个包子。

“你,”戎子突然回头看着他,“过来。”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谷梁米缩了一下,被他一瞪,只能乖乖靠过去。

哪料到戎子的脸突然凑近,抬手去贴他的额头,又问,“还晕不晕?”

虽然语气听起来有些冷,但对谷梁米来说简直是受宠若惊,对方的脸突然一整个贴过来,浅浅暖暖的气息喷在他鼻尖上,登时说话都不利索,“不,不晕了,就就还有点流鼻涕,快好了阿嚏!”

被喷了一脸口水鼻涕的戎子,表情僵住。

死定!谷梁米嗖嗖迅速后退数步,攀着门边谄笑,“咳,我不是故意的。”

死寂寂的沉默,良久听到咬牙挤出的一句,“不烧了就给我在走廊上守着,让大家晚上都不要出房门,打枪那几个都赶回房去!”

接着谷梁米心惊胆战地看着戎子抬袖子狠狠擦了擦脸,一步一步挪向他,却是推开他,抓了放门边的铁铲,扶着往外走。

“你去哪儿?我扶你”

一铁铲扫过来,“闭嘴!不要跟过来!”看见就烦!

他自己拄着铁铲往楼道那边走,路过随便的房间,却见门掩着,推开一看,月光皎洁从门里泻进去,床上空无一人。

“随便呢?”转头问远远地不敢跟上来的、只能巴巴望着他的谷梁米。

“啊,随前辈刚才醒了,下去了。”

“你不怕他又去开门!”

“啊他看起来挺正常的,再说爆头跟下去了。”

爆头顶个什么屁用!戎子暗骂了句,摇晃着快步往楼下走去。

楼道里黝黑一片,他腾了只手来举火符,急急下去。刚下完四楼到三楼半的那十几梯,最后一梯的时候,一时没看清,铁铲一歪,整个人跪坐了下去,扯到伤口,当即痛得“咝”了一声。

“戎戎!”哒哒脚步声从上头跑下来,有力的胳膊架住他,“没事吧?”

手撑在梯阶的棱角上, m-o 了一手的黏糊,不知道是血还是以前遗留的什么,戎子恶心得直反胃。谷梁米搀他站起来,拿火符给他上下照了一遍,确定腿上没出血,拦着他说,“我下去看吧,你待在这儿。”

不等戎子开口,他捡起地上铁铲就往戎子手里一塞,咚咚往下赶快跑。

戎子在原地站着瞪着他背影的方向,叫又叫不回来,也只能重新点张火符往回走。慢慢地蹭回楼上,把蔡致蔡雅赶回房睡觉,自己靠着走廊栏杆站着守夜。

围墙那边尸头攒动,密密麻麻地快看不清楚附近原本的建筑物,到处都蚂蚁似的爬满了扭动的肢体。

它们已经认定了这里,完全没有散去的迹象。

他定定地看着那些黄干的泥块老久,总觉得眼熟

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随前辈?”谷梁米远远地就喊上了。

蹲在校门边的随便缓慢地偏过头来,见是他,弯唇笑了笑。笑容苍白。

同样蹲在校门边,却是蹲在掠影剑下头位置的爆头懒懒地冲谷梁米

摆了摆手,算是招呼。另一手还抓着他那把“终结者”。

“前辈这么晚了还在点蜡烛?”谷梁米挨过来,就近也蹲下。

正是皓月当空的时候,他只知道随便以前是傍晚时分过来点。

“昨天的份还剩着。”随便哑着声答道。

但他脚边还放着一堆红红的蜡烛,感觉似乎要把明天的后天的大后天的全点完似的。他低着头去盯着那些蜡烛看的表情非常恍惚,魂魄都好似不在了身上,整个人飘渺又遥远。

谷梁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背上有些发寒。做个手势让爆头回去睡觉,自己在爆头蹲那位置一屁股坐下,有些忐忑地看着随便在烛光里 yi-n yi-n 暗暗幻动的侧脸——后者左脸上那道疤正对着他,狰狞得像一条张牙舞爪的爬虫。

谷梁米小心肝抖了一下,惴惴地说,“那前辈你慢慢点,我陪着你。”

随便唔了一声,没看他,还是一动不动瞧着那蜡烛。

烛光晃啊晃,非常焦躁不安地晃动着,一颤又一颤。一夜不曾停歇。

早上起来是戎子清点的人数。尧浅倩再也不敢去数谁在不在,红红的两只眼睛肿着,血丝密布,像是整宿没睡。

十个孩子,尧浅倩,张报国,江黎,爆头,蔡家兄妹,赖老板两口子,统统都在。在走廊上吹了一夜风的戎子松了口气,摆手让大家一起下去吃早饭。

谷梁米和随便也从校门口回来,前者守了小半夜就睡得昏天黑地,擦着口水怪不好意思地缩在随便后头。随便的精神头还好,只是话不多,冲众人点点头笑了笑,静静坐在一边给几个孩子开罐头、剥火腿肠。

大家都还记得随便昨天抓狂的样子,偷偷地都拿眼关心地瞄他。他自己也察觉到不对劲,四下看看,淡淡地笑道,“我还好。昨天对不住了,有些激动。”

“没事就好。”几个大人都说着。孩子们都照旧往他身上爬,叔叔叔叔低叫着粘住他。

看出他眼里藏不掉的痛楚,尧浅倩靠过来低声道,“随师傅,你不要太自责,不是你的错。”

随便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碰哐!”突然一声惊响。

原来是赖老板娘手里的罐头突然掉了,她一边连声说着对不起一边弯腰去捡,手却在抖,两只手一起抓了好几下都没抓起来。

“怎么搞的?”赖老板去帮她收拾,又另塞了个罐头给他。

“老公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再睡睡。”赖老板娘低声说着。

赖老板应着,扶着她要走。却被戎子叫住,“别单独行动,就在会议室里躺躺吧,小米,给她拼个桌子。”

众人小心行事,几乎一整天所有人都待在了会议室里,连孩子们上课也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没有再去操场上。上厕所也是好几个人一起去一起回来。

就这么百无聊赖地关在一个屋子里过了一天。

快要到日落的时候,众人都是憋得烦闷,听着尧浅倩给孩子们讲

“那个我们要不打牌吧?”默默地坐了老久,江黎突然说。

爆头嘁了声,对这种不洒汗没动感的游戏嗤之以鼻。倒是蔡致蛮来兴趣的,“要不玩玩?可是没牌啊。”

“我那屋里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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