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无须再退
书名:从修改呼吸法开始成圣 作者:去吃鱼
第29章 无须再退
陈越强行稳住心神,试图做最后的交涉:“何头目,我们只是安分守己的珠户,我也已通过朝廷武科县试,有了功名在身的前程,且若周馆主的人真到了贵帮……”
“冥顽不灵!”
何冲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狞笑,大手一挥,厉声喝道:“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给我上!若是顽抗,死活不论!”
“是!”
周启早已等得两眼通红,闻言第一个就嘶吼着扑了上来,他身后另外四名手持刀刃的帮众也一拥而上,小小的院落瞬间被杀气填满。
“爹!娘!快进里屋!关门!”
陈越瞳孔骤缩,他暴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将吓呆了的父母惊醒。同时,他右手在腰间一抹,那柄粗糙的蚌刀已握在手中,迎着扑来的人影不退反进。
游山河身法展开,身形如鬼魅般在狭窄的院内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后发先至,瞬间贴近了冲在最右侧手持短刀的一名帮众。
那帮众见陈越主动迎来,脸上狞笑,抡刀就劈!
陈越侧身拧腰,以毫厘之差避过刀锋,同时手中蚌刀自下而上,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划过了对方持刀手腕的筋腱。
“啊!”
那帮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短刀当啷落地,手腕处鲜血迸溅。
陈越毫不停留,拧腰右腿如鞭子般抽出,带着翻山诀催动的沛然巨力,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咔嚓!”
隐约的骨裂声响起,那帮众如同被抛出的沙袋,口中喷着血沫,向后倒飞出去,正好撞向了紧跟着冲来的另外三人。
四人顿时滚作一团,撞在院墙上。
周启到底有些功夫底子,反应也快,在同伴撞来时敏捷地侧跳避开。
他看到陈越瞬间放倒一人,眼中恨意与疯狂更甚,不管不顾,双手握刀,将全身力气都灌注在这一记毫无花哨的直劈上。
雪亮的刀锋带着破空之声,直取陈越的脖颈,这一刀,狠辣决绝,摆明了就是要取陈越性命!
陈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面对这夺命一刀,竟不闪不避,右手蚌刀向上一撩,架住了下劈的刀锋。
蚌刀虽糙,但在他灌注了翻山诀内息的全力催动下,竟硬生生扛住了钢刀,发出刺耳的金铁摩擦声,火星四溅。
格挡的瞬间,陈越左手已一记毫无花哨的崩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周启毫无防护的右肩关节处!
“嘭!咔嚓!”
拳肉相交的闷响之后,是清淅无比的骨骼碎裂声!
周启的右肩胛骨连同锁骨,在这一拳之下彻底变形碎裂!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右臂软软垂下,钢刀脱手。
陈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右腿顺势弹出,狠狠踹在周启的胸膛正中!
“噗!”
周启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轰然撞在刚刚挣扎着爬起,还想扑上来的另外两名帮众身上。
几人再次成了滚地葫芦,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从陈越暴起发难,到电光石火间重创两人,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六名海鲨帮众,转眼间就只剩下何冲一人还完好站立。
疤脸何冲脸上的狞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卑贱的疍户,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这绝不是靠偷偷摸摸练几天庄稼把式就能达到的程度,这小子身上,绝对有古怪!难道周启的怀疑是真的?他哥真是死在他手里?
震惊过后,便是被彻底激怒的暴戾!
当着自己的面,重伤这么多手下,这简直是将他何冲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小杂种!老子要活剐了你!”
何冲双目赤红,厉吼一声,只见他脚下重重一蹬,身形如猛虎出闸,手中那柄厚背砍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朝着陈越当头劈下!
刀势沉猛,笼罩范围极广,显然是想以力压人,逼陈越硬接。
就在何冲扑向陈越的同时,一个受伤相对较轻的帮众,见老大缠住了陈越,眼中凶光一闪,竟忍着胸腹剧痛,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着紧闭的里屋房门冲去!
只要控制了那两个老东西,这小子再能打也得跪在那!
陈越虽然在应对何冲,但敏锐感知让他对全场动向了然于胸。看到那人扑向里屋,他眼中寒芒爆闪!
面对何冲势大力沉的当头一刀,陈越没有选择硬接。他脚下步伐再变,游山河中泥鳅钻缝的滑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同没有骨头的游鱼,在间不容发之际从何冲刀势笼罩的边缘滑了出去。
不仅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且借势拧身,速度陡增,后发先至,竟抢在那偷袭的帮众之前,拦在了里屋门前。
那帮众只觉眼前一花,目标已变成了煞神般的陈越,吓得手中的刀刃胡乱砸下。
陈越不闪不避,左手一记简练直接的铁山拳,后发先至,如同出膛炮弹,重重轰在了对方的右肩上
“噗!”
那帮众前冲之势戛然而止,右肩破碎,一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狠狠甩飞。
“狗杂种!老子宰了你!”
何冲一刀劈空,又见陈越当着自己的面再伤一人,气得几乎要吐血,更是感到一种被轻视的羞辱。
他看出陈越对父母的紧张,立刻改变了策略,挥舞砍刀,不再追击陈越,而是朝着里屋的木板门狠狠劈去。
他要逼陈越回防,逼陈越与他正面硬撼!
陈越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躲避。父母就在门后,绝不能让何冲破门而入!他脚尖一挑,将地上的钢刀勾起,握在右手。
就在何冲的刀锋即将触及木门的刹那,陈越体内翻山诀的内息轰然奔涌,灌注右臂,脚下步伐连环抢进,手中钢刀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光,自上而下,迎向了何冲的刀刃。
“铛!铛!铛!”
震耳欲聋的爆鸣在小院内接连炸响,火星不断从两把疯狂交击的刀刃间迸射而出。
何冲脸色彻底变化,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人拼刀,而是在硬扛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冲锋。
每一次格挡,那狂暴的力量都震得他手臂酸麻,虎口早已崩裂,黏腻的鲜血将刀柄浸得滑不留手,几乎要握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