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中送炭

书名:从修改呼吸法开始成圣 作者:去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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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雪中送炭

陈越见周璟峰态度不似作伪,心知这是解决眼前危机的最佳途径,直言道:“不瞒周师傅,小子出身珠寨,平日受海鲨帮管辖。

方才在场中,有一名叫周启的海鲨帮帮众,因其兄长前些时日意外亡于珠寨,便疑心到我头上,言辞间颇有威胁之意,甚至提及我家中父母。小子担心他迁怒我父母,所以心急如焚。”

“海鲨帮?”

周璟峰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了从容的笑意,“海鲨帮虽然势大,但在这合浦县城,还须讲几分规矩。此事不难,我遣人去海鲨帮那里打个招呼,将此事说开便是。

一个底层帮众的臆测,无凭无据的。”

他顿了顿,看向陈越,继续道:“你父母仍在珠寨?这样,我立刻派人,以我铁山馆的名义,先将他们接到县城来,寻个安全稳妥的住处安置。一来可保他们平安,二来也方便你照料。你看如何?”

于勘和马骏在一旁互相对视一眼,师父这态度,何止是帮忙,简直是当成自家子侄般对待了!

陈越听到周璟峰不仅愿意出面调解与海鲨帮的纠纷,还主动提出安置他父母,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终于松动了大半。

陈越连忙道:“多谢周师傅!我也担心父母安危,在县试前,已托一位相熟的牙人,以县衙征调的名义,接我父母来县城暂避几日。

只是不知那牙人是否已将人接出,我正心急要去确认。”

“哦?你已做了安排?心思倒是缜密。”

周璟峰闻言,眼中赞赏之意更浓。

他不再耽搁,直接对于勘吩咐道:“于勘,你现在就去海鲨帮,就说我周璟峰的意思,珠寨陈越,已是我铁山馆看重的后辈,与海鲨帮帮众之事,纯属误会。

若有什么章程,让他们来铁山馆与我分说。”

“是,师父!弟子明白!”于勘神色一肃,立刻躬身领命,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县衙外走去。

周璟峰又对陈越温和道:“既然如此,你便先快些去寻你父母,确认他们安好,也免得他们担忧。其他的事情,不必挂心。待你安顿好了,随时可来铁山馆寻我。我们再好好聊聊。”

“周师傅大恩,陈越没齿难忘!”陈越后退一步,再次深深一揖,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诚挚感谢。

周璟峰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不仅化解了他迫在眉睫的危机,更为他父母提供了庇护。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道谢完毕,陈越不再迟疑,转身朝着校场外快步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尚未散尽的人群之中。他必须立刻找到牙人,确认父母是否已安全抵达。

看着陈越匆匆离去的背影,周璟峰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绽开,那是一种捡到重宝,难以抑制的欣喜。

直至陈越身影完全消失,周璟峰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欣喜才渐渐收敛,恢复了一馆之主的沉稳。

他略一沉吟,侧头对侍立一旁的马骏吩咐道:“马骏,你跑一趟,仔细查查这陈越的根底。家在珠寨何处,父母何人,平日为人如何,与海鲨帮究竟有何纠葛……务必查得清清楚楚,莫要有丝毫遗漏。”

马骏心中一凛,立刻拱手肃然应道:“是,师父!弟子明白!”

他跟随周璟峰多年,深知师父脾性。这般郑重其事地调查一个年轻人的背景,绝不仅仅是为了说和与海鲨帮的纠纷那么简单。

师父这分明是动了收徒的真心思!不是武馆里那种交钱学艺,可以随意来去的普通学徒,而是真正要纳入门墙、传承衣钵、需要知根知底的内核弟子!

想明白这一点,马骏对陈越的态度,无形中又郑重了几分。

陈越出了县衙,脚下生风,几乎是用上了游山河身法在人群中穿梭,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驴市巷。

找到那牙人时,对方正蹲在门口就着咸菜喝稀粥。

见到陈越匆匆而来,牙人放下碗,擦了擦嘴,脸上露出笑容:“陈小哥,考完了?结果如何?”他其实并未抱太大希望,只当是完成了一单生意。

“侥幸通过。”陈越言简意赅。

“通过了?”牙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上下重新打量了陈越一番,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一个疍户,竟然真的在武科县试中杀出重围,拿到了武童生的资格?这在他多年的中介生涯里,可是头一遭听说!

震惊过后,牙人脸上迅速堆起比之前真诚了许多的笑容,用力拍着胸脯保证:“哎呀!恭喜恭喜!陈小哥真是真人不露相!了不得!你放心,咱们做这行的,最讲信用!

都不必等三日后放榜,那三两银子我现在就原数奉还!以后在城里有什么需要跑腿、打听消息的,尽管来找我,价格好商量!”

牙人说着,拿出三两银子递给了陈越。

“多谢!”

陈越接下银子,直接切入正题:“我爹娘呢?可已接来?安置在何处?”

“接了接了!晌午前就接来了,安置得妥妥当当!跟我来!”

牙人连连点头,没有耽搁,立刻引着陈越穿街过巷,来到城西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在一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院前停下。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只见陈父陈母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正屋门坎内的小凳上,听到开门声,两人猛地站起。

当看到跟在牙人身后进来的陈越时,陈母的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陈父也红了眼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阿越!你可回来了!没伤着吧?娘这心……一直提着啊!”陈母扑上来,抓住陈越的骼膊上下摸索,仿佛要确认儿子完好无损。

陈父也走上前,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们不懂武科举的规矩,只知道那是要真刀真枪拼命的,这一个多时辰的等待,对他们而言太过漫长了,生怕下一刻就听到儿子重伤或横死的噩耗。

陈越心中温暖,反手握住母亲冰凉颤斗的手,看着父亲关切的眼神,沉声道:“爹,娘,我没事。县试……我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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