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奇怪的技能
书名:朝廷鹰犬?我的神功全是破解版 作者:专吃香菜
第52章 奇怪的技能
许先一愣,没憋住笑出了声。
杨旭眨眨眼,转头看许先,“他什么意思?”
杨旭又转头看那小厮,“啧...说什么呢?什么熏出泪来?”
小厮张了张嘴,象是在斟酌措辞,许先摆摆手,
“你忙你的去,快点上菜,我兄弟脑子不好使,饿急还咬人!”
小厮如蒙大赦,放下茶壶一溜烟跑了。
“你才咬人!”
杨旭还在那琢磨,“啧...不是,他到底什么意思?熏出泪,我身上有味儿?”
他把骼膊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许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人家夸你爱干净...”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你自己琢磨。”
酒菜上齐。
两人碰了一杯。
杨旭仰头干了,放下酒杯夹了块酱牛肉嚼着,
“咱们什么时候回京?这边的事都做完了,孙不害死了,商队跑了,屠夫也跑了,不回京还在这儿干嘛?”
“回什么京?”
杨旭一愣,转头看他,“不是,案子都查不下去了,不回去干嘛?”
“我那天说的,只是给大家听的...”
许先放下酒杯,“因为我怀疑,青州稽查司有内鬼。”
杨旭瞪大眼睛,把嘴里的肉咽下去,
“啧...我就说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咱们去矿场查帐,路上就遇了埋伏,去司马府抓人,人刚死杀手就到了...”
“每次有线索就被人捷足先登,每次有行动就撞进人家包围圈,我还以为是咱们运气差,合著是有人在背后报信!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怕你演得不象...”
杨旭隔着桌子踹了他一脚。
许先笑着避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孙不害虽然死了,但这老小子还有后手,他知道自己有天可能会被当成弃子,所以早早做了准备,他把家人都遣散了,所以司马府除了他自己没有别的尸体。”
“他在自家留了几份东西给我们,我已经拿到了。”
杨旭急忙问留的东西是什么。
许先却摇摇头,
“明天你就知道了。”
“啧...真有你的,背着我偷偷干大事,我还以为咱们真查不下去了,天天看着你游山玩水心里虚得不行,结果你小子表面上放假,暗地里已经把人家老底都摸出来了。”
“许先,你这心机也太深了,不过我喜欢。”
杨旭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又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正说着,珠帘被人从外面挑开。
一个女子款款走进来,藕荷色褙子,乌发半挽,耳垂上坠着两粒米粒大小的珍珠。
杨旭抬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怎么就一个?不是说了先上十个挑挑么,你们这教坊司是不是看我们穿得寒酸觉得出不起银子?”
许先没注意这些,因为他的目光正落在那姑娘胸口,不由得吃了一惊。
在他见过的人中,只有一个女子有这等宽广的胸怀。
那姑娘上前两步施了一礼,“姐妹们还在后面,奴家先上来伺候,二位爷想听曲儿还是...”
“听什么曲儿...”
许先伸手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真是懂事,我见尤怜呢...”
杨旭不忍直视,嫉妒得眼睛发紫,扭过头去啧了一声,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凭什么每次都是有姑娘都是你先挑!”
许先没理他,左手搂着姑娘的腰,不紧不慢地揉着,右手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姑娘多大了?”
“十九。”
“十九好啊,花一样的年纪想不想与我探讨一下...”
许先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移到她领口的位置,嘴角微微上翘。
杨旭一口酒喷出来,咳得直拍桌子。
那姑娘面色一红,羞涩地低下头,
“公子说的,自然可以,只是得等我——先取了你的脑袋!”
话音落,她手中一翻,一道寒光从袖口弹出,那是一柄极薄的软剑,剑身窄如柳叶,在空中抖开直取许先咽喉。
剑尖离许先的喉结不到三寸。
杨旭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去抓靠在桌边的长刀,但已来不及了。
许先却是嘴角带笑,往前一靠,几乎与那姑娘脸贴着脸,正好避开软剑,右手从她腋下穿过,手中筷子反手点在她手腕上。
女子吃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软剑脱手。
她反应极快,用另一只手凌空抓住剑柄反撩而上,许先扔下筷子抓住她这只手腕,从她胸前绕过将她的手拉了一圈,牢牢锁在她自己左胸下方的位置。
左手同时在她臀上用力一抓。
那女子嘤咛一声浑身一软,软剑当啷掉在地上,瘫在他怀里,被他一只手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杨旭手握长刀立在桌前,呆呆地看着。
那女子满脸通红,咬着牙拼命想挣脱,但许先那只左手锁得极紧,她越挣扎越使不上力。
“你早知道她要杀你?!”
那女子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咬牙看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许先冷笑一声,低头看着她,左手又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我这双眼睛,百米外就能辨出姑娘的规模,过目不忘,认不出你这张易了容的脸,还能认不出你的胸?”
“太白楼一次还不够,居然从京都追到了青州来,上次在太白楼让你从湖里跑了,这次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要不是我慧眼如炬,还真被你得手了。”
“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我教你死个痛快。”
杨旭在旁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你等会儿,不是,凭胸认人?你这是什么技能?稽查司没教过这个吧?”
“天赋异禀!”
欧阳锐明瘫在许先腿上,咬着嘴不再挣扎,眼神平静,
“是我大意了,上次在太白楼低估了你的掌法,这次又低估了你的眼力,不过我没话告诉你,你不用想了。”
许先微微皱眉,伸手在她耳后和下巴摸了一圈,没有易容面具的接缝,皮肤触感自然,也没有药物涂抹的痕迹。
“她怎么易容的?我看不出来。”
杨旭也凑过来仔细看了几眼,“我也不知道,寻常易容不是贴面具就是用药水涂脸,但她的脸上没有痕迹,得找个药师看看。”
许先收了她的软剑,却没有绑她,只是把她从腿上放下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不要想着跑,你不过锻体境,连我都打不过,更何况这儿还有个通脉境,坐好了,渴了自己倒茶喝。”
随后端起酒杯,对杨旭举了举,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明天带她回青州请周院长问一问,儒家的言灵之下,她藏不住话。”
杨旭也端起酒杯,眼睛忍不住往欧阳锐明那边瞟,很是兴奋,
“啧...这么久了终于抓了一个活的,总算有个能开口的,虽然不知道能审出多少东西,但有总比没有强!”
两人愉快地喝着酒,杨旭甚至哼起了铁门关的小调。
欧阳锐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碰杯庆祝,嘴角抽了抽——他们好象完全没把她当回事。