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夫当关
书名:从修改呼吸法开始成圣 作者:去吃鱼
第69章 一夫当关
”恐怕不仅仅是当初的仇怨那么简单。”
于勘捂着胸口,眉头紧锁,“海鲨帮与山匪勾结,图谋周家,绝不仅仅是报复。这背后,定有更大的图谋!”
马骏闻言,眼中凶光一闪,看向被陈越制住的何冲,低声道:“那撬开他的嘴,这杂种肯定知道些内情!给他上点手段,不信他不说!”
陈越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山林深处,那里隐约有呼喝声随风飘来,时断时续。
“没时间了,师父那边情况不明,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危险。海鲨帮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必有后手。撬开他的嘴需要时间,也未必能得真话。”
陈越低头,看向手中因室息和恐惧而面目扭曲的何冲。何冲眼中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最后的疯狂。
陈越眼神冰冷,不再有丝毫尤豫。
捏住何冲双颊的右手五指猛然收紧,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何冲的喉结与颈椎连接处,暗劲一吐!
“咔嚓!”
一声轻微却令人心悸的骨裂声。
何冲浑身剧震,双目瞬间暴凸,瞳孔急剧放大。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陈越那张年轻却冷漠的脸。
意识迅速被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瞬,突然在记忆深处,浮现出那个在珠寨码头上衣衫槛褛、眼神麻木,被海鲨帮喽罗随意欺辱也不敢还手的疍户少年身影。
与眼前这个杀伐果断、实力恐怖的青年身影,疯狂地试图重叠,却怎么也拼凑不到一起。
带着这最后的、荒诞的困惑与无边的怨恨,何冲头一歪,气息断绝。
陈越松开手,何冲的尸体软软瘫倒在地,陈越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污。
“小师弟,你刚才上去探路,海牙石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师父可还在?”于勘最关心的还是师父的安危,急切问道。
陈越一边快步走向赵莽的尸体,一边简短回答:“我摸到近处观察,海牙石上方的石崖易守难攻,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有打斗痕迹,但被巨石和灌木挡住,看不清具体。
石崖下方的狭窄坡道上,有不下二十名山匪把守,还有简易的障碍,弓箭手不少于五个。他们似乎并不急于强攻,更象是在围困。
我听到崖上隐约有呼喝声,但无法确定师父是否还在上面,也看不清具体人数和情况。”
说话间,陈越已蹲在赵莽尸体旁,快速摸索。
从赵莽紧贴内衣的口袋里,竟摸出了一个防水的油布小包,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张崭新的一百两钱庄的银票!
陈越面无表情地将银票收起。
接着,陈越捡起了赵莽那柄开山刀。刀身厚重,背阔刃薄,虽非神兵利器,但用料扎实,锻造精良。
仔细看去,刀身上只有几处与自己的断刀对砍时留下的细微崩口和卷刃,整体依旧寒光闪闪,远比他那把钢刀强得多。
陈越掂了掂分量,略沉,但以他如今的力量,运用起来毫无问题。
于勘和马骏也简单搜刮了何冲与钱钧的尸体,将搜到的总共约七八两散碎银子递给陈越。
于勘道:“小师弟,这些你拿着。刚才你的刀断了,这开山刀虽好,但未必完全合手。等脱险了,再去置办更好的。”
陈越看着师兄递来的碎银,略一尤豫,便接了过来,揣入怀中。
他握紧开山刀,指向海牙石方向,快速说出计划:“上面山匪人数不少,且有地利。硬闯不易,还可能被弓箭所伤。我速度快,等会儿我上去,故意暴露,引一部分山匪追下来。
你们在此处埋伏,我们前后夹击,先吃掉他们一部分有生力量,打乱其部署,再伺机冲上去,如何?”
“好!就按小师弟说的办!”于勘毫不尤豫地点头。
此刻,于勘虎口破裂,双臂酸麻,内息紊乱。马骏更是胸口受伤,失血不少,脸色苍白,两人战力都大打折扣。
但无论是于勘还是马骏,都没有丝毫提出先撤回县城的念头。
师父被困,生死未卜,他们身为弟子,岂能退缩?
更何况,陈越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他们看到了救出师父的莫大希望!虽然心中对陈越这短短时日内的惊人蜕变充满了无数疑问和震撼,但他们都清楚,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
陈越将地上那柄猎弓重新背好,又将散落在地尚能使用的箭矢一一捡回,插入箭袋。
“于师兄,马师兄,你们先在此隐蔽,听我信号。”陈越对于勘和马骏叮嘱一句。
“小师弟,千万小心!事不可为,立刻退回!”于勘郑重道。
陈越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朝着海牙石下那片杀机四伏的局域潜行而去。
不再是隐约的呼喝,而是清淅的叫骂声、兵刃偶尔交击的脆响、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山匪们粗野的谈笑。
陈越停在一处视野较好的坡地后,悄然探头望去。
只见百步开外,海牙石下那条狭窄的碎石坡道入口处,人影憧憧。
约莫十五六名手持各式兵刃的山匪,守在几处用石块和砍断的树木搭建的简易障碍后,神情警剔。
更远处,坡道中段和靠近崖顶的位置,似乎还有更多的人影晃动。几名持弓的山匪,蹲在高处的岩石上,目光不时扫视着下方山林。
陈越退回坡后,将背后的猎弓取下,握在左手,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刀,锁定前方那些晃动的身影。
引蛇出洞,现在开始。
就在陈越准备行动之际,前方海牙石方向,随风清淅地飘来一阵激烈的对话声。声音粗豪,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焦躁。
一个如同砂石摩擦般嘶哑的厉喝声响起,穿透林间杂音:“废物!一群废物!我们这么多人,围了这么久,还拿不下周璟峰那几个残兵败将?他周璟峰就算是铁打的,也该累趴下了!”
一个带着徨恐和无奈的声音急忙解释:“大哥息怒!不是兄弟们不卖力,实在是那海牙石地形太过险要!只有一条窄道上去,周璟峰守在道口,当真是一夫当关!
兄弟们已经硬冲了三次,折了五六个好手,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他————他就算受了伤,实力依旧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